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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鬼杀队水柱&女仆小炭
1.
第一次见到灶门炭治郎的时候,富冈义勇形象狼狈,他执行任务时不慎落水,又叫夏日夜里突如其来的暴雨浇了个透心凉。
被打湿的头发一缕缕贴在富冈义勇的脸颊侧,他有些茫然地蹲在某家店的后门处,那里长长的棚子勉强支起一块避雨湾。
有些烦。
手机在刚刚落水时彻底报废,因此他联系不到隐的队员来接他,而钱包又落在家中。
流浪狗一样的人生也不过如此。富冈义勇闷闷地想,他可能比流浪狗还要惨一些,方才和恶鬼搏斗时因为保护一只小猫而分神,后背被鬼重击,胳膊上也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尽管做了基础的止血,可刺痛和钝痛仍然让他头晕目眩,只希望雨能早点停。
“吱呀——”
令人牙酸的开门声惊醒正在神游的富冈义勇,他慢半拍的意识到自己似乎挡住了路,正要站起身时却因晕眩差点跌倒。
“诶,这位先生您还好吗?浑身都湿透了,请您进来避避雨吧!”
好温暖的声音,像是冬日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又像小时候姐姐做的红豆沙馅的点心。富冈义勇被自己的比喻惊到,面上却是冷着一张脸看过去——对方的长相与他温暖的声音一致,红色的长发温柔的散在肩膀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透着红宝石一样的光。
“请不要再吹风了,会生病的。”那人的声音里含着担忧,又催促了一遍:“店里已经没有别得顾客了,请您进来吧。”
其实不想麻烦别人,何况胳膊上的血迹被看到会很麻烦,可富冈义勇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随后跟着温暖的气息踏入了店内。
进去才发现这是一家营业到凌晨的女仆咖啡店,准确来说是日咖夜酒,而邀请他进来的人身上穿着标准的女仆装,身形与其说是女孩不如说更像个稍稍瘦弱的少年。
富冈义勇的视线落在对方纤细的脖颈上,虽然不够明显,但他仍然找到了略微凸起的喉结。
果然是男孩子呢。
“您先坐一下我去拿毛巾——诶,先生您的胳膊在流血,我去拿急救箱,不过看起来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吧!”少年注意到了义勇被血染红的衬衫,他一边担忧地念叨着,一边像是风一样拿来了急救箱。
富冈义勇下意识地侧身避过了少年要碰他的手,他鲜少与人接触,等反应过来此举不妥时对方已经收回了手,倒不见尬尴和不满,仍是满眼的担忧。
“抱歉…”富冈义勇木讷地道歉。
“没关系哦!是我唐突了!先生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吧,我叫灶门炭子——”
“假的。”富冈义勇如此地直白,“你是男生。”
啊,好像变得尴尬起来了,少年愣了一下后脸颊突然变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道歉和祈求,希望富冈义勇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去,他很需要这份工作,因为工资真的很可观,并且时间也合适。
“我真名是灶门炭治郎,求求你不要把这事说出去,拜托了!”他的腰弯下来,圆圆的发旋出现在富冈义勇的面前。
“不要把权li交付在别人手中。你应该用我的伤口做威胁,以此让我不许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富冈义勇冷漠地说着,他打开急救箱,仿佛胳膊不是自己的那样,直接将粘连着皮肤的衣服撕开,露出血淋淋的口子。他取出酒精,眼都不眨得就要往伤口上倒。
结果被炭治郎拦下,“这样会很疼的!”少年漂亮的眉头皱在一起,不由分说地夺过义勇手中的酒精瓶,然后很细致地用棉签沾取后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
富冈义勇盯着他的动作,说:“没必要。”
“怎么会呢?”炭治郎头也没抬,仍旧认真,“我闻到了先生身上很安心的味道,所以你肯定不是坏人,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工作,还受了伤,真是辛苦了。是遇到麻烦了吗?找警署帮助会不会好一点?”
“…我就是。”富冈义勇想,抓鬼的也算吧,否则实在是不好再说下去了。
炭治郎的眼睛亮起来,夸赞的话越来越多,一直到处理完伤口才后知后觉道:“啊抱歉,我是不是太吵了?”
“没有。”富冈义勇收回手臂,伤口已经被炭治郎包好了,绷带最后打了个蝴蝶结,“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
“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没问题!”
