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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信佛的都是慈悲的。三更天不是这样。
常谦第一次从师姐嘴里听到他们不戒杀生的规矩时,就意识到这一点。他问:“那么,他们还算僧人吗?”
师姐说:“我觉得算;但也有人觉得不算。”
“……我不太懂。”
师姐笑笑:“你以后总会懂的。”
师姐的言辞模糊使常谦疑惑不得解。他十四岁加入天泉,十五岁跟着师姐来到开封的驻地,日夜学的都是天泉的本事、天泉的义气,并不十分理解所谓“以杀为渡”。
要十五岁常谦说的话,若人当真不愿活着生受苦难,自己便会给自己了结,何须他人经手?倒教别人惹了罪过。三更天的人,是修罗还是菩萨,到底有些纠缠。
等他真见到了三更天的人,见到了他们腰上血色深浅不一的令签,便更有些不解。
——他们腰上令签的制式,与他十五岁在开封城外遇见的好心人所佩戴的,是一样的。
彼时他与师兄赌气跑出了城,因为不熟悉开封地界迷了路,在路边淌眼泪的时候,有个遮着面的男人来问他是不是迷了路。他本来觉得蒙面的人不是好人,那人却心有所感似的摘了头上纱笠,露出张极清俊极美丽的脸来。
常谦险些看呆了,但终究是被人带了回去,一路送回了驻地,在驻地不远的路口分别。常谦知道他身上有些秘密,那时他师兄恰好也看见了这位好心人,甚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出了神。
他们必然认识的,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告诉他罢了。
但常谦一直记得这个人——甚至后来每一次旖旎混乱的梦里,他总能见到他。
所以十八岁这年八月十五中秋夜,在喧扰的街市里再次见到他时,常谦一下就认了出来。不想三年前机缘一见,如今竟然还能再遇。
那人此时穿得与庆贺节日的百姓没甚分别,却硬是凭着出色的形貌,在人群里那样显眼。路过的人,谁不多看他一眼?
他是故意的吧。
常谦这样想。
分明三年前,他出门还戴纱笠遮面。
他本来张口欲喊,却发觉自己不知道他的法号,只好挤过人群去追。常谦穿着天泉的校服,身上的毛领多少有些累赘,他摘下来拿在手里,一直追着人出了街、过了桥,直看着那人一拐,进了个胡同。
常谦几步出了人群跟进去,甫一进去便看到人站在那儿,正对着他,轻轻问:“为什么跟着我?”
常谦见他一手掩在身后,料他手里必然有细巧武器,急忙说:“我们见过的!”
对面人微微蹙眉,似乎没认出他,最后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他说,“或许见过,但我不记得。”
常谦愣了愣,一时分不清他说这话是故意推脱还是实话实说。两个人对着干瞪眼,常谦只好生硬地问他的名字。
“不记得。”
常谦:“……”
但他随即有了猜测:“你记忆有失?”
那人终于是点了头。
“那你还记得些什么?”
“我的门派,我的法号。”
“敢问是?”
“见照。”
他忽然冲常谦笑了笑,眼里头有了点不一样的神采:“寂静明照,是为见照。”
常谦觉得这人笑起来当真是更有风采,若是细细打扮,必定如同个净美的菩萨——他常谦从不信神佛,更无有多少欲念,日常行走处事,唯知一个“义”字罢了,哪里料到能和“美”有这般机缘。
常谦将“见照”二字在心里嚼过,向见照本人粲然一笑:“我知菩萨是三更天人,如今午时早过,没缘分请你一顿便饭。但我想菩萨最是心善,我孤零零一人逛灯会好不无聊,偏你又忘了我叫我生生伤心——菩萨不如陪我走走,权当放松取乐如何?”
