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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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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0
Words:
4,55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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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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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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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

千里之恨 溃于狗窝

Summary:

汤佳明不知道相征在娘胎里使了什么阴险手段,仗着比他早出生几秒霸占了哥哥这个得天独厚的职位。早知道用脐带把他勒死了,汤佳明想,这不顺手的事。

Notes:

哥怕自己阻碍了妹更自由幸福的人生和抑制不住爱意之间的矛盾
关于兄妹长大了会怎样的探讨
答案是互相帮助对方走出正常家庭缠缠绵绵一辈子

Work Text:

  相征没打招呼就把新对象带去了朋友聚餐,严格来说应该是没跟汤佳明打招呼,因为所有人都像提前知道一样热情地上去迎接,只有汤佳明脑袋一片空白。

  说是相征女朋友也不太准确,那人几乎比相征还高,五官浓艳,显然是个男生。但他性格不太开朗,任由相征牵着入席。相征温和地介绍着他们如何一见钟情,希望大家放下对双性人的偏见,祝福他们的爱情。

  双性人…汤佳明更像被兜头浇了盆冰水,饭局里剩下的对话通通听不清了,浑浑噩噩地接不上话,于是离席出去洗脸。没想到冤家路窄,回来时恰巧在走廊里遇到出来透气的相征。

  他拽起相征衣领把他甩在墙上,指尖莫名像得了怪病抖个不停,只得虚张声势地狠狠掐住相征的肩膀。

  “你什么意思?”

  相征脊背撞到墙后皱了下眉,听到他这句话又恶劣地扯开嘴角笑起来,看起来居然神似他们小时候看的奇闻异志里的小儿鬼:“你什么意思?”

  汤佳明看相征这幅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恨得牙痒痒,一路从小腿肚痒到牙床。汤佳明也是双性人,这秘密只有他的亲哥哥相征知道,然后现在他领回来一个什么双性人女朋友。

  他就这样盯着相征已经褪去婴儿肥的脸,脑子里闪过了许多画面,他们一起做恶作剧、逃学、拥抱、接吻…

  相征靠在墙上挑着眉等他开口,但汤佳明最后什么也没说,就像他们曾经有过的无数次冲突的结尾。他轻轻松开了相征的肩膀,相征正欲张口,却发现他对象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相征说没有,你肚子还是不舒服吗,我送你回去吧。

  汤佳明目送他们两个走后回桌上灌了很多酒,醉醺醺地回到家时看到相征正坐在大厅沙发上。

  相征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要不要谈谈?”汤佳明浑身酒气,被他这么一句话激得胃里的火烧得更痛,撩起长腿大跨两步径直坐下,声势浩大地踢了这么两个正步更加眼冒金星,对焦了好半天才看出看见相征已经换上柔软的家居服,又猛得凑到他脖子旁边嗅了嗅。

  还好,没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水味。当然大部分人的香水味是比不过汤佳明的,他看起来谦逊内敛,不像相征手机相册里全是自己的各种自拍甚至还要到处发,但却唯爱浓烈的香水,在青天白日下开起自己的午夜场。明着自恋和暗着自恋,他们本质是一类人。

  通过很多节舞蹈课的尝试汤佳明彻底领悟到自己平衡性差得出奇,但是如此这般直挺挺地倒在相征身上他还是有点恨铁不成钢了。相征叹了口气,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扯起来。其实我突然有点想聊聊了,你能放开我的嘴吗,我操啊你怎么在亲我,我操。

  汤佳明这辈子学会的所有脏话在脑子里打完了一套五禽戏,可是被舌头堵住嘴,相征轻轻揉着他的发根,嘴上却不饶人,把他按在沙发上用膝盖分开他的腿。又是这样,好恶心,好想哭,巨大的委屈扑灭了心里的无名火。现在汤佳明深刻怀疑进门的时候相征说谈谈只是走个过场,他怎么会信相征真的愿意谈谈,他们有太多个需要谈谈的瞬间,但汤佳明总是在错过的时候才发现。

