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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孙天宇喜欢盯着蒋易,这实在算不上什么秘密。经过几个月的高强度脱敏,众人早已对他这点黏糊的小癖好视若无睹。pd刚开始还会兴冲冲地拍上一拍,没过几天,就已经眼皮都懒得抬了。
能让孙天宇的目光躲闪起来的时刻不多,即使是犯了错,他也总忍不住偷觑对方的冷脸,觉得盛怒中的美人别有一番稠艳。待人怒火稍息,又乐呵呵地凑上去,讨得一顿数落当奖励。
所以说,此时的情况,算得上难得的例外。
团建已经到了后半夜,酒过三巡,气氛与温度都愈发热烈。蒋易脱了外套,一身黑色针织衫勾勒出瘦削的身形,将他本就细窄的腰衬得更加不堪一握,略微使点劲就能折断一般。
他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样的装束有什么不妥,懒洋洋地倚着吧台,把玩着手里喝空的酒杯。小巧的子弹杯在他指尖灵活地转动,紧身的衣料被带起,斜斜地挂在腰上,露出一小片细白的皮肤。
孙天宇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但也不免被余光里醒目的白色晃到眼。他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替蒋易扯了扯衣摆。
蒋易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带点醉意的样子,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酒精将温水烧成了滚烫的蒸汽,他的眼睛潮湿,睫毛都一簇簇地粘连起来,明明神态柔和,却莫名比冷脸的模样更让人不敢抬眼。
孙天宇几乎是慌乱地挪开了视线,仿佛再多看他一眼就要被灼伤一般。
不远处,王男和王广在K歌房对唱正酣,吕严在休息室享用着他的第二轮夜宵,土豆张兴朝李嘉诚围在台球桌前陷入鏖战,空荡的吧台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孙天宇攥紧了手里的杯子,被对方的目光逼得耳尖通红,心里想着,真不该让他喝这么多酒,他每次喝多了都……
孙天宇其实没什么立场制止他,他自己今天也喝了不少。乘着酒劲,回忆来得前所未有的汹涌。孙天宇忍不住抬起头,眼前人的模样与某个印刻在他脑海中的形象重叠在一起,恍惚间,他脱口道,“你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
“哦?那是什么时候,workshop?还是展演?”蒋易皱着眉思索着,很苦恼的样子,“我说了什么啊?”
原来,他一直珍藏在心底的,他们的初次对话,蒋易早已不记得了。
也很正常嘛,过了那么久,谁也不会像他一样,把这种莫名其妙的小事记在心里。孙天宇啜了口酒,试图掩去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似乎是觉得对方的反应很可爱,蒋易笑了起来。半晌,他单手撑着吧台的桌子,俯下身,贴在孙天宇的耳边轻声道,“天宇,你是不是觉得我挺装的?”
说话间吐出的气流让耳朵瞬间麻痹,继而是一阵轰鸣。孙天宇绝望地发现,他跟四年前一样,因为蒋易的一句话起了反应。
四年前的孙天宇,被仰慕的前辈兜头盖脸抛下这么一句,惊得手足无措。一边呐呐地解释,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装,我第一次举牌子写的就是你,一边怔愣地望着对方,被前辈醉酒的模样勾得心旌摇曳。
目光不自觉地游移,从对方比平日朦胧许多的眸子,滑向他微微泛红的脸,再到被酒精浸润过而显得格外柔软的嘴唇,最后落向颀长的颈子上那条炫酷的金属项链。
孙天宇盯着项链,或者说,盯着项链下那两道深凹的锁骨,牙根隐隐有些发酸。他弄不清楚,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究竟是缘于总算与憧憬已久的前辈搭上话的兴奋,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此刻,他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下一股源自口欲期的原始冲动。
好想咬。
于是他咬了,咬得齿痕遍布,一片狼藉。
不过是在当晚的梦里。
那个诡异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梦,一度让孙天宇有些躲着蒋易。蒋易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酒后失态吓到了对方,不由得对他又多了几分留心。
但还是改不了喜欢逗小孩的毛病。
