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云冰】催眠

Summary:

有一天,李云祥的手机上出现了一个催眠APP,于是他决定教训一下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

Chapter Text

 

“那个……”李云祥咽了咽唾液,带点不确定的语气道,“跪下?”

敖丙果真跪下了。

居然是真的?李云祥压下那快要表现出来的喜悦情绪,再次发出一个指令:“把你的上衣脱掉。”

敖丙的眼睛眨了眨,随即听话地低下头,脱下那件西装外套,毫不犹豫地把它扔在地板上,接下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的纽扣——他平时也不好好系上,费不了多久素日里若隐若现的白皙乳肉就完全展示在了李云祥眼前,三公子的肌肉形状很漂亮,也只是漂亮,乳头是粉色的,小小一粒点缀在奶团上,小腹平坦,肚脐眼却在微微起伏,看起来敖丙并不是彻底地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或许他依然还在受着本心的影响。

这一点让李云祥更兴奋了。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个催眠APP是真的了,如果不是催眠APP起效了,还能是什么力量让那个高高在上的三公子能够如此听他的话,完成这一系列羞耻的动作呢?

清醒状态下的他绝对不会乐意,只会骂他有病。

提起他和敖丙的关系,实在很难用一言两语概括,他恨敖丙恨到牙痒,偏偏又存了一点完全没有办法用言语描述的心思,可是敖丙貌似眼里只有给他找茬这个一个念头,不是在骚扰他就是在骚扰他的路上,他必须给敖丙一点教训。

催眠APP是突然出现在他手机上的,很恶俗的粉色爱心,很直白的名字,就像那些不正经的漫画里一样,某一天主人公只是打开了手机,于是一切都走向不可描述的方向。

他明白那是什么,可是他也不太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恶作剧的可能性明显更大——只是,万一呢?万一他真的能用这个APP给敖丙一点教训呢?

反正只是给他看一下,失败了敖丙嘲笑他已经开始出现妄想症——前提是敖丙明白这是什么,成功了……敖丙会变成什么样他就没有办法保证了。

实施的机会不难找,毕竟大少爷总是刷新在他的身边给他找不痛快,他只是点开软件,拿出手机,在敖丙眼前那么一扫,敖丙就安静下来了,李云祥再去看他的眼睛,似乎都没有了光彩,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仿佛做贼心虚一般,李云祥瞥了一下四周,确认附近一个保镖也没有,把敖丙拉上了车飞奔回家,全程少爷都没有一丝反抗。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要跪他就跪,要脱他就脱。

李云祥的居所就是很普通的出租屋,一室一厅,地板是硬的冷的,他也生性体热,冬天在室内不开暖气的情况下也只穿一件便够,想来敖丙的家不是,大少爷的卧室里一定有厚厚的柔软的地毯,冬暖夏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跪在这个挤他们两个人都费劲的卧室里。

他只是想羞辱敖丙而已,跪下也是,脱衣服也是,可是……当他发觉自己真的能随心所欲地操纵,一切都变了,那些阴暗的报复想法,如今都可以变成现实。

“我可以摸吗?”是自言自语,却不等敖丙主动把奶子递上来,李云祥已经伸出手了。

很软,很凉,这是他的第一反应。滑嫩,细腻,摸起来像在揉面团,却比面团更有弹性,他的一只手刚好可以完全包着,甚至还能抓着抖一抖,拇指卡在乳晕处,拨弄那粒红豆,其余四根手指肆意揉搓乳肉,把它变成任何李云祥想要的样子。

他不知道高贵的三公子竟藏了这么一个惊喜。

正当他准备把手伸向另一边时,敖丙忽然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倒也不是担心催眠解除,毕竟如果解除了,敖丙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乖乖捧着奶子给他玩,只是他发现,敖丙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行吧。李云祥叹了口气,认命起身去打开暖气,他明明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现在却还在为他着想。

冷吗,没事,李云祥想,运动起来就不冷了。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裤子也脱掉。”他说。

由于是跪着的姿势,确实有点不好脱,敖丙把皮带解了之后,西服裤就窸窸窣窣堆在了膝弯处,他必须用两边的膝盖接替身体的重量,才能在冰冷的地面和身体之间创造出一点空隙,把衣料从肉体之上剥露出来,露出光洁的没有一丝疤痕的大腿。比起那两条蜜大腿,李云祥的目光首先停留在那条还未被脱下的蕾丝内裤上——是的,蕾丝,三公子居然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绑带蕾丝内裤,他甚至不需要抬腿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让自己赤裸。

现在李云祥需要重新看待他的死对头了,得到催眠APP之前,他确实就是用这个词来看待敖丙的,现在他有点不确定了。现在的意思是,敖丙每次大摇大摆来找茬的时候,那条纹西服裤下都穿着这样的东西吗?

