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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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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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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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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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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雷】解救雷司令

Summary:

mb呈*金主雷
灯红酒绿里想赌你的真心。
是两个人谁都不敢先承认爱意的酸葡萄酒故事。
he

Work Text:


按规矩,做这行的都是要比客人到得早。雷淞然进门的时候看见张呈已经坐在沙发椅上等了,白衬衫,黑西裤,露着一截脚踝,当然还穿着皮鞋,红底那双,定制款,雷淞然送的。他身子向后靠着,胳膊搭在椅子背上,敞着腿,有些玩味地看着雷淞然,坦荡,又…仿佛赤裸。他在展示自己,他知道自己的魅力,他知道雷淞然喜欢。

雷淞然确实喜欢。

“小雷总?”
听见张呈叫他,他才意识到自己看太久了。
太久了,几乎是愣住了,像是高中舞会的时候第一次看见喜欢的女生穿着晚礼服走下楼梯…显得太没见过世面了。
雷淞然耳朵发烫,赶紧移开视线。却听见张呈说,“小雷总一礼拜不到连约我三次,我这么有魅力?” 张呈笑着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太游刃有余了。太毫不费力了。是不是他勾勾手我就要把一切都给他?不行。雷淞然想。他想了想说,“单纯我欲求不满。我爱玩。”

张呈嗤笑。欲求满不满不知道,但雷淞然可太不爱玩了。雷淞然从来不喜欢这种地方,第一次点他是因为过生日喝了酒,加之被一群酒肉朋友起哄,稀里糊涂地指了张呈。后面也只是断断续续地偶尔来见他,从来不玩那些暧昧的,什么开一瓶脱一件,甚至拉手这种最基本的接触都战战兢兢。但出手倒是阔绰,几次下来开了几十万的酒。谁不喜欢有钱事少还青涩的客人?

滚到床上这事也是张呈推动的。作为业务能力极强的店内红人,张呈知道怎么留下一个客人,把人变成常客。往复杂讲,就是拿捏,说话见面的分寸,床上的技术,发的每条消息都带着勾子,简单说就是,床上床下,收钱办事。张呈的常客不少,有钱的也不在少数,但雷淞然有点不同。可能因为雷淞然确实青涩,也可能是因为他又年轻又有钱腰又细腿又长在床上喘得也好听。总之张呈乐意这人约他。雷淞然受用得很。不然也不会把偶尔一见改成一周两次,现在还有往三次发展的趋势。

雷淞然有点不同。不但张呈意识到了,张呈的同事们也有所察觉,这段时间每次看见雷淞然约他就会调侃说,小心点吧,小雷总这是对你上心了,别爱上了。干他们这行怕真心。真心最难缠。张呈嘴里说,别开玩笑,心里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一直没想明白,今天坐在这里等雷淞然的时候他才隐约品出,好像是期待。躁动着,雀跃着,像一把火。

张呈一直看着雷淞然,当然看到雷淞然扫过他身上的每一寸,那种带着渴望的眼神,他就靠这种渴望活着,他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比他想象得还有效。雷淞然果然喜欢他的皮相,不然怎么会在当初一眼选中他?这让他心情很好,就算雷淞然不承认也没关系,他正想顺着随便说点什么放过雷淞然,却听见雷淞然说,“约别人也是一样的。”

话一出两个人都一怔。
张呈心里那些被同事的调侃撩拨起来的那点躁动的东西一下安静了。

他想起同事那一天还接着说,客人动心就算了,总好过咱们,那些人跟我们不一样。他们动心顶多是赔点钱,你呢?你有什么能给他?贱命一条,等他玩腻了,你就啥也不是了。

张呈抬眼看雷淞然。雷淞然好像有点着急,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但他半天也没有说下去。
那就是那个意思。那就是雷淞然想说,别忘了,你张呈再漂亮,都是可替代的。
这甚至不是羞辱而是事实。张呈听过不少这样的话,只是没想过会听雷淞然说。毕竟雷淞然好像从来都不太一样。可这话他又这么轻飘飘说出来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只好换上应付别的客人的面孔,总之先笑着,说点什么,
“是,你从一开始就没试过其他人,等下次来可以让别人陪你,你大概会喜欢Ben…”说得雷淞然眉头皱得越紧。