他会在给十三代全团点咖啡时故意少买一杯,发到孙天宇那,摊摊手说没了,然后在对方委屈地望着他的时候,掏出藏在背后的西瓜汁,贴上他的脸。
“小孩少喝咖啡。”
这个小孩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冰西瓜汁贴在脸上也不知道躲,就这么傻乎乎地看着他笑。
蒋易想到这,也露出一点笑意。敲着键盘的手指一顿,在回复一条评论时,忍不住补上了莫名其妙的后半句。
“天宇真的很可爱。”
2、
被蒋易宠爱的小孩不止他一个。每次想到这,孙天宇就磨牙嚯嚯,按捺不住想咬人的冲动。
蒋易这个人,长得像兔子,行事有时却像是狡猾的狐狸。每当孙天宇控制不住地被吸引,想要更靠近他一点,蒋易就会默默地拉开距离,整日与他的正牌搭档腻在一起。而当孙天宇心灰意冷,决定不再自作多情,蒋易却又在团内打乱重组的时候迅速而坚定地说出“我带天宇”,仿佛他是什么让他势在必得的宝物,绝不可旁落于人。
孙天宇甚至觉得,蒋易可能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意,这样的迂回不过是年长者一种体面的拒绝。
他有时真想问一句,为什么不直说呢?说出来,让他彻底放下妄念,也许他们还有机会回到正轨。
可他终究没有勇气去追问。比起清醒,他还是宁愿在酸涩的现实里保有那么一点点甜蜜的幻想,即使是自欺欺人也没关系。
也许是做安分守己的好孩子得到的奖励,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以真正的、唯一的搭档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的这一天。
这一次,他是特别的,他是理所应当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他可以明目张胆地撒娇起腻,肆无忌惮地占据他全部的注意。可蒋易还是那样,若即若离,对他像对待一个任性的孩子。面对他表现出的过度亲密与步步紧逼,蒋易适时接受,适时推拒,他一向如此。无奈、温和、滴水不漏,好一副成熟的大人做派。
可为什么又时不时说出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把暧昧暗戳戳地铺陈于人前?为什么要在上场前、醉酒后,这样深深的、无言的、缱绻地望着他,就好像在看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有时,酒精把思维变得简单,反倒使人更加清醒。孙天宇试着去压下根植于内心深处的那点不自信,专注地回想起那些独属于他们的瞬间。
四年的时光在他脑海里流转一圈。那些推却与拉扯,迎合与逃避,交织而成一个他因为害怕失望而从不曾去深思的答案。
他在电光火石间想通了一切。
“你是故意的?”孙天宇终究还是撕掉了好孩子的面具,咬牙道。
“什么?”
“故意钓着我。”孙天宇说得很慢,很用力,几乎一字一顿,“因为你既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又不舍得放我离开。”
蒋易没有否认。他沉默片刻,挑起了一边眉毛,“别把我说得像个海王。”
孙天宇笑了,还是那副小太阳的模样,看上去却莫名比平日多了几分攻击性。
“你不是海王,你是姜太公。是我愿意被你钓着。”
孙天宇环住他的脖子,学着他刚才的样子,附在他颈侧轻声耳语,“不过,蒋易,你有的时候确实……”
“确实什么?”
孙天宇对着他的嘴唇咬了一口,“挺装的。”
3、
孙天宇在生气。蒋易仅用0.1秒就接收到了这条讯息。
不是他醉酒的脑子有多么灵敏,而是唇上火辣辣的痛感实在难以忽视。
对方压上来的唇带着破釜沉舟的力度,浓重到毫无推却的余地。在理智就快要被熔断的前一秒,蒋易抵住他的胸口,气喘吁吁道,“别在这里,去二楼……”
轰趴馆的娱乐设施都在一楼,二楼只有几间卧室。大伙儿刚经过天天熬夜创排的历练,又玩得正嗨,没人想着睡觉,空荡荡的二楼闲置着,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们的领地。
两人几乎是撞进了其中一间,一进门就双双跌到了床上。蒋易努力别开头,语调有些不稳,但还是命令的语气,“关门……”
孙天宇轻笑一声,说着不会有人上来的,但还是长腿一勾,带上了门。
又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深吻,蒋易感觉自己的嘴唇都破皮肿胀起来。孙天宇抬起手,按开了床头的台灯,突然洒下的暖黄光线让蒋易下意识挡住了眼睛,细瘦的手腕却被扣住,一点点拉开,按到了一边。
“别挡。我想看着你。”孙天宇亲吻着他的眼睛,舐去了他眼角被刺激出的泪水。
不再黑暗的环境让蒋易有点不安,他试图抽回手,然而手腕太细的坏处此刻就显现了出来。孙天宇一只手就禁锢住了他两只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如同拆礼物一般,慢条斯理地掀开他的衣服,暴露出肋骨根根分明的雪白皮肉。
