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为了让青春期哥弟互帮互助,将原作缘一原定要被赶去寺庙时间(10岁)及朱乃病逝时间(缘严8岁)都推迟4年。
未成年性行为/口交/颜射/吞精
#01
“兄长,我可以进来吗?”
没等严胜出声,缘一便自顾推开障子走了进来,仿佛料定严胜不会拒绝般。
倾泻的月光微微照亮缘一的半张脸,额角的红色胎记在光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兄长大人……”缘一跪坐到严胜身旁,有些羞涩地开口,“缘一昨日又有那种胀痛难忍的感觉,只好去便所学着兄长之前教缘一那样,但是一直出不来,只能拿出短笛,把它想象成兄长大人……”
严胜看着缘一含羞带怯的脸蛋,眼睛微眯,止不住的犯恶心。
自从缘一第一次展露出他天才般的天赋和剑技后,严胜再也抑制不住这种感觉。每次看到缘一微笑或是说出幼稚的话,哪怕是以做小伏低的姿态,也令严胜觉得恶心极了。
大概是上个月,缘一也像今天一样闯进严胜的寝室,一向对任何事物没有波澜的缘一朝严胜说话时竟有些发抖。
“兄长大人,我好像生病了……今早我发现自己的裈上有一滩白色的污秽,我不敢告诉母亲,她已经病重,我不想再让她为我担心。”
严胜感到好笑,没有计较缘一擅自闯入。父亲虽有意改立缘一为继承人,到底还没有施行,缘一所受的教育远不及他,自然也不知道男孩第一次梦遗这种事。
想到这里,严胜又揪紧了手中的被褥。等缘一成为继承人,作为缘一双生子的他就要被送入寺庙,在青灯古佛中度过余生。
他起了恶念,掀开被褥招呼缘一坐到自己对面。
“脱掉。”严胜冷淡地开口。
缘一只是错愕一刹,便照做褪去外袍。
严胜轻啧一声,上手去扯缘一身下的兜裆布。
“兄长!”伴随着缘一一声惊呼,他稚嫩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外。
阴茎原本软趴趴地耷拉着,却在兄长的注视下慢慢挺立起来。缘一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是觉得在旁人面前赤裸着有些难堪,更何况是他一向爱重的兄长大人。
严胜伸手抚摸弟弟的阴茎。他们是双生子,自己还比缘一早出生了一些,他是哥哥,但为什么缘一的尺寸似乎也要比自己大一些。
从小被他怜悯保护的弟弟实际上在所有方面都优越于他。
严胜嫉妒地整个胸腔都在燃烧,手上也加快了动作。缘一被他摸得发出轻喘,下身止不住往严胜的手心顶弄。
严胜突然停下套弄的动作,将手心上缘一铃口流出的清夜擦在其腿上,又掀起自己的外袍,脱掉被打湿了一块的裈,露出早已昂起的性器。
“过来,缘一……”严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缘一依旧照做,朝兄长的方向挪动,近到两个人身下之物紧贴在一起才停止。
严胜用他布满薄茧的双手同时包裹在自己和弟弟的阴茎上,两根湿润的阴茎紧靠一起,被严胜放在手掌中上下撸动。
“兄长,兄长大人……”缘一情不自禁轻声呼唤着严胜,看着自己和严胜的隐私之物如此亲密,又看到兄长咬住自己下唇的隐忍模样,竟觉得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得异常。严胜双手都在两腿间,重心不稳朝缘一倒去。缘一也向前倾倒,二人的额头靠在一起,让严胜也能因此稳住身形。
不多时,严胜忍不住先射了出来,但缘一还没有结束,严胜只好两只手都专注地为弟弟服务,祈祷他早些射精,自己明日还要练剑。
“兄长……”
严胜感觉到有个柔软的东西在触碰自己的嘴唇,他微微抬眸,就见缘一双眼紧闭,眉头皱在一起,下巴却抬起一些,亲吻着他的嘴唇。
严胜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向后退去,手自然与缘一的阴茎分离开,只是碰巧最后一下没控制力道,激得缘一尽数射在了严胜身上。
甚至还有些射在严胜的脸颊旁,精液的腥甜的气味让严胜轻微作呕。
“抱歉兄长,缘一不是故意的!”缘一慌忙擦拭严胜脸上的白浊。
严胜偏开头,拒绝了缘一的帮助,又对缘一道:“现在知道了吗,这不是病,这是你成为大人的表现,缘一。”
“大人……”缘一重复了一遍,随后对兄长展露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我明白了,缘一是大人了,缘一会保护兄长和母亲的!”
真恶心,谁需要你的保护。严胜在心里暗自想。刚射完精的身体略显疲惫,他懒得和缘一计较,只是摆手让缘一滚回他的三叠屋。
缘一穿好衣服,朝严胜鞠躬:“兄长大人,缘一先走了。”
严胜疲倦地躺下,没有回应。
“兄长大人,是否需要缘一帮您清理?”
“不用……”严胜不耐烦答。
障子被合上,外面许久没有动静,缘一大概已经走了。严胜终于起身想要清洗身体,又听到缘一的声音自障子外响起:
“兄长大人……缘一以后还能来找您这样吗,缘一觉得非常舒服,兄长大人,您舒服吗……”
严胜皱眉,语气沾上怒意,只选择了前半句回答:“可以。”
如果天赋异禀的儿子耽于情色,无心家族和提升剑术,那么父亲是否会放弃将缘一立为继承人的想法?
