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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云缨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待着。远处的城堡已经亮起紫色灯光,霓虹彩光照在脚下的花篮上,公孙离正在检查相机里的照片拍得怎样,杨玉环拿出手机在对照攻略上的行程,云缨则拿着三明治大快朵颐。她们早上八点就入园,一路边拍边玩过了一天,饶是年轻人有再多精力,此刻也全都歇菜。
公孙离选择cos大热游戏的角色,一天都穿着紧身装,头戴兔耳,还要举着伞。云缨和杨玉环被她拉着陪她。云缨的角色倒还好,她觉得装束还蛮轻松的,但是却在出门前,被公孙离拉着戴上了犬耳,还多了个尾巴挂饰。
这还是让她有点羞耻。她平时出的角色都比较中性,不会有这么可爱的饰品。公孙离拍拍她的肩:“放心吧,很适合你!”
云缨顿时冲到镜子前,不断摆腰转圈,头上的耳朵和挂在腰上的尾巴一晃一晃:“真的吗!”
公孙离失笑。杨玉环还在旁边补妆。她的装束最为华贵,乍一看和其他两人有点格格不入,公孙离已经拿着手机在旁边拍个不停:“玉环姐姐这样的美貌,就是要打扮得越华丽越好!”
说回正题。公孙离和杨玉环是合租室友,住的离地铁站有段距离,两人皆同意现在回去。而云缨总觉得身上还有一股劲没使出去,她还可以叫家人来接送,望了一眼身后闪烁着奇异光彩的城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去一探究竟。
“……如果你要去看巡游的话,应该赶不上好位置,但是烟花快要放了,”杨玉环机器地念着攻略上的标注,顿了一下,伸手在云缨眼前挥挥,“你没事吧?”
她看见云缨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诡色,像是陷入某种被蛊惑的狂热之中,放在今天万圣节的氛围下,冷风吹过,令人有点阴森。
杨玉环心中不祥。
但云缨很快恢复正常,回头对她摇摇头:“我没事呀。难道是我的耳朵歪了吗?”她扶了扶头上棕色的犬耳。
“……没事。”
杨玉环天生感情就比人少半分,又不善于表达感情,纵是心中奇怪也无法言说。她望向一边等着她的公孙离,又望了望朝她们挥手的云缨,最后只能说了一句:“……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
云缨洒然一笑,“我能有什么事啊!
“快回去吧!到家了记得和我报平安!”
她转身走了,手一直挥到道路尽头。
杨玉环看着她消失的身影,又看向巨大的紫色城堡,身后传来友人的呼唤:“玉环?”
今天是万圣夜。
云缨鬼使神差地避开人多的大路,转而一头扎进荒渺古怪的径道,在花园迷宫的篱笆中左钻右拐,竟然真的让她走到城堡附近,一扇尚未闭拢的角门,露出一点阴深的缝隙,引诱她愈走愈近。快要推开门时,头顶上炸开的烟花吓了她一跳。她被五光十色的炫彩迷了眼,只觉得眼睛很痛,流下一行清泪,连忙躲进城堡里的黑暗中。待适应后,她拿出包里应急用的打光手电筒。里面比她想得破旧,光线中肉眼可见高密度的灰尘,皆是因她贸然闯入而扑簌飞舞。
她心中有些疑惑。景区内的建筑会这么破败吗,不都是每日清扫、定期维护吗?还有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铁锈味,让她悚然,却又激发她继续走下去的决心。她这人最显著的特征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往常为此吃了很多苦头,劳烦亲朋给她收拾烂摊子,但她从不气馁。
小小少女的勇气,是她最珍贵的宝物。她拿出手机亮屏,壁纸是和家人的合照,打开音乐软件,开始播放『清晨唤醒Awakening Morning动感运动歌单』,随着一阵强劲的鼓点响起,似乎城堡的墙上都裂开一道缝。少女跟随乐声跃动起来,踩在灰尘厚重的地毯上,身后留下一长串杂乱的脚印。
等她把这一层全都探索一遍,遇到死路就回头,每个岔路全都走一走,最终回到起点的小门时,她还没有发现任何感到有趣的东西,正打算打开门检查每间屋子时,突然一个陌生的人影出现在她身后:“……这位小姐。”
她被吓了一跳。连忙回身时,不小心抓起手电筒照过去。噢!对、对不起!她把手电筒往地下打。面前的青年脸色苍白,毫无半点血色,因为受到强光刺激,眼角有不耐的泪水,而更吸引她注意的,是他这一头奇异的发色。是景区工作人员吗?她心想。向后小退了一步,不免有些心虚。
青年眯着眼将眼角的泪水拭去后,先是望向窗外深紫的天色,眸中情绪不辨。然后再缓慢地扭头看她,像古老电影的慢镜头。他打量了她片刻,一直皱着眉,漂亮的眼睛如淬了水银的刀。他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很疲惫:“……这位小姐,你能否先将那恼人的噪音关掉。你影响了我的睡眠。还有、你是犬妖?”
