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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07
Updated:
2026-05-12
Words:
33,744
Chapters:
11/?
Comments:
77
Kudos: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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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3,023

我的星际哨向物语果然有问题!

Summary:

无脑玩攻文

Notes:

预警:星际哨向,双性攻,伪强攻,无脑玩攻,炮灰睡到有主的女神,理论上不适合任何人观看,要是喜欢可以多留评论,加速作者更新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1

“你呢?喜欢什么样的?”看来不论是哪里的男哨兵宿舍都喜欢用这个作为破冰话题,好像交流过性癖就成了某种意味上过命的兄弟,一下就拉近了距离。

“我吗?嗯……喜欢长得好看、也温柔的吧?当然,如果是个向导就再好不过了。”我一向对这种话题无感,但是也不能不融入环境,于是一边梳着我精神体的毛,一边公式化作答。

我无聊的回答让话题很快地转向下一个倒霉蛋,他似乎之前没有过住宿经历,竟然对这个问题束手无策起来,更引起了大家的兴趣。“那个……你们知道、鹤长官吗?”他结结巴巴的,我凭借着优秀的夜视能力看见他红透了的脸,“我以前在中央星际塔上接受过他的疏导。”

虽然在座各位不一定都是从中央星际塔毕业的,但是这位长官的名声想必也是听说过的——出身于军部世家,目前最年轻的上将,有着不输哨兵身体素质的s级向导。

“他、长得很帅,而且疏导的时候很温柔……疏导也对我的等级突破起了很大的作用。”他的脸更红了,全宿舍都因为提到了疏导这个话题而陷入了暧昧的沉默。虽然哨向比已经不像战争时期那样极端,但也依然无法满足每个哨兵的需要,宿舍里有不少和我一样来自偏远星系的哨兵,或许他们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享受过向导的疏导呢。

疏导简单来说只是向导通过精神触手的方式对哨兵的精神世界进行清理,但是因为它的隐私和亲密,在哨兵和向导的眼里……它几乎是一种精神上的性行为,因此,愿意义务提供疏导的向导寥寥无几,绝大部分向导选择提供自己的向导素来履行义务。

“鹤长官是少数愿意义务提供疏导的向导……而且等级还那么高。虽然还是几乎约不上……”他咽了口唾沫,“我是幸运地被选中进行的课上疏导……”

这位幸运哨兵开始描述他被疏导的感受,鹤棠水的精神触手如何温暖、如何湿热,快感如何爬上他的脊背……宿舍里一时大家的呼吸都重了许多,而我却觉得有几分好笑,漫不经心地想:他们要是知道他们尊敬的鹤长官的舌头比他的触手还湿还软,口腔比他的精神世界还热还暖,想必今晚都要睡不着了。

2

对,鹤棠水吃过我的鸡巴,就用他那张迷倒万千少男少女的脸。

我是这几届新生里被检测出来天赋最高的哨兵,上限甚至有概率超过鹤棠水目前唯一的深度结合哨兵燕肃。我很早就被接到中央塔来,参与他们的培育计划,而惜才爱国的鹤长官作为目前最高等级的向导之一,自然也无条件地参与配合组织的研究计划。

众所周知,向导的疏导对哨兵来说就是大补的良药,有绑定向导的哨兵更是会在各个维度上都能远优于同级别的哨兵,若是能得到高级别的向导疏导,甚至可以实现级别的突破。而疏导也分很多种类型,向导义务提供的精神触手触碰清理是最基础的疏导,越往上,肉体和情感交互越多,疏导的效果就越好,所以高匹配的哨向搭档往往能实现1+1>2甚至>3的可能。

身为目前技术测得的理论上限最高的年轻哨兵,我在计划里自然拥有最高的鹤棠水“享用”权。

3

我和鹤长官的匹配度其实一般,但是好在匹配度可以靠更多的交互提升,于是我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鹤长官最关注的培育计划哨兵。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疏导室,里面放有柔软的床铺、沙发,还点着让人放松的熏香,大部分哨向会坐在面对面的柔软沙发上完成疏导,然后向导离开,被疏导后的哨兵则在床铺上休憩消化。

我和他也是如此,我们坐在面对面的沙发上,简单地破了冰之后,他就提出要开始给我疏导。

像个急不可耐的表子,我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想。他的精神触手正如那位幸运儿描述的一样,柔软、湿热,只不过他没有发现,这位长官的触手也十分的敏感。他小心地接近我的精神世界,然后就被我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精神力得以顺着他的精神触手侵入他的精神世界。

