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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05
Completed:
2026-05-11
Words:
37,291
Chapters:
11/11
Comments:
55
Kudos:
177
Bookmarks:
20
Hits:
6,458

【勘佣】来成为家人吧!

Summary:

*枭徒(24)x小队长(17),经过思考为七年年龄差,小队长为双性,存在未成年性做爱,注意避雷。
*发明重组家庭和继兄枭徒的老师真的是天才。
*枭徒不洁,有路人暗示没有描写,注意避雷
*搞恶俗,本质为了开车而开车,剧情不讲逻辑,为了写xp而xp,短小俗套警告!大量私设,严重ooc警告!

Notes:

第一章有尿液描写,注意避雷

Chapter Text

    “什么?”
    对不起,没有贬低母亲的意思……但是,奈布萨贝达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母亲结识了本应完全不在一个阶级,甚至对于萨贝达家来说就是短剧里所谓的“豪门”。而面对孩子溢于言表的困惑,一向柔软的母亲也有些局促,微微低着头不敢完全对视。
    “我担心影响你,一直都没说,其实我们已经交往了一年,坎贝尔家很好,也尊敬我,不是那种不干净的关系,我们会过很体面的生活。”
   啊,体面。萨贝达攥紧拳头,他早些年为了母亲的病,在外头咬牙坚持太久了,甚至游戏代打技能一路逼近职业,却忘记自己的母亲是“母亲”啊,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放下书本,眼皮青紫,连少年该有的婴儿肥都被熬去了。十几秒后,手心最终还是妥协般地松开了。
    “我明白了。无论母亲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无条件支持和祝福的。”
    况且,这确实不是糟糕的婚姻,至少,这确实是奈布萨贝达离“体面”最近的一次——无法想象面积的复式别墅,数不尽的花束,商店橱窗柜不会展示的定制多层蛋糕,以及勒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正装。当然,如果不是寄人篱下就更好了。萨贝达看着母亲的笑颜,心中又苦又涩,选择非常识相地在养父面前卖乖。
    婚礼并没有想象中的流程繁多,大概是因为两家几乎没请什么宾客的缘故。而在饭桌上,养父夸赞着少年的温驯时,奈布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个差了快将近十岁的继兄。夫妻新婚之旅,出于“不能把未成年就这么丢在偌大空房子的考虑”,奈布萨贝达吃完晚宴会直接被送到这个一面未见的兄弟照顾。

