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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院子裡原先熱烈的楓葉也漸漸老去,即將入冬的天氣微冷,晌午時刻,日頭正好。不死川實彌正準備將晾在外的被子收回,厚被褥被陽光曬得暖和。
睡午覺是兩人在冬日裡的習慣,不死川將兩人的布團鋪好後,兩手一甩,暖烘烘的被褥也鋪平,再把兩顆枕頭擺好,躺進被窩。
還少了一個最重要的人。
「富岡,快過來。」不死川用右手將身子撐起,呼喊在風宅客廳默默享用萩餅的富岡。聽見對方起身後移動的腳步聲,踩踏在木地板上的咚咚聲傳來,就像和自己的心跳聲重疊,等等,我在期待什麼啊?不就只是睡個午覺!!!!都一起睡過多少次了!!!笨蛋富岡!!!!!
還在胡思亂想的不死川,沒注意到那頭的腳步聲已經停下,而富岡看見頭髮微微翹起的戀人,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雖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只覺得不死川這個模樣很像貓咪,很可愛,冬陽溫柔的恰到好處,於是富岡就這樣鑽進了被窩。
「實彌,我來了喔。」富岡滿含愛意的望向不死川,伸出雙臂去擁抱對方,
而不死川那顆本就超速運轉的腦袋早已無法負荷更多名為富岡義勇的衝擊。而那人此時領口半敞,白皙的肌膚一覽無遺,還有昨夜自己留在對方胸膛上啃咬的痕跡。
鬼殺隊前風柱不死川實彌,請振作。
不過論殺傷力最大的還是富岡義勇那張臉。透著淡淡粉色的嘴唇微微笑著,柔和又不失俊朗的鼻樑,微微上揚的眼尾,雙眼皮有恰到好處的摺痕,清秀的眉毛平緩的舒展開來。
不死川幾乎就在和富岡對視的一瞬間,很不爭氣地,唰的滿臉一紅,馬上把臉撇開。
如果說富岡以前的眼底藏著的是不願反射任何光芒的萬丈深淵,那在兩人卸下身為柱的身分和責任後,現在的義勇便是一片波光粼粼的金色海洋,金燦燦的光輝,不死川實彌終於得以一窺幸福的樣子。
等等等等等,該死的,我不敢跟富岡對視是怎樣?心一橫,不死川直接把富岡攬入懷中,感受到熟悉的體溫和重量,不過他似乎又瘦了一點。整張臉埋入頸窩處,傳來豆沙甜和抹茶香,還有富岡義勇本人清新冷冽的味道。
「實彌?」被輕喚的人沒有回應,只是把富岡拉到自己胸前,讓對方的臉頰緊貼著自己心口的位置,不死川順勢收攏手臂,把人圈在自己懷裡,他願意沈溺於此。
「實彌,你的心跳聲好吵。」
「富岡,你別吵。」
⋯
「實彌,你為什麼不像昨天晚上一樣叫我義勇?」
「吵死了啦!!!!!」
義勇就這樣在實彌的懷裡咯咯的笑,隨著胸腔的震動髮絲在肌膚上也勾起泛泛漣漪,一個燦亮幸福的午後,在二十五歲前,這只是一個平凡不過的午後。
人生至今,只為四字,惡鬼滅殺。
餘生所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於是我們相擁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