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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02
Words:
2,203
Chapters:
1/1
Kudos:
11
Bookmarks:
5
Hits:
255

【授权翻译】what a shame he went mad

Summary:

“这是在惩罚我吗,蓝染队长?难道我做得不够好?”银调笑着低语,感受到颈侧传来蓝染的笑意。

“恰恰相反。我认为你完成得极其出色。”

Notes:

原作者注:
这个小故事证明了两件事:
1) 我死活写不好银的口音,所以干脆放弃

2) 我几乎忘了《死神》里中央四十六室到底怎么运作的(请原谅任何不准确之处)
我修改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依然觉得存在可读性问题,抱歉:(

灵感再次来自推特上才华横溢的@WpAlyss,她提出了蓝染屠杀大部分中央四十六室成员并允许银折磨剩余者的概念。

拥抱所有读着我这些傻故事的蓝银爱好者<3

英语不是我的母语。如有错误提前致歉!

Work Text:

当银将血迹斑斑的斩魄刀抵到男人颈边,近得足以让他开始呜咽时,嘴角咧开了恶魔般的笑容。

 

他们已屠尽中央四十六室。尸体以各种姿态陈列,有些别扭地瘫在椅子上,面前的文件浸透新鲜血液。另一些散落在地,有的已死,有的尚存一息。这一切只让银更加失望——只剩最后一个可杀。他的嗜血远未满足,尤其这些尊贵的官僚竟无一人反抗。实在无趣。

 

刀尖掠过老人惨白的皮肤,银欣赏着那张沧桑脸上刻满的纯粹恐惧。他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享受为蓝染杀人。起初这只是他扮演的角色,只是戴上面具。但随着斩魄刀夺去每条生命,银都感觉少了几分矫饰,多袒露了几分真实。

 

事到如今,这已无关紧要。

 

眼前的老人僵立着颤抖,除了无声流泪什么也做不了。可惜对受害者而言,仅有破碎的沉默不足以取悦银。

 

银将刀刃缓缓压入老人胸膛,小心避开心脏却刺得足够深,引出鲜血和一阵咕噜的惨叫。他刻意缓慢地扭转刀身,皮肉撕裂的残酷声响如扭曲旋律在空气中舞动,钻入耳蜗。

 

“杀…杀了我...”

 

银的笑容愈发灿烂。

 

“杀了我!够、够了,你这该死的毒蛇!”老人的声音因愤怒与存粹的恐惧嘶哑破裂,身躯剧烈颤抖,仿佛在反抗本能与无路可逃的压倒性恐惧间挣扎。

 

但银尚未打算结束。他没有将斩魄刀彻底刺穿,反而戏谑地抽回刀刃,让锋锐刀尖如挑逗般划过撕裂的皮肤。

 

“就这些?”银嘲弄道,“不骂我叛徒吗?真无聊。”

 

“说得好像曾有人信任过你似的。”老人啐了一口血在银早已污浊的鞋上,充血的眼珠疯狂转动,闪过一丝反抗的微光。

 

“蓝染是个意外,我不撒谎,”银的玩具自顾自地继续,“但你……你始终散发着谎言与污秽的恶臭。从骨子里烂透了。”

 

银好奇地歪了歪头,惊讶于如此弱者竟能说出这番话。他不讨人喜欢,尤其不受中央四十六室这类权贵待见,这点他很清楚。但亲耳听到针对他的指责倒是新鲜事。人们通常只敢背后议论,从未当面直言。这家伙比他预想的更有趣。他停顿片刻,思绪翻涌,权衡着回应。

 

渐近的脚步声猛然将他拽出思绪。一道身影停在他身后,银能感觉到老人瞳孔因恐惧而放大,死死盯着笼罩而来的阴影。

 

温热指节缠上他握刀的手,有力的手臂环住他腰际。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透过半阖的眼睑,银看着蓝染娴熟地操纵他苍白的手,用它挥向中央四十六室最后的幸存者。

 

躯体倒地的闷响在厅堂回荡,继而被沉重寂静吞没。蓝染再次移动手掌,这次让刀刃抵上了银的喉咙。

 

真奇怪啊,银想着,自己的斩魄刀架在喉间,掌控权却不属于自己。他毫不畏惧。若要说有什么感受,反倒是战栗于这认知,蓝染此刻就能了结他的性命,却不会这样做。至少现在不会。

 

蓝染的鼻尖蹭着银的后颈,在裸露的皮肤落下细碎轻吻。然而攥住银手掌的力道并未松懈。

 

