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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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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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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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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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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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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5

【五悠】蛇惑【完】(R)

Summary:

ooc有

原作师生恋人未满

兽人蛇五x双性虎

人外,发情期,野战,射尿,宫交,产卵,孕期,舔穴

关于五条老师完全失忆的发情期和包藏私心学生的故事。

内含蛇形态的老师和悠仁做,介意的慎入,也有两根鸡巴的设定,自行避雷。

Work Text:

在这个兽人和人类共存的社会,虎杖悠仁作为人类对兽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从小到大身边出现过各种各样的兽人,虎杖悠仁也交到过几个兽人朋友。

咒术师里也会有兽人的存在,比起人类,兽人的力量以及各方面的能力都会更加强大,除了保留下来了最原始的野兽本性,别的方面几乎都要比人类更加堪称完美。

由于兽人在繁衍上存在一定困难,社会上的兽人并不算多,像五条悟这种还留有强大血脉的兽人更是少之又少。

“老师,鳞片出来了哦。”师生四人刚完成任务回咒专的路上,虎杖悠仁率先发现覆盖在五条悟脸颊两侧的白色鳞片,最开始和五条悟接触的时候虎杖悠仁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师也是兽人,毕竟五条悟不像伏黑惠那样有标志性的兽耳,直到后来两人在地下室的时候,五条悟主动把自己的原型暴露出来哄心情低落的学生开心,虎杖悠仁才知道五条悟其实是一条白色的大蛇。

平时的五条悟看上去和人类并没有多少区别,只有在特殊时期会暴露出自己兽性态的特征,比如蜕皮或者发情期,这对蛇种兽人来说是不可避免的特殊时期,加之考虑到兽人咒术师的情况,就算不近人情的咒术界高层也会给这些咒术师们提供特定的休假日。

“没关系,可能是最近太忙导致的咒力不稳定,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面对这种情况五条悟见怪不怪,这两天夏天到了天气热,蛇族虽然是冷血动物但也不太喜欢这种过热的极端天气,加上连带好几天都在工作没能得到休息,哪怕强大如五条悟也会有咒力不稳定的时候。

“诶,老师是不是已经很久没休息了?”虽然五条悟是一年级的班主任,但是作为最强咒术师的学生,一年级的三人组在学校都不见得经常能看到五条悟,有时候就连上课时间明显都是从任务间隙中挤出来的,每次上完课甚至都来不及打招呼五条悟就没了人影。

“是啊,已经连续工作四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哦,简直就是在把我当牛马用,毕竟现在夏天到了,咒灵和诅咒也增多了,真是…”

“虽然我知道老师很辛苦,但是可以不要这么抱着我吗。”面对在发牢骚的五条悟未成年学生并不太买账,师生四人站在路边等待辅助监督过来五条悟十分顺手地就把虎杖悠仁圈在了怀里,在东京接近三十五度的室外天气下,四人都穿着咒专的制服裹得严严实实,旁边的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都热得出了一身汗,虎杖悠仁身上也出了不少汗,反倒是五条悟身上依旧干爽看上去没受到天气的影响。

“悠仁不是怕热,我们蛇类兽人的体温一直都很低,悠仁不喜欢吗。”五条悟抱着虎杖悠仁也没有要没有松手的意思,一旁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对这两师生没有距离感的接触早就见怪不怪,因为两个人平时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们已经可以做到视若无睹了,起码被五条悟这么捉弄的不是他们自己就足以谢天谢地了。

“突然贴上来会被吓一跳的啊老师!!”似乎是早就习惯了五条悟的恶作剧,毕竟大人之前也没少做这样的事,习以为常认为五条悟又在捉弄自己的虎杖悠仁发表了自己的不满,丝毫没意识到其实大人真的只是看他太热出于好心才这么做的。

“我还以为悠仁是在害羞,要习惯这样的接触哦。”大人故意贴着虎杖悠仁耳边说出这句话换来的是未成年学生愈渐泛红的耳尖,虎杖悠仁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有些羞恼地看向把脑袋搭上来的大人欲言又止,五条悟抱着虎杖悠仁的腰轻轻笑了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还是旁边看不下去的伏黑惠正义执言

“这么欺负虎杖真的是班主任应该做的吗。”

“这不是欺负哦,可是来自老师我的疼爱啊。”

“好恶心的说法....果然大叔就是大叔。”钉崎野蔷薇脸上的嫌弃不像是假的,但还是略显同情地看了看被五条悟抱着的虎杖悠仁,虎杖悠仁全程一言不发,就像是认命老老实实被五条悟抱着,直到四人上了车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入夜,好不容易写完报告书洗完澡爆睡的虎杖悠仁还在睡梦中,谁知道半夜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又粗长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滑动,因为还在夏天,睡梦中的男孩下意识抱住了怀里还在动来动去的移动冷源,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别闹,谁知道就是这个行为,让被他抱住的不知名物体更加肆意起来。

“噫!!”虎杖悠仁惊醒过来正好对上一双苍蓝色的竖瞳,透过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白色的蛇鳞就像撒下的碎银,缠在虎杖悠仁身上的这条白蛇体型可一点都不小,刚睡醒的未成年男高中生被吓得不轻,下意识想要摆脱巨蛇的束缚,谁承想他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这条蛇的束缚。

白蛇正紧紧缠着虎杖悠仁的腰身,尾巴也探到了睡衣里,刚刚虎杖悠仁就是因为被乳首被蛇尾不经意扫过才惊醒的,白蛇见虎杖悠仁醒了还主动用自己的脑袋去蹭虎杖悠仁,吐出的蛇信在虎杖悠仁的脸上扫过,虎杖悠仁偏头想要躲开,又被白蛇紧紧锢着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放开我...”不清楚这条白蛇为什么要这么缠着他的虎杖悠仁下意识想和一条蛇讲道理,白蛇盯着虎杖悠仁顿了顿,探到虎杖悠仁睡衣里的蛇尾也在这个时候动了起来,乳首被冰冷的蛇尾猛地扫过,略显粗糙的蛇鳞一点点摩擦着被刺激到挺立起的乳头让虎杖悠仁有些害怕,这条蛇的行为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特别是白蛇的脑袋凑到他的唇边似乎是想亲他,虎杖悠仁想要逃离,又因为乳尖被蛇尾圈着戳弄,诡异又陌生的感觉让虎杖悠仁没控制住让几声呻吟漏了出来。

“我不是你的同类,快点放开我...”虎杖悠仁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企图靠交流让这条蛇放过自己,虎杖悠仁上一次这么无力还是在面对特级咒灵的时候,那种做什么都是无用的感觉过于让人恐惧和不安,特别是面前这条蛇正在企图对他做那种事。

渐渐地白蛇冰冷的身体也在虎杖悠仁体温的影响下带上了些许温度,还在试图挣脱束缚的虎杖悠仁已经打算用咒力来强行摆脱这条白蛇,谁知道计划还没实行,白蛇像是察觉到了男孩的意图,本来贴在他耳边的白蛇转过头看向虎杖悠仁,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白蛇脑袋,虎杖悠仁往后仰了仰,那双苍蓝色的竖瞳看上去也增添了危险的气息。

“不…呃啊…”虎杖悠仁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白蛇一口咬在了脖子的位置,不知道这条蛇有没有毒的虎杖悠仁不知道要怎么办,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锐利的蛇牙刺穿,伴随着轻微的痛感和灼热感逐渐从被咬伤的位置蔓延开来,就像愈燃愈烈的火焰,像是把虎杖悠仁的身体都燃烧殆尽。

白蛇咬完虎杖悠仁还用自己的蛇信卷走了从伤口处冒出的血珠,紧接着有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虎杖悠仁的下巴,感觉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的虎杖悠仁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可能明天伏黑惠就要来给他收尸了。

完全忽略掉自己体内有两面宿傩可以免疫掉所有毒素的虎杖悠仁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虎杖悠仁只感觉自己越来越使不上力气,更别说催动咒力了,那条白蛇就这么放任自己的尾巴在虎杖悠仁身体各处游走抚摸,脑袋还要凑到虎杖悠仁唇边想要讨吻,偏偏虎杖悠仁不买账,冰冷的蛇躯扫过虎杖悠仁身体的每一寸都让虎杖悠仁感觉到莫名的燥热,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的虎杖悠仁气愤地看了看面前的白蛇,哑声骂道

“你这条淫蛇…”

刚刚虎杖悠仁被咬的那一口注入的并非是致命的毒液,而是带着特殊催淫效果的唾液,这也是蛇类兽人为了不让交配的番反抗进化出的产物。

白蛇歪歪头没听懂虎杖悠仁在说什么,而是用自己的尾巴隔着轻薄的睡裤布料圈住了人类两腿间已经勃起的性器,身体上的燥热越来越强烈,虎杖悠仁不自觉开始蹭起白蛇冰冷的躯体,企图靠着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不适,谁知道这样的行为在白蛇看来和邀请别无二致,于是白蛇二话不说就把尾巴伸到虎杖悠仁的裤子里,用力一勾就把睡裤连带着内裤给脱了下来。

由于下半身没了任何遮挡,虎杖悠仁的所有秘密就这么暴露在一条蛇面前,谁能想到,虎杖悠仁竟然从蛇的眼神里看到了欲望的存在,白蛇的蛇瞳注意力一直在虎杖悠仁的下半身,虎杖悠仁想合上腿不让白蛇这么继续看下去,然而身下那张已经略微湿润的肉穴已然被白蛇看了个一干二净,双腿也被挤进来的蛇身强行打开。

“别看了…”

虎杖悠仁对自己畸形的两性器官很是不齿,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这个秘密,整个咒专也只有经历了他假死的家入硝子和五条悟知道这件事,平时虎杖悠仁都不怎么敢去碰这张肉穴,更别说被一条蛇这么一直盯着看,而且那条蛇现在看样子还想操他。

接着虎杖悠仁眼睁睁看着那条白蛇靠近了自己两腿间半硬的性器,猩红的蛇信碰到前端的铃口让虎杖悠仁十分抗拒,奈何身上没多少力气,两腿间又被巨蛇冰冷的蛇躯卡着动都动不了,又滑又凉的蛇鳞就这么收缩摩擦着虎杖悠仁大腿内侧的皮肤,连带着花穴也被粗糙的蛇鳞不经意的摩擦出了不少水,弄得白色的蛇鳞都被镀上了一层水光,虎杖悠仁主动用双腿蹭着白蛇轻哼两声,下面那张穴也体验到了短暂的性快感。

人类在性面前总是会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无遗,虎杖悠仁也不例外,更别说他现在还在白蛇唾液的影响下,当前端的性器被白蛇吞进去虎杖悠仁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蛇类的口腔不像人类的口腔空间那么大,狭窄的口腔空间随着白蛇吞咽的动作牵动着每一寸的肌肉按压着性器让从来没有如此性体验的虎杖悠仁张大了嘴巴压抑着呻吟了两声,都说蛇类可以吞下比自己身体大几倍的猎物一点也不是夸张。

感觉自己的性器被白蛇吞得越来越深,快感也越来越密集,虎杖悠仁都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要被完全吃掉了一样,进入到白蛇喉间的性器就这么被收缩的肌肉按摩着,包皮裹着前端的龟头被摩擦得太过舒服,这比自己撸的时候舒服太多,让还是处男的虎杖悠仁没一会儿就抖着腰喊着要射,白蛇含着虎杖悠仁的鸡巴并没有要吐出来的意思,一边吸着男孩的处男鸡巴一边压着喉头的肌肉去诱导虎杖悠仁射精,虎杖悠仁哪里又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尖叫着就直接射在了白蛇的嘴里。