他这番话说得其实很没道理,若见照记忆无缺,必然拒绝。可常谦正是抓着他如今记忆有缺说的这番话。要知道,大多记忆有缺的人,往往处事决断上总也有些迟缓愚钝。
就比如现在,见照垂眸思考片刻,竟真的应了下来。
常谦喜不自胜,走上来便拉住了见照的手,触到一片温凉,忙又把手中毛领披给他。见照没什么反应,任他动作,只微微抬起头来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这样的表情和三年前常谦见到的几乎重叠,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他还需抬头仰视见照,而如今,见照却要来仰视他。
常谦拉着人拐出去,重又挤进人流里,嘴中念着些话,带着见照四处逛,见照的眼神多在哪个物什上停一下,他便掏钱买下,简直像是个挥钱如土财神爷。哦,他们天泉的人,哪个不算财神爷。
见照怀里慢慢堆起了小山,常谦手里头也拿着不少东西。见照看了看兴致勃勃的常谦,忽然问:“你很开心吗?”
常谦回头朝他一笑:“我开心呀。”
见照直视他的眼,好像要看出什么东西似的:“你为什么开心呢?”
常谦回:“同你在一起开心。”
“你喜欢,和我在一起?”
“是。”
“为什么呢?”
常谦察觉一丝异样,握着见照的手紧了紧:“为什么这么问?”
“你若喜欢了我,便成了我的业了。”
常谦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
“我不该……”
“好菩萨,”常谦打断他,皮笑肉不笑,“业既造了,便须你来渡我了。”
见照很仔细地瞧了瞧他的神色,摇摇头:“你分明没有向死之志,何必说这样话。”
“呵……菩萨修习佛法典籍,岂不闻以身饲虎、肉身施渡的道理?”
“佛法……”见照闭上眼,欲把手抽离,“你欲要我的血肉吗?”
常谦扯住他将离未离的手。那只手如今被他捂得温热,微微发着汗。
“自然……有我的一番道理。”
那夜太荒唐。
他诱骗见照、诱骗这神志不清明的菩萨和他上床、同他交合。
见照外在的所有不足怕只有左边额头的一团旧疤,但瑕不掩瑜,常谦总不自觉忽视了它。他半哄半劝地脱了见照的外袍、解了他的发辫,摁他坐在塌边,自己一条腿跪在见照双腿间,问他会不会接吻。
见照的手轻轻搭在常谦的手上,而常谦的手此刻正托着见照的脸。见照的眼底很清,常谦看不出什么。他只听见菩萨轻声说不会,然后自己垂下头去,轻轻地用自己的唇去碰菩萨的,然后红着耳根笑道:“其实我也不算会。”
见照微微歪头抵住他的手:“然后呢?”
常谦险些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随即低声笑起来。见照分明年长于他,如今失忆,反比自己更懵懂,让他心中更生出几分恶念。
“好菩萨,你别诓我,你不知道么?”
见照诚实道:“我觉得我该躺下。”
“那就躺下。”常谦笑着撒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见照往塌里挪了挪,顺从地躺进常谦早堆好的一团被子里。
他看着常谦覆上他的身,解开他的最后一层衣裳。常谦长得那样壮实,手掌整大了他的一圈不止,稳稳拖住他的腰,惹得他一抖。
“痒。”见照蹙起眉,想侧过身躲,被常谦摁住了。常谦挤进他两腿之间,眼底颇有几分泪光。可他腿上动作不停,顶着见照的下半身几乎悬空。
他伸过手来撩开见照左额边的几绺发丝,揉那块陈年旧疤。见照登时瑟缩一下,可头还未往右偏得半寸,便被常谦掰正了脸讨吻。
常谦是急迫的,但见照是从容的。
