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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雨链
对镜擦掉嘴边血迹,童磨垂眼看这手帕,米白色织布,仅在一角绣了几只细细条绿叶,和几朵瓣四散的紫色小花,因着他用过,正中洇开一团鲜艳的红。
一丝雨水滴打金属的声音于人类而言细不可闻,童磨却能轻易分辨出来。外面落雨了,点点滴滴,积在屋顶,到了要溢出的时候,终于顺着雨链往下。
后半夜雨总是由小逐大,伊之助常常睡得一团糟,枕头不跑到屁股就算他老实。夏天无谓,婴孩那么脆弱,雨夜若是冻着了,明天难免发烧,琴叶会因为伊之助发烧而哭泣吗?
童磨不喜欢眼泪。
屋外月色一片冰凉,雨丝成布,氤氲成雾蒙蒙的潮湿,连着院里的景色都模糊了,一片泼墨,唯不远处琴叶窗前透出一团轻盈的黄,那是她为夜里哺乳而留下的一盏小灯。
穿过连廊,童磨无声息的推开门,琴叶呼吸绵长,摇篮里的伊之助果然睡得四仰八叉。圆圆短短一个人,童磨一只手便掐得住,硬生生斜着伸腿从摇篮左边霸占到右边,被子破了胆缩在一旁。
童磨笑眯眯将伊之助摆回老老实实的平躺,整好薄被给盖上,看起来秀气多了,也像琴叶更多一些。
伊之助会不会也变成琴叶那样的笨蛋呢?
那是琴叶带着婴孩来投奔他没多久的时候,哄伊之助睡觉居然唱的什么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不知道笨丫头在和一个婴孩约定什么。
琴叶声音清丽,唱起来忽略歌词倒很悦耳,他听了很久,在她停下来的间隙笑她怎么唱这种东西给小孩。琴叶眨眨眼睛,明明只剩一只眼睛还看得见,那透绿的双眸却一起很无辜似的,连带着说出口的话也可怜巴巴——她没有母亲,没有人教过她,教主大人,母亲该唱什么歌给孩子呢?
后来琴叶偶尔也唱狸猫之歌给伊之助,可最多的还是立誓的歌,不知是不是童磨答不出来母亲该唱什么歌给孩子的缘故。
“嗯……”
只比呼吸重一丝的声音,将童磨从回忆里拉出来,伊之助仍好好的躺在摇篮里,刚刚睡得很乖的琴叶却不安稳起来。
童磨在她身旁坐下,琴叶脸色微微泛红,呼吸重了一点,似乎也许有几分喘。
啊……他知道了。
教徒们不怎么做这件事,可是小时候童磨却看过父亲强迫母亲,甚至是和别的女人做这件事,那个时候,无论男人女人,都会发出这样的低喘。
琴叶从梦里惊醒,猛的张大眼睛,余光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一旁。一只眼睛的视光范围太小,半梦半醒中无法辨认,琴叶本能的狼狈着爬到一边,却看见一双彩色琉璃般不解的瞳孔望着她,微微侧头,金色扇子抵住下颌,似乎不理解她在惊慌失措些什么。
原来是教主,琴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从前刚刚嫁给丈夫时,她每夜都很痛,后来也习得一些快乐,可是很短暂,更多的是暴力和痛苦。
琴叶熟悉这种身体的快乐,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要做些什么的想法,时间久了,似乎固定会做这样一些梦,梦里她很舒服,虽然达不到极致,但是也足够了。
只是今天……不知道教主大人有没有发现她的沉沦呢?
琴叶白皙的脸颊越来越红越来越来热,童磨看了一会儿,慢悠悠说:“伊之助把被子踢光了。”
琴叶准备起来,童磨弯弯眼睛:“我已经给他盖好了。”
琴叶跪回去,谢谢童磨,童磨垂手,以扇子点地:“来。”
夜里衣服很宽松,琴叶便跪着,小步膝行,大腿离得近,她再小心也总能挤到阴阜,皮肉相接,阴蒂被摩擦着两边,那种悠长的快乐和温暖湿润的感觉让琴叶必须控制呼吸才不至于露馅。
离童磨越是近,便越是缓慢,她嗅得到教主身上独有的味道,一种让她平静安心的味道。
除了屋外沙沙雨声,屋里一时间静谧至极,琴叶渐渐有些跪不住了,她终于听见教主大人的赦令:“想睡觉吗?躺下吧。”
琴叶躺好,教主却没有丝毫移动的意思,琴叶悄悄分开双腿,让阴蒂孤零零没有什么可以安慰它,试图消解那种感觉:“教主大人,不休息吗?”
童磨又弯了眼睛:“坏孩子。”
什么……?
童磨不必看,掌根隔着被子压上阴阜,琴叶分开的双腿便宜了他,阴蒂一瞬被紧紧压住,带来急促的快感使琴叶瞬间失声。
教主大人那双七彩流转的眼睛仍然看着自己,掌根却随着肩膀像波涛轻重起伏,琴叶合不住双腿紧紧夹着教主的胳膊,却无力反抗他带来的愉悦。
一下又一下,琴叶控制不住的喘气,童磨按住阴阜往里压,快感由下自上剧烈而来,琴叶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全是水呢?”
童磨掀开被子,琴叶外衣下面什么都没有,借着那盏小灯,他看见琴叶外阴翻开充血,像馒头般饱满。艳红的小阴唇顶端探出深红色小豆,下面开了小口,透明的液体缓缓流出,亮晶晶,打湿了周边的皮肤,一幅比他眼睛概要多彩的画面。
琴叶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她侧头,却不忍心,仍是侧向教主大人。
童磨附身看着琴叶,她动了动嘴唇,声音很小,童磨当然听得见——她说伊之助还在旁边。
睡梦中的伊之助连带着摇篮被转移到了更里的房间,这间屋子是童磨特意分给她们母子的,因此并无旁人,琴叶也是知道的。
童磨动作很快,他回来的时候琴叶只用被子差不多盖住了上身,毕竟人类肚子也很容易着凉,童磨表示理解。
“你感觉怎么样呢?”
教主大人的这个问题琴叶实在无法回答,她脸颊又爬上了红云。
童磨想了想,趴下去分开琴叶的双腿,在笨丫头着急的碎碎念中探出舌头,覆上那张已经有些干涸的小口,舌根用力,由下往上的整个舔过去,连阴蒂也被舌尖抵住上下揉摁。
“呃、啊!”
原来琴叶在这种时候叫起来也是这样动听,漂亮的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