他竟然被一条蛇口射了…刚射过的虎杖悠仁瘫在床上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白蛇似乎是把他的精液全都吞进去了,被吐出来的鸡巴上还沾着白蛇黏稠的唾液,虎杖悠仁在对上白蛇的眼睛后立马又红着脸把头别了过去,为什么他第一次的口交对象会是一条听不懂人话的蛇啊。

还没等虎杖悠仁多想,白蛇的尾巴就已经探到了男孩湿漉漉的穴口,那张女穴在刚刚虎杖悠仁射精的时候就湿得不像话了,兴许是因为有两种性器官,虎杖悠仁对性快感的感知也更明显,意识到冰冷的蛇尾在挑逗自己的肉穴,虎杖悠仁的第一反应还是拒绝,说什么都不让白蛇碰那个地方,白蛇不明白,明明刚刚它都帮男孩口出来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它了。

面对男孩的抗拒,白蛇直白地把自己藏在腹部鳞片下的生殖器抵在了虎杖悠仁的两股间,感觉到什么的虎杖悠仁想要逃,这条蛇是真的想操他,还想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一条蛇和人怎么都是不可能的吧,要是被一条蛇强奸了,虎杖悠仁觉得他还不如死在咒灵手里。

然而白蛇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它只是下意识想要完成交配的本能,而虎杖悠仁就是被它选中的交配对象,虎杖悠仁的双腿被分得更开了,冰冷的蛇尾也不容拒绝地挤进了虎杖悠仁的肉穴,虎杖悠仁连忙用求饶的语气让白蛇从里面退出来,嘴里一直在说着不要,渐渐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他不想和这条蛇交配,也不想莫名成为这条蛇泄欲的对象,可是现在虎杖悠仁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

身体上的燥热愈演愈烈,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彻底剥夺,在之前白蛇唾液的影响下虎杖悠仁感觉自己的感官都被放大了,他能感觉到蛇尾在他的肉穴里越来越深入,粗糙的蛇鳞擦过阴道的每一寸没有不适和违和,只有细微的快感,蛇尾进去的地方越深虎杖悠仁的穴就会被撑得越开,灵活的尾巴可以更好地完成扩张,在确定能够顺利插入后白蛇才把自己的尾巴拿了出来,已然遍布清透淫液的蛇尾看上去有些黏稠,突然变得空虚的肉穴吐出了不少淫液,连带着阴蒂都冒出了小头,虽然虎杖悠仁很不想承认,但是确实很舒服,蛇尾突然被拿出来小腹里甚至还有点难耐。

白蛇把自己的生殖器插进虎杖悠仁的肉穴里还不忘用躯体紧紧圈着虎杖悠仁,蛇类在交配的时候都会如此缠绕着自己的交配对象,只因为蛇类的生殖器上都有倒刺,要是交尾的对象想要逃走两方都会不太好受,雌性和雄性都会因为倒刺被扯着疼。

虎杖悠仁没想到蛇的生殖器都能大到那种程度,还是处女的紧致肉穴几乎被白蛇的性器填得满满当当,虎杖悠仁想要推开凑到自己面前的蛇脑袋,自讨没趣的白蛇只能把目标转移到男孩发育得良好的胸前,饱满又柔软的双乳无疑引起了白蛇很大的兴趣。

于是这场性爱就变成了虎杖悠仁的穴还被插着止不住流水,胸前的乳头也被含着舔弄得泛红,光有这些还不够,白蛇见虎杖悠仁还硬着吐出不少前列腺液的鸡巴为了不让男孩太寂寞,好心的用尾巴圈住了虎杖悠仁的性器有节奏的上下撸动着,滚烫的性器突然被冰冷的蛇尾圈住,伴随着湿滑蛇鳞粗糙的触感,虎杖悠仁连忙哭叫着让白蛇别碰了,如此糟糕的性体验对虎杖悠仁来说并不算什么好事,只是被摸了两下男孩就又射了一次,而他的穴还被白蛇插在里面的生殖器侵犯着。

“慢一点…别突然这么乱动啊…”虎杖悠仁明知白蛇听不懂但还是试图和野兽交流,巨大的蛇类生殖器抽插的动作毫无技巧和节奏可言,让虎杖悠仁很不好受,阴道的每个地方都被白蛇的倒刺剐蹭着,感官被无限放大的虎杖悠仁只能感觉到如潮水般酥麻的疼痛。

白蛇并不懂人类性爱的那一套,只是一味让自己的性器在虎杖悠仁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野兽交配的最终目的就是让雌性怀孕,这是他们的本能,被粗暴的对待让虎杖悠仁很快就哭了出来,明明这还是他的第一次,连一个像样的吻都没有,和他性交的甚至连人都不算,没有温暖的拥抱也没有甜言蜜语,因为他在被一条蛇强奸。

男孩一直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来,他想逃避自己正在被一条蛇干的事实,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下来,此时此刻虎杖悠仁更宁愿抱他的人是他的老师,无助的男孩哭着喊了一声老师,要是这个时候五条悟可以来救他就好了,如果五条悟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又会怎么看待他,虎杖悠仁不敢去想。

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找到入口的白蛇明显有些兴奋,虎杖悠仁还没张嘴拒绝就被干进了子宫里,前所未有的快感让男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此时白蛇的性器正紧紧勾着他的子宫,在抽插的同时轻轻剐蹭着他的子宫内壁想要刺激虎杖悠仁排卵,然而这种对雌蛇才有用的行为对人类来说毫无疑问是折磨,虎杖悠仁不住的叫喊着疼,又疼又爽的感觉交替着让男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白蛇似乎是听懂了,停止了对男孩子宫的施虐行为,只是一味的操着这个稚嫩的温床,几声愉悦的呻吟从虎杖悠仁的嘴里发出,白蛇心满意足的用脑袋在男孩的唇边轻碰两下,已经感觉到性快感的虎杖悠仁渐渐把声音放了出来,这副身体已然接受了白蛇,或许是在白蛇唾液的影响下才会如此,在羞耻和性快感中,虎杖悠仁无疑选择了后者。

十五岁的未成年男高中生就这么被一条蛇给中出了,还是宫交,后面虎杖悠仁也不记得自己被那条白蛇干了几回,他只记得自己骑在白蛇的身上被粗壮有力的蛇尾圈着往穴里操,冰冷的蛇鳞紧贴着灼热的肌肤,又冷又滑的蛇鳞被汗水打湿得透亮摩擦着虎杖悠仁燥热的身体,想要挣脱都挣不开,也是这个时候虎杖悠仁才意识到被蛇类生殖器的倒刺有多疼,在白蛇完全满足之前他都只能被一直插在里面,一边被插的喷水一边被白蛇射满一肚子的精水,羞耻地叫着床。

虎杖悠仁被操得快要失去意识之际,男孩听见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轻声叫了他的名字,意识不清的男孩下意识喊了一声老师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白蛇已然没了身影,躺在他身边的变成了五条悟。

被吓了一大跳的虎杖悠仁看着那张没有任何遮挡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一丝不挂,男孩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下,五条悟现在的状态看着也不太对,脸上的鳞片都还没有褪去,手也还搭在他的腰上,呈现一个把虎杖悠仁抱在怀里的姿势。

白色的蛇鳞…突然意识到什么的虎杖悠仁这才想起五条悟的原型也是一条白蛇。

所以那条白蛇是五条悟,他被自己的老师侵犯了…虎杖悠仁有些宕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五条悟,要是等会儿老师醒过来他们岂不是很尴尬,虽然虎杖悠仁并不讨厌五条悟就是了,但是这种事对十五岁的男高中生来说还是头一遭,他这算是当了老师的一夜情对象吗。

五条悟睁开眼睛的时候连瞳孔都还是蛇类的竖瞳,成年人抱着还在出神的男孩亲了两下,还用下巴蹭了蹭虎杖悠仁的樱粉色脑袋,这时虎杖悠仁才发现五条悟竟然还插在里面,男孩下意识想把身体里的鸡巴拿出来又被倒刺勾得生疼倒吸一口凉气,五条悟抱着虎杖悠仁温柔地在男孩耳边不厌其烦叫着他的名字,紧接着又动腰顶了两下虎杖悠仁,弄得虎杖悠仁想问的话都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

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的男孩就这么又和五条悟做了几个回合,最后又被干得晕了过去,等虎杖悠仁事后再醒过来,身旁的五条悟早就不在了。

虎杖悠仁拿出手机查看时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意思是他和五条悟这三天几乎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做爱。

这三天里虎杖悠仁几乎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间有谁在给他喂水,还有细碎的食物,让虎杖悠仁的体力消耗得不是那么快,尚有余力可以进行交配。

手机上几乎都是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发来的信息,两位同期对失踪了三天的虎杖悠仁显然十分关心,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给自己的两个同期报完平安后虎杖悠仁才撑着坐了起来,结果谁知道刚坐起来穴里就淅淅沥沥流出了不知道多少精水跟失禁了一样。

“操…”虎杖悠仁看着自己两腿间被洇湿的床单捂住了自己红透的脸,那个混蛋教师到底是射了多少进去啊。

“五条,你这次的特效药让伊地知给你送过去了。”五条悟从自己的床上清醒过来回复完家入硝子的消息后看着放在床边的药剂以及自己肩膀上的几个牙印陷入了沉思。

五条悟并没有发情期间的任何记忆,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肯定是和谁滚上床了,他甚至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咒专的,因为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刚刚解决完特级咒灵的那一刻。

兽人几乎都会有发情期,这也是兽人不方便的地方,由于种族的不同发情期也都不固定,五条悟作为蛇类兽人发情期基本上是三个月一次,在这之前五条悟一直都是靠定时服用药物来度过发情期的,偏偏这次因为长时间的连轴转工作,一时疏忽才会导致五条悟出现这样的意外状况。

陷入发情期的兽人几乎只有交配的本能,甚至会变回最初的兽性失去所有理智,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五条悟试图回想自己那几天丢失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第一次不是靠药物来度过的发情期让性欲和本性难得被满足的大人神清气爽,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和他上床的人是谁,但是起码他的状态已经比前几天好了不知道多少,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满血复活,又可以继续给咒术界任劳任怨被当牛马使了。

反观虎杖悠仁这边,正拽着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被套在公共洗衣房准备把这些罪证全部销毁得什么都不剩的男高中生脸都还是红的,因为他和五条悟做爱的时候就在学生宿舍,且伏黑惠就在隔壁,虎杖悠仁不知道伏黑惠有没有听见声音,因为伏黑惠也是兽人,还是狼族,犬科的听力都不差,虎杖悠仁叫床的声音不算小,接下来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五条悟和伏黑惠的男孩抱着脑袋痛苦地蹲在地上一筹莫展,明天上课的时候他到底要怎么办,说到底不是都怪五条悟吗。

往往人越怕什么越会来什么,伏黑惠抱着脏衣篓来到洗衣房正好和蹲在地上的虎杖悠仁对视上,洗衣房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洗衣机运转的声音。

“那个,伏黑...”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像犯了错孩子一样的虎杖悠仁,谁知道刚开口就被伏黑惠打断了。

“你身上的气味,好奇怪。”伏黑惠作为兽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虎杖悠仁身上散发些许腥气的味道,这种味道更像是血腥味,又刺鼻又闷,犬类对危险的感知也是不差的,这不应该是身为人类的虎杖悠仁应该有的味道,这种气味更像是某种野兽受到威胁后才会散出的昭示着危险的费洛蒙。