“你太瘦了,易,怎么瘦成这样。”孙天宇的手指如同弹钢琴般,一路轻点着向上,划过每一根突出的肋骨,最后停在了胸口,“也就这里有点肉。”
“哦对了,还有这里。”宽大的阔腿裤穿在蒋易身上,实在是……太好脱了。孙天宇单手就扯掉了那条碍事的裤子,裤腿堆叠在蒋易的脚踝处,有种欲盖弥彰的色气。
孙天宇一把掐住了蒋易的大腿根,甚至还掂了几下,“身上那么瘦,大腿倒是挺有肉的。易,你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
蒋易刚想开骂,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小小的惊呼。孙天宇一边舔弄着他腿根的两颗小痣,一边抬眼,无辜地看着他。
蒋易闷哼一声,腿间的东西渐渐站了起来。
“反应这么大,你很喜欢被舔这里吗?”孙天宇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将那两颗小痣衔在齿间厮磨。“太色情了,易,好想吞下去……”
“你废话有点多。”蒋易闭着眼,眉头紧锁,是平时的孙天宇不敢冒犯的样子。可惜,眼角的晕红和紊乱的呼吸让他这句话变得毫无威慑力。
孙天宇爱极了他这幅恹恹地教训人的语气,当下就被刺激到一般,又给蒋易身上补了几个牙印。
下身被抓住的时候,蒋易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弓起了身子,挣扎片刻,复又重重跌回了床上。
命脉就这么落入他手,一并丧失的还有身体的控制权。清心寡欲已久的人更加难以抵抗欲望的侵袭,蒋易恍然觉得自己成了对方手中的一件乐器,在极富技巧的演奏下,被迫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吟。
在发泄出来的那一刻,蒋易报复性地在孙天宇胳膊上留下了几道血印。孙天宇嘶了一声,却如同受了什么奖赏般,兴奋地埋头在蒋易颈间又亲又啃。
“这是你给我打的标记。”他晃了晃手臂,得意道,“有了证据,你明天不认账都不行。”
这人脑子有问题。蒋易正无语着,就看到对方举起沾了自己体液的手掌,将粘连在指间的白色舔了个干干净净。
“……”
蒋易震惊了半晌,才缓缓道,“狗才什么都吃。”
“汪。”孙天宇眨了眨眼,“汪汪汪。”
蒋易脱力地望着天花板,开始思考被这么个玩意咬了是不是应该去打针狂犬疫苗。
在他神游天外的功夫,孙天宇已经俯下身,将他偃旗息鼓的东西含在了嘴里。蒋易猛地一抖,手指插进对方的发间,想要把他扯开,却到底不舍得真的用力。
他低头看去,孙天宇称得上清纯的脸蛋泛起一点红晕,嘴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他的性器,望向他的眼睛里满是沉甸甸的欲望和不容错辩的浓烈爱意。冷感如蒋易也被这幅香艳的场景激得头皮发麻,胯下没多久就重新挺立起来。
孙天宇却坏心眼地吐出了嘴里的硬物,在蒋易不解的目光中,微笑的解释道,哥,悠着点,后面还有的射呢。
说着,就埋下头,将舌尖探进了对方紧闭的后穴。
蒋易如上岸的鱼一般猛烈挣扎了几下,很快被孙天宇的铁臂桎得动弹不得。他认命地卸了力道,在后穴被舔舐的强烈快感中,控制不住地流下泪来。
舌尖如同游蛇一般,不住地深入,粘膜被舌苔剐蹭的触感鲜明得让人无法忍受。蒋易再怎么咬紧牙关,也阻止不了喉间溢出的断续呻吟。
孙天宇握住他的双手,将他攥成青白色的手指一一展开,舌尖的动作却是毫不怜惜,直到蒋易呜咽着再次达到高潮,才缓缓地退了出去。
不出意料地受了一记耳光,孙天宇捂着脸小声道,这里没有润滑,不彻底舔开你会受伤的。
他一转回头,声音立刻戛然而止。蒋易通红着眼眶,冷冷地瞪着他,脸颊上还挂着点将落未落的泪水,那副勾人而不自知的神态,直看得孙天宇脑中的弦尽数崩断,胯下硬得几乎疼痛起来。
“哥,我真的快死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我真忍不了了。”他垂下头,低声询问道,“可以吗?”
蒋易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可以他怎么会跟他上二楼……这种话让他说出来,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可看着孙天宇额角青筋暴起,却还强忍着等他首肯的可怜模样,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点了点头。
“你亲口告诉我好不好?”孙天宇亲了亲他的脖颈,得寸进尺,“我怕你明天说我们是酒后乱性,一笔勾销什么的……”
蒋易简直克制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他勾了勾嘴角,嘲讽道,“怎么,听我说想被你操是你的性癖?”
