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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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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7
Words:
7,76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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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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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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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

【鸿四】吸你

Summary:

abo世界观,只想轻轻地吸,此刻飘飘的你。
鸿鸟樱1208生日快乐!

Notes:

四宫的抑制剂失效了,鸿鸟樱提议:四宫,你可以咬我。
樱花味alpha鸿鸟樱x香樟味omega四宫春树,作者xp之作,伪放置、筑巢、道具、背后位、反向标记

Work Text:

完全没有任何休息的余地,鸿鸟樱下班时才看到来自四宫春树的消息,发于三小时前,一贯简短直接的风格,然而字少事大:抑制剂失效了,速归。

四宫今天请假了,生理假,原因是每季度一次的发情期。早晨睡醒的时候,情潮来势汹汹,他深深地呼吸一口,就冷静地告诉鸿鸟樱:樱,第二个抽屉里的抑制剂,拜托帮我拿过来。鸿鸟樱闻言照做,先为他注射好,再给自己打过一针,待空气之中香樟树的味道逐渐平稳下来,才凑过去吻了吻四宫的侧脸。四宫的面庞、额头,已经覆上亮晶晶的一层薄汗。忍得很辛苦吗,鸿鸟樱想,又把嘴唇挨住他的后颈,安抚般地蹭吻,留下清浅的咬痕,以及足够四宫感到安心、又不至于促使他进入更难耐的情期的信息素。

鸿鸟樱所负责的孕妇待产期就在近两天,因此不便请假,这件事两人都心知肚明。作为Persona产科毋庸置疑的劳模双人组,他们都是会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类型。但,难免还是很担心,毕竟眼下并非四宫该进入情期的时间。四宫太忙了,是那种会为了工作一定程度地让渡健康的类型,作为医生,肩负生命的重量,工作压力又大,作息也不太规律。因此在近一年,他的情期变得很紊乱,甚至没法推断和预测。鸿鸟樱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可这家伙忙起来同样是没有余裕顾及生活的类型。因此除了尽可能地督促四宫好好休息,以及在突如其来的情期到来时陪四宫一起度过,他羞愧地发现,自己没什么能够帮到四宫的。例如此时,他还想说点什么关心的话,四宫却轻轻地推了推他。快到该去上班的时间了吧,樱?鸿鸟樱迟疑了一会儿,望向四宫,在对方眼底看见不容推拒的态度,才点头。好吧,的确如此,如果是他处在四宫这样的位置,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他不舍地亲亲四宫的额头,再把温水、口服式抑制剂等等必备品放在对方触手可及的床头,便匆匆离开。

樱道别的声音在玄关响起。一路顺风,四宫勉强回应,门被关上的一瞬间,他彻底在被褥之间松懈下来。害怕自己的信息素会影响到樱的状态,因而刚刚在竭力压抑,此刻香樟的气味终于可以不受控制地散出来,四宫重重地呼吸两下,忽然觉得身体有点发沉,数日以来没休息好的疲惫与情潮带来的无力裹挟着他。抑制剂还未生效,脑袋昏昏沉沉,他再度陷入睡眠。

醒来时已是下午,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然而比起胃中空空的饥饿感,某种奇异的饥渴更明显地顺着下腹攀援而上。四宫发觉自己浑身滚烫,像是发烧了,抬起手来想要试试自己额头的温度,不但发现手背和额头一样热,还觉得只是动一动四肢,身体就有一阵奇怪的酥麻。作为处于情期的Omega,他很清楚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但……不行,现在还是太早了。四宫看了一眼表,距鸿鸟樱下班还有至少五个小时,太久了,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来使自己尽量捱过这段时间。把自己从柔软的被窝里拔出来,喝掉床头已经凉掉的白开水,四宫吞服一粒抑制剂,感觉身体里翻涌的情热被稍稍压抑下去,又坐着喘息了一会儿,再拖着酸软的四肢挪到厨房,翻出吐司与果酱,勉强应付了事。

食欲有所缓解,性欲卷土重来。他窝在沙发里急促地喘息,此时才慢半拍地觉察到不对劲。明明注射型抑制剂和口服型抑制剂都用过了,远远超过压抑一次发情期所需的剂量,然而对于体内涌动的热意,竟然仍是杯水车薪。四宫春树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翻开抽屉,却发现本来放有抑制剂的地方空空如也。Omega抑制剂具有成瘾性,属于管控类药物,每次只能领取一定剂量。最后一片已经被他吃完了。情潮凶猛,把浑身的水分都从毛孔之中蒸出,四宫浑身汗津津的,膝盖一软,栽进床里。从这一刻起,他的发情期才完全地发作起来。