那句话雷淞然没细想,他只是想让张呈说,不一样,不是我怎么能一样?或者别的类似的话,他想让张呈…说点什么,让他觉得自己是特殊的,让他们之间除了钱还能有别的什么…可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但张呈没懂他,张呈还在说什么Ben,Alex,Sam,雷淞然靠过去,摸着他的耳垂,让那一点皮肉变得通红,发热,柔软。然后他捧起张呈的脸,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张呈还带了该死的金丝框眼镜。一吻结束,张呈抬眼看他的时候,雷淞然几乎瞬间就硬了。张呈注意到他面色通红,低头扫了眼,他的修身灰色西裤完全遮挡不住下身的凸起,他问,“这么着急?” 雷淞然说,“没有,我吃春药了。” 嘴硬得很。

张呈问他要不要先口出来。

雷淞然担心他的嗓子,摇了摇头。张呈说,“没关系,你付了钱的。” 雷淞然听这话心口一紧,张呈已然俯下身去。

这次结束之后张呈几个月来头一次没陪雷淞然一起入睡。他执意要回家,那时已经凌晨四点。雷淞然没有办法,说自己开了车,可以送他。张呈说,怎么能让客人送自己呢,雷淞然敏锐地察觉到张呈的心情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糟透了。但他不知道原因。他们之间也不是能直接问出这个问题的关系。张呈走后,雷淞然睡不着,想是不是张呈店里又逼得紧了。思来想去又给他转了几万,这是他唯一能帮上张呈的,也是张呈唯一向他索要的,他跟他说,辛苦了。两天过去了,转账原路退回,张呈没收钱,也没回复。

雷淞然有点担心,但是公司忙得不行,大大小小的活动一个接着一个,他想了很多,不想太高调又不想太明显,最终决定每天送一束花到店里,不署名,只写张呈收,但又怕张呈真的不知道是谁送的,于是让自己的司机专门开车来送。这就是掩耳盗铃。很快店里所有人都知道雷淞然在给张呈送花,每天雷打不动从加长林肯上往下搬,绝大多数是玫瑰,老板也不禁跟张呈感慨,“花漂亮是漂亮,奢侈也是真奢侈,昂贵,短暂。” 张呈说道,“老板我知道的。图个新鲜罢了,花也一样,人也一样。” 他说的是雷淞然对他。


雷淞然没想到会在朋友公司的酒会上见到张呈。他挽着一个集团千金的手,那女孩的父母和雷淞然是合作关系,大概是千金刚刚毕业回国,便一起叫了出来。她年轻,漂亮,和张呈站在一起很登对。雷淞然抿嘴盯着他们,看着他哄了快一礼拜也没个消息的人就这样对着别人笑得开心,他一直都知道,张呈从来也不缺他一个客人。

像是注意到雷淞然的走神,正在跟他聊天的朋友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过去,问他,“认识?”
雷淞然说,“眼熟。”
朋友喝了口酒,说,“他在他们圈好像很红。”
雷淞然又说,“他们看上去很登对。”
那人笑了,“再登对也就是玩玩 ,这帮人,知道你爱他,就会一点点把你的一切啃食干净。他们就靠这个为生。没有钱他还会搭理你?”
雷淞然想争辩什么,却又想起来张呈跟他说,你付了钱的。

