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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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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7
Words:
9,58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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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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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

【俶倓】治病

Summary:

双性痛车
极度痴女恋痛性瘾李倓

Work Text:

  双性痛车预警,很雷很痛,接受再往下滑!

  1

  “李倓,你变得无趣了。”

  李倓沉迷在兄长带来的情欲当中,听到这句话第一时间没能做出反应。兄长滚烫的粗长的性器还狠狠插在自己最深处的器官里,精液和他淫水混在一起将他的肚子撑到鼓起。

  哥哥怎么会……怎么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李俶抽出去的动作比插进来时还要快,被撑开的宫颈口稀稀拉拉往外淌着东西。李倓仰躺在床上,混沌的大脑好不容易有了片刻清明,他用力拉住哥哥的手。

  “哥哥在骗人吧……”

  李倓甚至不敢去质问,像一只小猫拉过哥哥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带着害怕被抛弃的颤抖。

  “我已经玩够你了。”

  李俶轻飘飘的声音在李倓听来却有泰山那般沉重,冷漠的王兄拍了拍他的脸,他突然感到莫名的心慌。

  “哥哥……哥哥不要开玩笑了……这个事情并不好笑……”

  李倓艰难翻身坐起,他迫切地摸向哥哥发泄过的肉棒,可是无论怎么揉怎么摸那鼓囊囊的一团依旧是原样。他甚至把还沾着白浊的龟头含进嘴里,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因为吸吮而瘪了下去。

  李俶依旧无动于衷,他轻轻推开不断动作的李倓,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

  “你真该看看你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皇家的尊严都被你抛到脑后了吗?我真的很羞愧有你这样的弟弟。李倓,我不要你了。”

  李倓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想从李俶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者作假。可是什么都没有,那双如墨般深沉的眼眸里不带任何感情,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李俶,你扪心自问,我变成这幅模样是因为谁?这些东西是我自己放上去的吗?李俶,你把我玩烂了,现在和我说不要我?”

  李倓从南诏归来后身上一直带着小装饰品,胸乳红果上带着有李俶姓名的乳钉,李俶给他带上时情意绵绵。他的脐下三尺盖着广平王的王印,每次情动之时李俶在哪里吻了又吻。后穴里时刻含着哥哥给的精华,哥哥睡觉时都要一直插在里面不肯拿出去。

  甚至于他最敏感的花核和尿道里都插着东西,花核上的玉坠是他在李俶受封太子时为亲手准备的礼物,喝酒中毒的兄长摸索着他的脸,说着想给他留下纪念。于是在一场性事后莽撞地硬生生扎了进去。

  李倓喷了一床,他躺在满床污浊之中,李俶的眼泪比火星还要灼热,太子俯身舔去花核上的血珠,郑重又鉴定的承诺。

  “你当时说……倓儿,你是我的了……我一辈子也不会放开你……李俶,你从那时起就在骗我!”

  李倓几乎要流出血泪来,他们曾经恩爱的证明,他曾经暗自欢喜的礼物,转眼间就成了哥哥羞辱他的利刃。

  李俶,你真是好狠的心!

  “人都会变。”李俶披上一件外袍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他打开从一开始就放在桌案上的盒子。

  “你太脏了,可以离开我的东宫吗?”

  李倓本以为自己的心不会痛了,却又因为李俶的话呼吸骤然加重。

  脏?脏!他的好哥哥居然嫌弃他脏!他的好哥哥竟然嫌弃他脏啊!

  李倓随意扯过一件衣服胡乱盖住自己乱七八糟的身体就要往殿外走,却在经过李俶时被拦住了去路。

  “你身上还穿着东宫的东西,要么赤裸着离开,要么把这里的东西都吃下去。”

  自建宁王死后,空城殿的一切开支都挂在东宫的账上。李倓的钧天卫有一定资产,却从没想过自己去置办衣食住行。他曾经把李俶包揽自己的大事小情当做哥哥对他的爱,现在看来也只是一种束缚他的措施。

  “不要想着你的那些追随者了,李倓你觉得我会留一群对你忠心耿耿的人在我身边吗?”

