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随着最后一声闷响,电吉他的余音还回荡整个会场嗡鸣不停,纳克鲁斯在后面突然甩起鼓棒敲了一段即兴又带起了一阵听众的欢呼与喝彩。每个成员脸上都挂着由聚光灯热度和兴奋蒸出的汗珠,捧着各自的乐器气喘吁吁。夏特眯起了眼,无论如何他都无法习惯台上这样过于开放暴露于人们眼皮子底下的地方,但是台下的尖叫久违地叫他浑身血液也跟着热闹和音乐沸腾起来。他捏着厚度不薄的拨片抬手横在额前挡住过于晃眼的光线,环视了一下台下各色各样的观众。紧接着身侧那抹在灯光下更加耀眼的蓝色向前踏了一步举着话筒开始为今晚的演出画上句号。夏特侧耳听着那些不着边际的祝词和感谢词,漫不经心地低头用脚尖整理因为成员走动而乱七八糟纠缠一地的连接线,随着叭叭不停的那个人终于给长篇大论画下句号以及灯光熄灭才终于泄了口气,兴奋的热血随之冷却,他提着乐器回到了昏暗的休息室。
他刻意忽视了下台之后就黏在背后似乎有实质的黏性视线,夏特只是安静地收拾好了一切。擦拭在舞台上因为热度而在表面留下的汗渍和指印、收拾几米的连接线、拆掉一块一块的拾音器和底板,他有条不紊地整理了一切直到铁门突然被推开,一众五颜六色的莫比安一哄而入围堵住了他的撤离路线。他清晰听到耳边一声转瞬即逝的轻笑紧接着就被新的欢呼取代。他愤怒地抬眼注视着视线和轻笑的所有者、一切厌恶的始作俑者——他们乐队的主唱兼主音吉他手索尼克。
这只刺猬在他抬眼的时候正好把视线轻飘飘地挪走,那只握过话筒也捏过拨片的手覆在面前兴奋地两条尾巴直甩的黄色狐狸莫比安脑袋上,轻拍的手法还有开朗的话语丝毫看不出先前的恶劣。当然,一切只有夏特自己知道。黑色刺猬眼底的阴翳毫不费劲就吓退了跟着塔尔斯进来的克里姆,这只毛色温亮柔和的垂耳兔将耳朵降得更低,躲在狐狸同伴身后根本不敢抬头。许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异状,索尼克轻快的声音这次面向了夏特本人。
“嘿夏夏,别再欺负小孩子们了!你知道他们是受不了你那edgy hedgehog的气场的。顺便,麻烦在转角的那间杂物室等我好吗,有点关于演出的事想和你商量。”
分明在旁人耳中开朗关切堪比春日暖阳足以鼓舞人心的嗓音此刻听在夏特耳中就像是一场审判般阴冷,似毒舌蜿蜒沿着耳廓和绒毛又钻进血液,淌过血管将才冷却下的体温降至冰点。他紧咬住后牙腮帮绷紧,额间的皱纹几乎可以夹死苍蝇。但夏特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收紧拳头拎起琴包和拾音器包离开了休息室,将一室的喧闹抛之脑后。
夏特知道索尼克对自己有一些非同僚性质的想法,毕竟他从未掩饰过。什么每次瞥到他就闪闪发亮的眼睛,什么止不住想要靠近的欲望,要细数这些细节必然能写满一整个本子。就连同队的纳克鲁斯以及偶尔会来串场的艾咪和希弗尔都看得出来,每次排练或者演出后的聚餐时夏特总免不了要被他们起哄。久而久之,这些起哄就像真的闹到了他心坎里,毕竟他悲惨的生活在此之前从未享受过这般温暖且饱含爱意的视线,那段时间他就像浸泡在名为索尼克的蜜糖之中。但夏特暂时没有进一步的想法,他一向把公和私分的很开......
“夏夏(Shads),怎么没开灯?”