  相征从后面圈住汤佳明,握着他半勃的阴茎从上到下细致地套弄,又在顶端的环状打圈。汤佳明浑身热腾腾的蒸出酒气,像个酒瓶上的软木塞,潮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又扯开,一寸一寸舔舐他的神经。他被动地陷入情潮,粉红色的小孔吐出清露,仿佛是替他倔强的眼眶垂泪,这下真是下半身替代上半身思考。

  汤佳明小的时候害怕打雷,被父母强行和哥哥分开睡的某个雨夜,他闷在被子里发抖,雷声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要把他这个没有人保护的孩子抓走,他哭都不敢大声哭怕被雷发现,过度痉挛和缺氧一起亲吻他。这时他突然感觉被抱住,连人带被子一起被紧紧缠着,随即一双冰凉的小脚丫从下面伸进被子里蹭他的腿。相征说哥哥过来找你冻得脚好冷,帮哥哥暖暖。雷公电母也被这样的蛮不讲理吓跑,汤佳明变成了哥哥的小暖炉。

  可是那天他却做了个噩梦,梦里他和相征皮肤相贴的地方融化了,他又不敢离开相征,身体越化越多,最后和相征变成了一个人。他惊醒后又哭又吐,相征要抱他他就尖叫。相征好不容易帮他顺好气听完他的梦,只是把手覆在他额头上问,那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汤佳明想了一下,哦原来我是想的。我想要把我的一切交给你托管,而你必须负责把我的恐惧、依赖和歇斯底里照单全收,你是我灵肉的负责人。汤佳明这时产生一些愧怍,我居然对化成哥哥的血水感到恐惧,还好哥哥对我还是这样好,恨不得用牙嚼烂然后把我吞到肚子里。

  相征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翻出润滑油,放在掌心里暖了暖才往汤佳明那处软嫩里灌。相征这个人娇气得很,皮肤太白了像个皮薄馅大的虾饺,随便挠两下就会有痕,于是汤佳明常常下意识克制住自己在床上不乱动手,好在相征的做爱风格很温柔,除了偶尔发神经打他屁股以外几乎没什么痛感。后来汤佳明刷到心理学科普说人会把对外界的期待投射到自己的行为上,才顿悟相征对他好其实就是想自己过得舒服点,他是相征驯服世界的第一个战利品。

  但今天相征的表现并不好,手指随便在敏感点上按了按,汤佳明还没爽到就感受到相征把自己鸡巴塞了进来。“啊——”汤佳明难受得扭腰,想把他挤出去,却被相征掐住腰继续向深处挺入。相征什么时候活这么差了,汤佳明在质问和嘲讽中选择了动手,抓着相征的手腕往反关节方向拧,逼得相征把他翻过来和他面对面。借着昏暗的灯光汤佳明发现相征在皱眉,眼神也暗暗的,显然是有点心事,这面团捏的脑袋能思考出什么,汤佳明简直想笑。

  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相征都对汤佳明有过高的保护欲,这也促使他们父母决定要把两个必须抱着对方才能睡着的孩子分开,当然这并没阻止他们最后滚到一起。可是这种情况在某个时间突然变了,相征好像自己在心里做了什么割舍,等到汤佳明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招摇过市地展示自己对汤佳明的偏爱,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形影不离,但就是有什么变了。相征天生满不在乎的性格进化成一种麻木,汤佳明也后知后觉地缩起羽翼。

  你把我当什么?你的所有物吗?那又为什么不要我了?