“?”并不太了解兽人的虎杖悠仁一头雾水,伏黑惠盯着虎杖悠仁看了有一会儿才摆摆手,抱着脏衣篓走到虎杖悠仁旁边的洗衣机面前把脏衣服扔了进去。

在等待衣服洗好的时间里,虎杖悠仁还是不放心,略显僵硬地试探性问了伏黑惠一些问题,在确定伏黑惠那三天里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后十五岁的未成年DK才在心里泪流满面,他的一世英名算是保住了,起码他和五条悟滚上床这件事还没有被第三个人知道。

面子是保住了,但是清白呢,如保。处女都被某个不负责任且不着调的成年人夺走了,虎杖悠仁还没处说理去。

其实虎杖悠仁也并不觉得自己是吃亏的一方,一是五条悟长得帅是公认的,二是虎杖悠仁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十五岁的青春期男孩正值思春期,而他的思春期对象就是他的班主任,但是因为第一次的性体验实在太差,加上五条悟不辞而别,不给他清理也不收拾事后的满地狼藉,虎杖悠仁暂时只能给五条悟打个五十分不及格的分数,尽管虎杖悠仁不止一次从家入硝子或者伏黑惠嘴里听过五条悟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差劲的人。

再见到五条悟已经是事情过去的几天后,刚出差回来的最强咒术师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独自打扫落叶的虎杖悠仁,大人悄无声息地来到虎杖悠仁身后,只是稍微用力就圈着男孩的腰像抱小孩子那样抱了起来,被吓了一跳的虎杖悠仁惊慌地回头看向正在恶作剧的大人无奈地淡淡道

“放我下来啊老师,我还要打扫卫生。”

“哈哈哈,被吓到了吗。”五条悟倒是一点没有身为成年人的自觉,尽管平时他也很喜欢这样和虎杖悠仁开玩笑,也只有虎杖悠仁受得了他的恶作剧不会生气,师生俩都有点乐在其中,五条悟也很乐意和自己可爱的学生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换谁都会被吓到吧。”虎杖悠仁被放下来后低下头没有去看五条悟,攥着扫把的力度都紧了紧,五条悟趁机把脑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凑到虎杖悠仁的颈侧轻嗅了两下,大人当场就愣住了,只因为此时的虎杖悠仁身上带着攻击性很强的明显的属于雄性兽人才会有的浓郁气味,还夹杂着不易被察觉的腥气,这种程度的气味标记不是仅仅靠着关系亲近就可以留下的,除了性交,可能也没有别的行为可以做到了。

这样的气味对五条悟来说不要太熟悉,因为他很清楚这是他自己的味道。

“悠仁身上的味道…是怎么回事?”有些不太确定的大人出于谨慎考虑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嘴,因为他现在也不敢相信发情期间陪他度过的番会是面前的虎杖悠仁。

“哈?”虎杖悠仁不懂五条悟在说什么,大人似乎也忽略了他和虎杖悠仁之间的距离,男孩偏头看了看和他近在咫尺的五条悟,也好在五条悟现在还戴着眼罩虎杖悠仁看不见五条悟的眼睛,否则一看到那张脸就会让他回想起几天前在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事,就连这几天的梦境几乎都是虎杖悠仁和五条悟在床上的闪回,梦里那张脸性感又迷离的模样完全挥之不去,每次虎杖悠仁醒过来都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试图来缓解自己躁动的欲望,而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直接销声匿迹,甚至连个解释和Line消息都没有。

“悠仁有心仪的人选吗?”五条悟只是换了个委婉的问法,考虑到未成年人的自尊心,大人并没有上来就问虎杖悠仁是不是和谁上过床了,作为关心学生的老师,五条悟总是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虎杖悠仁的细微变化。

“比起这些老师更应该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吧,每次都这样会让人误会的。”虎杖悠仁把手放在五条悟的脸颊两侧不卑不亢的和大人对视着,他不知道五条悟还记得多少之前的事,但是冷静下来后虎杖悠仁也想得很清楚,或许之前五条悟的每次发情期都是这样度过的,只要随便找一个人就可以了,只是这次恰好是他而已,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五条悟众多一夜情对象中的其中之一,兴许五条悟自己都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自己这么在意完全就是在自作多情,但是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和五条悟上了床,虎杖悠仁多少还是有点气不过。当然,虎杖悠仁并不排斥和五条悟做爱就是了,因为五条悟实打实是他的初恋。

“诶?”没想到事情会是这种发展趋势的大人愣住了,虎杖悠仁说完这句话就捡起地上的扫把走了,站在原地的大人注视着男孩渐行渐远的背影,这应该是他难得见好脾气的虎杖悠仁生气,上次还是因为自己骗虎杖悠仁宿傩手指是花林糖,并不知道虎杖悠仁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的五条悟知道自己一定是被讨厌了。

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在闻到虎杖悠仁身上有属于自己的浓烈气味的一瞬间,五条悟甚至是惊喜大于惊讶的,虽然他知道这已经超过了正常师生关系,但是起码那个人是虎杖悠仁。

也是这天过后,虎杖悠仁会下意识和五条悟保持一定的距离,两人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距离感的互相开玩笑了,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全程都是带着看热闹的心情看着五条悟一次次在虎杖悠仁面前吃瘪。

虎杖悠仁也就此得以确定,五条悟完完全全不记得那几天里发生过的事,而那三天里发生的所有都被虎杖悠仁当作秘密咽进了肚子里。

大人不知道虎杖悠仁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态度去看待自己的,最强也不说清楚他对虎杖悠仁的那种心情那是出于单纯的占有欲还是出于喜欢,然而他的本能早就告诉过他答案,只是现在的五条悟还没有意识到。

为什么他在发情期失控的时候找上的人偏偏是虎杖悠仁呢,本人也没太想明白,都说兽人发情期完全释放回归本性后做什么当然也是不用考虑后果的,其中当然也包括五条悟本身就岌岌可危的师德。

“我要是虎杖同学一定会先把你揍一顿的。”家入硝子听完五条悟的忏悔只是淡淡吐出了这么一句,面对侵犯了未成年学生的好友家入硝子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五条悟这副完全没开窍的样子反倒让她觉得新奇。

“但是最让我没想到的是,五条你竟然也会被这样的问题困住啊。”

“什么?”

“明明就是很喜欢虎杖同学的样子啊,竟然还会纠结这样的问题。”家入硝子在准备药剂和医用品的时候甚至头都没有抬,她不觉得五条悟是一个多么适合恋爱的人选,但是五条悟会在感情这方面迷茫实在是她更想不明白的。

“我可没有被困住啊,难道就不能是出于老师对学生的喜欢吗。”

“你会对除了虎杖以外的其他学生做出这样的事吗,而且你觉得本能这种东西会骗人?其实就是因为你下意识把虎杖同学当作自己的番才会在发情期失控的时候去找他吧。”

“喜欢啊…真是了不起的东西。”尽管喜欢上自己的学生有点难以置信,但是这好像是摆在面前的事实,男孩每次看到他都会主动凑上前或者跳到他的身上和他打招呼,平时也不会对自己设防,全心全意地依赖着自己,最主要的是虎杖悠仁的怀抱很温暖,脸上挂着的笑容也是,他喜欢虎杖悠仁的所有可爱行为,也在不知不觉被虎杖悠仁俘获了。

面对虎杖悠仁近日来的冷淡,五条悟竟然难得地感觉到寂寞了。

身为冷血动物的最强咒术师,也会贪恋那样的温暖,五条悟想着想着没忍住笑了出来,家入硝子淡淡瞥了一眼五条悟道

“我现在可不想在这里听一个二十八岁的失德教师谈论他失败的感情历程。”

“还真是冷淡啊硝子,走了,有时间的话请你吃饭。”

尽管他的学生选择了把他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瞒了下来,五条悟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和班主任滚到一张床上去也不是值得大肆宣扬的好事,谁让虎杖悠仁今年才十五岁呢。

“没想到,热血顿感笨蛋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啊,平时你不是最喜欢亲近那个轻浮教师了吗。”师生四人组在单独做了一段时间任务后难得一起行动,路上钉崎野蔷薇还不忘调侃起明显没什么精神的虎杖悠仁,虎杖悠仁只是挠挠脸道

“毕竟和老师距离太近也不好吧,我担心会给老师造成困扰的。”

“你还真是会为别人考虑啊,他身为最强咒术师有什么好担心的,倒不如说作为成年人,一点大人样都没有。”钉崎野蔷薇不是很懂虎杖悠仁的脑回路,但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五条悟

“要是被那个白痴教师甩了的话,说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什!才…才没有这回事…”虎杖悠仁喜欢五条悟这件事虽然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是哪怕他不说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也早就看出来了,作为虎杖悠仁的同期,他们俩无疑是和虎杖悠仁接触得最多的,也很清楚虎杖悠仁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像虎杖悠仁和五条悟之前那样的距离感,绝对不是关系亲近了就可以做到的,只能说那是虎杖悠仁自己默许的。

别说被甩了,虎杖悠仁连表白的机会都还没有,当然现在他也不敢就是了,虎杖悠仁开窍了好像又没完全开窍,他是喜欢五条悟,但是也会因为五条悟无所谓的态度大受挫败,无论是谁被做了那样的事也不可能做到毫不在意,或许是虎杖悠仁的脾气还是太好,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早就两拳招呼到五条悟脸上了。

“竟然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品味有够差的,我可怜你,虎杖。”钉崎野蔷薇语重心长地摇摇头,转而看向一旁的伏黑道

“不劝劝他吗,伏黑。”

“要是能劝早就劝了,虎杖自己不是也很乐在其中吗。”伏黑惠对虎杖悠仁喜欢谁并没有多少意见,他尊重虎杖悠仁的选择,哪怕那个人是五条悟。

“看来虎杖你确实没救了,如果被那个混蛋教师欺负了的话记得告诉我们,视情况而定我们会酌情替你出气的。”

“这种莫名其妙的口吻是什么意思…虽然我确实很感动就是了,但是我和老师…应该没可能的吧。”

“所以还需要继续努力啊虎杖,换作我是你,不论可能不可能不都得先争取过再说,本小姐可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遗憾,不管别人是以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待我的,我只为自己而活,抱着这样的心态去做,才是人活着的意义不是吗。”

面对钉崎野蔷薇的激励虎杖悠仁没有接下去,而是不动声色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漫不经心的五条悟,大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如既往的不太着调。

五条悟这个人就是这样,好像永远没人能真正地走近他,虎杖悠仁深知自己和成年人的差距,哪怕他和五条悟也曾经在床榻上紧扣着双手,却也无法把心意传达。

这次的任务要面对的咒灵数量正好是三只,都算是低级咒灵,三人正好一人对付一只,当虎杖悠仁催动咒力立马感知到异样的伏黑惠也怔了怔瞥向身旁的伙伴,当伏黑惠和五条悟的视线交汇,成年人被眼罩遮盖住的脸上已然带上了笑意,那种被其他人发现捅破和虎杖悠仁关系的感觉难免让大人有些得意,虎杖悠仁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吗。

而伏黑惠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虎杖悠仁身上会有那么多五条悟的咒力残留。

察觉到五条悟视线的虎杖悠仁只是短暂分神朝五条悟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下一秒面前的咒灵就毫无预兆发起了攻击,伏黑惠都没来得及拉着虎杖悠仁躲开,男孩就猝不及防落入一个带着清香略显冰冷的怀抱。

“好了,今天的任务到此结束,回去吧。”五条悟放下手还不忘看看怀里的虎杖悠仁有没有事,在那一瞬间三人几乎同时都感觉到了极其强烈的杀意,虎杖悠仁缩在五条悟怀里一动不敢动显然有点被吓着了,咒灵在大人抬手间就被解决,这样的任务本来五条悟是不用出手的。

