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第一个醒来的是左奇函,皱着眉微微睁开眼,发现刺眼的不是清晨阳光,而是头顶惨白的灯。
“谁把我灯开了?”左奇函这样想到,瞬间清醒过来。
仔细一观察更是心里一惊,发现这里虽然是酒店套房,这里不是他昨晚录团综睡的酒店的布局,他的手机和行李也不翼而飞了,而且最奇怪的是,这里没有窗户。
旁边还有个人。他扒拉开被子一看是张桂源。还睡得结实呢。左奇函微微放下点心。
张桂源也被灯光刺得皱起眉,两手张开,惯常慢悠悠伸个懒腰。睁开眼看见左奇函,沙哑地随口问了句:“几点了?”
左奇函拍拍还没完全清醒的张桂源,“这里不对劲。”
这话一出,张桂源的瞌睡也没了,立刻坐起来观察了一圈周围。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下床,拿起旁边的台灯,一前一后朝开始搜寻衣柜、洗手间甚至床底等地方,确认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也无可疑摄像头后,暂时松了一口气。
“什么情况?”张桂源憋不住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睁开眼我就在这了。先出去再说。”
他们走到门口,发现门被锁上了,完全拉不动,左奇函又拿起床头的座机,打了几个电话都打不出去。正当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电视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了几行字:
欢迎你们来到九号房
恭喜你们成为本次行为分析的实验对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们需配合系统完成每日任务。任务为积分制,每次完成任务可获得10积分,累计至100积分则完成任务,可离开房间。每日完成任务后可获得一日三餐供应。任务完成期限为任务发布当天24时前,超过时限未完成则视作任务失败,将不予提供次日食物。
注:破坏规则也将视为任务失败,请自觉按照任务指令完成
*若一方死亡,实验自动结束。
“哇哦......”两人都被加红加粗的“死亡”二字震慑到,“什么任务,还会死人。”张桂源和左奇函对视一眼,心里的不安加深。
“这是什么新综艺吗,不要啊,不要搞这么恐怖的,我受不了。”张桂源嚎道。
“所以今天就开始了吗?今天的任务是啥?”左奇函倒是有些冷静下来了,边问边试图点击屏幕。屏幕真的发生了变化。
第一日任务:
选项一:B在A身上造成一道长度不小于5cm、深度不小于5mm的伤口
选项二:A看B自慰至B射精,并采集5ml精液
请选择其中一项并完成。
实验对象:A张桂源 B左奇函
“这什么啊。”左奇函率先读完吐槽道,“俩任务也太变态了,反差有点大哈。”
任务内容都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
“怎么选,选哪个?”
左奇函惯性抿唇,抬眼看向张桂源,将问题抛回去“你选哪个?”
“5cm是多长啊?我比比,这有没有测量工具啊?他咋知道我们划多深多长啊。”张桂源边说边忙起来,试图在房间搜寻可用工具。
左奇函不语,在旁边看了会,不自觉啃起指甲,才开口道:“所以确定选一了吗?”
“对啊,不然呢,选二多奇怪啊。”张桂源背对着他还在找来找去,自然回道。
“那我们先选吧。”左奇函点击屏幕上的选项一,界面有了变化,“哎,别找了,它说电视下面有暗格,选完后工具会放在那里。”
他们俩找到暗格打开,里面放着一把有刻度的尖刀,以及简单的医疗用品,酒精、和纱布之类,还有大概是促愈合的药。工具倒是挺齐全。
左奇函拿起刀比划了下深度,“哇,5mm还挺深的了。”他看向张桂源,“要不,算了?”
光看文字感觉都是很小的计量单位,以为弄出的伤口大概也就平时小打小闹的程度。结果真正要上手时才发现并非如此。
“没事,选都选了,来吧。”张桂源已经撸起了袖子,给左奇函找好了下刀位置,“就手臂这吧。”
左奇函抬头看他,然后什么都没说,拿酒精把刀消了毒,刀尖刚接触到皮肤,又放下,还是道:“我们就一定要按它说的做吗?”
“对啊,他不是说失败了没饭吃吗,快点,我昨晚都没吃啥,饿死了。”张桂源催促道,“没事,你下刀快狠准一点,一下子的事。”
左奇函还是有点纠结,张桂源又说:“咱们快点积满100分就能出去了,每次10积分,就十天的事。”
左奇函终于被说动了,“那我来了啊。”
“嗯,快来。”
刀尖刺破皮肤,血顺着划开的伤口淌出来,到3mm深的时候,不知道是张桂源的手还是左奇函握刀的手在抖。
左奇函盯着那条血线,无知觉地加重力道,直到听见张桂源在喊“可以了可以了,停,停!”左奇函才恍然松开手,刀落地,发出“当”一声响。
张桂源小臂上已经都是血了,左奇函拿起一大块纱布慌忙摁住伤口,快速跳动的心脏很久才平复。
后面处理的过程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张桂源止不住吸气的声音。
左奇函才想到刚刚张桂源全程都没有大声喊痛。
张桂源其实是一个很怕疼的人,平时磕着碰着总会很夸张大叫,但是真正受伤了又总忍着不说,被发现了就摆摆手说,“没事,小伤,小伤。”
刚才也说了很多次“没事”,这个词好像成了他的口头禅。有时候左奇函挺佩服他这种乐观态度的。
但是真的觉得没事,还是为了不让他人感到负担的一种强撑呢。
左奇函懒得去管。有时候管多了,自己又是什么身份去管呢。
到包扎的时候,张桂源还有心思开玩笑,一边嘶嘶抽气,一边说:“之前咱们军训学的东西没想到在这用上了。”左奇函扯了扯嘴角,沉默着绑着纱布,过了半天才接茬说:“那也还好我手艺精湛,换个人进来你就等着干流血吧。”
“ 是啊,还好是你。”张桂源没反驳任何话,而是给了左奇函一个猝不及防的肯定。
用似真似假的直球哄人开心,左奇函最烦这一套。
任务完成,系统说的一日三餐兑现了。菜色挺好,营养均衡,比公司食堂好吃得多,他俩也过了那个互相往对方餐盘里扔讨厌的菜的年纪,平和地吃完了一顿饭。
午饭过后,他们又探索了一圈房间,发现这电视除了发布任务,也是真的能看,但仅限于看电视。刚才他们找不见的行李出现在衣柜里,护肤品衣物什么的还在,电子产品和零食是都消失了。还有摄像头,他们找来找去是真没发现。至此,他们终于感受和相信了这地方的玄乎。除此之外,只在抽屉里找出来几副扑克,他们就靠着扑克打发了会时间,倒也玩挺开心,忽略张桂源胳膊上显眼的纱布的话。
终于熬到了晚上,吃完晚饭,看了会电视,实在没什么事做,两人就早早去洗漱了。张桂源这胳膊明显是沾不了水了,但是他偏要洗澡。
左奇函无语,“大哥你拿毛巾擦擦得了,这会又装什么洁癖。”
“不行,我难受。”
“那你等着伤口崩开吧,我反正不会再重新给你......”
“那你帮我洗。”张桂源脱口而出。
左奇函瞪大眼睛,脑子突然闪过了今天任务的第二个选项,耳朵顿时红炸。推了张桂源一把,愤怒地说:“滚,你个变态!”
最终张桂源还是没有洗澡,安分地一个人进去洗漱完了。就是因为一只手臂不能沾水,在里面搞了很久。左奇函在外面等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生气很莫名其妙。帮他洗一下也没什么,他胳膊不方便,作为兄弟帮他一下也正常,而且说实话,对方的身体也不是没看过,犯不上这么大反应。
还是怪那个任务太莫名其妙了,搞得人多想。左奇函做出如此总结。
等两个人都洗漱好,是晚上十点。他们都不习惯这么早睡觉,就坐床上又看了会电视。换作平时,他们看什么电视多少都得吐槽两句剧情,今天却很安静。
没看多久,张桂源就先躺下了,“我睡了,晚安。”
“晚安。”左奇函在闭眼之前看向黑漆漆的电视屏幕。
明天的任务会是什么呢?
目前积分:10
02.
第二天,张桂源睁眼醒来,发现面对面的左奇函闭着眼睛还在睡。
而他却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当时觉得划在那是最不碍事的,没想到睡觉时总能碰到,一碰就醒了。
经历了昨天一整天,张桂源到现在都没有放松下来,隐隐的焦躁不安感映射在梦里,做了一晚上颠三倒四的梦。为什么他和左奇函会来到这里?为什么是他们俩来做这个实验?这个实验目的是什么?他们做完了这个实验真的就能出去了吗?一个一个问题在他脑子里反复打转。
但他不能表露出来,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表现出焦虑,只能让两个人更加不安。
既来之,则安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张桂源担心左奇函会不安的同时,其实左奇函也在担心张桂源。睡在旁边的他,感受了一晚上张桂源的辗转反侧。
在这里的两个人,又有谁能真的安心呢?
灯光亮起,两个人都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一个揉眼睛,一个伸懒腰,四目相对,说了句“你也醒了啊。”
起床简单洗漱了下后,左奇函给张桂源胳膊换药。取下纱布,露出狰狞的伤口。昨天血肉模糊之下,没有细看过这道伤口。如今一看划得有点弯,像是一张咧开笑的嘴。一想到这是他自己给张桂源划上的笑脸,就颇有讽刺意味。回想起之前,两人在这间房之外的打打闹闹,总是没轻没重,情绪上头时都没想过对方会不会受伤。而在这里,他看着这条伤口,心情终于微妙起来。
处理完伤口后,他们就坐在床边,等着下发今天的任务。
第二日任务
选项一:B在A身上抽取600ml血液
选项二:A看B自慰至B射精,并采集5ml精液
请选择其中一项并完成。
实验对象:A张桂源 B左奇函
“这选项二是不是没变?”张桂源发问。
“嗯......”左奇函觉得自己隐隐猜出这个实验到底要做什么了,“今天选哪个?”嘴上这么问,但看到选项,左奇函心里其实差不多有了准备。
“600ml还行,虽然超过了400,但是我这么健壮的人,问题不大。”
“算了吧,你昨天刚剌了个大口子,这会再抽这么多血不得晕过去。你倒在这可没人救你。”左奇函忍不住呛他一句。
“没事,我死了你不就可以早点出去了吗。”
“张桂源!”左奇函对他的口不择言有点生气,“别拿你的命开玩笑。”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说。”张桂源急忙安抚,举手投降。静默了一会,没忍住问,“那我们怎么办?”