好渴、好热,于是急促地呼吸,放任信息素的触角焦虑地爬遍整个屋子,试图在卧室中逐渐燥热的空气里找到能够安抚他的任何东西。这时候,有什么某种奇异的味道,隐隐约约、丝丝缕缕,嗅起来好熟悉,却有让人安心的奇妙力量。四宫努力地思考,发现味道的来源是鸿鸟樱的枕头。像是长途跋涉者终于找到水源,四宫把自己挪过去,再紧紧抱住它,把脸颊挨在上面,反复地蹭过那一片印有伴侣气味的柔软布料。嗅了一会,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湿透了,股间一片黏滑,身体也变得更烫。不过,只有这个完全不够,还想要更多,想要樱的味道把自己包围……他的脑袋昏昏沉沉,不受控地运转。

这时候他想到衣橱。于是身体竟然先一步动起来,衬衫,毛衣,外套,总之翻得一团糟,四宫把它们全都抱到床里,再把自己埋进去。这样的行为比起人类更像动物,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脸腾地烧起来。明明身上已经很热,却仍然感受到因羞耻而脸颊发烫的感觉。他甚至微妙地埋怨起他们勤洗衣服的习惯,鸿鸟樱的衣物散发着柔顺剂的味道,太阳晾晒的味道,而属于樱的、属于他的Alpha的味道,只有淡淡的一层。不过总比什么也没有要好,四宫春树蜷缩在衣服、被子、枕头所构筑的巢穴之中,觉得自己是一块吸饱水的海绵,身上的每个孔洞都在往外渗出汁液。他神志不清地探下手去抚慰自己,却越摸越热,越摸越难耐。樱还有多久才下班?在脑袋彻底融化之前,四宫摸出手机,发送消息,咬着枕头角焦虑地等待,直到手机电量耗尽,也没等到任何回复。但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将自己挪去床头为手机充电,就已经被情潮的漩涡拖入无法思考的深渊,接着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在理智的管辖范围之内了。

 

鸿鸟樱攥着手机站在家门口。一路上,他给四宫打了很多个电话,但都没被接通。提示音礼貌地告诉他,对方已关机,这让他不由得焦急起来,四宫,到底怎么了?不过,基本的理智还在,他先站在门口,为自己打了一针Alpha抑制剂,以免被四宫的信息素影响从而做出可能伤害到对方的事情,再确保抑制贴牢牢地扒在自己后颈的腺体之上。万无一失,鸿鸟樱推开屋门,习惯性地道一声「我回来了」。没有人回应他,只有香樟的味道,热情地缠过来。或者说,屋子里已经到处都是四宫的味道了。鸿鸟沿着气味的触须,向四宫所在的方向行进。卧室里没有开灯,推开门,Omega甜蜜的信息素味、潮湿而黏腻的情欲气味,拥挤地扑过来,把他周身原本干燥、寒冷的冬天气息沾得潮湿而温热。鸿鸟借着窗外的月光勉强看清楚床榻之间的情形:一团由各类衣物、床品包围的茧,从中散发出比任何时候都更浓郁的,堪称邀请的味道。已经难受到需要筑巢的程度了吗,鸿鸟樱放出一点信息素,小心翼翼地覆盖上去,再跪坐到四宫身边,拍拍他,像是敲门一样,轻轻地说,四宫,我回来啦,是我喔?

四宫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或许,信息素更黏人地向他涌来,就是这个身陷情潮的Omega能做出的唯一反应。鸿鸟樱只好一层一层剥开那个洋葱一样的巢穴,每剖开一寸,就更清楚一点地听到四宫急促的呼吸声。最后,鸿鸟在其中发现一个已经已经化作一滩的四宫。他大多数时候都冷静自持的爱人,习惯性面无表情的四宫春树,此刻完全被情欲熏晕了,眼神失焦,怀里抱着他的外套,咬着他的领子,口水已经把那一片布料都浸湿。四宫很少有如此迷蒙的表情,至少鸿鸟樱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样失控的模样。鸿鸟陡然愧疚起来,一不留神,又放了一点信息素出去。樱花的味道融进香樟的海洋,四宫在接触到他信息素的一瞬间,忽然反应很大,呜咽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会吧,四宫,只是这样就去了啊。鸿鸟樱惊了半晌,向下看去。四宫几乎把自己剥光了,光裸的两条腿夹着被子,此刻正忍不住地磨蹭,湿漉漉的性器在布料上磨来蹭去,只为取得聊胜于无的快感。这有点太……。鸿鸟忽然为自己进门之前打过抑制剂又贴了抑制贴的行为感到庆幸。面对这样的状况,如果他也失去理智,不敢想现在会有多么糟糕的局面出现。他低头想要吻一吻四宫的嘴唇,才刚俯下身,脖子就被四宫揽住。大脑一片混乱的Omega在他耳畔胡乱地嗅了一会儿,确认这是自己的伴侣,绷紧的身体逐渐柔软下来,理智也略微回笼。缓了一阵,四宫艰难地发出断断续续的三音节,声音都在打颤,樱…、

