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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打工人来说空司见惯的地铁却处处透露着诡异,漆黑一片毫无移动迹象的窗外,闪着花屏的电子屏,空无一人的车厢,平时完全无法拥有的一整排座椅。
这就是阿尔图醒来之后见到的场景。他抬手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在短暂地休息中回忆着今晚发生的每件事情。
当晚。阿尔图和苏丹还在酒局上应酬,苏丹对于这种不入眼的酒没有一丝兴趣,只凭着自己心意便把酒杯递向阿尔图,自己翘起个二郎腿开始摆弄他的手机,摆明了是急于结束这场酒局。
这一通操作下来在场的人面色都变得尴尬和恼怒起来,阿尔图心里骂着苏丹谴责他又发疯。一边又不得不在面上堆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开始恭维那些面子受辱的老板们,替苏丹一杯又一杯地喝酒。直到自己面色酡红,太阳穴殴打着他的神经。
他忍不住怀疑起了苏丹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带自己参加这场酒局。
明明阿卜德相比他而言很有经验,谈合同也更轻易,相比起自己这种刚入职不久、技术不过硬,却凭借着能说会道的口才得到高管位置的人更合适。
或者奈费勒,他基本不喝酒,相比起喝酒他更喜欢点一杯摩卡,甚至是茶,在滴酒不沾的情况下便能清楚地表达双方的要求,既得利益,未来发展前景等信息,将生意谈妥。
再不行,奈布哈尼,这个花花公子和苏丹搭配起来谈生意效率可真是百倍。虽然平时基本在公司里见不到他,但是只要他们一起去了酒桌上,奈布哈尼就着酒就能从这酒的调制讨论到老板们的公司、生活、和苏丹说说笑笑就同对面称兄道弟起来,最后对面一杯一杯酒下肚上了头,合同也在不知不觉间签下来,事后就算清醒了想要旁敲侧击地更改合作内容,也只是被奈布哈尼搭着肩,带出去、再喝几杯、说笑几句、便打消了这种念头。
自己还是第一次被苏丹带到这种场合里,阿尔图怎么也想不明白,还是说苏丹只是拿他取乐?要取乐平时他们在办公室那些…难道还不足以让他找到足够的乐子吗?阿尔图烦躁焦虑地抿了抿唇,撇了眼苏丹也发现对方还是在摆弄手机。
就在他终于感觉酒精要基本麻痹他的大脑时,苏丹站起来要求阿尔图去结账,语气里已经是不想多待的烦躁。
是啊,这场交易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不过对面公司老板缠了苏丹几个月,一直妄想得到一个合作机会,送了很多值钱但是没趣的礼物过来,扰得苏丹最近心情烦躁,连带着阿尔图在床上也被折磨了很长一段时间。
阿尔图顺从地离开了包厢,为他们留下了一个合适的空间。他结账的时候发现苏丹已经提前把钱转给了他,并让他先回他的房子,去收拾一下自己,提前把自己扩张好,准备充足,等酒局结束他就回来。
阿尔图叹了口气,打了车回去。回了家以后阿尔图先准备了一碗蜂蜜水来醒酒,喝完之后他就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冲完澡之后他就咬着衣角用润滑油开始给自己的后穴扩张,一阵阵粘腻的水声刺激着阿尔图的神经,也不是说多羞耻,毕竟已经做了这多次了,不过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还要准备被老板操,真是有点悲哀了。阿尔图有点愤怒地想,今天必须多加钱。
等他把硅胶假阳具塞进后穴时已经基本没有力气了,他强撑着睡意张开腿用手机拍了张照发给苏丹,在这之后他就沉沉睡去。
再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阿尔图看着自己万里无云的下半身,感受着下半身假阳具的侵犯,又抬起头看看这诡异陌生的环境,忍不住对空气竖了个中指。
"狗苏丹我跟你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