“吓傻了吗,悠仁同学。”五条悟边说用手捏了捏虎杖悠仁还有些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虎杖悠仁反应过来才愣愣地说了声谢谢。

回到咒专,虎杖悠仁笑着和伏黑惠挥了挥手互道晚安,伏黑惠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着跟在虎杖悠仁身旁的五条悟迟疑道

“没问题吗,虎杖。”

“嗯。”虎杖悠仁脸上的笑容很轻松,五条悟进到虎杖悠仁的房间两个人就那么干站着。之前就是在这个房间,在虎杖悠仁那张窄小的床铺上,十五岁的男高中生和站在他面前的老师度过了被性欲侵占了所有的三天。

男孩也并不打算把发生过的事告诉五条悟,他不想给自己心爱的老师增加麻烦,倘若真的只是一厢情愿,哪怕说出来也毫无意义,说不定还会被狠狠拒绝,这样反而更残忍。

“呐,今天辛苦老师了。”虎杖悠仁说着从自己买的一堆零食里拿出五条悟之前很喜欢的一款棒棒糖,五条悟很清楚虎杖悠仁就是这样,不论什么时候都会考虑到身边的人。

“算是和好的礼物吗。”五条悟取下眼罩的同时接过了虎杖悠仁递上的糖果,拆开包装放进嘴里,味道还不错。

“啊,算是吧…抱歉,给老师添麻烦了。”

“不麻烦,毕竟悠仁还是小孩子嘛。”

大人说完笑着用手轻轻摩挲着男孩的下巴,摘下眼罩强迫虎杖悠仁对上自己的视线,被摸得有点痒的男孩张嘴正想说什么,下一秒唇瓣就被猝不及防同样柔软的嘴唇覆盖,来自糖果的甜味自两人的舌尖瞬间炸开来,虎杖悠仁有些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两人分开时扯出几根细长的水丝还粘在虎杖悠仁的唇边,五条悟主动用指腹替虎杖悠仁擦去,男孩盯着那张还带着笑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的老师明明又是在捉弄他。

“老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还以为悠仁同学要发表一下初吻感言呢。”五条悟轻而易举就接住了虎杖悠仁迎面挥来的拳头,脸上的笑意不减,虎杖悠仁红着脸没有回答,只是问

“为什么要亲我。”

“因为…没了悠仁会很无聊的,和好吧。”

这样的回答显然不是虎杖悠仁想要的回答,五条悟是故意这么说的,大人明摆着在惹小孩生气,当然他也想听听虎杖悠仁的理由,发生了那样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找他。

“我可不是靠一个亲亲就能收买的人,而且老师根本不喜欢我这么亲我完全就是在恶作剧而已。”

“嗯…猜对了一半,但是即使是我也不会这么随便地亲别人哦。”

“才不信…老师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吧。”

“悠仁这是又生气了?”面对五条悟的提问虎杖悠仁都懒得搭理这个坏心眼的大人,毕竟被捉弄的次数太多,最强咒术师在他这里已经毫无信用可言了。

见虎杖悠仁不说话了,大人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扳过男孩的脸就又亲了上去,直到虎杖悠仁被亲得无力招架男孩才气喘吁吁着被迫妥协。

“要是哪天悠仁讨厌老师了,一定要说哦,如果悠仁的感情不能好好传达,老师也会很苦恼的。”

“讨厌老师这种事,怎么都不可能吧。”

哪怕虎杖悠仁还在生气,但是得到满意回答的五条悟还是没忍住笑着把男孩抱在了怀里

“那就让我们像以前那样黏黏糊糊吧,这次是和好的拥抱哦。”

“知道了...”对虎杖悠仁而言,他永远都不会做到讨厌五条悟,谁让他的初恋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而初恋的杀伤力和滤镜永远都是不可估量的。

“你们是在交往吗,麻烦不要在我面前这么恩爱,好恶心。”钉崎野蔷薇完成任务坐在辅助监督车子的后座上还特地离五条悟和虎杖悠仁远了一点,只因为虎杖悠仁现在整个人都在被五条悟抱着严丝合缝的贴在了大人怀里,脑袋也还搭在大人的肩膀上。

“悠仁昨天可是很辛苦的呢。”五条悟搂着怀里的男孩心情看上去好得不像话,听大人说完钉崎野蔷薇只觉得一阵恶寒,咬着牙骂了一句淫行教师,还是虎杖悠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解释道

“只是昨晚和老师临时去出了一个任务而已,还有并没有在交往。”虎杖悠仁本来也没想这么被五条悟抱着的,但是架不住五条悟的单方面邀请,加上现在天气还有点热,五条悟作为冷血的兽族,更让虎杖悠仁没法拒绝了。

师生两人就这么回归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两个人甚至比之前还要更黏黏糊糊,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作为最直观的受害者更宁愿他们实打实地在交往了,而不是在这里折磨还是单身人士连恋爱对象都没有着落的他们。

就这样,在五条悟的下一轮发情期到来之际,大人躺在咒专教师宿舍的床上注视着手臂上逐渐浮现的白色蛇鳞瞥了一眼被扔在一旁的手机,上面是伊地知几分钟前发来的回复,他和虎杖悠仁正在埼玉县的某个深山里完成任务。

特效药就在五条悟手边的床头柜上,假期申请也提交上去了,因为这段时间五条悟的出差任务过多,大人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心爱的学生了。

兽人在有了心仪的番后一般都会在发情期选择和自己的番度过,偏偏五条悟和虎杖悠仁现在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五条悟大概也猜到这小孩也有点私心,但是成年人也只是点到为止,在即将到来的特殊时期,五条悟反而更想去见虎杖悠仁了。

他应该去找虎杖悠仁的,这种时候五条悟哪里还在乎什么师德不师德,更让他惦记的还是暗恋着的可爱学生的屁股。

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兽人专用的特效药依旧没有开封,虎杖悠仁刚祓除完咒灵转身就遇到了刚刚瞬移落地的五条悟,男孩都还没来得及和许久不见的老师打招呼,在看到大人那双熟悉的蓝色竖瞳后虎杖悠仁暗觉不妙,转身就准备拿出五十米三秒的速度冲出去,结果谁知道还没开始行动就被有力的手臂从后面圈住了腰。

“老师...你还好吗。”虎杖悠仁正在小心试探,经过上次五条悟发情期积累下来的经验,发情期的大人是没有多少人类意识的,完完全全就是最原始的野兽,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交配,通过泄欲来度过漫长的发情期。

“悠仁...”五条悟从身后紧紧抱住虎杖悠仁想要把男孩整个都揉进自己怀里,这种类似蛇类的缠绕式拥抱对虎杖悠仁来说有点过于窒息了,加上他本身的力气就不如五条悟,一旦被抓住就根本没办法逃离,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有了之前的经验,被五条悟牢牢抱住的虎杖悠仁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五条悟不是还在咒专吗,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身为人类的虎杖悠仁当然不知道,只要被兽人的气味标记,不论在什么地方都会被轻易的找到。更别说五条悟现在处在发情期,对费洛蒙的感知也更加敏锐。

“我们还在外面,老师。”虎杖悠仁企图唤醒五条悟的一点人性,就算要做也不可能在这种荒郊野外吧,兽人对做爱的环境倒是没那么多讲究,谁让他们本身就是由野兽进化而来,只是顺应人类的生活习性而已,现在的五条悟明显已经没了仅剩的属于人类的理智。

在野外做爱的条件没有那么好,但是和虎杖悠仁的第一次也没什么区别,因为一样的没有准备的那么充分,没有润滑也没有足够多的前戏,虎杖悠仁的制服就这么成了性爱的床榻,制服被垫在了男孩的身下,双腿也被粗壮的白色蛇尾缠绕着分开,灵活的蛇尾绕着虎杖悠仁的大腿内侧滑动着,蹭得虎杖悠仁都有点心痒难耐。

上半身还保留着人形的五条悟这次学聪明了,知道在做爱时候要多亲一亲怀里的小孩,虽然大人现在已经完全回归了兽人的本性,但刻在记忆里的接吻技巧还是没忘的,半兽化的大人就那么紧紧缠着男孩的下半身锢着虎杖悠仁和他接吻,虎杖悠仁都不知道这五条悟到底是想和他接吻还是真的想把他吃进肚子里,每次五条悟都吻得特别凶,男孩被亲得嘴唇都咬出了血,直到两人的唇齿间尝到血的腥味大人才算作罢。

略微冰冷的手指插进肉穴里让内里本就火热的小穴被刺激得下意识缩紧,虎杖悠仁没忍住呜咽了一声抓紧了五条悟的手臂,大人安抚性地在男孩亲了两下,男孩就这么大张着双腿把全部都展露在了五条悟面前,这无疑是对大人接下来所有行为的首肯。

虎杖悠仁被盘起来的蛇尾圈在中间只能扶着粗壮冰冷的蛇身缓缓抽动,胸前饱满柔软的双乳也正被他的老师含在嘴里又舔又咬,大人发现每次去舔吸男孩的乳头下面那张穴就会不自觉的夹紧,男孩的雌穴现在被五条悟的鸡巴插在里面淌出了不少水,这次性爱的体验已经远比第一次好了不少,就是虎杖悠仁现在还没有多少经验不知道怎么找到骑乘位的发力点,动了两下就没多少力气。

大人见状好心用尾巴圈住了虎杖悠仁的腰身,虎杖悠仁还沉浸在和五条悟缠绵的吻里,谁知道下一秒就被深埋在体内的性器猛地一下操干到了深处,肚子里每一处舒服的地方都被操得透透的,男孩只是被大人的鸡巴操了两下深处就不争气叫喊着要去,虎杖悠仁攀着大人的肩膀抖了两下就把大股黏稠的精液射在了五条悟的小腹上,白色的蛇鳞上沾上虎杖悠仁的精液反倒更显得色情,而五条悟穿出来的那件白色衬衫也早就被两人的汗水打湿透了。

看着男孩因为高潮有些迷离的脸庞,大人像是得到了鼓舞一样,抽插的频率也不由得变快,刚刚射过的虎杖悠仁哪里又受得了这种程度的性爱,被顶得一上一下的男孩赶忙抱住大人的脖子让五条悟慢一点别这么操了,他才刚射,再操就又要去了,然而五条悟哪里又听得懂,听见虎杖悠仁渐渐染上哭腔的声音反而有些适得其反,大人只是把虎杖悠仁抱在怀里亲吻着男孩的脸颊,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柔声叫着虎杖悠仁的名字,一声声温柔又带着情欲的悠仁就在耳边,听得男孩耳根发烫,雌穴也不自觉的收紧,差点没给插在里面的鸡巴直接夹射了。

“太深了...别再往里面了....老师...”像是要报复怀里的男孩,五条悟圈着虎杖悠仁的腰让强迫男孩继续往自己的鸡巴上坐,一开始就没完全插进去的鸡巴这下直接被虎杖悠仁完完全全吃了进去,对于青涩的男孩来说如此深入的性爱算不得什么好事,男孩能感觉到宫口的位置也被五条悟的龟头顶着,关键是大人还不满足还在往更深的地方插,宫颈口的肉环就像个完美的鸡巴套子一样正好卡住了五条悟的龟头,虎杖悠仁想要偷偷拔出来一点,又会被鸡巴上的倒刺勾得疼。

“悠仁...”回归本性的五条悟连话都不太说得清楚,只会不断的叫着虎杖悠仁的名字,这一声悠仁叫出来明显就是在和虎杖悠仁撒娇了,大人像只白色大猫一样蹭着男孩的脸颊企图征得男孩的同意,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粗蛮地在虎杖悠仁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五条悟被情欲浸染的声音很有蛊惑性,面对发情期的大人不经意散发出的魅惑气息,加上那张本身就好看得无可挑剔的脸,虎杖悠仁都觉得这人真的就是什么夺人心魄的山间精怪,只不过五条悟是一只淫妖。