“你等我再想想。”左奇函又咬起嘴。虽说他已经知道大概只能选那一项了,但他还得给自己做些心理准备。
在两人沉默的时间里,左奇函其实脑子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到。他开始恨这个任务,又不得不面对此刻情状。左奇函死死盯着屏幕,憋得耳朵通红。所以这两个任务其实都是来折磨他的吧。
“选二吧。”左奇函认命。
没等张桂源再看一眼那个任务,左奇函已迅速点击选项,屏幕立刻跳转到了选择完成的页面。木已成舟,两人都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但让人提一口气的事情还在后面。
张桂源一想到接着要做的事就有些别扭,这种隐私的事要放到台面上来,虽然他只是要求旁观,但这更变态好吗?哪个正常人会在旁边看另一个人自慰,还是同性。张桂源暗自吐槽着,想到左奇函那个性子,让他当着人面做这种事估计他更尴尬。张桂源已经开始担心到他能不能硬起来这事了。
而其实左奇函在做完选择后,反而没那么紧张难受了。想着眼睛一闭当张桂源不存在就过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晚饭过后,左奇函还是在浴室里磨蹭了半个小时,终于再做完一次心理建设才走出浴室。
结果出来看到坐在床边直愣愣看着他的张桂源,又产生了逃回浴室的冲动。
左奇函裹着浴袍,故作自然地走过去坐到旁边。挪了两下,又肘了张桂源一记,道:“你过去点儿!”让他给自己腾个大点的位置。
张桂源原本也挺尴尬的,但看到左奇函这样,反而有了点逗弄的意思,略带笑问道“你里面穿了吗?”说着伸手还想去扒开看看。
左奇函耳朵瞬间红了,立刻炸毛道:“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啊,我等会不是要看的嘛。”张桂源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把左奇函噎了个半死,翻了个白眼,说:“我当时就应该选一,把你血抽干。”
这么一打岔,两个人之间气氛松快一些,却又开始四目相对,不知所措。
“开始吗?”张桂源问。
“呃,嗯......”
左奇函撩开浴袍,露出白色的内裤。那里暂时还毫无动静,左奇函咬着嘴唇,有些束手无策。他平时很少自慰,大部分时候是像在晨勃那种已经勃起的情况,才动手解决一下。所以几乎没主动唤醒过它。
“要不看个片?”张桂源提议到。
这次任务,系统给了一个小量杯之外,还贴心准备了一部黄片,打开电视就能播放。
片里的男的很会喘,混着女优浪荡的叫声,确实十分有感觉。左奇函听得脸红,摸摸自己的小兄弟,终于给力地起立了,将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脱吧。”耳边传来张桂源低低的声音。
左奇函一个激灵,抖了下身子,咬着嘴唇,闭上眼脱下了内裤。他根本不敢看,手颤颤抚上自己的那根,凭感觉做起活塞运动。大概是很久没碰了,一上手就特别敏感。听着片里男的女的叫声,弄得他也很想叫。但是一想到张桂源在旁边,他就死死咬着嘴唇忍住了声音。
渐渐地,左奇函呼吸粗重起来,手上加快了速度,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出来时,忽然感觉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嗯哼......”左奇函猝不及防射了出来。
左奇函这才睁开眼,发现那个冰凉的物体是小量杯。刚才是张桂源拿它接着,这人注意到左奇函视线,还朝他笑,“还好我接得快。”
左奇函彻底恼羞成怒,“滚!”说完自己站起来跑到了浴室,独留张桂源一个人坐在床上。
张桂源挪开挡着自己裤裆的手,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来感觉的,片子很短,早放完了。他盯着自己拿量杯的手,虎口处有刚才被溅到的精液,顺着纹路走向蜿蜒,留下一道显眼的白。
浴室内外的两人花了点时间来平复各自的羞耻尴尬。然而张桂源好不容易把自己那杆枪压下去,看见左奇函脸红扑扑从浴室出来时,脑子里控制不住持续闪回刚才做任务的那些片段——左奇函皱起的眉头,紧闭的眼,显眼的泪痣,咬着的嘴唇,压抑不住的喘息,构成一幕幕色欲横流的画面。
张桂源为脑内的幻想呼吸一滞,仓皇起身,与左奇函擦肩,狼狈冲进浴室。
目前积分:20
03.
第三日任务:
选项一: B在A身上抽取600ml血液
选项二:A帮助B在全裸状态下自慰至射精,并采集5ml精液
请选择其中一项并完成。
实验对象:A张桂源 B左奇函
看到任务,左奇函彻底懂它意思了,这实验不是要张桂源死,就是要他死。一个生理死亡,一个精神死亡。
“你看你昨天捂那么严实,今天还不是要脱。”张桂源嘴欠了一句。
“你闭嘴!你怎么知道我同意选二,小心我马上改主意。”左奇函张牙舞爪,扑上来要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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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裹着浴袍站在床前面面相觑。
“开始吗?”张桂源又是这一句。
左奇函犹犹豫豫点头,张桂源上前靠近时,他又急急喊:“不不,你不要面对我!”
“我不面对你怎么弄?这样吗?”张桂源一头雾水,说着转身背对左奇函,反手往后伸,被自己这动作逗笑,“这姿势也太搞笑了。”
“反正我不要看到你。”左奇函开始无理取闹。
“那这样嘛,你背对我,我站你后面弄。”
左奇函只想着这样确实是看不到张桂源了,就点头同意了,“可以,就这样 。”
“那开始吧。”张桂源道。
左奇函顺从,背对着他脱下浴袍,感受到背后张桂源环上来了才发现大事不妙。他整个人被张桂源包围,“等等,不......”没等左奇函说完拒绝的话,张桂源已经握住了他的阴茎。
这个姿势太糟糕了。别人帮忙和自己弄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张桂源没用什么技巧,就让他勃起了,就这样简单的上下活动也觉得刺激,“慢,你慢一点儿......”带着左奇函惯常的上扬尾音,跟撒娇似的,没半点威慑。
就这么弄了会,左奇函有些站不住了,一往后靠,赤裸的肌肤就无阻碍感受到身后人的粗糙衣料,这种感觉不断提醒他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完全暴露在张桂源眼前的状态,左奇函羞到闭上眼完全不敢去看去想。
等到他往前倾,张桂源又步步紧逼,“你!不要靠这么近......”左奇函试图往前挪,同时往后伸手推他,却被张桂源抓住手腕,又跟上来,“远了我不好弄。”就这样挪到床边,左奇函闭着眼睛没注意,站不稳扑倒在床上。
这下轮到张桂源狼狈了,下半身猝不及防地贴合到一起,左奇函明显感受到抵在自己屁股上的硬物,“你...唔!”他又想控诉张桂源的变态,却把张桂源一把捂住嘴巴,“嘘。一会就好了,你忍忍。”
左奇函挣扎得更厉害了,这什么糟糕的台词,亏张桂源说得出来。推拒间碰到了张桂源手臂的伤口,“嘶!”张桂源一声痛呼,让左奇函停滞一瞬,嘴硬说了一句“活该”,到底没再挣扎了。他忍受着这个像是后入一样的姿势,整个人几乎被包裹在张桂源怀里,背部的肌肤都跟他的衣料摩擦,白皙的皮肤泛起粉,耳朵更是鲜艳的粉。张桂源的呼吸刚好打在他耳后,湿湿热热的。
太色情了。
左奇函十分抗拒陷入这种暧昧情欲之中,而张桂源撸动他下半身的手不停,持续不断的快感弄得他又浑身无力。实在绝望。左奇函只能死咬住唇,等待那股高潮降临,将他解脱。
终于,当张桂源的大拇指再一次擦过他的龟头的时候,左奇函射了出来。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两人沉沉的喘息。
过了一会,张桂源才直起身,将左奇函解放。他这次没能及时拿起量杯,只能将手上的精液刮进量杯里,堪堪集满要求。过程中谁也没说话,左奇函瘫倒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在张桂源面前再没有体面可言,连浴袍也没再裹上,就这样埋在被子里,留给张桂源一个屁股。
“砰”一声,量杯被重重放到桌上,张桂源又一次奔向卫生间。
其实也不是没见过左奇函裸体。一群男孩子从小在一块训练,经常一起住酒店,共享衣物、床褥,都是家常便饭,谁也没有为此感到尴尬羞涩。张桂源小时候还开玩笑扒更衣室门上偷看左奇函换衣服,被左奇函拿衣架当武器追了一路。现在想想还是好笑。
当时能有什么想法,还在朦胧期,想的完全不是“我能看到什么”,只是觉得偷看这一行为,是能让同伴感到羞耻的,是有趣的。就像揪女生小辫子一样,纯属男的劣根性,非恶意,但招人烦。
而现在,张桂源躲在卫生间想着左奇函自慰。想他白皙光滑的背,想他一只手就能环住的细细的腰,想他窄小的胯和白嫩挺翘的屁股......妈的,他怎么这么白,哪里都好白。以前只是嫉妒,现在却成了情欲的助燃剂。
白色之外就是粉色,关节是透粉的,乳头也是粉的,和他尴尬害羞时的耳朵一样颜色,让人食指大动的鲜粉......
张桂源头抵着浴室的墙砖,在贤者时刻暗自反思,自己是否真如左奇函所说,是个变态?
尤其在看到第四天的任务时,张桂源有一种打瞌睡却意外被送枕头的慌乱,怀疑这个系统是不是还能探知人心。
目前积分:30
04.
第四日任务
选项一:B在A身上抽取600ml血液
选项二:A亲吻B的身体,包括唇、乳、腿等部位,并在不同部位留下至少5个吻痕,并拍下照片。
请选择其中一项并完成。
实验对象:A张桂源 B左奇函
看完任务,两个人都陷入沉默。
前两次还能说是兄弟间的手活,这次的算什么?
左奇函内心难以言喻的一阵烦躁翻涌,他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了。他预感事态会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他对这种失控感难以遏制的心慌,下意识地抗拒面对。“不!我不想再继续了。”
张桂源被这样的左奇函吓一跳,看左奇函反应这么大,原本的一些旖旎心思也没有了。冷静下来,才有些惊觉这个实验的可怕之处,而他竟然差点被牵着鼻子走了。
“抽吧。抽我的血。”张桂源沉默片刻后提议。
左奇函则开始焦虑地踱步起来,“没用的,后面只会越来越难,今天抽血了,明天不知道会有什么等着。”
“可是你不想做任务二,那就......”
“我也不想做一!”左奇函情绪激动地打断他,“我什么也不想做,我们就一定要这样互相伤害吗?”