孙天宇呼吸一窒,差点就这么交代出来。他连忙定了定心神,确保自己不会再有什么丢人现眼的举动后,便沉下腰,狠狠把自己埋入了这具觊觎已久的身体里。
被潮湿而滚烫的甬道紧紧包裹住的快感太过刺激,爽得孙天宇几乎脑子发白,而比这更为强烈的,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巨大满足。他想立刻像纠缠他无数个夜晚的梦里那般疯狂地横冲直撞,让蒋易喊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但心疼还是战胜了情欲,他硬撑着停住不动,给蒋易留足了适应的时间。
蒋易咬着唇没出声,眉头却皱得死紧。充足到冗长的前戏让他没有太多不适,但被插入的怪诞感觉还是让人难以忍受。他难耐地动了动腰,却听到对方口中传来一记闷哼。那声音太过煽情,以至于蒋易愣了一秒,就全然忘记了身体的异样,玩心大起,自己浅浅地动起腰来。
孙天宇的音色本就好听,喘起来更是让人毫无招架之力。蒋易也是难得色令智昏了一把,没有料想到在此刻逗狗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当他被孙天宇死死掐住腰的时候,已经悔之晚矣。他未出口的告饶都被捣成了破碎的呻吟,而罪魁祸首居然还在他耳边哑声道,小点声哥,这可不隔音。
孙天宇似乎以极快的速度摸清了他的身体,带点弯度的肉刃次次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一点,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在不断堆叠中猛烈到一种恐怖的程度。蒋易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而孙天宇撑在他上方,让他连伸手捂住嘴都做不到。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得用尽仅剩的力气,扯了一下孙天宇的胳膊,把对方拽倒在自己身上。蒋易将头埋进了孙天宇的颈窝,死死咬住,掩去了大部分的声音。
孙天宇笑道,“蒋易,你好像吸血鬼啊。”
两人就这么严丝合缝地粘连在一起,恨不得将对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他们生来就是同一个人。
孙天宇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压疼蒋易,但两人实在贴得太紧,蒋易又太瘦,每一次摩擦,孙天宇都怀疑自己要被他划伤。
可他是如此沉迷其中,以至于喜欢上他硌人的骨头碾在皮肤上那种疼痛的感觉。
房间里回荡的暧昧声响中,隐约夹杂着楼下传来的歌声。即使被王广不成调的唱法演绎得面目全非,孙天宇还是听出了原曲。是《影迷》。
他忽然回想起蒋易装作不经意说出的那句话来。
其实,真相早就在那里。只是他们一个犹疑,一个胆怯,白白错过了好多年。
他再也不想玩那些似是而非的暧昧游戏。于是他抬起头,在蒋易被冲撞到迷离的目光中,说出了那句他一定能懂的告白。
“我是你的影迷。”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两人如同风暴区里的小船,被一同裹挟进极乐的漩涡里。在难以自抑的痉挛中,蒋易伸出手,搂住了孙天宇的脖子。
“我知道。”他把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是我的电影。”
4、
“你们干嘛去了?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们先走了。”吕严丢下了手里的扑克,气呼呼地望着蒋易。
“年纪大了,熬不动,上去睡了会。”蒋易云淡风轻的解释道,顺手拿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两口威士忌。
正说着,孙天宇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乱糟糟的头发还带着点淋漓的水汽,一脸的春风得意。
土豆瞅了眼蒋易半干的发尾,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孙天宇来到蒋易身边,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贴,却被蒋易不动声色地抽身躲开。他找了个远一点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的牌,催促着再开一局。
孙天宇脸色一黑,被蒋易这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当场把他按在桌上,帮他好好回忆一下。
他就这么表情不善地盯着蒋易,蒋易看不到一般地低着头,专心研究着手里的牌。
孙天宇盯着盯着,目光就落在蒋易的耳根上。那里的颜色红得灼眼,在他的注视下,还有着往耳廓蔓延的趋势。
在发现蒋易只是害羞之后,对方鸵鸟一样的做派也就从可恶变成了可爱。孙天宇当下心头大定,甚至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他绕到蒋易身后,俯下身,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这牌也不行啊。”
蒋易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观牌不语懂不懂?躲远点,干扰我思路。”
孙天宇抱着胳膊,看着他冥思苦想半天,结果胡乱打出一张臭牌,忍不住笑出声。
装,你就接着装。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