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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夏/R】若悟不会反转术式我会赢

Summary:

与男友做爱每次都被肏翻的夏油杰某天灵机一动,认为五条悟的强大性能力来源于他的反转术式,于是想方设法要封印五条悟的反转术式再一较高下。
夏油杰:封印了对方续航,优势在我。
五条悟:捆绑play,好耶。
⚠预警⚠:未成年性行为/捆绑/道具(黑绳)/奇怪的角色扮演play/用词粗俗/角色ooc。含有一定程度的剧情捏造。会迫害到其他角色。请有接受能力的人再点开阅读,如有不适请点击退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杰,还醒着吗”。
       飞到天外的思绪随着男友的一声声呼唤逐渐收拢。悟的声音像隔了几层玻璃门,朦朦胧胧听不真切。一股接着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身体下部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快感冲袭过后,身体暖洋洋、软绵绵的,仿佛浸泡在热水当中。因为经历过不间断的释放,身体有一些空虚,但是不属于自己却深嵌入体内的性器一股一股地吐着液体,又好像弥补了身体的一部分,使整个人重新变得饱足。
       闪着白光的朦胧视野逐渐清晰,夏油杰迟钝地把上翻的眼球回归原位,眼眶里储满了受到过度快感刺激泛起的生理泪水,迷糊间看到了好友双臂撑在自己脸侧,垂下头认真注视着自己的样子。他一脸剧烈运动后的生起的薄红,汗水随着喘息的起伏沿饱满的额头、眼睫、血管搏动的脖颈滑下,稍微长长的刘海汗湿结成一缕一缕垂下。本就明亮的蓝色眼眸此时如水洗般闪闪发亮。注意到夏油杰意识回归,他喘息着微微俯下身,灼热的吐息印在夏油杰脸上,“回过神来了?”
       ……啊,好性感。
       夏油杰手指反射性地抽动两下。事后的悟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戳爆他的性癖。无论是大量运动后微沉沙哑的嗓音、情事后散发出微妙气息的身体,还是不同于平时的一脸餍足中带着游刃有余的表情,都完全击中他的好球区。
       如果是平常见到恐怕会没出息地立马勃起吧,可惜。
       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的阴茎软软地搭在乱七八糟的小腹上,铃口漏出一小股残精。仍含着五条悟阴茎的穴口因对方颜值的贴脸冲击挣扎着收缩、吮吸了两口——这已经是现在他能给出的所有反应了。
       “杰刚才眼睛翻过去了,完全没反应。”没有得到回应也不恼,大型动物一样的男同学放松支撑着身体的双臂,调整着姿势抱住了刚刚回过神的夏油杰。与因眼睛大而显得童颜的脸蛋不同,比夏油杰大上一整圈的身体轻松把人整个搂进怀里。姿势的变动使得两人连接的身体分开,夏油杰甚至能感觉到五条悟的阴茎随着动作脱出穴口,拖拉着两人体液的混合物,在臀缝和大腿处一路划出微妙的水痕。“好像还稍微晕了一会。已经做这么多次了,杰还是会爽到昏过去吗?”
       两人浑身黏糊糊的,现在应该起身洗个澡换个床单,但是都完全不想动。仍未降下的体温,紧贴到能感受到对方鼓动心跳的身体,让双方都完全舍不得打破性爱后仿佛要冒粉红泡泡的温存氛围。不同于夏油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的状态,五条悟看上去尤有余力,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着注视着夏油杰,从眼睫毛看到嘴唇,再从下巴重新逡巡回额头,一遍一遍仿佛看不腻似的。看得夏油杰忍不住转过头与他对视,对上视线后又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如此往复。
       “……嗯,又晕了,很爽。毕竟悟很会做呢。”夏油杰哑着声音开口。
       何止是很会,简直是太会了,天赋异禀级别的强者。要不是五条悟的第一次就是自己拿下的,初夜两个人的表现都算得上十分差劲,夏油杰都要怀疑五条悟曾有过丰富的经历了。现在这种熟练度,是两人两天一小做、三天一大做的“比拼”中锻炼出来的,进步神速,配合着身体条件,现在已经能在每一场性爱中挑翻夏油杰。
       两人都是青春期鸡鸡比钻石还硬的年纪,激素、荷尔蒙、咒力强化、汹涌爱意、身体硬件、强健体魄以及止不住的对对方的渴求,令他们在开荤之后维持着高频率的做爱。
       夏油杰自小以来都十分满意自己的身体,明显傲视同龄人甚至是周围人的身高,健壮的体格,实用的术式。就连某处他也自信是不输给别人的尺寸。可以说,他很满意自己的身体,不觉得自己的肉体会输给谁。当然,更是从来没担心过自己会在床事上表现不佳。
       ——现在看来,以前不当回事笑着略过“床事有心无力 如何挽救失望的他/她”传单广告的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毕竟,悟太强了。
       自从两人开启了这方面的探索之后,两人技术都突飞猛进,但五条悟技术进步尤为突出。没几次之后,就熟得跟老手似的,新姿势一看一学就会,敏感点一摸一个准。使用六眼精准地把控着他的各项身体指标,操纵着他在欢爱时所有的情况小到哪怕每一个颤动,发掘他的欲望,摸透他每一个敏感点,推动着两人迎接一波叠一波大大小小的绵密高潮快感。
       夏油杰完全不想回忆,因第一次事发突然匆匆忙忙且毫无经验技术稀烂,两人都感到有些遗憾,非常认真地商讨一番后做好约定,第二回正正经经各自做好准备正式开干,留下美好爱爱回忆。结果做到后面,自己很丢脸地被干得爽到哭出来。看见他的眼泪五条悟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夏油杰受伤了差点萎掉,手忙脚乱确认过是爽哭的之后,才重新提起性致继续搏击。夏油杰的眼泪变成刺激五条悟性癖的兴奋剂,当天夏油杰被肏得昏头昏脑尽说胡话。自那以后,被操射、被操哭、被操的乱说话、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断片对夏油杰来说都是家常便饭。偶尔玩过头了,夏油杰甚至被肏得失禁,比如说两人第一次尝试羊眼圈加薄荷润滑油加激爽跳跳糖套餐,爽是爽了,但至今不敢再玩第二次。
       夏油杰不讨厌和五条悟做爱,相反他非常享受。自从两人互通心意以后,他就毫不掩饰自己对五条悟这个人从身体乃至心灵的全方位渴求。每一次做爱,在与对方的交缠中,他都感到十分幸福,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爽得不行。即使五条悟锻炼出来的技术越来越高超,给他带来越来越多的刺激,他在每次做爱时仍能从肉欲中分别出爱意,清晰地感受到自身胸腔中由爱意带来的饱足感、从头顶一路疾驰到脚趾间的爽感。
       夏油杰不觉得和自己深爱的人做爱感到身心愉悦、为对方着迷折服是一件令人羞耻的事。他不吝啬于在床上给予五条悟反馈,每次被操爽了,都毫不犹豫地给伴侣称赞。正是他的全盘接受与巨量正反馈,才使得五条悟每次都越战越勇,做得乱七八糟黏黏糊糊。
       但是少年仍然有面子上的烦恼。
       不是体位的问题。夏油杰没有什么处于下位就是弱势、就是被占便宜的理念,水到渠成的性爱两人都完全没有更换体位的想法。有问题的是夏油杰对自己和对五条悟持久度的怀疑。
       夏油杰很谦虚地自认性能力是超过平均值的,但多数欢爱仍以被五条悟肏翻收场。虽然被悟肏翻也很爽,但是总觉得输了。理想中的性爱难道不是应该两个人像天崩地裂狠干一通后,彼此都筋疲力竭,相拥而眠吗?虽然悟每次因自己引发情热的表情十分性感,在自己身上失控的样子也非常诱人,但是每次都是自己先支撑不住是不是太过……丢脸了?
       不是说做1更累更消耗体力吗?为什么每次能撑到最后的都是悟啊!
       悟还完全没被自己骑哭过,但是自己已经被肏哭过很多回了!