“内裤别脱。”他先给敖丙下了一个命令。

敖丙停下了松绑带的手,手臂自然垂下,继续跪在那里,只是这次他抬起了头,李云祥还从来没有用这种角度看过敖丙——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的确比敖丙矮上那么一点,现在居高临下地看着敖丙,他甚至觉得那副表情有点可怜。

果然是身娇体嫩的小少爷,李云祥让敖丙站起来,不出意外膝盖那里红彤彤的,再跪下去一定会磕出泛青的印子来。这才跪了多久。

他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明明他是想教训敖丙,现在却在意起娇嫩的肌肤能不能跪得住。

不跪也行,站着不就好了。李云祥想了想,一定还有姿势可以让敖丙不是跪姿也足够羞耻。

他注意到了一旁的衣柜,那是房东留给他的“惊喜”,柜门非常容易卡顿,他也想过修复,但是房东说要是他修了就算损害财物,要扣押金,他干脆放在这里不管,反正他衣服不多。

很容易卡住的柜门……里面的空间或许足够放下一个成年男性的上半身……有了。

他贴心地拉开了柜门,留出一个足够的空隙,指挥敖丙:“趴到柜子里。”

敖丙的动作有一定迟疑,却还是走到了衣柜旁,听话地弯下腰钻了进去,里面刚好有一块挡板,可以支撑起他的上半身,下半截依旧留在外面。敖丙腰细胯也窄,幸好臀肉还算圆润,应该能承受住他的撞击,接下来不会算太难熬。

李云祥把柜门拉回去,巧合的是,刚好卡在了敖丙的腰那块位置,他明白的,里面的空间不大,敖丙没有办法伸出手推开柜门,更何况它的卡顿相当刁钻,就连李云祥都需要用点巧劲才能拉动,而身上只有漂亮肌肉的三公子,就更不可能挣脱出来了。

也就是说,敖丙主动被他困住了,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

这叫什么?李云祥随手拍了一下那团臀肉,可怜的蕾丝布料接近透明,根本没有办法包裹住屁股,只能在根本没有收住的力道下乱晃,似乎本就松松垮垮的绑带都要因为这一下掉了。

壁尻,是叫这个吧。

看不见敖丙的表情他有点遗憾,可若是看见了,他也就不确定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把这份教训继续下去,但都到这一份了,他难道还有收手的自由吗?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李云祥勾起一点蕾丝布料,内裤的弹性不够,只够他塞进一根手指,再稍微撑开一点少爷的屁股就会变得光溜溜的了。

那样也正合他意。

“我是……”因为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环境里少爷的声音很是含糊,听起来有点不真切,又带了点犹豫,“敖丙。”

“嗯,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谁还这么听话啊?”李云祥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又拍了几个巴掌,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娇贵的臀肉上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他看了觉得不过瘾,要把整块都打成一样的颜色才好,“现在叫我主人,明白了吗?”

“好的,主人……”

这是敖丙吗?他有点怀疑了,敖丙会这么心平气和地喊出这个带有强烈情色意味的词语吗,可是他只感觉更兴奋了,他已经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

不再需要犹豫,他扯下了绑带,轻飘飘的内裤落到地上,一切终于彻底展现在他眼前,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白皙光滑,他掰开两团臀肉去看中间的肉穴,也是粉的,和胯部一样窄,不安地收缩着,他想三公子真是不懂人类审美,化形的时候也和龙形一样高高瘦瘦的,不知道给今天留点他进去的空间。

“以后还找我麻烦吗?还想抢车吗?”李云祥一边说着,一边伸进去一根手指,开始恶劣地打转,和他预想中的一样紧致,想来他是第一个胆大包天到敢入侵三公子身体的人。

敖丙的体温很低,可肉穴却是暖的,紧实地包裹着他,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而是直接一次性塞了三根手指进去,没来得及修剪的指甲抵着内壁硬生生转了一圈,惹得手下纤细腰肢颤抖不已。

“呜……不、不找了,主人——啊!”