  肌肉记忆先行于私心杂念,蜜汁分泌得快活,痛感药到病除,敏感点被细细地磨,汤佳明渐渐得了趣,念头越来越混乱,像躺在云朵里,直到相征拭去他眼角的泪他才知道他在哭。最后还是哭了,这一哭就止不住,泪水不停地流,在他未经世事的皮肤上汇集成一条河,河水丰沛,流域沿途花草都枯萎。相征最不喜欢别人有情绪了闷着声不说话,今天晚上耐心却意外的好,仿佛问心有愧,他不厌其烦地亲吻掉初融的春汛。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上面流水下面也流,他们身体太契合,性器顶进来碾过每一个敏感点,汤佳明无声地绷紧,连眼角都在颤抖,淫液流出来干在皮肤上很痒,又被新喷出来的覆盖掉,潮起潮落,我是埃特纳火山。相征胳膊支在他脑袋两边,好像下半身贪恋这柔软的小女穴上半身也舍不得放开只能出此下策,边顶边叼着他的脖颈咬。汤佳明抬起胳膊,本意是想扯开相征的脑袋,手伸上去却突然变了卦,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相征脖子那里有颗很明显的痣,现在被汤佳明的手盖住,白皙的皮肤越来越红,不停滚动的喉结蹭着汤佳明的拇指。汤佳明脑子似乎也缺氧,觉得没了痣的相征跟自己长得更像了,忍不住手越收越紧。相征被掐得呼吸急促,却一声不吭,鸡巴捅得更深更快,眼里的光紧紧钩住他,像蛇的牙齿注射毒素。你恨我吗?你能不能去死?汤佳明喃喃自语,并不指望快要窒息的相征回答。他一出声泪水和鼻涕就封锁住了喉咙,也没比相征好到哪里去,他要在床上溺亡了。

  汤佳明不知道相征在娘胎里使了什么阴险手段,仗着比他早出生几秒霸占了哥哥这个得天独厚的职位。早知道用脐带把他勒死了,汤佳明想,这不顺手的事。

  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太乱,像两条绞成一团的毛线,想厘清就只能彻底分开。爱是什么这问题的答案只有智者有资格探询,而相征和汤佳明都是摸不到门路的。汤佳明对世界保持谦卑,自认还有许多问题还没轮到他弄懂,爱是其中最难以言说的内容之一。而相征对该死的生活自得其乐,平铺直叙地受难,并不打算和所谓哲学云云交往过甚。结果就是连做爱这个词在他们的关系里都暧昧得有点恶心,爱在险峻的血脉中艰难前行,如同登顶珠峰。

  手脱力掉落的下一秒就被相征钳住,扣在一起顶到床头,细密的快感神经被性器官反复折磨,汤佳明身心一起酸软,不成型的子宫蜷缩起来吐出蜜汁,阴道被撑开宫口被顶漏,无止尽的快感冲刷着小腹,前端无力地射出半透明的粘液聚在因难耐的吐气凹陷的肚皮上。“你放开……又要…”一口气只能分做几小口慢慢吐,新的氧气还没上来又被撞散,挂满液体的逼口翕动着,承受精液冲进脆弱的内腔,泪已经流干了,眼球控制不住得上翻,只剩喉咙挤出一些喑哑的闷哼。

  “对不起…”汤佳明的脑髓都快被操散了,声音在耳廓打转聚不起来,只感受到相征轻轻用手把他被眼泪粘在眼角边的刘海拨开,给他抹掉汗水和泪水,几个零散的音节飘过来。相征很少讲对不起,他很少做错事,因为他几乎不做事,但是今天他破天荒地为那些未竟的伤害道歉,在太多事已经无法挽回的此刻。汤佳明高潮褪去后拍开他的手,颤抖地撑起身子,按着相征换了个位置,爬到他身上去舔他犹豫着重新勃起的性器。做爱吧,只是简单地做爱,不要装作在乎我或对我有愧。