炭治郎把过时的山寨机递给富冈义勇,这时候他露出了一点作为少年人的羞赧,他很少因为穷困而害羞,如今却少见的因为自己的山寨机感到局促。
好在富冈义勇似乎并不在意,他拨通了电话,三两句交代了自己的位置后便把手机还了回去。
咖啡店里安静下来,空气里还萦绕着白日里咖啡豆的味道,很安心,富冈义勇慢慢在这种温馨里放松下来。他开始偷偷观察这个叫炭治郎的少年,越看越觉得熟悉,可他十分清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甚至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嗯?怎么了?是水凉了要添一些吗?”炭治郎笑着问。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他收回视线,专心地等隐的同事开车来接他。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店外驶来一辆车,车灯闪了两下。富冈义勇站起身,隐的人来了。
他背上自己长圆形的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道;“富冈义勇。”
“诶?”炭治郎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名字。”富冈义勇说完,又从兜里拿出来一个香囊样的东西扔给炭治郎,“收着,晚上要带着,安全一点。”
他说完,推门离开,只剩下门口风铃零碎的响了几声,然后沉寂下来。
2.
灶门炭治郎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因为家中兄弟姊妹足足有六人,所以在上大学之后他便主动提出自己打工挣生活费,好减轻父母的负担。大一课程相对繁忙,学校周围的兼职竞争激烈,这家女仆主题的日咖夜酒小店是为数不多能跟炭治郎时间相符的兼职。
他长得纤瘦些,头发又随着父亲留至脖颈处,稍微妆点后换上裙子,与寻常骨骼大一些的女生差不太多。在此兼职的两个月,还没有客人能够发现他男扮女装。
除了昨晚那个奇怪的先生。
灶门炭治郎趴在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身边好友也学着他的样子叹气。
“喂!你们两个为什么叹气啊!给本大爷打起精神来!”嘴平伊之助从后面压上,两条胳膊搭在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的肩膀上。
我妻善逸嫌弃的躲避,嘴里嚷着:“放开我啊死猪头!”
只有灶门炭治郎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丝毫不见平日里的活力。
“到底怎么了啊炭治郎?从早上上课你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妻善逸问。
“嗯....昨晚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在兼职的地方,他发现我是男生了。”灶门炭治郎哀嚎一声,“我会不会丢掉工作啊!”
“不会吧? ”我妻善逸摆摆手,“一般人没有这么无聊的啦,说不定你以后都不会遇到他了。”
“希望是这样子——啊啊,我兼职要迟到了,拜托你们帮我把课本拿回寝室,我先走了!“
灶门炭治郎兼职的时间是每天下午四点半到晚上十一点半,他匆匆赶到咖啡店,十分熟练地换上女仆装。还未到下班高峰期,店里只有两三位客人。
门口悬挂的风铃轻声响起,灶门炭治郎随即扬起笑脸,“欢迎主人回家——”看清楚来人时,他的声音卡在了喉间。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昨晚把他认出来的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才拿着菜单走到对方面前,微微弯腰道:“这是我们本月的菜单,主人请看需要什么呢?”
富冈义勇显然也没料到原来正常营业的灶门炭治郎是这样的,他放在桌上的指尖停顿一瞬,随后忍不住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明明是极其微小的一个笑容,灶门炭治郎却清晰地捕捉到了。
富冈先生看起来很开心,那他应该,不会向店长投诉我吧?灶门炭治郎在心里偷偷地拜托道,不要恩将仇报呀富冈先生。
“一杯红茶,还有一份蛋包饭。谢谢。“富冈义勇对于饮食没有太大追求,因此只看了菜单的第一页套餐。他点完单,突然意识到刚刚灶门炭治郎似乎很紧张,现在才堪堪松一口气的样子。
“别担心。”富冈义勇福至心灵,“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
灶门炭治郎眉眼间的笑意在听到这句话后变得更真实些,紧绷的肩膀也一并松懈下来,他微微歪了歪头,脑后扎起的短马尾像红狐狸的尾巴一样晃了一下。
“谢谢您!”他欢快地留下这句话,小马驹似的跑去备餐了。
没一会儿,灶门炭治郎便端着餐盘过来,红茶香气浓郁,想来质量不错。
“主人您的餐好了,祝您用餐愉快!”
“我没有点曲奇?”