“哦、哦!好的!”不知为何,云缨对面前的青年有种天生的畏惧和亲近,他说出口的话在她耳中就有如魔咒,下意识地听从。她把音乐关掉,室内重归寂静。而青年却再度轻叹气:“这位不知名的小姐,你还没有完全回答我的话。看来,你的家教很不怎么样?”
明明他不曾向她迫近,却仍然让云缨感到偌大的威慑感。
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打盹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明明她知道答案,可就是脑内一白,只能结结巴巴,把想到的话一股脑倒豆子出来:“呃、这个,我叫云缨!我不是故意进来的,我很抱歉!犬妖……?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走!”
她将双肩包的肩带拉进,使其紧紧贴在自己背上,想要绕过面前一堵墙似的青年,逃向离她不远的小门。她甚至还能回头对着青年大喊:“你不可以说我家人的坏话!这很没有礼貌!”
青年静静看着她,并不动作,淡淡开口道:“不管你是犬妖,还是人类。我都不在乎。”他咬字轻慢柔缓,犹如在切开一块过嫩的小羊排,鲜红的血汁从肌肉的纹理中汩汩流出,弄脏了洁白的银盘。
云缨正在费力推开这扇门,她整个人都侧着压在门板上,不知为何,这扇门现在变得如此沉重,她只差一点……就能……
青年犹如鬼魅一般闪在她的身后,苍白的手捂住她的嘴,她浑身僵硬,几乎使不上力。他将她的头望自己身体上靠,动作有礼,却带有不容置喙的强迫意味。她根本就不曾看清他的动作!他将嘴唇贴到她耳侧:“不过做错事的坏孩子就要得到惩罚,这位年轻的小姐,你或许并不知道惊扰一位沉眠中的血族的后果。”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流连,“幸好你马上就要知道了。”
空空儿百年前为自己设下禁制,陷入沉眠,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醒来的一天,如今法阵被打破,法力紊乱冲击他的五脏脉络,让他的五感交错,食欲、爱欲、性欲、破坏欲混杂在一起。他当然不会把云缨放走,他要让这个小东西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将云缨捉到自己的卧室内,进食区就在不远处,形貌怖人的刑具上裹了一层雪白的羊毛,仿佛让天鹅引颈受戮前,还要先为其披上华贵的织锦,以此来彰显自己残暴的优雅。室内受法阵保护得很好,并没积灰,他感觉腹中的饥饿将要把他的胃绞在一起,但他决定先清洗自己的食物。
他把云缨推到水镜前,仅需挥指,她身上的衣物全都消失不见,赤身裸体站在他身前,而他仍旧是衣冠楚楚的模样。云缨愕然,想要挣扎捂住自己的私密部位,被他两手抓住肩膀:“看起来你不是犬妖呢。没关系,我可以让你变成真正的犬妖。”
他的瞳中闪过法阵的光彩,随后见他凑近女孩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浑身僵住了,眼里冒出一个奇异的图形,头顶和尾骨都长出真正的犬耳与犬尾。
“自己把大腿掰开。”
他让云缨坐在一个铺了红色绒布的台子上,就像魔术师那样,而云缨成为主动表演自己的物品。
“你是一只不听话的、渴望被主人惩罚的淫犬,只要看见主人,你的小穴就会流水。”
被云缨双指张开的花唇中间,那个裸露的小粉洞,竟然真的有一股股的水流出。
空空儿没有继续下达指令,但他似乎也不打算自己主动,凭空出现了一只冰蓝的鬼手,尖锐而粗壮的手指,仅仅一根,就将那处小洞插满了。
这手指虽粗壮,但质地却柔软,云缨的穴肉自主收缩,将它夹得变形,来适应自己穴道的形状。却又因为太过契合,穴里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按压得彻底,兼之夹起来冰凉的触感,让她以为自己含着一块冰,而小穴正不断往外融化流水,于是夹得愈发紧了。根本不需要空空儿做什么,她就自己套弄起来。
直到那处花穴由原本的粉色,转而绽开了一点熟色的红,他才操纵鬼手抽出来,小小的穴口立马软下去,在高潮的余韵痉挛着,像什么软体动物。他将她改了个姿势,换成跪趴状,穴口对着自己,尾巴摇得欢快。他不过是轻轻解开裤子,连性具的样子都没有暴露在镜子里,就被她的花穴全吃了进去。
但云缨不会错过的。只稍一瞬,她面前的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姿态完全不同的空空儿,硕大的肉棒竟然穿过镜子,捅在她的面前。
“舔。”