       在夏油杰神游的间隙,五条悟黏黏糊糊地小口在他身上印着吻痕,在脸颊、颈侧、锁骨甚至胸口吮出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痕迹。夏油杰也很想充满爱意地回以对方升旗敬礼,可惜性事后的贤者时间令他完全提不起劲。他默默感受着五条悟轻轻蹭着自己大腿,看上去有点勃起苗头的凶器,伸出手把对方作乱的脑袋圈在自己胸口。
       “睡吧。”这是今天已经完全燃尽的夏油杰。
       “晚安哦,杰。”这是一脸幸福整个缩在夏油杰胸口,腿毫不客气挂在夏油杰身上,把爱人当大型抱枕,毫无疑问还有余力但是放伴侣一马、同意鸣金收兵的五条悟。

       夜半,半梦半醒间的夏油杰福至心灵,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令他突然惊醒,在黑暗中猛地瞪大了双眸。
       “嗯?怎么了……”因夏油杰身体震颤而惊醒的五条悟下意识地紧了紧环住他腰身的手,声音咕咕哝哝,眼睛都还迷迷糊糊没睁开,无下限却一瞬间笼罩住了两人的身体。
       “悟,我没事。”回过神来的夏油杰顺了顺五条悟的脊背作为安抚,在对方的发顶上落下一吻。“只是惊厥罢了。睡吧。”
       然而对夏油杰“只是XX罢了”句式非常敏感甚至有些PTSD的五条悟似乎完全没被安抚到,反而是想要挣扎着起身开灯了。夏油杰好说歹说费了些功夫才把对方重新安抚下来。
       好不容易把五条悟重新哄睡,夏油杰才有余裕整理刚才一闪而过的思绪。
       ——反转术式。
       悟那超模且碾压自己的性能力,来自于他的反转术式!
       悟和自己的区别,就是悟学会了反转术式,而自己没有。使用反转术式的话,无论射多少次,都能在下一瞬间刷新身体状态,满状态提枪再战。
       悟一定是在做爱的时候作弊用了反转术式,所以才会在每次做爱的时候占尽上风、笑到最后的!不然怎么可能在更废腰更费劲的上位拿满全胜!
       夏油杰小脑瓜子越转越快,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觉得热血沸腾,越想越觉得未来一片光明。
       ——如果悟不会反转术式,我做爱的时候一定会赢的!
       黑暗中,夏油杰瞪着天花板,眼中闪过期待和势在必得的暗芒。他一手揽住睡得超级香快要流口水的五条悟,一手抬起紧握成拳,满脑子都是自己暂时ban了五条悟的反转术式后,对方被自己骑得受不了、眼角挂着小珍珠、泣声喊着“一滴都射不出来了”但仍被无情榨精的求饶场面幻想。
       虽然悟盘正条顺、器大活好,但是自己也是特级,有着特级的屁股。在精密的策划下,一定能重振雄风,把悟骑得喵喵叫!
       就这样,DK带着奇怪而又澎湃的胜负欲,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养精蓄锐,睡醒后再从长计议。

2、
       夏油杰当然不可能用伤害五条悟的方式封印他的反转术式。万一用上解封程序繁复的手段时正好有人袭击悟,那可就不太美妙了。
       对于如何暂时封印反转术式,夏油杰早已有自己的想法。
       夏油杰去找了米格尔。
       米格尔是夏油杰三年级的时候,和五条悟一起打着出任务幌子旅游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他们两人已经从单飞状态重新合体,明牌拒绝分开做任务、对下发的任务也不像一二年级时一样来者不拒了。虽然两人都是少年英杰,年纪轻轻就升上特级,但在他们没有斩头露角担起更多任务之前,咒术届正常运转,没道理少了两个新晋特级就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了。想明白这一点后,两人拒绝了夹杂在海量文件中完全是充数的低级任务,优先解决只有两人出面才能解决的奇诡事件。
       果不其然,即使两个新晋特级拒绝被无理使唤,这个炎热难熬的夏天,咒术届还是有惊无险安然度过了。在用尽一切威逼利诱的方法仍然无法令重新合体的“最强组合”屈服后,为了维持表面的平静,总监部只能咬牙安排了原有的部足参加任务。不是他们不想以大规模咒灵伤人事件来道德绑架五条悟和夏油杰,只是这么做会损害到和普通人政//府的协议,且会给予暗中想要抓住把柄来展开权力斗争的豺狼机会,权衡之下,最终只能放任两位重新变回双人组合,并对下发的任务挑挑拣拣。
       暗中掺杂着交易和利益被“特例”递上来的任务被从任务列表中精准抽出,像废纸一样扔在一边。相反,一些因咒灵能力特殊而复杂又棘手,但因无油水可捞所以被放置推后的任务被翻出来,随着最强组合的平推,任务里的咒灵一个个乖乖变成了咒灵球,落入夏油杰腹中。
       许多隐藏在暗中的渣滓对此咬牙切齿。他们没有培养一个无法掌控的特级的打算,之前不让夏油杰接触这些任务,除了无油水可捞以外、还有不想让夏油杰得到更多稀奇古怪特殊能力的考量。五条悟作为老牌御三家五条家的神子他们无法明着使绊子,只能想方设法拖慢对方的升级进度条而无法阻止对方的成长。既然无法抑制五条悟,那么起码按下一个野生的特级夏油杰也是很好的。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然而没等到被触犯了利益的这一波人再度出手,他们的位置和利益就被更多不同立场的竞争对手瓜分。对于城府更深、手段更多的烂橘子来说,无论五条悟和夏油杰受不受控,他们都能趁机获得利益。不受控的特级,咒术界已有九十九由基一个前例,只要两人不做完全的甩手掌柜,或者突然发疯大杀四方,有的是能够获取利益的空间。
       当然,两个原本“听话”的特级突然脱离掌控,还是令习惯了为所欲为的总监部心生不爽。表面一派平和仿佛已经妥协,私底下却小动作不断。暗改任务等级、提供错误情报,甚至耍一些出差买错机票、漏订酒店房间的小花招。所幸五条悟和夏油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买错机票就趁机留在当地放长假旅游,完全不受影响。
       见两人油盐不进,又不敢做得太过的总监部脑筋一转,把压力转移到高专其他学生身上。夜蛾正道、家入硝子,以及学弟七海建人、灰原雄,被划为两人同派别的人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刁难。
       在某一天两人重游冲绳海滩准备度假时,感受到夏油杰交给七海建人作为警报器的低级咒灵被祓除,五条悟第一时间前往两人了解到的学弟们的任务地点。夏油杰看着五条悟使用无下限传送离开的身影,回过身面对突兀出现的带有敌意的陌生咒术师们。
       「打算逐个击破?」他微笑着一一扫过在列咒术师,最终目光停留在站在中间气场明显不同的外国咒术师身上,「觉得把悟调开就能杀死我吗,看来我被小看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自称名为米格尔的咒术师用力拉紧手中束状的咒具,「受人所托,抱歉了。」
       「你打算怎么做,用你手上的拖把攻击我吗?」
       「油嘴滑舌。」
       米格尔是夏油杰目前见过除五条悟以外最灵活的咒术师,不同于天与咒缚,他把自身优势和咒力配合运用得很好。在别的咒术师都被咒灵一一击败时,米格尔游刃有余地祓除了夏油杰几个针对性放出的咒灵。而面对能力特殊避无可避的咒灵,他握紧手中的咒具,用力抽打在咒灵身上。倏然间咒灵放出的技能像是被干扰了一般,被米格尔抓住机会反手祓除。
       这个咒具能够造成咒术式效果发生紊乱,甚至能抵消术式效果。
       夏油杰没有亲眼见到伏黑甚尔使用天逆鉾攻击五条悟的场景,但相似作用咒具的出现还是令他全身紧绷起来。一改之前随意放松的姿态,几乎是瞬间就拉满了对黑绳的敌意。
       而对战夏油杰的米格尔实际上也没他口头上说的轻松。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可以说是黑绳的克星之一。只有吸纳和放出咒灵的时候算是术式运用,黑绳攻击咒灵操术的使用,大概率只能阻止咒灵的放出和收回,特性对上咒灵操术完全算是废了。米格尔只能用术式祈祷之歌强化自身逐个击退咒灵。幸好他的肉体和骨骼算是咒术师中的佼佼者,不然面对大量咒灵的有序围攻,不到一分钟就会被撕扯成碎片。
