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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房门虚掩着，可还是颇有节奏感地叩击几下，揣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阿尔图便松开一直握住行李箱拉杆的手，转而将其掏了出来。他打开一个匿名社交软件，在看到网名为“苏丹”的置顶好友发来一句“可以”后，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立刻拉开了眼前的那扇门。在正式踏入这个房间前，他的目光在门把手下方的“请勿打扰”门牌上，停留了半秒钟。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在真的走进来后，阿尔图还是难免屏息。虽说有这方面癖好的有钱人不少，不过或许是担心被有心之人捉住把柄吧，他们一般都会选择最普通的连锁酒店，或者干脆找那种隐蔽性特别好的短租公寓楼来玩游戏。至于眼前的这种总统套房，自从干这行以来，阿尔图还是第一次见过愿意为了舒适度下这么大手笔的金主。前厅并未开灯，阿尔图顺手将房门关好，周围就显得更加昏暗了。他快速扫视一圈，很快锁定一扇紧闭着，却从下方缝隙里漏出灯光的门。
脱下大衣，内里是一套无袖裹颈的纯黑色胶衣，阿尔图蹑手蹑脚地放倒行李箱，戴好面具，又将马丁靴换成了带防水台的红底高跟鞋。他从夹层里取出一对即便在昏暗的环境下，也依旧熠熠生辉的红宝石耳环——这东西正是那位叫作“苏丹”的金主送给他的，当时为了不被对方知晓自己的真实地址，他还报了个距离住处两公里远的小区。阿尔图摸了摸并未穿过孔的耳垂，最终将耳环放归原处，转而拾起一副皮手套戴好。他转过身一点点捋顺屁股后面那只仿真兔尾巴上的绒毛，才拎起提前整理好的一套道具，放轻脚步，不紧不慢走向那个发光的房间。
哒，哒。他的鞋跟很细，落在实木地板上，碰撞产生的脚步声格外清晰，阿尔图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对他的眼睛很好，并未产生刺痛的感觉。房间很宽敞，比起宽到足够四个成年男人爬到上面搞多人聚会的大床外，更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又长又厚的黑发。这是他与苏丹的第一次见面。
阿尔图在那个软件上算是能排上前几位的小网黄，他不露脸，却会经常发一些身体部位的特写。至于这位苏丹，主页是完全空白不说，甚至连头像都还是默认的数字小人，这一旦让他之前在线上同其聊骚时，时常因此感到阳痿。苏丹话不多，而且既不发视频，也从不煲电话粥，若非此人出手相当阔绰，阿尔图大概率不会答应这次调教邀约。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什么自诩社会精英，实际上恨不得被人用鞋底抽屁股的受虐狂中年大叔——
他不会比我还年轻些吧？
苏丹就跪在那里，披散着海藻般卷曲乌黑的长发，全身赤裸。阿尔图看得到他的后背，宽厚而结实，有着明显锻炼过的痕迹。苏丹的肤色比他还要更深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涂抹过精油的缘故，不光在靠近时能嗅到一股浓郁的香气，更使得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出一种犹如融化的巧克力般、滑腻且诱人的光泽。阿尔图小心翼翼绕到其身前，在看清楚对方的正脸时就怔了一下，然后又见其竟然真的如他先前所命令的那样“全副武装”后，更是完全愣在了原地。
即便双眼被不透光的眼罩覆盖，嘴里还咬着一块纤长的口枷，那些交错的皮带与金属扣，也完全无法遮挡住苏丹过于具有攻击性的美貌。他的鼻梁高挺，五官轮廓极深，唇瓣偏厚而且形状圆润上翘，即哪怕面无表情，也会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奇异感受，自内而外透出一种动物般的野性。他的身材相当好，要阿尔图来看的话，几乎可以超越文艺复兴时期的那些裸体雕塑。迅速扫视过苏丹全身，他暗中估测此人的身高，认为对方若是站起来的话，恐怕要高出他差不多一个头。阿尔图用修长的鞭柄抬起其下颌，明明知晓对方此刻无法看见，而他又戴着面具，可还是有种被人用眼神穿透皮肉，直接看穿了骨髓颜色的毛骨悚然感。
目光下移，阿尔图看到苏丹居然戴了乳链，饶有兴味挑眉，没忍住用散鞭撩了撩，果然激得人乳尖挺立，粗喘着闷哼了一声。见到他和平常的那些sub也没什么不同，阿尔图眨眨眼，终于重新找回了作为dom的自信。
“好孩子。”笑着夸了一句，收回鞭子任由人重新垂下脑袋，阿尔图抬起右脚，踩在了苏丹的大腿根上，“腿张开。”
如他所愿，没有任何迟疑地向后倾了倾身，随即跪着打开两条腿，苏丹双手仍旧背在后面，露出了佩戴着阴茎笼的下体。他的尺寸确实不小，即便半勃都快要填满那个情色的金属淫具。阿尔图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将脚收回。他的鞋跟太细了，轻而易举就在苏丹的皮肤上留下一块凹痕，阿尔图心里觉得有点抱歉，不过还是继续摆出dom的架势，捏了捏对方的耳垂。
