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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网站上有两对网黄常年霸榜,一个叫小力士,另一个叫摇汞青年。
摇汞是后来火起来的,起因是孙天宇没露脸的、身材很有肉感的,被捆绑的视频:白皙的躯体被勒出红痕,在镜头前颤抖,蒋易则在一旁温柔又严厉的调教他。
小力士火的更早些,纯对抗路,粉丝很乐忠于看他俩在床上互怼,有时候停更两天,大概就是吵架了。和好以后通常会发来个视频,雷淞然朝着张呈脸上呼一巴掌,然后被操的乱骂,到最后没了力气,喘着带点哭腔说,你要再走几天不回,就从我家滚出去。
他四个不算完全没关系。最初刚拍视频的时候蒋易不太知道怎么搞,他很潮流但实在没拍过网黄类型的,让孙天宇来又太不人道,小孩绑着手脚,嘴里还塞了口球哼哼唧唧,再让他自己拍那蒋易还是人吗?
然后就在主页上刷到了呈雷。很有意思,小有名气的一对,做起来经常跟打架一样。有时也会有点单人视频,就是不知道是谁拍的,怼着雷淞然身上的痕迹把人撞的乱晃。
蒋易感觉这个角度很不错,跟孙天宇合计一下觉得可以试试。俩人一开始脸皮厚没敢露脸,但视频反响很不错,好像大家也不是很在乎漏不漏脸。
这个年头当网黄挣的比牛马多,谁也别说谁。
摇汞和小力士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前者一般是调教完做爱;后者就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看着爽就行。不过两家粉丝重合度有点莫名其妙的高,一边吃完跑到另一边继续。
张呈网速很快,摇汞火起来以后他也经常能刷到,拽着雷淞然说这对也有点意思。雷淞然瞄两眼:看过了,那个孙天宇挺帅。听的呈儿心里不舒坦,又问他那蒋易呢?雷子说也挺帅。
俩人在低气压里呆半天,一块吐槽,“这么瘦哪来的力气操人啊?” 最后雷淞然说,所以只能搞点sm。张呈觉得也是,这人看着能嘎吧折在床上。
呈雷的视频孙天宇和蒋易更会逐帧观摩,基本上一更新两人就凑过去点评,怎么说也算得上他们一半指导老师。孙天宇觉着挺好玩,对抗路拍黄片,全新风味。蒋易直接说,谁家好人上床跟做有氧一样,累不累啊。
孙天宇对此不置可否。蒋易每天吃饭跟猫一样,随便叼两口完事,要是这个折腾法确实会累死。“不过那个雷淞然看着有点意思,长得还行”,蒋易说。
孙天宇觉着胸口酸酸的,开口道:有啥好看的,他眼睛都睁不开,还是张呈好点吧,至少能瞅见眼睛。“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眼睛大的,嗯?”,蒋易摸着他脑袋上的毛说。孙天宇心道不妙要遭殃,赶紧说,没,哥开玩笑的,张呈也一般,突突眼。
这茬过去四个人都憋了气,雷淞然和孙天宇接连遭殃,视频更新速度都快了,两家粉丝被人按头往嘴里塞饭。
蒋易有点记仇所以折腾人的招数层出不穷,但做了新美甲又怕伤着,让孙天宇跪地上绑了个反手缚,前面咬着骨头形状的口枷,站在人面前训诫。
视频不算长,全程只能看见小狗额头往下滴汗,嘴角也撑得流涎。粉丝没看够,嚷嚷着后续。然后对面就接着发来新的,黑指甲握着孙天宇玩弄,白皮肤和麦色皮肤对比强烈。孙天宇呼吸里都带着哭腔,估计是折磨得够呛。
另外俩人也没好到哪去,对抗路变成单线的了。雷子单方面被压制,腰上全是红印儿,骂人的力气也没了,摇摇晃晃捂着脸吐槽张呈是狗。张呈还有闲心安抚说,你说点好听的,到时候让人以为我欺负你了。
蒋易虽然小心眼但还是宽容,给小狗玩得半死以后气也就消了,算是翻篇。张呈却不依不饶,隔几天就扒着雷淞然说:“孙天宇好帅啊~” 阳光男鬼发力,给雷子气的不行,他只能抻直腿蹬过去,接着就被扥住脚踝拽过去操一顿。
好在没人管得了雷淞然,他偷摸拿着手机往孙天宇私信发,“要不要咱四个见一面?”,等张呈知道这事时,已经是约见当天。雷子没事儿人一样叼着烟躺在沙发里,看他捧着手机目眦欲裂──你真该死啊,雷淞然!当初从篮球场摔下来咋没给你摔死!
