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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辣椒冰作品
Stats:
Published:
2025-12-06
Completed:
2025-12-14
Words:
18,716
Chapters:
7/7
Comments:
173
Kudos:
454
Bookmarks:
94
Hits:
8,334

【瓶邪】Love Ends Pain

Summary:

接十年,哥子抚bao慰chao自毁沙海邪。
请看tag的Play预警,注意避雷。带剧情的R,肉只有1/3,比较柴,慎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从长白山回来之后,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比较糟糕的变化。或许是因为看过的幻境太多,又过于逼真,我有些分不清幻境和现实。这原本没什么大碍,至少在幻境中的时候,我可以放下戒心,好好地体验他人的经历。在那种极度难熬、又毫无希望的情况下,费洛蒙提供了一种逃避现实的选择。所以一开始我还有些抗拒身体上的痛苦,到后来,我也会主动去获得心灵的安宁。
但一切结束之后,麻烦就大了。我发觉我对蛇毒的依赖,似乎不只是出于逃避现实的需要。某种程度上来说,它还是一种能让我产生愉悦的东西,成瘾原理类似于尼古丁和吗啡。这就导致我戒断的时候,身体各方面都会出现强烈的反应。
于是我面临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要么直面恐惧和梦魇,忍受全身被人暴打的痛苦,要么加大剂量,等待着越来越明显的、不可描述的副作用。
简单来说,就是发情了。
人当然不能发情,但是蛇可以。它们春季交配、夏季产卵,繁殖行为往往受到费洛蒙的控制。很不幸的,这种控制通过蛇毒对神经的麻痹传达给了我。
我用沾满了血迹的毛巾擦了擦脖子和脸,咕嘟咕嘟地把整瓶矿泉水灌了下去。确认书房的大门已经锁好后,我就掏出手机给黑瞎子拨了过去。不知道他这阵子在忙什么,电话过了老半天才有人接。
“师父。”
“求我什么事?”瞎子的语气有些诧异。“你到现在叫我师父有超过五句没。”
“你听错了,我叫的是手术师傅。”我道,“售后一下,出了点状况。”
“出状况才是正常的,做我们这行的,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很难融入。”
“但现在有点太状况了,我接受不了。有没有办法抑制一下蛇毒的反应,我觉得我有点上瘾。”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下,几秒钟之后传来那种投币式儿童摇摇车的背景音。“给你动手术的时候不是问过你了?想不想申请吉尼斯纪录,你是第一个活着的犁鼻器使用者。”
“什么意思?”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意思就是我不知道,没有能参考的案例。”黑瞎子笑道,“你先小马过河,然后头痛砍头,脚痛砍脚。”
我操,庸医啊!我在心中大骂,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道:“是敏感部位,我没有那种特殊的嗜好。它扰乱了我的激素,我现在控制不住情欲。”
黑瞎子的语气变得严肃:“说明你体内的毒素已经到临界值了,你不可以再碰蛇毒。这些症状都会慢慢消失的。”
看样子还是得远离诱惑,我心说,罢了罢了,就当是一场修行吧,兴许忍忍就过去了呢。
“烂手回冬啊,大夫。”我揶揄了他一下。
“顺便说一句,委托到期。你现在已经不归我管辖了,有人会找我麻烦的。”还没等我开口,黑瞎子就把电话挂了。
我有点绝望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倒在床上浑身发抖。发作的感觉很不好,非常非常热,全身上下都好像有蚂蚁在爬。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只是前几次发作的时候我没有留意,还以为是压抑太久了小兄弟造反而已。当时的情况不算严重,稍微动动手指就能够纾解。但现在,意志力开始无法控制生理上的本能。
这种野兽般的感觉,让我极度厌恶。
我盯着鼓鼓囊囊的裤裆看了一会儿,强迫自己不去解开拉链,反而点了一根香烟。
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只是不知道事前抽有没有用,够不够抵挡情欲的冲动。尼古丁会导致血管收缩,减缓血液的流速,老二又是靠海绵体充血,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还是有点希望的。但这次明显没有那么简单,爆发得太严重,渴望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更强烈。
闷油瓶还在家呢。躲起来偷偷打手枪,有损我玉面小郎君的清纯形象,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咬住烟嘴,拼命地克制住自己呻吟的欲望。香烟燃烧得太快,几分钟之内就到头了。我几乎是毫无意识地吐掉,又点了一根。万恶淫为首,老子今天必须战胜它。
或许对抗蛇毒带来的剧痛已经消耗了太多意志力,也可能是男人的本能,我感觉自己今天格外的软弱。抽到第三根烟的时候,整个裤裆都有点湿意的,老二硬得发疼。眼前出现了闷油瓶的幻影,他的表情特别生动,不像平时看见的那样淡然,眼神中还有一丝急切。
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走廊顶灯一打,更显得皮肤白皙,肌肉线条彻底暴露无遗。我一下子感觉到口干舌燥,仿佛有一万个黄色网站在不停地弹出来一样。
不好,贫僧要栽了。我从口中摘下香烟头,狠狠地按在手臂内侧上。吴邪,你要冷静,你要控几你唧唧。
烫伤带来的疼痛极其尖锐,一下子遏制住了我的心猿意马,我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冷汗流下来,我跪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下一秒,我感觉背心一紧,整个人被猛地翻过来摁倒在床上。然后我就看到闷油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隐隐带着一丝怒火。