常谦知道自己在实施一场全然不光彩的诱奸。他趁虚而入,罔顾见照真实的意愿,谈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他本性便古怪——执拗,或者说,偏执。
他想要得到的,必然要紧握在手里,才能安心。从三年前一面之缘,到三年间频繁梦见,再到如今有缘重逢。如果可以,他要留下见照。心啊爱啊都可以以后再谈再取,至少躯体,他如今就要、今夜就要。
思及此,常谦狠狠咬破了见照的唇。见照吃痛闷哼一声,搭在常谦肩上的手不自觉推拒起来,却反被人紧紧拥住。那张刚咬破了他嘴唇的嘴巴下移到他的脖颈、锁骨,不是流连也不是亲吻,是啃咬。
见照垂下眼,只看得到常谦毛茸茸的发顶,于是抬手揉了揉。常谦动作一滞,随即半撑起身子来,和见照对视。见照只看了他片刻就又把眼睛垂下。
他有些疲惫,想休息。
但常谦不允许。他粗鲁地褪去了见照的亵裤,露出那双因常年不见日光而捂得发白的双腿——见照有肌肉,但远不及常谦健硕。他腿上也有疤,但大多是同上半身那些一样的陈年旧伤。
常谦把见照的两只腕子握在一只手里,盯着见照的脸,另一只手抚上了见照的肉茎。见照登时睁开了眼,立刻就想并起腿来,却只徒劳地夹在了常谦的肋侧。常谦很乐意看见照这种仓皇无措的样子,手上动作加快,逼得见照叫出了声。
“呃……嗬!”见照双手挣脱不开常谦的桎梏,很费力地试图把脸别过去半埋在被褥里。
常谦感到手中触感愈发黏腻,他心知肚明见照这样戒色的苦行僧受不得半点刺激,反而拿拇指恶劣地剐蹭茎头,很快就逼出了见照的第一次精。
见照嘴唇上的伤刚刚止住血珠,又因着他自己咬唇吞声裂开,蹭脏了一小块锦被。常谦把手里的精液胡乱抹在见照大腿内侧,俯下身去咬他的耳朵:“好菩萨,你把被子都弄上血了。”
见照挪了挪头,眼前朦朦胧胧看见那一小块血痕,怔了片刻,眼泪一下就涌出来:“都怪你。”
常谦好笑道:“怪我?”
见照抽抽搭搭掉了一阵泪,止住后扭过头来主动吻了常谦,并且学着常谦那样子,咬了常谦的嘴巴。常谦乐得他主动,手已经探到了见照后穴处,轻轻地划着圈。可怜见照被他压着挣扎不出,只能揪着常谦的衣襟,瞪着眼往自己下身瞧。
常谦身上衣服穿得还算规整,里衣都还留着。
常谦把自己的肉茎放出来,拉着见照的一只手往下:“好菩萨,你帮帮我。”
见照脸上还挂着泪,被半拉半拽地去抚慰常谦的物什。他哪里记得如何做,只能皱着眉,循着常谦的动作摸索。常谦也不在乎他手活好坏,心理上的满意胜过生理上的。两人弄了半晌,常谦才射出来,浓白的精液糊了二人满手。
他们是在常谦自己的屋里做的。常谦没有在自己屋头常备软膏的怪癖,事发突然,只能退而求其次拿着精液做润滑。常谦试探着慢慢揉开见照的穴,向内里探入一根手指。
见照早被常谦身上的热气蒸得满面通红,又被他这样没分寸地刺激一番,半张着嘴已经叫了好多声。他潜意识里似乎不愿自己叫,左右不过“嗯嗯啊啊”地轻轻出声,猫叫似的挠人心痒。
常谦没有实战经验,读过的不正经册子却多。他循着记忆里那起子册子教的法子,很快摸到一处微硬的凸起。他抬眼看看见照,见照泪眼婆娑,抖着身子回看他。
常谦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毫不留情捅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弯曲,狠狠在那处摁下!
“啊!!”见照高声叫出来,腰也猛地弹了一下又坠回来。他张着嘴昂着头还没缓过来,常谦抖着手又是一阵狠扣重摁,直把见照搞得声都要发不出来。见照挂着满脸的泪,边叫边瞪人,憋着一股劲支起身子来,抬起一只手便狠狠揪住常谦后脑勺的头发。
“你、你……呜?!呃!”
常谦顺从地向后微微仰头配合见照的动作,手下已经是进了三根手指了。他半哄半劝:“好菩萨,我这样对你,你不舒服么?”
