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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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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6
Words:
12,81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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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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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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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9

掌上明珠

Summary:

(当一切成熟后……)
(本篇,有bug。)
(有点黑暗,慎重阅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赛场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入鼻凌冽发熏的烟草,众多人的汗水味混合在啤酒的浓郁里,那股味道如同想给人附上一层身体外围的薄雾,“它”带着不安,笼罩着整个入口。
铁丝网围起的大门前,早已经挤满了各色人影。
赌徒们眼神锐利如狼,街头混混身上故意漏出的刺青和烟熏黄色牙齿在霓虹灯下闪烁,身边还有些许零星的女人,涂着艳丽的唇膏和夸张眼影,身着时髦皮草和裙袜靠在墙边抽烟。
上调的眼线逐渐因为车辆声音抬起,目光游移在声音来的方向,一个个的如狼似虎,仿佛都在寻找下一个可以被撕咬的猎物。

 

“樱小姐,我们到了……”
春野樱闻着摇下的车窗外一阵带着可以称为家的怀念感的凉风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飞机上的倦意。

她裹紧披肩,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莫名的紧张。

司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低声道:
“樱小姐,包厢已备好。斑先生和泉奈先生已在等您。”

她点点头,脚步轻快却带着一丝急切。
空气里烟酒味浓,几个女人靠在墙边抽烟,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春野樱皱了眉,声音不高,却带着医疗部主任查房时的冷冽。
“烟掐了。”
“香水味也收一收,这里是赛场,不是夜总会。”
没人敢顶嘴,烟头全灭,女人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赛场入口的守卫认出她,立刻让开一条道,那些原本堵塞的闲人也不敢多看一眼。

谁都知道,这个粉发女孩是宇智波家的掌上“明珠”,碰不得。

那种无声的畏惧,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路过之处,所有人都在偷偷看她,又都装作没看。
她嘴角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她知道今晚的戏码是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才是写剧本的那个人。
沾满烟灰的白色运动鞋踏在会场入口的台阶,慢慢向上,那个未知的喧嚣声逐渐靠近。
——
包厢在三楼,隔音玻璃正对拳台。

春野樱推开包厢门,宇智波斑的目光便落了过来,那深邃的黑眸里带着一丝难以融化的冷意。

宇智波斑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一手端着威士忌杯,另一手搭在膝盖上。

春野樱的下意识地攥紧了指尖,冷汗席卷了全身,明白这眼神从何而来。
她提前一天结束了交换课程,却没有按照原定行程立刻返回,而是绕道京都,独自停留。
她以为这小小的属于自己的假期神不知鬼不觉,怪不得昨天落地时接到泉奈问候的电话,语气带笑地提醒她“斑哥在问你的航班信息了”。

斑会看着泉奈不断的拨打通她的电话,告诉他只需要说这一句。
因为她擅自更改的行程,在他眼里,无疑是又一次脱离掌控的试探。
但是,没有问罪。
她今天匆匆赶来带着一身拳击练习馆的味道。

“你回来了。”
“嗯……”

那种目光,让樱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发凉。
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压得整个房间都仿佛缩小了。

身边的宇智波泉奈则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惯有的懒散笑容,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质打火机,火苗一闪一灭,玩味,收敛着锋芒。

他的身姿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隐隐的压迫感,那双眼睛在笑意背后,总像在计算着什么,让人不敢直视太久。

“小樱,来得正好。”

泉奈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闲聊家常,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节奏。

“第一场热身赛,止水对上个小角色。不会太血腥,你放心。”

樱勉强笑了笑,脱下披肩挂在衣架上,坐到斑身边的空位。

她能感觉到斑的目光还停在她脸上,那肿肿的眼眶和略显苍白的唇色,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斑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淡淡的雪茄味儿混合着古龙水的清冽,笼罩着她,让他周身的压迫感更近在咫尺。

“教父,晚上好。飞机晚点了点,抱歉。”

斑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威士忌的辛辣味儿直冲鼻腔,她抿了一小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眼睛肿了。昨晚没睡?”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却裹挟在命令的语调里,让樱感到一种无形的束缚。
樱脸一红,避开他的目光。

“没什么,只是论文的事情……我看的有点晚了。没事,很快就消下去了。”

宇智波泉奈轻笑一声,起身倒了杯热可可推到她面前。
“喝这个吧,酒对女孩子不好。斑哥,你也别总这么宠她,惯坏了可怎么办?”
斑瞥他一眼,泉奈的笑僵在嘴角。
她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泉奈的指背,轻轻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
“谢谢泉奈叔……我没事的。”
声音更软了,几乎带着一点讨好。
她知道他们在看。她就是要让他们看,看她多乖,多无害,多需要被保护。
他的笑容加深,却带着一丝试探的锋芒,那双眼睛扫过斑时,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隐秘的张力。
宇智波斑瞥他一眼,那一眼足够让泉奈的笑容僵了僵。
“呃,斑哥。”
他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泉奈的身体微微一顿。
“樱已经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了……”
斑没说话,只是看着春野樱上衣的下摆因为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细白的腰。斑的目光在她腰侧停了一秒。
她还是无法忍受的垂下眼,睫毛颤了颤,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那股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包厢里一时安静,只剩下下方拳台的热身声。

拳击手们的击掌,观众的低骂,和那隐隐的金属铃响。

樱低头抿着可可,心思却已飞到台上。止水……他今天会怎样?
她忍不住的幻想,渴求着止水。
她见过他训练时的模样,那流畅的步伐,如水般柔韧,却藏着雷霆般的爆发。
第一次见他,是在斑的健身房里,他赤膊缠绷带,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专注得像一尊雕塑。
后来,他成了她的伴读,陪她复习,送她回家,甚至在她月事来时,默默买来热水袋和巧克力。

可她知道,这一切,都在宇智波斑的默许下。斑从不干涉,却总在暗处掌控。

就像现在,她坐在他身边,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茄味儿,让他周身的压迫感如影随形,让她既安心,又隐隐不安。

声音随着选手上场开始沸腾。

“开始了。”