我在,我在,四宫。抱歉今天回来得有点晚…还好吗?鸿鸟樱把四宫裹进怀里,细细地吻他,用嘴唇磨蹭着他的脸颊、耳垂,轻柔地安抚。

完全不是还好的样子吧,不、岂止是不好,这完全是难受的范畴,四宫艰难地、迟钝地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来着?他不由自主地想把腿绕到鸿鸟樱腰间,又发现浑身都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只挪着身体,与鸿鸟贴得更紧,再尽量让自己发出不夹杂喘息的声音:从下午三点、樱……

所以,所以,抑制剂失效的四宫,从下午忍耐到他下班的时候,此刻已经被催得熟透了,浑身上下都滚烫而柔软,被摸一摸就忍不住贴过去。这会一定很难受吧,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情。鸿鸟樱心疼地、安抚般地摸上四宫的腰,正想抱一抱,就发现四宫的身体正在规律地颤抖,仿佛在跟随什么外物的节奏。这是为什么……?他习惯性地探手摸下去,除了黏腻的体液,还在四宫腿间触到被捂得温热的、以一定频率震颤着的坚硬物体。这一刻,鸿鸟樱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四宫已经被情欲折磨到无法忍耐的地步。他把家里所有能找到的玩具全都翻了出来,为了疏解这份生理性的欲望,甚至选了平时不敢用的型号抚慰自己。

鸿鸟樱下意识看向四宫。四宫偏过头、死死闭着眼睛,逃避来自伴侣的视线。说实话,他确实很痛恨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Omega的性征让他没办法在身陷情期之时管理自己的欲望和身体,抑制剂失效的意外,更是令他不得不以一种堪称折磨的方式对待自己——好吧,对于他现在的身体,也许并非折磨。平常他们做的时候不是没用过性玩具,只不过这根尺寸让他有点吃不消。鸿鸟樱从来都不是在性事上会勉强他的类型,上一次用这根的时候,刚被插入他就哭着去了,事后鸿鸟樱非常愧疚地抱着他安慰了很久,从此就再也没用过。但这次,实在是太难受,实在是太饿了,用它进入自己的时候,甚至仍然觉得不够。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不知廉耻了?四宫春树实在是不愿意以这种姿态面对温柔妥帖的爱人,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凑上去,轻轻挨住鸿鸟樱。

没关系、没关系,四宫,这一切都很正常…。鸿鸟樱几乎是将他完全读懂了,浅浅地舔吻他的嘴唇,左手干燥温热,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四宫,我会慢一点,先让四宫再去一次,好吗?鸿鸟声音轻轻地询问。得到许可后,他捏着那根东西的顶端试探般地浅浅抽插了两下。四宫立刻发出又舒服又受不了的呜咽,在他略微用力地向里塞去时尖叫了一声,伸手捉住他的手臂,不住地摇头。不行、等一下、樱,还有……四宫语序混乱地表述。还有……?鸿鸟樱不解,不过他听话地停下动作,又摸了摸那一圈湿热的、紧紧咬着按摩棒的软肉,碰到从中垂下的塑胶软线。他恍然大悟,病急乱投医的四宫,对自己下手有点太狠了吧,失去理智的时候竟然还塞了一枚跳蛋。在刚才的撞击之下,那个高速运作着的小东西估计抵到很深的位置,才让这家伙爽得几乎一下就要去了。

四宫胸膛起伏着,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地粗粗喘息,呼吸好乱。刚才那一下把跳蛋顶到了他自己塞不到的深度,磨在穴心,似乎带动他身体里的所有器官、所有汁液一起震颤。是很舒服,也太刺激了,但比起这个,情期中的Omega更渴望得到的是来自伴侣的信息素与爱抚。犹豫再三,四宫还是略微用力地推了推鸿鸟樱的臂膀,示意对方停下来。这时候他看起来已经临近快感的崖边,下眼睑红通通,眼底一线细薄的泪光。四宫几乎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吐出这句话,细若蚊蚋地恳求,樱,不要这个……他嗫嚅着。鸿鸟樱闻言的确没有再动,只用抚慰的力度吻过四宫湿润的睫毛。但他听起来有一些苦恼,迟疑地说,……不过、四宫,吸得太紧了。要先把这个拔出来,才能轮得到我呀?