吸血鬼的肉棒一如他的体温寒凉,虽然粗硕,但外貌却秀气,冷白的肉柱上青色的筋络虬结,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她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在舔一块柔韧的糖。随之而来的激烈动作打破了她的甜美幻想。不仅身后的囊袋拍在她身上啪啪作响,就连身前的镜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抓着她的头把她当成鸡巴套子使用。她趴在台面上,被两方力量顶得波荡起伏,腰部摔摆着震颤。直到两股同样浓烈的液体射进她的身体里,她仍保持着痴色,嘴巴大张,精液从合不拢的嘴里流出,而身后的穴口也同样湿润,水流不止,空空儿甚至还把最后一点精液射到她的腰窝里,又沿着臀部流下……
她的头发上、面上、嘴里、胃部、四肢躯干、花穴,全都被精液沾染了一遍。空空儿唤出鬼手,出现在她的上空,随即将其融化,滑下来包裹住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像被史莱姆淹没,浓稠而又黏腻的感觉洒满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很快又带着她身上多余的精液化开,使她的躯体光洁一新。空空儿端着下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操纵化成一滩的法术,一齐往她的后穴涌去。他忽而笑起来,仿佛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哎呀,差点忘了,小狗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清洗呢。真是的,你怎么不提醒我。”
一个响指。她眸中的图案淡化些许。而她可以说话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头对她破口大骂:“你这个强奸犯!我不会原谅……!”
她的下颚被空空儿用手指夹住,力道很大,她恍惚听见骨头粉碎的声音,他的声音轻到让人以为是幻觉:“不可以和主人顶嘴。你还是没有学乖。”
随即操纵法力在她的后穴里横冲直撞、上蹿下跳。肠子。九曲八弯,每一个拐角都被他用力地顶了一下,在她的肚皮上突出痕迹。胃。她突然有了呕吐的欲望,但嘴仍然被空空儿捏着,直至眼里泛出泪花。
“这下你学乖了吗。点头,摇头。”
话音亲昵,好似情人密语。
云缨点头。
她胃中的动静似乎停下了。她正在惴惴不安,空空儿会让它们从哪个口出来的时候,就见他右手幻化出一支器物,一端是纯洁的小狗骨棒,另一端则是淫靡到让她流水的形状。
他将这柄东西插进她的后穴里:“好小狗可以得到奖励。你可要把它们全部,好好吃下啊。”
空空儿将她抱起,他瞥了一眼铺着羊毛垫子的洁白软椅,对她甜蜜地说:“你可真是幸运呢。我改主意了,毕竟我还从来没有养过一只小狗,而你似乎很有趣。我决定将你留下来。”
尖牙刺入她的脖颈。
“而你呢,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随着血液的流失,云缨逐渐软倒在床上。
待她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熟悉的鹅黄色墙纸让她感到安全。她松了口气,背后全是冷汗。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腹中饥肠辘辘,下体似乎有粘稠的水液流出。她决定先解决自己的饮食问题。
不知为何,她的双腿十分酸痛,下楼梯必须抓着扶手。而她打开冰箱后,望着满目琳琅的食材,竟然翻出一瓶不知什么时候买的,被她塞在角落的番茄汁,很快把纸盒吸瘪,而她的饥饿更甚,但她把整个冰箱都翻了个天,也找不到想吃的东西,甚至为它们感到反胃。她这是怎么了……
一道悠悠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看来你好像把我教你的东西全都忘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就见那张昨夜出现在她噩梦里的人,活生生的坐在她的沙发上,脸上挂着捉摸不透的笑。而她往下看去,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满身暧昧粗暴的红痕简直不堪入目,最为可怜的,是她的膝盖,上面已经泛出青紫,而她的小穴还在不断往下滴水。
“爬过来。”
她的尾巴摇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