见照对这种从腰麻到脑袋的快感又陌生又害怕,但又并不觉得讨厌,没多久手里就松了力气,但两手撑起自己,推着常谦也直起身来,就这样把自己的头埋进了常谦的颈窝。
这下常谦手被压住,不好动作了。
这怎么行?常谦带着见照稍微挪了挪位置靠近床头,自己靠墙倚坐,双腿支起岔开,自然而然把见照的腿分开,夹在自己的腿和躯干间,手上又能自如动作。见照没什么太大反应,等到常谦的手指开始在他后穴内模仿性交抽插,才泄出几声呜咽。
他很难受,同时又无措,只能攀着常谦的肩膀,把满脸的泪蹭在常谦身上。常谦略调整了下位置,偏头正好能吻见照的耳尖。他动作间发出的黏腻水声,混着见照的低泣,让他更加兴奋,性器勃起,正抵在见照大腿下方。
等到扩张的差不多了,常谦把见照从自己身上扒开,翻过身去让他趴伏着,只高高抬起腰臀来。常谦撸了几把自己的性器,抵在见照濡湿的后穴摩擦。见照把自己的脸埋进被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一只手护着身前的被褥,一只手向后胡乱抓了两下,握住常谦的手腕,掌心汗湿得几次要滑开。
常谦俯下身去,胸膛紧贴着见照的后背。他也出了一身汗,但比起见照来从容得多。他一边撩开见照的发亲他的后颈,一边将性器缓缓送入。见照哀哀叫了几声,不知道嘴里含的是“痛”还是“停”,起初抓常谦的那只手垂下去,随着常谦狠戾的肏动不自觉抓握着褥子。
常谦乐得看他这样子,肏的一下比一下用力,二人交合处咕啾水声渐起。见照被肏的往前膝行了几寸,终于舍得从被褥里解放出自己的口鼻,喘了半口气不到,就继续叫起来。
“啊啊……啊、唔!咳嗬、咳咳!咳!”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常谦依旧紧贴着他,左臂从见照腰腹前环过,控着他的胯骨往自己的胯下狠按,右手从见照腋下穿过,捏住见照的脸颊。他按自己的想法和节奏肏见照的穴,几乎次次深入浅出,每次都刻意磨过见照的敏感处,交合处拍打出黏腻的白沫。
感受着穴道收缩挤压带来的舒爽,常谦笑道:
“舒服么?”
见照根本含不住口涎,早湿哒哒流了满下巴,也流在常谦的手上。眼前摇晃不休的景象和自后庭攀缘直上的快感使他难以分辨常谦的问话,好半晌才明白这似乎是句调笑,也终于明白自己的当下有多么的不堪与淫靡。思绪混乱,见照在常谦的钳制下,一句整话也说不出,却好像有了脾气,低头在常谦虎口处重重咬下。
常谦“嘶”了一声,把手挣脱出来,低笑问:“为什么不回答?”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挺,柱头似乎触到了一处更加柔嫩紧致的入口。见照惊呼一声,猛地抬头,竟是挣脱了常谦的手,从身体被插入起一直未曾抚慰过的肉茎交出了今夜的第二次精液。
常谦松了手,慢慢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见照再次脱力趴倒下去,下身依旧在穴内缓缓抽动,时不时抵住那点恶意地摩擦。他看不见见照的脸,却能在脑海里想象那张出众的脸是如何的崩溃、如何的淫乱——都是因为他,只是因为他。
思及此,常谦把见照翻了个身,让他和自己面对面。性器在穴内碾磨一圈,又让见照哭喘着叫出声。见照泪止不住,眼睛哭得发疼,睫毛被湿得有些扎眼,头发也乱乱地,有些糊在脸上,很难受。他只能模糊地看清常谦的身形,抖着声喘。
随即他感到常谦双手握住了自己的腰往下扯,性器再次深深埋进他的身体里。这样还不足,他的下半身被抬起来,腰部以下悬了空,常谦半跪起来,几乎可以说是从上而下地凿他,半分怜惜之意也无。
见照本就被刚才常谦狠入的那一下搞得迷乱无力,如今常谦又卯足了劲要肏开他深处的那道小口,他只能随着常谦的动作在情潮里起伏,存不了半分力忍下喉咙里的浪叫,又反激得身上的男人更变本加厉地对待。
常谦如愿以偿肏开了那道小口,前端埋进了更为温暖服帖的一处温柔乡,也换来了见照的第一次干性高潮。柱头勾住那道口子,常谦轻轻摆动腰身拉扯。见照缓过几分来,皱着眉,手抚上自己的腹部,脸上尽是迷乱的疑惑:“嗯……?”