  李俶食指轻叩着桌面,他一向是这样把所有事情都握在手里。即使昏迷了两年,醒过来还能把朝堂江湖都牢牢掌握。甚至神不知鬼不觉地剪去李倓的羽翼。

  “若想要他们活,你知道该怎么做。”

  李倓咬牙,跪在青石的地砖上,高高昂起的头颅重重叩在兄长脚边。

  “臣弟,任凭陛下处置。”

  “把自己掰开,像你之前做过的那样。”

  李倓紧闭双眼,似乎不去看,就不会记得这耻辱的一幕。李俶仿佛真的嫌他脏,不想和他有丝毫的肢体接触,只用一把戒尺撑开他红肿的穴道。

  温热的液体挤进他的身体,被开拓过的穴道没有丝毫抗拒,他清楚地听到李俶发出不耐烦的啧声,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他沉默着接受李俶给予的一切。

  只要忍过去,一切都结束了……

  只要忍过去……

  肚子里不知名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有些液体从敏感的宫口挤了进去,他的肚子坠得胀痛,李俶依旧没有停下。

  思维被残忍地分成两半,一半在思考自己未来的退路,一半沉浸在李俶带给自己的痛苦当中。他不肯睁开眼,不愿去看李俶无情的眼神。

  随着时间的流逝,殿内静得可怕,李倓惊恐地发现,肚子里流动的液体正在逐渐凝固发硬,他每一次颤抖凝固的液体都会强硬的触碰他的内脏。

  “李俶……你在做什么?”

  李俶没有回答他,手上晃动着戒尺,戒尺却纹丝不动。

  “你太贪吃了,戒尺都拔不出来。”

  他扯住戒尺的底部,仿佛要把戒尺整个扯出来。可是哪有那么容易,戒尺被凝固的液体牢牢包裹,液体和李倓的内壁黏在一起,难舍难分,李俶知道这一切,还是不管不顾的往外拉。

  李倓尖叫着,自己的器官被残忍的往外拖拉,罪魁祸首冷漠地看着,并且继续施加痛苦。

  “李俶,我要坏掉了……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他捧着肚子,狼狈的趴在地上,渴望用哭声唤回兄长对自己的疼爱,他心底却知道不过是白费力气。

  李俶决定要去做的事情,他从来无法挽回。

  “李俶,我恨你。”

  李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扇在李俶脸上,他都唾弃自己,死到临头还不肯下死手,他活该被李俶抛下,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倓儿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不要哭,哥哥在……不要哭……”

  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李俶紧紧把他抱在怀里,身上带着晨风的凉意。

  李倓勉强睁开眼,李俶穿着华丽的帝王衮服,显然刚从朝会上归来。他眼里不再是令人胆寒的冷,而是快要溢出来的焦急与痛苦。

  原来只是一场梦……

  还好只是一场梦。

  李倓扑在李俶怀里,忍不住嚎啕大哭。

  2

  深秋的长安裹着一层薄霜,李倓蜷缩在大明宫的床榻上,听着哀怨的鸟鸣声从远方传来。窗棂被风掀起缝隙,将月光筛成碎银,飘洒在他苍白的脸上。

  安史之乱虽已平息,但朝堂暗流涌动,地方藩镇割据之势渐起。李倓自愿焚毁恢复身份的圣旨,主动退出了争夺权力的战场,如今只能当一个无能为力的局外人。

  性情直率的建宁王李倓不想再去适应尔虞我诈的朝政,权力的滋味他在给皇兄代班那几年都已经尝过了。现在他只想留在皇兄身边,做回自己。

  可近日来,李倓睡得并不安稳,残忍又真实的梦境让他患得患失,迫切地需要性爱的安抚。但李俶有太多顾虑,需要新帝亲理的事情太多。

  27天里,李俶只在夜深时回来过几次,但也只是草草和衣睡下,在天没亮之前又要离开。其余时间都是在堆满朝政的案桌前度过。

  李倓不愿也不忍心去打扰哥哥

  或许我自己可以?