       不怕硬碰硬但是被特殊能力咒灵干扰得焦头烂额的米格尔在挨打间隙中看着夏油杰凌厉地看着这边的视线,脑海中一闪而过用黑绳攻击夏油杰本体的念头,旋即又马上放弃了。
       ——拜托,谁知道黑绳抽在咒灵操术拥有者的身上的什么效果,万一夏油杰咒力紊乱,无法控制地一瞬间放出身体内全部咒灵,在场有谁能留条全尸都是个问题。
       两人的激战在地面造成一个个巨大的深坑,饶是米格尔身体强悍,在大量有组织有配合的咒灵围攻下还是负了伤,不仅如此,伤口还非常不妙地越来越多。层出不同的咒灵在各种刁钻的角度用奇形怪状的术式对他发起攻击,防不胜防。这样下去,落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更不妙的是,随着空间的扭曲与空气的波动,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夏油杰身侧。正是解决完学弟危机瞬移回来的五条悟。
       甫一出现,五条悟就确认了目前场内状况。他施施然悬浮着飘到夏油杰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被围殴得浑身狼狈的米格尔,嗤笑着一把揽住夏油杰的肩膀,说出了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啊啊,是你啊小厨子。好久不见。」
       「悟,他的咒具……」夏油杰紧绷的身体因为五条悟的到来而稍微放松了些。但是他的视线没有从黑绳上离开过。这件大概率能够对五条悟造成威胁的武器已经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即使相比起星浆体事件时,五条悟已经变强太多,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提防一切能够伤害到他的物事。「要像天逆鉾一样销毁吗?」
       听到两人对话的米格尔明显紧了紧手中的黑绳。虽然他没有到愿意为了咒具放弃生命的地步,但是这件咒具是他们国家花费无数心血耗时十几年才制作出来的,在到不得不放弃的境地之前,他还会尝试继续挣扎。
       「哎?杰要销毁掉吗?杰好爱我哦!」没想到五条悟没有马上正面回答夏油杰的问题。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夏油杰看个不停,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一般,自顾自大声笑起来。在夏油杰都快忍不住转过头去想要看看他笑什么的时候,他猛地靠近,用力在夏油杰脸上“啵”了一大口。啵完之后没忍住,又连续啵啵追加了两口。
       莫名其妙被恋人连亲三口的夏油杰一头雾水,莫名其妙被无良情侣贴脸放闪的米格尔也一头雾水。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无形中放松下来。
       「不用啦,黑绳就留给小厨子吧。反正他也打不过我,留着说不定后面还有用呢。」见不满自己轻敌大意的夏油杰狠狠斜了自己一眼,五条悟用力吮了一口夏油杰的唇,才没骨头似的整个人挂在夏油杰身上,撒娇道,「反正杰是他的克星嘛,有杰在这里,我什么都不用怕哦。对吧,对吧?」
       于是就这样,被打个半死还要看着两个特级大秀恩爱的米格尔被放生了。算是不打不相识,双方都对彼此有了一定的初印象。再后来,随着五条悟夏油杰到处巡游,双方又在几次事件中接触,一来二去,竟还成了能聊得上话、坐下来一起喝一杯茶的关系。
       视线转回现在,夏油杰约了米格尔出来,双手合十,非常诚恳地请求道:
       “拜托了米格尔,请借我黑绳一用!”
       “哈?”已经对这位初次见面就把自己往死里打的咒灵操术使祛魅的米格尔掏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夏油你又开什么玩笑。你根本没有需要用到黑绳的地方吧。”
       “你的黑绳有扰乱术式和咒力的作用。我有一位不得不打倒的强敌,在和他的对战中,已经惨败了不下百次有余。每次都被打的丢盔弃甲神志不清。”夏油杰放下合十的双手,给米格尔到了一杯红茶,推到对方面前,“他很强,但是如果有你的黑绳相助,我想我是能赢的。”
       “什么?惨败百次有余?你夏油杰也会输的这么惨吗?对方是什么怪物,能打过你一次就算了,还能越过你那强得变态的男朋友继续打翻你百余次?”米格尔大为震惊。
       夏油杰顿了顿,含糊道,“是我自己的战斗。悟帮不了我。”与其说是帮不了,不如说要打倒的就是五条悟本人。
       见夏油杰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米格尔也严肃起来。他犹豫问到:“对方真那么强?”
       “真的。”夏油杰脑海中回忆起那硬度热度拉满的物事,仿佛永动机一般勇猛律动的腰,把情热无限延长的续航,抿了抿唇,“无论是储备量还是持久力都非常惊人,出招的强度和力度也离谱得让人招架不住。不仅如此,每次进攻都能精准找到弱点,打击薄弱处。被击中数十下,就会开始头昏眼花;对方连攻五分钟以内,就逐渐招架不住;半个小时后,我就基本没什么意识,只能靠身体本能应付了。数不清多少次被打昏过去再被打醒了。”
       米格尔大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我居然从没听说过。难不成是什么老怪物出山,或者是世家隐秘的天才?”他嘶了一声,摸摸下巴,“咒力储备量、咒力消耗控制和咒力回复都非常强,格斗技巧十分老练,勘破技能也是高手的咒术师或诅咒师吗,听上去确实是个难对付的人物。夏油你能在这种人手下挑战百次,还能活着回来,真是不容易。”
       夏油杰眼神发飘。他勉强自己用一本正经的表情与米格尔对话,却还是修炼不到家脸皮不够厚。幸好米格尔完全没发现他的异样,手指在桌面上哒哒地敲着。
       “……确实是非常不易,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不,若不是对方棍下留情,我说不定就真的死了。”
       米格尔神色一凛,“棍?对方还有咒具?什么级别的?也是特级咒具?”
       呷,特级咒术师的吉吉,怎么不能算“特级咒具”呢。夏油杰不敢直视米格尔的眼睛,含混点了点头,嘴里持续跑火车,“非常强大的咒具,蕴含着无限能量,火药量充足,硬度强度拉满,因为本身尺寸可观所以攻击范围很大。不仅如此还有自行恢复的能力。我每次被挑中弱点基本就逃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招架对方的攻势。好几次感觉内脏都被打到位移了要活不了了…幸好最后都挺了过去。”
       随着夏油杰的描述,米格尔神情越来越严肃。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认真问到:“这种强敌,你真的不能叫上你那个男朋友二打一?”
       夏油杰摇摇头:“是一对一的战斗。”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米格尔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非常有义气地借出了黑绳。
       拿到黑绳的一瞬间,夏油杰长舒一口气,他仿佛害怕对方反悔似的飞速收起黑绳,真心实意感谢道:“谢谢你米格尔,打赢这场战斗后,我会好好感谢你的,无论是吃大餐还是想要钱要稀有咒具,报酬不会让你吃亏的。”
       米格尔心情有些沉重,在他看来夏油杰此战危险重重,即使有了黑绳也不保证能在输了百余次的强大对手上占得上风。闻言他用力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你活着把黑绳完整带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嗯,放心,我会洗干净之后还给你的。”
       ……?洗干净?
       米格尔看着转身离开的瞬间控制不住露出邪恶笑容、骑着魔鬼鱼飞走的夏油杰,突然十分后悔把黑绳借出去。

3、
       该怎么给悟捆上黑绳呢?