   比起别墅,枭徒的落脚点是正常房型面积。虽然对于奈布来说都可以简称“豪宅”,并且也是市中心的黄金位置,不过空间的缩小总算让他没那么无措。奈布暗暗告诫自己为了母亲的脸面,不要再表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没出息样。只不过这点心理提示,在正式看到继兄本人之后被彻底抛之脑后。
    枭徒并不是传统的演员,他的演艺生涯最开始仅是服务于自家商业活动,大概类似于品牌形象牌面,至于知名与爆火倒不在计划之内。但枭徒有能力承接与维持,于是乐得其见。不过现在作为家中最大的财政收入来源,计划节外生枝总归是不爽的:飞机误点,老爷子的婚礼没赶上,结束海外生意一身风尘回到家里,还被告知自己要照顾一个凭空出现的未成年弟弟。
    常年奔波国外的缘故,枭徒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有相当之差的刻板印象,并且把自家父亲“兄弟和睦”的嘱托抛之脑后,盘算着如果他表现任何一点糟糕的teenager品质,他会立刻马上把人扫地出门。
    啊?你是说……我的兄弟……是那个仅凭寥寥几部作品便斩获演艺圈头奖,霸占市中心广告屏,并且身价数不清零的……枭徒吗?小小的萨贝达实在过于震撼,以至于用非常蠢的表情呆愣原地,也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双漂亮鎏金的眸子下的冷漠与打量。不过很遗憾,枭徒不太喜欢傻子,因此奈布表现的“人畜无害”并未给消除对方一丝戒备,只是在心里轻哼一声,熟练地摆上营业笑容并伸出手。
    “初次见面,称呼我枭徒就行。当然,想叫哥哥也可以,毕竟长辈们都希望我们能和谐相处。”
    “啊!我……我是奈布萨贝达。”
    枭徒微微眯眼,这个萨贝达表现的局促并不太好,尤其是他的脸颊还微微泛红——如果是“粉丝”,那可太糟糕了,还得防私生饭的可能性。当下的平和还是要维持,枭徒挥挥手,让人不要再呆呆地傻站在门口。
    对着干净的卧室墙壁,奈布拧了一下自己手腕——好痛!不是梦!进入到个人独立的私密空间,如梦初醒的青少年终于敢回想那张不过两米距离的高清帅脸,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最终选择一扎子陷入柔软床垫里逃避现实。
    想要走电竞职业路子的奈布,偶像却是一名演员。但如果是枭徒的话,似乎也可以被很合理地解释为“色令智昏”。可是奈布不会说,他最开始迷上的,其实是他其中一部作品里塑造的阴郁,默不作声向上爬的狠劲。那部作品既不是他的成名作也不是他讨论热度最高的作品,而且奈布没什么朋友,自然不会跟别人有分享这些。但在仰望荧屏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无意识地幻想:我也可以做到我想做到的吗?只要我努力的话。
    奈布以为自己睡过一觉应该会清醒许多,实则不然,在餐厅被叫住时,他依然感觉自己肢体不听使唤,连带思考迟缓。
    “奈布萨贝达,对吧。”男演员保养良好的嗓子里吐出的是悦耳的声调,“你今天有空吗?我们出去给你买件衣服,可以吗?”
    “当……当然!”奈布觉得自己的表现蠢爆了,可是不善交际的男孩找话题能力实在差,为了防止说错话的可能,还是选择乖乖保持安静。

    我不仅吃了枭徒做的早餐,现在还坐在枭徒车子的后驾驶座,并且等一下枭徒要给我买衣服……
    “抱歉,可以请问一下,为什么突然要给我买衣服……”
     “他们没有告诉你吗?”明明车型足够宽敞,但男孩依旧是束手束脚的拘谨样。“明晚宴会结束后他们要去夏威夷,你需要一身新的行头,而且接下来三个月由我来照顾你。”
    毕竟是要共处一个屋檐下九十多天的人,枭徒还是把基础资料过了一遍。其实还想询问关于复学的事,不过他对电竞没什么了解,加上同理心有也不多,姑且没打算多管闲事。奈布则是绞着手指,其实近几天不光是家庭的事,还有关于俱乐部的橄榄枝,接收的信息量太多,他脑子有些乱,也对前路有些迷茫,满肚子腹水一点不吐,就显得整个人都闷闷的。枭徒无意间从后视镜瞟了一眼心事重重的男高,于是到了工作室时,奈布在等候休息室莫名其妙得到了一杯冰淇淋和一个慕斯蛋糕。
    说是买衣服,其实已经偏向半定制。想想也对,以枭徒的身家和名气怎么会去商场。因为时间赶,所以只能用成品套,再根据奈布的尺寸微调,几个人给小孩团团围住,量个三围大气儿都不敢出。
    “放松。”枭徒一边递东西并传达指令,一边还要回消息。“我临时有安排,等会儿司机来接你,你也可以打车回去。顺便说一下,你的经济来源暂时是我,我一般不会管你怎么用,但我不希望被助手报告有不正常支出。”
    其实……我自己有钱,我能养活自己。只不过还是先听话地双手接过,即便隔着一层纸包,也能轻易摸出是一张卡……等反应回来再抬头时,对方已经扣上门离开,留下变成焦点中心的懵懂少年,和周围一脸吃瓜的经纪人与造型师。
    “唉?”
    