“呜、”他眉头微皱,像是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他漂亮的异色眼瞳很快湿润起来,精神触手想要抽离,但是又被我束缚得很紧,不想要对初次接受疏导的我造成可能的伤害,于是眼含春水地继续。

大多数哨兵的精神力都是弱项,所以他们需要借助向导来调节自己的感官。决定哨兵的等级上限的往往就是他们的精神力,我的精神力很高,所以被认为我的上限也很高,鹤棠水可能从未疏导过精神力这么高的哨兵……噢,他的深度结合哨兵除外,但是他们俩倒是看起来伉俪情深,燕肃应该舍不得用精神力作弄他。总之鹤长官可能没想到会在我身上翻车,在一番简单的清理后,他眼神已经有点迷离,面色红润,额角渗出几滴细汗。我不动声色地把沙发拉近,平日里就听小道消息说过鹤长官身为军官对衣食住行也是非常讲究,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连汗都是香的。

“今天就要这样结束吗?”我故意伸出靴子轻蹭鹤长官包裹在军靴里的小腿,“我看长官您好像有点不适应呢?”

“……无碍。”他平复着呼吸,“你的精神世界……结构比较复杂,今天先全部清理干净吧?”

“唔,可是我现在好像遇到了些问题……”我无辜地指了指我腿间的鼓起,观察到他一时闪过的害羞与通红的耳尖。啊,还以为这样乐意为国捐躯的向导早就是千人斩了,没想到还是这样纯情?

“是因为长官才有反应的……长官可以帮帮我吗?”我故作无辜,拖长声音撒娇,结果他果然很吃这一套,犹豫了片刻就同意了,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探向我的裤腰,生疏地解掉了腰带。我的硬挺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他的手像触电了一般退了,又反应过来生涩地主动靠近。

我和军部这些长官比起来生的不算多么高大健壮,我属于是敏捷流派,单看体型甚至比鹤棠水还略小一圈。但是我的本钱倒是很大,甚至比鹤棠水的还要更雄伟,倒是不知道有没有到他的竹马哨兵的尺寸,每次问到这个问题他总是羞于作答。

他撸动了两下,腺液沾得他的皮质手套亮晶晶的,他才犹豫着把手套脱下。鹤棠水虽然常年出勤锻炼,但肤色依然偏白,害羞的时候肌肤里就透出淡淡的红,色得要命,很勾人。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看起来很有力量,但是在撸我的鸡巴的时候我只想看他的手无助地抓在床单上,或者抱着我后背的样子。

他似乎很少手淫,手活烂的要死,不过倒也给了我实施幻想的借口,我一副难受的样子,握着他的手腕:“……这样好像不行、长官,能给我舔舔吗?”

4

他一下愣住了,可能从未有人向他提出过如此无礼的要求,但是我也不担心他会拒绝,为了提升匹配度,我们迟早要做到最后一步,也就是说鹤棠水迟早都要给我舔鸡巴,无所谓早与晚。

他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沉默了一会,便温驯地跪在了我的腿间。他试探性地俯身含住了我的龟头,还抬眼观察我的反应,在我的角度看他吃着我的鸡巴还眼瞳上抬,表情骚的要死,我差点就不管不顾地摁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爆草了。

他含了一会,有些适应了,就开始舔,腺液混着他的唾液,兜不住了他就往下咽,喉结滚动看得我也口干舌燥了。他舔的动作倒是很熟练,舔着舔着还会越吃越深,妈的,果然是个骚货,前面还给我装什么清纯。他吃鸡巴吃得就像发情了,越吃越起劲,跪着的双腿相互摩擦,他那天生的大屁股也不自觉晃了起来,我自然是不能让这骚货自娱自乐起来,故意装作情难自已,原本微微在他后脑勺施力的手握着他的后颈开始快速抽插。“呃、啊、”他被我干得两眼翻白,腰也塌了下去,屁股也没力气摇了,裤子看起来湿了一片,但是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他没有深喉反应的喉咙上了,亏我前面还真以为他是什么清纯货色,连深喉反应都没有,私下里都不知道被调成什么样了,难怪让他吃鸡巴就吃了,其实想得很吧?