抬头张呈也看到了雷淞然,他正亲密地挽着的这个女孩是他的新客人,老板引荐的,说让他换换脑子。他的所有客人,包括这位年轻的千金小姐都知道,要是在别的地方偶遇他,会假装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是规矩,对双方而言也都是便利。雷淞然也只是他的客人,一场交易,交易之外就该形同陌路。可他却那么长久地望着他,张呈几乎觉得雷淞然的眼神几乎要烫伤他,那是失落还是…张呈没看清。雷淞然一口喝光了香槟杯里所有的酒,张呈想上去解释什么,但是雷淞然已经转身跟那群大老板聊起天来了。张呈又不能上前了。怎么好去打断他们?他们从来也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张呈只能顾好挽着自己的人,那些高高在上的,他怎样也够不到。他扯出一个笑。

这次酒会之后雷淞然的花就断了。老板抱着胳膊跟张呈说,“ 别等了,你自己都说了,图个新鲜而已。”张呈想解释,说其实不是,或许是他误会了,其实雷淞然说不定…可花确实是断了。按照他平时做事的逻辑,他应该给雷淞然发消息,挽回他厌倦了的多金顾客。但因为是雷淞然,他不愿意,他不愿意让雷淞然觉得像是他为了钱,去挽留,讨好,好话说尽。正常流程的最后还要加一句,这两天不忙要不要到店里来。

可雷淞然又有什么不同?他也不就是顾客之一吗?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所有虚情假意的人,用钱换这些暧昧的表演的人,都是一样的。他张呈就是这样赚钱的。
他心里有些苦涩,给雷淞然发消息说, …这两天不忙要不要到店里来。

雷淞然来了。

 

离上次已经有快两周没见了。张呈看到雷淞然入座就不由自主走过去,坐在雷淞然旁边,一时无话。
张呈忍不住问他,“你是来找我吗?”
雷淞然说,“是。”
然后雷淞然又问,“需要…我开多少钱的酒?”
别这样。张呈深深吸了一口气。忍耐着。他想。他想为什么雷淞然每句话都撞得自己心疼。他得离开这,他对客人有了错误的期待,每一次期待都伴随着落空,他一次次撞到地上,却还是认不清自己。他好像不能再接待雷淞然了。于是他跟雷淞然说,
“抱歉,今天,还是让别人…”

雷淞然却不让他说完,皱起眉头,像是害怕,又像是生气,猛地抓住张呈的胳膊,然后一下柔软下来,说,“那些花…对不起。”
张呈一愣,“什么?“
雷淞然小声说,“我不是想纠缠你…”
张呈说,“不用道歉。花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你。”

张呈不是真心在笑。他知道雷淞然讨厌他对待客人的那一套,每次他这样笑,雷淞然都皱眉。于是张呈笑得更灿烂了,雷淞然不就是客人吗?他凭什么讨厌自己这样?他生气起来,果然老板说得对,他应该及时止损。他没法跟雷淞然相处。他正要把手抽回去,听见雷淞然说,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 我要回法国了。”

然后雷淞然说了一大堆。什么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公司要从内地撤资了,房子已经收拾好了,后天就出发。

张呈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发展,本能地问,“什么时候回来?“
雷淞然没回答。

那就是遥遥无期。他要和我断了。张呈想。这应该是好事。雷淞然一走,他的生活就会回到从前。没有那些体贴,温柔,那些发自内心的担忧,没有那种渴望的眼神和青涩的手,没有花,和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不是本来就想和雷淞然保持距离?好像不是。他是没办法求到他真正想的,才只好跟他保持距离。他第一次跟一个客人聊一晚上的天,他握着他的手靠着他的肩膀,雷淞然不想让他脱衣服,他把心敞开了一点,跟他讲店里的人为了业绩勾心斗角,讲他过两年想辞职了,那时候债还完了说不定还能剩下点,他想回家里做点小生意,雷淞然也并没有说,我替你还。他觉得雷淞然是个很好的朋友,说不定也会是个很好的爱人。

哦。实际上,他真正想让这个很好的人爱他。长久的,像一个人爱一个人,而不是爱一个漂亮的奢侈品那样。

张呈还是那样笑着,或许是一时又找不到别的表情应对,说,“这种事不用告诉我的。”
雷淞然终于说,“你别那么笑,我心里难受。”

张呈不笑了,眨眨眼,说,“那你要来和我做最后一次吗?”