斑忽然开口,视线转向巨大的落地窗。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下方,灯光骤亮,主持人扯着嗓子吼道: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木叶地下之夜!今晚首场,六连胜不败的——宇智波止水!”
“尊请我们比赛负责人兼资助人宇智波斑先生讲话!”
宇智波斑眼前的玻璃板被下降下来,一缕白色灯光混合着彩带喷出,照射到这边,他没有什么动作,回头看见泉奈使坏的用头指着春野樱,樱被泉奈拍了拍肩膀。
“小樱,你来吧。”
宇智波斑挥挥手,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笑着,看着春野樱站在自己面前。
“好,既然斑哥给愿意给面子。”
她清嗓缓缓开口。

“今晚的规矩我再强调一遍。”
“刀枪不许出鞘,女人不许被带走,医药箱我放前台,谁受伤直接来找我。”
“我管不了你们赌多少钱,但人命我管。”

春野樱的声音从窗口传出,她的口气像极了他们老大宇智波斑。
台下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却夹杂着零星的嘘声。
春野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坐下往前倾身,双手紧握杯子。

宇智波斑笑着,眼窝里的褶子混着他的笑意,斑抿嘴笑着樱的胆量,高兴着下一届的头子已经被他养的够胆。
她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都听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斑侧身让她站在自己右侧,泉奈站在左侧。
两人一左一右,像最天然的屏障。
樱低头看了眼手表,又抬头望向赛道,嗓音里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倦意,也带着谁都听得出的一点纵容。
她继续讲着。
“今晚谁赢了,奖金我不要。”
“赢的人,想给我们面子,请吃顿饭就行。”
“我快一年没吃到正宗的木叶烧烤了。”
斑低笑,声音混着一点沙哑,将二郎腿换了向。
粉发被顶灯打出一层毛茸茸的光,像一簇不肯低头的火。

“开赛吧。”

拳赛场边四周天顶灯光亮起。

 

——

他穿着简洁的黑短裤,上身赤裸,只缠了层薄薄的绷带。身材匀称,不像那些肌肉堆砌的莽夫,透着一种猎豹般的敏捷。聚光灯下,他的黑发微湿,额角的汗珠闪光,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扫过包厢的方向时,似乎停留了半秒。
他不舍的回过神,预估现在的比赛开始,应该和她赶来的时间的差不多。

樱为了他提前了一整天。

昨晚,她拖着行李出现在他面前时,止水先是愣住,随即眼底浮起心疼,她眼下青黑,明显是没睡好。
可下一秒,那心疼便被一阵怒意盖过。
“不是让你晚点到?比赛前我不能分心。小樱……你。”
樱咬着唇,没敢顶嘴,只小声说。
“我就是……想早点看见你。”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谁,完全想到的,止水的怒意也化作了一声叹气。

他拉着行李箱,把春野樱带到早就准备好不会被太早察觉的郊区酒店,开了一间双人房,说是双人房,但其实,只是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半米宽的过道。

止水把她行李放置在左床侧,他自己睡右边。

安顿好她的床铺,自己便去了浴室。
“咔哒。”
浴室门锁得死死的。

 

本来,春野樱还在期待洗澡后的生活。
随着一句,我关灯了。
灯熄后,房间只剩空调的低鸣。

春野樱蜷在左边床上,腿间早已湿得难受。
她把手伸进睡裤,指尖刚碰到自己,就忍不住轻轻抽气。

止水背对她,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一样。

可樱知道他没睡——他的肩背绷得笔直,像一根拉满的弓。

她这几天正好赶上最难熬的时候,身体像被火烤着,内裤黏在皮肤上,走一步就磨得她发颤。

飞机上那部片子更糟,屏幕里女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攻,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水,镜头还特写精液从她腿间溢出来白色的蜜。

樱当时就夹紧了腿,脑子里全是止水那张冷脸压下来,把她摁进床垫的画面。

可宇智波止水只会说“不能”。

她被这种道德感气得牙痒。
她在国外念书,老师讲得直白:想摸就摸,想叫就叫,玩具是解放,不是羞耻。

可止水是很老式的思想,禁欲像铁链锁在他身上。

她咬着枕头边缘,指节在身下越动越快,闷哼声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急。

热气喷在枕头上,又被她侧过脸,轻轻吹向止水的耳后。那股带着潮湿甜腥的呼吸,一下一下扫过他的耳廓,像最软的羽毛,也像最钝的刀。

止水没动。

手指却在被窝里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颤抖,能听见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能闻到空气里那股属于她的腥甜。可他仍旧闭着眼,喉结滚了又滚,在和什么东西死死较劲。

春野樱终于承认自己解决不得,这种解脱完全没有作用,她的身子蜷成小小一团,脚尖无意识地蹭过床沿,碰到止水的床脚。止水猛地抽回腿,像是被烫到。
春野樱希望,他不会再这么固执。
那一瞬间,樱听见他极轻极轻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声。

“对不起樱……明天还有比赛。”
“再等等,好不好。”
她咬着唇,盯着止水僵直的背影,实在生不起气来,他连说话都压着嗓子,生怕惊扰她休息。可那股火却烧在她自己身上,烧得她腿心又痒又空。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故意让脚步声重了些。

“还不够……排卵期怎么这么麻烦……”
以为止水可以带来救援的,没想到他刚刚的搂抱直接让她更要了不少出来。

行李箱拉链刺啦一声,她摸出那支粉色的玩具,功率旋钮直接拧到最大,嗡嗡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春野樱重新躺回床上,膝盖抵着床沿,背对着止水,却把玩具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

嗡鸣声混着湿腻的水声,毫不掩饰地往空气里钻。她甚至故意把腿张开,让床板轻微地吱呀作响。

宇智波止水没动。
连呼吸都没乱。
他把脸埋进枕头,肩背绷得像一块铁板。樱能看见他耳尖那点被灯光映出的绯红,却被他死死压在黑暗里。

他甚至在心里默背明天的出拳节奏,一拳,两拳,肘击,膝撞,也不愿意多去幻想脑补现在的她。

玩具的嗡鸣越来越急,樱的呜咽终于破了防,带着哭腔的颤音。
“止水……嗯……”