       思来想去夏油杰决定哄着五条悟闭上眼睛等待自己给出“悟绝对会大吃一惊”的小surprise,结果给五条悟捆上黑绳比想象中的要简单许多。长得很大只的男朋友乖乖的闭上眼睛,任由夏油杰施为。看到他这副乖顺的样子,夏油杰良心痛了一下,旋即完全抛掉没用的东西直接上手把五条悟的手快速捆绑起来。等五条悟重新睁开眼时,双手已经被黑绳牢牢束缚住了。
       “没想到吧悟,”夏油杰有点心虚地一把把五条悟推到铺好的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现在你没办法使用咒力了,做好觉悟吧。”
       与他预料中的窘迫难堪相反,被捆住双手扰乱咒力和术式的五条悟眼神放光,一双眼睛布灵布灵的几乎媲美两个大灯泡。他顺势躺倒在床上,摇晃着被束缚住的双手,掐着嗓子用一种棒读的语气夹到:“呀,被杰抓住绑住双手,咒力也被封住了,怎么办,救命呀,谁来救救我,要被杰强奸啦,好怕呀,谁来救救我。”
       即使是已经做好万全准备的夏油杰,此刻也不由得沉默一瞬。悟的反应奇奇怪怪的,棒读夹子音也实在是令人招架不住。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夏油杰脱完自己的衣服走上前去硬着头皮一把扯下五条悟的裤子。失去裤子束缚的五条吉吉迫不及待地弹出,摇晃身体流着口水朝夏油杰打招呼。显然是已经完全勃起了。
       呵,出息。夏油杰俯下身一手笼住卵蛋一手扶住柱身,舌头添了口马眼流出的液体,熟练地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模仿动作上下套弄,往下吞纳。五条悟的吉吉是很大,但是他夏油杰长期服用的咒灵玉的喉咙也不是盖的。全力往下吞咽,也能吞下大半根。
       被含住大半根吉吉的五条悟哼哼唧唧,舒爽地伸展开身体,他也没有尝试挣扎开手上的束缚,反而是很享受夏油杰的口技。夏油杰的口腔又湿又热,已经很有口交经验的他一边避免牙齿磕在吉吉上,一边有规律地收缩着喉管,挤压着深入喉咙的龟头。身体本能的吞咽反应使喉管剧烈收缩,五条悟舒服地呻吟出声,想要像往常一样双手捧住夏油杰的脸,按住他的后脑勺进的更深,动了动手才记起自己现在已经被捆住了,只能作罢。
       在夏油杰口中的东西已经梆硬,随着刺激也已经完全睡醒,涨大成了可怕的尺寸。夏油杰后退着把阴茎吐出,阴茎从口中脱出的瞬间就向上一弹。引而不发的五条鸡鸡上沾满了口水,湿哒哒地笔直朝天站立,朝着夏油杰发出挑战。
       今时不同往日。夏油杰面无表情的轻弹了一下充血得发红发紫的龟头,内心的小恶魔大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朝我挑衅,你以为今天还像往常一样?今天可没有反转术式给你续航,你就等着被我榨到哭。
       “今天即使哭着求饶我也是不会停下的,”夏油杰喃喃,“等着射到放空炮吧。”
       “呵呵,做得到就来吧。”无缝切换模式的五条悟动了动被束缚的双手,朝夏油杰勾了勾手指。
       夏油杰动作熟练抬起一条腿,用被肏得熟透的后穴咬住头部,一口气坐下去吃了半根。晃了晃调整了下角度,又狠心坐到底把剩下半根吃完。等臀肉接触到五条悟的腹部,夏油杰长舒一口气,不顾隐隐发抖的大腿根,开始有节奏地用力骑乘起来。
       一下子就吃进一整根巨物是有些勉强,他本来没打算一上来就骑乘,但可能是出于ban掉五条悟后对自己有着“绝对能赢”的迷之自信,看着被捆绑双手的五条悟又有些性奋,再加上五条悟的挑衅,一时间没忍住,直接就骑上了。
       偏偏被骑上的五条悟又开始夹着声音棒读:“啊,吉吉被杰整根吃掉了,杰还没给人家戴套,不会第一次就被迫中出吧,呜呜,清白没有了,明明老子只喜欢同班的夏油同学,第一次也只想跟他做,一切都完了。”
       完全get不到五条悟戏瘾上身在玩角色扮演情景play的夏油杰被吵的脑瓜子嗡嗡的。他没理会五条悟叽里咕噜的棒读声音,把五条悟被束缚起的双手按在他头顶,专心欣赏着恋人被骑在身下的景象。骑乘进的比普通传教士式要深,爽是爽了,就是有点费腰。他坐在五条悟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起落,臀部抬起,又毫不客气地整个坐在五条悟小腹上,不一会就把对方的小腹坐得乱七八糟的。五条悟被骑舒服了,抬起被控制在头顶的双手想要环住夏油杰的脖颈顺便来个爱的亲亲,却被认真榨精的夏油杰误以为是对方想要挣扎又按了回去。
       “想挣扎?太晚啦。”夏油杰两只手分别压在五条悟的肘关节处,俯下身贴脸挑衅,       “今天你就别想动,等着被我榨到哭吧。”
       “哎——哎?”
       挑衅颜瞬间令五条悟上头。在夏油杰的贴脸攻势下,被口了好久又骑了好一阵的五条悟抖着腰达到了高潮,射了出来。他的身体被夏油杰骑着,手被束缚着抬到头上按着,吉吉还被夏油杰的小穴用力套弄吮吸,一副被夏油杰完全掌控予求予取的样子,令夏油杰非常满意。与五条悟两个大型储备仓份量匹配的精液一股一股激射在夏油杰内壁上,把夏油杰射得身体一抖,差点没绷住表情,连忙控制屁股用力做了几个收缩,企图延长五条悟的射精快感,顺便榨更多东西出来。
       高潮中的五条悟脸上飞起了两团非常明显的坨红。他的皮肤很白,无论是生气还是害羞,脸一红就十分上脸。夏油杰把对方的脸红当成了被自己猝不及防榨出来的恼羞成怒,心想现在就开始生气后面还有的是被榨得一滴不剩的体验呢,殊不知五条悟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杰加倍色色的念头。
       哇!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杰怎么突然又是绳缚play、又是情景扮演play的,还主动骑乘,简直热情似火。
       五条悟内心的小人眼神闪闪地上蹿下跳,比过节还高兴。
       不是说平时杰不主动的意思哦,平时和杰爱爱的时候,杰的腰腿也是非常热情地缠上来啦,小穴也非常热情,经常爽得翻着白眼还紧搂着自己不放捏。但是,杰想要完全掌控主动权,玩强制play,这还是第一次!好兴奋哦!
五条悟垂下眼,以他这个角度,能轻松看完夏油杰性感的下颌线,颤抖的喉结,随着骑乘荡出乳波的胸肌,被顶出奇怪凸起的小腹,颤抖着用力的大腿,以及艰难吞咽着自己阴茎以致被撑大变形的红肿穴口,风景不要太好,简直是大饱眼福。
       还有刚才,夏油杰一坐到底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一瞬间露出了很糟糕的色情表情,这些都被六眼尽数收入眼底。
       五条悟心里美滋滋的。杰好努力哦。他看上去真的很喜欢这个主动的骑乘位、骑得好卖力,我待会还是尽力配合他吧。嘻嘻。
       满脑子黄色废料、吉吉已经蠢蠢欲动、但是非常“有礼貌”地等夏油杰主动的五条悟憋得脸更红了。汗水布满了他的身体,随着粗重的喘息不断滴落。在夏油杰眼里,就是被欺负得垂下眼睫,一副无措的样子。
       夏油杰心里也美滋滋的。他完全不知道爱侣的心思,小得意地缓慢用臀肉蹭着五条悟的小腹,收缩下身的小穴套弄着五条悟没有退出的吉吉,助力对方再次勃起。冷汗直流了吧?今天可没有反转术式了,悟到时候被榨的硬不起来的样子我可要好好欣赏。
       各怀心思的两人面上不显,动作却极其配合地开始下一场砰砰。夏油杰心怀把五条悟榨到哭的梦想,卖力地套弄着五条悟的阴茎。不存在的“五条悟哭着求饶”的空想就像吊在面前的胡萝卜,让他忽视了自己开始哀嚎的腰,忘我地在五条悟身上起起落落;五条悟为了圆“伴侣想要完全掌控这场sex”的脑补,被夹爽了也忍住不挺腰,忍得手臂青筋暴起,只偶尔实在忍不住时才用力顶腰数下。脸上原本假装的委屈也逐渐带上了一丝真情实感,痛并快乐着。
       “嗯唔——”再次利用体重狠狠坐到深处、整根没入的夏油杰难耐地呻吟出声。因没能和五条悟同步高潮,他顶着射精后有些虚浮的身体使尽浑身解数,撑着五条悟小腹做了十分钟急速蹲起终于再一次榨出五条悟的精液。
       怎么……怎么还没榨干。
       夏油杰骑得头昏眼花。已经正经射了四次的他现在已经有些脚软了,腰也酸得一塌糊涂。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变得稀稀拉拉的,跟前面浓稠的混在一起全糊到五条悟的小腹上。五条悟也满脸是汗,表情委屈得不行,看上去被榨得难受极了。然而他杵在夏油杰屁股里的鸡儿射精还十分有劲,没有一点弹尽粮绝的迹象。
       此时夏油杰心底已隐隐察觉一丝不妙,但骑虎难下,只能在心底里安慰自己,硬着头皮继续。他摆了摆手,一只亲亲咒灵飞到桌边取回了一杯水,夏油杰取过水喝了半杯,又拿了根吸管把水递到五条悟嘴边。
       五条悟啊呜一口含住吸管,就着躺下的姿势喝了起来,很快喝见了底。
       中场休息完该继续了。然而夏油杰的腰隐隐发酸,有心无力。他有点想换个五条悟主动的姿势,但是是自己捆上五条悟的手并把对方推倒,此刻又由自己提出骑不动了好像有些丢脸。他摆了摆还含着五条悟阴茎的屁股,双手撑在五条悟胸口,希望五条悟能领会到自己坐在插座上这么久有点累,需要一点相方的腰力支持。
       不知道是不是读懂了夏油杰无声的暗示。等了几息没等到夏油杰开始重新骑弄的五条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调整了下表情,突然重喘几声:“你给我喝了什么?”