语毕,等四宫缓慢地反应过来即将要发生什么之时,鸿鸟樱已经轻轻地动起来,捏着那根按摩棒一寸一寸地向外拔。这简直是漫长的折磨。四宫从未想过自己也能发出如此狼狈又欢愉的声音。按摩棒上隐约的凸起压过他穴内各处敏感的罅隙,使他下意识地缩紧小腹,穴肉紧紧吸在那根塑胶制品之上,但他越紧张,玩具被撤出的触感就越清晰、越切实地,由他诚实而脆弱的身体反馈而来。四宫猛地偏过头,把脸藏进自己的手臂之下,控制不住地哭喘着去了。

 

他们用正面位做了一会,为了方便标记,没多久就换成了背后位。鸿鸟和四宫都不是很钟爱背后位的类型,如果一定要问原因,两人都会默契地提到,做的时候更想看着对方。然而,无法否认的是,后入式实在是…进得很深,很舒服。被情热催熟的四宫,几乎浑身上下都要变成敏感带了,鸿鸟樱不管摸到哪里,都会撩动四宫快感的涟漪。他的脊背紧紧挨住鸿鸟的胸膛,没有半点缝隙,这样大面积的肌肤相贴带来格外丰沛的安全感。鸿鸟的吻不间断地落在他的后颈、耳畔,春天的气味,暖融融地自他们交贴的皮肤渗入四宫的身体。

四宫错觉自己正置身于摇晃的温波之中,鸿鸟樱的动作幅度恰到好处,力度也是他最喜欢的,不急不慢地带给他足够吃饱又不至于撑到的快乐。信息素更是如同柔滑的水流,舔湿他的皮肤。很舒服…他不禁眯起眼来,任由自己的伴侣掌握这场性事的节奏。忽然,两颗乳尖被同时捏住。欸?四宫还未反应过来,不妙的快感就从胸脯两侧传开。鸿鸟樱伏在他背后,声音沙哑,滚烫的情欲,热乎乎地熏在他耳后。他说:四宫,我记得,前几次四宫都很喜欢被弄这里来着?

好吧。鸿鸟樱说得没错,那两粒确实很敏感,四宫已经被摸得腰都塌下去,几乎整个上半身都陷进床褥,却恰好把鸿鸟樱的双手压在胸口,方便手指灵巧地拨弄。不过,两边一起就有些太过了:左边那粒被指腹轻轻摩挲,右边那粒就被指尖顶住拨弄;左边被压扁,右边就被捏圆…不行、不行……四宫无意识地咬着枕套哼哼,两边乳头都被玩到有点肿,在鸿鸟樱指间颤颤悠悠地立着。鸿鸟用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搔弄他的乳孔,偶尔有针刺般略微刺激的快感流窜而过,四宫想,这种程度的简直太超过了,又好羞耻,幸好现在鸿鸟樱看不见他的表情。他断断续续地呻吟,小声地叫鸿鸟樱的名字,樱、樱,有点太舒服了、等一等……鸿鸟樱脑袋也烫起来,四宫,一被玩弄这里,就会发出很可爱的声音啊…。自己的名字,短短的三音节,怎么被咬得这么黏软。他贴在四宫耳边,细细地吻着四宫通红的耳廓,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意乱情迷,说,啊、四宫……四宫,舒服吗…?

未待对方回答,他吻住四宫的耳垂,吮出黏黏的口水音,下面也操得略微用力,水声咕啾咕啾,格外淫靡。性器顶得更深了,硕大的冠部轻轻叩弄四宫身体内部隐秘而窄细的入口。那里是生殖腔,即使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对鸿鸟樱开放,但每次要被操进生殖腔的时候,出于某种Omega的本能,四宫还是既紧张又害怕,下意识地试图蜷缩身体。鸿鸟樱察觉到这种微妙的不安,于是不再施力顶弄,只抵着那道缝隙撒娇般微微摩挲,等待一份准许,又放出信息素温柔地拥抱四宫,掌心好热,挨在四宫腰侧,一份熨贴的宽慰。