张桂源怔住了,讷讷说道:“对不起......”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选择一直让左奇函这么痛苦,而自己一直在伤害他。
而左奇函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抿抿唇,“我没有怪你,不是你的错。”
.
住在这里的第四天,之前的粉饰太平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两个人混乱不安的心。
左奇函一如既往痛恨着、抗拒着任务,他总觉得自己像被支配玩弄的小丑,屏幕背后总有一双或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看着他们因为各种任务露出的丑态。也厌恶被逼迫必须做决定的处境,让他感觉压抑窒息。多么恶毒的实验。
而张桂源没想那么多,或者说不让自己去想那么多。只想着做任务积满积分可以出去。虽然隐隐质疑过“出去”这个承诺是否真的作数,但现下也别无它法,他总要先尝试这一个可能性。他是预见了任务一会导致的最终走向,也许他的残疾,他的死亡。相比起来,选项二显然轻松得多,对他来说只是不要脸些罢。他以为他和左奇函是想法一致的,却没想到左奇函其实深受折磨。
张桂源第一次主动点击屏幕做出选择。
“这次先抽我的血,左奇函。”
左奇函听到,不可置信地抬头,他不敢信,他都说到这种程度了,而张桂源还想着做这个任务。左奇函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他,随后转身走开。
他拒绝执行。
左奇函开启了单方面的冷战。无论张桂源怎么磨他,他也不松口。
直到距离任务截止只剩几个小时,张桂源想到惩罚,“左奇函,任务失败,咱俩明天的饭就没有了,你忍心看我饿肚子吗?”
“一天饿不死。”左奇函终于说话了,但是冷硬刻薄的回答。
却被张桂源找到了突破口,“不啊,你一直不做任务,就一直没饭吃,到时候咱俩都饿死了,没一个能出去了。而且,饿死这个死法也太凄惨了。”
左奇函又不说话了。任凭张桂源软磨硬泡也没再理他了。
最后时间到,电子屏幕无情地宣告任务失败。
张桂源认命躺倒在左奇函旁边,“这下你开心了吧,左千。”
他好久没叫“左千”这个名字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渐渐的就不叫了。就像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和左奇函走到这个局面。
两个人从练习生就认识,一起走过了懵懂孩童时代,青涩的少年时代,到如今虽然再不似从前那般亲密无间。张桂源再不会因为左奇函来一起上课而那样的喜形于色,不会再那样轻松就说出“不要走”的挽留,也很难再在做选择时那么直白地坚定地说出左奇函三个字。
但是他们又是这样经历过来的。看过无数次对方的眼泪,不需要诉说也能懂得对方的心事。头靠头发丝亲密勾绕,躺在一张床面对面交缠呼吸,这样的事他们早已习以为常,那样自然。
而现在,身体靠得一如从前紧密,心却好像远了。张桂源好像渐渐不懂左奇函了。他很矛盾,一边觉得左奇函没变,他还是很懂他,随意一句话能明白他要做什么;一边又觉得左奇函变了,虽然还是能一样打闹玩笑,但总觉得自己没那么特殊了。
是了,他在左奇函这好像失去了特权。
但这个特权具体是什么、为什么,他搞不懂。或者,有一点,不敢搞懂。
目前积分;30
05.
这一晚没人能睡着。
张桂源想了很多的同时,左奇函其实也在天人交战。虽然大部分人在认识左奇函时,都会说这是个大大方方的爽快人。但十几岁的左奇函也有很多心事。他只是很少去说,一是没必要,二是没有用,三是不值得。他把剖析自己看作一件很累的事,尤其将它转化成语言去向另一个人表达出来。年纪小点的时候还好,现在越大越像石头,不想说的时候谁也撬不开他的嘴。这大概也是张桂源不安又无奈的原因之一。
如果是几年前的左奇函张桂源来到这里,面对这种高压环境,可能夜深人静,左奇函也就招了,能把自己的顾虑倒豆而出。但很可惜,是现在的张桂源面对着现在的左奇函。
那么现在的左奇函到底在顾虑什么呢?
其实他自己也不甚明了。他虽清楚地知道张桂源是万事任务优先的心态,也知道除了配合做任务目前别无他法。一开始是想过好好配合,抓紧做完任务早点出去。但他比张桂源又想得多一点,他会想,这样下去,他们真的出去以后,两人的关系该如何收场呢?
一面安慰自己都是任务所迫,一面又会被对方的反应牵扯心神。张桂源好几次往浴室跑,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这难免让他产生一点心思,甚至别扭地想:换成其他人和他一起来,他也会这样吗?
他太讨厌陷入这种暧昧不明的处境,于是自己和自己较劲,罕见地,如此明显地逃避起来。
然后害得张桂源一起没饭吃。
灯光终于再次亮起,新一天的任务又无可避免地到来,左奇函的逃避也到了头。
第五日任务
选项一:B在A身上指定位置打入两个钉子。
选项二:A亲吻B的身体,包括唇、乳、腿等部位,并在不同部位留下至少共5个吻痕,并拍下照片。
请选择其中一项并完成。
实验对象:A张桂源 B左奇函
不出所料,他们还是要面对不用选择的选择。甚至更糟糕的是,在失败后,原先选择的那个任务也会被替换,进入下一阶段。
左奇函想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想没想开,反正应该是不生气了。张桂源如此推测着。
他就这样盯着左奇函沉默地起床,沉默地走向屏幕,点击了选项二。
尘埃落定。
左奇函转头看向张桂源,轻轻耸肩,终于露出了24小时后第一个笑,道:“你等会要是亲不下去可别怪我。”
“不会。”张桂源否认得很快,也不知否认的是会怪他,还是会亲不下去。
在这里的第五天,他们又心照不宣地忘掉第四天的短暂冲突,按捺下一切解决的、未解决的矛盾困扰,再次粉饰太平。这是他们一贯的解决方式。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没人喜欢争吵。
又大概是许久没接触日光的原因,两人的情绪不可避免地更敏感些。张桂源感觉就像自己节食期的状态,为了减肥饿得头晕,看什么都想吃,因什么小事都皱眉。他猜想左奇函大概也是这样的状态,因此对他多出一份包容。虽然平时也没少包容。
除此之外,张桂源发现这里的时间流速似乎快些。虽然靠灯光亮灭以及屏幕时间显示,计算出这是第五天,但张桂源手臂上第一天留下的伤口已近愈合,结的痂都快脱落尽。这更让他意识到这里一切的奇异之处,不敢放松。
赶快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吧。张桂源如此祈祷。
因为心理过不去白日宣淫那关,最近几次任务总是留在晚上进行。但是今天张桂源挨到下午,终于是觉得饥饿难耐了。
“好饿啊,我们早点开始吧今天。”他如此提议道。
左奇函无异议。也不知是他想通了什么,突然又变得坦然,洗完澡脱了衣服大剌剌躺倒在床上。倒让张桂源有点不好意思,想说这次任务里没让脱光,张了张嘴,还是没说。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一览无余的正面观察左奇函的裸体。虽然目光一下子聚焦在胸前两个粉点上面,但是想着循序渐进,犹犹豫豫上前,先抬起了左奇函的腿。
左奇函的腿很纤细,就小腿肚和大腿那块有点肉。张桂源游移着纠结该从哪下口,想着要不从小腿开始吧,临下口又抬头想问该怎么留吻痕,结果被左奇函握住后脖颈一把摁了下去。张桂源一个趔趄,脸直接贴到了左奇函大腿内侧,无阻碍地感受到滑嫩肌肤,张桂源迟来地真切感觉到了不好意思,红了脸。
而左奇函这么做只是不耐烦张桂源那么墨迹,纯粹想帮他一把。明明喊饿的人是他,磨磨蹭蹭的又是他。
不会是真下不了口吧?
左奇函刚闪过这个想法,下一秒腿侧就传来的潮湿酥麻感。是张桂源直接侧头含住了那块肌肤,放在嘴里嘬吮。本来觉得自己没什么敏感点的左奇函,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奇妙的感觉,下意识合拢双腿,却被张桂源一把钳制住。且从左奇函的视角看,张桂源就像在给他口交一样。
左奇函的坦然没能维持多久,终被羞耻感打败,耳朵再次红透。手紧紧捏着身侧的床单,牙齿咬住嘴唇,祈望疼痛感能分散注意。
但是张桂源对那块肉又吸又咬的,左奇函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大哥,你换个地方行不行?”
张桂源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松了口。其实左奇函身上很容易留痕,因为白,什么痕迹在身上都格外显眼。所以在他松口后,大腿内侧那块痕迹已红得泛出星点血色。
万事开头难。张桂源吮过一处后,开始对选址和留痕得心应手,他决定遵从本心,不打招呼地直奔左奇函胸口,含住他肖想很久了的乳粒。
“哈...”左奇函泄出声音,像是终于被人发现敏感点,着急上手推张桂源的头,“不,你别...那里又不能留痕。”左奇函还有头脑保持思考,尝试和此时的张桂源讲道理。
“任务里要求亲这...”张桂源含糊道,边说边伸手握住左奇函推拒的手,另一只手自然抚上另一边的胸乳,色情地揉捏着。
张桂源仿佛被另一个自己支配着,这是他来到这里第一次感到充实,像是重回婴孩时期,含吮着胸乳安定口欲期的躁动。仿佛钻进左奇函瘦窄的胸膛,要融进他的骨血,与他连为一体。目前为止,他已十几个小时未进食,此刻已经饥肠辘辘,食欲与色欲侵占大脑,他循着本能去吸吮舔咬,却愈发不满足,肆意地在左奇函身上留下轻重的痕迹,大腿、胸乳、腰、细瘦的脊背、被亲到瑟缩的肩胛骨,湿漉的水痕,吻痕,咬痕,已远超任务所需的数量。
左奇函任由张桂源把他翻来覆去,等到终于他们目光相对,他已神志不清,只想着是不是要结束了,做好准备迎接最后的接触时,热气却喷洒在了眼部。
张桂源很轻很轻地吻了左奇函的眼睛,随后移到眼下,舔咬那颗小小的泪痣。
左奇函其实长了一张很清淡的脸,沉静的时候看人总是淡淡的,带着一股冷感,让人感觉很远。可偏偏又生了一颗泪痣,添了一抹哀愁和故事感,有情绪的时候看人显得委屈巴巴的,导致两人有矛盾时张桂源老是舍不得跟他吵。他不止一次盯过这颗泪痣,今天终于把它纳入口中,舌头上下滑过,生出一种占有的满足感。
左奇函未停止过颤抖,事态超脱他预想,脑子里乱成浆糊,忍住不发出喘息已经是耗尽他精神,到了最后只有一个想法:他怎么还不亲?