  汤佳明的逼倨傲地怼到相征脸上,又差点让相征华伦天奴花香调下死。风流鬼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抵着阴蒂快速舔弄,红润湿热的花唇就不停地喷出水,骂得比汤佳明本人还脏。人人都说汤佳明心防重有边界感,相征却觉得他表里如一的骚。汤佳明是过分漂亮的含羞草,把敏感软烂的内心吐在外面,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他难过得发颤,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把身体蜷起来,发誓再也不理人,可又忘记收起他发达的神经。有些人天生对世界的感知力强,相征眼里的汤佳明更是灵动,神经接通世间万物伏脉千里,和树木花草缠在一起,他给自己分配的角色是负责守卫秘密花园的胡桃夹子。在父母还不允许他们养猫猫狗狗的时候,他曾用零花钱买回来一只金色的小鸟,汤佳明轻抚着小鸟的头惊喜地看着他。你开心就好,相征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你开心就好,我只想要你开心。

  舌头舔进去了手指也不闲着,按住阴蒂揉搓,汤佳明本来正试探地舔着龟头,被往前一顶把半个全塞进了嘴里。“嗬唔…哈…”口水顺着唇角滴下来,又被他仓促接住抹在了茎身上,顺势撸动着底部和囊袋。笨拙地吸吮口水反而呛到了气管里,他下意识要咳嗽,喉咙紧紧裹起柱头,引得相征难以忍受一巴掌扇在他的逼上。“啊——”他移开嘴发出哀叫,泄出的水洒了相征一脸。

  汤佳明想起他第一次给相征口交,那晚本该在跟新女友约会的相征气势汹汹杀到酒吧把他从一群狐朋狗友里面拽出来,回去一路上沉默了很久,憋出一句我不喜欢你这样。汤佳明没说话,刚回家就把相征按在玄关去脱他裤子,我给你舔,你别动我。相征想拦住他,又诚实地起了反应,摸着他的脸喘粗气,最后堪堪抽出阴茎把精液全射到了汤佳明脸上。相征和他一样跪到地上,搂着他的肩膀把脏污一点点舔掉,神态堪称低三下四,舔得他满脸湿漉漉,湿漉漉,心也湿漉漉。各自的心脏在彼此的右侧剧烈搏动,弥补起人类诞生时缺失的另一半心跳。我该怎么办,相征颤抖着开口,呼吸喷在脸上的热气歪歪扭扭,汤佳明已经累得快昏厥,他怎么说的来着?他说你太自负,相征,你以为你能解决所有事情。

  汤佳明几乎整个人都散架了,畸形的器官里水喷个不停,被抠得深了才勉强回魂,敷衍地给相征撸两下应付了事。相征把他搂起来,放在一旁叠起来的被子上又俯下身来吻。舌头上还沾着一点腥甜的味道被送进口腔里,手在后腰又揉又掐,像对待小时候的小狗玩偶阿贝贝。汤佳明觉得自己的逼可能是被操漏了,肉唇已经摩擦得发麻,几乎没碰到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漏水,相征亲他饱满的唇珠,咬他有细小绒毛的脸颊,伸舌头舔他颤抖的眼皮,有水珠滴到他的内眼角又顺着鼻梁滑下去,汗水还是泪水,他分不清。两个人的阴茎被并在一起抚摸,奇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弓起腿。“不要了…我不要了…”汤佳明抽噎着说,相征反倒更起劲,最终两个人一起到达的高潮,精液全部溅到相征掌心,被他全部抹到汤佳明的阴道口。他跪下去吻汤佳明的肚子,又靠在他胸口去数他心跳。一声、两声、三声,我好害怕我的爱困住你,但是可不可以把皮肉留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汤佳明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脑子也从高热状态慢慢冷却下来重新开始运转。“相征,”他哑着嗓子说,“我们分开吧”。身体也分开,住处也分开,心也分开,最好装作从没见过,他不想再纠缠于这些像血液一样绵延不绝的爱恨了。

  相征背对着他没回话,寂静的房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又可恨地缠在一起。汤佳明忍无可忍,正想要再说两句以后可能会让他后悔的话,“不要。”他听到相征的声音。

  相征转过身,亮得吓人的眼睛里完整框住他的倒影,“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