 

越得不到越爱他。

张呈把人按在二楼包厢的沙发上吻的时候就想的这个。按理说应该出去开房,但张呈无法想象那样的话他们还要在车里共处,他已经找不到别的话说了,他不知道他们还能怎么相处。他怕自己会让雷淞然带他走,他更怕雷淞然拒绝。

雷淞然的嘴很软,张呈喜欢他受不了的时候嗓子里抑制不住的喘息。他知道雷淞然或许爱他,但那也只是昂贵的,短暂的,就像那些花,已经开始败了。张呈几乎是怨恨起他来。就算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心仍然因为还能够亲吻拥抱这个人而悲惨地雀跃着。他没有收着力,套弄着雷淞然的性器,雷淞然受不了往后躲,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张呈想他还没见过我这么恶劣的一面,以后也无从再见了。雷淞然很快喘得像离开水的鱼,乳尖被他拧成深红色,腰侧颈侧也红成一片,一遍一遍叫张呈的名字。他射了出来,张呈却还没有停。雷淞然试图去握他正在动作的手,被张呈抓住,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张呈,慢点,我真不….”

雷淞然绝望地开始求饶,比往日更早些,他发觉张呈好像要玩坏他。那地方敏感得不紧碰,张呈却还是力道不减地套弄,雷淞然拧着腰也躲不开,声音越来越收不住,在他终于低声呜咽着哭出来的时候张呈停下来。雷淞然气还没喘匀,张呈开始往他后面塞手指。润滑一下子倒了大半瓶,两根手指轻车熟路捅进去,顶着敏感点磨。

张呈太凶了。雷淞然想,这是一种惩罚还是什么?为什么?雷淞然知道是他又让张呈生气了。是不是因为那些花?那天酒会上,那个比他懂得多的朋友还跟他说,他们这行最讨厌难缠的客人。动了心,一厢情愿贴上去,要救风尘。哪知道人家根本不需要,还影响他做别的客人的生意。人家只是收钱办事,不要你的心。雷淞然就想到那一车车的花。每天都有新鲜的几十支厄瓜多尔玫瑰。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思。他的心思。张呈会想要吗?张呈一次也没回复过,喜欢或不喜欢,他甚至不知道张呈收没收那些花。他得到的只有刚才,张呈假笑着说,花很好看,我很喜欢。还有,现在,张呈又重又急地顶他。不像是在跟爱人搞,像是对一个仇人。

雷淞然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又爽又疼,张呈从来也没这么干过他。不让他碰前面,掐着他的腰往自己性器上套。早在半小时前雷淞然就已经知道求饶没用了。张呈只会把他的大腿掰得更开,然后在大腿根部留下一个红肿的掐痕。雷淞然喜欢张呈带给他的一切,包括痛苦。他照单全收。但之后他还能拥有这些,哪怕痛苦吗?

他把张呈拉下来接吻,张呈咬破了雷淞然的嘴唇,雷淞然脑子发晕,要不是舌尖尝到了铁锈味,甚至不知道疼。雷淞然又射了一次,没碰前面,甚至都没怎么硬起来,总之是可怜兮兮地高潮了。雷淞然真的受不了,知道没用,却也求他停下,“张呈,停一下…”张呈一只手捂住他的大半张脸,把呻吟声求饶声都封死了,鼻子也一起罩住,雷淞然喘不上气,窒息感让他用后面又高潮一次。他浑身都被汗水打湿,软绵绵的,到处都没有力气,张呈却还要折腾他。摸他已经硬不起来的性器。雷淞然感觉自己已经要晕过去,张呈咬着他的耳廓说,“说 我爱你,我就放过你。”

