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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高越要吃掉他。
高超想。
他被高越推坐在地上,一条腿挤进身体中间,周围是碰落的钥匙和衬衫外套,四周一片狼藉。高越压制住他的右手,咬紧哥哥的手指,双眼通红,脸上挂着眼泪,要掉不掉的,停留在脸颊中间和痣重叠。
表情痛苦,牙齿却违背本人意愿地再次收紧。
好香。
屋子里到处是高超的味道。甜的,奶油味,让人臆想到吞掉他时会怎样顺滑,从嗓子里溜下,抵达到胃,能够填补他空虚多年的食欲。
齿痕烙印在高超的无名指上,随着收紧渗出血丝。高超吃痛,骨头和牙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酸涩声响,被捕食者的本能在提醒他逃离,但高超依旧坐着,没有做出任何推拒反应。
好像被高越的眼泪困在这里。
要吃吗。他提出疑问,情绪镇定到有些寡淡,你可以吃。
他总这样,毫无底线地纵容,让高越害怕。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做错事,瑟缩着松开对哥哥的桎梏,从嘴巴里吐出手指。无名指上的伤口过深,变成一条戒痕。
高越亲他。胡乱地啄他的手指,舔他的脸颊,自己脸上湿漉漉的,把哥哥也弄得湿漉漉的。fork身份让他时刻感到饥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求助高超。
好饿,高超,我好饿。
从诞生第一刻开始到现在整整二十二年人生一直饥肠辘辘,食欲旺盛,每天吃很多东西,却依旧感到不满足。
一个月前分化报告单高超拿到手里才知道症结所在,是从基因里带出来的饥饿和贪婪。两份报告单摆在眼前,一份是cake,一份是fork,定下对他们的审判。
然后高越开始拒绝进食。
他尝不到味道。
未分化前尚且只是吃不饱,分化后铺天盖地的空虚却直接把他压垮掉。
这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变无趣,他想寻找另外一种可以让他果腹的食物,却发现香味来源都在高超身上。
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体重日渐降低,高越瘦得只剩一个尖下巴。
工作不好找,搬来北京之后高超正常上班,他只能偶尔天黑之后跑跑小剧场,看不见太阳,所以又瘦又白。哭起来很可怜一个,像狗崽子,让人心软。
高超掰过他的下巴,把血蹭在高越嘴边,糖浆似的甜往他鼻腔里钻。
吃吧,高越。
高越开始流泪,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手指。
把我吃掉吧。
高超说。
02.
高超睁眼。
过度的睡眠把他身体锤到软烂,没力气抬起手脚挪动半分。好在高越也醒了,在他醒来瞬间就跟着黏黏糊糊蹭过来,手习惯性包住他的关节揉捏。
原本应该长着四肢的地方从关节处截断,软趴趴垂在那,被反复揉搓时会带着点麻痒的痛感。
要去厕所吗?高越问他。身体还没准备好要去应付上班,大脑介于开机和待机之间,略微迟钝。
高超点点头。
高越就抱起他。身体腾空,高超下意识用残缺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被高越托着屁股,一步三晃飘进卫生间。
镜面倒映出两人影,他身上披着高越的睡衣,没系扣子,松垮地耷拉在肩膀两侧,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下半身赤裸,肚皮因为动作而轻微鼓起,软绵绵贴着高越同样赤裸的上半身。
高越把他翻过来,手分开高超的腿,迫使他做出一个大敞四开的动作,然后捏了一下他的大腿根,说尿吧。
镜子里的高超和他对视,脸上没有表情,放我下来。
高越挑眉,小臂一搂环住他的两条腿,左手顺势从他并拢的臀缝中插进去。肉穴还肿着,手指一进去就讨好地吸住,不让他继续深入,怎么了嘛高超,在床上不是尿得挺开心的,给你把尿还不乐意啊,不尿就草到你尿。
高超腿还挂在他的小臂上,身体不做挣扎,眉头却皱紧,他说你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迟到了,我再说一遍,手拿出去,放我下来,还有,谁告诉你可以直接进来的高越,很痛。
哥哥发怒的前兆,虽然他现在显然不是高越的对手,但高越依旧对兄长的权威抱有恐惧,他心虚地放下高超,移开目光。好吧好吧,高越说,你自己来,我错了行了吧。
有病。
高超叹气。
每隔几天就要雷打不动尝试挑战他的底线,被骂被打都乐此不疲,真是有病。
排泄、洗漱、接着就是进食。
日复一日的流程。
高超已经习惯被他弟弟摆弄,乖顺地窝在他的怀里等待饭落在自己嘴边。其实他可以自己拿起东西,只是没了小臂和小腿,又不是全残,剩余的肢体依旧足够他使用,但高越对他过度呵护,呈现出一种微妙的保护欲和控制欲。