“不可以太过分...”被迫妥协的虎杖悠仁只能应允,很快空旷的野外就响起了男孩越来越急促高昂的呻吟,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经过,只有耳边刮过的微风和头顶飞过的野鸟,这场性爱的观众只有他们自己,在男孩高昂又破碎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几声不成声的悟,那是虎杖悠仁不曾叫出口的属于五条悟的名字,只有在这个时候虎杖悠仁才可以肆无忌惮把自己的恋心彻彻底底地暴露给面前的五条悟,因为他知道只要过了发情期五条悟就会忘记这一切。

虎杖悠仁被操得射过好几轮的鸡巴现在已经射不出来什么,被大人的鸡巴插得完全撑开的雌穴连同阴唇都被蛇鳞磨得又红又肿,阴蒂更是被磨得肿大充血收都收不去,宫口被大人的鸡巴撞开闯入子宫的那一刻虎杖悠仁在多重快感的裹挟下惊叫就去了,这次去的是下面那张雌穴,潮喷后吹出的水全部滴在了白色的蛇鳞上,连同那根插在穴里的肉红色鸡巴都被打湿得泛着水光,每次抽插都会溅出不少潮液,在两人的交合处逐渐变成细碎的飞沫。

眼前视线被泪水朦胧的男孩动情地抚上了五条悟的脸,虔诚凑上前在男人脸颊上的蛇鳞落下一吻,五条悟没听清虎杖悠仁说了什么,但是他看到男孩是笑着的,于是大人予以一吻回应了怀里的男孩,射了虎杖悠仁一肚子浓精算是回礼。

做完一轮下来虎杖悠仁趴在五条悟的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还被鸡巴插着的小穴,前面的鸡巴因为之前射了几轮现在也软趴趴的没什么精神,虎杖悠仁知道五条悟的发情期只做一轮是完全不够的,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没力气了,哪怕虎杖悠仁是个体力怪物也有心无力招架。

五条悟显然没有那么想结束,大人主动把虎杖悠仁抱起来坐在自己的怀里用蛇身缠绕着,虎杖悠仁的双腿就那么被五条悟的尾巴架了起来,后穴和雌穴都这么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中,这样的姿势让虎杖悠仁没有什么安全感,男孩刚想让五条悟起码换个姿势再做,紧接着虎杖悠仁就看到从五条悟腹部的蛇鳞下面又探出了一根大小相同的鸡巴,意识到什么的虎杖悠仁挣扎着就要逃离,但是又被五条悟还插在里面的鸡巴紧紧勾着无处可逃,男孩只能眼睁睁看着五条悟把蛇尾探进自己的后穴,不适的胀痛感让虎杖悠仁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想要这么进去明显是不现实的,虎杖悠仁一边告诉五条悟不可能插得进去的,一边想要挣脱大人的束缚,他的雌穴已经被五条悟插在里面了,又怎么可能再塞得下一根鸡巴。

大人此时根本听不进去虎杖悠仁的话,处在发情期的野兽只想发泄自己的欲望来缓解发情期的躁动,蛇类本来就有两根鸡巴,只是之前虎杖悠仁不知道而已,此时虎杖悠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起码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五条悟只塞了一根进来。

于是这场性爱就变成了五条悟一边抱着虎杖悠仁插他的雌穴让雌穴里淌出来的淫液充当润滑,一边用自己的尾巴给后穴扩张,当蛇尾碰到后穴前列腺的位置虎杖悠仁的雌穴猛地咬紧了五条悟的鸡巴,雌穴里又吐出来了不少淫液,知道自己找对地方的五条悟开始反复用尾巴去按压碾磨前列腺的位置,前面的雌穴还被五条悟的鸡巴插得止不住喷水,后面的小穴又被磨着敏感的前列腺,双重的性快感让虎杖悠仁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不住地掉眼泪。

直到后穴扩张得差不多五条悟才把自己的另一根鸡巴插了进去,男孩就这么被五条悟用双手圈住紧紧抱在怀里,两根鸡巴同时被两张穴含着大人无疑也很舒服,五条悟抱着被操干得有些失神的男孩勉强说出一句喜欢,后面紧接着的又是虎杖悠仁的名字,虎杖悠仁的回应也只剩下了泣不成声的呻吟,后穴和雌穴同时被插的感觉对才摆脱处男身份的男孩而言实在有些过激,脑子里一片空白的虎杖悠仁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舒服得快死了,全身上下的注意几乎都集中在了那两根还在不停操干他的鸡巴上,渐渐地虎杖悠仁学会了自己往五条悟的鸡巴上撞,两张穴也紧紧吸附着插在里面的鸡巴想要获得更多快感,被大人牢牢抱在怀里也让男孩有了更多的安全感。

虎杖悠仁的两张穴都咬得紧,后穴每次被抽插的时候还会带出些许粉红的穴肉,两根鸡巴就这么同频的往男孩的最深处大力的操干着,虎杖悠仁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五条悟的鸡巴操得在抖,后穴里那根鸡巴更是一口气就操到了他的结肠口,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大人的鸡巴完完全全操开的未成年爽得只知道让五条悟全部射在里面了,不论后穴还是雌穴他都想被大人狠狠中出,就像虎杖悠仁也被迫拥有了兽人的发情期一样。

“又要去...老师!!”虎杖悠仁高潮的时候抱紧五条悟的脖子浑身都在痉挛,雌穴一下吹出了大量的潮液,连同前面早就射不出来精液的鸡巴也射出了一大股透明的腺液,五条悟大力的抽插了两下就抖着腰尽数射在了虎杖悠仁的两张穴里,子宫里突然被大股液体射进来虎杖悠仁抖得更厉害了,后穴里也被不少的精液射得满满当当,这次的射精五条悟持续了好几分钟,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虎杖悠仁直到五条悟把鸡巴暂时拔出来才发现刚刚射在自己子宫里的根本不是精液,而是腥臊的尿液,大股尿液混着之前被射在里面的精液就这么从虎杖悠仁尚且没办法合上的穴口流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虎杖悠仁自己尿了,野兽都喜欢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标记自己的番,五条悟作为兽人也不例外,野兽的尿液里包含的气味会更浓,这也是更加彻底的气味标记。

男孩都还没来得及埋怨大人的行为五条悟就一把抱住了浑身都沾满了自己气味的虎杖悠仁心满意足的又亲又蹭,现在的五条悟只知道这是他的番,更是他的爱侣,他应该在这个发情期努力让自己心爱的雌性怀上他的孩子才行。

野兽之所以是野兽,也正是于他们的本能而言繁衍后代才是第一要务。

等伊地知给迟迟不来汇合的虎杖悠仁打去电话,电话接通后那边只有虎杖悠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好不容易等虎杖悠仁能完整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也是拜托伊地知先给他请两天假,到时候他会自己回咒专的,让伊地知先别等他了,就这么几句话虎杖悠仁都说得格外艰难,因为很快就会被呻吟声取代,外加肉体碰撞和黏腻的水声。

接着伊地知听到一个几乎是贴着电话喊着悠仁的声音,这位二十六岁的辅助监督直接拿着电话石化在了原地,伊地知觉得等过两天他可能就要被灭口了。

五条悟再醒过来是在一家宾馆里,身旁的虎杖悠仁还在睡着,男孩身上几乎就没有一块好地儿,上面全是发情期不知节制的大人留下的吻痕和咬痕,五条悟有时候都觉得挺亏的,明明度过了如此旖旎又美妙的三天,他自己到头来却什么都不记得,只有一些零星的碎片式画面。

“辛苦了,悠仁。”大人说着俯身在熟睡的虎杖悠仁脸颊上轻柔的落下一吻,半梦半醒间虎杖悠仁似乎听到有谁在他的耳边笑着说了一句我喜欢你,等再睁开眼睛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竟然又不辞而别了!!”虎杖悠仁现在就有种自己被人嫖了还一点好处没捞到的感觉,因为浑身疼的人是他,腰疼屁股痛就连嘴巴都亲肿了,而五条悟每次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还什么都不记得,虎杖悠仁多多少少都会心理不平衡,他到底被当作什么了。

回到咒专,虎杖悠仁迎面就遇到戴着眼罩穿戴整齐神清气爽的某个淫行教师,五条悟正要和心爱的学生打招呼,男孩却装作没看到一样转过头就走了,还在生五条悟气的虎杖悠仁这次暗下决心说什么都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这个不负责任的大人了,结果刚走出去两步就被五条悟顺手一捞重新捞了回去。

“怎么了悠仁,心情不好吗,出任务太累了?”五条悟略带着关心的语气听着倒是真像那么回事,并不知道五条悟早就知道一切的男孩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生着闷气,大人从后面紧贴着虎杖悠仁,这明明是一副才经历过性爱不久的身体,一些被制服衣领遮不住的吻痕都露了出来,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暧昧的气息,宽大的手掌也不自觉覆盖在了男孩柔软的小腹上看似无意的抚摸了两下,毕竟这里也是他曾经操进去过的地方。虎杖悠仁身上现在还带着属于他的气味,昨天他们还在一张床上翻云覆雨,今天又要恢复正常的师生关系。

一时之间氛围变得有些暧昧起来,虎杖悠仁想要松开大人抱着自己的手,五条悟却故意把脑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凑在虎杖悠仁耳边轻声道

“要是悠仁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告诉老师好吗。”

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让虎杖悠仁无端联想起两人在做爱时大人和自己撒娇讨好的模样,这样的语气男孩太熟悉了,一想到五条悟和自己做爱时的样子,虎杖悠仁的脸立马就不争气地红了。

“知道了...老师...”

“接下来我还有任务,回来的时候会给悠仁带伴手礼的,要记得好好休息哦。”五条悟摸了摸男孩的后颈然后就起身离开了,也正是动作让虎杖悠仁看到了五条悟脖子上明晃晃的两排牙印,直到五条悟走远了虎杖悠仁才通红着一张脸蹲下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出于礼尚往来,虎杖悠仁在和五条悟做爱的时候也没少在大人身上留下痕迹,他可不想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挨了一顿操,他总要让五条悟的身体上也留下点自己的标记,五条悟脖子上的那个牙印就是这么来的。

“干嘛呢虎杖一个人蹲在这里,装粉色蘑菇吗。”刚和禅院真希从外面回来的钉崎野蔷薇一眼就看到了还在平复心情的虎杖悠仁,虎杖悠仁立马站起来摇摇头。

“你脖子上面那个是什么?”禅院真希看着虎杖悠仁脖子上的红痕看了一会儿才问起,虎杖悠仁立马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子心虚道

“出任务的时候在山里被蚊子咬的,哈哈哈。”也不管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信不信,反正谎话是张口就来。

“今天狗卷前辈他们准备了火锅派对,你要来吗。”钉崎野蔷薇显然没太在意虎杖悠仁的异常,眼见有台阶可以下,虎杖悠仁毫不犹豫就应下了。

等两人和禅院真希分开,钉崎野蔷薇才看向虎杖悠仁道

“你和五条老师做什么了。”

“什么和什么,钉崎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虎杖悠仁被这么一问甚至都不敢和自己并肩作伴过日日夜夜的同期对视。

“你是真的白痴还是装的,你身上五条老师的咒力残留多得吓人不知道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伏黑都能看见...”