“这是送您的——”
狡黠的笑脸和俏皮的wink,富冈义勇有一瞬晃神,这孩子善良又热情,完全是…鬼的目标啊。
恶鬼,现代社会夜晚中的不稳定因素,以啃食人类为生。至今没有人知道这生物从何而来。为了保护普通人,民间自发组织了一支名为鬼杀队的队伍。富冈义勇便是其中一员。
灶门炭治郎打工的咖啡店,恰好在他的巡逻范围之内。所以富冈义勇才会又来光顾。
下班高峰期,咖啡店内忙碌起来,门口的风铃响了又停,灶门炭治郎充满活力的问好接连不断。他像个上了发条的小人偶,仿佛不会累似的奔走在店里,黑白色的裙摆从富冈义勇的眼前掠过。
他一直坐到夜幕降临,坐到店里换成酒吧的氛围灯,坐到连喝酒的人都散去了。只剩下他和店员。
“诶,富冈先生一直没走吗?”灶门炭治郎换下衣服后才发现他,圆圆的眼睛里满是讶异,“茶都凉了,您可以喊我添水的。”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说:“无碍。”
“你要下班了吗?”他又问。
灶门炭治郎点头道:“是的!今天不是我值班所以已经可以走了!”
“好。”说着,富冈义勇也跟着站起来。
夏末的夜风仍然带着余热,灶门炭治郎用余光去瞥走在他身后不远距离的富冈义勇,忍不住腹诽,对方是在跟踪他吗?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啊…那个,富冈先生也住在这附近吗?”灶门炭治郎主动道。
“嗯。”
“这样啊,说起来昨晚的伤您后来有仔细处理过吗?毕竟看起来真的很严重啊…”
富冈义勇打断灶门炭治郎,说:“你很紧张。是怕我吗?”
人在紧张或者焦虑的时候,往往会处于过度亢奋的状态,比如滔滔不绝,比如手舞足蹈。富冈义勇虽然觉得这样的炭治郎看起来十分可爱,比在店里时更加生动,可如果是因为他的好心而变紧张的话,他还是解释一下好了。
“夜晚,很危险。如果你很需要这份工作的话,以后每天晚上我送你回住处。作为感谢。”
“这里很安全啦——”
像是为了反驳灶门炭治郎的话似的,他话音还未落,一道黑影从路边的花坛里跃出。掀起的风带着说不出的腥臭,灶门炭治郎还未看清究竟是什么,身后的富冈义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他的前面。
“你看,很危险。”
富冈义勇从后腰摸出一把短匕首,他约莫一下,这只鬼的实力并不高,几乎算得上最弱的鬼了。他如同灵巧的豹,明明看起来并不是肌肉猛男的类型,爆发力量却十足,一呼一吸间便用匕首割下了怪物的脑袋,看它化为灰烬消散。
回头,灶门炭治郎已经呆滞了。
“还好吗?”富冈义勇走近,在他眼前摆了摆手。
“这是…什么?”灶门炭治郎,坚定的唯物主义大学生,在一个普通的夜晚被打碎了世界观。
“鬼。吃人的。”富冈义勇说得理所当然,“最近出没的频率增加了,所以还是同意我的提议吧。”
3.
富冈义勇成为了咖啡店里的常客。
一杯红茶、一份蛋包饭、一个挨着窗边的角落,从下午坐到晚上,然后跟在灶门炭治郎身后送他到学校。
当然,身为鬼杀队的一员,富冈义勇也不是每天都能无所事事地坐在店里看灶门炭治郎工作。出任务的时候,只要没有太远,他都会在炭治郎下班前赶回来,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咖啡店门口。偶尔也要去远些的地方,他便在离开前告诉灶门炭治郎,今天没办法同他一起走了。
关系在这样的交互中拉进。
灶门炭治郎知道了鬼杀队,笑着同富冈义勇说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没有猜错诶,义勇先生果然是个好人呢。连称呼都从疏离礼貌的富冈先生变成了亲近的义勇先生。
“如果是报恩的话,是不是也太久了?”我妻善逸提出质疑,“那个背后灵不会是图谋不轨吧!!炭治郎一定要擦亮眼睛,万一是变态怎么办!!”
背后灵,我妻善逸给富冈义勇取得代号——毕竟他每天都能从宿舍的窗户里看到那人落后半步跟在炭治郎身后。
灶门炭治郎皱着眉纠正他,“不要这么没礼貌,明明是义勇先生!”
“这是重点吗!?”