男人粗糙的指腹还是给了软嫩肉壁太大冲击,很快就泛出亮晶晶的水来,那一处就连敖丙自己都没有碰过,又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因为自己不长教训从而乖乖爬进柜子里,撅着屁股给后面的人操,说话声音也断断续续,夹着些许呻吟,可是他的声音越是可怜,李云祥就越是想要继续。

少爷真是贴心,不愧是冰龙,润滑都省了,李云祥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就硬到不行的阴茎,他早就想把鸡巴插进去了,要插进去敖丙才能真正长点教训,前端流出来的腺液和小穴因受到刺激流出的清液一起蹭得臀缝湿漉漉一片,他顺着臀缝戳了几下,才抵住入口,一口气顶了进去。

两条白花花的腿几乎站不稳,抖个不停,里面的传来的舒适感几乎叫他要喟叹出声,三公子应该在他们见到的第一眼就告诉他他有这么一块宝地,这样他们就可以找个酒店去开房,他会把敖丙射到小腹都鼓起来,像个泡芙一样,一按下去精液就会从后穴里溢出来,他不会给敖丙清理的机会,他或许会给敖丙一件外套,因为敖丙的衣服会被他弄脏,这样敖丙才能挡住裤子上那可疑的痕迹,敖丙会夹着腿别扭地回家,钻进大浴缸里艰难地把全部精液都导出来,然后用他的外套达到新的高潮。或者随便找个没有人的小巷,他对东海的路况非常熟悉,他知道哪里人迹罕至,哪里容易被发现,他会带着敖丙去一条根本不会有人经过的阴暗街巷,骗敖丙说这里经常有人走动,在敖丙惊呼想要逃走的时候一把握住他的腰,敖丙的腰太细了,他甚至只需要用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制服,然后一口气插进去,手指堵住敖丙的唇舌,把所有挣扎都吞进肚子里。

敖丙没有抗拒他,哪怕他的身躯抖个不停,里面的穴肉也紧紧将他包裹起来,还想要他更往里面一点,要顶到能在肚子上凸起来的深度才好。

乖乖吃着他的鸡巴的敖丙就像一个正好适合他的飞机杯。“真乖,”李云祥情不自禁地说。

似乎不需要什么克制了,李云祥的双手牢牢掐住敖丙的腰胯,他低头看着他们的交合处,还有一半没有进去,可是穴口已经被撑到近乎透明了,有了实物对比他才察觉三公子的腰的确和他的手差不多大小,他猛地撞进最深处,小腹凸起一个圆柱形状,又消失,又再度凸起。

“你说你的肚子会不会破啊,就像泡芙一样,被我戳破了,里面的精液全部都流出来。”李云祥问,他有点好奇催眠状态下的敖丙会给他什么样的答复。

敖丙的叫声高昂又淫荡,他似乎在用浑浑噩噩的大脑寻找自己的定位,李云祥是他的主人,那他该以什么样的口吻去回答主人的问题……

“哼嗯……破了也不要紧,我会好好把主人给我的精液全部夹紧的……呃啊❤”

草。

李云祥暗骂了一句,恨不得把敖丙干烂在这里才好,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每一次都要捅到最深处,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快感不断刺激着内壁,而肉壁也在乖乖服侍着他的鸡巴,不停吐出淫液以便更好操弄。

算起来,这是他的第一次,幸好三公子也是第一次,他们都不算亏。

喘息声,撞击声,呻吟声,大汗淋漓,精液的骚腥味,他甚至没有管敖丙前面那根,反正也用不上,他恶毒地想,他会把敖丙操到只能用后面高潮的。

精液一股一股射在三公子养尊处优的屁股上——或许已经不能使用这个词了,这里已经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了,臀肉变得通红一片,甚至有点肿了,既是被拍肿的,也是被撞肿的,中间的小孔因为被操了太久已经合不拢了,就像还想要一根滚烫的肉棒插进去一样,原本纤细的小腹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细细长长的肚脐眼都被撑得近乎椭圆,如果真的存在色情漫画里会出现的壁尻风俗店,三公子一定是生意最好的那一个,尽管这一家风俗店的客人只有李云祥一个人。

而前面的状态也不算好,敖丙的确在未被抚慰的情况下用阴茎射了好几轮,直到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只能可怜巴巴地吐出一点清液,说出来的话也颠三倒四,还要,好舒服,不要了,不行,要去了,李云祥大发慈悲地握住那根废物阴茎,撸动了几下,敖丙再也没有办法承受更多的刺激了,浑身一颤,脚趾蜷缩,双脚甚至都离地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夹板上,阴茎哆哆嗦嗦漏出几滴黄汤,然后是更多,淅淅沥沥地一阵淫雨,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把衣柜下方全部打湿,形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这汹涌而出的快感,于是这快感就要变成实体,好像有什么东西也随着尿液一起流走了。

这画面称得上赏心悦目,足够色情,高高在上总想着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是我的了的三公子他的身下雌伏承欢,甚至还失了禁,“怎么爽到尿出来了,把我的衣柜都弄脏了,怎么办,你会舔干净吗?毕竟那是你自己的东西。”

“不……不是……主人……呜……”敖丙语无伦次,他的身体还在经历濒死的高潮,可是新的刺激又来了,光是言语刺激就已经让他达到高潮,他要在高潮的时候迎接下一个高潮,如果他是清醒的,他就会明白自己的身体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一定被李云祥给操坏了。