    好累。奈布一头扎进床单,都有点没心力去洗澡,感觉一个下午已经把自己一周的社交能量都耗干净了——实则不然,明天还有一场宴会,还得透支。而这时候,奈布居然已经开始下意识想念枭徒了。人总是习惯在不适应环境中去依赖关系较近的人,枭徒很多时候都更倾向亲力亲为,也确实在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中表现出年长者应有的可靠。想到这儿,少年还是忍不住再掏出那张外表设计黑金低奢卡面的“经济来源”,有种收到礼物般的小开心,小心地重新包好放进抽屉。如果可以,奈布更希望自己一点都用不到,所以也没想查询余额,他不喜欢欠别人的。
    可惜天永远不遂人愿。去基地面试花的时间比想象中的多,赶不上枭徒安排的人,只能自行跑前跑后,手机也因为低电量导致错过了一些嘱托。疲惫削弱了奈布的警惕力,而比起枭徒硬朗的眼线,这位新“家庭成员”肉眼可见的稚嫩脸蛋显然更好捏。
    啧,所以他才习惯于亲力亲为啊。枭徒满头黑线地看着半躺在后驾驶脸上红扑扑的“弟弟”,选择把门扣上。没人告诉他不要随便喝陌生人给的东西吗?他以为这是在家里吗?枭徒连带着踩油门都有些暴躁,只希望是纯喝晕了,里头没加料。
    “你现在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对不起……”
    得,傻了。枭徒恨不得把人丢在房间里直接锁门,同时略微怀念管家。而奈布低着头,他其实现在觉得很奇妙,说不舒服,好像又不是,而是更类似某种感官放大,但也只是痒,摸摸应该就好了。有些热,他想一直就这么牵着枭徒凉冰冰的手。有点晕,但脑分子又出奇的活跃,他看得清,听得清,能说出这句“对不起”就是因为察言观色后思维一下子跳到“麻烦到人了”的下意识。
    “想吐吗?热?或者是头晕?”至少还能回答。枭徒依然抓着对方的手腕,不然奈布坐在床沿没有靠背,坐都坐不稳。他把询问方式转换为选择题,而少年眨巴眨巴眼,说出来完全不一样的回答。
    “痒。”
    “哪里?”
    过敏了?枭徒一边顺着奈布的意思让他躺下,并帮忙褪去裤子,一边掏出手机准备呼叫私人医生。一心两用自然没注意到少年胡乱抓弄的意味,只管一手摁下腰腹好控制住挣扎,真皮手套也很好的模糊了触感。得亏枭徒手比脑子快,能在拨通前立马挂断,但凡换了个普通人都得面对当下的情景愣住几秒钟。

