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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岩胜议员脖子边的吻痕是何人所为

Summary:

登上“彼氏にしたいAlpha(理想男友Alpha)”榜单top1的岩胜议员,在老板反复叮嘱“不要因为你弟暴雷”之后,因为被拍到暧昧痕迹上了黑叉趋势。

一篇现代都市喜剧BA文学,会有很多人倒霉(确信)

Notes:

*《鬼灭之刃/鬼滅の刃/Demon Slayer: Kimetsu no Yaiba》继国缘一和继国岩胜(弟/兄,斜杠有意义)现代衍生
*CP:继国缘一和继国岩胜
*分级:R-18
*Warning:没有性同意(这不OK),弟是很纯粹的Beta医生(人机且略dom),哥是很纯粹的Alpha议员(整肃,但对弟完全0抵抗力)。(btw无惨老板是女性且会有很多嘉宾出现)
*Summary:刚登上“彼氏にしたいAlpha(理想男友Alpha)”榜单top1的岩胜议员,在老板反复叮嘱“不要因为你弟暴雷”之后,因为被拍到暧昧痕迹上了黑叉趋势。

Chapter 1: 好消息:还没塌房

Chapter Text

封面印着粗体烫金字样的“彼氏にしたいAlpha(理想男友Alpha)”和继国岩胜照片的杂志被扔在了茶几上,红眸黑色盘发的女性抬了抬她的红底高跟鞋,后仰靠在沙发上,语辞凛凛地说道:“继续努力吧,黑死牟。”——为了防止窃听等意外发生,鬼党内部私交彼此都称呼代号。

继国岩胜议员很想和老板说自己能压一众偶像歌星演员一头,成为所谓的理想男友Alpha,单纯是因为最近最受Omega们欢迎的明星童磨被曝出和一位素人同居并育有一子……他又转念一想,可能这个新闻就是被自己老板泄漏出去的。

不过,继国岩胜确实拥有着Omega小时候读童话书时所幻想的Alpha特质。他模样足够俊朗,在议会发布讲话像捯饬精致的明星在开新闻发布会;虽然有些古板,但又古板得恰到好处,比如始终没有绯闻、遵循“Omega first”的礼貌、不会霸道地拿信息素压人。连有名的Omega时评家都放松了口风,说继国严胜是当代“摆脱动物性、拥有道德与人性的Alpha”。

老板这次乘坐私人飞机来到位于京都的继国家私宅,就是为了提醒继国岩胜继续保持这个印象,他们麾下的候选人们获得的选票民调预测在稳步上升。她自己是个足够强势的Alpha,吸引的右派选票本身不少,而继国岩胜在SNS上的形象能让那些又希望改变Omega、Beta弱势地位,又希望仍有Alpha依傍的选民把选票交给他和他所在的政党。

为避免被产屋敷一族指控金钱政治,老板只能多从媒体角度做宣传,像继国岩胜这样条件优越的Alpha自然成为老板吸纳选票的不二人选。

“另外,不要因为你弟弟暴雷。”老板特意提醒道,连瞳孔都缩成一道裂纹。

老板离开时,继国缘一——岩胜的弟弟——正赤脚站在家中庭院的白砂中,像是要被水带走那样空寂。

说起继国缘一,父亲在医生检查出缘一没有器质性病变后,觉得缘一不听人说话是被母亲宠坏了,因此错过了时机,没能及时干预缘一的自闭。父亲同样也不允许岩胜去看弟弟,岩胜若是违背他的意志,便会被揍得鼻青脸肿。这个态度在两人分化后更是变本加厉,因为父亲认为Omega尚有为Alpha生儿育女的作用,Beta则不如一粒螺丝。

但父亲不知道的是,缘一在岩胜要离家读书时曾跪坐在岩胜门前开口说话,说自己会离开家。岩胜只问出母亲大限将至,至于缘一到底去往何处,他一无所知。

直到岩胜有一天信息素失控送进医院,才知道缘一成了信息素治疗临床水平“天花板”出名的医院里的最年轻的科室主任。他明明是个Beta,既无法感受到信息素,又无法受信息素刺激,到底是怎么成为信息素治疗的领军人物的?继国岩胜完全想不通,两人在术后有过交流,缘一只是觉得自己的成就来得很寻常——因为他所看到的人体是透明的,器官的收缩、血液的流向、信息素的传递,都是如此显而易见。

岩胜一直对缘一先天的自闭带有混杂怜悯的歉意,但在知道这些后,心脏和胃像是被捏紧了,让他难受、想吐。弟弟则下意识地摸了摸他还穿着病号服的肚子,问他不舒服吗?

两人的见面很仓促,但在加上Line之后联系忽然多了起来,当时来装作探病实则摸鱼的童磨看他拿着手机不知道回些什么的时候,还调笑道“原来黑死牟大人会在和女友联系时想半天呢”。

“不是女友,是弟弟的讯息。”岩胜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啊,弟弟君……”童磨戳了戳下巴,彩虹色的眼睛转走了,显然是不感兴趣的样子。

但其实屏幕上只是缘一发来的午餐便当图片和“いただきます(我开动了)”。

按照无惨的说法,“他已经成年了,过得不错。但需要提防媒体拿你父亲抛弃他做文章,总之和他保持一定的联系,但别太亲密。”

和成年的缘一相处很奇怪。小时候的缘一像只毛绒小狗,只会把棋盘游戏和风筝拿过来,却不懂得说话;长大后的缘一居然会说话这件事,首先就让岩胜感到毛骨悚然,而他竟然还能上手术台,操作腺体相关的手术,就跟毛绒玩具不仅能交流,还要拿着柳叶刀在你失去意识时朝脖子后面比划一样恐怖。

不过他的手术确实很成功,他依旧可以释放信息素,但这令他的发情期变得更加可控、安全。事实上这种小手术不至于让缘一操刀,但据来vip病房查房的珠世医生所说,缘一医生在系统上一看到是自己兄长的名字就跟另一位医生换了班呢。

出院后,缘一给他带了束快把脸挡住那么大的花,是鲜红到幽暗的丝绒玫瑰,岩胜张了张嘴,愣了一会儿才说:“是你同事帮你订的花吗?”