“这是在惩罚我吗,蓝染队长?难道我做得不够好?”银调笑着低语,感受到颈侧传来蓝染的笑意。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如错位却完美咬合的拼图。

 

蓝染抽离环住腰际的手臂,手指缠入银发,以支配的姿态将银的头向后拽去。冰冷的刀锋擦过喉结处的皮肤,却未用力到见血。

 

“恰恰相反。我认为你完成得极其出色。”

 

猛然用力一扯,蓝染将银扭转过来与他面对面。抵在喉间的刀轻轻滑落在地。银的心跳如擂鼓,既因方才暴行残留的肾上腺素,也因蓝染近在咫尺的醉人气息。

 

在迅速动作间,蓝染将银掼倒在地,两人身躯碰撞发出闷响。白色羽织迅速吸饱周围漫开的血泊,刺目的猩红在织物上形成鲜明对比。银浑不在意,反正他的衣物很快也被撕扯剥落。

 

蓝染俯视着他,目光锁住银的双眼,唇角噙着笑意。

 

“这是惩罚,还是奖赏?”蓝染贴着他的耳畔低语,嗓音低沉撩人,随即消弭了彼此的最后距离。

 

同蓝染接吻是种令人成瘾的体验,银无法完全言喻。它既混乱又精于算计,仿佛蓝染想将他彻底吞噬,却在最后一刻克制。银甘愿被禁锢在蓝染身下,很快沉溺于那诱人气息——如此浓烈,让他几乎忽略空气中弥漫的厚重血腥。

 

游走周身的手掌炙热而专横。罪恶的触碰很快落至胯部,随即用力地掐握,似要在银的肌肤刻下印记。银贪恋这占有性的掌控,迎接蓝染一直试图施加于他的无声宣示。

 

攫取他呼吸的唇瓣短暂分离,足以让银从迷醉中惊醒。他本能地探向蓝染后颈,将人重新拉低直至唇舌再度纠缠。蓝染在吻中轻笑,显然被银的急切取悦了。

 

蓝宝石般的眼眸倏然睁开,银看见自己染满猩红的手深埋在蓝染发间。又一次,是银的双手承载着他们的罪孽,而蓝染的十指似乎纤尘不染。银并不在乎,尤其当受害者不过是待宰的猪猡时。

 

蓝染放弃亲吻,转攻他的脖颈,如狼撕咬猎物般啃噬。银仰头沉溺于快感,唇间逸出细碎口申吟。他堪堪感知到蓝染护住他后脑的手掌,隔绝了银发与血污地面的接触。

 

臂弯箍住腰际将他略微托离地面,使他彻底贴紧蓝染。唇齿的侵袭蔓延至锁骨与肩头,同时一只手在他裸露的臀线流连,似要勘测他身体的每一寸。银泄出一声喘息般的喟叹,嗓音沙哑而毫无保留。纯粹的愉悦冲刷全身,点燃每一根神经。蓝染收紧手臂,显然被他发出的声音迷住了。

 

“你身上唯一污秽的,就是这些逸出唇齿的声响。”蓝染慢条斯理地说,嗓音浸满愉悦与威权。这句评论悬在空中,明显是对那老人先前侮辱的戏谑回敬。银不禁觉得荒谬——蓝染竟会费心在意这种琐言碎语。更荒谬的是他身体对蓝染话语做出的反应,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仿佛渴望被那份温热彻底吞噬。

 

他的手自作主张地扯开蓝染衣袍,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银此刻就要他赤裸相见。

 

这次性事与银过往所有的体验都截然不同。蓝染显然将其视为一场私人挑战——要悉数榨出银能发出的所有声响,并在此过程中将他彻底摧毁。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猎食者般的幽光,他索求着每一声呻吟与喘息,仿佛这些都是他宏大图景中不可或缺的拼图,是他狂热献身的事业中至关重要的一环。这唤醒了银内心某种令他战栗的东西。认为自己能与蓝染的大计放在天平同侧,这念头本身就很危险。毕竟,天平承载愈重,再度平衡便愈难。蓝染绝不会为短暂欢愉而让自己的终极愿景承受风险。

 

想到自己竟可能成为累赘,成为拖垮蓝染野心的负担,银的脊背掠过一阵寒意。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到濒临昏厥。

 

躺在他们共同造就的血泊中,回味着极乐狂潮的余韵,蓝染的身体仍压在他上方,银不禁觉得那老人是一语成谶。

 

他确实污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