高超咬下递到自己面前的吐司,咀嚼,然后咽下。
这种控制欲是从高越发现他不爱吃东西开始的。
他对吃饭这件事没高越那么热衷,这几年尤其。如果高越去上班,走得匆忙,加班回来又晚,他就会一整天也不摄入任何食物到自己的胃里。
一连好几天,留下的饭菜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高越买来监控,看着他哥一动不动蜷缩在床上,从早到晚,终于发了好大的火。
他对高超向来有超乎寻常的耐心,所以这种怒气让哥本人也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就被抓着摔到床上。高越解开裤腰带,性器跳出来,抓着他的头强硬地将半勃的阴茎塞进他嘴里。
鼻子撞上小腹,性器压住舌根怼得高超想要呕吐,往外推却被他扣住脑袋动弹不得。他眼前发黑呼吸不畅,只能放松口腔尽力顺从地舔舐,中间有几下捅得太深,他下意识干呕,紧缩的嗓子眼让高越控制不住暴行,掐着他的下巴来回挺腰,然后不顾高超的挣扎抵着口腔后方最嫩的那块肉射精。
精液反流从鼻腔溢出来,脸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没了阴茎的阻碍高超咳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高越掰过他的脸,大拇指撬开他的嘴巴,扣弄里面的舌头,说吃掉。
高超抬眼看他,眼皮周围泛起潮湿肿胀的红色,神色狼狈。高越没有退让,不吃饭就吃这个,你自己选。
腥苦味在嘴巴里发酵,鼻腔和喉咙都像有火在灼烧,高超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张开嘴,让精液顺着探出的舌尖滴落到高越手心。
高越摊开右手接着,怒气都跟着精液一起射了个干净,他蹭高超,委屈地舔掉高超眼角的眼泪,说以后我喂你吃饭好吗,别这么惩罚我。
03.
上班之前高越反复确认水电,食物和日常用品都摆在高超可以轻易拿到的地方,刀具被他藏进橱柜最上层锁好,还有钥匙、衣服、手机……
高超坐在床上看他在屋里来回穿梭的身影,背后倚着靠枕,没穿衣服,用被子裹着,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去。已经习惯这样保持赤裸,衣服摩擦到关节的软肉会痛,高超不喜欢,这两年室内温度够高时他都不爱穿睡衣。视线跟随高越移动,头也轻微地晃,家里养的小猫从客厅走进来,嗲嗲地叫着跳上床,往膏朝腿间一坐,一大一小两只猫咪就半眯着眼睛看高越折腾。
收拾完毕准备出门,高越回到卧室,右手挠挠timi的下巴,左手捏了捏高超的后颈,说昨天展演挺顺利的,今天应该能早点回来,饿了就吃点东西,不饿就等我一起,好不好?
高超点头应下,问他没落东西吧,手机钥匙带好了吗。高越说带好了带好了,你真磨叽高超。然后抬起他的下巴去亲他的嘴唇,高超下意识张开嘴,高越把舌头顶进去,细细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丝领地,湿滑地和他缠在一起。
接吻的时间过长,回应变慢,高超被亲得又开始昏昏欲睡,高越退开身体盯着哥哥的脸,看他像小猫一样很乖很安静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可爱,甚至是有点可怜。他在高超红肿滚烫的嘴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高越说我走啦高超。
门咔哒一关,房间又恢复安静。
猫翘着尾巴在床上巡视了一圈,似乎觉得无趣,跳下床跑去角落磨爪子,模模糊糊能听到点细微的声音。
高超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一会缓缓转过身,看向斜上方正对着床铺的摄像头,感应到高超的视线,摄像头也转动了一下和高超对视。
像高越的眼睛。
应该已经坐上车在去米未的路上了,才有时间打开监控。高超倒在床上,赤裸的身体蜷缩起来,把床单弄皱。这种类似于圈养似的生活,两位当事人都在以一种诡异的、心安理得接受的态度共同架构着。
他被高越养成了一只挑剔的宠物,跻身为家里第二只猫,吃下高越提供的一切,食物、照顾、精液、眼泪、还有爱。
人和猫没有高越都会感到无聊,日常活动少得可怜,无外乎就是等待高越回家。
Timi对安静的房间不满,高超没有手,无法用掌心抚摸它的后背,只能咪咪叫两声,盘起身体,窝进他的怀里像往常一样准备睡觉。
白色长毛随着呼吸起伏,毛茸茸蹭着高超的皮肤,体温渗透过来,偶尔动弹一下翻个身,湿凉的鼻尖会碰到他胸口的软肉。
呼噜声在他耳边稳稳响着,然后越来越远。高超脑袋发昏,被睡意拖拽,又开始做梦。
他睡眠质量不好,总在做一些噩梦。
恍恍惚惚回到小学十字路口,七八岁大的高越站在他前面,过往车辆疾驰而过,高超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推向高越后背。
当时是出于什么目的推的?
