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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厄/授翻】The Art of Bitching Phainon: A Guide by Mydei

Summary:

对万敌来说,白厄的任何头衔都无关紧要——这不会改变白厄永远属于他的事实

请阅读开头的作者须知以获取内容警告!!
翻自@PrincessPhainon (1864_9158)的同名作品,感谢授权

Notes:

原作者前序

请一直读到换行符为止!!(强调)

在这个故事里,万敌的道德观念非常模糊,他把自己的欲望想法投射到白厄身上(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但他的假设基本上是正确的),却从未直接询问过他任何相关的事情。
万敌未经同意地将白厄Omega化。这是整个故事的前提。白厄在事发生时并不知情(或者他知情了吗……谁知道呢)。
万敌未经同意地在白厄的饮料和食物中加入了他的体液,而白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意识地摄入了它们

万敌和白厄之间的关系在这个故事里并不健康。他们彼此相爱,但万敌确实在白厄背后做了一些事情,并且有意让他情绪崩溃以谋取自己的利益,比如在Omega化过程中让白厄经历剧烈的戒断反应作为最后一步
白厄确实会拿万敌三天前的衣服,把头伸进裤子里呼吸那股气味,并从中获得快感。

如果你正在阅读这个故事,这意味着你同意继续这个故事。以下是常规作者提示:
我无法停止思考 Omega白厄,他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Omega 白厄的同人作品实在太少了,我快疯了……我本来想写 Alpha x Alpha 的,但我拒绝写没有女性角色的白厄,所以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结果了(要么就把他写成像我写《Father-In-Law》时那样的双性人……)。戏弄这样一个阿尔法男真的太刺激了,我觉得把白厄放在各种情境中会更刺激。我爱我的 Freak4Freak Myphai。

译者注:在翻译这篇文章之前我查阅了很多资料希望能准确地翻译bitching这个词,从痴女到雌堕(因为最后确实长批了)最后选用了比较中性的“劣化”,用来指代文中万敌将白厄Omega化并让他长出后天批的行为,我的英文翻译水平比较差,在文中会运用一些意译来尽可能还原原文鲜香热辣的味道,希望享用愉快
有条件可以直接啃@PrincessPhainon (1864_9158)老师的作品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或许是因为万敌在冥海度过了他最关键的童年岁月,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在为生存而战,然后又被命运推上悬锋孤军的领袖位置,这几段人生经历扭曲了他的人生观。所以他不明白白厄为什么总是拒绝他,为什么他的准伴侣拒绝他的求爱礼物:那些能证明万敌可以养活他和他的伴侣的战利品,以及浸满他浓烈信息素的衣物。

就因为他们都是Alpha吗?这实在是太滑稽了。就算他们是同一性别,难道就能改变万敌对白厄的渴望吗?难道就能改变万敌每次掠过白厄衣服时候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的视线,改变了他想要触碰白厄的欲望,还是改变了他想要和白厄做爱、永久标记、把白厄永远绑在身边的欲望吗?

这改变了白厄对万敌的回应吗?白厄喜欢万敌送他的求爱礼物;他总是在拒绝这份礼物并转身前双颊发红,他的信息素会爆发开来,成熟的小麦和甜美的忍冬花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然后再被慌乱的救世主突然收敛。他总是任由万敌的手指轻抚自己的手臂和肩膀,再沿着他紧实的腰身,爬上他的后腰——最后在万敌将信息素涂抹到他的腺体上之前抽身而去——这是除了永久标记之外,最明显的领地宣誓手段。

每一次,当白厄用他们都想要的东西戏弄他的时候,万敌几乎要被憋疯了。白厄允许他靠自己那么近,允许万敌像对待自己伴侣一样对待他,允许他陪自己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允许万敌握住他的手腕、腰和小腹,随后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溜到他触手不及的距离。白厄对这件事总有着相同的、乏味的借口——他们的性别让他们水火不容,Alpha的本性会让他们发起冲突,他们在发情期中厮打、他们的气味没办法互相融合——就好像在万敌第一次在比试中压制住白厄时,这个小荡妇没有抬头将脖颈献给他,没有张开双腿弓起腰放纵自己臣服,最后才喘息着蜷缩成一团一样。

尽管白厄永远都不会承认,但万敌知道他想要什么,既然两人都是Alpha让白厄那么困扰,那么只要有一个人保持Alpha性别就够了。让Alpha劣化的仪式早就在历史漫漫长河中湮没了,但是在悬锋城鼎盛时期,歌尔巴尼帕尔图书馆的藏书浩瀚,在冥冥之中,那仅存的典籍里竟然有一部详尽记载此仪式的分步指南——命运对这一切的安排如此玄妙,仿佛连刻法勒都对此认可。