突兀的呼唤叫回了夏特的思绪,他拘谨地坐在布满灰尘的黑暗房间中,抬头望向敞开的门口和披着走廊灯光的刺猬身影。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般,夏特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全身就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毛发竖起脑后的棘刺都跟着高竖。但声音的来源丝毫不在乎他的应激反应,索尼克一步一步踏入房间,他先是关上了那扇隔绝他们和外界的唯一桥梁通道,紧接着轻车熟路摁开了一盏角落灯泡接触不良的落地灯。
索尼克终于看到了他的礼物,他由始至终一直注视着的属于他的刺猬。夏特额顶的红色皮毛因舞台妆效特意撒上了些泛金的细小亮片,和耳根附近几个个性的金属穿孔相映,细闪反射着角落的光映在眼底铺上了一层圣洁意味,就像他今天沐浴在炽光灯下的模样,观众的视线都聚焦在本该沉默地居于幕后和鼓手坐一桌的夏特身上,一想到这些索尼克就嫉妒地牙痒痒,他喉结滚动每走一步就越发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和妒火。但他最喜欢的赤色眼线一如既往地保留,华丽的皮质舞台服装包裹住的纤细躯体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皮毛下的肌肉在绷紧时究竟能爆发出怎样的潜力。但无论再漂亮的服装此刻都只是礼物盒上的精致绑带,指尖因兴奋颤抖,却在接触到领口的一瞬化为半握的拳头一把攥住了皮料,粗暴地扯开扣子,胸口的绒毛暴露在空气中却因为衣料的压迫而有些平扁。
夏特瞪大了眼睛,不复往日的高傲和臭脸,他呆愣地任由衣襟大敞,任由他最厌恶的人将手伸进内里,他的皮毛隔着那层还留有汗渍的手套布料感受粗暴又急切的触摸,温度隔绝还留给他一种被冷血猛兽抓住的无情猎物感。他浑身冰凉但下意识的生理反应缺叫凉透的血液带着仅剩的余温涌向下体,如出一辙的调笑声又来了,索尼克在他眼里此刻俨然就是一条吐着蛇信的嘶嘶毒蛇:“Already this wet? ”
于是他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被褪下,混着灰尘的空气附着在裸露的腿根和镂空的布料,那是他被要求为今晚穿的蕾丝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褪去了手套的指尖刮蹭着温暖处,磨钝的爪贱沿着弧线摁上鼓鼓的阴阜,黏湿地在他私密处流连。夏特觉得他快吐了,他其实可以反抗的,但他害怕。
夏特害怕,曾经的反抗丝毫没有让这只爱意浓厚的蓝色刺猬因为怜惜或者什么的放过他,反而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羞辱。索尼克当时从夹克的口袋里随手抓出了两张拍立得,印入夏特泪眼婆娑的眼里的正是他本人醉酒被侵犯的那场非自愿的性爱的部分瞬间,但照片中他的脸庞沉浸在极致的欢愉里,无论是唾液还是眼泪甚至是精液哪怕糊了满脸还一脸迷糊地试图向侵犯者索要快感。索尼克用两根手指夹着这些相片,哪怕被怒火中烧的黑刺猬一把夺走都毫不在乎,因为他说他还有无数备份,他甚至完整地录下了全部。这些非自愿的罪证都将被匿名送进他最珍视的姐姐的邮箱里,甚至上传网上流落在那些始终支持他度过最艰难时候的粉丝眼中,一旦夏特不按照他的意愿行事,这就将成为既定事实。索尼克说他再也等不了了,他给了夏特无数时间去接受他的爱,哪怕是一个清晰的拒绝也比若即若离的疏远好,now here they are。
“Whats on your mind, did a cat got your tongue? ”毒蛇再次吐信,这次的调笑落在夏特耳边就是命令,他任命地张开了大腿。