等到张桂源又一次松口,要俯身再去亲某处时,左奇函忍无可忍,伸手搂住张桂源的脖子,抬头去亲他的嘴。
转瞬即逝的一个吻。
张桂源恍惚间,只感觉左奇函嘴唇的干皮刮蹭了下自己。他们的距离很近,唇与唇只有几公分距离,热气呼出的感觉明显,他听得自己问:“没关系吗?”
左奇函脸颊漫上更深的红晕,但是很认真地回答:“是你的话,我可以的。”随后直觉不好意思,微微撇过头,“任务应该......唔!”
话没说完,张桂源就俯身像急哄哄的小狗追着蹭上来,唇肉亲热相贴,磨蹭了几下又伸出舌头试探画圈,气息交缠不清,他用近乎气声沙哑道:“张嘴。”
左奇函被张桂源这股急切逼得呜呜咽咽,却又很听话地打开齿关,让张桂源直直闯进,大肆侵占搅弄口腔,舌头勾绕舌头起舞,吻得啧啧有声。左奇函招架不住张桂源要把自己吞吃入腹的热切,来不及咽下分泌的唾液,银丝从唇角溢出,好不狼狈。
没人再记得和争辩所谓的任务要求,微微分开紧贴的唇瓣,急促喘息一段,着迷似的又要追逐相贴,吻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还是左奇函挣扎回神,喘息间提醒道:“唔...拍,拍照。”张桂源又缠着吻一阵,才艰难停下,直起身伸手去拿床头的相机,调整好呼吸,打开摄像头,对准身下的左奇函。于相机屏幕中欣赏自己的杰作,左奇函赤裸的身体上开遍了花,额前发丝微湿,眼波流转,整个人像从水中打捞起的艳鬼,要命的风情。
“咔嚓。”镜头定格。
目前积分:40
06.
左奇函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肉红了一块,是被张桂源咬红的。
回想起张桂源当时饿死鬼投胎一般又舔又咬的样子,又气又好笑。目光再往下,全身遍布满斑斑点点的红痕,色情意味浓重,看得左奇函自己都觉得脸烧得慌。他突然又有点不太敢出去面对张桂源。
他们的关系开始变质了。
如果是放在以前,大部队里面,随便跟其他人打打闹闹,插科打诨就这么含糊过去了,相信时间推移,感情又会趋于平淡。
但是现在,被关在不算大的空间里,有且仅有他们两人,不得不朝夕相对,同床共寝,还得完成这种不像话的任务。
好歹毒的系统。左奇函不得不感慨一句。
随便吧。爱咋咋地吧。
晚上睡前,吃饱饭的张桂源羞羞答答地伸手要搂着左奇函的时候,躺在张桂源怀里的左奇函面无表情地想到。
第六日任务
选项一:B在A身上指定位置打入两个钉子
选项二:A用摄影机拍摄B以插入的方式自慰达到高潮(选择使用一种指定道具可额外加10积分)
请选择其中一项并完成。
实验对象:A张桂源 B左奇函
终于要到这一步了。
左奇函还是为选项一的可实现性思考了三秒,随后才为他终将失去贞操的屁股默哀三秒,最后从容地点击了选项二。
打开暗格还是昨天那个相机,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玩具和工具。左奇函一脸平静地都拿了出来,非常诚恳地朝屏幕问,“我都用上能多加几十分吗?”
“你冷静一点左奇函。”张桂源忍不住劝道,“你遭不住的。”
“我认真的。”左奇函转头看着张桂源,“早积满分我们就能早出去了。”
那你前天在别扭啥......张桂源把这句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但选道具这事张桂源还真不好说。不劝左奇函吧,虽然里面有些道具他也不明白咋弄,但是看着奇形怪状的,估计挺过分,不人道;要劝吧,弄得他好像是不想出去,在期待后面的任务呢,想到这就忍不住开始猜想接下来的任务......
还好系统及时出手,将屏幕上的“一种”两字标红,断了左奇函的念想。
张桂源看着左奇函将道具放了回去,松了口气,“你选哪一样?”他扫视一眼,指着其中一个跳蛋,“要不这个吧,这个看着最小。”
左奇函点头同意,在得知最多只能加10分后,他也没有了折腾自己屁股的必要。
依旧是在晚饭过后,左奇函一个人拿着东西进了浴室。根据说明狼狈地给自己清洁润滑。老实说,他从没想过这个只能出东西的地方有一天还能进东西,心情很微妙,这种心情把自己一开始涌上来的羞涩都冲淡了些。
张桂源在外面捣鼓摄像机,听到浴室开门声下意识地把镜头对准了声音来源,把门口的左奇函吓了一跳,“现在就开始拍了吗?”
“嗯......你到床上来。”张桂源在镜头后出声。
左奇函看着镜头,不自在地挪到床边,脱下浴袍,露出布满吻痕的身体,对着镜头打开了腿,手移到那个张合的小口前,面对着张桂源,轻轻问:“那我开始了?”
张桂源呼吸一窒,调整镜头,“咳,”清清嗓子,“嗯,开始。”其实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左奇函怎么连那里都是粉的......
白皙的食指探进穴口,由于刚才已经润滑扩张过,穴口对这根手指并不陌生,吸裹上去含吮起来。左奇函进进出出抽插起来,只有一些异物感,并没有什么所谓快感,他漫不经心地想这样怎么能到达高潮。镜头后的张桂源出声“再加一根。”左奇函下意识照做,将中指插进去,这一下插得有些急躁,一下子破开了里面还未开拓的穴肉,碰到一块凸起,过电般的强烈快感袭来,左奇函打了个颤,不由自主呻吟“啊......”
被这阵可怖的快感吓到,左奇函立刻想要退却,往外拔出手指,张桂源却靠近牢牢握住他的手腕,“继续。”
“不,太......”左奇函下意识地回绝,张桂源却带动他的手腕动起来,猝不及防敏感点又被碰到,“啊!不......张桂源,哈,啊......”左奇函弯曲手指,想要避开那一点,却被张桂源的大力带动,指节也直直顶上敏感点。
“我自己来,自己来!哈......张桂源你松手。”左奇函又气又急,把自己弄得眼泪汪汪,要不是顾及着相机,左奇函恨不得踢他一脚。
张桂源终于松开手,他也有点气喘吁吁的,声音哑哑地提醒道:“可以放跳蛋了。”
“我知道!”左奇函瞪一眼张桂源,拿起旁边的跳蛋倒上润滑准备塞进去,“你拍你的。”
“好。”张桂源像在搜寻什么,不走心地回道。
左奇函低头专心把跳蛋塞进去,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比起两根手指还是粗许多,他屏气一点点把它往里挤,穴口蠕动终于将跳蛋全部吃下去后,左奇函才松了口气。
下一秒里面的跳蛋就跳动起来,一震一震往里进。左奇函瞪大眼看向张桂源,这人不知道是时候拿到了遥控器,在左奇函眼里表情很是得意。
“你......啊!”跳蛋终于还是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震动,强烈的快感持续不断起来,与自己前面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自己完全无法掌控。
左奇函抖得厉害,不想让自己太狼狈,牙齿又咬上唇瓣,忍住不出声,只急促地喘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腿紧紧并拢,借以抵抗体内那颗快速震动的跳蛋。
原想这样等待高潮到来,张桂源又作起了妖,要求左奇函面朝自己打开腿,举起来,好让自己拍仔细。
左奇函原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被人、被镜头凝视的感觉,但是在这样狼狈的时刻,他看见镜头还是难以抑制地羞耻,潮红了脸,额角冒上细密的汗珠。左奇函恼怒地撇开头,手上还是按照张桂源的要求抱起自己的腿。
张桂源老套地形容左奇函现在像颗可口的蜜桃,任人采撷。他现在姿势很像是传教士体位下,乖乖抱好腿等待被进入的那一位,尤其身上斑斑点点都是张桂源昨天留下的杰作,张桂源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隔着镜头,盯着那一处含着跳蛋的穴口,恨不得那是自己的东西能被左奇函这样含着。
跳蛋持续跳动,左奇函终于在刺激下,咬着唇,无声地高潮了。
大腿根的肉颤抖,穴口剧烈收缩,左奇函还是没忍住在绵长的高潮余韵中,松开唇瓣,喘息着,发出颤颤的一声:“啊......”
“靠!”张桂源把相机往床上一扔,骂了句脏,扑上去恶狠狠含住那两瓣唇。
高潮中的左奇函大脑一片空白,格外乖巧地配合着张桂源,努力跟上张桂源的节奏,吞咽着舌头勾缠中丰盈的唾液。手被带着伸进张桂源的裤子,被张桂源无耻地恳求:“帮帮我......”
目前积分:60
07.
事后的左奇函缓过劲来,看着自己手上留下的一滩白色液体,回想自己刚才顺从的模样,悔恨不已,懊恼万分——怎么就给张桂源得逞了。朝着摆弄相机的这人恨恨道:“变态。”
如今的张桂源已然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他检查着相机里的视频,确认把该录的部分录到了,还有点小惋惜,不然还能有理由再拍一次。
左奇函看着张桂源把相机放回暗格交差,忽然想到,“这视频要是流传出去咱俩就完了。”
“咱们在这里性命都成问题了,你就不要操心什么名声脸面了,能顺利活着出去就很好了。”张桂源淡淡地阐述了个事实。
左奇函一瞬间突然发现他们俩的身份地位好像转换了,自从来了这里开始。
多愁善感,敏感多思的人变成了自己。张桂源倒好像情绪没有崩塌过,左奇函虽然嘴上抵赖着,其实自己有点不知不觉跟着张桂源在走了,就一岁的年龄差,威力这么大的吗?
