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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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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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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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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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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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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9

【雷呈】恋是爱的呕吐物

Summary:

小三文学 毫无道德纯种大贱人两位
一句话总结:别人当三自甘下贱,自己当三倾城之恋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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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铃声骤然响起,惊破只亮着昏昏一盏落地灯的室内刚积聚起的暧昧气氛,雷淞然第一反应竟是松一口气。
别开头远离女朋友凑上来的一弯粉唇,晚香玉与栀子花香织成稠密的网带着势必将他裹束其中的气势,却被破解得轻易。
雷淞然压低眉头啧一声,仿似因这通不合时宜的电话烦躁到极致,演技精湛到自己心里都感动得起立鼓掌。
手机握进手里,屏幕上雪亮三个字,“媳妇儿”,后面还要跟着粉红爱心。按下接听键将听筒贴在耳边的速度已经很快,但他从身边女孩儿那一声冷笑中知道,她看得很真切。

“怎么了,张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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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呈鹤立在人群中央,被霓虹灯光映亮半张脸,垂落在前额的微卷发丝滤掉浓郁眉目稍显极端的锐气,和着被酒意熏红的皮肤将他精细雕琢得艳丽似牡丹夜游。
早就看到他了,还在演呢。雷淞然将车钥匙勾在指尖面无表情地走近,能不能别老麻烦我了张呈,我万一在床上接不了电话怎么办?
那人凑上来花枝乱颤地笑倒在雷淞然怀里,在被熟练地揽住腰肢后扬起下颌同他接吻,听到周围朋友起哄尖叫就更放肆,含着甜酒香气的舌尖送进他口里,被如愿嘬吮出啧啧水声。
“是吗,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呀?”

张呈在他们这伙整日厮混的狐朋狗友中是被奉为掌上珠的公主,不待他再多讲便有人冲锋陷阵的帮腔,就是,谁媳妇儿谁来接,这有什么问题?
可别提了,雷淞然翻了个白眼,举着手机屏幕展示那通备注为“媳妇儿”的来电记录,就因为这个,我跟人家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那天的真心话大冒险,差点没出得了门。
这就没意思了雷淞然,不等他尾音落地就又有公主的骑士仗义执言,你交女朋友以后鸽了我们好几回了吧,现在喊你来接一下小呈怎么了?
眼见局面无端变成对雷淞然的单向围剿,张呈只是像一位真正的公主一样,骄傲地扬起下巴,得意地挑眉,等着听他如何应对。
“好好好,我的错。”雷淞然在数道剑刃般的目光中举手投降,将嗓音夹成尖细的公公样儿,“接驾来迟,怎么说啊公主殿下,还愿不愿意赏脸?”
张呈骄矜地翘起指尖搭在雷淞然递来的手心,面上的笑容变得羞涩且甜蜜,公主起驾了哦,回见了大家。

在雷淞然倾身过来帮他扣安全带的时候手就已经不老实,仗着夜色深沉三两下勾开卫裤系带,隔着内裤摸索半硬的性器,下一个红灯时张呈终于遭到制裁,手被拎出来,大腿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眼珠一转瞥到雷淞然手机导航终点的酒店名字,闹着脾气微嘟的嘴巴才勉强翘起几分弧度,明明自己也在想嘛,好装啊。
两双嘴唇是自电梯中就吻到一处的,至被按在门板隔着衣服捏揉乳尖时,张呈的下唇已经充血到在灯光下像饱蘸糖水的果冻般盈盈。他们二人,形影不离的连体婴好兄弟,但白天的张呈是鸽子般的小班长,纯洁的信使一样围绕着每一位同学飞得好友爱,能被他握在手中攥住脖颈的张呈于他而言是小别胜新婚。
雷淞然当然从方才的被针对中感受到张呈对他也是积怨已久,或者更直白地讲,欲求不满。他还第一次见张呈没有无条件地站在他身边替他说话,大概交女朋友真的有惹到张呈。那就过两天寻个由头分掉好了,但一定是不能告诉张呈,狗尾巴翘得太厉害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剥掉张呈的衣服像为豢养的鸟儿剪羽,他穿的一身雪色也确实像白鸽,不知道为什么出去喝酒要穿这么短的裤子,不如直接写清纯学生妹几个字在前额来得比较快。雷淞然眉头很轻微地皱起,反手在他臀尖甩上一巴掌,由于烦躁忘了收力,没关系,反正张呈也只会爽。
果然只是听到几声细喘,尾音勾着,完全是对更恶劣的行为作出邀请。双双陷进床上时两道亮光荡秋千一样闪过雷淞然眼里,俯身亲吻张呈胸口的时候去看,锆石十字架挂在两边耳垂,让他想到告解一类的事情,可惜罪过罄竹难书不知从何开始,所以还是低头专心地舔舐小鸟嘴巴状微翘的乳首。