止水的手指在被窝里攥得发白,指节几乎要嵌进掌心。

春野樱的呜咽在嗡鸣里碎成一片,带着哭腔的尾音却忽然拐了个弯,软得发腻:

“斑哥……”

止水的长睫毛终于抖了一下。
可他仍旧没动,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硬生生压成一条直线。床板吱呀一声,樱换了个姿势,玩具的嗡鸣骤然拔高,她故意把声音拖得又长又软。

“斑哥……再深一点……”

止水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齿咬得咯吱作响。
斑?斑!?
被子底下,他的大腿绷得死紧,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可他连翻身的动作都省了,只是把右臂压在身侧。

春野樱等不到应该有的回应,胸口那团火越烧越凉。

她又叫了一次,这次声音哑得发抖:“斑……斑……”

玩具的功率已经开到头,震得她指尖发麻,腿心却空得发慌。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她弓起背,脚趾蜷紧,泄得一塌糊涂,可那股空虚反而更深。

嗡鸣停了。

房间重归死寂,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空调的低鸣。樱把玩具扔到床尾,滚烫的塑料壳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止水仍旧背对她,呼吸沉得像睡死过去,连耳尖的绯红都褪得干干净净。

樱盯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滚下来,砸在枕头上。
她咬着枕头边缘,指节在身下越动越快,闷哼声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急。

热气喷在枕头上,又被她侧过脸,轻轻吹向止水的耳后。那股带着潮湿甜腥的呼吸,一下一下扫过他的耳廓。

止水没动。

手指却在被窝里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颤抖,能听见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能闻到空气里那股属于她的腥甜。可他仍旧闭着眼,喉结滚了又滚,像在和什么东西死死较劲。

春野樱却把玩具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
床板吱呀一声,樱换了个姿势,玩具的嗡鸣骤然拔高,她故意把声音拖得又长又软:

“斑哥……再深一点……啊,就那里……你的手指好粗,好烫……止水哥哥的……连碰都不敢碰我……他只会忍着……像个没用的废物……”

止水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齿关咬得咯吱作响。

被子底下,他的大腿绷得死紧,青筋在皮肤下暴起。

宇智波止水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像要炸开,前端渗出的液体一股股往外涌,把内裤浸得黏腻透湿,顺着大腿根滑下,凉凉的,像一条耻辱的泪痕。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炸开画面,斑那张藏在黑暗里的凶神恶煞的脸贴在樱的颈窝,粗糙的大手掰开她雪白的腿,粗黑的性器粗暴的捅进去,捅得樱尖叫着抽搐,被动作带的奶子乱晃,淫水被挤得四溅。
而他,止水,就在半米外,听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开苞,被别人操得子宫口大开,哭着喊“斑哥操我”“止水哥哥太没用了”。

如果让他知道,她哪里学来的这些的话。
他默默发誓。

这些话实在浇得他心脏抽搐,下身却硬得更厉害,龟头在湿内裤里一跳一跳,像是在给斑的侵犯鼓掌。

春野樱等不到回应,胸口那团火越烧越凉。

可她偏要烧得更旺,玩具嗡鸣得像要炸开,她故意把腿抬高,脚跟抵在床沿,臀部抬离床面,让水声啪嗒啪嗒响得更响,像肉棒抽插的节奏。

她又叫了一次,声音哑得发抖,带着刻意的下贱:“斑…斑…你的好大…顶到子宫了…止水哥哥的啊,斑哥,操烂我…用你的精液灌满…让止水听着,听着我被你操到喷水…”

妈的,她到底哪里学来的这种话。

这种粗劣的话语让止水上心,他终于忍不住睁开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瞪着前方那个小号储物柜分散注意力。

……蓝色的,对,是蓝色的。
方形,甚至是银色把手。

没有用,他甚至因为这个冷静幻想到斑戴着蓝色的套子正在和春野樱摩挲起黏连的下体。

宇智波止水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狗,热气从鼻腔喷出,带着颤音。

他裤裆里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胀到极致,精关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射得内裤鼓起又塌下,热热的,腥腥的,浸透布料,顺着卵蛋往下淌,滴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口腔炸开,混着耻辱的咸涩。

他射了,就因为樱在叫斑的名字,就因为她骂他废物,就因为他脑补斑把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而他只能射在自己裤子里,像个被绿的懦夫。
可他仍旧没动,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闷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玩具的功率已经开到头,震得她指尖发麻,腿心却空得发慌。
“嗯嗯嗯……要去了斑哥……”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她弓起背,脚趾蜷紧,淫水喷溅得像失禁,溅到止水的床沿,溅出“啪嗒”一声。

她故意把叫声拉得老长,带着高潮的破碎:“斑…射进来…全射给我…射进子宫。”

电动嗡鸣停了。

房间重归死寂,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空调的低鸣。

春野樱把玩具扔到床尾,滚烫的塑料壳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滚到止水的床脚,沾着她的淫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

止水仍旧背对她,呼吸沉得睡死过去,连耳尖的绯红都褪得干干净净。

可樱不知道,他的被子底下,那根射过一次却依旧半硬的肉棒正浸在精液里,黏腻得像泡在耻辱的沼泽。

床单上,他的精液味道和她的淫水味道混在一起,腥甜交织,无声的交配。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血丝渗出,混着汗水滴落。

脑海里,斑的笑声,樱的浪叫,子宫被灌满的画面轮番轰炸,他像个被当场捉奸的丈夫,却连转身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听着,听着自己的女人在幻想里被别人占有,被别人播种,被别人夺走灵魂。

而他,止水,未来的丈夫,未来的父亲,却只能射在裤子里,为这场虚拟的背叛高潮。
忍得好难受。他想着,隐忍在快要爆发的顶点。

樱盯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滚下来,砸在枕头上。
她缩成小小一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止水……”
“止水…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要我吗…”

 