啊…是樱。四宫乱作一团的大脑下意识地反应,正抱着他的、耐心地等待他的、用吻和信息素抚摸他的人,是樱,是全身心地爱着他的伴侣。樱的话、怎么样都可以…。四宫逐渐放松身体,生殖腔的入口试探般地嘬了嘬埋在体内的性器顶端。他听到鸿鸟樱本就急促的呼吸猝不及防地乱了一拍,声音有点无奈,四宫、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准备好了呀……接着,Alpha滚烫的性器就温和而不容拒绝地操进去。四宫迸出细弱的一声哭叫。太深了,连灵魂都被侵入的感觉,涨得好满…他还没把气喘匀,鸿鸟樱就握着他的腰动作起来,每一下都蹭过他的敏感点,抵到最柔软的地方。迁就他的节奏太久,即便是在忍耐力方面堪称楷模的鸿鸟樱,此时也忍不住讨要一份甜蜜的嘉奖。

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太舒服了,生殖腔里好敏感,好热,在性器顶入时很羞赧地紧紧咬住、挽留,任性地吸吮,鸿鸟樱只觉得自己恍若陷入湿软的沼泽,原来自己才是被捕食的那个。四宫、四宫……好厉害。他把脸颊埋在四宫的颈窝,四宫已经完全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又做了两下之后忽然连喘息的声音也闷闷的,像是被噎住,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鸿鸟樱保持着交合的动作,手探到四宫腿间,摸到温热的一片湿黏,又凑过去吻四宫的侧脸,发现他脸颊上也湿漉漉的,微微眯着双目,眼神失焦,原来是爽到直接去了。

鸿鸟樱心下了然。自大学时期成为伴侣,如今已有十几年之久,足够彼此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此时的四宫像一枚汁水丰沛的果实,随着他的动作,脆弱的表皮被戳破,温热的水液就小股小股地浇下来。好湿、好软,已经要撑不住了吗,穴肉求饶般地贴过来,吸着性器舔舐。他忍住这种令人尾椎发麻的快感,动作未停,手掌按在四宫的小腹,隔着对方薄薄的肚皮揉压那处温热而柔软的巢穴。呜、呜…噫……四宫又一次颤抖起来,嗓子已经哑了,信息素的触角胡乱地勾住鸿鸟樱,把两人更紧地缠绕起来。不行了、樱……可以了,可以了、四宫尾音发虚地唤他。鸿鸟意会,在四宫后颈处的腺体旁舔了又舔,权当安抚和预告。怕他痛,所以鸿鸟樱尽可能轻地咬破四宫的后颈,注入信息素的同时,他的手覆在四宫的手上,紧紧地扣住。接着两个人一起去了,鸿鸟樱的结把四宫春树锁住,他的手臂将四宫圈在怀中,他的呼吸和四宫的呼吸缠在一起,他的体温和四宫的体温难舍难分。两具心跳急促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樱花的味道和香樟的味道一同盛开,吻、汗水、体液,在湿热的春天里流淌。

 

卧室里洋溢着浓郁的花香。他们像一对扣紧的勺子那样倒在床褥之间休息,直到Alpha的结逐渐消退,才换成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四宫春树懒洋洋地环着鸿鸟樱,把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处,小股小股地呼吸着伴侣的味道。被再次标记后,生理欲望已经平复,但对于鸿鸟樱的信息素,他仍觉得摄取不足。也许是一整个下午的等待使他格外想念这股软和的,浅淡的,正如有实质般裹着他的樱花味道,四宫用鼻尖蹭着鸿鸟樱的脖颈,任由对方的气息撒娇般钻进鼻腔。

这时候鸿鸟樱忽然用下巴碰了碰他的头顶,怎么了吗?四宫想,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鸿鸟樱就凑过来吻他,嘴唇软软,贴住他的唇瓣。两个人黏糊糊地亲了一阵,像小动物互相碰碰鼻子那样,啾啾地用唇舌品尝对方的味道,亲到彼此都又有点脸红。这太奇怪了,明明已经恋爱好久,每次接吻时仍有初吻般的甜蜜心情。四宫睁开眼,对上一双温波流转的漂亮眼睛,完全无从招架,于是艰难地移开视线,因为再看下去又会想接吻了。他有点晕乎乎地想,樱这家伙,未免有些太犯规了吧?顶着这样的目光,到底谁受得了啊……

被列为危险生物的鸿鸟樱此人,只是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指尖摸进四宫的掌心,沿着他指骨的轮廓前进,直到两只手掌亲密无间地扣紧。鸿鸟樱略微偏过头,对上四宫的眼神,说,四宫,想要试一试咬我吗?