  手向下握上自己的性器,生疏且青涩地安抚自己的欲望。

  李俶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他想要李倓在他身下达到极致的欢愉,弟弟的欲望也只有他能满足。早在不知不觉间,李倓的身体被玩得透彻,只有在哥哥身边才能达到高潮,无论自己怎么玩都只会更加饥渴更加肿胀。

  想要哥哥……想见哥哥……

  情欲在身上蔓延,李倓迫切地想要李俶,想要李俶送他达到顶峰,想要李俶带着凉意的唇落在他火热的肌肤上。

  什么体恤什么善解人意都被他抛在脑后,他只想去见哥哥。

  李倓抄起一件能把自己全身盖住的外袍,穿好鞋子就往紫宸殿走去。

  紫宸殿内烛火摇曳,二十四盏蟠龙烛台将鎏金藻井映得明灭不定。新帝案头堆叠着尺余高的文书,朱批过的奏章在青铜镇纸下压出整齐的折痕,未拆封的密函却还在案角堆成小山。

  李俶揉了揉发涩的眼眶,瞥见门口那一摸熟悉的身影时声音难得有几分惊讶,连忙起身拉着弟弟的手走进温暖的室内。

  “倓儿怎么来了?”

  太极宫一战后李倓的病情反反复复,吹些冷风就要大病一场。要不是李倓的身体实在不允许,快被政务淹没的李俶早就把弟弟薅过来给自己打工了。

  “有些想你……”

  李倓向来是克制的,突如其来的直言思念极大满足了李俶难以想象的控制欲,他轻笑出声,又难免有几分愧疚。

  最近事物繁忙,他都没能抽出时间来好好陪陪倓儿。池首领忠心为主,得了倓儿的命令去追杀携款潜逃的卢延鹤等人。郝张得了重用,现如今比李俶这个新帝还要忙。

  自己忙碌的日子里,倓儿就一个人孤零零地等在寝宫之中,连个能说话解闷的知心人都没有。

  越想对倓儿的愧疚越深,李俶流露出几分歉意,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就被李倓急切的求吻打断。

  李倓没有章法地吻着哥哥微凉的唇,又拉着哥哥的手摸向自己的性器。李俶的手仿佛有种魔力,自己怎么都不得疏解的地方哥哥刚碰上去就射了哥哥满手。

  “哥哥,今天让倓儿来服侍您。”

  李倓望着哥哥略带惊讶的表情难得红了脸,他丝滑地滑在哥哥脚边双手解开哥哥的裤子。

  李俶这个人看上去温温柔柔弱不禁风,其实床上花样多的离谱,好像就连肉棒也比常人大一部分,每次在床上总能轻而易举地操到李倓最敏感的深处。

  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但哥哥特有的味道止不住往鼻腔里跑。李倓低下头做出一个令李俶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把鼻子紧贴在哥哥尚在沉睡中的性器。

  从底部囊袋一路边闻边亲,直至勃起的顶端,他像是找到了宝藏隔着衣物抚摸着哥哥的性器,口水将洁白的裤子润出一大片水痕。

  ​“倓儿,你不用为哥哥做到如此。”

  ​李倓拉下哥哥的裤子,即将把哥哥苏醒的肉棒含进嘴里时,李俶的手挡在他嘴边。

  在​李俶看来,自己为倓儿口侍是天经地义,自己是哥哥,又让弟弟快乐的权力。但倓儿为自己口侍,是自己在羞辱倓儿。

  倓儿是一只翱翔的鹰,他已经把鹰留在自己身边了,不该再去让鹰做一些折辱自己的事情。

  李倓不管他说什么,我行我素下去。李俶的手伸过来,自己就连手一起服侍,李俶的手和龟头在自己的口中相遇。

  李倓突发奇想这样做,动作自然生疏得很,再加上有李俶的手指刻意阻拦,含了半天也没见李俶勃起。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强硬地握住李俶的手,转而去亲鼓囊囊的精囊。

  李俶的情欲都泻在李倓身上,这段时间忙起来没见面精囊也久未发泄。一想到里面储存着能让自己舒服的精液,李倓下身就开始湿润。

  他将哥哥的囊袋含在嘴里,牙齿和舌尖齐上,只想让哥哥在自己的口中感到快乐。

  李俶见自己拗不过玩心大发的弟弟,索性开始享受来自弟弟的服饰。李倓的手心带着经年累月积累下的剑茧,粗糙与柔软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这样的手摸在自己的性器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李倓见哥哥得趣,笑得眉眼弯弯,犹如一只狡诈的小狐狸。他用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贴贴哥哥狰狞粗壮的肉棒,满心满眼都是哥哥。