“义勇先生是个很温柔的好人,所以才每天都送我回来,不过善逸说得没错,这样也太打扰义勇先生了。”灶门炭治郎回想过去两个月,因为有富冈义勇陪他一起回学校,那段不长不远的路也变得温馨起来。
他很喜欢同富冈义勇讲话,那人虽然寡言,每次都听得很认真,偶尔回应一两声。有时候灶门炭治郎偏过头,就能与富冈义勇温柔的蓝眼睛撞上,那人一直看着他。
义勇先生是个很好的人——灶门炭治郎偷偷抚了抚自己的心口,隔着肌肉与骨骼,他仍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因为喜欢而扑通扑通的加快跳动。
但富冈义勇已经一周没有来过了。
说来,他们竟没有交换过社交账号,只是默契的在咖啡店见面,然后共同在夜晚走一段路。之后,他回宿舍,富冈义勇例行巡逻。
所以如果有人要单方面终止这段陪伴,只需要远离咖啡店就可以了。
想到这,灶门炭治郎沮丧起来,并且持续到打工的时候。
在同事眼里,一向健谈开朗的炭子酱突然低落,不明真相的店员姐姐好心安慰,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炭子是被那个西装男欺骗了感情吧!如果实在难过,不如请假休息一下。”
灶门炭治郎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跟富冈先生只是、只是熟人而已!”他这才意识到,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的话,连朋友都不算呢,只好用熟悉的人这样疏离的词语来称呼对方。
更失落了。
富冈义勇消失的第十天,轮到灶门炭治郎值班负责店里的收尾工作。他已经接受被单方面终止陪伴,毕竟别人一开始也说过只为了报恩,所以在觉得做的足够了之后停下也很正常吧!
门口的风铃响起。
“抱歉,已经打烊了哦——义勇先生!?”
失踪人员突然出现,灶门炭治郎小小地惊呼一声,他随即丢掉手中的拖把跑上前,把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富冈义勇扶进店里。
哪怕已经做过包扎,富冈义勇身上的血腥味仍然丝丝缕缕的钻进灶门炭治郎的鼻腔。
这是受了多严重的伤。
“鬼消失了。”富冈义勇抓住准备去倒些温水来的灶门炭治郎,他微凉的手指攥着炭治郎的手腕,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诶?”
富冈义勇垂下眼睛继续道:“晚上很安全了。”
十天前,鬼杀队的其他人意外发现鬼的始祖,于是爆发了一场最终决战,富冈义勇也在战斗中身负重伤,好在他们成功歼灭了鬼。他昏迷了三天,醒来后又被医疗室蝴蝶忍强行锁在医院,直到今晚,他才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时偷溜出来。
连手机都没拿,因此走了好久,好在赶在打烊前到了。
斩灭恶鬼,明明是件好事,灶门炭治郎却闻到了空气中有股失落和不舍的味道。
源头正是从眼前抓着他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啊…那以后义勇先生不打算来了吗?”灶门炭治郎反握住富冈义勇的手,佯装苦恼:“可是我还想跟义勇先生交换联系方式呢,而且再过几天就是秋收节了,我想邀请义勇先生一起去看神轿巡游。”
富冈义勇盯着灶门炭治郎看了一会,他察觉到少年杏仁样的眼睛里迸出爱意,于是他轻轻往前靠了靠,把头抵在了灶门炭治郎柔软的肚子上说:“我也喜欢你。”
4.
当晚,灶门炭治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打工时的女仆裙,打车带着伤势未好的富冈义勇回了对方的公寓。
小小的公寓很是冷清,黑白色调的装修风格,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茶几,灶门炭治郎甚至以为这里没人居住。
“抱歉…因为太想要见你了,没有考虑后果、家里什么也没有,招待不周…”富冈义勇被安置在那张沙发上,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个非常不理智的决定。
他应该等伤再好一点后去见炭治郎的。
这样,对方就不会因为担心他而请假陪他住在这套一无所有的公寓里。
“虽然这样说可能听起来很没良心,但是一想到义勇先生是因为着急见我才拖着病体走来,我就忍不住欣喜的感情。”灶门炭治郎适应良好,他把从店里打包回来的三明治用家里唯一能跟做饭沾边的微波炉加热了一下,又冲泡一碗味增汤,因为没有第二把能坐人的家具,所以他跪坐在了茶几的另一边。
穿着女仆装的炭治郎,跪坐在自己的面前,他正搅拌着碗里的味增汤,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耳垂上的花牌耳饰也随着动作来回晃动。
绝对领域。
富冈义勇脑海中划过这四个字。
他突然伸出手,碰了碰炭治郎的耳垂,说:“第一次见面就想说了,炭子酱很漂亮。”
灶门炭治郎很没出息的脸红了个透。
家里只有一张床,连多余的被褥也没有,两个人不可避免地要睡在一起。
灶门炭治郎洗澡的时候感觉自己心跳过速到就要晕过去,才表明心意就睡在一起什么的,简直太超过了!!虽然知道只是单纯的睡觉啦,但是一想到旁边躺着的是义勇先生,他还是没有办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卧室里的富冈义勇也不能平静,他趁着炭治郎洗澡的空档给好友发去消息,问确认关系第一天就睡在一起是不是太轻浮了。
锖兔:你在说什么鬼话?确认关系?和谁?你恋爱了?