李云祥轻笑道:“柜子里闷坏了吧,出来。”

他用力拉开柜门,反正已经彻底报废,能贡献给三公子,也算做到了尽职尽责,指不定这衣柜还是德兴产的呢。

之前的敖丙是卡在里面的,后面还有一根鸡巴维持他的动作,现在控制姿势的东西都消失了,他浑身上下又都是汗,身子也是软的,几乎要滑出来,幸好李云祥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起,打横抱在怀里,敖丙身上很滑,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眼皮上翻,唇瓣微张,舌头露在外面一点,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重量让他咂舌,他开始疑心那老龙王是不是克扣了敖丙的饭,不然一个比他高的男人怎么会是这个重量,不过也是,怪不得吃他的鸡巴吃得这么辛苦,可是又偏偏咬紧了不放,贪吃得很。

几步走到床边,将敖丙放在了那张不算宽敞的床上,床垫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发出吱呀一声,现在不是想是不是又要报废一张床垫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喂饱三公子,或者说,满足他的卑劣欲望。

不等敖丙做出什么反应,李云祥便再次覆了上去,分开他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腿,就着先前留下的湿滑痕迹,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

敖丙被操狠了,两条腿都抖个不停,他像是没有想到李云祥在往他体内射了那么多之后还可以继续压着他操,可是他被催眠了,在主人喊可以停下来之前不能停下,他只能当一个负责的飞机杯。

主人的下一个命令来了:“腿掰开,自己抱着腿,看清楚是怎么吃进去的。”

于是他呜咽着,却听话地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膝盖,往上折,将双腿大大地打开,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形,更加方便李云祥的动作,他能清晰地看见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小穴又红又肿,周围狼藉一片,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粗硬的性器。

“好棒……”他咯咯地笑起来,“我全吃进去了……主人……”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收不住自己的舌头,涎水流满了下巴。

“这么喜欢,那全部射给你好不好?”

“好……”之前似乎是因为柜子里空气不流通,跪趴的姿势也会压迫到肺部,敖丙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现在他看着李云祥的脸,眼瞳都要变成爱心,“都射进来……我给主人生宝宝……”

“你能生吗?”

“主人多操操就可以了……”

说罢,敖丙真的拉着李云祥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底下自然除了一根耀武扬威的阴茎和一肚子的精液什么都没有,可偏偏敖丙嘴上还说着:“主人多射一点给我就可以生宝宝……”

说出如此淫荡的话的敖丙会得到他的奖励,奖励是粘稠的精液。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操了敖丙多久,他只知道敖丙现在这幅模样已经超过最初教训那个度了,只能用一塌糊涂去形容,敖丙的身上再也没有他没有探索到的地方了。

从上往下一点一点再用眼神去描绘一遍吧。眼神涣散,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绯红,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簇一簇,微张的唇瓣又红又肿,嘴角边上还残留一点白浊,原本漂亮的粉色乳尖已经完全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也被啃咬得扩大了一圈,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那对饱受欺凌的奶子还在微微颤抖,侧腰上是明晃晃的指印,可见这手印的主人到底有多用力,最不堪的是被彻底享用的后穴,原本粉嫩紧致的穴口现在可怜地向外翻开,像一朵糜烂的花,嫩红的媚肉无法合拢,厚重精液和透明爱液顺着股缝滑下,发出细微的噗呲声,将本就狼藉的床单沾染得更加混乱。

李云祥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在相机和催眠APP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进了那个粉红色的软件。

他盯着敖丙的脸,以确保自己不会错过敖丙的表情,同时,按下了那个解除催眠的按钮。

敖丙涣散的眼神似乎开始聚焦了,他先是扫过周围陌生的环境,再是没有穿衣服露出一身健壮肌肉的李云祥,随后他低下头,看向同样不着片缕的自己,立即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皱巴巴的被子试图遮挡身体,整条龙缩进被子里,连个后脑勺都没有露出来。

李云祥有点遗憾,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想求一些什么,说是要教训这个总是在他身边晃不知人间疾苦的三公子,让他总想着买车,买不了就抢,就给他的铺子打差评,偷偷给轮胎放气,在街坊邻居那里造谣,他给的教训已经够了,甚至有点超过了,三公子也报废了他的床垫和他的衣柜。

他问:“三公子,以后还来招惹我吗?”

但凡敖丙稍微明白一点代价,都应该离他离得远远的喊着他要回家找daddy了,李云祥依旧随时准备打开催眠软件,或许他需要利用它清除敖丙的记忆,或许。

谁知道,敖丙却冒出半截脑袋,他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脸颊上属于情动的粉色还未褪去,很微弱地应了一声:

“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