完蛋了,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犯下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这他娘的真是闷油瓶。
实在不能怪我,我读取的幻境十有八九都和他有关。最直接后果就是,他的形象和我的欲望完全绑定。我的梦境常客和唯一性幻想对象突然出现,我肯定习惯性地认为是幻影。
但这种恶俗的事情,心里想想没有什么问题,被正主发现了绝对超级尴尬。他妈的,好兄弟对自己心怀不轨,这是何等的羞辱啊。我打量了一下哑爸爸令人胆寒的神色,又看见烟盒被踢飞出去八百米远,自觉大难临头。要是这次糊弄不过去,他和我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肯定接受不了,直接去西湖跳了算了。
“对不起小哥。”我故作镇定道,“我病得有点严重,完全烧糊涂了。”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他这个样子让我有点恐惧,实在是摸不准他准备干什么,就是下一秒一脚把我踹墙上也有可能。
“错了,真错了。”我露出一个非常无辜的表情,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闷油瓶突然朝我伸出手,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心说不会吧,真的需要我下跪磕头认错吗。然后我就感觉到脸上落下一片阴影,额头似乎被什么东西覆盖住。
“没有发烧。”他淡淡道,“你发情了。”
我听了一愣,实在搞不懂他是怎么用这么清冷的声音,说出如此淫荡的内容。小头控制大头的情况下,理智很难占据上风,等我想明白描述对象是我、所以淫荡的也是我的时候,裤子已经完全被扒光了。
闷油瓶坐在我的身后,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握着我的老二上下套弄。他的手法完全没有什么技巧,甚至可以说很粗糙,就是直上直下地撸动,平时做手活的次数估计少得可怜。但我一想到给我打飞机的人是闷油瓶,感觉上来得就很快,就算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出声,也还是喘息个不停。快感丝丝缕缕,好像电流一般流遍了四肢百骸,在细小的腔隙爆炸开来。我只是肉体凡胎,完全无法抵挡这种快感,坚持了几分钟就泄在他手上。
闷油瓶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完全打在脖子上,吹得我痒痒的。我心中满是把他弄脏的歉意。定了定神,我咬着牙爬起来,抽来纸巾给他擦手。他细长的手指上残留着一些白浊,全都是我留下的罪证,我脸一下子爆红,意识到这个事情发展到有点诡异了。
好兄弟之间应该不会亲密到这个地步吧,闷油瓶是不是也对我有什么出格的想法。我抬头观察了一下他的脸,依然是非常地平淡,像一口幽幽的古井毫无波动。这么一来,我又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了,大概是因为我的情况太过危急。闷油瓶多半是乐于助人,甚至牺牲了一些个人的感受来迁就我。
我心中不住地对他老人家忏悔,小兄弟却好像毫无悔意,又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闷油瓶直直地看着我的老二,啧了一声,又把手握了上去。他将我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均匀,然后开始动作。
大约是出过一次精的缘故,这次我坚持的时间长了很多。他的手指上有一些薄薄的茧子,摩擦过龟头的时候爽得要命,就忍不住身体抖动一下。这种生理反应是很难克制的,闷油瓶似乎完全懂得我的感受,不仅下手更重了,还把我的包皮翻开一点,在系带上反复地描摹勾勒。
我十分受用,浑身就如同被温水洗涤过一样,舒服得直打瞌睡。过程中我整个人完全软倒在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力气去支撑,全靠他搂着我的腰才能保持平衡。在这种连绵而悠长的快慰中,我又一次被闷油瓶送上了云端。
这次我抱他抱得很紧,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口水把他的肩膀都打湿了一大片。
闷油瓶对此似乎并不介意,只是示意我翻过来躺在床上。我顺从地趴好,有些疑惑他想要做什么,就看见他拿来一罐保湿用的凡士林,用手指涂抹在我的肛门上。我就算过去产生过些许幻想,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实战的心理准备,一下子有些慌神。但对于闷油瓶,我又发自内心地充分信任,他肯定不会害我,便颤声问道:“小哥,这是……”
“需要按摩前列腺。”他说。
“谢谢你的好意。”我非常郑重地婉拒,“但我觉得已经够了,真的不需要了。”
他轻拍了下我的屁股,示意我看向下身。我的小兄弟半软不软的,似乎又有点要抬头的迹象。我目瞪口呆,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局面。过去通常是打打飞机就足够解决了,怎么今天没完没了呢?我打量着闷油瓶的神色,心里直犯嘀咕,狗日的,他不会是在趁机报复我吧。
但这样的猜疑又很无端,闷油瓶这么一个不轻易表露感情的人,屈尊降贵为我解决生理需求,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我心中对他怀着特殊的情愫,所以才导致这次解决起来如此漫长的。
我不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闷油瓶似乎看穿了我内心的纠结,放下作恶的道具,出去倒了杯温水端给我。大约他也知道接下来的行为会非常耗费我的体力,想给我一个适应的过程吧。
在他平静眼神的注视下,我用了喝掉一杯水的时间,终于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