最后我感觉快射了,还故意加快了速度,把他当成飞机杯在用,在我们帝国最年轻的s级上将向导要窒息的时候才半抽出来,射了他满满一脸和一嘴。他被我插得一时半会嘴都合不拢,反应不过来,就这样跪在我腿间张着嘴,嘴唇红艳艳的,舌头耷拉在外边,眼睫都沾上我的精液,一路滴到他的舌面上,就好像张着嘴在给主人检查的性奴,下巴处汇聚的精液也顺着滴到他的裤子、滑到他的喉结上,最后渗进他的衣服里。

我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还好吗,长官?”他迷蒙地眨了眨眼,努力合拢了嘴巴,舔了舔唇,条件反射一样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嗯……啊……好多……♡”

他好像被我操傻了,一时半会还没回过神来,只是痴痴地看我。我失笑把他摁到我又硬起来的鸡巴前,雄性腥味让他下意识眉头皱起,但是脸颊又靠前贴得更紧。“嗯?还想吃吗,长官?”他好像终于回过神来,红着脸推开了我,想要站起来又因为久跪重新跌回我的怀里,我硬挺的鸡巴被压在他丰腴的会阴处,激得他浑身一抖,扶着我终于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他强撑着腔调,走去隔间洗漱,出来时已是又变回了衣冠楚楚的鹤长官。我大大咧咧地倚在沙发上晒着鸟等它软下去,眼神描摹着军装勾勒出的他的美好身材。他不敢与我对视,匆匆离开。

5

再见面时我已是轻车熟路,坐在疏导室里就把裤腰带解开,鹤棠水一进来就看到我衣冠整齐地坐着,唯独腿间翘起一根硕大的肉棒。

他皱眉,似是被我轻佻的态度弄得心生不悦:“这是在做什么?我可以取消你的培育资格。”然后转身就要走。

我轻笑,真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不紧不慢地解释:“这样提升匹配度效率更高不是吗?长官可以检查一下我的等级,上次疏导过后我已经取得了新突破——”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而且别的哨兵,没有我的大吧?上次长官可是吃得如痴如醉呢?”

上次鹤棠水的淫态就引起了我的注意,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向导,我是断不可能让他饿着的。稍一打听,果不其然,燕肃出了五个月的外勤,还得有几个月才能回来。根据鹤棠水没有深喉反应来推断,他们俩竹马竹马估计年轻时就玩很大,把鹤棠水玩得又骚又贱,时来运转,现在燕肃外勤几个月,红杏肯定寂寞难耐饥渴不已,也活该喂不饱老婆的燕肃被绿。

鹤棠水耳根又红了,他故意忽略了我后半句,正儿八经地用精神力扫描了我,只对前半句作出了反应:“……你提升得确实很快。”

他表情坚毅地走向沙发坐了下来,就好像他不含一点私心纯粹是为了帝国的未来而和我继续这段偷情一样的关系。

我也只能先不触及他的自尊心,虽然我感受到他应该是很喜欢被淫辱的类型:“那么为了我更好地提升,更快地达到上限,也更快地结束我们这段关系……请吧,长官?”

上周开过荤的人妻就是不一样,这周感觉他都没那么饥渴了,忍不住摇屁股的求欢动作都克制了很多,一脸正气地吃着我的鸡巴,就好像他有多么正经似的。

“啊……长官技术真的很好呢,是在燕肃长官那里练出来的吗?”我抚摸着他吃鸡巴鼓起的面颊,军靴的尖头故意绕着他的大奶底部摩擦。听到燕肃的名字他似乎兴奋了很多,连呼吸都重了,奶子也不自觉挺起,追逐着我的鞋尖。“燕肃长官和您好像是竹马吧?长官是很早就被他操熟操透了吗?燕肃长官的体型……比长官您还要大两圈呢,想必下面也是很大吧,不然怎么满足您?”我按住他的后脑勺猛得让他深喉,他一下没有预料到,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眼尾通红。“连深喉反应都被操没了……长官您真的很色啊?”

“别、别说了……”他闭着眼,含着我的龟头,含含糊糊地羞耻抗拒。

“啊、那么是燕肃长官操得舒服,还是我操得舒服?”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看我。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大肉棒就抵在他面前,他似乎废了很大劲才把目光从上面移开,但是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想来也是,燕肃完全就是以体型和力量取胜的莽夫吧,怎么比得上我这种有技巧的家伙?虽然鹤棠水没有给出任何回答,但是我已自顾自地认定是我操得更舒服了,不然堂堂一个s级向导,还能缺鸡巴吃?

“还想要吃吗?”