高超不记得。
也有可能是记得,但他刻意忘了。
高越转过身,脸上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下一秒被车撞得四分五裂,头咕噜咕噜滚下去,滚到高超脚边。
头说话了,头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哥哥?
高超双膝一软跌倒在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
又是这个梦。
他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脖子流下,滴到床单上,黏着后背蛇一样湿凉。
天都黑了,房间里好安静,只能顺着外面的灯光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卧室门口伫立着一条长影,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沉默地盯着他。
看着他在噩梦里翻滚,看着他惊醒,一动不动的,像一具死掉很久的尸体。
高超说你回来了。
尸体没有回应。
高超在这片沉默中语调陡然变得尖锐,不耐烦地用自己只剩半截的大腿踢开枕头,说话,高越,说话。
人影抬手打开卧室灯,白光炸开,他下意识闭上双眼。高越捡起踢下来的枕头扔回床上,弯腰的时候问,怎么又在闹脾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高超嘴唇都是白的,身体细细地打颤,他张开手,做出一个需要他的姿势,然后被高越接住,安置进自己怀里,手掌抚摸着高超肚子和后背,说饿不饿?今天有吃饭吗。
又是些屁话。
明明监控器里什么都能看到,偏偏要他亲自说出来。
两截胳膊更用力地回抱住他,仿佛要努力长出新生的小臂去填补这个空缺,高超说没吃,不饿,不想吃。
他沉默一会,小声说,胳膊疼。
每次做这种噩梦,身体都会出现幻痛,频率大概是两天一次。
尖锐的涨痛从不存在的小腿传来,顺着原本脚踝的地方,一点一点向上蔓延,爬过肌肉,爬过筋骨,然后传染到剩余的四条残肢。
他是蛮能忍痛的那种人,很少会痛到发疯,但身体依旧在诚实地因为疼痛而抽搐。痛感持续且低沉地黏着覆盖住他的神经,被截掉的部分早就愈合,只剩下些粉色的疤痕组织微微凸起,用手一摸,就能摸到它们像虫一样埋在皮肤下面起伏。
高越让他和自己嵌合在一起,轻轻揉捏着高超的胳膊,想要以此减缓疼痛,他摇头,推倒高越,说进来。
赤裸着身体骑跨在弟弟腰上,又软又实地压着高越的小腹。高越怕他掉下去,手扶住他的腰,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一些。
高超把身体往前顶,肚皮软软地叠出一道褶,胸脯鼓胀,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起伏。
操进来。
04.
从小到大,高越对他哥最大的印象就只有软。
不是性格上的,他哥确实有一副倔犟的硬骨头,是身体上的。好像不论胖还是瘦,永远覆盖着一层绵绵的脂肪,从手,到胸口,到腰腹,到腿,像要化掉一样,让人忍不住去揉搓啃食,把他全部吞到肚子里。
高超费力挪动自己的下半身,用半截胳膊抵着高越的身体调整姿势。什么也没穿,阴户肉肉地贴着高越的牛仔裤,磨得他下面疼。
高越两只手拖了一下他的屁股,告诉他别动。声音压得有点低。高超听话地停下,后背立刻浮起一些微小的鸡皮疙瘩。高越拉开裤子拉链,把牛仔裤往下拽,来不及全脱,卡在大腿那,阴茎隔着内裤顶到他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磨蹭。
高超喉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下意识蜷缩,缺少小腿以下的支撑,动作只能做到一半,演变成一种瑟缩。他能感觉到内裤顶端在变湿,但分不清这种湿是来自于高越分泌的前列腺液还是他自己。
高越一边磨一边抬手,在他的胸口处揉捏,常年弹吉他,指腹带着薄茧,刮过浅色的乳头,胸脯被抓握出红痕。他太白了,脖子以下几乎所有能露出的身体部分都白得晃眼,所以看起来总是随便玩玩就会被弄得很惨。
高超闭着眼睛,睫毛渐渐濡湿黏在一起,呼吸又急又浅。高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拨开他的阴唇,高超就轻轻嗯了一声。下半身传来清晰的被进入的饱胀感,动作一开始就不算温柔,进去了之后更是,手指扣挖得很深。高超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又被高越掐着腰掰回来,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想躲,只能靠胳膊和残余的大腿根部着力,被动承受。