张呈恨死他了。恨他短暂的爱,恨他马上要离开,恨他不够爱他。但他还是想听他说这三个字,无论是不是真心。张呈明白他早就动心了,干这行这么多年,在谁那里都没折过。张呈想要不提前辞职吧,他这个状态好像也没办法笑着跟别的客人调情。至于他自己的感情,他不准备让雷淞然知道,他不准备让雷淞然得意洋洋地离开,把自己当作一次短暂,浪漫,危险的爱,当作将来的经历和谈资。他要他和雷淞然都一身伤,他想让雷淞然过很久都还能想起他。

“什么…?”快感太强烈弄得雷淞然没听清张呈的话,张呈又说了一遍。他以为雷淞然会觉得害羞,屈辱或者故意跟他对着干,会无论如何都不愿开口,就像他送花都不愿署名。但雷淞然说了。声音沙哑着,喘息着。张呈如他所愿地停了下来。雷淞然却还是说,“我爱你。张呈。”他甚至加上了名字。张呈眼神晦暗地盯着他看,他就一直不断地说,直到张呈把他吻住。
如今我听到了,可我却想要更多了。张呈想。

 

他射在雷淞然身体里,才想起来没有戴套。他们俩浑身湿透,身上全是红痕和淤青,仿佛刚刚打过一架。张呈觉得自己好像该道个歉,雷淞然却先开口,“别哭了。”
张呈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流泪。不知道哭了多久。
雷淞然撑起自己,费了点力气,抱住他,把他的 头放在自己的颈侧。
雷淞然说,“我爱你。”
张呈知道做爱的时候说的话不能信。可他们已经停下了。

然后雷淞然说,“我给你开了一张我的副卡,没有限额,你拿着吧。”
张呈没有答应,反而问,“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雷淞然说,“我说过了。说了很多遍。”
张呈说,“那是我逼你说的,床上的话能信吗?”
雷淞然没说话,轻轻拍着张呈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张呈又问,“卡是什么意思?分手费?”
雷淞然摇摇头
“你想包养我?”
雷淞然摇头
“你想带我走?”
还是摇头。
张呈不猜了。真没意思。不管什么意思,说到底还是交易。
雷淞然叹了口气说,“我想爱你。”

张呈猛地抬起头看他,雷淞然眼眶也红着。张呈问,“你怎么也哭了?”
雷淞然说,“我是爽的。”
张呈说,“嘴一直这么硬就会爱人错过。”
雷淞然说,“你试一下。很软的。”
张呈用力吻他,几乎想把这辈子给出去的所有虚情假意的吻都从这份真心里讨回来。
张呈再三确认,“你想怎么爱我?”
雷淞然说,“我想你做我男朋友,你要星星我就给你摘星星。”
张呈又吻住他,手顺着雷淞然的腰往下摸,被雷淞然抓住,他用气声说真不行了张呈,再爽我就要死了。张呈说,“星星就不用了。法国,你得带我走吧”。

雷淞然说,“我骗你了,压根没有这回事。”
张呈气得压着雷淞然又做一遍

是雷淞然朋友出的馊主意。如果张呈对他有意思,那最后一次怎样都会说点什么,然后他们就顺顺利利在一起,如果张呈对他没意思,他趁机去法国躲一躲,换换心情,免得自己初次动心就失恋。
张呈一下抓住那个词,“初次?”
雷淞然抿着嘴没说话。
张呈又要亲上去。
雷淞然说,“张呈真别来了,我真不想死。”

事实证明,纵欲过度真的很爽。到最后天都亮了,张呈说缺交杯酒,已经爽死过一小会的雷淞然软着腿爬起来,从酒柜里找出一瓶葡萄酒,倒进香槟杯里。很年轻的酒,不用醒。
张呈看雷淞然喝了一口就吻上去 从雷淞然嘴里偷。

酒叫雷司令,产自法国阿尔萨斯。

 

---END---

 

很明显饺子醋是:解救雷司令和雷司令
因为很硬。
仿佛两片铁皮夹着饺子馅。

也想过换掉铁皮,询问好友,好友说 要不就叫 狂雷被狂人狂日记
巧妙巧妙,但有点太糙了。还是铁皮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