  “哥哥想对倓儿做什么都可以。”

  3

  “倓儿真是善变,刚刚还在说要服侍哥哥,一转眼却要哥哥自己来。”

  新帝拉着弟弟左在自己身侧,宽大的座椅较两个成年男性来说显得有些狭小。但李倓和李俶都很享受这种紧紧相拥的感觉,这让他们知晓自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世界上还有自己珍视的人。

  “我没力气了,剩下的只能靠哥哥啦。”

  李倓靠在哥哥胸膛,他很喜欢听着哥哥的稳健的心跳声入睡,性爱时也喜欢听着哥哥粗重的喘息,那好像是哥哥爱自己的证明。

  李俶拍了拍混蛋弟弟的屁股,这才发现弟弟身上身下竟然只穿了一件包身的外衣。

  寝宫离紫宸殿不算远,但也有一段距离。一想到弟弟居然只穿着一件外衣就敢走过来,李俶就有些发愁。

  皇宫里没有外人,可暗地里的凌雪阁空城卫数都数不清。弟弟被人看去他吃味,可若是撤了这些人,又不能时时刻刻知道弟弟身在何处。

  真让人苦恼。

  “倓儿好淫荡,还没开始,下面的水就快把哥哥淹没了。”

  李倓应该庆幸自己今夜穿得是深色衣物,这一路走来他的小穴没有干过,淫水沾湿了衣物,若是浅色定然会晕开一圈水痕。

  “哥哥觉得倓儿淫荡?”

  李倓张了张嘴,将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再抬头已经是带着撒娇意味的反问。李俶觉得心痒,也不想再忍下去,带着凉意的唇盖住弟弟玫瑰花一般的嘴唇上。

  “哥哥喜欢倓儿这样,尤其是在哥哥面前。”

  兴许是时间长不发泄的缘故,李俶今日的动作显得有些粗暴。在确认弟弟的小穴能容纳进三根手指后就将性器匆匆插了进去。

  这正是李倓所渴望已久的情爱。

  他攀上兄长的肩膀,蜜糖一般的哼声在李俶耳边响起。

  “那就请哥哥把我变得更淫荡吧,把我变成哥哥最喜欢的样子。”

  今日的李倓开放到超乎李俶想象,他的弟弟好像真的放下了一切,甘愿做他身下的雌兽。李俶高兴得接受了来自弟弟的馈赠,握住弟弟劲瘦的腰,看着弟弟的花穴轻松吞下了自己的性器。

  狭小的椅子上躺不下兄弟二人,李俶站起身,看着弟弟上身靠在椅背上,下身被他抬起,粗长的肉棒在小穴里不断进出。

  李倓被哥哥塞满仍觉得不够,拉着哥哥的手揉上自己藏在皮肉下的花蒂。

  这处格外敏感,从李俶在床上硬打过环后李倓便再也不让他碰。只在意乱情迷时自己用手指轻轻地揉,今日却直接拉着李俶的手揪住了玉石坠子。

  “好哥哥,帮倓儿揉一揉……”

  李俶下手比李倓重得多,他先是拨开花蒂外遮挡的花瓣,将小小的事物夹在两指间反复揉搓。在李倓得到乐趣时,突兀地捏住宝石吊坠拧了一圈。

  “啊……嗯……”

  痛感袭来,李倓受不住,身体因哥哥的律动而不断挺起,下身水声沥沥拉拉不停。半个身子都悬在椅子外,总有种随时会从椅子滑落的错觉。李倓只能用无力的手腕撑住自己的绵软的腰,去寻求一些虚无缥缈的依靠。

  “倓儿……哥哥的倓儿……”

  李俶一只手将靠枕垫在弟弟脑后,一只手合拢弟弟的腿。将柔韧性很好的李倓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他微张的唇与被草出白沫的花穴口只有一掌的距离。

  只要他想,他甚至能咬上自己的阴蒂环。

  太过分了……

  “哥哥,后面也痒……”

  李倓被操到意识迷糊,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耻辱心和自尊心被彻底抛下。他在心中短暂地谴责过后选择臣服欲望,花穴被填满了,可是菊穴还空荡荡的。