玩了一会高越抽出自己湿淋淋的手指,把硬得发痛的几把掏出来抵了上去,穴口湿滑,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整根没入。他难受地夹紧腿,贴着高越的小腹轻微痉挛,等……等一下。
高越抬头亲他,黏人地啄他的下巴,舔开他的嘴唇,缠着他的舌头不停撒娇,高超,你里面好热。
等哥哥适应了一会才开始抽插,腰胯撞击着他的臀肉,手也捏着屁股往两边扯,大概是觉得手感好,力度略微粗暴,高超被他捏得从胸口到下半身都在发红,眉头微瞥,甬道在高越的冲撞下变得一塌糊涂,酸胀感堆积在身体内部,一阵阵收缩绞着高越的性器。
他喜欢高超这种反应。
慢慢顶进去,带着点折磨人的意味。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哥哥夹着他的几把,每一次进出,都把他的阴茎裹得发亮,速度加快会带出些黏腻的汁水。肉体碰撞混杂着响亮的水声,听起来格外煽情。高超无瑕顾及其他,喘息从抿紧的嘴唇里溢出来,胳膊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什么也抓不住,全靠高越的手和性器做支撑,所以被顶得东倒西歪,看起来怪可怜的,仿佛是一件可以被随意使用的物品。
高越下面抬着腰,上面还要捏着哥哥的胸脯。相较于一般男生可以用丰满来形容的乳肉,微微挺翘,刚好和他隆起的手掌弧度贴合,指腹捻弄他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又恶意用指甲刮搔。
高超终于憋不住声音,啜泣一样短促地喘了一声,像在讨饶,疼……高越……
是疼吗?
高越听完挑眉,变本加厉拧着他红肿的乳头轻轻拉扯。身下撞击一次重过一次,次次都精准碾过最深处的软肉。高超人都要被他顶飞出去,快感堆积得太多太猛,冲刷着他的理智,小腹剧烈痉挛,不自觉抬起屁股,想要远离高越的撞击。
他夹不住体内逞凶的性器,过于滑腻的内里让阴茎每次退出时都几乎要完全滑脱。高越扇他屁股,轻轻两下,然后贴着他明知故问,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哥哥。
高超因为这个动作更加崩溃,无意识向后躲,高越被他挤得直接滑出来,肉逼压着搏动的几把,还能感受到穴口在轻微抽搐。
他哼笑一声,有些不耐烦地啧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撑开高超水淋淋的逼,毫不费力,甚至带着点粗暴地,将自己重新塞了回去。
高超身体猛地僵住,还没缓够两秒,就开始哆哆嗦嗦地高潮,肚皮柔软地抽动,里面的嫩肉也在有规律地收缩,高越就着这点劲继续操他,操出令人羞耻的、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热流从甬道深处涌出,浇在阴茎顶端,又顺着连接的地方淌到床单上,瞬间打湿一大片。
高超开始呜咽,压抑着想要并拢双腿寻求一点安全感,又在高越仍然缓慢动作的侵占下无助地打开,肉腿根部绷得紧紧的,微微打颤。
高越终于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哥哥失神的脸,不知道的以为这是全世界最容易受委屈最乖的脸。他抽出自己的阴茎,用粗大的头部恶劣地碾过因为高潮而肿胀充血的阴蒂。
高超身体瞬间绷直,徒劳地挣扎起来,下意识地用肉乎乎的大腿夹住高越使坏的手腕,做出一个像是要推开他的动作。
阴户的毛发早被高越剃干净,只有光裸柔嫩的皮肉,泛着高潮后的粉,刚才被弟弟腹部卷曲粗硬的阴毛磨蹭,粉色又变成一种烂熟的红。
高越的手指还在玩弄他前面的蒂珠,力道时重时轻,高超舒服得受不了,太刺激,快感都带着一种尖锐的疼痛,让他无法忍受。他弓起腰身试图逃跑,想要远离这种折磨,断断续续地阻止,带着浓重的鼻音,呼吸声都有了哭腔,不行……高越,你别……
但高越掐着他阴蒂的手指稍稍用力,高超就再次高潮,一小股水流从翕张的穴口喷溅出来,溅了一点到高越嘴角。高超难受地小声呻吟,浑身都在发烫,双腿死死夹紧。
太软的触感,让高越错觉仿佛这是另一个可以容纳他的性器官,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好操。
他盯着哥哥的反应,高超眼皮都是肿的,眼眶湿红,泪水蓄了一汪在眼窝和鼻梁的交界处,一副已经承受不住的可怜模样。
可是这是你叫我进来的呀,高超。他装傻,用虎口卡住高超的胳肢窝,把他从身上抱下来,然后压到枕头上,换成正入位继续操。
高越掰开他并拢的双腿,强硬地破开,高潮后的内壁变硬,不像刚才那样温顺柔软,带着一种痉挛后的阻力。他胀得想缩起来,里面被填满,入口已经肿了,费力地吃着高越的鸡巴。高越抓着他的腰,动作幅度变大,速度也变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黏糊糊地凿出好多沫子。
