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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超买完菜回家推开门的时候,高越还在家里玩电脑,听见动静就立马放下鼠标跑出来迎接他哥。
“今天吃什么呀~”高越瞥见他手里拎着的袋子,里面装着一大盒椰子水还有新买的菜,“椰子水?好喝好喝爽爽爽!”
“收拾收拾一会儿吃饭。”高超把袋子放下又脱了外套,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两个人的晚饭。高越跑去厨房拿了杯子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清凉微甜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切菜和油锅的滋啦声。
高越继续喝着他的椰子水,刷着手机里的抽象短视频,看到高超的丑照还顺手点了个推荐。
晚饭是简单的两个菜,但高超显然手重了,高越最爱吃的红烧小鸡腿有点咸,高越吃了最后一个小鸡腿,又赶紧扒拉了两口饭,终于忍不住了,“高超,你盐是不是放多了?”
高超抬眼,淡淡地说:“咸了就多喝水。”他眼神往高越那杯还剩大半的椰子水一瞟。高越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咕嘟咕嘟把剩下的椰子水全灌了下去,一整杯液体下肚,胃里沉甸甸的。
高超都没咋吃东西,可能是还在减肥吧。
吃过饭高越晃晃悠悠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舒服得他眯起眼,洗得干干净净浑身冒着热气出来时,高越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他看见高超已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看清的瞬间,高越脚步一顿。
那是……狗耳朵?黑色的,毛茸茸的,还有条配套的,带着肛塞的尾巴。
哦?午夜场这就来了?
他就知道,高超这人白天人模狗样,一脸寡淡,全是表象。一到晚上关起门来,什么刺激玩什么,什么变态来什么,闷骚到高超这个程度,也是够一说了。
高越擦着头发走过去,浴巾要掉不掉地挂在胯上。“今天玩这个?”
高超没说话,拍了拍自己腿边的位置。高越走过去刚要坐下,高超却抬手,把那个黑色的狗耳发箍戴在了他头上。耳朵立着,衬着高越刚洗完澡泛红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有种乖乖的小狗感。
戴好了耳朵,高超的手往下,要去扯他的浴巾,高越连忙抓住他的手,“等会儿,我先去个厕所。”小腹的胀感已经不容忽视,急需解决个人问题。
高超反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小。“先戴尾巴。”
高越挣了一下,没挣开。
行吧,戴个尾巴也快,他妥协了,“高超你快点嗷。”
高超把他拉到自己膝盖上,让他趴着。冰凉的润滑油和肛塞侵入身体的瞬间,高越不适地缩了缩。尾巴被固定好,毛茸茸的部分垂在身后。高超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好了。”
高越立刻想站起来往厕所冲,却被高超一把揪住胳膊,拽到铺在床边的长毛地毯上。高超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腿弯,高越猝不及防,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
“狗能站着?”高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高越仰头,狗耳朵因为他动作歪了一点。他看着高超的脸,心里吐槽:m这人入戏真快啊,挺专业。
他张嘴,还想争取一下:“高超,那我先去尿尿。”
高超俯身,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狗好像也不能张嘴说话。”
高越一愣,怎么突然这么执着于让他当狗。电光石火间,他忽然想起来了,他们表演的时候,他学着小狗那样子,对着高超的腿做抬腿动作,高超嫌弃的皱着脸,整个人都皱巴巴的。
报复,纯纯的报复。
心眼比榴莲尖还小。
“高超你——”他刚想骂人,话没出口,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把他所有的话都打了回去。
高超的手还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刚才被打的地方,眼神沉沉的。“高越,闭。”
高越噤声了,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看着高超的眼睛,那里面的掌控欲让他心脏狂跳。
一股逆来顺受的,属于“狗”的服从感,还有被压抑的尿意和被扇脸的屈辱,全部的感觉融合在一起,让他不敢再吭声,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垂下了头。
高超似乎满意了,松开手,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他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划拉着,仿佛地上跪着的,光溜溜戴着狗耳狗尾的弟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小越越乖乖的。”他丢下一句,就不再理会高越。
高越跪在地毯上,姿势别扭。尾巴里的东西存在感鲜明,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摩擦着内壁。但这都比不上小腹越来越紧迫的胀痛感。
尿意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他的忍耐极限。他夹紧腿,试图缓解,却只是徒劳。
没有手机,没有分散注意力的东西,所有感官都聚焦在下腹难耐的膨胀感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拉得漫长。
然后,他脑子里那点迷迷糊糊的线索,突然连成了清晰的一条线。
一大盒椰子水。
故意做得死咸的菜。
通了,全他妈通了。
高越猛地抬头,瞪向床上那个看似专注玩手机的男人。
人怎么能次成这样?算计到这一步?就为了报复他那天即兴学狗?