  拜李俶所赐,他的两个小穴都成了离不开哥哥的小骚穴,时时刻刻渴望着被哥哥的大肉棒填满,时时刻刻渴望着吃到哥哥浓郁的精液。

  “都是哥哥的错,居然没有照顾到倓儿的骚后穴。”

  李俶抽出一只手来,沾着倓儿花穴处的白浊朝后摸去。后穴看上去不如花穴润的彻底,其实内里的肠液已经足够多,只不过是被括弧肌牢牢锁在小穴里,只等一个有缘人的发现。

  李俶抵着弟弟宫口射出今晚第一滩浓精,一手按住高潮痉挛的弟弟,一手扶着肉棒再度捅进等待多时的后穴。

  “哥哥进来了……好爽……哥哥,再操操前面……”

  李倓捏住自己的乳头朝外扯,身上身下的快感让他爽到发疯,但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可是哥哥只有一个肉棒,操了前面就没办法操后面了。倓儿想要哪一个小穴挨操呢?”

  李俶装作不解的样子问,李倓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花穴刚刚被哥哥操完,虽然高潮的滋味还没过但最深处的胞宫哥哥还没有顶开。后穴饥渴许久,刚吃到美味肉棒也不肯放开。

  李俶轻笑一声,亲了亲将倓儿额前被汗湿的头发,肉棒在他俯下身体时毫无征兆插得更深。李倓原本的思路被打断,满脑子只剩下想要哥哥四个大字。

  “哥哥这里有一份来自江南的传书,应该是倓儿的江湖朋友所写,今日才到,今晚就由倓儿亲自来读。”

  “我这个样子……啊……怎么读?”

  李倓瞥了哥哥一眼,高潮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连近在咫尺的哥哥都看不清,更何况书信上工整的小字。

  “倓儿下面的嘴还闲着呢。”

  南方潮湿,送信人用了心思,特意将易湿易潮的信纸塞进华美的信筒当中。信筒一路护着书信来到长安,也将要护着书信走进建宁王殿下的身体。

  信筒不算粗但也有几分分量,华美的浮雕宝石,此刻都成了折磨收信人的道具。李俶握住信筒底部,在充满自己浓精的花穴里进出。

  “倓儿不要夹得太紧,若是将信筒吃了进去,可要倓儿自己排出来。”

  李俶空闲的手掌拍打在弟弟丰满的臀肉上,插在后穴里的肉棒又开始缓慢的抽动,每一下都坚定地顶到最敏感的花心。

  “哥哥欺负我……”

  李倓抽噎着控诉,身体却很诚实地不断靠近。打磨光滑的宝石与身后肆虐的肉棒一起戳在敏感处,李俶突然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性器上,整根吞进是如此的突然,所有的意识在一瞬间泯灭。

  李倓捂着肚子,成为了欲望的奴隶。前后穴控制不住的外喷,各种求饶讨好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李俶却拉住他的手按在他的穴口。

  “倓儿把哥哥的东西都排出去了,该罚。罚倓儿以后永远留在哥哥身边,做哥哥的精壶好不好?”

  “我要做最漂亮的那一个。”

  李倓拿出最后一丝力气吻吻哥哥的侧脸,靠在哥哥肩头晕了过去。

  “傻倓儿,哥哥只有你一个。”

  4

  “哥哥,你还爱我吗?”

  李倓突然惊醒,下意识摸向身侧。

  冰凉的身侧无言述说着,他的枕边人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即使哥哥亲手挑选的药玉还插在他敏感的后穴,即使被射满的肚子还没有得到及时清理,他却止不住的心慌。从那场梦醒来后,他便一直患得患失,被李俶抛弃已经成为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想相信李俶是爱着他的,可是最近两人的性爱次数越来越少,有的时候自己脱光了躺在李俶面前他都无动于衷。哥哥平时都会插在自己身体里,现在却只有冷冰冰的小玩具。

  “哥哥,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呢?哥哥,把我弄坏吧,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待在你身边。”

  李倓赤脚走到李俶身边,虔诚地吻上哥哥的喉结,他希望哥哥能把自己撕碎吞下,永远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我爱你倓儿,但你病得很严重,我们要好好治病,好吗?”