“你不知道每个咒术师的咒力流动都是不一样的吗,一般情况下也不可能掺入别人的咒力,前段时间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只是没告诉你,今天一下多了那么多,很难让人不在意吧。”

听钉崎野蔷薇说完虎杖悠仁已经完全神游天外了,或许他现在逃离咒专还来得及吗。

“虎杖同学,今天稍微有点倦怠不在状态呢。”冥冥刚解决完面前的任务目标就回头看向了虎杖悠仁,男高中生从倒塌的建筑废墟里救出被吓晕过去的普通人放在一旁的安全区域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抱歉冥冥小姐,最近身体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可能这段时间太惬意有点缺乏锻炼,回学校我会继续努力的。”

“应该不是这上面的问题。”冥冥说着意有所指地看向虎杖悠仁的小腹,虽然一见面就从眼前的男高中生身上感觉到了属于五条悟的咒力残留,但是冥冥似乎还察觉到了十分微弱的陌生咒力在虎杖悠仁战斗的时候流动着,在这上面并没有多少经验的冥冥也不太确定,当然这种事也不在她的业务范围内,她不太想关心未成年人的私生活,更何况该操心虎杖悠仁的另有其人,怎么也轮不到她。

“嗯…或许我应该找五条老师特训一下?”

“确实应该找五条,但是我建议任务结束还是先找家入看看,虎杖同学。”冥冥话已至此,作为自由咒术师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但是作为成熟的大人,加上冥冥对虎杖悠仁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好感的,毕竟虎杖悠仁性格讨喜,很少会有大人不喜欢,就连七海都对虎杖悠仁照顾有加,而不是把男孩当宿傩的容器来看。

然而任务结束回到咒专的虎杖悠仁似乎忘了冥冥的建议,在看到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后三人就趁着接下来的空闲时间马不停蹄到东京玩去了。

“之前不是你说要来一起吃拉面,我们可是特地陪你过来的,虎杖你怎么回事,可不要说这家拉面味道不好想换一家的,这可是全东京评分最高的拉面店诶。”钉崎野蔷薇见虎杖悠仁好像有点食欲不佳已经奇怪的不能再奇怪了,要知道他们这三个人里也就虎杖悠仁不挑食且胃口一向好得不像话,今天虎杖悠仁却表现得有点食欲不振的意思,面前的拉面甚至都没动几口。

“抱歉钉崎,没有说这家拉面店的拉面不好吃的意思,我很喜欢的!!”虎杖悠仁已经准备好给钉崎野蔷薇谢罪了,他确实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单纯有点吃不进去,拉面汤中食物油的味道就像被无限倍的放大,让虎杖悠仁没多少胃口,强撑着吃了两口拉面进去反而更不舒服,呕吐和反胃的感觉不上不下,连带着虎杖悠仁的食欲都减少了不少

“总觉得虎杖你最近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你和五条老师也快差不多半个月没见了吧。”伏黑惠因为一直能闻到虎杖悠仁身上属于五条悟的气味还特地坐了个离虎杖悠仁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雄性兽人一般都不会喜欢同性的味道,哪怕伏黑惠和五条悟不是同一个种族也是如此。

除非是不断有很亲密的关系才会在别人身上一直留下气味,伏黑惠也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虎杖悠仁身上还残留着五条悟的气味,之前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伏黑惠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多多少少也猜到了,这两人的事伏黑惠也并不是很想插手,因为他知道虎杖悠仁是喜欢五条悟的。

虎杖悠仁的恋爱眼光确实不怎么样,伏黑惠不理解但是尊重,只要虎杖悠仁自己觉得无所谓就好,而且五条悟自己好像也有点沉浸在里面了,伏黑惠认识五条悟那么多年倒是没见过五条悟陷入这种状态的时候,对于这位最强咒术师的想法伏黑惠也不想过多地去过问,秉承着两人能皆大欢喜最好,如果不行他肯定也是先站在虎杖悠仁这边的,谁让成年人在未成年面前总是占尽优势呢。

“表情那么难看骗谁呢,吃不进去就算了,这顿算你请客哦。”钉崎野蔷薇知道了些事情也不好点破,尽管她不止一次在伏黑惠面前吐槽虎杖悠仁的品味有问题了,但是虎杖悠仁都能吞宿傩手指了,会喜欢上五条悟也就不奇怪了。

“我会买单的,真是麻烦你们两个陪我了。”虎杖悠仁很擅长承认错误,本来这次来吃拉面就是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特地抽时间陪自己的,但是现在明显他有点扫兴了。

“真有那么难吃吗,明明尝起来味道还不错的啊,你说呢伏黑。”

“我倒是不怎么挑味道,但是真要说起来的话,其实已经算很好的了。”

“伏黑难道你没有闻到很重的…就是…油和肉混在一起的那种腥味吗。”虎杖悠仁还试图给自己找补,主动找身为兽人的伏黑惠求证,伏黑惠摇摇头道

“没有,我只闻得到食物的味道。”

“你的嗅觉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有这么夸张吗,我说啊你要不要回咒专找家入老师看看,别是被咒灵影响到了。”钉崎野蔷薇提出建议后虎杖悠仁才想起今天冥冥的嘱托,虎杖悠仁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但是种种迹象表明他的状况肯定是不太正常的。

还没等三人回咒专,离开拉面店之前虎杖悠仁买完单就去洗手间了,有些不放心的伏黑惠特地跟了过去,守着虎杖悠仁吐了好一阵,等虎杖悠仁从洗手间里出来脸色都变差了不少。

“还是回去找家入老师看看吧。”伏黑惠看虎杖悠仁有些苍白的脸色长叹一口气,找服务员要了一杯温水递给虎杖悠仁,虎杖悠仁的样子现在着实有点狼狈,两人和钉崎野蔷薇汇合时钉崎野蔷薇都被虎杖悠仁的样子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吃拉面吃出什么问题来了。

回咒专的路上虎杖悠仁坐在辅助监督的车上强忍着一直没吐,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反倒有些担心地看着虎杖悠仁,因为虎杖悠仁之前可是完全不晕车的。

下了车虎杖悠仁又吐了一次三人才马不停蹄去了家入硝子的医务室,刚帮一位受伤的咒术师处理完伤口的家入硝子才松了一口气,转眼三人就闯了进来。

“这次又是哪里受伤了。”家入硝子只是顺嘴一问,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十分默契地把虎杖悠仁往前一推,虎杖悠仁挠了挠脸不好意思道

“感觉我的肠胃好像出了点问题,麻烦家入老师可以给我看看吗。”

虎杖悠仁说完家入硝子只是盯着男孩的小腹看了有一会儿,虎杖悠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缓缓道

“这么一直看会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冥冥小姐也是…好害羞。”

“先做个检查吧。”家入硝子的话言简意赅,三个人就那么排排坐在家入硝子医务室的空床位上等检查结果,半个小时后家入硝子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愣了有一会儿才抬头看向虎杖悠仁

“虎杖,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好…好消息吧,不会是什么咒灵或者宿傩出什么问题什么的…”家入硝子这么说虎杖悠仁反而更紧张了,连带着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都紧张了起来。

“好消息是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你的肠胃功能也没问题。”

“那坏消息呢?”

“你怀孕了,孕早期的表现很明显,激素水平也升高了不少。”

家入硝子的话就像平地惊雷,三个高中生同时愣在了原地,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同时看向了虎杖悠仁,虎杖悠仁现在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三个人甚至都不用去考虑虎杖悠仁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就虎杖悠仁身上五条悟的咒力残留,这个答案明显只有一个选项。

虎杖悠仁觉得自己亏大了,不仅被自己的老师提起裤子不认人就算了,现在还稀里糊涂怀上了班主任的孩子,问题是他们俩现在连恋爱关系都不是,五条悟还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到底他才是受害者还是五条悟是受害者,毕竟五条悟在发情期间是没有记忆的,大人做的所有都是被虎杖悠仁默许的。

“没什么要解释的吗,虎杖。”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显然是要虎杖悠仁给个说法,虎杖悠仁只能一五一十把自己第一次和五条悟发情期间发生的交代了个遍,当然虎杖悠仁只说了和五条悟上床的事没有细节,以及第二次两个人在虎杖悠仁出任务的地点发生的二次意外也交代了,虎杖悠仁觉得自己大概率就是那一次受孕的。

都还没等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说教,听了个全过程的家入硝子率先开口道

“可是五条那里是有抑制发情期特效药的哦,几乎每个兽人都会准备,我记得伏黑同学那里也有对吧。”

伏黑惠点点头认同了家入硝子的话,之前就已经察觉到虎杖悠仁和五条悟关系变得异常了,这下虎杖悠仁身上那些和五条悟相关的痕迹也就都能解释了,原来这两个人早就稀里糊涂滚到一张床上去,这下好了,虎杖悠仁更是连五条悟的孩子都有了。

还没意识到家入硝子在说什么的虎杖悠仁只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应该怎么处理,没人知道五条悟这样的人会怎么看待虎杖悠仁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人知道这个平时看着就不着调又随心所欲的成年人知道虎杖悠仁怀孕了以后会作何反应,在场的所有人里,最了解五条悟的也只有家入硝子了。

五条悟过往的情史说不上多丰富但是多少也是有的,更别说五条悟是强大的蛇类兽人血脉,还是五条家的家主,其实兽人要孕育后代并不容易,和人类结合的受孕率更是低得可怜

现在最不安的人无疑是虎杖悠仁,这个孩子来得意外,家入硝子本想开口说两句,但是考虑到五条悟和他那个麻烦的封建家族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想打击未成年学生,哪怕她知道五条悟喜欢虎杖悠仁,她也不敢替五条悟妄下结论。

此时的虎杖悠仁已经脑补出了从电视上看来的狗血肥皂剧场,自动代入了意外怀孕独自一人把孩子养大的悲情狗血女主,青春期的男高加上现在怀了孕难免容易多想,虎杖悠仁脑子里都想象到五条悟冷着脸让他把孩子打掉然后说那只是意外他们不可能有结果的,他们是学生和老师,本身就是不对等的关系,现在自己挨了操还怀了孕却一点好处没捞着,五条悟那么有钱,起码给他甩张大额支票什么的也好吧。

想着想着虎杖悠仁的眼泪就下来了,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连忙特别仗义地拍着虎杖悠仁的肩膀安慰

“别担心虎杖,我们会替你保守好秘密的,如果那个淫行教师敢不认,我和伏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虎杖同学现在有什么打算吗。”家入硝子作为最理智的成年人率先考虑的肯定还是虎杖悠仁自己的意愿,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虎杖悠仁和五条悟应该是两心相悦的,但是当局者迷,虎杖悠仁自己还没弄明白,他们这些旁观者也不好说什么。

“我想搬出去。”

“认真的吗虎杖,你不会打算一个人把孩子养大吧,你拿的不是什么英雄母亲的剧本吧。”

“这是我的孩子,我可以自己做决定吧,本身也有我自己的一定责任在,也不能全推到五条老师身上...”虎杖悠仁越说声音越小,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看着虎杖悠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为什么还没开窍,还是虎杖悠仁真的是瞎子会觉得五条悟不喜欢他,虽然他们也不太看好五条悟,谁让五条悟一看就不靠谱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哪个好老师会趁着发情期去把自己的学生奸淫了的,现在虎杖悠仁还怀孕了,五条悟的可信度在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这里更是降到了零点。

三人离开医务室后伏黑惠就跟着虎杖悠仁回宿舍准备收拾东西了,钉崎野蔷薇最大程度上给予了虎杖悠仁支持,五条悟这样的人就该让他多少吃点苦头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家入硝子看着桌上虎杖悠仁没带走的检查报告出于和五条悟多年的同期情谊拿出手机给最强咒术师发了一条速回咒专的消息,那边很快就回了一个问号过来,家入硝子不语只是把虎杖悠仁的检查结果发给了五条悟,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是又没了下文。