“……想。”这个问题他倒是回答了。身为军人他跪也跪得很端正,此刻面颊通红眼神游移地给出这个答案,让我对他更有几分暴虐的爱怜之意。

“把上衣脱掉吧?”

6

“而且、鹤长官的身材也很好……你们也有在中央星际塔受训的吧?他……胸肌练得很大,腰却显得很细……和燕长官站在一起更明显,感觉燕长官单手就可以把他搂在怀里。”单被鹤棠水课上演示疏导了半小时不到就被完完全全勾了魂魄的迷弟还在输出,但是他这点倒没说错,鹤棠水的奶子真的很大。

上衣脱掉之后我先前只在新闻或沿着军装用眼神勾勒过的大奶就露了出来,果不其然,他的奶头早就立起来了,他乳晕和奶头都不是很大,但是深红的艳色却透露着一股身经百战的熟夫感。我完全没有克制,直接上手抓。他的奶子完全可以被称作巨乳了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一边。他有点紧张,胸肌绷得略紧,但是你多揉两下,这装模作样的熟夫奶就再也掩饰不了自己的浪荡,完全软下来,让人狠狠把玩这对厚乳。

他的奶子好像比他的口穴还敏感,光是抓揉了几下,我们的鹤长官就已经要跪不住,要倒进我怀里了。于是我开始坏心眼地只揉捏一边,另一边完全不碰,很快鹤上将就开始轻微地扭腰,一对异瞳含着泪看我,真是我见犹怜。

说起来鹤棠水这张脸也是很骚,我很疑惑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意识到。他是像小狗一样的下垂眼,和他的边牧精神体一样的银橙异瞳,长得高,平时看人都带有几分睥睨,同时又有点眉压眼,显得有点凶。他左眼的银瞳下是一条细长的疤,旁边有两颗小痣。最色的还是他的嘴唇,有点厚,又有点润,看起来特别好亲,也让人特别想看他含着什么东西。

其实我在培育计划之前就见过鹤棠水,不过他估计不记得了。他以前来我们星系巡视过,那天我正好作为学生代表给他们跑腿。我端来茶水,是鹤棠水开的门,我那时候还比他矮一个头,一开门鹤棠水习惯性微仰头的带着几分冷酷高傲的睥睨眼神一下就把我看硬了。我当时正对着鹤棠水宽阔的胸膛,一眼就看穿了这人的骚货本质。

“长官可以自己摸噢?顺便也教学一下后辈吧?”我轻轻拨动他的奶头,“我还从来没有玩过这么骚的奶呢,不知道该怎么样满足长官。”

他好像特别不擅长应付我撒娇一样的调戏,咬着牙抵抗了一会后还是向快感顺从,他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大奶,声音有些沙哑:“……嗯、就这样,啊、绕着这里打转,然后最后再、嗯啊、这样,按进去,咿呀♡、!”

“啊呀?‘这里’?这里是哪里呀?”我故意装作听不懂,只一圈圈随意地绕着乳晕打转,偶尔擦过奶头,就是不给他一个操进奶穴的痛快。

“啊、唔、是我的奶头、!啊、!是长官的骚奶头嗯啊♡!”他一边对着自己的另一侧奶子又揉又掐一边轻车熟路地开始自辱。

“嗯,就是要这么诚实呢,淫荡的长官,那么让后辈来奖励你吧?”我直接把硬挺的鸡巴对准他挺翘的奶头,一下一下把它撞进奶肉里,把鹤棠水操得直淫叫:“啊啊、唔、奶子被操了……啊、好硬好厉害♡奶穴被操开了啊啊♡!要喷了嗯啊啊♡!”他每次高潮,表情都像特意练过的一样,骚的要命,两眼翻白,舌头都吐出来,看得人欲火焚身。我把精液射进他奶穴后才退出来,他这侧奶子已经被我操红了操肿了,艳红肿大的奶头上还挂着我浓稠的白精,看起来就像真的流奶了一样。他的裤子又湿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我操尿了,怎么湿得这么大一片。

我把他抱到我的腿上,手摸到他色情的腰窝上握住,凭借着略矮的身高优势毫无阻碍地吃起另一边的奶。那天他两边奶都肿了,穿上贴身衣物都会磨到,不得不贴上交叉创可贴,被我打趣就这样出去好了,长官不就喜欢做爱吗,这样出去所有人都会想操你的。他瞪了我一眼,不过没有什么杀伤力,我看着他把衣服整理好,悠悠地补充道:“骗你的,穿上制服大家也想操你。”