  李俶温热的手抚上李倓冰冷的后颈,可这还不够,李倓迫切地想要从李俶这里寻找他被爱着的证明。

  李俶很懊恼自己对弟弟的忽视,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把弟弟害成现在的样子,要是他早一点发现弟弟心里的担忧,弟弟是不是就不会生病?他知道李倓现在需要的事情粗暴毫不留情的性爱,可他怎么舍得在弟弟最脆弱的时候对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下手呢?

  李倓该是翱翔的鹰驰骋的马,他可以是他想成为的一切,独独不该是一个只想雌伏于人下的没有思想的性爱娃娃。

  李俶作为哥哥,不该也不能看着弟弟朝着错误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哥哥是嫌我脏吗?我会变干净的,哥哥相信我。”

  李倓将李俶的抗拒归纳为嫌弃,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拼命想要证明自己是一个干净的合格的容器。

  “倓儿,哥哥没有嫌弃你,哥哥很爱你。倓儿,好倓儿,看看哥哥好不好,我们要治病。”

  李俶捧着李倓的脸,强迫弟弟慌乱的眼神只盯着自己一个人。

  “哥哥一直都在,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哥哥会给你你想要的,相信哥哥好不好?”

  李倓迷恋被李俶完全掌控的感觉,他点了点头,把脸埋在哥哥胸口,声音发闷。

  “我想要哥哥插进来,像以前一样。哥哥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不要拒绝我第二次。”

  “好好好,哥哥听倓儿的话,我们回床上去。”

  李俶托住弟弟的屁股,像抱孩子一样把李倓从书桌前抱到床榻上。李倓这病离不得人,无论是晴天白昼还是夜深人静,看不到李俶就会心慌流泪。

  李俶只能在李倓陷入沉睡时抽空处理一下紧急的朝政,往日里他睡下都不会醒来,今日只睡了不到一刻钟,看来倓儿的病越养越严重了。

  我真是个不合格的哥哥。

  李俶插进被自己肏肿的花穴,里面红肿的血肉立马将渴望已久的器物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最顶端的小嘴也在不断吸吮着。

  李倓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渴望李俶的到来,直到和哥哥负距离接触他才安下心来,真好,我还是有主的,我还没有被抛弃。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他亲了亲哥哥的胸口,渐渐睡了过去。

  “陛下,堵不如疏的道理您应该比我懂。”御医叹着气收回诊脉的手,正色道:“您舍不得殿下被折辱,可殿下此刻正需要这些,一味的压抑只会让殿下的状态越来越差,臣请陛下早做决断。”

  宫中都是信得过的人,李倓靠在李俶胸口,或许是缺少肌肤的直接接触,他眉头时不时皱起整个人睡得并不安稳。

  “朕再考虑考虑,你先下去吧。”

  李俶挥了挥手,是让弟弟这样战战兢兢地活着,还是试着将一切打碎重组全看这位新帝的抉择。

  “倓儿……哥哥该怎么办呢?”

  李俶抚摸着李倓身上因为自残留下的大大小小伤口,心痛到不能呼吸。天知道自己只是去侧殿取了一盒新的药玉,回来就看见李倓坐在一地狼藉中,拿着瓷片狠狠划在自己的手上。

  那双因情欲和痛苦而泛红的眼睛隐隐泛出绝望,他难得有几分清醒,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拉住兄长的手腕。

  “哥哥……救救我……我不要变成这样……”

  李倓在抗拒成为完全没有自尊心的性爱工具,可是他心底的恐惧与慌张不断拉着他下坠,他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

  李俶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李倓清醒的时间很短暂,说不清的欲望再次占据他的身体,他拉着李俶的手就要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想要李俶给予他无尽的令他痛苦的欢愉,哪怕是粉身碎骨,他也甘愿。

  5

  “倓儿,如果你想停下来一定要和哥哥说。”

  李俶用处理过的麻绳将穿着自己曾经衣物的李倓吊在半空中,他一只腿被架起,一只腿要踮着脚尖才能触碰到地面。

  李倓口中咬着一个铁环,是预防他突然咬舌自残的宝物。看似整齐的衣服下,有着淫荡的装饰。他的乳头环和阴蒂环上都坠着漂亮华丽的宝石,整个人被装扮得如同一件等待主人拆开的精美玩偶。

  御医下了猛药,此刻的他早就把礼义廉耻丢在脑后,他贴了贴哥哥的脸,短暂地肌肤接触让他不满的吸气,扭动着身体浑身装饰品哗啦作响。

  李俶手中锋利的匕首停留在李倓胸口,抬手一挥胸口的衣服就被割开,他的乳头是被玩透了的红,缀在胸口像树上水灵灵的红果。

  冰冷的刀刃贴在炙热的肉体上,李俶挑起被细链连在一起的两个乳环,轻轻一勾就将李倓扯得声音发抖。

  “这么喜欢被哥哥玩弄胸乳吗?”