房门被急促地敲响,还在收拾东西的虎杖悠仁以为是伏黑惠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虎杖悠仁就被阴影所笼罩,五条悟站在虎杖悠仁的房间门口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虎杖悠仁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想要掩盖自己身后有些狼藉的房间,大人的视线似乎落在了男孩的肚子上,虎杖悠仁想把门关上,五条悟却已经先进到了房间里。

“悠仁想要去哪儿。”大人当然看到了房间里被打包好的行李,面对五条悟的提问虎杖悠仁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我准备搬出去,放心我不会让老师为难的,而且这也不全是老师的责任,我会自己负起责任把孩子好好养大的。”

“哈?悠仁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一个未成年人在这里和我说要独自把孩子养大,别搞笑了,现在的小孩到底在想什么。”五条悟听上去有些生气,虎杖悠仁低着头没有回答,果然自己还是被讨厌了,男孩只觉得没来由的委屈,明明最开始主动来招惹他的人是五条悟,他们甚至连正当的关系都没有,唯一正当的只有师生关系。

“我都说了不会让老师为难的...而且明明上次是老师发情期来了不讲道理...老师要是讨厌我的话一开始就不要来招惹我啊。”虎杖悠仁一想到自己被发情期失去理智的五条悟白操了三天更委屈了,发情期的五条悟连自主意识都没有,每次射进去的量又那么多,虎杖悠仁想不怀孕都难。

“我不是这个意思,听我说...悠仁...”见虎杖悠仁眼泪下来了五条悟慌得不行,完全没了最开始那副强装出来的从容,连语气都软了下来,在收到家入硝子发来的消息后大人就马不停蹄解决完眼下的任务回了咒专,别的什么都不顾了,结果一回来就看到虎杖悠仁在收拾东西,五条悟下意识想到的是虎杖悠仁要走,但是一个未成年人离开了学校又能去哪儿呢,在听虎杖悠仁说完后五条悟只觉得这小孩完全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因为虎杖悠仁自己都还是个小孩,要带着孩子一个人生活根本就不现实,出于成年人的考虑加上从老师的身份出发,大人关心则乱,说的话难免重了一点。

虎杖悠仁也不想哭,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一看五条悟反而哭得更凶了,五条悟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能把男孩搂在怀里轻声道

“我只是想告诉悠仁你不用自己承担责任,悠仁完全可以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给我,毕竟我也是大人啊。”

“对不起...老师...”虎杖悠仁听五条悟说完比起感动更多的还是愧疚,因为他自己的一点私心强行让五条悟和肚子里的孩子捆绑,在未能完全知晓对方心意的时候,虎杖悠仁很惶恐也很不安,他摸不透大人的心思,也不敢胡乱揣测,他生怕真的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和自作多情,五条悟会对他这样也只是因为自己怀了孕出于责任,当时意乱情迷的其实是两个人,他们都是罪人,但是谁都没有选择制止。

“怀孕可是很辛苦的啊,如果悠仁不想住在学校宿舍,要不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真的假的,不是在开玩笑吧老师。”虎杖悠仁擦干眼泪抬头看向五条悟,五条悟笑着揉了两下虎杖悠仁的脑袋笑道

“当然不是,我来帮悠仁一起收拾吧,我家就在东京,那附近交通便利,回咒专也方便。”

面对五条悟的邀请虎杖悠仁甚至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事情也从虎杖悠仁最开始想的狗血带球跑变成了他和自己的暗恋对象一朝同居,这样天大的好事甚至在男孩的思春期都不敢想的程度。

五条悟的家很大,大得有点超乎虎杖悠仁想象的那种,但是仔细一想也是,像五条悟这种大家族出来的大少爷外加最强咒术师身份的加持资产肯定不会少,毕竟是一件衬衫就二十五万日元的成年人。

“老师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会太寂寞吗。”这是虎杖悠仁来到五条悟家说的第一句话,大人愣了一下,然后才笑着道

“现在悠仁来了就不会寂寞了。”

两个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开启了同居生活,说是同居,倒不如说更像他们在地下室时那样的相处模式,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虎杖悠仁也不会觉得和五条悟住在一起有多别扭,在地下室的时候空间还没有那么大他们一样相处得融洽。

确实如五条悟所说怀孕并不轻松,虽然蛇类兽人的孕期只有3-4个月,虎杖悠仁的孕期不会持续太长,但是哪怕和蛇类兽人结合也不妨碍妊娠反应的造访。

五条悟每天刚从睡梦中醒过来都会遇到从卫生间里出来的虎杖悠仁,男孩明显才吐过,眼尾都还有泛红。

“还好吗悠仁。”

“我没事老师,今天不用去工作吗?”虎杖悠仁见五条悟还穿着家居服没忍住多问了一句,五条悟很忙是公认的事实,有时候虎杖悠仁睡得很早,哪怕住在一起都不一定能够看到五条悟的人影。

“任务时间在下午,今天我来做早餐吧。”五条悟之前倒是也给虎杖悠仁做过几次饭,那都是在地下室的事情了,自从虎杖悠仁搬来和五条悟一起住两个人还一直没有好好坐下来聊天的机会。

“我来帮忙吧老师。”

虎杖悠仁在帮五条悟制作早餐的时候又没忍住到洗手间吐了两回,五条悟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连忙让虎杖悠仁坐着等就好,虎杖悠仁现在可以说是一点油烟的味道都闻不了对大部分气味都很敏感,男孩也很苦恼和郁闷,这样他岂不是丧失了很多吃美食的机会。胃口一向很好的男高中生一夕之间因为肚子里的小生命变成这副模样,五条悟这个大人怎么都要担起全部的责任。

早餐时间,虎杖悠仁强撑着多吃了两口就没动了,男孩还特地解释不是五条悟做的不好吃,只是因为怀了孕实在没多少胃口,他对五条悟没什么意见,五条悟当然知道虎杖悠仁是因为怀了孕才会这样,之前他还特地问过家入硝子诸多注意事项,要是妊娠反应严重的喝口水都会吐,但是虎杖悠仁从来没有主动把自己的不适和难堪摆在五条悟面前过,哪怕他们现在正在同居。

大人想不明白,虎杖悠仁确实是一个很会忍耐的好孩子,不管是疼痛也好,痛苦也好他都很擅长自我消化,这是男孩不信任他的行为,五条悟想要的不是这样的虎杖悠仁,他宁愿虎杖悠仁把自己的脆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宁愿虎杖悠仁多和他撒撒娇,和他诉说自己的烦恼和面临的困难,五条悟摸不透男孩的心思和想法,但是他又知道虎杖悠仁其实是喜欢他的,一时之间最强咒术师有点不清楚虎杖悠仁到底在顾及什么。

心意不能相通,爱意不能好好地传达给对方,难免就会产生隔阂。

早餐时间过后五条悟问虎杖悠仁要不要出门一起去超市,虎杖悠仁没有拒绝,因为今天是休息日,超市里的人很多,五条悟先带着虎杖悠仁去了蔬菜区准备买些做饭需要的食材,大人俯下身凑近身旁的虎杖悠仁询问男孩想要买点什么,在人流涌动和嘈杂的超市环境下两人的距离很近,五条悟由于身高问题不离这么近可能根本都听不见虎杖悠仁在说什么,虎杖悠仁有些不习惯两人这样亲密的距离。

“可以买点洋葱和土豆,晚上回去做咖喱。”虎杖悠仁有些不太自在地没敢去看五条悟,五条悟难得没有戴眼罩这次出门只戴了墨镜,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低头的时候一览无余,虎杖悠仁每次对上五条悟的视线都会觉得心跳得厉害。

“可惜晚上要出任务呢。”大人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失望,虎杖悠仁刚想说自己会给五条悟单独留一份的就因为空气中混杂着的陌生气味泛起一恶心,五条悟见虎杖悠仁捂着嘴脸色不太好看连忙把男孩抱在怀里轻声问道

“不舒服吗悠仁?是不是又想吐了?”

“味道…好不舒服…”虎杖悠仁说完五条悟就顺着男孩的视线看了过去,一个猫族的兽人似乎和什么人起了冲突,兽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身上的荷尔蒙难免会散发出来,兴许是受到孕期的影响,本来对兽人荷尔蒙感知没有那么强身为人类的虎杖悠仁也可以很敏锐地感觉到其他兽人的荷尔蒙,然而对于虎杖悠仁来说,除了五条悟以外的所有兽人闻起来都会让他不好受。

“别害怕,我在这里。”五条悟抱着虎杖悠仁默不作声打开了自己的无下限把男孩和周遭的环境隔绝开,被五条悟圈在怀里的虎杖悠仁只是一个劲地往大人的怀里钻,难闻的气味消失了,鼻尖萦绕的是独属于五条悟略带清冷的香味,大人出门前喷香水了。

无下限隔绝出的空间里很快充斥着能让虎杖悠仁安心的气味,为了防止虎杖悠仁不舒服,五条悟还是先带着男孩去了一趟洗手间,虎杖悠仁吐也只是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胃酸和胆汁,男孩吐完眼尾还挂着生理泪水,五条悟轻柔的替虎杖悠仁擦去了脸上的狼狈,等虎杖悠仁处理完才让男孩牵住他的手。

被包裹在无下限里的虎杖悠仁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踏入过无下限的领域了,由于是冷血动物,五条悟的体温常年都很低,虎杖悠仁的掌心却渗出了汗水,只是因为紧张,这样牵着手就像他们真的是恋爱中的情侣一样。

“悠仁还有什么想吃的吗。”五条悟在买东西的时候特地买了不少虎杖悠仁之前爱吃的薯片,可乐也买了不少,这都是之前在地下室同居积累出的经验,大人深知小孩的兴趣爱好。

虎杖悠仁摇摇头,最近他对之前喜欢的零食都没多少胃口,吃东西也不太吃得进去实在难受得厉害,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结账之前五条悟还特地到成人用品的货架去逛了一圈,男孩在眼睁睁看着五条悟顺手拿了两盒避孕套后脸不自觉变得通红,大人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后红着脸的男孩轻轻笑了笑,这不完完全全是小色鬼男高中生吗,虽然五条悟也觉得现在买套子也晚了,谁让虎杖悠仁已经怀孕了,兽人在发情阶段要是不服药完全没有身为人的理智,戴套这种事就更不用想了。

五条悟出任务的时候虎杖悠仁已经又睡着了,这段时间虎杖悠仁每天都能睡很久,由于虎杖悠仁现在的情况五条悟还特地转告咒术界高层,当然说是转告不如说是警告,得益于最强咒术师在咒术界的话语权,连带着虎杖悠仁平时的任务都被减少了,当然这样也是为了让虎杖悠仁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好好休息。

出门前五条悟还特地去次卧看了一眼还在睡午觉的虎杖悠仁,客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虎杖悠仁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现在虽然已经到了秋天,东京也依然有点炎热,男孩睡觉的时候只盖了一条薄毯,小腹都不经意露了出来,看着男孩因为怀孕已经变得有点浑圆的小肚子,五条悟没忍住伸手轻轻摸了两下,在确定虎杖悠仁不会醒来后大人才把毯子盖好,欣赏了一会儿未成年不算多雅观的睡颜才匆匆出门。

五条悟再回来已经是半夜两点,冰箱的便利贴上写着里面有专门给他留的咖喱,大人洗完澡刚出来就听到次卧的门开了,虎杖悠仁穿着睡衣鞋都没穿就走了出来,本来以为男孩又是因为孕吐半夜醒了过来,又或者是被自己吵醒,五条悟都还没开口问,虎杖悠仁就自己抱了上来。