       没明白他突然喘什么的夏油杰愣了一下,就听见五条悟突然夹起声音:“我的身体好热,你给我喝了春药吗?你不仅想要强奸我的鸡鸡,还想让我主动来操你?不,我不会屈服的。我只爱夏油同学,我只想操夏油同学一个人~”
       “……”
       夏油杰无语地用力夹了一下含着的阴茎,“只是普通白开水而已。”
       “呀~~~”奇怪的戏瘾再度爆发的五条悟抬起被捆住手腕的双手,一个仰卧起坐起身环住夏油杰的脖子,翻身把夏油杰掀起,随后重重压在身下。
       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的夏油杰就视野调转,被整个翻过身来。压在身上的人调整好姿势,开始律动起来。深深浅浅抽动的阴茎摩擦穴道和前列腺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骑得酸痛的腰终于能沾上床缓解一部分压力。不仅如此,五条悟很上道地没有解开手上的束缚,维持着手被捆缚的状态。这让夏油杰十分满意。不用自己出力也能继续榨精令他觉得自己的天才计划还没失败。
       ……就是耳边有些吵闹。
       “呜呜,老子的鸡鸡控制不了了,还是没忍住推翻了邪恶怪刘海。本来想着只是被怪刘海杰强奸了鸡鸡,只要没主动挺腰,还是能厚着脸皮追求夏油同学的,现在全完了全完了,无论是被动的第一次还是主动的第一次都被完全夺走了~”
       “好舒服,邪恶怪刘海的里面好热好舒服,这么心冷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热的穴……夏油同学,即使我的身体被杰夺走了,我的心还是你的~~”
       躺在床上腰部压力得到缓解,有余裕一边爽一边听五条悟说胡话的夏油杰捋了半天,终于搞清楚了五条悟的剧本。
       五条同学(五条悟 役)暗恋同班夏油同学(夏油杰 役),夏油同学虽然没有正式回应,但是明显对五条同学也有好感。五条同学订了游乐园烛光晚餐看电影豪华酒店一条龙,准备跟夏油同学告白并完成一二三垒全垒打。没想到五条同学的宿敌杰(夏油杰 役)听到五条同学的告白计划后,揭开了“宿敌”的皮露出“暗恋”的内里,在约会前一晚约走并放倒了五条同学,实施了霸王硬上弓的强制爱计划。
       上一阶段夏油杰捆绑骑乘五条悟,被诠释为五条同学不愿意扑倒杰,被杰困住了双手硬骑了几次。中间两人喝水的桥段被脑补成了杰想要迫使五条同学屈服,给喂了春药,五条同学彻底折服,没忍住扑倒了杰,开始了反击。
       好狗血,而且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与酥酥麻麻不断堆叠的快感一起膨胀的还有夏油杰的吐槽欲望。无论是一人分饰两役还是什么都没放的白开水都令人好想吐槽,明明完全没有出场还要设定一个夏油同学的意义在哪里,都坚持要自己演绎的意义在哪里。
       ……但是,悟即使乌拉乌拉地棒读剧本,也没有停下动作。刚才转换动作的时候,夏油杰看到五条悟的手腕因为捆缚和不自觉用力绷紧的关系已经明显勒出了一圈圈红痕。即使是这样,五条悟也没有解开黑绳,一直维持着被夏油杰一上来就不由分说地捆缚双手的姿势。
       感觉心口莫名又中了爱神一箭的夏油杰一瞬间接受了所有奇形怪状的剧本。他缓了口气,没忍住支起身亲了一口五条悟的脸蛋。
       “是这样吗?你的几把不是这么说的哦。”台词有点羞耻,但悟喜欢,没办法只能接着说,“嘴上说着爱夏油同学,几把却在我的身体里不停射精,这样真的可以吗?”
       NTR标准台词一出,五条悟停下了动作,他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纠结神色,让夏油杰心中又升起了大大的问号。
       咦?悟的剧本设置一个暗恋对象和一个强制对象,难道不是想玩NTR吗?
       表情从纠结升级为扭曲痛苦最后突然豁然开朗的五条悟猛地直起身,像是想通什么一般,大叫起来:“我记起来了!”
       被五条悟突如其来一记猛顶爽到浑身战栗差点翻白眼的夏油杰一手攀住五条悟的肩膀,缓了半天才口齿不清地问:“……你又想到什么了?”