张呈一面喉间流淌着淫媚呻吟一面用藤蔓似的两条细手臂缠他,以前恨不得天天按着我做,怎么着,谈了女朋友以后禁欲了?还是阳痿了?
拙劣的挑衅,雷淞然简直想笑,他平心而论,有的时候真不至于恶劣到那个份上,非要把人玩得满颈子都是深紫吻痕才过瘾,往往是张呈小学生水平的生涩勾引令他施虐欲成倍地叠加。
没得到及时回应的人更是急得像被燎了尾巴的狗,扳过雷淞然的脸将那两只黑白分明到有些极端的眼睛凑得极近,雷淞然,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把公粮都给她了才不跟兄弟做的。
越说越不着边际,雷淞然觉得是时候在撬开张呈脑子看看构造和捂住他嘴巴让他这辈子别说话之间做出选择了,手在空中拐了个弯却绕向他腿间,很随意地揉两下阴蒂而后探向穴口,浅浅戳弄两下丰盈水液就已经顺着指头淌到掌心。
好像真是有点把狗饿着了,雷淞然点点头表示了解,慢条斯理地托起他下颌,仔细将手上沾到的甜腥液体涂抹到他颊边,用全世界只有张呈会认为那是在哄他的冷硬语气道,别胡思乱想了张呈,没跟她做,都留着给你呢,行了吗满意吗。
在张呈咬着下唇明显在掩饰期待的表情里掰开那双长腿直接抵进去,雷淞然没留给他一瞬喘息的空档,阴茎插到最深将他小腹隐隐顶出痕迹。雷淞然和女朋友在一起多久,张呈掰着指头怕是比当事人数得还清楚,整整十五天没吃到,穴里边馋得太厉害,绞得前所未有的紧,又反复被过于粗硕的一根性器寸寸撑满碾平,不过几下就颤着睫毛吹了一轮,再开口已是呜呜咽咽的哭叫,不行雷淞然,好大,会顶坏,你轻一点。
雷淞然在床上永远会自动泯灭所有同情心,直接抬手轻轻给了他一巴掌,骚货别演了,你他妈都爽死了。

张呈每当这种时候总要借机撒娇,好不容易生得如重瓣的牡丹花一样浓艳漂亮的一张脸,合该被珍视,而不是为了爽就随意地、平白无故地甩巴掌上去,雷淞然很能理解,所以往往会顺势哄他一下。
可这次张呈乖顺得像从来都不曾亮过尖牙的好小狗,缱绻地偏头,用微微泛起热度的侧颊蹭他掌心,再印下甜蜜的吻;承接他所有过火的顶撞,水淋淋的嫩穴温婉到肖似可以被随意使用的器具,高潮的时候一边落泪一边说谢谢老公。
明明从前哄着骗着,最后操到失神才能听到他叫那么一声半声。
雷淞然按着他小腹内射的时候想到一些养宠视频里戏言,人教狗不会,事教狗一次就会。原来喊老公这种事也需要别人来哄抬物价,他简直想叹气,养到这种笨狗。