那双握过话筒捏过拨片也抚摸过他最亲密的弟弟脑袋的手此刻扶上了他的胯骨,捏起内裤的两边狠狠向上提拉,蕾丝纹样清晰的细网布料勒出阴阜的凹陷,也狠狠压上挺立的蒂肉。熟悉的快感让夏特深知今天逃不过一劫,弱点和软肋被拿捏的控制感教他在索尼克的动作下无所遁形,他甚至做不到合拢双腿,只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他咬住牙克制自己不要在索尼克的挑衅下露出任何可以被他再次操控的弱点或者回嘴,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从刺猬本人的指令,快感传递神经末梢激得微弱的呻吟漏出,而这丝控制不住的反应毫无疑问又取悦了施暴者。他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自上方俯身,将夏特压在了灰尘显然不那么多的一处软垫上——这里他们来过来过太多次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偶尔的金属碰撞声让耻辱与迷茫交织的夏特意识到索尼克脱下了他自己的裤子。一根明显炽热坚硬的东西抵上阴唇之间,可蕾丝内裤布料作为阻挡搁在中间,那圆润的冠头抵着翕张不断吐出热液的窄口却不曾拨开碍事的布料给予最后的痛快,只是被索尼克握在拳中玩闹似的压在上面,抵住布料早已包裹不全露出部分的两片绒毛稀疏的肉瓣。
那里是他的天堂,昏暗下夏特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具体表情,但索尼克呼哧粗喘而显露分毫的獠牙和亢奋得显得格外晶亮的翠绿眼眸牢牢吸引住了他无处安放的视线。神话里通常描述美杜莎为吐舌露齿、头长毒蛇面目狰狞的蛇发女妖,其眼眸可以让所有对上视线的人石化。前去挑战的勇士无一不谨记教义,可黑暗中如果有一处光源,具有趋光性的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向着那唯一光源望去——哪怕那就是美杜莎的眼眸,她的阴谋。现在索尼克大概就是这样的妖邪,夏特甫一和他对视,他突然卸下了全部的力气,四肢绵软任由索尼克腾出只手,掌根抵住有力却放松的腿根迫使这处蜜缝接受更多。他就像真正的性交般将肉棒肆意夹在软肉和粗糙的布料之间,丰沛的淫水早就违背大脑擅自润湿了一切,黏黏糊糊地在高热的接触处提供润滑。
“真的不打算说些什么吗,Shads。你知道先前台下的那些人都是怎么看你的吧?他们的眼神就像是打算把你生吞活剥......而我不会允许那样,你只能是我的,你明白吗?”
占有欲就像一座钢铁制成的鸟笼将他罩了个满,夏特再次颤抖,他领教过了索尼克太多下作的手段。上次也是出于类似的原因,他在他的甬道塞了一枚亮粉色的跳蛋,在演出他们成名曲目的时候将开关推开,迫使以冷静和一丝不苟却又能在solo时放飞自我的夏特下意识漏了一处连贯的击勾弦,不该出现在乐段中的刺耳的泛音就像是对他的嘲讽。他当时根本顾不得眯起眼打量台下懂行乐迷的反应亦或是回头迎上队友的疑惑视线。
“我不是你的......索尼克。”
这不健康,他对自己说,他深知一切。夏特终于说出了今晚面对索尼克的第一句话,可惜尾音绵软无力,徒劳且不带脏字的反抗落在索尼克耳朵里就是欲拒还迎,他欢喜地把一切当做情趣,有力的胯骨后收,他重新调整怒涨的肉棒方向,将不断吐着前液的龟头对准了他最爱的那处蜜穴,就算有布料也丝毫不能阻挡他片刻。粗壮的鸡巴径直捅向凹陷翕张的穴口,布料阻拦缘故浅浅埋入的龟头就是他的计划。
“你当然是我的。除了我还有谁能拥有你?”
“他们能给你和我一样的合奏体验吗?”
“我知道......你也知道的,Shads,你喜欢我,你爱我,你享受和我一起演出、排练。我们一起谱写的歌曲是最好的。”
“我给过你机会,可你没有珍惜一切,还记得吗?”