       “我被奇怪的大叔捅了两刀,脑子坏掉了把男朋友分成了夏油同学和杰两个人。杰对我不离不弃,企图通过身体让我重新记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五条悟用脸蛋蹭了蹭他的前额,“啊啊,这奇怪的刘海。”
       含住夏油杰的耳垂暧昧地吮吸了两口,把夏油杰吸得缩了缩肩膀,“肉肉的又敏感的耳垂。”
       又矮下身去吃夏油杰的乳头。他用舌尖挑弄着夏油杰因性刺激挺立的乳尖,嘴里含糊道:“还有这120的大奶子,只有杰才有啊。”
       夏油杰被他吸得舒服,按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挤,两条腿用力锁住他的腰,“我管你这这那那的,快给我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这口贪吃的穴,果然是我的杰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兴奋起来的五条悟脑袋在夏油杰胸口用力蹭动,满足爱侣的催促,如他所愿地动作起来。

4、
       意识陷入了黑暗。
       夏天太过漫长了。在仿佛没有尽头的苦夏里,在转折没有到来之前,夏油杰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状态。
       夏油杰很少作有关那天的梦,但每次梦境重现,当天的每个细节都清晰得分毫毕现。
那个稀疏平常,又再次改变他走向的日子。
       高专远离人烟,周围没有人造的灯光,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非常明亮。柔和的月色平等地洒在每一个角落,为万物笼罩上一层银光。
但是月光照不进夏油杰的眼睛。他只看到无边的黑暗,令人窒息。那些浑浊的、粘稠的黑暗似乎要把他吞噬,让他消融在死寂的夜色中。他靠在宿舍走廊的窗边,隐没在窗棂和墙壁形成的阴影里,看着远方斑驳的黑色树影。月光照不透那团黑暗,他也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他想了很多,但是什么都想不透、看不透。眼前只有一片迷雾。
       暴雨一般的掌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夏天的灼热,咒灵玉难以下咽的味道,突然意识到无所不在的恶意,难以摸清的咒术师尸山血海的未来,都像粘稠的污物一样,沾染上他摇摇欲坠的精神。
       这片黑暗,既死寂,又喧闹。令人心烦。
连夜失眠令他眼下坠着浓重的黑眼圈。但是他没有困意,无论身体多么困倦,精神却好像被烈火炙烤、被寒冷侵蚀,郁气纠结在胸口中,心脏仿佛被揉捏着,被控制着,只能在挣扎中跳动,维持身体主人的生命体征。他想要咆哮,却无法宣泄于口;他想要握住什么,手中却空无一物;他想要破坏一切,理智却知道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一切都没有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也隐没在云间,他厌倦了这无边的黑暗与吞噬一切的沉默,准备回宿舍躺下闭眼,即使明知睡不着,也稍微阖眼维持一下生理状态,从而维持岌岌可危的日常。
       转身的一瞬,一抹亮白色划过他的视野。夏油杰恍惚着定神一看,站在十步开外的竟是几日不见的五条悟。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在黑夜中转身看到突然出现无声伫立多时的身影,本来应该感到心悸,但是夏油杰的心脏好像已经失去了受到强刺激该出现的反应,心跳甚至没有一丝错乱。
       悟不是出差进行任务吗?辅助监督说过,加上往返路程这次至少五天才能回来,这才出发的第二天,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五条悟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他没有开口,在偶尔泄出的月光下,一双比天空更蓝的眼睛似乎藏着混沌,变得浑浊。悟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了。他在夏油杰面前总是非常鲜活,近期更是意气风发,不时兴致勃勃地向自己展示无下限开发的进展。黑暗不能蒙蔽六眼,即使是没有一丝光源,悟也一定能看清这条走廊上、包括夏油杰在内的所有细节。悟能看清来路,看清现状,看透未来。黑暗无法困住他,总是这样的,但是……
       悟的表情是那样难过。
       夏油杰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五条悟流露出那么明显的痛苦的神色,下颚因紧咬牙齿而紧绷,以前习惯于面无表情、后面总是随着开怀大笑舒畅展开的眉头紧锁,连带着其下原本明亮的眼瞳也显得晦暗无光。是愤怒吗?为什么?针对谁?可是愤怒应该像是燃烧的火焰,而不是如今燃烬的残灰。
       那确确实实就是无法掩饰的痛苦。
       麻木许久的心突然一痛,细密的痛苦交织着袭上心间。夏油杰被困顿、疲惫、失落、各种负面情绪困住太久,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痛到迟钝,此刻却蓦然感受到由身体深处升起的莫大痛苦,尖锐地直指灵魂。
       悟站在那里,就好像已迷失在黑暗。六眼无法带他走出困顿。他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往何处。在夜色里,他的眼中只有夏油杰,明明只需要拔步上前,就能再次握住指针离开黑暗,但却不知为何,踌躇不前。
       ……是自己潜意识的拒绝,令他无法靠近。五条悟无所适从,但因为不知如何解决夏油杰的困扰,又无法无视夏油杰对他人接近的抗拒,而最终止步不前。即使在这场沉默中,夏油杰在他眼中正在无声地腐败崩解,而他也与此同时,目睹着自身紧随而后的坠落消亡。
       最终是夏油杰先开口了,因许久不出声而显得有些嗓音沙哑:“悟回来了?”
       夏油杰没有问任务的事情。似乎是因为夏油杰的率先出声打破了某种僵持,在黑暗中伫立着的五条悟身形一晃,随即一步步朝着夏油杰靠近过来。
       靠近了些夏油杰才发现五条悟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深色的校服外衣边缘被撕扯变形。这种情态曾经在悟研究短距离传送的时候见到过。悟是用未完成的术式直接瞬移回来的吗?还在这么想着,五条悟伸出手,紧紧地,把夏油杰拥在了怀里,仿佛要合二为一。
       “……不要丢下我。”五条悟的下巴搁在夏油杰的肩膀上,他们紧紧相拥着,夏油杰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对方的声音却在耳边清晰传来,“不要丢下我。无论杰想要去哪里,带上我吧。”
       说什么傻话。夏油杰想像以前一样轻笑着回复对方,却发现身体僵直无法发出声音,喉咙似乎被堵住,挣扎着只发出两声气音。水汽在身体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是瞬间漫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出去做任务的是悟,留在高专的是杰。
       提升了实力超越自我的是悟,大受打击实力折损的是杰。
       战胜了死亡击败强敌的是悟,被击败目睹理子死亡的是杰。
       意气风发大步往前的悟,困在原地踌躇不前的是杰。
       心无迷惘的是悟,迷失方向的是杰。
       ……被留在原地、被丢下的,明明是我呀。
       但是对方的痛苦是那么的认真,仿佛被无情地远远甩在身后,仅仅是发出声音挽留就已经用光了所有力气。夏油杰甚至能感觉到肩膀的衣服传来湿濡温热的感觉。哈,这是什么啊?哭了吗。他想要转过头嘲笑同期,顺便欣赏一下可能永远都没机会看见的景象,自己的眼眶却也承载不住溢满的水珠,碰撞着滚落下来,瞬间汹涌地流了满脸。
       拥着他的双臂更紧了。五条悟毛茸茸的脑袋紧紧贴着他的颈窝,蹭过颈侧、耳垂,带来无法忽略的酥麻感。五条悟直起身来,泪眼朦胧间夏油杰看到了对方同样泛着水光的双眸,好像月光被困在双瞳中。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地倾下身体,闭上眼睛,在夏油杰唇上落下一吻。
       仅仅是唇与唇的相贴。因靠的极近,双方随着呼吸嗅闻着彼此的气息。夏油杰看着近在咫尺五条悟的脸,他颤抖的睫毛,挂在挺翘眼睫上还未滴落的泪珠,缓缓睁开的与自己对视的眼瞳,以及对方眼里的自己。
       良久,五条悟退开了身体。
       “……可以吗?杰。”
       “拿走我的一切,然后……把你交给我。”
       再一次,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夏油杰。
       回应他的是夏油杰的吻。夏油杰一把攥住五条悟破破烂烂的衣领,把对方拉近身,一口啃在了对方的唇上。因力道过大,甚至磕破了一个小口。夏油杰啃咬吮吸着对方的下唇上的伤口,紧接着是试探着探入对方口腔中的舌头,一一扫过对方的齿列。唇舌追逐、纠缠,满腔都是对方的气息,满眼都是对方的脸庞。
       未来会发生什么,不清楚,不重要。夏油杰只是突然发现,在困顿着自己的恍若要窒息的黑暗里,他所视为护身符的重要存在也深陷其中。还不是泄气的时候,还不是绝望的时候。他在黑暗中抓住对方的手,紧紧地与对方相拥,感受对方的体温,确认对方的存在。
       再也、再也不要分开。