连从淋浴间传来的抱怨他射得太深太多的语气也格外娇媚,雷淞然突然发现了他这段谈得寡淡到随时可以撒手的恋爱的可取之处——张呈好像沉浸于这种烂俗的偷情戏码中而格外兴奋,会加倍地讨好他,会自以为隐蔽地吃醋,这很有意思,值得多玩几次。
雷淞然把如果发出去势必会被喷成筛子的“分手吧”三个字从对话框里删掉,改成了一句“宝贝晚安”,点击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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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过后两个人理所当然地重新恢复了频率维持在两天一次的厮混,张呈硬生生将雷淞然的时间撕扯下一半贴到自己身体里,勋章似的吻痕在他修长颈子上,旧的还未散又添上新的,像是在仲春的花树下酣眠,醒来便有深深浅浅的花瓣飘落满身。
张呈为他打上标记的方式更隐蔽,雷淞然单边耳洞上挂的永远会是他前一日戴过的耳环,鸭舌帽一扣,只露出翘得意味深长的唇角和耳畔嚣张的光点。

雷淞然过得实在舒服,以至于忘了再笨的狗也有好朋狗,三个狗脑子凑到一起不一定聪明到什么地步,挑衅主人是足够的。
在看到张呈发在社交软件上那张手腕被人攥住按在床单的照片时,曾经穿透了张呈薄韧身体的那根名为人心不足的钢针,终于也将雷淞然牢牢钉死。

婊子。
雷淞然将张呈宿舍的门敲得响到走廊上路过的人都频频回头,水汽和沐浴露的甜香一同顺着门缝逸散,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狐狸精在练习化形。张呈居然擦着头发满脸不解地问他怎么了,雷淞然嗤笑一声根本懒得搭他这句没营养的闲话,压着眉将目光绕向他身后,得到宿舍里没有其他人的回答后将车钥匙扔回口袋,手掌抵在前胸施力将他推到床上,膝盖顶开他两条疏于防备的细腿。
“雷淞然——”毫无效用的推拒,控住他手臂简直像掐住蝴蝶翅膀一样简易,雷淞然顺着白色背心的下摆抚上去,柔滑如鹅脂,热水浸出淡粉,最佳赏味期限中的身体,不开袋即食就是辜负。
婊子。再次骂出来是张呈被他吻到轻喘还抓着短裤摇头的时候,两只手实在各司其职,不能为他那张迷离却在装贞烈的妖精脸添几道掌印,雷淞然正深以为憾,听到他凑上来说,我下面肿了雷淞然,今天不能给你操。

雷淞然肯定自己在那一刻听到心间密布的细碎火星汇聚到一处焚出轰然声响,动作凝滞的瞬间理智已经被烧掉,巨大的焦黑色空洞亟待其他东西来填满。
那就只能是情欲了。
他将在女朋友面前做戏的那种除了无脑偶像剧里根本不会出现的温柔笑容挂在面上,却与冷到结霜的眉目和轻缓地褪下张呈裤子的动作全然相悖,以至于像在诱奸。
腿心的颜色是熟红的,阴唇嘟起像在很可爱地撒着娇索吻的嘴巴,的确肿得很厉害,张呈没有撒谎,却如同又添上一把火将雷淞然烧到五内如焚,槽牙紧咬,探进他身体的手指都在发抖。
还好他刚洗过澡,还好没有男人的精液留在里面,雷淞然执冰冷刀片在解剖般细致缓慢地变换角度在甬道内探索,看到张呈睫毛挂着泪珠小声说疼的时候几乎想要嘶吼,你让他操成这样的时候不对他说疼,现在在对我说疼吗?

合上眼睛做深呼吸两次,雷淞然将张呈卷发还潮湿的后脑按进枕头,单手钳着他胯骨,一边欣赏被乳胶枕吞掉大半的可怜哭吟一边顶进去。与其说顶不如说是挤,就连细窄通道都因被玩到红肿而倍加紧致,好在狗还认得清主人,乖觉地将腰塌出漂亮弧度供他顺利地插到最深处。
高中就交缠在一处的两具身体,互相都太过熟稔,雷淞然完全知道张呈的身体抖动到什么程度的时候是濒临高潮,所以会假装没有听到张呈幼犬似的哼唧着求他揉揉阴蒂,甚至将耸动的速度都放缓。掌心按在他小腹,上半身积雨云般笼下来,雷淞然将交换条件摊开到他耳边,小呈,乖狗,来告诉我,是我操得你爽还是你那个男朋友操得你爽?
张呈偏过头露出春画一样透粉的半张脸,求饶的眼神不好用、偷偷探下去的手也被逮捕,肆流的眼泪将卷发黏得纷乱,只能走到雷淞然为他规划的路上。
“是雷淞然,雷淞然操我操得最爽……呜求求你了给我吧……”

