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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向/5p all你】近锋队开局遇上色诱你的伥怪如何破

Summary:

一句话简介就是界园的狐狸精把你调好后便宜了队里的四名男士
博士=且只=你
有口交、舔乳请注意

Work Text:

界园里面怎么稀奇古怪的都有,但你属实是没有想到还能遇上这种妖怪。

穿的十分清凉的妖怪往你怀里一靠,伸出手挑逗你的下巴,趁你偏头躲开时捂嘴一笑推上你的肩膀,你一时不察踉跄着被他摁倒在柔软的床铺间。

床幔之间挂着的铃铛随着你们的动作轻响,你原本就被熏香熏得不甚清明的灵台不知怎的愈发昏沉起来,推拒的手到了妖怪的身前也鬼使神差地扶住了他衣衫滑落的肩膀。

一室旖旎之际,门外突然响起少年急切的声音:“Dr._,你在里面吗!”你捡回了几分神智,晃晃昏沉的脑袋应声到:“左乐!是你吗?”

外面的人听到你的声音担忧更甚,刚才你们走散,他凭着自己对阵法的了解最先寻到此处,一时也顾不上礼仪,把雕花门拍得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你身上的小妖被他这副要强闯的架势吓得头顶上倏然冒出一对橙黄色的耳朵,你眼瞅着他背后的狐狸尾巴也快藏不住了,便好心地提醒他快跑吧,来的是个会抓你的大炎人。

这小狐妖觉得自己很是命苦,这院子里的伥怪八仙过海阴招频出,先前也没少往你身上贴符,他不过是想守株待兔偷你一点元阴,怎么正巧踢到铁板。他舍不得自己布下的阵法便宜了外面敲门的那个愣头青,却也知道留得青山在的道理,目光在面色潮红的你和摇摇欲坠的门之间逡巡几番,终究还是咬咬牙,溜之大吉了。

失去了控制的房门也被左乐顺利推开,发现你果然在此处,焦急地跨过门槛,人还在床幔外没看清床上局势便伸手就要扶你,只扶了一半你先前被小狐妖脱了一半的上衣便随着你坐起顺着肩头滑了下来,左乐冷不丁摸了一手温香软玉,惊得舌头都打结了,松开也不是继续扶起来也不是。

你实在没啥力气,眼见着你又要软下去,他只得在床沿坐下,将半边身子送进去借你靠着,头却老老实实地撇向床幔外。

少年的肩甲硌得你不太舒服,你挪了挪脑袋想找个更舒服的地方未遂,干脆伸手解了他的披风,只是解着解着便被少年只着背心的上身蛊惑,不安分的手又去摸他裸露的肩膀和紧绷的腰腹。

左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清楚地知道要推开你,可是这样新奇的感受又令他不想主动停下,一时只盼着其他人快点到来救他于水火。

左乐的运气比投钱的你要好不少,队里还有一位方向感极好的座头鲸很快发现了异常寻了过来,只是他出现的时机并不太妙。

乌尔比安一进门就看到你衣衫不整地窝在左乐怀里,可怜的小伙一手揽着你另一手还得慌慌张张地把你往他背心上摸的手拿开,好不容易把你两只手的手腕都抓住了,你的唇又靠近了他的颈侧,低头间呼吸可闻。

乌尔比安比未经人事的小处男镇定许多,他干的第一件事是走上前确认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成想你迷迷瞪瞪辨认出来人的身份后,得出了一个“此人会让你摸”的结论就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倒。

他确实比左乐更适应你这样的状态,虽不会干出主动从左乐怀里抢人的事但你这样他也十分受用,见怪不怪地稳稳一接,任由你的手不安分地往他怀里钻,只是用手指贴了贴你滚烫的面颊提醒你回答他的问题:“有没有外伤,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往他腿上挪了挪,把自己坐的高了些,凑上去咬他的耳朵:“嗯……小穴不舒服……你检查一下……”

那看来是没什么事了。乌尔比安对你的淫词艳语接受良好,波澜不惊地诊断完毕,只瞧了眼一旁如遭雷劈的左乐,轻轻哼了声。

左乐耳力甚好,把你的话听了个分明,一时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好意思去制止你在乌尔比安到来后愈发过分的动作,只期盼着第三个队员的到来或许能停下这糟糕的局面。

左乐的愿望又一次实现了。

“Dr._——!!!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某位黎博利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呼唤成功打断了你对乌尔比安的恶劣行为,他飞进来的速度让你感慨种族天赋的好处。极境完全没有注意到你凌乱的衣服和糟糕的坐姿,他急切得甚至有些失了分寸,一把把你从乌尔比安怀里抢了过来查看你有没有受伤。你本就摇摇欲坠的上衣经他这么一折腾彻底垮台,从臂弯滑落腰间。他这才注意到你此刻的穿着,嗷一嗓子要放开你,却不成想你此刻浑身无力根本坐不住,他放了一半又担心摔着你,两厢使力之下被你带着猝不及防地倒在床上,在你身上摔了个结实。