       等到他们就现有条件粗糙地做好准备工作,星月已隐入云端,黎明前的黑暗仿佛要吞噬一切。在五条悟的一部分真正嵌入到夏油杰身体的一刻,他仿佛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扯开来,强硬地填入另一个人的所有,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欢喜与悲哀,他的期待和怨怼,他的爱,都有的一切都被粗暴地碰撞挤压在一起,直到融为一体。
       ……我在坠落,而你要跟我一起坠落了。
夏油杰颤抖着身体,双腿环上五条悟劲瘦的腰肢,双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脖颈,在激烈的性爱中交换着火辣的吻。他们的身体用力地纠缠着彼此,毫无技巧,只所有被抛下的恐惧和怨怼,通过肢体纠缠尽数发泄。
       “杰、すぐる、すぐる、すぐる……”在呼吸的间隙,五条悟一直呢喃着夏油杰的名字。他一手紧紧扣着夏油杰的腰,另一只手环住夏油杰的背,每次一进攻都沉重有力。不知从何而来的、被丢下的认知似乎令他更贪恋此刻的纠缠,蛮横地闯入夏油杰的身体,流连着着不愿退出。每次一叩击都深深地凿进夏油杰的肠道深处,一下一下,越叩越深,越凿越重。
       夏油杰被他整个按在胸口,肺部的呼吸都几乎要被挤压殆尽,腹部隐秘的深处也因对方粗暴的访问而阵阵作痛,然后他却没有挣扎,反而是更紧密地把自己嵌入到五条悟的怀里,把五条悟的一部分纳入到自己的更深处。他们都需要激烈的肢体交缠,用灵肉交融的方式证明对方仍在自己身边,用激烈的交媾明确崭新的关系、明确两人心照不宣决定下纠缠着的未来。
       第一次五条悟毫不保留地射进夏油杰的身体。两人在到达顶峰的时候,都没想过要分开。五条悟放松了四肢支撑身体的力道,整个人重压在夏油杰身上,阴茎随着体重嵌入进夏油杰深处。夏油杰四肢并用缠在五条悟身上,他那被挤压在两人腹肌之间的阴茎在没有任何帮助下抖了抖,在五条悟激射进体内时一起到达了巅峰,同时爆发出来,因没有放松过的紧密拥抱糊成一团,沾满了两人的胸腹。
       两人就维持着拥抱着结合的姿势慢慢平复着气息。心如擂鼓,扑通扑通。心脏好像很久没有如此剧烈地跳动过了。在那些仿佛困顿住自己的迷惘与黑暗中,心脏似乎都要停止跳动,只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才不情不愿工作着。如今胸腔中的汹涌鼓动,仿佛揣了一只小鸟儿,用力挣扎着,撞击着胸骨和皮肉,想要跟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另一颗心脏相见。
       良久,五条悟微微撑起身体,他似乎是想要起来检查一下夏油杰的穴口。方才毫无顾忌的性爱下,初次性交就如此粗暴地吃下一大根阴茎的穴口此刻已经完全肿起,好歹因为咒力保护的缘故没有撕裂伤,但整个嘟了起来,紧咬着五条悟稍微软下的阴茎不放。
       五条悟想要抽身给夏油杰上药,要抽出身体时,却被夏油杰再次用四肢纠缠住,原本滑出只剩头部仍存留的阴茎再一次被整根吞噬入穴。五条悟托住夏油杰的屁股,无奈道, “杰,你会受伤的。我先给你上点药。”
       “不。”夏油杰深喘一口气,深深地看进五条悟那双蓝色苍天之瞳里。“第一次说是只有快乐悟也是不会信的吧。但无论是什么,悟给我的快乐、幸福、痛苦、苦恼,我都愿意照单全收。”差一点就变得麻木到连感受到痛苦的能力都失去。无尽的困顿,比痛苦更加难以逃脱。
       “让我痛苦,让我哭出来吧,悟。”夏油杰把额头靠上五条悟的锁骨,一只手轻轻地、一遍一遍抚摸着五条悟的脸颊。“我喜欢粗暴一点。”
       然后就继续大干特干了。
       两人在夏油杰的房间干了个天昏地暗。开始时本就是将近天明,一直做到天光大亮都没有停下。高专地广人稀,男女生宿舍分开,就连不同年级的房间也选得很远,因此即使两人做爱的声音毫无掩饰,床在激烈碰撞中嘎吱作响,呻吟声和喘息声从高声放浪到低声嘶哑,都无任何人注意。
       就这么不知疲倦地做爱,中途说要休息一会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结果到了桌边又难舍难分地亲吻起来,最后演变成东西扫落一地、夏油杰趴伏在桌面撅起臀部、五条悟站在他身后后入冲刺的景象。
       战场扩大转移一发不可收拾,墙面、懒人沙发上、没来得及收拾的瑜伽垫上……五条悟和夏油杰几乎是滚遍了整个宿舍。荒唐了一整个晚上与早上,直到下午,才终于稍微消停了一会,在浴室规规矩矩冲澡后拥在一起陷入睡眠。
       再次醒来已又是半夜,五条悟被夏油杰吮吻着自己眼皮的动静吵醒,回吻过去,又从夜晚开启了荒唐的续章。
       许是夜蛾正道也察觉到了自己学生的身心疲惫与不堪重负,这几天来,挡下了给夏油杰安排的各种任务。联系的电话铃声第四天清晨才悠悠响起。
       顶着一身欢爱痕迹、身上不着片缕的夏油杰慵懒地睁开双眼。他已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体验安稳的睡眠。说实在的,其实他并不是很想接电话。这几天他和五条悟做到困了就睡,睡醒继续纠缠,饿了随便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吃饱了又滚到一块,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场又一场。这一轮轮下来,状态居然比先前心情压抑的时候还要好。
       现在他浑身酥酥麻麻软软绵绵的,大脑大量释放的多巴胺带来飘飘忽忽可以命名为“幸福”的感觉,让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是考虑到持续不断地铃声会影响到隔壁睡得正香的、同样一身抓痕吻痕、这几天干活非常努力的悟,夏油杰还是指挥着咒灵从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挖出了手机送到手边来。
       若不是手机一直在响,夏油杰要在这乱七八糟狂风过境般的环境里找到它还有些难度。两人打仗一样遍布各个方位的做爱架势把宿舍搞得一团糟,到处都是乱扔的衣服、扫落的物件、撞歪的家具和溅射出的不明液体。五条悟的内裤甚至不知何时飞到了桌角挂着……夏油杰嘴角抽了抽,不敢想象夜蛾因为找不到自己直接杀到宿舍看到这一屋子狼藉时的表情,按下了通话键。
       “杰,悟失踪了。”夜蛾严肃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悟失踪了?夏油杰下意识地低头看裸着身体在自己身侧睡得直流口水的五条悟。对方似乎是被电话铃声打扰了睡眠,但是却不愿意醒来,哼哼唧唧地调整了姿势,扭动了一下弓起身子环抱住坐起接电话的夏油杰的腰,大型动物一样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前日执行任务时,悟突然失联,辅助监督以为是他找到了咒灵的踪迹,在当地等了一整天。一天之后没有动静,去案发地勘察了情况,才发现没有悟到来的痕迹,也完全没有悟的咒力残秽。最后勘察到悟的咒力残秽是在冲绳的机场,落地后没有前往任务地点,而是朝大海的方向移动,最后突兀地消失了行踪,目前情况不明。”
       夜蛾的声音严肃中带着疲惫,显然在这几天中焦头烂额、耗尽心力。夏油杰的沉默被他当做是无法接受五条悟失踪这一现实的震惊,他顿了顿,补充道:“任务已经由别的一级接手处理完毕,但是悟的行踪完全没有任何头绪。这三天里已经使用了各种探查方法勘察现场,都没有线索……杰,我认为这件事还是需要通知你。如果你打起精神来了,就去过去帮忙找一下悟吧。现场说不定会有只有你才能发现的痕迹。”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
       当日五条悟半夜回来,他就知道事有蹊跷,任务不是黄了就是翘了,但是因为两人后面心神震荡到不管不顾滚到床上,做得天昏地暗,把各种事情抛诸脑后,无论是任务还是课程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完全无法顾及到在十万八千里外有一群人会因为五条悟的突然失踪而忙得焦头烂额。而消失的这位正主,在高专的宿舍与自己厮混了整整三天三夜,不知天地日月星辰为何物,如今正一脸无辜地酣然入眠。
       这时候跟老师说——悟没事只是任务途中跑回来了高专和自己打炮——两人一定会被捶得满头包的吧。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脑阔疼不知如何处理的夏油杰开口,放浪叫床叫了几天的嗓子发出来的声音吓了他自己一大跳。所幸夜蛾把他嘶哑的声音当做了难过的哽咽,安慰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事情是怎么了结的,夏油杰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他挂断电话后,想不出处理方法,最后两腿一蹬直接躺回被窝和五条悟一起睡了个回笼觉。后面和五条悟讨论的借口太过离谱,被顶着黑眼圈满心焦急的夜蛾撞见在宿舍走廊拉拉扯扯,最终也没逃过一人头顶两个大包的命运。
       其实那时候夜蛾已经很久没敲过他们两了,五条悟突破了自身变成了最强,做事又靠谱,在炎热的苦夏高强度处理各种任务;夏油杰即使精神状态一直比较低迷,但在夏日祓除咒灵任务中也是从未懈怠,抗下大量祓除压力。强大而负责的两位学生真正地成为了夜蛾的骄傲。直到那一天,夜蛾正道在走廊的尽头看到自己连日焦头烂额的罪魁祸首和消沉了许久的问题同期一起大声讨论着怎么忽悠敷衍自己,把问题揭过去,一时没忍住,沙包大的全都就忍不住用力敲在了一白一黑两个脑袋上。
梆梆两声,一切又好像回到了从前,又好像跨过一切,彻底翻篇。
       苦夏炎热,今年过去了,明年还是会再来,这是自然规则,无法更替。但是从那时起,他们就再也没有放开过彼此的手。仍无法辩清前路的黑暗里,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人形单影只。

5.