嘟囔般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夏特无心聆听可这些话自发沿着耳道又递进心中。因麻木而泵血迟缓的为不怀好意的词句刺激心脏重新跳动剧烈,他知道索尼克说的都是真的。在舞台上对方耀眼的光芒无数次迷得他手足无措,原本夏特是个不会为任何乐手或乐队长久驻足的人,可他甘愿留下。自此独行侠夏特再也不是孤独一人只会在吧台一杯接一杯灌下酒液,带着一身烟味回到医院陪床的天赋乐手,而是在病房之外多了一个归处的乐队贝斯手。可谁能想到这是个狼窝?纳克鲁斯正直的视线屡屡瞥到靠演出服和其他服装竭力掩藏身上伤痕的夏特时都会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索尼克的视线在人前始终保持着那副虚假但恪守礼仪的热情,一切都在无声地嘲讽他的“公私分明”。
胸口黏湿一片,索尼克带着液体的手不知何时又摸了上来,肆意把玩夏特引以为傲的白色绒毛,又拨开毛发去捻捏其下肿胀发情的乳头。电流般的刺激顺着尾椎向上酥了他的腰腹,也松懈了始终紧咬的齿关。下一刻索尼克混着刚在休息室庆祝时饮下的酒液味侵占了他的嘴唇,獠牙不足以抵挡任何,索尼克看准了他喘息间隙将唇舌一股脑地卷进他的口腔,发酵的酒精味瞬间弥散,混着唾液尽情交换。
不知不觉放弃乳肉摸上脖颈的手掌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骤然收紧的虎口抵着不断滚动的喉结,指腹轻车熟路找到气管位置隔着柔软的皮毛阻断空气供应和循环,夏特从现在开始再也思考不了那么多了,被塞满毫无呼吸的空隙叫单方面的强暴都变了味道。夏特现在再也不是舞台上那位不可一世、以自己独有的低调躲在鼓手附近但又由绝此一份的slap技巧而大放异彩的贝斯手,他现在只是一只亟待交配而雌伏的雌兽。属于主唱兼主音的光芒是吸引他入队的原因之一,糖衣炮弹和配合无间的默契是诱他主动踏上悬崖的诱饵,无情、粗暴、恶劣的手段和颈间的桎梏则是逼迫他坠落的枪口。
他无力也无心反抗,被掐住脖子下意识抬起挣扎的手也只是徒劳无用地抓握住索尼克杂乱的垂刺,又因卸力而脱手。无以呼吸的窒息感逐渐让他本就只看的见索尼克模糊身影的眼前更加灰暗,然后就是弥散的光点。逐步的缺氧让身体机能松散无法发挥原本的作用,直到一次猛烈粗鲁的抽送,夏特就像一条上岸失水搁浅的鱼般下意识地弹起腰腹,久违的空气才逐渐涌回。索尼克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指,大发慈悲赐予他最爱的贝斯手重新呼吸的权利。可重获氧气丝毫没有宽慰夏特任何,手掌是离开了,但索尼克无形之中给他保养完美的颈部皮毛上套上了一圈由交媾淫液和血液刻画而成的项圈。
如野兽般交媾的性冲动复写了他的所有思绪,被入侵惯了的甬道空虚瘙痒,硕大的龟头仅在入口处进出,连带着布料都只是随着次次捅入摩擦折磨浅出的软肉。索尼克明明知道他内里的敏感点在哪里,但他就是不愿意给予他,委屈和埋怨来源于此,他猛地撑起双臂,肘部抵着躺靠的软垫支起上身也沉下腰胯,主动迎着能够赐予他最需要的硬物磨蹭。索尼克意识到了他的配合,把着他腿根的手爪收紧,再圆钝的爪尖也抵不住兴奋状态下的力道深深扣进黑色又因沾染水液而粘滑反光的皮毛。一下一下的蹭撞因为过于濡湿滑腻的布料失去固定作用,浅而窄的穴口再也兜不住肉棒,夏特索性将冠头沿着会阴向上挤压阴蒂。敏感的肉粒在布料和高热的碾磨下不堪重负,波波海潮般的快感堆叠将他送上顶峰,难得高昂兴奋的喘息从不再闭气的鼻豆泄出,混合着索尼克伏在身上的动静陷入高潮。
仍带有部分体温的微凉白浊落在胸口,紧接着是口鼻部,黏黏糊糊湿湿嗒嗒落了满脸满身,夏特紧闭双眼将那双失神的赤色瞳孔藏在亮红眼线和疲惫的眼皮之下。
恍惚间他好像又感受到了被爱的错觉。不,索尼克确实是爱他的,没有人可以质疑这些,索尼克也不会允许夏特质疑他的爱。但这真的是夏特想要的吗?粗暴地行为和不顾意愿的强暴、过度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无孔不入入侵他的生活和隐私,除去乐队非巡演期间的自由时间,他似乎完全丧失了自由,所有人都在撮合他和索尼克,却没人瞧得见他眼底的警惕和防备,也可能一切都是他在自以为是。他自以为起初的甜蜜和爱早就因为越线而消磨一空,但究竟生理反应是真实的,还是他在折磨下所剩无几的理智?习得性无助,夏特在姐姐的书上读到过这个词语,却未曾想过这五个词将会概括他悲惨的生活。但玛利亚现如今久卧病床,连清醒的时间都少有,没人可以为夏特解答,没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