止水的手指在被窝里悄悄松开又收紧,指节泛着青白。裤裆里那滩精液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的一层洗不掉的烙印。
是她在让自己生气……

他死死压着,喉咙里滚出一丝几不可闻的,破碎的叹息。
不能犯禁,在结婚前,不能犯禁。甚至是在拳赛前。

可心底,那股火焰已经烧成地狱烈火,烧得他几乎想翻身扑过去,把她按在身下,用自己的精液覆盖她刚刚叫出斑的痕迹,证明他比那个幻影更强。
春野樱好像也忘了,止水的脾气,向来是会攒着的。

同一时刻,宇智波斑坐在老宅书房,盯着手机屏幕。

春野樱的定位共享图标稳稳停在国外某城市,距离明天决赛的航班起飞还有十几个小时。

他眉心微蹙,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
——那丫头以为把备用机塞给留学时的室友,让人开着车在市区晃,她就能骗过他?

 

不过,樱若赶得上飞机,止水那小子就不至于在赛场上失了分寸。

毕竟,她是他认下的关系上的干女儿,年龄上的干妹妹,所有人都看着。

可他知道,她早就回来了。
斑不打算揪这个小问题。

航班记录他早查过——昨晚深夜,她已悄无声息地降落,定位却故意停在国外,像在玩一场无声的把戏。

斑本该生气,这丫头外出留学后,胆子就太大了,敢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招,赛前还敢瞒着他溜回止水房里。
可当泉奈推门进来,把一枚针孔大小的超薄录音器搁在桌上时,那股火气竟莫名其妙地散了。

 

“哥,睡前给你带点……夜宵。”

泉奈头发乱糟糟,眼神却亮得过分,像偷了腥的猫。他没多说,只操作着迷你录音器链接着手机播放录音。

空调低鸣,女声喘息,玩具嗡鸣,水声细碎。止水的声音没出现,只有一句模糊的“止水……嗯……”

斑的指尖在桌面轻敲,节奏平稳。止水赛前分心,他本该不悦,可樱远在国外——不,她明明回来了,这声音……止水也没有忍住吗?
斑揉了揉自己的额前碎发,那他的拳赛禁欲会失败……甚至拳赛上会漏洞百出。

下一秒,录音里的女声陡然拔高。

“斑哥……再深一点……”

斑的动作顿住。

“斑哥……你好厉害……”

书房里陷入死寂,只剩录音里那一声声破碎的“斑哥”,和最后高潮时拉长的“射进来……全给我……”

泉奈偷瞄斑的表情,声音里带着点颤。
“斑哥,你听听,止水估计当场傻眼了吧?樱在房里叫你名字,居然叫得那么……樱这丫头,嘴上倔不怎么和你说话,私底下可真敢想。”

斑面无表情,只低低咳嗽了几声,像在清嗓。手指轻敲桌面,节奏缓下来,眸底却闪过一丝极浅的暗芒——不是怒火,是某种隐秘的,近乎愉悦的暗喜。

她在想他,叫他的名字,叫得那么放肆,甚至敢拿止水当垫背。

这丫头,表面倔强,骨子里却…喜欢…他的。
他用右手捂住了扬起的笑意的嘴。
他早该生气,她瞒着他回来,赛前还敢去招惹止水。
可听到这些,他竟生不出半点火气,只剩一丝说不清的满足。樱赶得上飞机就好,至于她私底下怎么想……那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泉奈没走,靠在门边,嘴角藏不住笑。他穿上黑色的一身衣服,不动声色的跟踪了整晚,躲在他们房外,录下这一切,却没打扰——他知道斑哥想听,也知道樱这丫头在玩火,却偏偏点的是哥的名字。

他俩对视一眼,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转:
止水那小子,怕是真信了,以为樱真在他身下喊着斑的名字,以为樱真的很喜欢斑。

斑没回答泉奈的试探,只抬手示意把录音器留下。

门关上后,他独自按下手机屏幕上的重播。

这一次,他闭上眼,喉结微滚,脑海中浮现樱那张倔强的脸。
如果她明天能站在自己旁边,抬头看他一眼……

手机屏幕亮起,定位图标依旧停在国外。
他眯了眯眼,心底那股莫名的热流,被理智压下,却没完全熄灭。

算了,小樱赶得上飞机就好。
“啧。真是惯的。”

 

录音器在室内循环,音量被他调得极低,几乎贴着耳廓。
斑靠进椅背,指节抵在唇边,眸色沉得像夜色里未燃尽的炭。

“斑哥……再深一点……”
那声音黏腻,他幻想着那是他亲手撕开了春野樱的领子。
他闭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掠过另一幅画面。

不是止水房里那张窄床,而是这间书房,月光从纸窗漏进来,落在她赤着的脚踝。
春野樱被他按在书案边缘,衬衫扣子崩落两颗,露出锁骨上他留下的齿印。
她倔强地咬唇,却在他俯身那刻泄出一声呜咽:“斑哥……”
他难得失控,掌心扣住她后颈,嗓音低哑得近乎恼怒:“叫这么大声,想让他听见?”
她反倒笑,腿环上他腰,声音碎得像糖:“就想让他们听…止水…根本比不上你。”

幻想里,他掐着她腰狠狠撞进去,像要把那句挑衅碾碎。
可能她的子宫里面,早就已经有了止水的种,被斑射的白浊混合在了一起。
她哭腔混着喘息,指甲陷进他背脊。
“斑哥,我可以……”
那一瞬,斑的呼吸乱了。

录音里最后一声拖长的“射进来”落下。
书房恢复死寂。
斑睁眼,喉结滚了滚,指尖在桌面敲出极轻的“嗒”。
他摇摇头,把录音器锁进抽屉。

 

录音器被锁进抽屉的瞬间,斑猛地睁眼。
心跳声砸在耳膜,像擂鼓。

……为什么?
他指节抵在眉心,掌心一片滚烫。
那丫头是止水的未婚妻,是他亲手认下的干女和干妹。
可刚才那幻想的画面里,她被压在止水身下,眼睛却只看他,嘴里喊的也只有他。
(他不知道止水并没有参与)
那种近乎亵渎的占有欲像毒蛇,咬着他的理智一路往下窜。