再想想经历过的任务,左奇函又回过味,这小子除了第一天来被剌了一刀,也没吃过什么苦头,遭罪的都在自己身上了。这么一想,左奇函心里又平衡了。算了,要换张桂源被拍照又被捅的,估计这人早就哭唧唧了,嗯。
当天晚上,睡前张桂源又蛄蛹着靠近左奇函,被左奇函反客为主伸手把揽进了怀里,然后在他脑门上吧唧一口,拍拍他的背,道:“睡吧。”
张桂源懵懵地,任由左奇函把自己抱住,过会才回神,伸手回抱左奇函,把自己蜷进左奇函怀里,美美睡了来这里后第一个好觉。
第七日任务
选项一:B在A身上指定位置打入两个钉子
选项二:A以性器插入的方式,与B完成一次性交。并在过程中,B对A使用指定称呼进行撒娇。
请选择其中一项并完成。
实验对象:A张桂源 B左奇函
要被捅的命运左奇函早已接受,但撒娇是个什么意思?还要用指定称呼。
呵,这个任务也是真够定制的,左奇函内心吐槽,点击选项,他倒要看看会是个什么惊世骇俗的称呼。
称呼只有两个字,却让左奇函的手凝滞在半空。
哥哥。
左奇函又咬住自己快咬烂的下唇。
其实这个称呼并不过分,也并不违和,他对张桂源,对很多人喊过哥,喊过大哥,但就是没喊过,哥哥。
黏黏乎乎的,光说这一个称呼就像在撒娇。
张桂源看到屏幕同时也是呼吸一窒,忽然意识到左奇函其实比自己小一岁这个事实。
一岁之差往往会被忽略,被划入到同龄的范畴。张桂源一开始虽然是知道左奇函比自己小的,但左奇函能言善辩,又时常能挡在优柔寡断的自己前面,不知不觉的,在左奇函面前已很难有所谓哥哥的权威。现在“哥哥”这个词的出现,结合来这以后的几天,张桂源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不是,也能够成为左奇函的依靠?
看过任务后,两个人开始同时有些沉默和不自在。一直到晚间,轮到左奇函洗漱时,他照例一个人去浴室做清洁,手伸到后面做扩张,才终于从看完任务后恍恍惚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感受自己后面又恢复到吃一根手指都费劲的状态,开始担心等会的自己了。
扩张到两根手指的时候,张桂源开门进来了。
左奇函被吓得一哆嗦,立刻把手从穴里拔出来。他一开始会记得锁门,最近习惯下来就老是忘记这事,这下方便了张桂源。
“你做什么!”左奇函有点恼火。
“我来帮你,看你很久没出来。”张桂源声音轻轻的,又露出那种带着莫名害羞的,让人感觉很老实的圆嘴角笑。
“用不着你,你去外面等着。”
张桂源当然不会听他的。他怀着昭然若揭的心思靠近左奇函,一只手扶住腰,另一只手接管了原本属于左奇函手指的任务,代替它就着残留的润滑伸进了穴里。
“啊!你出去!”左奇函拍打张桂源的手,握住他手腕想让他退出去。他左手指尖带着练吉他留下的老茧,比左奇函自己的手指粗糙许多,刮蹭着内壁有点说不出来的麻痒,让左奇函很是别扭。
张桂源恍若未闻,又凑上来想要接吻,左奇函把头后仰退无可退地靠至墙壁,还是被亲了个彻底。舌头交缠的声音混合下面进出间润滑粘腻的水声,在狭小浴室里回声效果格外明显,左奇函听着耳朵悄然红了起来。
光顾着应付上头张桂源的亲吻,左奇函没注意张桂源下面已默默共塞进了三根手指,成功摸索到自己的敏感点。快感一下子强烈起来,被堵住的嘴巴不可抑制地发出闷哼:“嗯......”屁股往后缩着又想要逃避起来,却被张桂源揽住,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屁股,“别动......”他在亲吻间隙含混命令道。
左奇函算是发现了,张桂源一到这事上就有些不容置疑的专制。
......烦死了你们直男的死德行。
就这么抽插了一会,感觉左奇函快到了,张桂源抽出手指,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就这在这里行不行?”
“不要......我脚酸了。”左奇函罕见娇气道。声音黏糊糊的,听得张桂源浑身酥麻。
时隔很久,张桂源再抱起左奇函,还是记忆中轻飘飘的感觉。以前别人说背左奇函就像背一片叶子,张桂源嗤之以鼻,现在觉得,分明比叶子还轻,像羽毛。明明再过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却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样,只是抱起了人家,脸就红透了。
很轻很轻地将左奇函放到了床上,一时间有些愣神,直勾勾盯着没动作,被左奇函踹了一脚,嗔道:“在看什么呢你。”
张桂源又像一下被摁了开关,俯身急吼吼去啃左奇函的嘴,打开他细窄的胯,手往下探,抹了一把穴口化了的润滑到自己那上面,就抵住了穴口。
“等......啊!”左奇函阻止的话没说完,张桂源就冲进来半个龟头,激得左奇函急促地喘息,往他身上拍了一掌,埋怨道:“这么急做什么。”倒也不是疼,就是涨得慌,穴口忍不住收缩。张桂源也被这口穴夹得停滞在原地,“嘶——你放松点,我进不去了。”
“不,我不......哈啊。”左奇函想说不知道怎么放松,就感受到张桂源握住了他的命根开始撸动,前面的快感刺激,让左奇函终于松懈下来一些,张桂源试着一点点往里挤,内心感慨看过的片诚不欺我,这招是真有用。
左奇函皱着眉,微张着唇喘息,感受下面随着张桂源的入侵而逐渐饱胀。终于进去一半左右时,张桂源开始慢慢前后挺动操起来。“哼嗯......”左奇函轻喘,随即又觉得发出的声音很羞人,闭上嘴不再出声。
这些反应都落在张桂源眼里。他现就是个刚尝到滋味的愣头青,被夹得忍到现在已是不容易,这会操的每一下都让他射精欲望强烈,努力仔细着搜寻记忆中左奇函的敏感点所在,咬牙在穴里搅着,终于感受到一处凸起,往上面狠狠撞去。
“哈啊!”左奇函控制不住声音,被这一记操得挺起了腰,紧紧绷着。原本先前被手指操得已近高潮,现在这一记又让自己摸到了高潮边缘。
张桂源朝着那一点快速操弄起来,让左奇函一点准备都没有,嗯嗯啊啊的声音就这样倾泻而出。呻吟越来越高亢,隐隐带点哭腔,听得张桂源热血澎湃,抽插得越来越快,在几十记抽插下,终于“啊!”一声,射在穴里。左奇函也随之到达了高潮,整个人抖个不停,穴口快速收缩,把正在射精的张桂源吮吸得舒爽不已。
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沉沉的喘息。
张桂源最先回过味,就着阴茎埋在左奇函穴里的姿势,弯下腰,与左奇函黏黏乎乎地接吻。明明是两片薄薄的嘴唇,他却热衷于亲吻,含在嘴里吸咬舔弄。
亲着亲着就变了味,左奇函感觉自己穴里的东西又重新硬起来,惊得他一下推开张桂源,试着往后逃,“你怎么还来?”
张桂源这时反应倒是快了,一边握住他脚腕把他扯回来,一边提醒道:“我们任务还没做完,你还没撒娇。”
左奇函扭过身挣扎,“那我现在撒,哥、哥、哥,我错了,求你别来了。”
“不对。”只得到无情的否定。左奇函再次被拉入欲海。
挣扎间,穴里的阴茎滑了出来,没了东西堵住的穴口流出刚才射进去的白精,看得张桂源鬼火直冒,就着后入的姿势,给插了回去。
后入的姿势入得更深,左奇函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张桂源没全进,他跪趴在床上被撞得晃晃悠悠,屁股被张桂源把着,又被拍了一记。左奇函为数不多的肉都在屁股和大腿根上了,一掌下去也有臀波荡漾的效果,且他皮肤够白,极易留下红印,看得张桂源更是爱不释手,揉捏着臀肉,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一刻不停往穴里抽插,撞得交接处“啪啪”作响,插出的白浆也发出粘腻的水声。
左奇函攥紧身下的被子,死死把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刚才那一次绝对是失误,自己怎么会......“嗯!哼......”
张桂源听不到左奇函叫声,被零星几声闷哼勾得心痒难耐,凑上去舔他紧抿的唇,缠着他低声哄着,“叫着出来左奇函,我喜欢听你叫,很好听。”
左奇函一如既往是个硬骨头,张桂源哄了一阵没办法,换个频率抵着那一点小幅度操弄起来,这个操法每一下都快速顶上敏感点。左奇函没多久前面的阴茎就精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他被操到滑精了。张桂源圈住左奇函的龟头,一边往穴里操一边撸动那根滑了精的性器。
左奇函也算是初次开苞,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喘得厉害,再忍不住叫出声,他开始服软求饶:“啊,哈......受不了,慢一点,哈,慢一点儿,啊啊......”
“该做什么了左奇函?”张桂源再次提醒道。
左奇函已经被操得思考不在线,下意识懵懵地重复:“该做什么了?”
“撒娇。”张桂源又恢复到大开大合的操弄频率,“叫对了我就放过你。”
“放过我?”左奇函喃喃自语,提取到关键词,终于打起精神认真回想他应该做什么,随即全身泛起了红,小声道:“哥哥......”
张桂源动作一顿,原以为要磨很久才能听到的称呼,没想到这么快就听到了,他快速喘了两声,慢下动作,缓缓地抽动性器,穴里的白浆溢出,“再叫两遍。”
“唔......”左奇函受不了这么慢的磨人频率,穴里痒得难受,夹了两下,撒娇讨好道:“哥哥,哥哥,哈......求你了,放过我吧。”
张桂源呼吸变沉,忍了又忍,忍无可忍,骂了句脏,箍住左奇函的腰,凶猛地抽插起来,发狠地往里操穴,穴里的水越来越多,被插得“噗呲噗呲”作响。
左奇函再无顾忌地放声大叫,被顶飞上了高潮。
还没等缓过劲,就又被急促的操弄插到大脑空白,快感过载,左奇函许久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张桂源你骗我。”
说完再承受不住身后狠厉的操干,颤颤巍巍地向前爬。没爬几步就被张桂源抓着细瘦的脚腕拽回来。张桂源跟逗似的一次次放任左奇函爬出去,又拽回来,或者跟上去狠狠顶一记。左奇函被顶得有些崩溃地骂起来“张桂源,哈,你个变态!你是狗吗,唔嗯......”
这样几次之后,左奇函体力不支,趴倒在床上,又开始求饶“呜,哥哥,哈......好哥哥,真的受不了,求你......哈......啊啊!”左奇函被干得陷进被子,头埋进被子里,呻吟,求饶,哭喘就这么混作了一团。
后面左奇函不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操弄了多久,他在昏迷的边缘,被张桂源抱去清理的时候已经累得快睡过去,迷迷糊糊还对他放了句狠话:“张桂源,你完了。”
目前积分:70
08.
这绝对是左奇函睡得最彻底的一觉。
往常灯亮的一瞬间他就能醒来,结果今天睁眼看见的是明亮灯光下的张桂源,撑着头用那张大脸对他含羞一笑,道:“你醒啦?”