“你好，苏丹，我是大臣。”他松开手，摘下了苏丹的口枷，“在游戏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先向你确认一下，我们的安全词是什么？”
“不需要。”苏丹说。阿尔图看到他舔了舔嘴唇，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就算他在这场调教游戏里踢断此人的肋骨，或是折断对方的手臂，这个“苏丹”也绝不会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满。
一想到此处就禁不住打了个哆嗦，阿尔图冷静了一下，摇摇头甩净刚才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胡思乱想。“好吧，既然你不打算考虑，那就由我来定一个。”稍作思考后，他说，“草莓蛋糕。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安全词，如果你感到不适，说出来，我会立刻停止游戏。”
从道具袋里翻出手机，阿尔图做了一个定时后将其放下：“两个小时。好的，现在游戏开始——直到铃声响起，你都只能称呼我为‘先生’，或者‘主人’。”
被皮手套紧紧包裹住的手指顺着sub垂落的发丝掠过，阿尔图高举散鞭，狠狠抽在了他的胸脯上：“趴下，贱狗。”
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喘，听起来好似野兽的低吼，苏丹肤色偏深，并不显色，若非他足够顺从地弯下腰趴在地上，阿尔图差点以为对方会扑上来，当场咬断他的喉咙。
放轻松，阿尔图，放轻松。他是付了钱的，他是付了钱的——他是花钱来你这里找虐的！
一连在心里默述了好几遍类似的话才勉强平复心情，阿尔图单手抓住苏丹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而后取出一只连接着锁链的颈圈，扣在了其脖颈上。比起在遛一只凶悍的大型犬，更像拖着只烈马或者雄狮，阿尔图一鞭抽在苏丹的后背上，一鞭又落在对方的臀部上，他牵着这只沉默的犬儿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心跳很快。阿尔图他无法知晓这场具有凌辱意味的游行对于苏丹而言是何种感受，至少在他看来，刚才的一切根本不亚于经历过一场酷刑。
他在心里暗暗想到：等到结束这次调教，收到尾款以后，我就偷偷将这个人删掉！
和之前商议好的流程一样，遛狗，鞭刑、滴蜡、扇巴掌，还有捆绑……苏丹又高又壮，这一套调教下来，阿尔图喘息着出了一层薄汗，总觉得一个多小时前的晚饭根本是白吃了。之前阿尔图还总认为他是在卖身，不过做完今晚这回，他才发觉，原来自己赚的竟是血汗钱！
我操，他是牲口吗？这逼养的也太吃劲了吧！
对了，说到逼……假装去翻道具，实际上是找个空隙喘一口气，胶衣勒得阿尔图胸口发闷，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然后猛然意识到：我是不是还有个特殊项目没有做呢？
“你……”
动了动嘴唇，阿尔图口干舌燥得厉害，第一时间差点没能发出声音。扭开贴了卡通小兔贴纸保温杯，仰首咕噜咕噜一连喝了好几口水，阿尔图才走上前勾住苏丹的颈圈，扯着他来到床边，而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正对着对方打开两条腿，阿尔图拉开位于下体的拉链，他没穿内裤，累得根本没精力勃起的阴茎还被胶衣裹在底下，最先接触空气的，是一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又湿又黏的小逼。为了更方便穿上类似的贴身服饰，阿尔图早就做过全身脱毛，他的下体光洁饱满，两瓣阴唇透红滴出汁水，从软嫩的穴心处散发出诱人的甜腥味。
下意识嗅嗅，使得鼻翼收缩，苏丹并不言语，只是安静地跪在阿尔图脚下，等待着他的dom做出指示。这个角度下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表情，阿尔图有些脸红，向内拢了拢腿，又分开，然后才扯住苏丹的颈圈，要他将整张脸都埋进自己两腿之间。
温暖，潮润，还有一股涂了烤奶油的沙丁鱼罐头味。苏丹的鼻梁刚好卡进阿尔图的穴缝里，只要稍微往上蹭蹭，就能磨到其兴奋挺起的阴蒂。他没有伸舌头，也没有用嘴唇去碰，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如所愿感受到垂耷在肩膀上的两条腿忍不住夹紧，又听到他的dom发出难耐的哼喘，苏丹笑了笑，露出一口尖利的森白牙齿：“你也会为其他人提供类似的服务吗？”
若非还记得当前的角色，阿尔图差点要脱口而出“没有”，并接上一句“只有超出基础费用三倍以上才会做这种项目”，他猛然清醒过来，决定必须维护他作为dom的威严。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几乎将sub的脸扇得扭去一侧，阿尔图向后挪了挪身体同其拉开距离。或许是他这一掌实在太过突然，苏丹来不及准备，牙尖撞上腮帮，从唇间渗出了些许血来。在瞥见那抹绯色时愣了一下，不过阿尔图仍旧未有动摇。他有预感，若是他在这场游戏里懦弱哪怕一次，等待他的都绝对是万丈深渊。