高超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眼,对上他愤怒又委屈的目光,笑了一下之后他放下手机起身,往浴室走去。
高越听见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啦啦的水流冲击着洗手池。那声音简直像催命符,他膀胱一阵紧缩,差点没绷住。
他蜷起身体,额头抵着地毯,手指死死揪着长毛,指节发白,心里把高超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高超慢条斯理地洗着手,仔细擦干,才重新走出来,站在高越面前终于发话。
“起来,”他说,“跟我去卫生间。”
高越如蒙大赦,以为这变态游戏终于结束,他可以解放了。他手撑地想站起来,高超的脚却轻轻踩住了他的手指。
“我说,起来。”高超重复,语调没变,“小越越,狗是怎么走路的,忘了?”
高越僵住,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高超。高超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就这样,爬过去。
屈辱感烧红了高越的耳朵,忍耐力已经濒临极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快要被尿意崩断。他咬咬牙,垂下眼,真的四肢着地,跟在高超脚后,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爬去。
从卧室到卫生间的短短距离,此刻漫长得像没有尽头。光滑的木地板还好,当他的手和膝盖接触到卫生间冰凉的瓷砖时,那股寒意激得他浑身一哆嗦,而那一哆嗦带来的腹部震动,几乎让他当场失守。
他猛地停住,夹紧大腿,喉间溢出一丝破碎的呜咽。
高超关上了卫生间的门,空间变得狭小,私密,又暧昧。
高越以为高超会让他去马桶边,他甚至已经朝着那个方向在挪动。
可高超却从后面靠近,一只手按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毛茸茸的尾巴,然后,没有丝毫预兆地将它拔了出来。
“呃啊!”异物骤然抽离带来瞬间的空虚和不适,高越惊喘一声。
下一秒,更粗大,更灼热的硬物,抵上了他还没来得及收缩的穴口,甚至没有用额外的润滑,只有之前残留的一些润滑液。
高超跪下来,腰身一沉,毫无缓冲地顶了进去。
“啊——”高越被填得满满当当,身体向前一扑,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
太胀了,后面被强行开拓撑满,前面膀胱鼓胀欲裂,两种饱胀感在身体深处冲撞,叠加,形成一种痛苦又奇异的充盈感。
他小腹微微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
高超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操他,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到最里面。高越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搅动了,膀胱被挤压,摩擦,尿意像海啸一样难以抑制。
“呜……高超……不行……让我尿……真的不行了……”他带着哭腔哀求,再也顾不上什么小狗不能说话的规矩。
高超的动作停了停,他把高越的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的胳膊上,姿势变成更深的侧入。这个角度进得更可怕,高越被操得眼前直发黑。
然后,高超空着的那只手,指向卫生间的角落——淋浴区的地漏附近。
“来,”高超的声音有点哑,语气又很温和,像教小孩儿一样,“对着这,就尿这。”
高越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不行,这太超过了。这比被扇脸,被命令爬行,被强行操进去都更超过。这是极致的羞耻,是要将他最后一点尊严都剥光的命令。
“不行.…….真不行……”高越呜咽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高超没说话,只是将手掌整个覆上他紧绷鼓胀的小腹,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那一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越的意志力在那瞬间彻底崩塌,他感觉自己真的像一个被灌满水,撑到极致的气球,而高超的手就是那根刺破气球的针。
积蓄已久的压力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奔涌而出。
“啊——!”他尖叫出声,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释放的快感。滚烫的尿液冲破束缚,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淅淅沥沥地喷洒在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滩。