见他一副被肏傻的模样,常谦更加满意了。他趁着见照愣神,狠狠抽出大半性器,又迅速肏进去、直直肏开那处!见照登时惨叫一声:
“呜啊啊啊——?!”
常谦眼疾手快摁住他想要从腹部抽离的手,下了点力气带着见照自己的手摁下去,感受自己的性器在顶出的凸起。常谦也被夹得有些受不了,俯下身去胡乱吻了见照一阵,喘息着问:“舒服么?”
“回答我。”
可怜见照初经情事就遭遇这样粗暴的对待。他痴痴盯了常谦半晌,常谦不耐烦,又开始肏。见照“呜呜”两声,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其实不管他答什么都是无用,如今常谦想肏他,他自己没有拒绝的能力。
除了门派和法号什么都记不住,连戒律都忘了,同痴儿一般,只能任他常谦亵玩。
常谦又重重肏了二十余下,终于射进见照身体深处。见照浑身痉挛不止,大腿死死夹住常谦的腰,眼睛已失了焦点,泄出第三股精。
常谦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撩开见照糊了半脸的头发,吻他的眼角,尝到一嘴的咸腥。
夜还很长,他才只射了一次。
他拿了自己的发带,给见照的性器根部绑了结。不顾见照的哭喊又肏了第二次,途中见照嗓子有些哑了,他又找出布来把见照的嘴堵住。见照几乎被他肏晕过去,他才射第二次。
见照简直要怕了他了,见他又要来第三次,忙往后撤:“我要休息……”
可他腿软脚软,比不过发了情的青年力气大脾气硬,被人喂了半杯水,又拖回去要第三次。见照中途晕了过去,梦里也不安稳,又被肏醒过来,常谦正把他一条腿扛在肩上入他。他眼泪不值钱地流。他射了不知道几次了,早没东西可射,可醒来后却感到腹部一阵酸胀。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常谦肏得下身一酸一麻,一股水液从下身涌出,淅淅沥沥打湿了自己的腹部和床榻。
见照愣了。常谦见此,笑容更灿烂了:“好菩萨,你怎么像小狗似的呢?”
见照潮吹了。但他自己不知道,常谦又故意逗他,他自己以为自己失禁漏尿,难以置信地“啊”了几声,终于承受不住刺激,彻底晕死过去。
常谦结束第三次时,见照身上已是各种痕迹遍布,哪怕昏迷过去,身子也还在发抖。常谦费了些时间把床榻和他们二人拾掇好,把见照拥在怀里入睡。
见照在靠上他胸膛的时候微微睁开了眼。常谦还想说些话逗惹他,却听见见照模糊念道:
“常,谦。”
常谦一愣,未待多问,见照已经阖上眼沉沉睡去。
常谦看着见照唇上和脖颈上结痂的伤,若有所思,随即,他捞起见照的手,在见照尚算白皙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了血才停口。
别的地方,衣服一穿,看不见的。
若是手腕,哪怕被衣服遮盖,见照每次看到,也必会想起。想起这里有他留下的痕迹,想起他。
这是爱吗?
只算是欲。
常谦第二天醒来时,见照已经不在了。他不知道见照是何时,又是如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离开的。见照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没带走。常谦还以为,他怎么也该给自己一点苦头吃。
可就是什么都没有。
菩萨清清白白地来,被他玷污一番,仍清清白白地走了。
常谦低头,目光触到自己右手虎口的咬痕,若有所思。
什么都没留下么?
也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