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牙齿是如此迷人，只有在梦里或爱的时刻才能看见”）
吉尔.德.雷男爵总是能注意到弗朗索瓦.普勒拉蒂的牙齿。在他笑起来的时候，进食甜点的时候，讲话的时候，总能看见他口腔中上下两排牙齿。
吉尔男爵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确实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和弗朗索瓦相比，其他年轻人——往往是仆人，总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抿着嘴，低着头拿眼睛瞟着他们的主子。就算是说话，也只是短暂地答应一下。至于其他术师，吉尔男爵除了工作以外又不常和他们打交道，也并不对他们其中特定的人产生什么感情，他们的牙对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在吉尔男爵面前，普勒拉蒂笑的次数相当的多。他说话时候总是要笑，就连讲到魔术奥义的时候都难免咧嘴笑起来。那倒不是什么感情表演，单纯是他快活的性格驱使他想这么做。
外表接近海洋动物的海魔也确实长着显眼的牙齿，但和有着普勒拉蒂比起来，他们牙齿的生长方式似乎有点缺乏人的条理。
除了普勒拉蒂，吉尔男爵也常常能看见那些死去的孩子们的牙齿。在一张张因尸体变化而呲牙咧嘴的痛苦的脸上，干涩的牙齿通过一种可怕的形式排列着。但每当这个时候，吉尔男爵就会快活地笑起来，露出他自己的牙齿，这时候他也能看见弗朗索瓦快乐的嘴唇中间露出来的表情。
吉尔男爵喜欢亲吻弗朗索瓦的牙齿，他喜欢他们由包裹着唾液的光滑的质感，但更因为他喜欢那张亲吻生长着这些牙齿的嘴。弗朗索瓦也喜欢亲吻他的牙齿，但在亲吻前后脸上总是不露齿的微笑。不过那又如何呢？只要有了吻，他们的牙齿有时也会亲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