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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宇在舌头肿过七天后才敢给蒋易打去第一通电话。
此时此刻他的舌钉已经完全长好,近距离查看,舌尖一厘米处闪着点银光,医用钛钢的小圆球在口中的存在感不算太明显,就算视频电话也能藏住这份色情的惊喜。隔着网络牙齿在蒋易看不见的地方与这颗钉子亲密接触,咯吱咯吱的声音通过骨传导只有屏幕前的自己听得见。
在蒋易这边看来,孙天宇在镜头这边几乎可以说是笑得腼腆,他下意识断定小孩没憋好屁,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一个人跑去打了舌钉。孙天宇抿着唇用上目线看他,远距离把蒋易除了想念以外的情绪通通打散,手心贴着屏幕上方轻抚,就像摸一只亲人的小狗。孙天宇主动凑近蹭他屏幕里瘦得骨节分明的手掌,咬咬钉子开口:易,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
蒋易是在与孙天宇接出差后第一个吻的时候才发现他打了舌钉。小小一颗钉子对讲话的影响可以说微乎其微,除非大笑否则可以很好地藏匿。于是机场到家门口数小时路程一如往常,直到金毛塑人类关了家门后兴冲冲吻上来。
他凑近蒋易的嘴唇啄吻,直到虎牙快要刺破唇瓣柔软的皮肤才勉强放过,用软舌去启蒋易的齿关。蒋易顺从地打开口腔接纳,然后发现有不属于舌头的坚硬顶上来,一点点磨蹭他的舌下。
他愣住几秒,手抵上孙天宇胸膛把他稍微推开,祈使句发力,对通人性的狗下指令。
“天宇,舌头伸出来。”
那颗泛着水光的钉子在孙天宇吐出舌头的瞬间吸住蒋易的视线,不同于普通的医用钛钢的银钉,孙天宇在消肿的第一时间便换掉了刚打时的长杆,再用一颗冰透的红色锆石当装饰。现在那颗锆石闪着狼瞳般的光,刺得蒋易眼睛都有些发痛。不只是眼睛,他的舌头好像也开始共感,诡异的刺痛升上来,直人的嘴也突然开始不利索。
他捧住孙天宇的下巴,浅浅的亲吻里带上一段叹息,几乎是气声吹在孙天宇唇边。痛不痛?孙天宇摇头,回答是没有突然间咬到舌头痛,只不过絮絮叨叨里面又掺杂了几句,说恢复期吃饭好不方便,要一周不能亲嘴…还好这段时间你不在,不然肯定忍不住。
蒋易失笑,又上去吻住孙天宇,舌尖绕着那颗舌钉慢慢转,妄图用嘴唇把这隅一定没法长时间存在的伤口记住。孙天宇回吻,用不算太平滑的钉子去划蒋易的口腔内壁,几乎算得上色情的口腔检查。
到底是年轻几岁,蒋易被孙天宇带着呼吸节奏亲吻了半天眼前发晕,他拽着孙天宇的头发扯开一点,面前人的眼瞳里闪着和那颗舌钉一样的光,他说,哥哥,我想给你口。
如何躺在床上的蒋易已经不记得了,孙天宇说完这话便独自去了卫生间,漱口作为借口实则把原本就已经足够过分的舌钉换成了更加恶劣的款式——白色的,带着振动的软硅胶毛刺球,被含住性器的瞬间蒋易没忍住发出了声几乎是娇媚的喘。
好过分,唇舌柔软的触感像把他泡在温水里,这颗舌钉又把他抛上云端,兔牙咬紧下唇企图不发出声音,但忘记呼吸顺序的人进气多呼气少,面色通红差点把自己憋死。
孙天宇的注意被涌出的前液吸引,舌尖从会阴部开始一点点向上舔食,柔软的毛刺带着振动一路绕过不明显的青筋再到冠状沟,他重新含上龟头,满意地听到蒋易的一声抽泣。
孙天宇用那颗钉子轻轻抵住马眼,撑起身体让手也参与到这场对蒋易性器的虐待。他嘴巴拢着他性器的前端吮吸,带着薄茧的掌心从睾丸开始揉捏,再从底部往上捋,来不及咽下的体液就当润滑,持续不断加速给予蒋易刺激。
蒋易大腿绷得死试图紧缴住孙天宇的脖颈让他住手,或许也可能是住嘴,但他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把力用在正确的地方,所有的意识都在对抗快感,小腹凹陷着发力,控制自己不要在孙天宇的嘴里射精,只不过意图被发现,这只狗反而愈发恶劣。
孙天宇把龟头吐出一点,用舌钉的软刺加倍往蒋易的马眼里蹭。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实在过分,他对抗快感的意识最终是被戳得一点不剩,呼吸完全停滞,攥着孙天宇的小臂把精液流到了孙天宇的口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