相比之下,孙天宇乖得多,一收到消息就念给蒋易听。后者没啥反应挑挑眉,问他,你想去不?孙天宇不知道咋回答,好像怎么说都不正常,直接卡在那。还是蒋易拍板:去呗,见一见。
四人各自心怀鬼胎,给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跟孔雀似的。
雷淞然是置气,他觉着再这么下去自己非要被张呈操死在床上;摇汞算应邀,他们没啥拒绝的理由,而且蒋易确实好奇这对怪人现实里什么样;孙天宇则是惦记着蒋易之前夸过的眯眯眼。
只有张呈纯意料之外,不知道怎么就天降大任于斯人了──风雪注定压他两三年,在第四年送回来了雷淞然雪上加霜。
他们齐聚酒店,四个180男模杵在门口带着点剑拔弩张的氛围。呈雷个子更高,一个痞子一个阳光男鬼很有压迫感;对面摇汞model上身,不容承让。
见面前还多少有点心气儿想争个高低,真等进了屋,又莫名其妙客气起来,总不能和网上一样直接上床打炮吧!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客套,聊起来才发现其中三人都是中戏的,显得孙天宇有点格格不入。他有点吃味的把蒋易往怀里搂,雷淞然则拍着张呈道:“这才是你师哥,赶紧叫师哥。”
张呈说,唇炎也挡不住这张破嘴啊,对面俩你都挺喜欢是吧?那今天我不上了,看他俩玩你呗?
孙天宇和蒋易没搞懂为啥就吵起来了,眼瞅着对面两人直接打上了床。张呈几下就给人裤子脱了,雷淞然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一个劲儿骂张呈是狗。
现在摇汞是见识到了,很显然小力士在现实里和网上没差,做起来爱来纯打架,前戏也是半打半就,张呈下手没轻没重,给雷淞然疼得从口袋里摸烟往嘴里叼。
“咋,你俩干看啊?”,雷淞然往外吐白气,朝着衣衫完整的的孙天宇和蒋易吐槽。
“你要是想,我们还能给你拍视频”,蒋易淡淡回他。张呈一用劲顶进去,把雷子的骚话全噎没了,他说,你也别在哪儿装,你家孙天宇被雷淞然看上了。
完了,孙天宇很想把这俩人都打包扔出酒店。果不其然,蒋易黑了脸,转头问他,还有这事儿呢,天宇,我怎么不知道?
无妄之灾啊,纯污蔑啊!天知道孙天宇现在有多冤,他被蒋易按倒照着大腿根就是两巴掌,疼的龇牙咧嘴。蒋易训狗是一流的,今天出门仓促没准备道具,扯下皮带栓在对方手腕,掐着孙天宇的脸掰过来,说话依然温声细语:
“原来雷淞然跟你联系是因为这个,你怎么不早说呢,天宇?”
“很喜欢的话我也可以让你俩来一发,我看着很小气吗,嗯?”
隔壁正操的起劲儿的两人一身恶寒,在手机里看就罢了,拉到面前是真不适应啊……雷淞然眼眶通红,本来就小的眼珠子此时已经带上点泪花,但张呈还是看出其中的意味。他俩交换个眼神:我操,恶俗啊!
蒋易仿佛感受不到两道审视的目光,还是我行我素的训狗,巴掌落下来的脆响让呈雷二人面露难色。孙天宇则扬着头去亲,不断讨好:错了,易,我错了。
习惯直来直往的小力士见不得这些,牙根都酸了,感觉浑身上下有蒋易在爬。还是雷淞然没忍住,颤着声问:“你俩操不操了,打算演一晚上?”
张呈开团秒跟,“甭搭理他们,不行的人才爱搞有的没的。”
孙天宇就差跪地上磕头了,要了命了啊,这两畜生是想往死里整他吗?不过蒋易确实没再继续了,打开润滑剂慢悠悠往手上抹,黑色的指甲盖在顶光下闪闪发亮。孙天宇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仿佛那两根细长的玩意不是手指,是手术刀。
他们几个的确不太同频,等蒋易顶进去,呈雷已经完事一回,雷淞然整个人像刚从酒缸里捞出来,混身泛红,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被张呈掉了个个儿正面朝上继续做。
孙天宇爽得扣着蒋易粗喘,和雷淞然一前一后,两道交叠的声线合在一起淫靡味十足。“有些人也该学学,上床不是健身”,蒋易轻飘飘甩过去一句。
“听见没,你去学学”,雷淞然朝着张呈踹一脚。
“用不着,我看你挺爽的”,张呈说。
蒋易瞧着瘦,做爱时力气一点不小,把孙天宇顶的往上蹿,后者也没了最初的委婉,扑腾着被绑住的狗爪子一个劲儿呻吟。
雷淞然泪眼模糊的转头看同样受苦的人,心想蒋易真的是人吗?张呈见他走神,按着脑袋把人挪回来,身下更用劲儿,每一回都插到最深处,雷子只能哆嗦着哼哼。“还有力气看别人,我操你不够爽?”,张呈问他。
“你旁边有俩演言情剧的你不想看?”,雷淞然被干得眼前发白,烟丝都抖搂在锁骨上,依旧嘴硬怼回去。“行”,张呈直接抽出来,掐着雷淞然拧过去,“那就多看看,孙天宇现在还帅不?”