那感觉难以形容,差不多是憋屈到极点之后,突然放松虚脱的极致快感。
他当着自己哥哥的面,在被操干的情况下,像狗一样失禁排泄了。
高越浑身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着地面,不自觉被逼出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尿液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腿间一片狼藉。
而高超,就在他失禁的整个过程里,一直没有停止动作。他甚至因为高越体内剧烈的痉挛和收缩而更加兴奋,撞击得愈发凶狠。
“我操的是小母狗还是小公狗啊?”高超问他,声音染着情欲和恶劣的笑意。
高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高超俯身低语:“这么尿……..应该是小公狗。”
“小公狗还会挨操吗?”他的撞击又重又深,每一下都像要钉穿他,“我们小越越……好厉害。”
高越意识涣散,只能被动承受。高潮来得猛烈而混乱,前面是羞耻的失禁释放,后面是被疯狂侵犯的刺激,两种感觉交织,要把他撕碎。
他射了出来,精液溅在已经湿漉漉的瓷砖上,和那滩尿液混在一起。
高超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释放在他体内,精液注入的感觉,让高越又是一阵颤抖。
一切平息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淫靡的气味。
高超退了出来,高越脱力地瘫软在地,身体还在小幅地抽搐。他勉强撑起一点身体,下意识地挪动膝盖和手,避开地上那滩混合着自己尿液和精液的污渍,真太脏了。
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高超的眼睛。
高超正靠在洗手池边平复呼吸,看到高越那嫌弃躲闪的姿态,眼神暗了暗。一种更黑暗,更强烈的掌控欲涌了上来。
他刚刚射在高越身体里,那里面现在装着他的东西,高越嫌地上的尿脏,那…....嫌不嫌他脏呢?
一个念头一旦产生,就疯狂滋长。
高超走到瘫软的高越面前,高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高超捏着后颈,强迫着重新跪好,面对着他。
然后,高超扶着自己的性器。
高越茫然地抬头,看到高超的动作,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秒,微黄的水柱毫无预兆地淋了下来。
烫。
这是高越的第一感觉。一股灼热的,带着鲜明个人气息和腥臊味儿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淋下来。
先是胸口,皮肤猛地一缩。然后是脖颈,下巴,有些溅到了嘴角。
他没闭眼,视线甚至没有模糊,清晰地看着他哥脸上那种混合着快意,征服和爱怜的神情。
水声淅淅沥沥,在寂静的浴室里被放大,成了唯一的声响。看着自己弟弟像最驯服的祭品一样跪着,承受自己赐予的洗礼,高超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沉重的,满足的叹息。
太爽了。这种彻底拥有的感觉,这种将自我最原始的气息烙在对方身上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是主宰,是赐予者,是主人,是哥哥。
高超看着他,眼神带着审视和期待。他在等待高越的抗拒,躲避,或者厌恶。
高越僵住了,他哥尿在了他脸上。尿液流过他的眼皮,鼻梁,嘴唇,再滴落下去,味道冲进鼻腔。
很脏。这是尿。是他哥哥的尿。
就在一瞬间,一个诡异的念头像触须一样,猛地钻进高越乱七八糟的脑子里——
他刚排掉自己体内的东西,哥哥就又给了他……如果……如果能把自己身体里的东西都换成哥哥给的,血液,骨髓,甚至呼吸,都由哥哥来给予,那该多好。
仿佛灵魂也能被温和地挤出这具躯壳,像清水置换掉瓶中陈旧的液体。然后,由哥哥的一切,缓缓地,一寸寸地填满所有腾出的虚空。
自己是不是就不再是自己,而是只懂得接纳,成为一个被彻底清空,再由爱意重新灌注的容器,安静地,完整地,只属于哥哥。
这个想法让高越产生了一种接近高潮般的眩晕。
于是,在高超目光注视下,高越没有躲。
他在最初的僵硬之后,微微仰起了脸,张开了嘴,迎向了那道温热的水流。
他吞咽下去,液体滑过喉咙,留下灼热的轨迹。
那味道并不好,甚至有些呛人,又咸又苦,咽下去之后还有点涩。但奇怪的是,高越并不感到恶心。相反,一种失序的满足感从被浇灌的皮肤和吞咽的喉咙深处炸开。
那股暖流,来自哥哥体内最深处的,最私密的温热液体,此刻正冲刷着他的体表,并且涌入他的体内。
颤抖着释放完最后一点,高超的鸡巴还兴奋地跳动着。他看着高越满身自己的尿液,被自己的气味彻底浸染,一种满足和膨胀的爱意几乎要撑破他的胸膛。
爽,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畅快。
看着高越承受着他,甚至主动迎接,看着他被自己的尿液浇透,看着他吞咽时喉结无助地滚动。
那一刻的掌控感是绝对的。弟弟在嫌弃自己,却唯独对他敞开所有,连同最不堪的部分也全盘接受。
他的所有物,如此彻底地属于他。