左奇函真想眼睛一闭恨不得没醒过。
本来以为醒来后多多少少会别扭些,但左奇函这会心里居然只有一肚子火。越想昨晚越气,抬脚想踹张桂源一记,但怕没踹动张桂源,自己反而闪到腰。最后只能掀起眼皮瞪他一眼,慢吞吞翻个身,哑着嗓子毫无威胁力地吐出一个字:“滚。”
张桂源手还继续探上来,摸索到腰间给他按摩。左奇函发出舒服的哼哼,给了点好脸色。
本来两个人肢体接触就足够亲密,经过昨晚,张桂源就彻底肆无忌惮了,暴露肌肤饥渴的本性,一整个白天都黏着左奇函,这揉揉那贴贴,左奇函又轻又纤瘦,张桂源恨不得就一直抱着走。
发布任务时,两人坐到沙发上,张桂源没忍住把左奇函抱到了腿上,就像抱玩偶似的,双手圈住了腰,把头搁到左奇函肩窝,还要小狗一样嗅人脖子。被左奇函嫌弃得很,但也没有真推开他。
第八日任务:
选项一:B在A身上指定位置打入两个钉子
选项二:将A按照图示捆绑,AB以指定体位完成一次性交,至B达到高潮。
请选择其中一项并完成。
实验对象:A张桂源 B左奇函
“好嘛,现在开始玩花样了。”左奇函坐在张桂源身上淡淡吐槽。
“哎,但是是你绑我。”张桂源捏捏左奇函,言下之意自己可供左奇函支配了。
左奇函转头看看他,轻轻一笑,“那不如选一好了,我只要给你俩钉子就行了。”
“你要是想选的话也可以。”
“怎么不可以,我现在就选一!”张桂源轻飘飘一句话,又让左奇函来了火,“你嘴里能不能说点好话,我要是这样想的,来的第一天我就拿刀把你捅了,那我直接第一天就出去了。”气得左奇函也口不择言,扭着从张桂源身上下来,坐到一边去。
张桂源也急了,跟着挪过去,“我不是这个意思。”又一时语塞,不知道从何解释,“我只是不想你为难......你也可以选你真正想选的。”
“我一个也不想选。”
问题好像又绕回了第四天,那个失败的一天。
其实到头来什么问题都没解决。
晚间,左奇函从暗格里拿出提供绳子,将张桂源按图示绑在床上。
原以为会是五花大绑,但竟只是绑了个手,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而已,连腿都不用绑。
张桂源全程配合得很,只用那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深情的眼神注视左奇函,连话也不说。
两个人又闹起别扭。万幸的是,这次虽然彼此不说话,但任务还是进行着。
张桂源还是会思考这个实验的意义。
他一直在怀疑,这到底是一个实验,还是只是未知生物的恶趣味。只是随机抓两个人进来看乐子,从欣赏人类的痛苦挣扎中获得乐趣。
又如果这真是一个实验,那么目的是什么呢?
或者,这既不是实验,也不是恶趣味,而是另有用意。
张桂源想不明白。他这个脑袋想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唯一确定的是,和他一起进来的人是左奇函,他很高兴。
他已经很久没能和左奇函单独相处了。
练习生时期总有太多的人围绕在彼此身边。在那样一个环境下,偏心成为一种罪过,久而久之,连真心都看不清。
左奇函正当着张桂源的面在做扩张。他这次没选择去浴室独自进行,这让张桂源能近距离观赏这幅画面。昨天及时上药的后穴没肿,且松软不少,左奇函进行地很快,微微蹙着眉,用两根手指咕叽咕叽地插着后面。
没有人看见这一幕能保持冷淡,包括还在胡思乱想的张桂源。
他立刻起立了。
左奇函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他原本还在隐隐担心怎么给张桂源搞硬,受以前一些不良信息的影响,他以为要牺牲自己的嘴巴了。现在看来暂时还用不着。他吸了一口气,手撑着张桂源的小腹,跨坐到上面,后穴抵上了那根性器,试探性地往里进。
“嘶——”
轮到张桂源吸一口气了。他还是不能很好地适应这个紧致的包裹感,被穴口吮吸的强烈快感夹杂着些微的痛感,让他绷紧了小腹。平放在床上的腿折起,一副准备发力的样子。
左奇函感觉到了他的动静,着急往后撑住他大腿,“等等!你先别动......”
张桂源喘息两口,“好......我不动,你快一点......”
左奇函咬着下唇努力往下坐,试图放松自己的穴,两腿颤颤地往里吃。
等到吃进大半的时候,两人都满头大汗。左奇函缓了一下,开始上下起伏吞吃性器。一开始幅度不大,性器在里面缓缓磨,没几下就磨到了敏感点,左奇函尝到了滋味,自己往那上面撞,但不敢太直接,每次只轻轻擦过。这种温吞快感让左奇函很舒适,渐渐骑乘的速度快了起来。张桂源也跟着受益,龟头兴奋地冒水。
被穴肉吮吸的快感一阵阵传来,张桂源的手被绑着,没法去扶左奇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截又细又白的腰在自己眼前晃,馋得很。这跟昨天由自己掌控的性爱不一样,自己从索取的那一方好像变成了被索取的一方,快感是不由自主的,他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左奇函,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嗯,啊!好爽......”
左奇函被他这一出弄得有点无措,动作停滞了一下,穴肉没控制住用力收缩了一下,夹得张桂源又是一声大叫。别说这哑哑的嗓子叫起床来别有一番风味,叫得左奇函也有些心痒,被鼓舞着提起腰更用力地坐下来,将性器吃得更满,撑着张桂源的小腹卖力地起伏起来,快感加深,左奇函也泄出喘息。
“嗯,再快一点......啊,好厉害,左奇函......”
张桂源被骑得大叫,左奇函听得面红耳赤起来,腾出一只手去捂他的嘴。但是捂不全,还有唔唔嗯嗯的声音漏出来,更显色情。左奇函清淡的脸此时被情欲浸染,变得风情勾人,张桂源舔了一下左奇函的手心,惊得左奇函下意识收回手,垂眼看去,只见一双圆圆的眼湿润地望着自己,张合他那张丰盈的嘴道:“左奇函,我想亲。”
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情之所至,左奇函真的俯身施舍了身下人一个吻,要抽离时被咬着嘴唇不肯放,拉入更深的吻,深陷情欲之中。
也趁这个时机,张桂源忍耐许久的下身开始发力,自下而上地顶进后穴,毫不留情地抵着敏感点疯狂进攻,连接处被顶得啪啪作响。
左奇函嘴巴还被勾着不放,身子被颠得乱晃,只能拍打身下的人,想逃离,但又只能抓着张桂源肩膀维持平衡。好不容易被释放嘴唇,浑身也已脱力,只能急促喘着,头靠在张桂源肩膀,伏在怀里呻吟,随后达到了高潮。
这次的张桂源很善解人意地停了下来,等左奇函缓过神。
结果等来了身上人的离开。
左奇函抬腰将还硬着的性器吐出来,用还泛着红的脸说出无情的话:“任务完成了。”
“什么......”张桂源还没反应过来。
“任务要求我达到高潮就行。”左奇函耐心解释着,手握上张桂源的性器,“剩下我给你打出来。”
张桂源终于明白了捆绑的意义是什么了,他在左奇函手上射出来时魂不守舍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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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第九日任务:
选项一:B在A身上指定位置打入两个钉子
选项二:B穿上指定服装,与A完成一次性交(注意,B在过程中应做符合该服装所代表形象的行为)
实验对象:A张桂源 B左奇函
第九天了。这场闹剧终于临近尾声。
左奇函看着九这个数字,心里松快很多。连带着任务也欣然接受,没去细究括号里的话,笑眯眯地对张桂源说:“咱们马上能出去了。”
张桂源没接话,盯着屏幕默不作声。他今天情绪有点低落,一上午也没来粘左奇函,只一个人闷声看电视。
左奇函想起昨天那事,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但即将解放这事让他心情愉悦,没把那点小事放在心上,想着大不了出去再补偿。连着做这几天他着实有点吃不消,昨晚要真让张桂源继续了,他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做今天的任务。
打开暗格,印入眼最上面的是一个毛绒绒的黑色猫耳头箍,还挂俩铃铛,左奇函看着怪眼熟,“哎,我怎么像在哪见过......”
张桂源闻声过来瞄了一眼,“这是你之前叫起床时戴过的那个。”
“什么时候......”左奇函低头回忆,“哦哦,想起来了,之前拍蛋生的时候对吧。”
“嗯。”张桂源看了一眼就走开了,一副不太感冒的样子。
左奇函也想起来了那会,想到之前张桂源的反应,不免有些意兴阑珊。戴这个干嘛呢,他又不喜欢。
到了晚间吃过饭,左奇函再次独自去浴室做准备。这次的服装是套女装,除了猫耳之外,是布料很少的上衣短裙,微微弯腰,就露出塞进穴里的猫尾,长长翘在身后。
就这副打扮出了门,看到在床边等候多时的张桂源。左奇函要开口时,突然想到任务括号里的要求,这时才领悟,于是不情不愿地改口,轻轻“喵”了声。
没等到预料的嘲笑,而是一片沉默。左奇函又抬眼去看张桂源,见他只直勾勾盯着自己。
左奇函指望他给点反应,又“喵”一声,耳尖红起来。
张桂源还是无动于衷。
左奇函没意料张桂源是这个反应,让有些他进退两难,想直接迈步朝他走过去时,张桂源终于开口了,“猫是怎么走路的?”