啊?怎么又是我?孙天宇已经意识模糊了,脸上汗和眼泪淌得头发都黏在一起,嗓子里破碎着声儿叫他俩滚蛋。大概是今晚全冲着自己,这会逆反心也上来了,他话都连不成串儿,还要问蒋易,你之前不是说觉得雷淞然挺帅吗,咋样,他在旁边是不是更有兴致了?
这条坏狗。蒋易觉着前两天的惩罚还是轻了,压着孙天宇使劲操几下,把人弄到高潮,说你要是想,我也可以操他给你看看。
“不行!”,两道怒吼同时响起,一个是看热闹结果引火上身的张呈,另一个是高潮完累得半死的孙天宇。
“你怎么不反驳?”,张呈对着雷淞然脸就是一嘴巴子。雷子心里那点气还没消,又点了一根烟戏谑得对呈儿吐过去:我都行啊,要不试一下?
不等张呈骂,孙天宇先急了。试一下?试鸡毛啊!试试人类怎么被操死在床上吗?
孙天宇连着骂雷淞然傻逼,给蒋易都逗乐了,明明刚才是这条坏狗先提的,怎么现在急了。他没等小孩不应期回去,反手一压,掐着小狗脖子从后面戳到底。孙天宇喉咙被卡住,上半身只能抬起来弯向蒋易,肚子里进的太深,腿根都跟着打颤。
这下真没力气说话了。
雷淞然嘬口烟,拍拍张呈指着他俩说,“我也要这个,这个看着爽。”
张呈牙快咬碎了,他完全不懂雷淞然到底在寡淡什么,拖着人的腰往床上拽,给雷子身上掐出好几个指痕,然后如愿以偿以同样的姿势干进去。“我操…”,雷淞然感觉要被戳烂了,这姿势确实够爽,张呈那根完全抵在他最舒服的地方。
旁边的孙天宇已然没工夫看这俩学人精,喘着气往下砸眼泪。蒋易巧劲儿使得好,等他快高潮的时候就捏着脖子按到喉管上,空气被掠夺,耳边什么声音都没了。孙天宇张大了嘴,像溺水的鱼一样,眼前满是空白。
各种液体滴在床上,分不清不是泪是汗还是什么其他的,屋里飘荡着一股化不开的浓稠气息。
雷淞然体验了一把窒息的快乐,烟也顾不上抽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等慢慢回过神,才能听到张呈和蒋易逐渐放大的喘息。
蒋易本以为四个人一起会很奇怪,没想到别有风味。孙天宇似乎因为有旁人在变得更加敏感,一遍遍绞着他,夹得指腹发白。小狗比平时更黏糊,不断扭头索吻。食髓知味,或许还能再来一回──这念头还没想完,雷淞然突然凑过来掐着孙天宇吧唧一口。
带着烟味的吻把孙天宇搞懵了,不仅是他,其余三人都傻了。在那点炮的雷淞然却像没知觉,他说,“现在咱俩是患难兄弟了,有没有爱上点我?”
张呈这下真是突突眼了,死命掐着人的手劲儿更大了,疼得雷淞然嘶了一声;蒋易一张长脸拉得更长,脖子上暴起青筋,按着孙天宇牟足力气往自己鸡巴上压。
“你他妈要死啊,雷淞然!”,孙天宇尖叫大喊,身下剧烈的快感撞的他快崩溃了,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向大脑。谁要跟他共沉沦了,拉上自己算怎么回事。
一句话让三个男人为我抓狂。雷淞然觉得这门艺术可以传承一下。
这晚谁都没好过,孙天宇被操到神智不清,蒋易射在他里面涨得发疼,到最后甚至失禁了,滴滴答答往下淌水。雷淞然也一样,张呈发起狠纯疯子,也不骂人了,就拽着他死命做。
架在书桌上的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
等两人都被操到混身发软、动弹不得,雷淞然又往孙天宇旁边挪,他说,现在你能共情我了吗,真不考虑爱我一下?已经灵魂出窍的孙天宇听见这话直接应激,别搞,别搞啊,你快滚!
后续就不太清楚了,大概是酒店又续了一晚上。
视频发上网,评论区瞬间爆炸:
“我操姐妹,你最喜欢的网黄见面了!”
“他四个咋认识的?”
“不重要,但是雷淞然你咋亲孙天宇啊!”
雷淞然抻着头吻孙天宇那下,弹幕满屏飘:我操,我操,恶俗啊…
蒋易捧着孙天宇的手机观看自己的战绩,后者靠在他肩上,身上没一处好地方快散架了。屏幕震动两下,是一条私信,雷淞然问:下次还来不,挺爽的。
不等蒋易反应过来,孙天宇扑上去抢走,按着语音键大骂:“滚啊!!”
雷淞然咬着指甲,略带失望的听完语音条──看来这四个人大概率以后不会一起了,除非他有什么新妙招把他们攒起来
嘿嘿,反正没人管得了雷淞然。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