  李俶捏住鼓胀的红豆,拉出一段距离后松开,乳肉止不住的摇晃。大唐的皇帝专心揉捏着弟弟白嫩的胸膛,像是在揉捏一团洁白的云彩。

  “呀,倓儿的水都滴下来了。”

  李俶的刀停在最敏感的三角区,刀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贴在阴蒂上,生理上的恐惧让他迫切想要逃离。

  四周很静,李倓好像真的听到自己淫水滴落在地的声音。

  “锅锅……帮帮窝……”口中的异物使李倓吐字变得模糊,饥渴的身体忍不住向哥哥寻求满足。

  “好倓儿,怎么瞒着哥哥偷偷去了一次?”

  李俶对李倓的情态比他自己还要熟悉,锋利的刀刃划开下体湿润的衣物,贴心的兄长一只手握住弟弟还在吐精的肉棒,一只手啪一下扇在他晃动的屁股上。

  “锅锅……不要哇……”

  李倓下体一凉,两个同样粗大的玩具不约而同插进饥渴的小穴当中。李俶摸了摸他的小腹,确认深度还在弟弟接受范围之内,毫不犹豫打开了底部的开关。

  “啊啊啊啊……不要……”

  突然的剧烈震动让他止不住尖叫,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越挣扎麻绳嘞得越紧,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越深。

  他想要逃离,腰腹却被哥哥牢牢掌握,被迫站在原地接受玩具的不断侵犯。

  “倓儿这里比女子还要大。”

  李俶含住弟弟身下的蕊珠,灵活的舌头拨开害羞的皮肉,精准抵上最深处敏感脆弱的花核。他不满弟弟的注意力全被两个小穴的玩具吸引,带着几分力气用牙齿磨在花核上。

  李倓刚适应两个小穴里灭顶的快感,花核猝不及防的一咬,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若不是双手被吊在房梁上,他几乎要坐在李俶脸上。尽管如此,一股热流还是不受控制的涌出,穴里的玩具没了大手的阻挡,混着淫水一起被他喷出了体外。

  李俶又把后穴的玩具塞了回去。“倓儿一直在筋挛呢。”

  耳边是李俶地轻笑,李倓艰难找回自己的眼神,就看到哥哥满脸都是自己的精液,就连纤长的睫毛上都挂着白浊。

  “倓儿把哥哥都弄脏了。”

  “窝会给锅锅清理……锅锅摸摸我……”

  李倓像一只求欢的猫,破烂的衣服都盖不住敏感的部位,他努力昂着头,用被禁锢的唇舌清理哥哥脸上的淫秽。

  “倓儿可想好了?哥哥今天可不会对倓儿留情。”

  李俶一边逗弄着弟弟努力的唇舌,一边扯到弟弟身下的小环。

  “锅锅做什么……都没有问题……”

  弟弟不服管教作天作地是一种烦恼,弟弟太听管教事事都依着自己也是一种烦恼。

  李俶放过被他玩弄到缩不回自己保护地的阴蒂,往下摸到刚泻过几次水润润还流淌着蜜汁的花穴。

  李俶清楚记得弟弟的变化就是从那一天捂着肚子从梦中惊醒开始,只是一场梦就夺走了他骄傲的鲜活的弟弟,留下一个惶惶不可终日的躯壳。

  哥哥怎么会嫌弃倓儿脏呢?倓儿永远是哥哥最爱的倓儿。

  已经被开垦好的花穴很轻松地吃下了三根手指,随着李俶的抽动,花穴咕咕啾啾响个不停。

  “锅锅,我想要更多……”

  李俶亲亲弟弟的额头以示安抚,缓慢地插入了第四根手指,早就习惯粗长肉棒的嫩穴疯狂亲吻入侵者。

  这具身体还能承受来自哥哥的更多。

  “锅锅的拳头进来了……被哥哥填满了……”