 

斑低咒一声,起身时椅背撞得“咚”地一声。
不能再想。

他扯开领口,步子大得近乎逃离,径直下楼。
老宅地下健身室灯亮时,凌晨两点。
杠铃片撞击的金属声在空旷里炸开。
一百公斤,两百公斤,他加得毫无章法,只想让肌肉烧起来,把脑子里那股火烧干净。
汗顺着下颌滴到地面,砸出细碎的水声。

每一次深蹲,每一次硬拉,他都逼自己去想:
——她是止水的。
——她是晚辈。
——明天决赛,她只要站在场边。
抬头看他一眼,就够了。

可汗水蒸发时,那句“斑哥……我要你的……”还是像钩子,勾得他呼吸一滞。
斑咬牙,把杠铃狠狠归位,金属架震得嗡鸣。

他拎起毛巾擦脸,声音低哑:
“我一定是疯了。”

灯灭时,他抬眼,看见镜子里自己——
眼底血丝未褪,喉结仍然忍着。
“啊……”
他长呼一口气,终于承认了自己肯定是早就疯了。
斑把毛巾甩到肩上,步子沉稳地往楼上走。
明天决赛。
却又摇摇头甩出这个念头,他只要看见她平安到场,就够了。

其余的……
等赛后,再算。

 

——
拳台上的铃声第三次响起时,止水终于把对手撂倒。

全场沸腾了,血腥味,汗味,啤酒味混成一股热浪扑向包厢玻璃。
止水抬手抹掉鼻梁上的血,抬头往三楼看了一眼,目光精准地落在樱的脸上。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此刻烧得通红,像被压抑的欲火和愤怒撕咬得七零八落。

他好像看见了。

玻璃里面的几个人影,他看见春野樱跪在宇智波斑的双腿之间,粉发被斑的手指粗暴地攥着,迫使她仰起头。

她的唇被斑的性器撑得通红,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随着斑缓慢而残忍地抽出又重新顶进去,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而宇智波泉奈从后面抱着她,黑色衬衫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凌厉的前臂。

他正掐着她细白的腰。

那根比止水更长的东西正整根埋在她体内,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浑身发抖,膝盖在昂贵的地毯上磨出红痕。

宇智波止水的拳头在绷带里攥得咯吱作响,鲜血从指缝渗出来。

他听见了。

隔着玻璃,隔着全场的喧嚣,他还是听见了樱被操得破碎的哭腔。

单向玻璃里只映出模糊的几道影子,可他耳机里却突然插进泉奈那把欠揍的笑声。
“小樱,止水在看呢。”
紧接着是樱带着哭腔的尖叫,和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
那是泉奈直接把手机开了外放,故意让他听。
止水瞬间血冲脑门,眼前的一切都染成红色。

 

“斑哥……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泉奈低笑着咬她后颈,声音混着喘息清晰地传下来,像故意说给他听。
“小樱,止水在看呢。你不是说他的鸡巴连碰你都不敢?现在让你未婚夫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樱的呜咽被斑堵在喉咄嗄地一声顶得支离破碎。她眼泪汪汪地抬头,正对上止水隔着玻璃望过来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眼底闪过一丝刻意的,恶劣的快意。

止水看见斑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强迫她把视线转回来,粗黑的性器再次狠狠捅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眼泪混着口水淌下来,滴在斑敞开的衬衫领口。

“看着我。”

斑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不是想让我操你?现在如你所愿,叫大声点,让下面那小子听清楚……到底是谁在操他的女人。”

泉奈配合地猛地一挺腰,撞得樱尖叫出声。

那根东西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汩汩往下淌。

泉奈抽出来时,湿红的小穴还舍不得地吮着他的性器,拉出黏腻的长丝。
“啧,止水那小子憋了一晚上。”

泉奈故意用指腹抹过她腿根的淫水,举起来对着玻璃晃了晃。

“结果你这儿全是我们的味道…够塞牙缝吗?”

樱被操得浑身发抖,偏偏还要仰起脸,泪眼朦胧地望向拳台上的止水,嘴唇开合,无声地说了。

止水读懂了。

救……

那一刻,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拳台上,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猛地转身,一拳砸碎了计分板,木屑混着血溅了一地。裁判惊慌失措地想拉住他,却被他反手一肘撂倒。

全场哗然。

而包厢里,斑终于低低地笑出声。

他抽出仍硬挺的性器,沾满樱口水的龟头在她唇上拍了拍,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面对着磨砂玻璃按在落地窗上。

“想让他看清楚?”斑贴着她耳廓,嗓音沙哑,“那就让他看。”

下一秒,他掰开她被泉奈操得红肿的后穴,粗黑的性器对准那从未被碰过的紧致入口,缓慢却不容拒绝地顶了进去。

樱尖叫出声,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血滴混成一摊,它映出包厢里那幕淫靡的倒影。

斑进入得极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小樱……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比泉奈更粗的尺寸撑得她后穴发疼,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饱胀感。

泉奈也没闲着,重新从前面顶进来,前后夹攻,两个男人一进一出。
“小樱……啊啊……我快要被你逼吸干了,草。”
樱被操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发抖,全靠斑的手掐着她腰吊在半空。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塌下,能清晰看见两根性器在她体内交替进出的轮廓。

“止水……”她哭着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止水……救我……”

可那声音甜腻得发颤,分明是高潮将至的媚音。

斑低笑一声,咬住她耳垂,声音混着粗喘。

“救你?他连自己女人被操成什么样都不敢看一眼……还救你?”