雷淞然挑了挑单侧唇角,还算满意,但尚有余地,于是只赏了他一下深重的顶操,扶住软下去的腰肢摆回原位,又送来下一个问题,叫我什么?
尝到甜头的狗这次毫不犹豫地选择卖乖,老公、老公,求你。
“哦?”雷淞然状似探寻地发出上扬的音节,若是张呈此刻尚存一丝理智就一定会读懂他的愉悦,可惜蒂尖被圆钝指尖夹住搓揉以后他就只知掉泪与呻吟,在急风骤雨般的抽插中喊出越来越过分的称谓,从老公到爸爸再到主人,抖抖索索地喷水的时候再喊回老公。
“喊我老公?你不是有老公吗?”

有那么一秒钟,被情欲侵蚀到软弱的神智踉跄着,几乎让张呈想要告诉他,没有老公也没有男朋友,所有一切让雷淞然发疯的迹象都是伪证,振动棒运作的结果。
幸好室友早有先见之明,在走出宿舍前不忘用指尖点住他,达到目的之前不能服软,懂吗张呈,你重复一遍我的话。
彼时他老老实实竖起三根手指说保证完成任务。
但被抓着头发掰开嘴巴、冠首直顶到喉咙还是太过分了,忍不住的吞咽反应更让软肉堆挤着簇拥性器顶端,带给张呈多少难过就为雷淞然献上翻着倍的舒爽,从他的痛苦中压榨甘美的残忍行径令兔子般的红眼睛里积蓄新的泪水。
雷淞然从他嘴里退出来,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凶狠地再捅进穴里,真要把他玩烂了,张呈昏聩地蜷起身子,托在泛酸的下颌的手又忙着去捧被插得酸麻的下腹。尚存几分人性的雷淞然伸手过去替他揉了两把,心间生出几分聊胜于无的愧疚,以前确实没让他用过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过分。
“怎么了,没被男朋友捅过嘴啊?对你那么好?以后是不是只要他操你就够了?”

意识到张呈眼底滚出来的泪水远胜过高潮应有的数量时雷淞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一直这样,得意就会忘形,嘴里吐露出来的话也不怎么计较,全权交给张呈替他找补。这次是替他找补的人都被他惹急了,被扔进纸箱子里趁雨夜弃养的小狗,平日最喜欢的怀抱也推开,两行泪迹像垂挂的清溪,将双眼洗得净澈剔透,揉不下半分阴翳。
“雷淞然,你神经病。你凭什么跟我吃醋,只许你找女朋友?”

雷淞然直至这一刻才如梦初醒,心脏震颤,他看似很多办法手段,其实忽略了使一切奏效的前提是张呈爱他。
手臂碰到张呈的身体时没有再被推拒,雷淞然松了口气将他花朵般为他绽开的柔嫩身体搂进怀里,垂首接吻的同时手伸到腿间,掌心拢住熟红的阴户,并指抵上蒂珠揉捻,为他接续骤然断裂的春潮。
新一次潮吹来得柔和,张呈大腿微颤着任由水液汩汩流淌,终于打开齿关接纳雷淞然的吻,唇舌绞缠的间隙用最蜜甜的声音说,老公我爱你,我只给你操。
雷淞然依旧只有一侧唇角在笑,点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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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雷淞然和张呈被接连震响的手机从梦境中拔出来,电话另一侧是苗若芃罗圣灯和逗逗,通话主题关于同一件事,一切能够传播八卦的社交媒体上都铺满了此二位的照片,小三绿茶婊和劈腿渣男已经是最好听的形容。
二位当事人翻阅过前女友小姐撰写的长文后面面相觑,确实桩桩件件都没冤了他俩,那怎么办?

雷淞然心安理得地半合上眼把张呈按回被子里,那就补觉。
张呈用指尖抠他手心:“雷淞然你先别睡,我们……”
“我们?”雷淞然将他脑袋按进自己肩窝,“那就谈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