但是在这件事上万敌必须有条不紊地谨慎行事。白厄,他那可爱的准未婚妻,对自己的形象体面极其执着,仿佛奥赫玛人对他的认可是因为他的第二性别而不是因为他与生俱来的魅力。倘若白厄知道万敌的计划,一定会提出强烈抗议,他一定会小题大做,吵嚷着奥赫玛人一定不会接受一个Omega成为他们的领袖,就好像遐蝶的实力不比他们二人之外的任何Alpha更强,仿佛阿那克萨格拉斯没能在树廷学者们心里种下恐惧和不情愿的敬畏一样。 万敌知道,这不过是白厄慌乱拒绝他的一种借口,因为不知为何,他认为自己配不上万敌,认为自己不值得成为他的伴侣,没办法承认自己是唯一一个可以和万敌旗鼓相当的人。万敌不介意用余生来教导他,让他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仪式的第一步是让服从Alpha吃下支配Alpha的体液,起初只需要一点点,后面要随时间的推移逐步增加剂量,使服从者的身体缓慢适应这种信息素摄入,逐渐对支配者的信息素脱敏。唯有这样,才能确保当他接受支配者的内射,完成生理蜕变之时,身体不会产生排异反应。

万敌开始每天给白厄做一日三餐,并为他配好饮料。因为万敌的唾液天生就很浓稠,所以他不得不牺牲一些口腹之欲:他不再往饮料里面加糖,并且选择喝水而不是石榴汁。每当白厄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他就用健身来搪塞。他心知肚明,白厄总是为他的身材着迷,总爱假装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抚过他的腹肌,又像害羞的怀春少女一样搂着他的手臂——其实是想偷偷捏捏他的肱二头肌,而这样的小动作只有万敌自己清楚。白厄红着脸接受了这个理由。万敌将自己的唾液收集到小管里随身携带,每日吃早饭前倒进白厄的茶里——早饭由蜂蜜蛋糕构成,面糊里和浇上的自制枫糖浆里也掺了他的唾液。午晚餐还有万敌买来或自制的饮料里也如法炮制。他逐渐增加了食物里唾液的剂量,直至每餐需耗费四至五支小管——白厄只愿意吃万敌为他做的饭。当他们不得不分开,一个人出任务时,白厄就会撅起嘴来撒娇,直到万敌为他准备好饭菜才善罢甘休。于是万敌这时才直接把唾液管给他,他告诉白厄,这是他为白厄做饭准备的一种特別混合剂,如果他不在身边的白厄又饿了的话,就可以将它倒在食物上面,好像万敌就在他身边为他做好饭一样。

而白厄呢,万敌那可爱又无条件信任他的准未婚妻.....他同意了。他用惊喜的表情接过了万敌手里的管子,咬着他那圆润的唇珠对万敌眨了眨眼睛,再将唾液管放回衣袋里。万敌相信白厄会自己放好的,因为这位心胸宽广、无私大爱的救世主只对一件事怀有私心,那就是万敌。所以,如果万敌明确告诉他这些小管是专门为他而做的?那么,白厄将会像看守宝藏的巨龙一样,用一心一意的占有欲来守护他们。

说真的,万敌想,白厄到底是用什么借口欺骗自己,认为他们两个不配在一起的?

 

所以,当万敌坚持不懈地在白厄的食物里掺他的唾液时,白厄也在无意中给自己这么做了。万敌一直在等待,直到白厄在小小的一块曲奇上都要倒上他的唾液,直到白厄觉得没有添加唾液的食物难以下咽,直到万敌看见白厄一脸痴迷地将一管又一管唾液直接倒入口中,直到白厄在一天之内耗尽存货,夹着万敌的一条腿挤在他的身旁,绵软的肉腿将他包裹着,嘴唇紧贴在万敌耳畔呜咽着哀求:再给我一点好不好?

这时,万敌知道他可以增强液体的效果了。

他拒绝了白厄,愉悦地欣赏着白厄脸上浮现的真切痛苦。白厄紧紧攀在万敌身上,钻进万敌的极具掌控欲的怀抱里,一遍遍哀求着只要再多一瓶、再多一瓶就好,他什么都会为万敌做的——而后万敌才安抚他,手掌带着占有欲地沿着白厄的脊背滑向臀窝,告诉白厄他正在为白厄调配效力更强的合剂,所以我亲爱的救世主,能否再等上一周?
当白厄和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时,他的发尾轻飘飘地挠过万敌的鼻尖,万敌微笑着夸奖他,用双手攥住白厄丰腴的大腿根。而白厄只是顺从地随他摆弄,自喉间发出细软呻吟——万敌不得不咬牙咽下牙齿间灼烧的欲望,那想要扯掉那圈可憎的颈环,将犬牙刺入那片带着太阳纹身的白暂肌肤的冲动。耐心,再给一点耐心,再多等些时日,他的Omega就能在他的床榻间辗转承欢了。