高超静默地看了他几秒,目光复杂看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造就的景象。
然后他把高越捞起来,打开了花洒。温热洁净的水流取代了之前滚烫的标记,冲刷而下。高超挤了大量的沐浴露揉出泡沫,开始为高越清洗。
“好了,好了.……”高超一遍遍安抚他,不厌其烦,“哥哥在这里。我们越越最乖了,是不是?不怕了,都洗干净了。”
高超是很好的主人也是很好的哥哥,当粗暴和羞辱的行为结束后,他会用世界上最甜的aftercare来缓解高越内心的不适和空虚。
水流温和,高超的手指更温和,抚过高越的每一寸皮肤:“哥哥爱你,爱得不得了。你是哥哥的宝贝,唯一的宝贝,不是小狗,是哥哥心尖上的宝贝……”
那些安抚,像是最有效的镇定剂,将之前所有激烈,混乱的癫狂一点点抚平,覆盖上一层温暖和安全。
高越回过神来,手臂像蛇一样缠上高超的脖子,身体前倾,几乎是把整个人挂在了哥哥身上。这个吻黏稠而深入,舌头急切地探入,勾缠,吮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高越吻得毫无章法,只有一股蛮横的,想要把自己揉碎了塞进对方血肉里的劲头。
高超搂着他,稳稳地承接这个激烈到有些粗暴的吻,手掌在他背后缓慢抚摸,既是安抚,也是纵容的默许。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喘息不匀,身体软得快要挂不住,才稍稍退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低笑了一声:“缓过来了?又有精神闹了?”
高越没回答,只是用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盯着他,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水光淋漓的嘴唇。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高超眼神暗了暗,重新拿了耳朵和尾巴给他穿戴上,“现在开始,是小越越了。记住规矩,不许说话。”
高越点了点头,耳朵跟着晃动。他跟在高超身后爬到了卧室,想在地毯上摆个多多的经典动作,但是他忘了身体里多了样东西,重心一偏,那根塞在体内的尾巴根部正好硌到了某处,酸麻的触感让他闷哼了一声,身体歪了歪。
头顶传来一声毫不客气的低笑,高超笑骂他是笨狗。
高超让他在这用小狗的姿势蹲坐着,转身去衣柜里拿了一条皮带,带着金属扣冰凉的触感和皮革本身沉甸甸的分量。
高超将它递到高越嘴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高越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皮带,然后顺从地张开嘴,小心地叼住了冰凉的金属扣下方那段厚实的皮革。
重量比想象中更沉,下颌需要用力才能维持住,不让它掉落。
高超躺回床上随便找了个电影看,但是对高越而言,每一秒都被拉长了。嘴里的皮带变得越来越重,下颌骨开始酸胀发痛。
无法闭合的口腔难以控制地积蓄唾液,起初只是湿润,渐渐地,汇成细流,顺着无法抿紧的嘴角溢出。
他试图吞咽,但皮带的阻碍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艰难而滑稽,更多的口水因此失控,滑过下巴,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他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呜声,像被困住的小兽,开始用额头去轻轻撞高超在床边的小腿。一下又一下,力度不重,但充满了可怜的祈求意味。
高超的视线这才从荧幕上移开,落在他湿漉漉的脸上,口水亮晶晶地挂满下巴,甚至有几丝拉长,将断未断。
叼着皮带的嘴角还可怜地向下撇着,“老实点。”高超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点看电影被打扰的不耐烦,手指却伸过来,抹掉他下巴上那道将落未落的水痕。
高越呜咽声更大了,用鼻尖去蹭他的手指,眼神湿漉漉地看向他裤裆的位置,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馋什么呢?”高超终于轻笑出声,指尖恶劣地戳了戳他的脸,“小馋狗。”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高越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松开了对皮带的坚持,任由它掉在沾了口水的地毯上。他急切地扑上去,双手去扒高超的裤子。
高超由他闹,直到裤子被拉开,内裤边缘被扒下,他才伸手,握住那根早已半勃的性器,拍了拍高越仍带着湿意的脸颊:“来,允许你吃。”
粗大的龟头抵上高越的嘴唇,蹭开一道缝隙,强势地顶了进去。高越下意识地想要像往常那样含吮,用舌尖舔舐,让口腔内壁紧密地包裹伺候。
但高超按住了他的后脑,阻止了他收缩的动作。
“不对。”高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老师在纠正一个错误姿势,“小狗是怎么样的?舌头要伸出来。”