“够了。”他的语气冷得有些不近人情，“今天就到这里——苏丹！”
猛地向后仰首，阿尔图眯起眼倒吸一口气后，软倒在床上。
苏丹握住了他的两只脚踝，并且一口咬在了他的阴蒂上。并不重，可这样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已经足够使他在短时间内丧失抵抗力。看不见，但只要闻着味道就足够辨别出位置，苏丹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在那块彻底肿起来的小肉粒上用力吮了吮，刺激得阿尔图一边尖叫，一边抽搐着潮喷。抬手强行按住人腿根不让其合拢，苏丹又将沾了血水的舌尖挤进翕收缩的小洞，绕着阴道口的嫩肉足足舔了好几圈，并将溢出的淫水全部吃了个干净。
喘到已经不能再喘，阿尔图两眼翻白，痛感早已被致命的欢愉取代，连续高潮使得他整个下体都在发麻，头晕得厉害，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变得轻飘飘的。
就在这时，他提前定好的闹钟终于响了。
一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勉强缓神，阿尔图正准备伸手去够手机，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将那只不停振动的金属小盒子拾起。苏丹站了起来，他摘下眼罩，露出一双黑到犹如无光深夜的眼睛。阿尔图捂住脸，生怕对方还要做什么更可怕的事，可苏丹却并未摘下他的面具，只是弯起嘴唇朝他笑了笑。苏丹目测了一下阿尔图那口小得好像青春期少女的雌穴，意识到那里大概放不下这部手机，他暗道可惜，而后只是将其放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躺在床上蛄蛹了一会儿，阿尔图费了好大劲才从床上爬起，他摘掉手套，小心翼翼按掉了闹钟。只要一抬头就能对上苏丹那双透出野兽般凌厉的眼睛，阿尔图有些不敢看他，于是将脑袋垂得很低。
“你之后把尾款发到我给你的那个账户上就行了。”手指抖得厉害，下半身又湿得一塌糊涂，阿尔图拉了好几次也没能及时扯上拉链，这使他露在发尾外的耳朵变得更红了。
就站在他眼前，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走开，苏丹不紧不慢解开阴茎笼。他的鸡巴还硬着，甚至仍在往下滴水，但他看起来似乎也不在意，顶着一身鞭挞过的痕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储蓄卡，扔在了阿尔图的大腿上。“里面有一百万[1]，密码是今天的日期。这是订金，我买断你了。”
阿尔图的脑子里确实闪过他将这张卡狠狠扔回对方脸上，大喊一声“我不干了”，然后掉头就走的场面。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他用双手捡起那张卡，只犹豫了一秒钟就答应了。
“没问题！”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集中在这一百万上，完全没留意到，苏丹正以一种何等玩味的眼神，用视线描摹过他全身。
次日早上，八点二十三分。
今天是阿尔图正式入职的第一天，可他却一口气睡过了五个闹钟。
什么早饭根本就顾不上吃，他刚睁开眼睛，就立刻拨通电话，叫了辆车。阿尔图以飞一般的速度迅速洗漱完毕，穿好西装，从衣柜里扯了条还看得过去的领带就从公寓楼里蹿了出去。若不是住在六楼，他怕是要直接从阳台翻下去，阿尔图拎起公文包狂奔向小区门口，四下环顾一圈，看到一辆纯黑的凯迪拉克，想也不想就扯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他报了公司的地址，又补了句“谢谢”，低下头立刻打开公文包仔细检查证件有没有带全，并未注意到自己虽然找对了车型，却记错了车牌号。
这司机开车很快，阿尔图才刚系好领带，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他又说了声“谢谢”，正准备下车，却发现车门打不开了。
“欸，车门倒是开一下啊！”
有些着急，语气就差了些，阿尔图吼了一声，可司机却不理他，反而自顾自走下了车。他抓起公文包又要去开另一边车门，才刚转身，就听到了咔嚓一声。长舒口气后回头，在看到司机的脸时，阿尔图彻底怔住了。
“苏，苏丹？”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打开车门，抬起一条手臂以一种松懈且慵懒的姿势倚靠在一侧，苏丹——达玛拉不知从何处翻出一张门禁卡，递到了阿尔图眼前。
在对方接下礼物后笑得更浓几分，达玛拉低下头，不轻不重捏了捏阿尔图的肩膀，又俯下身，贴其诱红的耳朵边上，吹出一口热气。
他说：“祝你工作顺利，大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