万敌又调整了自己的饮食,原本适合稀释唾液的食物,如今反而会阻碍精液的浓稠和甜度。根据悬锋人口耳相传和文献记载的指引,万敌需要戒除人工糖分,减少乳制品、肉类和他最喜欢那家面包房里的炸食的摄入,转而将蔬菜、坚果和鱼纳入日常饮食,并增加水果的摄入量。说真的,这全是为了爱所做的牺牲。
临近一周的尾声,万敌决定测试一下自己精子的活性,他坐在床边,桌上放着几个更大一点的试管,旁边放着一个广口陶壶。万敌低喘着套弄着逐渐勃起的下身,一边闭上眼睛想着白厄的样子。那个漂亮迷人、毫无防备的救世主,凝望他时眼中盛着渴望被王子禁锢的柔光。每次他们一起沐浴或者更衣的时候,白厄总是随随便便就脱光衣服,光着身子站在他跟前,饱满的胸脯和淡粉色的乳尖随着动作如诱饵般摇曳,丰腴的臀肉轻轻颤动,而那根青涩的处男阴茎无用地垂在他的肉腿之间。白厄简直天生就是个好妻子;即使他们现在还没正是结合,但他依旧对万敌倾注所有的忠诚。万敌永远是白厄第一个转身寻觅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被允许并肩而立的存在。他总是将万敌的感受纳入考量,留心万敌的喜好,精心准备那些“偶然找到”的贴心小礼物。他那双明媚乐观的蓝眼给万敌的灵魂带来了光和自由,而作为回报,万敌以守护作为回馈——哺喂他,用礼物宠他,对任何胆敢伤及白厄的泰坦毫不留情地报复。每当白厄被期望和责任压得喘不过气、濒临崩溃时,万敌总是第一时间陪在他的身边,把他从阴霾里拉出来,提醒他:无论发生什么,他首先是他自己。

他们彼此互补,互为软肋的铠甲。万敌深知他们是天生一对,是真正意义上的的灵魂伴侣——白厄其实也明白。他只是尚未对自己承认罢了。没关系,白厄只是需要万敌来引领罢了,一如既往。

万敌已经能够在脑海中想像出这样的画面:白厄的脖颈将会在余生中都烙印着他留下的印记,浑身浸满万敌的气息,仿佛这是他的第二层皮肤。小腹隆起,怀着他们未来的孩子,乳尖因为要哺育他们的后代而渗出乳汁。那该是何等惊艳的景象——冰雪般冷白的发丝佩戴着王后的冠冕,而白厄纤细的指节上套着他母亲的印戒。红宝石、钻石与蓝宝石缀成的绫罗如珍宝般披覆其身,子宫位置烙印着他赤艳的纷争徽记。想到这里,万敌的几把更硬了,手沾着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撸动起来。即将射精时他用空着的手拿起陶壶,膨胀的冠头对准壶口,如同内射进白厄体内一样将精液灌了进去,满满当当地装了一瓶之后,万敌用手指轻轻掠过液面,试探性地沾了点尝了尝。
他暗自点头,最近的饮食调整果然卓有成效,现在他的精液浓稠黏润,几乎没有苦味,只有微微的甜意,足以与白厄平日饮食的味道完美融合,且能持久附着在他口腔与喉咙内壁。他迅速清理干净,手持那只广口壶站起身来。近二十个三英寸高一英寸宽的小瓶已被灌满密封,万敌把其中一半整理出来,准备让白厄随身携带;另一半则留给自己,用在平日的料理之中。

万敌在石板上给白厄去了消息,原本要十五分钟的路程,硬是被白厄缩短到了五分钟。在门打开的同时,白厄就迫不及待地破门而入,蓝眼睛急切又明亮,他猛地扑进万敌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万敌的腰,把脸埋在他的下巴处蹭来蹭去。成熟麦穗与忍冬香气缠绕在万敌的皮肤上,看着白厄这幅像是偷偷给他的Alpha留下自己气味的模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掠过万敌的唇角。

白厄伸着手,明显是在要那包东西,万敌没有拒绝就直接交给了他,万敌甚至还从自己那份里又取出一小瓶,放进白厄的手心,让他当场尝一尝,并告诉万敌味道如何。白厄把瓶子举到眼前,看着里面挂在瓶壁上的浓稠白色液体,还能感觉到一丝余温从瓶身传到掌心。随即他径直倒入口中,嫩红色的舌尖探入瓶内,舔尽最后一滴,吞咽声清晰可闻。效果不是立刻显现的——但金色的潮红逐渐从他的脸颊浮现,顺着他精致的脖颈一路滑下,没入衣领。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整个人软软地靠向万敌,贴着他的颈侧低喘起来。他手中那包东西差点掉下去,万敌稳稳地接住了他,另一只手环在白厄的腰间,拇指悄悄探进衣摆,在他后臀上打着圈摩挲。

白厄口齿不清地呢喃着,他对万敌说这味道实在是太棒了。他下身明显的硬挺顶在万敌的腿根,空气中弥漫着白厄那股浓烈、失控的信息素,这一切让万敌知道白厄究竟有多么地喜欢和沉醉。这一次,白厄没有追问他瓶子里到底是什么,只是将包裹紧紧地护在胸前就离开了。万敌微微张口,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让白厄那浓重炽热的气味进入肺腔。就在那一瞬,他似乎闻到其中多了一丝比平常更甜、更柔和的底调。满足感在他的胃中舒展。万敌轻声哼了声,神情愉悦地开始规划接下来几周的安排。

Notes:

还未完工,但是我的干眼症犯了,剩下的文章会抽空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