铃铛声被你俩闹大的动静带起,先前那番诡异的感觉又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刚才在乌尔比安身上寻求到的一点儿抚慰犹如饮鸩止渴,让你现在想来更加被勾得难受。

极境的那一撮红毛在你面前晃啊晃,惹得你十分心烦,你一把揪住刚从你身上爬起来的极境,没使啥劲就把毫无防备的他反摁倒在床铺间。你晃晃悠悠地就要翻身坐上去,极境一时只顾得上扶着你别摔了,被你得逞坐到了他腰间。

可怜的小鸟还没喘口气,一抬头就看到你居高临下地坐在他腰间,不依不饶地命令他把衣服脱掉。他满脸通红地去抓你解扣子的手,抓住了却又不知要怎么办,反被你囫囵一起摁在胸口。

动作间你的花穴紧贴着他蹭了好几下,你忍不住舒爽地闷哼,腰眼发酸软倒在身后的乌尔比安怀里。

你也顾不上还坐在极境的身上,抓着身后乌尔比安的手一起向下,隔着内裤去揉自己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因着这样仰躺在身后人怀里的姿势,内裤上洇出的湿痕与紧贴花穴而勾勒出的形状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极境眼前。

正当左乐想着情况还能再乱点吗的时候,雕花门福至心灵地发出“吱呀”一声——

玛恩纳看着门内的场景,愣了一愣,收回了用来推开门的剑鞘。

你听到动静扭头看见来人,捡回了几分素日在玛恩纳面前的自持与理智,乌尔比安察觉到你的挣扎,手指探入你的齿间把玩你的舌头让你说不出求救的话来。

你仰头看着他低垂的红瞳,失去了抚慰的下身难受极了,花穴自发地收缩着又吐出一汪水,把身下极境的外裤也一同洇出了水渍。

你几欲落泪,也不好意思当着玛恩纳的面呻吟出声,只能悄悄地去拽一旁坐着不敢抬头看你的左乐的手指。

他虽然单纯,却一向懂你的心意,此刻已经猜出了你是想让他继续抚慰花穴,望着你被逼出生理性眼泪的面庞,最终还是动作生涩地覆上不断吐着淫液的花穴。

他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揉摁也让情动的你难以自持,情不自禁地晃动着腰肢,只是苦了身下的极境,勃起的柱身被你的臀肉压着磨蹭,一时分不清是舒爽还是折磨。

你泄得很快,只是玛恩纳放下佩剑,从门口走到床边的时间,你猝不及防看到他的脸出现在你视野中的一瞬,竟禁不住就这样轻易到了高潮,浑身颤抖地闭上眼躲避他的视线。

你听到乌尔比安似乎说了些什么,靠着的胸口也微微震动,只是传到你宕机的大脑里就只剩下一些夹枪带棒的字眼。

你无暇去管他,因为高潮过后的空虚席卷了你,你再也顾不上其他东西,扯下极境的内裤,握着他硬的生疼的柱身往花穴塞。

没有扩张过的穴口要吃下勃发的性器十分困难,涨红的龟头在泥泞的阴唇间滑动了好几次才堪堪戳进去,不断收缩的穴口咬得极境难以呼吸。

左乐早就拿开的手又被你拽了回来,少年修长的手指与你交缠着,被你带着在凸起的小豆处打圈揉按,分泌出更多淫液方便你吞吃下极境的性器。

乌尔比安总算愿意放开你的舌头,只是又很快缠上了你的乳尖,他故意学着你教左乐的频率,一同在挺立的乳尖打圈,在你被他搞的浑身战栗时又用手掌整个覆上狠狠揉捏,安抚你被勾起的痒意。

失去桎梏的唇齿间溢出呻吟,你慌不择路地叫着玛恩纳的名字以期来解救被玩弄的你,但回应的你是皮带解开的清脆响声。

你诧异地看向玛恩纳,不,准确地说是看向他解开的裆部。他只是解开了皮带,却并没有抽出,你看到他内裤下顶起的性器和洇出的前精,他直截了当地掏出让你想瑟缩的东西,然后递到了你的嘴边。

被情欲影响的你又是害怕又是想要,与气势汹汹的阳具相比它的主人倒是十分耐心,没有催你也没有更近一步。

长度惊人的阳具被你的呼吸刺激到,跳动着吐出粘稠的前精,你被蛊惑着凑的更近,但却引起了身后人的不满。乌尔比安把你重新摁回他的怀里,明知故问:“不想揉了?”