泉奈配合地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看向拳台。止水已经冲破了保安的阻拦,正赤红着眼往三楼冲。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楼梯上留下一串猩红的脚印。

“要来了。”
泉奈舔过她汗湿的颈侧。
“让他看最后一幕。

斑和泉奈同时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声黏腻而响亮。樱被操得失声尖叫,前穴后穴同时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出来,溅在玻璃上,顺着流下,把止水冲上来的身影映得扭曲。

高潮的瞬间,斑狠狠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后穴,泉奈紧接着也射了,前面的小穴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樱浑身颤抖,被操得几乎昏厥,泪水混着汗水淌过脸颊,却在昏迷前最后一眼,看见止水踹开包厢门的那一刻。

他站在门口,浑身是血,瞳孔震颤,看着地上那滩混着三个人体液的痕迹,看着她被斑和泉奈抱在怀里,腿间还在痉挛地往外淌着精液。

止水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樱……”

斑侧过头,搂着瘫软的樱,冲他勾了勾嘴角,声音低沉却清晰:

“止水,比赛还没结束。”

他低头吻住樱汗湿的额头,补了一句:

“接下来,轮到你了。”

“不过……”

斑指尖抹过樱腿间混着三人精液的黏液,送到止水面前晃了晃。

“得先把这里舔干净。”

 

包厢门“砰”地被踹开,止水喘得像一头困兽,血顺着指尖滴到地板。可下一秒,门却被从外面反锁,咔哒一声,死死扣住。

宇智波斑连头都没回,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两名黑衣保镖无声地从暗门里出来,一左一右扣住止水的肩膀,把人按跪在地。止水挣扎的瞬间,斑的声音淡淡地落下来:

“别动。好好看着。”

泉奈笑着蹲下身,用膝盖顶开止水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红得吓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春野樱被斑抱到沙发上,腿软得站都站不住,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樱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看着止水被按跪在地上,她轻轻喘着,嘴角勾起一点湿漉漉的笑,声音又软又哑:

“止水哥哥……你终于来了。”

止水喉结滚了滚,声音嘶哑:“樱……你怕不怕?”

樱摇头,粉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她甚至主动跪爬过去,在止水面前停下,伸手去解他被血浸透的绷带。

“不怕。”她声音甜得发腻,“我好想你……想得都湿透了。”

她低头,含住止水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硬得发紫的性器。

止水猛地抽气,膝盖在地板上磕得生疼,却动不了,只能看着樱的舌尖卷过他的龟头,把上面残留的血迹和预液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口活生涩却卖力,牙齿偶尔不小心刮过冠状沟,疼得他倒吸气,却又硬得更厉害。

泉奈在后面笑:“啧,止水这小子,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鸡巴这么大一根……可惜只会憋着。”

斑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抽着雪茄,烟雾缭绕里,那双眼睛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樱舔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的弧度,眼泪汪汪,却固执地把整根吞进去,鼻尖都抵到止水的小腹。止水咬牙,青筋暴起,声音破碎:“樱……别……脏……”

她却吐出来,舌尖在他铃口打着圈,声音含混。
“不脏……是止水的味道……我好喜欢……”

说完,她干脆趴下去,双手撑着止水的膝盖,脸埋进他腿间,像只小猫一样,从根部一路舔到卵蛋,再含住一颗轻轻吸吮。止水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腰不受控制往前顶,粗暴地撞进她喉咙深处。

樱被呛得咳嗽,眼泪哗哗往下掉,却笑得更甜了。

“止水……好粗暴……我好开心……”

止水终于绷不住了。他猛地挣开保镖。
一把将樱抱起来,按在地毯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腿。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尖卷着她的,带着血腥味和暴戾。樱呜咽着回应,手指插进他汗湿的黑发里,腿缠上他的腰。

止水没做任何前戏,直接挺身捅了进去。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斑和泉奈的精液,滑腻得可怕。他一进去就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撞得樱尖叫出声,背弓成一道惊心的弧。

“痛……止水你…好大……”
她哭着喊,却主动抬臀去迎。

止水红着眼,像一头终于被放出来的野兽,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樱浑身乱颤,奶子晃得厉害。他咬着她锁骨,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不是喜欢被操烂吗?不是喊着要斑哥射进去吗?”

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撞,肉体拍击声响亮而黏腻,混合着水声,啪叽啪叽地响个不停。

樱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摇头,眼泪糊了一脸。
“没有……我只想让你生气……只想让你……像现在这样……操我……”

止水动作一顿,呼吸粗重得吓人。

下一秒,他猛地抱起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
他声音低哑,手掐着她腰,却不再向上顶。
止水睁着双眼,他的眼睛现在大的要命,可怕的很。

“樱不是想骑我吗?骑啊。”
止水怒气沾染着他的短发,混杂着汗水。

樱咬着唇,双手撑在他胸口,慢慢上下起伏。她动作不熟练,却带着一股子狠劲,臀部上下左右地摇,性器在她体内搅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

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吞进去,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撞得她自己都抖。

“止水……好深……要被顶穿了……”

她越骑越快,腰肢扭得像水蛇,奶子在止水眼前晃来晃去。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狠狠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疼得樱尖叫,却又浪叫着坐得更深。

斑和泉奈站在一旁,像看戏一样看着。泉奈甚至吹了声口哨。
“止水这小子,憋了这么久,体力倒是不错。”

止水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他死死掐着樱的腰,低吼着往上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樱被烫得浑身痉挛,也跟着高潮了,小穴疯狂吮着他的性器,像要把他榨干。

可她没停。

射完之后,她还在扭着腰,上下左右地晃,故意用子宫口去蹭他敏感的龟头,蹭得止水抽气,声音发颤:“樱……够了……会坏掉……”

她却俯身吻住他,眼泪掉在他脸上,声音软得像糖:

“止水哥哥……再射一次好不好……我想被你灌满……全部都要你的……”

止水抱着她,声音哽咽,又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温柔:

“不怕……我在这儿……一直都在……”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不再粗暴,而是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却又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

“我爱你……樱……”

樱笑着哭,腿缠得更紧,小声说:

“我知道……所以才想让你……只属于我。”

斑和泉奈对视一眼,斑吐出一口烟雾,淡淡道:

“戏演完了。”

泉奈耸耸肩,笑着补刀:

“小丫头,目的达到了吧?止水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樱埋在止水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止水抱着她,像抱着整个世界。