       夏油杰艰难地睁开眼,发现两人仍然维持着自己厥过去前的姿势。五条悟被捆住的双手姿势从掌心相对挣动成一掌向外,扣住他的屁股用力固定住。前不久猛攻他结肠口、把他肏到尖叫断片的阴茎还在体内温存,射精疲软之后已经没有原来的凶悍的样子,和他的主人一样乖乖地粘着夏油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哈哈,就说怎么突然想起和悟的第一次了,原来是被肏到走马灯了。
       爽到手脚发软思绪飘忽的夏油杰抚了抚与自己相拥着的五条悟的后背,五条悟没有动,只喉间发出表示一声疑问的音节。
       “我这次昏过去多久?”夏油杰哑声问到。
       “一两分钟。”五条悟看上去很喜欢他的抚弄,他做完之后总是很喜欢两人不带情欲的亲近行为。拥着夏油杰的手臂不愿意放开,声音有些闷闷的:“我听说做爱的时候昏阙过去好像对身体健康不太好哦,杰是不是应该要克制一下。”
       “哈,不要。”夏油杰理直气壮地拒绝。 “你也不许放水,我可不想要两下就软的男朋友。”他爱着五条悟,自然而然就会对五条悟产生性欲。两个相爱着的确认过关系的年轻力盛的咒术师,没有无缘无故放弃做爱转入柏拉图精神恋爱的道理。
       “大色魔杰。”五条悟嘟哝着。他可没说要禁欲,只是担心夏油杰的身体健康想让对方有点节制。不过转念一想,自两人滚到一起以来,性爱已经变成了夏油杰宣泄压力的一大方式。每次通过酣畅淋漓的肉体交流释放完内心黑泥的夏油杰第二天都会更加生龙活虎,打起精神继续应付这个没那么坏但也没那么好的世界。让杰在这方面放纵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要是某一天你因为高潮刺激昏迷太久,就得找医生了哦。哇,真有一天因为这个事情找硝子,我们会被穿小鞋穿到死吧。”五条悟撇撇嘴,他不想跟别人分享性爱中又热情又粘人的杰,但是五条悟的反转术式只能自用,夏油杰还不会反转术式,真要玩出个好歹来最便捷的还是去求助家入硝子。
       一想到那个不太美丽的画面,两个人都有些沉默。夏油杰讪讪嘴硬道:“没能把我肏到会反转术式,是悟的问题。”
       想起反转术式,夏油杰反应过来五条悟的手腕还被捆着,连忙手忙脚乱地从五条悟的怀抱中钻出来,要去看五条悟的手。
       果然,五条悟的手腕已经磨得完全不成样子。虽然没有用力挣扎,但是做到兴头上的时候五条悟有尝试强行扭转手腕,如今好几处都破了皮,红痕血丝在皮肤上明显又碍眼。
       两人受过的伤比这严重的多的是,但这又不能等同于战斗负伤。夏油杰心疼得眉毛都拧起来,一边给五条悟解绑,一边不住地往他手腕上呵气。
       “怎么磨成这样!疼不知道要说?”夏油杰把解下的黑绳扔到一边,抬起五条悟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五条悟懒洋洋地摊着手任由他摆弄,见夏油杰真急了才不紧不慢接上一句:“做起来的时候没感觉到疼。难得玩点新花样,还挺新奇的。杰不也觉得挺不错嘛。”
       嗯唔,捆绑play和角色扮演play,都是第一次玩,还挺有意思。下次和杰玩升级版捆绑play的时候要注意一下绳子舒适度了,可不能让杰受伤。五条悟在心里想。
       夏油杰没被安慰到,他翻来覆去看了很久,不愿意放下五条悟的手。说到底还是自己想用黑绳封印悟的反转术式搞了这么一出,才导致悟的手腕磨伤了,夏油杰叹口气,到最后悟还是一样坚挺傲人,完全看不出来有被封印的样子。这一场试探下来,除了两人都爽了一轮以外,只能测试出黑绳不能影响反转术式了吧。
       “真是的……”他捧着五条悟的手腕再一次深深叹气,“下次一定不能由着我乱来了,悟。你啊,怎么知道给自己鸡鸡用反转术式,就没想着修复一下手上的伤呢……”
       “……??”
       五条悟头上浮现出几乎要实质化的巨大问号。
       “什么意思。解释一下,杰。”
       “啊……现在看来黑绳对你的反转术式无效吧。我本来想着和不能用反转术式的你做一回的,没想到最后会伤到你的手。你和平时一样用反转术式刷新身体状态了吧,一次比一次猛,怎么刷新的时候独独漏了手腕呢,是真的没感觉到疼吗。下次还是别玩了……”
       喋喋不休的夏油杰完全没注意到五条悟越来越黑的脸色。五条悟咬牙切齿听完夏油杰的絮叨,完全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所以,杰觉得我每次做爱都靠的反转术式?”
       五条悟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终于令夏油杰感到了不对劲。他瞟了一眼五条悟难看的脸色、一副随时要扑上来咬他一口的样子,声音不自觉地低下来,“……悟每次都这么持久,做到最后我都趴了还是生龙活虎的,只能是用了反转术式刷新身体状态了吧。”
       五条悟憋红了脸,憋了一阵还是憋不住“哇”地怪叫一声,整个人倒回床上打起滚来,一边滚动还一边发出尖锐爆鸣:“原来杰是这么想我的吗!我可是因为喜欢杰,喜欢和杰做爱,喜欢杰每次都爽的不行要升天的样子,才每次都努力干活的!每次都非常努力!”
       “把男友的努力全当成反转术式作弊的结果,呜啊啊啊啊啊大渣男!我要生气了!很生气!非常生气!半个月都不要再和杰做了!不对,七天,五天……三天都不和杰做爱了!啊啊啊啊啊!”
       看着完全化身警报铃不停响动的男友,夏油杰心虚地挪动了下身体。原来、原来悟是完全没用状态刷新的硬实力吗,每次都是挺立到最后,这也太硬了怪不得人误会吧。呜、可是,那么努力的悟被误会了,真的有点可怜又无辜啊。
       夏油杰皱着眉看着滚动耍赖的白毛男友,有点想哄,但无从下手。他想先给五条悟手上的伤涂点药,奈何五条悟完全不领情,翻滚着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了条大型毛毛虫。
       推搡间,夏油杰余光瞟见被两人用完就扔到一边的黑绳,福至心灵,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那我也让悟捆起来作为赔礼吧。悟想怎么捆、想怎么玩都行,只要悟消气……”
啪。
       一只大手从毛毛虫被卷中猛地伸出来,攥住夏油杰的手腕。
       “成交。”
       五条悟丝滑地从被卷中脱出,他目光幽幽地看着夏油杰,表情因为脑内思绪过于奔腾全是龟甲缚和菱绳缚而变得严肃,一张脸绷的死紧,直看得夏油杰一个机灵。
       “悟,你干什么。”
       “出门买绳子,我明天想用红色的。”
       “明天??不是三天都不做了吗?”
       ……
       最后做了个爽。夏油杰再次身体力行,明白了男友五条悟即使不用反转术式,也能持续坚挺挑翻全场。

Notes:

首发#五条悟1207生日快乐·五夏凛冬之约#第86棒。论坛同步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