凪:嗯…很喜欢。
锖兔:第一天确认关系就跟女孩子睡在一起你是变态吗富冈义勇!!!让麟泷爷爷知道一定会打断你的腿的!而且你不是伤还未愈吗?应该做不了什么吧!
凪:是男生。就是单纯的躺在一起、家里没有多余的地方了。他不让我睡在沙发上,心疼我。
锖兔:谁问你了?
锖兔:不过既然有了喜欢的人,记得带来给我们见一见啊,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孤独终老了呢。
凪:嗯。
“义勇先生——请问、有多余的睡衣吗?”灶门炭治郎探出半个脑袋朝卧室说:“…我自己的衣服落在店里了。”
富冈义勇找了件自己的体恤和短裤,明明是正常的码数,穿在炭治郎身上却显得肥肥大大,领口那里露出一大片泛着浅红的肌肤,动作稍微大一些甚至能露出半个肩膀。
灶门炭治郎羞得要钻进地缝里,他听过女同学间流传的什么‘男友衬衫’之类的话题,义勇先生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吧…
富冈义勇别过视线,看似波澜不惊,实则耳垂都红了。他找出许久未用的吹风机,让炭治郎坐在床边,然后笨手笨脚地帮炭治郎吹头发。
好可爱、好想亲。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灶门炭治郎突然回过头,他闻到了——
“可以吗?”富冈义勇的拇指轻轻蹭了蹭炭治郎的唇瓣,他已经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炭治郎的鼻尖。
灶门炭治郎大着胆子主动完成了最后一步,他青涩的用自己的唇瓣去蹭富冈义勇的,试探性的伸出舌尖,猫一样碰了碰富冈义勇的唇缝。
被放开的时候灶门炭治郎感觉自己的嘴唇发麻头脑发昏,义勇先生的吻技也太好了,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唇瓣,又舔了下唇角被磕破的位置。
他们躺在一起,当令人安心的气味钻入鼻腔时,灶门炭治郎意外地完全放松下来了,他像孩童般侧蜷着身子,面向富冈义勇的方向。
“义勇先生。”他轻轻地喊:“您困了吗?”
“没有。”
“那我们可以聊聊天吗?随便说点什么,我想跟您聊天聊到睡着,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富冈义勇真想现在就抱住灶门炭治郎,可惜他肋下有道贯穿伤,着实不易侧睡。他很高兴少年愿意与他展露这些‘无理取闹’,毕竟作为长男的灶门炭治郎怕是很少能有撒娇耍赖的机会吧。
“炭治郎想要聊什么?”
“您是…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富冈义勇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他说:“大概是因为炭治郎是个值得被爱的人。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的晚上,在黑漆漆的巷子里,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宝石一样的眼睛。姐姐说,爱上一个人的第一步,是爱上他的眼睛。”
“所以,我大概是一见钟情了。”
迟迟没听到回应的富冈义勇有些紧张,他偏过头,在黑暗里对上灶门炭治郎榴红色的眼睛,就像初见时。
“我啊,也是一样的呢。”灶门炭治郎在被子里的牵住了富冈义勇的手。
END.
小剧场:
【群聊】恶鬼统统去死吧(10)
华丽的祭祀之神:【图片】【图片】
华丽的祭祀之神:看我发现什么了!富冈义勇这小子居然对着女仆咖啡店的店员笑!
让我再吃一碗:唔姆!原来富冈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啊!
樱饼樱饼丸子:啊啊啊啊好可爱的女孩子!!
🐍:甘露寺也很可爱。
不死川:哈?别人看起来像高中生啊,富冈这混蛋不会要被抓起来吧!?
🎭:呃…其实
不是师姐:其实那是个男孩子哦,大学生,是义勇的恋人呢。
☁:…?
🦋:想不到富冈居然是最先找到恋人的呢,说起来,他应该没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净修:啊,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