而她,终于得逞地笑了。

——

包厢里终于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空调低鸣。

斑把雪茄摁灭,抬眼看了一眼被泉奈按跪在原地的止水,又低头看了眼窝在止水怀里,浑身都是痕迹的樱。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刚压下去的火气。

“我本来只是想演场戏。”
“就想让你小子别再憋着,把她好好疼一遍。”

他顿了顿,指尖在裤缝上摩挲了一下,像在克制什么。

“结果我发现……我比谁都入戏。”

斑走近两步,蹲下身,视线越过止水,直直落在樱脸上。

那双向来冷得吓人的眼睛,此刻烧得发红,却又沉得吓人。

“小樱。”
“我忍你多少年了,你比谁都清楚。”
“我可以给你留止水,可以让他当你明面上的丈夫,可以让他一辈子被外人叫‘宇智波家的女婿’。”
“但你心里那一点……”
他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樱左胸的位置,声音低到近乎气音,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得留给我。”

“不是叔叔疼侄女,不是长辈给晚辈的纵容。”
“是男人要女人。”
“要你一听见我的声音就腿软,要你一想起我就湿,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是怎么把你操得哭着喊我名字的。”
他停了一秒,喉结滚了滚,像把最后一点克制也吞下去。
“我不抢你的名分,但我要你的心和你的身体。”
“以后你叫止水老公,可以。”
“可你得在我想操你的时候,乖乖过来,张开腿叫我一声……斑哥。”

说完这句,他站起身,后退半步,把选择权彻底扔给樱。
空气安静得可怕。
止水抱着樱的手紧得发抖,却没出声。

樱抬眼,先看了止水,又慢慢转头看向斑。

然后她轻轻地,带着一点刚哭过后的沙哑,软软地叫了一声:
“……斑哥。”

就两个字。
斑的呼吸肉眼可见地乱了。
他弯腰,一把把樱从止水怀里把人抱走,动作干脆得没有半点迟疑。

“斑……”

止水动作顿住,抬头看斑,眼神红得吓人。
斑却只是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排新鲜的牙印,是樱刚才在包厢里崩溃时咬的。
“止水,”
斑声音很平静。
“今晚她是你的,也是我们的。”

止水喉结滚了滚,最终低头吻住樱的锁骨,像认命,又像宣誓主权。
他把樱的衬衫彻底扯开,扣子崩落一地,露出白得晃眼的身体。
樱哭着去抱他,却被斑从后面扣住手腕,泉奈慢条斯理地用腰带把她两只手绑在背后。
“别急。”
泉奈咬着她耳垂。

“让你未婚夫先来。”

止水跪在她腿间,性器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
他低头那一刻,他眼眶通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樱……疼就咬我。”
他整根捅进去,一点前戏都没有。
樱尖叫一声,背弓成一道惊心的弧,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死死缠住他的腰:

“止水……好深……”
止水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像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一次撞碎。
血和汗混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晕开深色痕迹。斑跪在樱身后,指腹抹过她腿间混着血丝的液体,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湿成这样……刚才在包厢里就想要了?”
樱哭着摇头,却被斑掐着下巴强迫抬头:
“说实话。”
“……想……”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想你们……都想……”
斑低笑一声,解开皮带,粗黑的性器抵在她后穴。
“放松。”
他咬着她后颈。
“会疼。”
樱抖得像筛子,却主动往后迎。
斑缓慢却坚定地顶进去,尺寸太大,撑得她眼泪狂飙。
止水停在前面,低头吻她满脸的泪:
“乖……很快就好了。”
前后夹攻开始。
止水和斑一进一出,节奏默契得可怕。
樱被操得几乎昏厥,哭叫碎成呜咽,却在高潮那一刻死死抱住止水脖子。
“止水……我爱你……”
泉奈跪在旁边,掐着她下巴把性器塞进她嘴里,声音带着笑。
“别只顾着未婚夫,也伺候伺候叔叔。”
樱含糊地哭,舌尖却乖得要命,一点点舔过铃口,把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泉奈低喘一声,掐着她后颈往里顶,顶得她干呕,却舍不得松口。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止水最先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烫得樱浑身痉挛。

斑紧接着低吼着射在后穴,泉奈抽出来射在她脸上,白浊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樱被灌得太满,樱软得几乎散架,瘫在止水怀里,眼泪却还在掉。

止水抱着她,一下一下顺她后背,声音哑得不成调。
“不哭……以后天天给你……好不好?”

斑点起第二根烟,烟雾缭绕里,他伸手揉了揉樱汗湿的粉发,声音低得近乎温柔。

樱把脸埋进止水颈窝。
月光照进来,照见这一片狼藉,也照见四个人交叠的影子。

窗外,木叶的夜很安静。
而屋里,春野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三个最爱她的男人一起操到天亮。

她哭着高潮了七次,最后昏过去时,嘴里还含糊地喊着止水的名字。

止水抱着她,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泪混着汗水一起往下掉。
斑和泉奈靠在旁边抽烟,没再碰她。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她是止水的。
但今晚,她也是他们的。

 

天光不舍的透进窗帘缝隙,落在地毯上那滩早已干涸的痕迹。

樱动了动,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温热的毛巾先落在她腿间,止水的手很轻,擦过红肿的地方时微微发抖,却一声不吭。

接着是斑,毛巾换了新的,水温更高,沿着她腰窝慢慢往上,擦过齿痕与指印,像在确认领地。

最后是泉奈,指尖带着薄荷烟味,擦她脸颊时故意用拇指蹭过唇角,低低地笑了一下,声音哑得只剩气音。

谁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晨光里交缠,像昨夜没停过的余韵。

Notes:

她的七岁那年,木叶市的火烧了三天三夜。
春野樱抱着父母的尸体坐在废墟里,粉色头发被烟灰染得脏兮兮,嗓子哭到出血。
她自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场火里。
直到一双黑色的军靴停在她面前,挡住了火光。她抬头,看见一个男人披着黑色斗篷,站在逆光里。
宇智波斑没说话,只是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他的怀里很冷,却带着雪松混着硝烟的味道。那一刻,她在他怀里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后来很多年,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来。