7

这也绝对是真的,宿舍里已经开始在论坛上搜鹤棠水的胸了。哈,搜出来的除了loser们对鹤棠水的意淫,还能剩下什么。果不其然这些帖子又把我的处男舍友们看沉默了。良久才有人评价:“……他的胸肌确实练得挺好的。”

那何止是练得挺好,简直是练得太好了。他的奶子敏感得不得了,后面有一次疏导,他刚脱下外套,我就发现了他胸前的凸起。我问他奶头硬了多久了,他也不回答,于是我就大胆地猜:是不是从穿制服开始,就硬了一整天?他又撒娇一样瞪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他这是害羞了。我善解人意地开始给他止痒,把他按得轻哼。他长得很英俊,剑眉星目,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体型也不小,但是如果你能和他有次肉体关系,你就会知道他这一身在训练中攻无不克的肌肉在床事上完全就是花架子,一摸他他就浑身软下来,任你把玩,感觉全身上下只剩嘴和鸡巴是硬着的,噢,还有他的骚奶头。

制服为了好看,材质都有点偏硬,对正常人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但是对鹤棠水这种本来奶子就大得几乎要把制服撑爆的淫夫骚货来说,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唔、长官为什么不像上次那样试试创可贴或者乳贴之类的东西?”我坐在鹤棠水的怀里,扒开他的制服,像孩子吃母亲的奶一样吮吸着他半硬不硬的小奶头。他下意识环抱着我,动作间有着莫名的母性光辉——我莫名皱眉,心想他真的很容易被年下搞定。

他被我吃得爽得微微眯起眼睛,轻喘着回答:“……呼嗯,没、没必要。”

“是没必要还是……”我掐了一把,在他玉白的大奶上又留下红红的指痕,“长官就希望这样?”

“嗯?”他在快感的漩涡中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有听懂我的弦外之音。我有些气急地狠狠拧了一把他的奶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一边嘴里继续口无遮拦地跑火车:“长官就喜欢奶头硬挺着被磨吧?在工作的时候会不会自娱自乐?一边自己揉奶解痒一边处理公文?”他被我撩拨得泪眼汪汪,握住我的手把我往他刚被狠狠拧了一把的奶子上带,我被他骚得没忍住直接扇了这肥奶一巴掌,扇得他这侧巨乳色情地晃荡,把他原本要说出口的辩解又扇成了又色又骚的呻吟。

“啊……还是说长官喜欢更刺激的,在开会的时候故意把腰挺得直直的,让所有人隔着制服视奸长官的好色奶穴……或许还有更过分的……”我开始回忆鹤棠水的其他社交关系,“比如会议结束后,饥渴难耐地勾引云长官给您好好揉一下……?”

“哈啊、!在、在说什么!”他从我开始跑火车时就很明显地兴奋起来,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能只靠幻想这些色情场景就高潮到吐舌头。提到云中天的时候他的反应还更激烈了,窥探到些许不可言说秘密的我反而没了先前意淫羞辱他的雅致,莫名其妙地因为这表子还真是个表子而怒火中烧了,又狠扇了一次他的奶,他的奶泛起点肉浪的时候是真的很色欲,这下他两边的大奶上都留下明显的掌痕了。

“说什么?长官难道没有这样做?燕长官知道吗?”一巴掌一颗甜枣,我也不继续折腾他的大胸了,双手揉开我留下的印记,头颅凑到他颈窝处亲。我攻势一放软,他就清醒了不少,虽然还下意识地怀抱纵容着我,但是语气倒是努力克制变得严肃了很多:“……为了助兴,那些……污蔑我的话、你可以随便说,但是、不要把别人牵扯进来,”我小狗一样舔上他的喉结,他轻哼了一声,眼神游移,继续说教,“云助理、他也是向导,还是我的学弟……我们怎么会有别的关系呢?”

呵,没关系?没关系他会那样看你?

我缩在他怀里,他看不见我的表情,只能听到我声音柔柔的道歉:“对不起,长官。”我故作失落地窝在他怀里,也不再做什么动作。他一下子好像又有点懊悔了,觉得或许不该把这种小年轻意乱情迷的时刻搞得这么严肃。于是作为补偿,他略有几分僵硬地抚上了我的头发,像给狗顺毛一样摸着哄道:“……好了、没事了、继续吧……”

“那长官没有什么补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