好啊你个张桂源,原来在这等着。左奇函羞恼地瞪着他,见他还是没有动作。涨红了脸,终于犹犹豫豫低下身,慢慢趴跪在地上,朝张桂源爬过去。尾巴翘起,动作间,头顶铃铛“叮铃”作响,真有些像只娇憨的猫咪了。
一直爬到张桂源膝前,被他一把抱起坐到腿上,还被淡淡夸赞一声“好乖的猫咪”。随后没等左奇函反应,直接拔出了身后的猫尾肛塞,牵动穴肉收缩,引得他喘息出声,乖顺趴到张桂源怀里。
左奇函试探性摸上张桂源的胯间,发现那里已经硬梆梆的了。心里有底气起来,撩开他浴袍下摆,开始逗弄张桂源。他手活不是很好,都是这几天在着学的。现学现用,也不妨碍张桂源因此呼吸加重,喉结在左奇函眼前滚动,被他一口咬住。张桂源闷哼一声,手下有些急切地探进左奇函穴道。
其实穴里已经很软烂了,不止是因左奇函已事先扩张,还得益于这几天连续的性爱。在能轻松吞下三根手指后,张桂源急匆匆将左奇函推倒在床,扶着性器正面进入左奇函。
张桂源这次上来就很猛,左奇函被撞得在床上耸动,头上的铃铛跟着不停地响,配合着身下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交织成淫靡乐章。难为左奇函还记得设定,一直“喵喵”叫,但声音被撞散,七零八落,颤颤的一声声,惹得张桂源心火更旺,身下动作愈发凶猛。
左奇函很快受不住,又碍于不确定能否说话,怕任务失败,不敢开口求饶,只好身子往上缩,想逃开来。
但张桂源在床上总是霸道至极,哪能容许左奇函逃走,箍住细窄的腰胯,一把拉回来,又是一记大力顶撞。左奇函哀哀叫唤一声,浑身颤抖,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就这么来了。
高潮间穴口跟着收缩,张桂源被夹得重重喘息,退出来些许,终于肯俯下身亲一亲左奇函。
左奇函感受到唇舌,讨好般主动打开齿关,迫不及待地勾绕上去。他不明白张桂源怎么了,但隐隐能觉出他带着火气,左奇函不敢说话,只能以此安慰,刚才的高潮已让他有些疲惫,希望张桂源后面能别这么凶了。
但可恶的张桂源并不买账,将他侧过身,躺到他身后,从侧面插入,快速操干起来。
“啊啊......不要......唔!”左奇函被身后伸来的手捂住嘴,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犯规了,老老实实被捂上,一时间只有闷闷的呜咽声。
侧入的姿势让张桂源更好地顶到敏感点,每一下都直直撞上去。左奇函受不了这种刺激,穴里拼命地夹,涎水也控制不住地从嘴里流出来,沾湿张桂源的手,又顺着手指混合着眼泪糊了自己一脸,整个人狼狈不已。
张桂源也被夹得几乎呻吟出声,不停地挺腰往里干。终于在两记狠操之后,猛地射在穴里。左奇函被操得两眼翻白,痉挛着,又一次上了高潮。
左奇函喘得厉害,好久才回神。他以为这场性事已结束,劫后余生般吐出一口气,颤抖着下床想去洗漱,却一把被拦腰揽了回来。张桂源控着他,摆出后入的姿势,又要操进去。
左奇函急忙挣扎起来,他这下再无顾忌,试图再和张桂源讲道理,“任务里没写......”
任务任务,又是任务,张桂源看着这张喋喋不休的嘴,恨恨地咬下去,同时不容反抗地将性器插入穴里。
“嗯啊!不要!”左奇函哭喘着,手脚并用要往前爬。
只会说不要......想到没有这些任务,他也许永远见不到这样的左奇函;想到没有这些任务,左奇函也永远不会与自己做这种事。张桂源越看左奇函越可气,俯身狠咬住他白嫩的肩头。
“啊!张桂源,你疯了吗!”左奇函吃痛作声,猛地挣扎,一时竟挣脱开束缚。
他仓惶逃离,一转身却发现张桂源竟然落下一滴泪。
那双时常深情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委屈又哀怨地盯住他,嘴唇张合间听得控诉,“左奇函,我讨厌你。”
他愣怔在原地。
左奇函已经很久没见到张桂源的眼泪了。没想到再见是在这样荒唐的场合。
他有点想笑。
上次见张桂源哭是什么时候呢?
小时候的张桂源其实很爱掉眼泪,他总是那么多情,眼睛和眼泪是他的情感泄口,生活中有那么多事值得他流泪。然而渐渐地,左奇函有多久没见张桂源的眼泪了呢?
在他的脑子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本应充满祝福的一天,他在微博上看到张桂源流着并非幸福的眼泪吹灭了那根象征15岁的蜡烛。
那时的脸庞还那么稚嫩,眼泪却多得那么大的眼睛也盛不住,低垂着,任由泪水打湿他的睫毛。好可怜。
那一刻左奇函才真切意识到,自己让他经历了什么。
哪怕本意是那么无害。他却为他的天真付出了代价。
左奇函从来不愿去想的,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终于又摆到他面前。
讨厌我吗?
也是应该的。
目前积分:90
10.
第十日任务:
本次任务为单人任务,请移步至本屏幕所在墙面后的暗门内,进入隔间各自做选择。
屏幕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他们的最后一次任务。
实验即将结束,可预见的重获自由结局本该让两人欢欣鼓舞,现在却因这突变的任务形式,又不安起来。
但鉴于昨天的不欢而散,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只是你望我一眼我望天一眼的,眼神交错来回了几下,找到了暗门,各自进去了。
隔间内是四面白墙,只有一块和外面相似的屏幕,任务已显示在上面。
左奇函已做好了面对刁钻任务的准备。但当走过去看清屏幕上的字后,让他愣在了原地。
第十日任务:
选项一:在自己身上造成一道长度不小于5cm、深度不小于5mm的伤口
选项二:向对方告白(如需道具可提供)
请选择其中一项并完成。
(注.请务必认真完成任务,完成不到位将被判定失败,在时间截止后失败的一方将被留在此地。)
任务可以说是非常简单。
此刻,左奇函终于了悟这场所谓实验的目的。
一档私人定制的非诚勿扰。一款极端的相亲节目,不成情侣,那就去死。
左奇函又想笑了。
总觉得自己来这里以后不是在自暴自弃就是强颜欢笑。
而这一刻,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笑意。
他笑自己,笑他和张桂源两个人,原来他们的挣扎抉择,崩溃又重塑的过程,不过就是为了有一个相爱的可能。
这怕是刚进来时的他们想破天也不会想到的。
左奇函盯了屏幕两秒,按下了选项。
走出隔间回到熟悉的房间内。他坐在沙发上静待张桂源做完选择。
张桂源的选择会是什么呢?其实左奇函不是很好奇。如果他们的任务是一样的,那么他做什么选择左奇函其实都不会意外。
张桂源终于走了出来,手上空无一物。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朝左奇函走来,眼神有些闪躲,不自然问道:“你选了什么?”
“你是什么任务?”
“自己割自己有点太难了,我怕失败。”张桂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如此回应道。
“那直接开始吧,你先来。”左奇函拍板。
张桂源惊慌,“这么快吗?你等等......我准备一下。”
“你要准备什么?”
“这,你不用准备吗,你选了什么......”张桂源突然想到什么,原本扭捏的神色严肃起来,微微皱起眉,“左奇函,这比你想象的要痛。”
“我没有选那个,你不用担心我。”左奇函回得很快。
“真的?”
“真的。”
张桂源不再去深究,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一般,“那我先来,我们开始吧。”
他们走到房间里的屏幕前面,面对面站立着。
这样的场面有些熟悉,在何时似乎也有这么一出呢?
哦对,左奇函想起了以前,很久以前,也是他们两人,在众目睽睽下表演的那出荒诞告白......
“像我这样,独立又冷漠的人......”
左奇函恍惚了一下,仿佛回忆再现一般,他的耳边居然响起当时的台词。
“你觉得我,可爱又闹腾。”回忆与现实交替。青涩的嗓音被深情的低音取代。
“那不是你喜欢我......”
“是我喜欢你。”
“不,”
“其实是我,喜欢你。”左奇函大脑空白一片,鬼使神差的,不知道自己是用的怎样的神情和语气,仿佛条件反射般接下了这一句。
总之,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一场美好的爱情童话以完满落幕。
张桂源用曾经的台词完成了告白。告白者与被告白者身份调换,不变的是他依然把左奇函搂得很紧,很久都不肯松开。
提示音打断了氛围,屏幕冷冰冰切换了文字:
检测到任务进行中,结果将双方任务结束后在公布。
张桂源终于松开左奇函,看到文字后,露出一种说不清什么意味的笑,轻飘飘道:“怎么样,这次告白比上次深情多了吧。”
左奇函听完,抬头注视着他,也笑,低头回道:“嗯,不错。有进步。”
“那现在该你了。”
左奇函在做这个决定之前其实想了很多。他的思绪总是杂乱无章,时常也会回顾曾经,那些肆意的,热烈的十几岁青春。
他承认,自己在更年轻时总偏好绚烂浮华,他并不为此辩解。到了现在他也喜欢。
以前觉得只要自己喜欢,就可以为其倾尽所有。
同时他深信没人能抵抗自己的招式。
他就这样将这些喜欢花似的都拿捏在手里,随后分出三六九等,哪些是更惹人怜爱的、需要精心养护的,哪些是只要浇浇水就能旺盛生长的......
但人终非草木,花也有其尖刺。
随着年龄增长,起起落落间,他终于肯思考,为了养一些花,自己都付出了什么代价。
自己的得失几何?
虽然人生不能重来,但他还是想说,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他会选择只养一朵花。
会定时给他晒太阳、浇水、施肥,精心去养那一朵也许很好养活的,但开花慢慢的、胆小的笨花。
他会耐心等待。
左奇函拿出自己被黑布包裹的道具,轮到进行他的任务了。
他对着张桂源神秘一笑,语调轻快地说:“你转过身去。”
“什么啊。”张桂源不明所以,但隐隐有些期待地照做。
左奇函垂眸看向张桂源的手臂。盯了良久,终于扒开黑布,露出里面的尖刀。
刀锋接触皮肉无声,只有左奇函短促的一声闷哼。
随后是血液滴滴答答落地的声音。
“左奇函!”
张桂源转身见这一幕瞪大双眼,不禁惊呼。他心里燃起怒火,跨步上前时,听得左奇函痛到微弱又坚定的声音。
“张桂源,这是我对你的告白。”
房间内同时响起从未听过的悦耳乐声。
恭喜二位完成任务!现在你们可以打开房门,回到现实世界。
——
“来,让我们看镜头,3,2,1!”
大合照后众人挥手告别,演唱会圆满落幕。
散场后,一行人风尘仆仆回到酒店。
出道后的日子其实并没有比练习生时期好过多少,但拿住酒店来说,能做到单人单间了。只是他们一开始还不太适应,喜欢到处串房,一群人聚在某个人的房间,将狭小空间充分利用。渐渐到了现在,过渡之后,更多时候是倾向于回到自己的房间各自做事了。聚也是会聚,但他们已不再需要靠聚来填补演唱会后那种乍然安静的空虚了。
张桂源回到房间后,罕见地坐下来什么也没做。没有拍照营业,也没有卸妆洗漱,就只是坐在那。
距离他和左奇函从那间房里出来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能有一个月?
张桂源没记录时间,只记得当时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被敲门通知要赶通告,一下被拉入忙碌的行程,到今天才终于得以松一口气。
连轴转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怀念在那个房间的日子。虽然被关在里面不见天日,生活质量却实在不算差,伙食可口,睡眠充足,性生活也......