你急喘着说另一边也要,若非手还牵在左乐手里,估计也要牵着乌尔比安把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放上你被他故意冷落的另一侧乳肉。

玛恩纳倒是依旧沉默,见你被拉走也不置气,一腿跪上床铺,压低了身位把自己喂到你面前。

你果然被引诱着偏向玛恩纳,若非乌尔比安伸手托住你你已经要滚到他的腿上,但你恍若未觉地偏头去吃玛恩纳凑过来的性器。

你吃的有些急,甫一入口便把脸颊顶出了痕迹,你又调整角度想把它吃下更多,却被乌尔比安皱着眉带离了一些。

玛恩纳看了一眼神色不善的乌尔比安,伸出手覆在你的脑后控制着有些过火的深度。你被他这么顺着头发,几个深喉下来就又泄了身,同极境交合处涌出一股水,却仍旧不知餍足地绞紧了他的性器。

缺乏经验的青年毫无防备地被花穴无规律的吮吸榨出了精,来不及抽出便一股脑灌进了穴道,直涨得你两眼翻白。

反应过来的极境连忙将堵住穴口的阳具抽离,“啵”的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后大量的淫水混杂着精液涌出,将极境的裤子打湿了一大片。红肿的阴蒂和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就这样豪无遮拦地对着极境,他一想到这样的景象是他造成的便羞耻极了,可对着你起伏的胸膛和大开的穴口却怎么也挪不开眼。

又一次高潮后的你吐出玛恩纳的性器大口地喘气,只是还没来得及喘匀就被乌尔比安从极境身上拎了过来,摆出跪趴的姿势来。

他摁着你的腰让你抬高屁股,手指侵入还在瑟缩的穴道,几番抽插下来喷出的液体就把极境残留的精液吐了个干净。

乌尔比安的性器很快就替代了手指长驱直入,把你顶得深深含住了面前玛恩纳的蕈头。冠状沟抵着你的上颚划过,激得你不住颤抖,玛恩纳的唇边也溢出喘息。

乌尔比安可不会像极境那样放任你按自己的节奏主动吞吃,他掐着你的腰肢狠狠顶弄,每一下都直逼柔软的宫口,把你顶得眼泪汪汪,不得不吐出玛恩纳的性器趴在被褥上喘气。

被迷药弄得酸软的身体哪里禁得起他这样疾风骤雨的顶弄,只不过挨了几十下就呻吟着高潮了,只是高潮也无法让他停下这样的侵入,粗硬的阳具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破开瑟缩的穴肉,膨大的龟头碾过敏感点,横冲直撞地顶到宫口。

高潮就这样被他用毫不停歇的顶撞带过,溅出的淫水把你们俩的交合处弄得啪啪作响,过量的快感和不应期的麻痹直冲你的大脑,你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和尖叫,神思恍惚间都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地说了多少令极境和左乐脸红的胡话。

等乌尔比安强占你的这段时间过去,他一松开你的手你连跪趴的姿势也维持不住,软绵绵地倒在床铺间。

左乐扶你起来给你喂了些水,兜兜转转了一圈你还是靠回了他的肩上。

你就着这个姿势掀开他的袍子,撸动起少年稚嫩的性器来。

左乐僵住,他从未想过这里被你触碰竟是这样的感受。你的手心又软又热,包裹住他的顶端时令他舒服得想要喟叹,上下滑动时抚过的每一处都爽快极了,指尖磋磨冠状沟的感受更是欲罢不能,快感堆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种又涨又痒的痛意来,逼着他去寻求你的疏解。

可惜好景不长,玛恩纳俯身舔弄你始终没被照顾到的那一半胸乳,另一边也伸手照顾到,你被分走了注意力,对左乐的抚慰也是时有时停,愣是把好脾气的少年折磨出一身汗意。

这也怪不了你,玛恩纳玩弄你的乳肉实在是太有反差和刺激性了。意识回拢的片刻你深觉对不起未尝人事的左乐,呻吟着让他进来。

花穴的包裹感远甚于手,左乐这样被你含着,穴肉在主人情动时还会不住地吮吸柱身,没多久左乐便禁不住无师自通地开始向上顶弄,把你顶得无力攀住他的肩膀,仰头想要逃避。

极境捕捉到你张开的唇,封住了你无助的呻吟。

乌尔比安只分到你脱力垂下的一只手,却也没让你好过,先前你抓着他的手抚慰自己,现在却是反了过来。你的指尖都累得蜷了起来,还被他握着裹住自己勃发的性器,不住地朝你掌心里撞。你感受着它虬结跳动的青筋,跟他比小了许多的手怎么也圈不住这样粗大的性器,一直累到手腕酸疼他才堪堪放过你。

他欲求不满按理说应当生气,只是瞧见你被左乐放开后累得直接昏睡过去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玛恩纳,似是高兴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