这个姿势方便他俯下身去亲高超,舔吻着高超的胸口,从耳朵那里往下嘬弄,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像狗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呼吸太烫了,噗得高超偏过头,他被高越操得头昏脑涨,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神涣散,焦点落在高越身后的天花板上。
无法全然抱紧高越,因为他并没有可以合拢的四肢,所以高越的体型对他来说就变得格外庞大,笼罩住他,让他无处可逃。
身体内部被填满撑开,阴蒂也会被撞到,带出另一种快感,混合着下面摩擦的酸胀。
高越很凶地抓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他凿穿,操一会就故意停下,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反复几次高超几乎崩溃,拖长了嗓子呻吟,夹紧高越的腰,催促他快点射精。想要他更深地操进来,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高越伏在他身上,重量压得高超陷进床里。身上汗涔涔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他亲高超的嘴巴,勾起他的舌头,又去吻高超溢出眼泪的眼皮,一边舔舐,一边说好香,高超你好香。
甜的,奶油味。
高越说好好吃,好想吃掉你。
高超听到这个词语神经质地抖了一下,伴随着最后一次抽出,阴茎脱离湿热的肉逼,发出清晰的啵一声,然后绞紧下面,在这种磨人的空虚中达到高潮了。身体痉挛着,断肢不停发颤,整个人都在抽搐。
高越把龟头顶在不断收缩的入口处,也跟着射出来,精液全部喷在肉穴上,顺着湿红的肉缝流下,和高潮的液体混在一起,泞在高超腿间。
还疼吗。高越平复完呼吸重新压下来,拖起他的胳膊,嘴唇试探着触碰上去,和刚才过分的玩弄判若两人。高超还没缓过神,被喊了几次才轻轻摇头,说现在不疼了。
只是下次还是会痛。
他早习惯通过性高潮来逃避这种肢体上的痛苦,但痛苦总是无边无际。
高越伸出舌头描绘起上面的疤痕。很嫩的一块肉,粉色,仿佛用牙齿轻轻一磕就会破皮,流出红色的血。他细细啃咬着伤口截面,像小时候换牙期,舌尖滑过牙床留下的触感。一种酸涩的痒。
其实他早就不会饿了,从他吃下高超那一刻起,人生就被填补完整。他吃掉了高超的四肢,所以现在他的身体里有百分之十的高超,这个认知足够他满足地过完后半生。
高超不受控制地发抖,高越看到他的反应又开始笑,刚才说要吃掉你你就喷了,这么想被我吃掉吗,高超?
高超睫毛颤了颤,低下头和高越对视,脸上是和他早上去上班时一样的表情,温顺、沉默。像猫,维持着表象的乖。
高越不笑了。
他直起身,声音彻底冷下来,我不会吃掉你的,高超。
高越说,你对我太残忍了。
02.
高越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跪在血泊里,手指深深陷进高超大腿两边。高超的下半身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肉被撕开,露出黄白色的脂肪,血从伤口处不停往外涌。
地板上是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有些已经凝固发黑,新的再漫上去,形成深浅不一的痕迹。高越下半张脸全被血糊住了,每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的噗嗤声。
他肚子是饱的,从未有过的饱胀,那些脂肪和肉屑填满他的胃袋,贪婪的进食让高越头脑发胀,在极度惊慌下甚至产生出幸福的幻觉,他很崩溃地猛抽了自己两巴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抖得像个筛子。
手上也是血,太滑了,脱手好几次,哆哆嗦嗦自言自语说我要打120,我要打120。
从清醒过来第一刻就没敢看高超的情况,电话拨通时才胆怯地扫过去一眼。
只一眼就愣在那里。
对面还在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先生。但高越已经无暇顾及。
他看着高超,很困惑的,仿佛回到七八岁,高超推他,他侧身躲开过往车辆,回过头,就看到这样相同的表情。
高越问。
高超。
你在笑什么?
唉?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