是的,出来以后他就没再和左奇函睡过,连亲嘴都没有。
本来以为两个人这算是确认了关系了,出来后能好得如胶似漆。然而事实是在离开那种封闭的环境以后,乍然回归各种人事物声音充斥的现实环境,完全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和处理。又拿出一贯的技俩,开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一点不同,张桂源面对左奇函总容易脸红,在封闭环境下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勇气一回来就消失殆尽了。且在总是团体行动的环境下,也很难找到一个机会,能和左奇函好好的沟通。他很想很想,很想念左奇函,哪怕是现在天天见面的情况下。他觉得这里的左奇函离那个房间里的左奇函好远,远得张桂源开始怀疑,那是否只是一个梦?
于是今晚,张桂源下定决心,在洗漱完之后要了房卡摸去了左奇函房间。
黑暗中左奇函被开门声惊起,迷迷糊糊看见一个穿着睡衣的有些熟悉的高大身影,还以为是哪个来蹭床的队友,就没多思索地接纳进了被窝。感受到那人在自己颈间蹭来蹭去,以为是睡不着想找他玩。但他实在睡意浓厚,轻拍了那人两下,道:“不玩了,我困。”
张桂源见他这反应,明白过来,左奇函这是根本没认出来是谁。
又想到他这反应如此自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来蹭过他的床。心里有一股火气冲上来,他不假思索地抬头,一口叼住了左奇函的唇瓣。
到这时左奇函才彻底惊醒,完全睁开眼睛,挣扎摸索间确认是张桂源后,才停止动作,戒备的身体放松下来,很是顺从地任张桂源索吻。
张桂源被这个反应哄好了些,攻势缓了下来。两个人黏黏乎乎接了一会儿吻,心猿意马起来。喘息间,左奇函堪堪别开头,“别,这里什么都没有......”
张桂源直起身,摁亮了灯光,低头去看乍然被灯光刺到微微皱眉的左奇函,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地,“左奇函,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左奇函闻言眯起眼睛,看了张桂源一会。随后坐起来了,懒洋洋斜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揉揉眉心,“想聊什么。”
这么一问,张桂源也不知道要聊什么。问他他们现在算什么吗?这样的话他问不出口。可不这么问,又要怎么说?他只是不想他俩再这样含糊不清下去了。
沉默间,左奇函困得又打了个哈欠。抬手捂嘴时,张桂源瞥见了他手臂那道疤,鬼使神差地,“你这伤怎么来的?”
左奇函听到这话,哈欠打一半嘴还没合上,带些惊讶和无语,“大哥,你问我?这不是出来那天我跟你告白时自己划的......”他眉头一皱,“你失忆了?”随即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你出来后就一直没理我。”
“不对,那我手臂上怎么没有?”
张桂源道出了这段时间最让他如此迟疑的原因,他伸出的那段手臂上光洁无痕,什么也没留下。
左奇函也诧异了,拉过他的手臂仔细端详,“还真没有。”语毕思索了一下,笑道:“可能因为咱俩这两条疤的性质不同。”
“什么?”
左奇函举起手臂晃了晃,“我这条,是我们感情的见证。”
——
当时的左奇函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呢?
他在隔间里思来想去,觉得什么样的语言与花哨的形式都太苍白。他与张桂源在那个房间的第一天,是由他亲手割下的那道伤痕告终,此后一直让左奇函耿耿于怀。因为在此之前,一切打打闹闹造成的受伤可以说都是无心之举,但从那道伤开始,所有的任务都是明摆着主动刻意去伤害,左奇函自认为自己下不去手。
因而,他们的感情,可以说是以那一道伤开头也不为过。回想起过往,他太了解张桂源的“小肚鸡肠”,那么,他便也留一条疤吧,也算是两个人的定情信物了,同时向张桂源证明自己痛改前非的决定。
只是出来以后还没等他如何表现证明,张桂源却突然开始躲他。左奇函不解又愤怒,他还以为是张桂源意识到自己最终还是一个直男,反悔了,想要和他划清界限了。
这次突然跑过来亲他也是,左奇函悲哀地想张桂源原来只是想和他搞地下情,做炮友,想找一个好用的欲望承载体。而他还不争气地没反抗。
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不见光的吻搞得失望透顶,想着,总是怪我花心,其实这个张桂源也没有靠谱到哪里去。“永远都不要相信男人”这句话真是不止适用于两性关系。
但现在,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过后发现,原来张桂源还是个大傻蛋。
理清了这一切,左奇函的困意飞散,眼睛亮得惊人,他捧住张桂源的脸,越看这个人越可爱,第一次在没有任何人要求的情况下,主动亲吻了张桂源。像亲小狗一样,很响亮的“啵”一声,不带情欲,只有纯然的欢喜。亲完还顺手揉把头,把张桂源的头发揉得乱糟糟。
张桂源被他摸毛了,不明所以,只循着本能与记忆习惯,将左奇函摁倒在床铺,狠狠亲回去。边亲还边委屈控诉,“那你都不来找我......”
“你躲我躲成那样,让我怎么找你......唔!”左奇函的反驳被蛮横的吻堵住,只能咽下一切,专心应对来势汹汹的吻。
亲着亲着又变了味,张桂源的手不老实,往睡衣里面伸去。左奇函拦住他的手,试图阻止,“别,真做不了,嗯哼...”
张桂源不由分说地含住一边粉嫩乳粒,含在嘴里吮吸,用舌头搅弄着。一只手已经下移握住他的性器,给他做起手活。
左奇函已经很久没有自慰了,又敏感得不行,张桂源给他摸了没多久,他就喘息着交代了。
张桂源把榨出的微凉精液随手抹在他大腿根,左奇函一抖,回过神来,道:“我也给你打出来。”
“.......”张桂源几乎对这句话应激,立刻拒绝,“不要。”
接着又低声哄道:“把腿张开......我不进去。”
张桂源发誓,他原本真的只是打算腿交,这里环境确实不允许他们大干一场。但就着精液的润滑,在左奇函没多少肉的大腿间抽插反复撞上囊袋后,发现左奇函的穴里居然有水液流出。
左奇函隐瞒了一个事实——他的身体保留了在房间内经历的一切痕迹。满身吻痕也是在出来之后过了一阵才完全消掉,他这具身体,其实早已对快感食髓知味。
“哈......”张桂源手摸上穴口,蹭了一手亮晶晶的液体,“左奇函,这是什么?”
“唔......”左奇函无言以对,把脸埋进被子装死。
“左奇函,”张桂源凑到他耳边,“你好色。”
左奇函瑟缩一下,穴口又冒出来一股水液。嘴再硬,身体就是如此诚实。
这下不做不行了。张桂源哪能放过到嘴的肥肉,手指沾了液体就伸进去开拓。这是他第二次给左奇函做扩张,比起之前那次的青涩,如今的穴肉已能颇为娴熟地吸裹手指。张桂源呼吸愈加急促起来,“让我进来好吗,嗯?左奇函......”他换了性器在穴口处蹭,明明对方已经门户洞开了,嘴上还要不停地问,像绅士一样求得同意。
“你进来呀......哈啊!”左奇函被逼得带出点哭腔,被张桂源烦得恼怒开口,后者刚听得进来两个字,就急匆匆往里顶,又打了个左奇函猝不及防。
每次做爱都这样,左奇函又气又好笑,张桂源每次都像饿鬼一样急头白脸的,像吃了这顿就没下顿似的。
“慢,呃......你慢一点。”左奇函被迅猛的攻势操得一下子喘不上气,完全跟不上节奏,双腿勾住张桂源的腰试图稳定自己。“啊,啊,啊......”张桂源上来就盯着敏感点猛操,左奇函毫无准备,完全控制不住呻吟,被操一下叫一声,狼狈得口水都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流下来。
张桂源尚有一丝理智,想起酒店的隔音不是很好,床也跟着吱吱呀呀响,灵光一闪想到在房间里时未能完成的一项遗憾。
于是张桂源毫无预兆地将左奇函抱起,这一下把左奇函吓得穴和腿都夹紧了,张桂源因此被吸得呼吸一滞,拍了拍左奇函的屁股,托着臀瓣将往下滑的左奇函颠起来些。这一下动作又狠狠顶到敏感点,左奇函爽得大腿根都在抖,呻吟带颤,不禁控诉,“你干嘛......”
“去厕所。”张桂源言简意赅。
但去厕所的短短一段路,对于左奇函来说可谓艰难。张桂源没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操他。这个姿势下左奇函只能完全依赖张桂源,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张桂源托着他屁股,把人往自己性器上按,每一次都特别实特别重。所以左奇函在半路就高潮了一回,头歪在张桂源肩膀上大口喘气,缓过劲来就是哭,“张桂源,我不行了......”
左奇函从没发现自己是这么爱哭的人,但每次和张桂源做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有什么情绪就会反应到泪腺上。好像被卸了壳的蜗牛,失去了隔离外界的坚硬的保护罩,露出赤裸原始的自己。
“再坚持一下,”张桂源也气息不稳,被吸得喟叹,“宝宝你好棒......”
“唔......真的不行了。”快感几乎成为折磨,左奇函难耐地用手扣住张桂源的背,脚趾蜷缩又舒张,眼神都涣散了。
终于到达目的地,张桂源将左奇函放下,而脚终于落地的左奇函还没来得及缓过一口气,就被张桂源一手揽过腰身,往他那一拉,性器再次没入。
“呃......”左奇函被顶得往前扑,手撑在了洗手台上,低头喘着。
张桂源这时又发现洗手间这个新场景的妙趣,“左奇函,抬头。”
左奇函不假思索地抬头,毫无预兆与镜子里的自己对上眼。
“啊!”
左奇函的反应很大,穴口也猛缩了一下。他立刻闭上眼,手往后伸去推张桂源,骂道:“变态!你滚......”
后果当然是被张桂源反扣住手臂,像拉着缰绳骑马,绝对控制身下的人。
“哈,啊......我错了,嗯......”左奇函眼泪已经铺满脸颊了,如果他愿意睁开眼,一定会被镜子里张桂源的眼神吓住,情欲之上,是满溢的占有欲。
最后冲刺的时候,张桂源俯身紧紧环抱住左奇函,胸膛挤压着背脊,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全数射入了左奇函体内。
他们一起迎来高潮,左奇函恍惚时刻,似乎听得张桂源闷闷说,“左奇函,不要分开。”
人不要分开,心也不要分开。
要紧紧挨着,像两条没壳的蜗牛,当彼此是自己的盔甲。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