高越迷茫地抬眼看他,他试探着,将被顶到里面的舌头,慢慢伸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对了。”高超奖励般地拍了拍他的脸,腰身开始缓慢地前后动作。
这感觉糟糕透了,无法闭合,无法吮吸,只能被动地承受冲撞。
伸出的舌头无处安放,随着顶弄的动作在嘴唇和鸡巴之间被推来挤去,唾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因为无法吞咽和闭合,毫无节制地流淌下来,混着他哥的前列腺液,把他的下巴,脖颈弄得一塌糊涂。
下颌酸痛到麻木,喉咙被不断深入的龟头刺激着,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好像感觉不到什么别的了,只剩下被侵入,被弄脏,被观看的强烈羞耻。他像一条被套上项圈,只能伸长舌头喘息的小狗,除了承受主人的给予,没有任何表达的权利。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彻底的无助和持续的酸麻折磨到崩溃时,高超抽了出去。
粗大的性器从他被折磨得又红又湿亮的嘴唇间退出,带出一缕黏连的口水。
高超用鸡巴拍了拍他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这就受不了了?”
高越的下身,不知何时早已挺立,可怜兮兮地翘着,前端吐出的清液和身后尾巴的存在感一样鲜明。
高超的目光落在那精神抖擞的部位,“这也能爽到吗高越?”
“自己蹭吧。”高超重新坐回床上,岔开腿,指了指自己的小腿,“自己解决,我看看,小狗自己能不能行。”
这又是一种新的折磨,渴望被抚慰到了疼痛的地步,却被命令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
高越呜咽着,艰难地挪动身体,将硬得发痛的性器贴上高超结实的小腿,开始上下磨蹭。
摩擦还是有快感的,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抵达真正的宣泄点。他蹭得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乱,到不了,光是蹭怎么可能会射出来呢。
痛苦和焦灼折磨着他,他终于忍不住趴伏下去,脸颊贴着高超的小腿,开始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带着泣音的汪汪声。
高超终于大笑起来,胸腔震动,发出了标志性的老钱风笑声,他揪着那对狗耳朵,把高越泪眼婆娑的脸抬起来:“到底想说啥高越?别狗叫了啊。”
高越抽噎着,断断续续地,用那种被欺负狠了的、黏糊糊的哭腔,混合着不成调的狗叫:“好……好哥哥…….帮帮我……汪汪……呜……求你了……汪汪汪……”这副又可怜又下贱的样子,显然极大地取悦了高超。
他端详了高越几秒,像是在给他的表现打分,然后才慢悠悠地说:“看在你今天……还算乖的份上。”
他示意高越躺平,然后俯身下去。当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终于降临在那备受冷落的硬挺上时,高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呜咽。
他哥在给他口。
高越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毯,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致命的口腔服务,尾巴在身后乱晃。
快感来得迅猛而激烈,像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冲垮堤坝。当他终于在哥哥嘴里释放出来,那瞬间让他眼前发白,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高超擦了擦嘴角,看着地上眼神迷离,像是饱餐后晒太阳的小狗一样的弟弟。
高越缓过气,那点子被伺候舒服后的慵懒和得意又浮了上来。他蹭过去,抱住高超的腰,脸埋在哥哥肚子上,嘴里嘟嘟囔囔:“高超…...不当狗了……好累……”
他这撒着娇想翻篇不认账的赖皮样,终于让高超决定不能再惯着了。
再惯他成主人了。
接下来的性爱如同风暴,激烈,持久。高超将他翻来覆去地操,各种姿势,各种角度,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黏腻响亮的撞击声。
高越起初还能发出些断续的哭叫和求饶,到后来就只会哼唧了,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最后好像都没有东西可以射了。
等到最后被抱起来去洗澡,被擦干,塞进柔软的被窝时,高越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软了。
高超在他身边躺下,手臂横过他酸软的腰,将人揽进怀里。
高越在睡着前的最后一秒,埋头蹭了蹭高超的颈窝,模糊地想:
妈的……当狗……好像……还挺爽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