欸…?四宫愣住了。鸿鸟樱继续道,四宫,下午等了很久吧。以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抑制剂失效的意外呢?我想,多摄入一点我的信息素,也许可以起到一定的调节和安抚作用,所以…咬我的话,是最直接、摄入量最大的方式吧?

可是,对于Alpha而言,被触碰腺体的感觉很难受吧。四宫皱起眉。他明白鸿鸟樱的好意,自己体贴入微的伴侣,总是习惯性地为他着想。但,他们两个同样珍惜、珍爱着彼此。和鸿鸟樱愿意为他做一切让他感到幸福的事情一样,四宫春树同样不忍心让温柔的爱人感到哪怕半分一毫的不适。不、樱,其实这样就已经……。他的话被鸿鸟樱用一个吻截住,对方亲昵地用嘴唇蹭蹭他的,接着,以鼻尖挨着鼻尖、额头贴住额头的距离,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望过来。咬我的话见效更快吧,如果之后再出现抑制剂失效的事情那就麻烦了,四宫也知道吧?况且……。鸿鸟樱顿了顿,四宫春树在他眼底看到可爱的、狡黠的引诱。四宫不想「标记」我吗?啊、我的话,倒是很想知道被四宫标记是怎样的感觉。

……所以,就当是为了我吧,好吗?鸿鸟樱轻轻地说。

……

嘴唇贴上鸿鸟樱的腺体时,四宫还是很恍惚。真的要咬他吗?鸿鸟樱在他面前低下头去,露出线条流畅纤细的脖颈,毫不设防地,向对方袒露自己脆弱的后颈。也许是感知到四宫的迟疑,他把四宫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用他惯用的柔软的嗓音和语气告诉对方:四宫,我准备好啦,不要紧张喔?

那一小块微微发热的皮肤,在四宫的唇齿之间逸散出馥郁的味道,令人目眩神移。四宫身体内部的原始本能叫嚣起来,身为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的渴望裹挟着他,恋人的依赖和信任又让他心底翻滚着难以言喻的愧疚与感动。鸿鸟樱又捏了捏他的指尖。一直保持着可能会被咬到后颈的紧张之中,樱也会感到不安吧?…四宫定了定神。像鸿鸟樱常常对他做的那样,他先把那块皮肤舔湿,再微微用力地咬下去。一瞬之间,樱花的味道在他口中迸开,盖过舌尖的一点点血腥味。四宫比任何时候都更直接地尝到甜润的木质香气。好香,好喜欢,这种可以大口吞下的、洋溢全身的安全感……他不住地舔舐、嗅闻,属于他的信息素则丝丝缕缕地沿着那一小处伤口钻入其中。香樟的气味,细细密密地织成一张网,鸿鸟樱抵御着作为Alpha生理性的抗拒,心甘情愿被笼罩其中。他本能地感到焦躁和紧张,但作为鸿鸟樱的、自主的意识,却在此刻觉得充盈而满足。想要体会四宫,想要感受四宫的一切,想要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属于四宫的印记。原来,标记与被标记是一样令人幸福的事情。我属于四宫,四宫也属于我,这种幼稚的归属感,原来会带来如此饱足的心情,鸿鸟樱想。此后不只有四宫的腺体上留有他的牙印,他的后颈也印有四宫的痕迹了。

又过了一会儿,四宫嗅他嗅得都眼神都有点昏了,像是那种吃多了果子的馋嘴鸟儿,七倒八歪地栽进鸿鸟樱怀里。鸿鸟樱动作自然地接住。四宫虽然身体软软,看起来有点被过量的信息素弄醉了,但爱着对方的直觉仍然工作着。因此四宫下意识地问,疼吗,樱?…真温柔啊。鸿鸟樱不禁微笑起来,摇头,不疼哦,四宫。我很幸福…。要怎样描述当时的和现在的心情呢?他想了一小会,温柔地说,四宫,我是你的。

 

 

……又说这种犯规的话!四宫面无表情地想,太可恶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更晕了,恼火地掐住鸿鸟樱的脸颊。对方看起来有点不明所以,无措,又莫名有几分委屈。眼神太无辜了。这不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四宫腹诽,但鸿鸟樱被掐着脸颊的样子,竟然有几分滑稽的可爱…他心里软得不行,忽然忍不住笑了,为了掩饰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四宫出其不意地凑上去,吻住了鸿鸟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