缘一和母亲一样,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在严胜听到缘一开口说话之前,弟弟在他眼中都像个可怜的痴儿,是只能依赖虚弱的母亲生存的家犬,作为兄长的自己才会忤逆父亲亲近缘一。
小时候缘一不会哭也不会笑,只会用眼睛认真地看着严胜。
如果弟弟一生聋哑,等若干年后当上继国家家主的严胜很乐意将弟弟从寺庙接回,继续将他豢养在身旁。
但缘一并不聋哑,并不痴傻,他有着寻常人不曾拥有的天赋和能力,能看到严胜看不到的东西。他不是诅咒,不是邪魔,是神之子,是超乎常理的存在。
那是每个日夜苦练的严胜无法触及的境界。只要缘一活在这个世界上,严胜就永远无法成为全国第一的剑士。
开口后的缘一似乎很喜欢对着严胜笑。对严胜来说,那种微笑很淡,不及眼底。严胜觉得缘一大概还是不爱笑的,只是学会用微笑迷惑或者讨好自己。
比如现在。
严胜不知道缘一那时为什么亲吻了他,只是听到他说将短笛当作兄长自渎,严胜脑袋里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
缘一对他的情感,是兄弟间纯粹的亲情吗?为什么要亲吻兄长?为什么要思念着兄长自渎?
严胜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认为自己揭开了神之子圣洁的面纱,面纱下是因情动而泛红的缘一的脸。对兄长有着不伦情感的人,终将被拉下神坛。
严胜感受着身下的躁动不安——仅仅是想到这些就让他勃起了。他起身扣住缘一的手腕,将来不及惊愕的弟弟压在墙边亲吻啃食。
哪怕在这方面,缘一也一样天赋异禀。他很快掌握节奏,将严胜反压在床榻,膝盖顶在严胜的两腿之间。严胜不得接吻的要领,只懂得一味触碰和撕咬,但缘一却知道撬开兄长的牙齿,灵活的舌尖游走在严胜唇齿之间。严胜无法闭合上嘴巴,涎液顺着张开的嘴角缓缓流出。
“……够了!”严胜呼吸不畅,双手抵在缘一胸口将其推开。
“兄长大人为什么要亲缘一?”
严胜异常烦躁。他清楚是自己先引诱的缘一,可明明缘一之前也亲了他,现在反问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缘一并没有因为严胜的沉默有什么情绪,反而抱住严胜:“母亲尚未病重时,每晚都会在睡前吻我的额头。上一次,兄长的额头靠着我,我第一次看到兄长露出那样的表情,缘一觉得兄长很可爱,不知道为什么就想亲吻兄长。”
“兄长,您为什么要亲缘一,请告诉缘一吧。”
可爱这个词实在有损自己的威严,严胜想。但此刻他没有功夫去计较这个,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于是他开口:“因为我也很喜欢缘一。”
“是这样吗!”缘一松开环抱着严胜的手,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与严胜对视,“谢谢您,兄长大人和母亲也是缘一在这个世界上最喜爱的人。”
严胜别过头去不看他。
“兄长大人,您说这种话,缘一下面好像更难受了。兄长大人,请帮帮缘一。”
缘一自顾脱下衣物,又主动去扯严胜的,严胜也放任他这么做,二人不多时便坦然相见。
缘一再次主动去蹭严胜。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学着兄长的样子把两根阴茎贴在一起,手心上下撸动摩擦。严胜双手撑在身后,挺着腰享受。
伴随眼前一道白光闪光,严胜射了出来。他仰头喘息两声,低头看到缘一的肉棒依旧挺立着。
他看向缘一,对方也抬起头于他对视,湿漉漉的眼睛像是会说话。
兄长大人,请帮帮我。
严胜认命地握住缘一的性器,调整成跪趴的姿势,低头含住了缘一,原本握着阴茎的手改去揉搓弟弟的囊袋。
严胜回想缘一刚才亲吻他的样子,也不甘示弱地利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弄缘一的阴茎。灵巧的小舌舔过柱身,在龟头转了一圈,开始认真挑逗铃口。
严胜又轻轻吸了一口,嘴唇和龟头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缘一粗喘着含糊地唤着“兄长”“兄长大人”。
最后严胜含住整根肉棒,为了不让牙齿磕到缘一,他只能尽力将嘴张到最大,随后模拟交媾的样子来回靠近又远离。
缘一似乎再也忍不住,扣住严胜的脑袋向前深深顶了两下。
严胜有想要呕吐的冲动,喉咙频繁地收缩,但不肯在缘一射精前示弱,依然固执地含紧弟弟的性器。终于撑到缘一有了射的欲望,缘一高喊一声“兄长大人”,想要推开严胜从其嘴里拔出,却没有来得及,最后还是遗留在嘴里一些,大部分都射在了严胜脸上。
连睫毛都沾到了。
严胜觉得好疲惫,为什么连射精的速度缘一都比他长这么久。他看着缘一着急地替他擦拭脸上的污秽,不停朝他道歉,让他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
烦死了,那么一点东西,早就不小心咽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