    这位刚认识没超过24小时的弟弟,腿间拥挤地塞着两套性征器官,但是小小的肉茎几乎没什么动静,只是吐了点前液,反而是批缝沾得腿根水光粼粼,甚至还是“白虎”,没有体毛遮羞生怕别人看不清。枭徒的姿势没变,手指往前一点就能摸到那软绵绵的肉口,而少年却浑然不觉廉耻,眼睛半眯小眉头皱着,哼出几声意义不明的闷音,甚至也不抚慰阴茎,而是去摸那口小小的逼。
    枭徒已经把所有礼仪,规矩抛之脑后,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他复杂的眼神重新且反复上下打量着自己的继弟,最终落在那张湿漉漉蓝眼睛的小嫩脸蛋。
    庆幸你还算可爱吧。移动电子设备录音录像,往下动作,宽大的手掌单手就能把那根秀气生殖器包裹,他手套也没脱,指腹揉搓冠口,沿脉络摩挲,再快速撸动。
    “呜!”
    酒还是药的原因?早泄。并不怎么体贴的成年人在射的时候故意按下,这样那一股一股的白浊就全都往对方自己身上脏,露出的腰腹部沾上星星点点,剩下的则全糟蹋进那件才穿一次的正装。
    “是处还那么骚。”
    肉眼可见的没有经受过肉棒疼爱过的处女窄逼,肉蔻能轻而易举地被扯出,甬道却紧得两根手指都费劲。奈布萨贝达射精高潮加阴蒂刺激,大量感受导致体感混乱,又舒服又难受。鼻水眼泪唾液也开始不受管制,糊得脸脏兮兮的,胯肚随着喘气剧烈起伏,穴腔跟着一咬一咬的。即便隔着皮革,枭徒也能感觉到那处是多么水润温暖之地,于是手上更加暴戾,拇指碾住阴蒂,两指并拢大力地扣弄和抽插。呜呜咽咽的呻吟落在男人耳朵里一律当作勾引,敏感的身体在越来越快的指奸下达到顶峰,奈布咬着牙抽搐小腹,把淫水溅出体外。
    手套报废了。枭徒不甚在意地丢进垃圾桶,顺便把厚重的髦披也褪下让自己行动更利索,意外地发现自己平静得有点不正常——他可一滴酒精都没有沾,所以非常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对于控制一只可爱无助的小东西,是抱有积极情绪的。奈布萨贝达两处性器官都爽过,药效疏解了不少,但还没稍微安静多久,就又开始扑腾着想要起身。
    “又怎么了?”
    枭徒刚想看手机录像怎么样,这个破小孩不懂又抽什么风。不过已经有点认命了——他打算暂时不把奈布当人看了。
    “呃……厕所……”
    啧,手套脱早了。不过也不可能让人憋着,枭徒还是半抱半架地把人拖去卫生间,任由裤子堆挂在脚踝,顺便好奇一下这档子事是用前面还是后面。其实说是尿急,更可能是刚才高潮导致的感受紊乱,现在站在马桶前,奈布反而莫名涌上困意,使不上劲只能勉强拎住鸟,微阖眼却半天不见动静。
    本来伺候同性排泄就已经很挑战枭徒的耐性了,这会儿更是气都懒得气,也不管什么脏不脏的事,一声不吭地擅自出手,像把玩某种解压玩具般,把龟头都捏得变形。
    “不!不……好痛……呜呜……”
    别说现在不清不醒的状态,就算是平时,才接近一米七的宅家少年反抗一米八几的大个儿成年人也是蜉蝣撼树。这点挣扎微不可闻,枭徒手臂穿过腋下便轻易将人架住,大明星金贵的双手一只挤弄导尿管,一只摁压薄薄肌肉和脂肪下的肉壶。奈布无力地晃动被迫掂起脚尖的双腿,不一会儿就失了力气,声音也弱下去,很快就接受了被枭徒控制的现状,腹部肌肉艰难收缩,臊腥体液破开红彤彤的马眼呈水柱状冲出。腰软,尿道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促使奈布漏出不雅的哼唧声,手光握不扶,开始那一段直直地往自己脚下撒,即便枭徒眼疾手快地掰正也没挽救到那条裤子,液体飞快地渗入黑色布料,白内裤和白袜子晕开几块渍黄。尿液带着酒后特有的骚臭味儿,因为药的缘故还有肮脏的快意,泄得一阵一阵的,打出的水花声也忽大忽小。快尿完的时候枭徒手上用力挤榨确保膀胱排净,逼得人的哼唧忽地拔高,打着尿颤以一小坨精液夹杂部分尿水射进那摊混浊的马桶水告以结束。在两人都没察觉的地方,雌穴尿眼也偷偷流出一些潮液。奈布萨贝达就这么在宽大的怀抱和小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陷入梦乡,仿佛糟糕的一切都随着便器抽水声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枭徒现在只觉得心累:一,他觉得自己的脾气简直好得吓人,都这样了,他还打算清洁收拾烂摊子;二,他无法保证这人明天还有没有记忆,他还得拟好明天谈话的内容;三,他居然有点硬了,虽然不排除是气得想肏人,但即便只停留于生理刺激层面,无论是同性恋还是恋童癖都糟糕到爆炸。
    “奈布萨贝达。”枭徒死死盯着这个害他今晚兵荒马乱的罪魁祸首,对方依旧是人畜无害,柔软的要害一直为他敞开。半晌,枭徒选择打开花洒,先给自己兜头泼个冷水让脑袋冷静——他不懂事,你也发癫吗?当然,揭肯定不能草率揭过去,但也依旧要顾忌一下“弟弟”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