缘一说:“我询问店员哪种花适合送给久别重逢、十分在意的人,店员给我推荐的。”

岩胜“啊”了一下,觉得店员可能误认为缘一是刚结束异地恋,要带花给他的另一半。

缘一抱着红玫瑰的样子很蠢,看哥哥始终没接过花去,罕见地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明明自己是按照科室里其他女孩的建议去做的:珠世小姐说病人出院没有人来接很可怜呢,最好给哥哥送一束花噢;而他也知道自己在人情练达方面的能力是0,特地跑到INS上热度最高的花店提前订花。为什么哥哥没有接过去?

岩胜注意到身边的一些路人已经装作聊天实则频频向自己这边探头,只好把花抱在了怀里,心情复杂地看着弟弟时,他的余光还瞟到两个结伴的女孩捏紧拳头在胸前挥舞了一下,大概是以为缘一求婚成功了。

……这也太雷人了。岩胜觉得这件事情尴尬到自己想一头撞死在医院柱子上。

“我走了。”岩胜干巴巴地说。

缘一说:“我送您吧,兄长大人。”

岩胜不想让误会继续蔓延下去了,但说出口的是:“你的工作不要紧吗?”

不知道是真没事,还是缘一打算翘班了,反正看他古井无波的样子是看不出来什么的:“其他人会处理的。”

岩胜坐上了弟弟的车,缘一跟着导航往岩胜在东京湾区的私人住宅开,被弟弟放在一旁的手机消息震个不停。果然是翘班了吧,岩胜想。

缘一开的是德系车,比起日系车要厚重得多,内饰很干净,看得出会去时常做清洁,但也仅此而已,感觉和4S店用来试驾的车没什么区别。岩胜自己的车里装了墨镜、水杯、胃药、抑制剂、纸巾,还有根口红(有时候接送老板,她会需要补妆),对座椅、车顶也都做了升级(他本人并不是贪图享受的人,只是他的身份需要大量的金钱和服务堆砌)。

等到了住宅区门口,管理员照例把外来车辆拦下,当他看见缘一从车窗里漏出来的脸时,他说:“继国先生买了新车吗?要记得登记噢。”

“呃……”他完全忘了缘一和自己基本长得一模一样这件事,他往缘一方向探了探身子,好让管理员看到自己的脸,“抱歉,这是我的弟弟。”

管理员通融道:“好的,下次来麻烦继国先生提前向管理会社报备呢。”

“辛苦你了。”岩胜道,看到闸口放开,他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给弟弟指路该往哪里开。

缘一毫无作为客人和要去上班的自觉,在岩胜礼貌性地随口说“要不要上去坐坐”时,他点了点头。

……岩胜在心里朝自己狠狠翻了个白眼。

 

岩胜给缘一倒了杯常温水,看着水流逐渐填满玻璃杯,他脑子里窜出了很多新闻、很经典的官司——Omega邀请Alpha做客结果因为信息素发生标记行为,关于性同意的罗生门。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许是Alpha的自信作祟,也许仅仅是他对性不感兴趣,那些性同意方面的提案主要由他们团队里的小梅操刀。

他是个Alpha。没人能标记自己。

他松了半口气,缘一穿着毛绒拖鞋走过来,像网上对流动的水很感兴趣的宠物,盯着直饮水看。

岩胜把杯子塞到他手里,觉得总该有点兄长的样子,开口道:“离家这么多年,一切还好吗?”他问了又觉得自己蠢,一个七八岁就离开家的孩子怎么会过得很好呢?

“嗯。”缘一没有喝水,平静的脸上也没什么波动,好像过去的一切都无足轻重,“有时候会想起兄长。”这一份细若游丝的想念……他真的是自闭症吗?岩胜想,感觉他的话比童磨对那些女孩子的甜言蜜语更戳动人心。

岩胜了解到他被儿童福利院收养时年纪刚好卡在八岁,并不是适合被收养的幼年,而且能接纳自闭症谱系障碍的家庭少、成本高,于是缘一到考上大学前都基本生活在儿童养护设施,而上了大学之后有国家政府补贴帮助,哪怕读医学院,经济方面也基本没有问题。

岩胜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尽管愧怍之情还是在心里的缝隙中缓慢流淌:“辛苦你了。”他有意询问了那家福利院的名字,打算以私人名义做相关的捐款。缘一也就告诉了他。

岩胜看着和自己一样高大的弟弟,忍不住问:“有人欺负你吗?”

缘一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开口:“没有。”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他自己没感觉到,小孩子的恶意从来不会少呀。

也许是补偿心理作祟,岩胜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回继国祖宅休养一段时间。

这就是缘一堂而皇之出现在京都,而岩胜被老板开小会却要麻烦老板亲自跑一趟家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