  李倓粉红的穴肉被哥哥布满肌肉的手腕撑到发白透明,他感受到哥哥的手越进越深,直至触碰到他的最深处。

  “倓儿,哥哥要摸你的胞宫,放轻松些。”

  最深处的器官还记得梦中的痛苦,它欢迎着哥哥的肉棒到来,却又排斥其他一切事物。刚刚还张着嘴等待插入的胞宫,此刻牢牢闭合,仿佛从没有人到访。

  夹得太紧了,虽然强硬一点也能打开,但李俶想让弟弟快乐,哪怕是在治病。

  新帝不得不准备抽出自己的手臂,嫩肉却在依依不舍的挽留。李倓察觉到哥哥的离开,神态变得慌张又无措。

  “锅锅不要我了吗?我能做到,我能做做到……”

  他拼命夹住李俶的手,逼着自己放松下来。可惜事与愿违,他越想着放松,里面却是咬得越紧。

  “别不要我……我能做到……”

  “哥哥相信倓儿,哥哥没有不要倓儿。”

  李俶无奈地叹气,倓儿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原本想让倓儿和自己一起快乐,现在看来只能委屈一下倓儿。

  李俶的手不再后腿,朝着紧闭的子宫口摸去。李倓真的很怕被抛弃,即使潜意识很怕还是会努力接纳兄长。

  好倓儿,哥哥怎么舍得丢下你。

  李俶的手指摸到紧闭的宫口,接着就是不容抗拒地插入。

  最隐晦的地方被捅开,李倓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可转念一想,哥哥就在自己身体里面,好像也没有那样痛苦。

  万事开头难,第一根手指挤进去,紧张的子宫口自知无法反抗索性开始欢迎哥哥。李俶整个拳头都顺利插进了弟弟的胞宫之中!

  狭小的宫腔不是天生的性爱器官,但只有来过的人知道在宫腔里有多舒服。

  整个手好像泡在恒温的温泉当中,嫩像肉数不清的小嘴在不间断亲吻他的拳头。

  不知疲倦的玩具和他的手臂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李俶刻意随着玩具律动的幅度律动,刻意地在李倓到达顶峰前一刻击打在弟弟敏感的肉壁上。

  后穴的玩具紧紧抵在前列腺,李倓不满的哼声骤停,化作快感堆积的哭叫。

  这一次喷洒而出的不仅是爱液,还有透明的尿液。

  “我不要了。”李倓啜泣道,“好胀……好满……”

  高潮过后的身体像一滩流动的水,李倓无力靠在兄长身上,曾经紧紧咬着不放手的子宫口也变得放松,李俶很轻松地取出来自己的手臂。

  “倓儿舒服过了,哥哥还没舒服。”

  李俶抽出后穴还在嗡嗡作响的玩具又塞进花穴里,后穴换上自己迫不及待的肉棒。

  李倓仿佛第一次看见哥哥的性器,哥哥居然带了羊眼毛圈!他抖着后撤。他红肿的后穴经不起这样这样的折磨了。

  麻绳留给他的范围有限,他再怎么躲都躲不开哥哥的掌控。

  “倓儿不是最喜欢哥哥的肉棒了吗?明明前一天晚上还在偷吃。今天哥哥亲自喂怎么反而要躲呢?”

  细硬的道具缓缓推进身体,羊毛扎在肠肉上细密的痒和轻微的痛。

  “李俶,我不要了,你说了我可以喊停!李俶!”

  李倓把欢愉抛在脑后了,此刻全心都在害怕李俶的下一步举动。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李俶真的在他体内停了下来。

  他突然紧紧抱住李倓,眼泪滴落在他的胸膛。

  “倓儿,你回来了。”

  “哥哥,我回来了。”

  李倓挣脱了麻绳,靠在哥哥怀里,回到了心安处。

  “哥哥,我都恢复了,你怎么还不拿出去?那东西扎的我又疼又痒。”

  “倓儿恢复了,可哥哥还没泄出去。朝中诸事我已经尽数交托给长源先生。倓儿,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我们可以来慢慢算一算,倓儿因为一场梦差一点离开哥哥的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