既像被救赎,又像被判了刑。

宇智波主宅很大,廊下永远点着昏黄的灯。她被安置在东厢,离斑的书房只隔一道回廊。

收养的第一天晚上,她抱着膝盖坐在榻榻米上,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停了很久。

门没开,脚步声却走了,樱只记得,那个影子很高大。

第二天,自称泉奈的男人端着一碗药进来,笑得温和:
“小樱,喝完会长高。”
她乖乖喝完,把空碗递回去。

她才七岁,就已经学会了看他的面部表情判断这个碗里的药到底是什么,泉奈皱眉的时候她会喝到又辣又苦的,然后被他口袋里面的巧克力冲刷了口味,也会看到他笑着端过来甜丝丝的药,春野樱被甜的发齁咳嗽也会看到泉奈咳嗽着的笑容。

她自己在数日子,也在数人。

十岁那年,她第一次被允许带去看地下拳赛。

包厢里烟雾缭绕,她坐在斑身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像个精致的人偶。

拳台上,十七岁的宇智波止水第一次上场。
他拳套上全是血,眼神却冷静得可怕。最后一拳把对手打飞出去,血溅到第一排观众脸上。

全场沸腾。

止水下台时,抬头往包厢看了一眼。那一秒,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有少年人对漂亮小女孩的怜惜,也有对“宇智波家养的笼中鸟”的同情。
还有看那一眼,他便难忘的心意……

春野樱低头喝果汁,睫毛垂得很长,掩住了眼底极轻的一抹笑。

同情?很好。同情是最好用的锁链。

十二岁,她已经能完美地扮演三个人面前不同的小樱。

在斑面前,她乖巧、柔软,偶尔撒娇喊“教父”时尾音会拖得又长又黏,黏得斑的指节会轻轻收紧。

在泉奈面前,她体贴,懂事,会在咳血时给他递温水,递水时手指会轻轻碰一下他的指背,像无意,又像依赖。

在止水面前,她安静,倔强,像一株长在石缝里的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暗处把每一个人都算进棋盘,包括她自己。

十四岁,她第一次被带土摸了手。

后台昏暗,带土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笑着递水时故意捏她的指尖:
“阿拉~我们的宇智波小公主,手真软。”
她没躲,只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他,声音甜得发腻:
“阿飞哥哥,你今晚会赢吗?”
带土笑得更开心:“当然,阿飞哥哥最厉害。”

当晚止水把带土打到颅内出血,肋骨断了两根。
赛后凌晨三点,她穿着连帽衫,独自去了医院。带土躺在病床上,脸上全是纱布,只露出一只眼睛。
她把一沓厚厚的现金塞进他枕头底下,声音轻得像风:
“下次再碰我,就不止半死了。”
带土透过纱布缝隙看她,声音嘶哑:
“你……跟斑一样疯。”
她弯起眼睛,笑得像个真正的十四岁女孩:“谢谢夸奖。”
转身时,她把帽檐压得很低,嘴角却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她知道带土是斑的狗。
她故意让他活下来。
因为她要让斑看见:她连“怎么折磨人”都学会了,而且学得比他更快。

十五岁,她开始偷偷用零花钱给止水的对手塞钱。

不是为了让对方放水,而是让对方“演得更逼真”。她要止水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把人打到半死。

她要他习惯血,习惯杀意,习惯把她护在身后。

她坐在观众席最高处,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每次止水赢了,她都会在人群散去后,走到后台,把一瓶冰水递给他。

宇智波止水会接过,声音变得低哑又温柔:“你不该来这种地方。”
她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怕你受伤。”

春野樱绿眸里,他垂眼看她,眼底有东西在碎裂。
她知道,那一刻,他彻底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人。

而她要的,就是这种错觉。她要他把自己当成主人,却永远不知道,拴狗的链子,其实在她手里。

十六岁,斑第一次在书房吻了她。

不是父亲的那种吻。

是把她按在书案上,咬着她的唇,声音低哑:
“你长得越来越像我想要的样子。”
她没反抗,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小樱……你真的……”
“教父……我怕……”
他压制着自己的感觉。艰难的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抱在怀里,卸掉了一切的伪装。
斑低笑,舌尖舔去她的泪:
“怕什么?你的孩子不论是谁,他以后一定属于宇智波的,不论是谁的,我一定会亲自保护。”
那一夜之后,斑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也像在看一枚完美的棋子。

而她,把那枚棋子,悄悄换成了自己。

十七岁,她在门外听见斑对泉奈说:
“她生下的孩子,不管血脉是谁,都会是完美的宇智波。”
泉奈咳着笑:
“哥,你疯了?”
斑只是抽雪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疯。我只是……等太久了。”

她站在门外,指尖在门框上轻轻抠了一下,留下一道极细的划痕。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斑要的从来不是她,是她肚子里的“宇智波”。
她努力靠着自己的天赋学习,靠着毅力在一整晚的书桌面前把自己提升的更好。
对于那两个逐渐长歪的树,渴望水源的滋养。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他永远也得不到。

十八岁,春野樱留学前夜。

止水把她送到机场,一路沉默。直到安检口,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樱……等你回来。”
她回头看他,眼眶红,却在笑:“好啊。”
那一刻,她差点想告诉他真相。

差点想说:其实从七岁那年,你第一次为我挡拳头开始,我就决定要把你拴在我身边一辈子。

可她没说。

她只是踮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盖一个章。
“止水,你是我的。”

她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止水僵在原地,眼底有东西彻底碎了。而她,转身走进安检口,头也没回。

长发在身后扬起,像一朵终于挣开锁链的樱花。她知道,从此刻开始,狗链正式易主。而笼子,也该换人关了。
(感谢阅读,这部分文字作为春野樱为策划人性行为自愿解释的备注,也是早期文章构建脑洞。作为一个补充它可能太单薄了,当然还是感谢对文章bug的理解,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