这几天虎杖悠仁睡着后都会像这样,五条悟已经有点见怪不怪了。

“悠仁?”大人轻唤一声,虎杖悠仁没有应答,只是紧紧抱着五条悟想把脑袋搭在大人的肩膀上,虎杖悠仁看样子应该是没醒的,五条悟见小孩的眼睛都还是紧闭着的,大概率猜到这人应该是又梦游了,但是五条悟之前明明记得虎杖悠仁没有梦游习惯的。

虎杖悠仁是一个睡眠质量相当好的人,五条悟在吃虎杖悠仁特地给他准备的晚餐时都是把虎杖悠仁抱着的,倒不如说两个人现在根本分不开,虎杖悠仁力气本来也不小,抱的也紧,为了防止等会儿男孩醒过来,五条悟连吃饭的动作都小了,虎杖悠仁把脑袋埋在五条悟的肩颈处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大人睡得安稳,五条悟吃饭还不忘像哄小孩那样拍拍虎杖悠仁的背,尚在睡梦中的虎杖悠仁小声在大人耳边哼唧了两声,转而又换了个姿势趴在五条悟身上。

大人吃完饭就抱着男孩回房间了,回的是五条悟睡的主卧,因为虎杖悠仁现在抱着五条悟不撒手大人也没办法,两个人难得像现在这样躺在一床上,大人看着男孩睡熟的脸借着月光在怀里那人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他们接下来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这么去靠近彼此。

第二天从五条悟怀里醒过来的虎杖悠仁显然已经习惯了,在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后虎杖悠仁也来不及欣赏最强咒术师睡着时的完美睡颜了,男孩起身正准备小心摸回自己的房间,又发现自己的拖鞋不知所踪了,还没等虎杖悠仁踩到地板上就被从后面伸出来的手臂揽着腰抱了回去。

“老师?”

“悠仁这是打算对我始乱终弃了吗,真让人难过啊,昨晚可是悠仁自己主动抱着我不松手的。”五条悟听上去有点委屈的语气倒真像那么回事,毕竟他可是给虎杖悠仁任劳任怨当了好几天免费抱枕,有时候五条悟任务结束回来得太晚,就盯着抱着他睡觉的虎杖悠仁的睡颜都能看几个小时,然后时间一过又去工作了。

“一开始到底是谁在始乱终弃啊...”

“那我和悠仁道歉好不好,悠仁可是我的第一个番,要是悠仁不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可就嫁不出去了。”由于大人刚睡醒,声音听上去难免有些黏糊糊的,虎杖悠仁也是那种五条悟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不然他们俩也不会轻易玩到一块儿去。

“我会对老师负责的...”简单的话术就让两人的主场转变了,这件事本质上吃亏的怎么都是虎杖悠仁,五条悟作为成年人倒是把好处都占尽了,像他这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行为可是会被唾弃千百遍的,更别说对象还是他的未成年学生。

虎杖悠仁觉得是自己趁着五条悟的发情期趁虚而入的,身为人类的他不懂兽人那些七七八八,因为五条悟以前经常和他开玩笑捉弄他,虎杖悠仁时常摸不透五条悟的想法。

“虽然我不知道悠仁在顾忌什么,但是悠仁完全可以再多依赖我信任我一点,不论是好的一面还是不好的一面,就算只是以老师的身份我都想照顾好悠仁,看到悠仁不舒服我也会担心,不仅仅是为了悠仁肚子里的宝宝,也是为了悠仁,好吗。”五条悟从后面抱着虎杖悠仁语气格外温柔,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了虎杖悠仁的耳边,虎杖悠仁感受着两人同频的心脏跳动缓缓道

“我一直不敢去猜测老师的想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的发情期选中的人会是我,也许我只是老师众多一夜情对象里的其中之一,现在的情况也只是因为意外,所以我不想再麻烦老师...”

“哈啊...悠仁...”五条悟听虎杖悠仁只觉得有点头疼,现在的小孩在想什么他确实不明白,或者他应该问问自己在虎杖悠仁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抱歉老师...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作为老师应该道歉的人是我,之前的发情期我都是靠特效药度过的,在这之前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意外,第一次确实是一个意外,出于野兽的本能,我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找上了我最喜欢的学生,我的本能都在告诉我喜欢悠仁啊,我说过,悠仁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番,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那第二次呢...也是意外吗。”

“不是,我是故意的。”大人难得坦诚,换来的却是虎杖悠仁的抱怨

“老师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很过分吗,我都想过要是老师不想要孩子该怎么办了,我甚至在想自己被侵犯怀了孕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亏大了....”

“悠仁想要什么好处?”

“起码也得要那种大额支票什么的吧...”虎杖悠仁越说声音越小,五条悟听完没忍住笑了两下,难怪虎杖悠仁打算搬出去的时候看到他那么委屈呢。

“知道悠仁要搬出去的时候我确实有点生气,我以为之前的猜测都是一厢情愿,我一直想好好地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悠仁,可是悠仁好像下意识的想躲开,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老师以前总是捉弄我啊,再者老师是大人我还是小孩子,我怎么会知道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我郑重地告诉悠仁,我对悠仁是恋人之间的喜欢,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吗。”

“应该...应该可以吧。”虎杖悠仁背对着五条悟都没敢去看大人的眼睛,还是五条悟把虎杖悠仁抓了回来,注视着男孩那张红透的脸,大人心情很好地笑了。

“我可以亲你吗,悠仁。”

“如果是男朋友的话这种事不用问吧。”虎杖悠仁说完只听到五条悟用带着笑的低沉语气道

“其实最先陷进去的人,是我,让你不安这么久,真是对不起呐。”

唇齿相碰,不同于以往,这次虎杖悠仁主动圈住了大人的脖子享受着这个两情相悦的吻,唇舌交缠之际是互相交换的灼热呼吸,男孩嗅着属于五条悟的荷尔蒙缓和了这些天以来的所有不安和不适以及孤寂的心,他们早就应该如此相爱的。

因为介意之前虎杖悠仁说的补偿,大人后面干脆就把不限额的黑卡直接拿给虎杖悠仁了,五条家的家主对自己的男朋友向来大方,虎杖悠仁接到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虽然想过五条悟有钱但是实在没想过会这么有钱,但男孩还是美滋滋的收下了活像个小财迷,正式成为最强咒术师的男朋友后虎杖悠仁好几天人都还是飘的,还给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发了不少消息过去,钉崎野蔷薇在得知虎杖悠仁拿到五条悟的黑卡后第一反应就是让同期请自己吃饭,还很好心地捎带上了伏黑惠,三个高中生也算是难得奢侈了一把。

正坐在伊地知车上的大人看着手机发来的消费记录轻笑了两声,上面最大的一笔消费就是虎杖悠仁请客花费的还不够五条悟一件衬衫价格的钱,其他的花费看上去应该都是买的零食,说到底虎杖悠仁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而已,看着车窗外的晴空五条悟心情很好地自言自语道

“好好享受青春吧,悠仁。”

随着虎杖悠仁孕期时间的推移,孕早期的妊娠反应已然没有那么厉害,虎杖悠仁也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就是五条悟发现他的小男友好像有点越来越黏人了,两个人平时在家虎杖悠仁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地贴着五条悟,大人一开始还以为小孩是怕热想靠在他身上贪凉,毕竟蛇类兽人的体温低,但是事情好像并非如此,虎杖悠仁好像喜欢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是有什么好闻的味道吗?”某次大人终于忍不住问了怀里趴着的男孩,虎杖悠仁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以前老师身上的味道就很好闻,但是自从发现怀孕了以后闻到老师的味道就没那么难受了,而且感觉味道和之前的好像不太一样,闻上去有点甜丝丝的。”

“悠仁作为人类应该是感觉不到兽人荷尔蒙的吧?”

“是指伏黑身上的味道吗,伏黑身上也会有那种类似水果糖的味道,但是和老师的不太一样,我还是更喜欢老师的味道。”

事后大人主动去找家入硝子求证,家入硝子说那是孕期的正常反应,怀孕的人对气味的敏感程度多多少少都会不一样,可能是因为虎杖悠仁怀的是五条悟的孩子,肚子里的几个小生命作为兽人的血脉会更需要父亲的荷尔蒙才能安心长大,作为母体的虎杖悠仁难免会受到影响,家入硝子建议五条悟在这个阶段就不要接出差时间过长的任务了,多陪在虎杖悠仁比较好,然而一开始两个人都没太把家入硝子说的话放在心上,直到那次五条悟一连出差了五天时间,等大人再回到家,只看到满屋的狼藉。

五条悟刚到东京就在给虎杖悠仁打电话,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等五条悟看到家里的样子差点以为进贼了,大人第一时间就是到两人的卧室去找虎杖悠仁,卧室门口扔着好几件五条悟的衣服,看样子是从衣帽间拖出来的,衣帽间到卧室的地面上散落的全是五条悟的各种衣物,就连内裤都三三两两地扔在地上,很难想象衣帽间里五条悟的衣柜到底是遭遇了怎样的浩劫。

卧室的床上,虎杖悠仁用五条悟的衣服搭好了一个窝,但是因为那些干净的衣服上残留的荷尔蒙很少,对处在孕期的男孩来说远远不够,这几天在家虎杖悠仁已经尽量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玩游戏也好看漫画书也好,但还是会觉得十分寂寞,因为孕期的情绪波动,每天男孩躺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床上都不知道偷偷掉了多少回眼泪,由于来自父亲荷尔蒙的缺失导致肚子里的小生命安全感完全丧失,难免会把这些负面情绪反馈到身为母亲的虎杖悠仁身上,不安的情绪伴随着和恋人分开时的寂寞被无限放大,虎杖悠仁就这么开始筑巢了。

男孩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看到五条悟回来了委屈的情绪一下都涌了上来,虎杖悠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爱哭,本来就缺乏安全感的男孩孕期难免会患得患失,五条悟也终于明白家入硝子当时的告诫,男孩现在只想五条悟抱抱他就好,看上去可怜得要命,就像无家可归的小动物一样,这一切只是因为五条悟离家了五天而已,面对可爱的正在筑巢的小男友,五条悟直接缴械投降了。

经此一事五条悟也长教训了,每次完成任务第一件事就是回家,虎杖悠仁还觉得自己给五条悟添麻烦了,想告诉五条悟自己一个人没关系的,结果五条悟出门不过几个小时大人就接到男孩的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了。

“没关系吧虎杖,五条老师还真是放心啊。”已经逐渐稳定下来的虎杖悠仁在家入硝子确定过没什么问题后又渐渐开始去出任务了,还是和他熟悉的两个同期一起,自从虎杖悠仁怀孕,男孩都觉得自己变得懈怠了,他才不要一直当什么没用的花瓶。

再者五条悟每天也很忙,出任务和一年级其他两个人待在一起也可以更好地转移虎杖悠仁的注意力,虎杖悠仁立志不要做五条悟的专属黏人精。

“没问题,家入老师说了没事,再说了我也是咒术师啊,太久不战斗一直待在家感觉整个人都要变成老爷爷了。”

“为什么你的肚子看上去还是和之前没什么多少变化?”钉崎野蔷薇之前就想问了,要知道虎杖悠仁的肚子已经快三个月了,蛇类兽人的孕期最多也就四个月时间。

“我也不知道,但是家入老师说它们都很健康,让我不用担心。”

“它们?”

“好像是有三个宝宝。”

“蛇应该是生蛋的吧,可以摸一下吗。”钉崎野蔷薇在得到许可后就上手了,在衣服的掩盖下虎杖悠仁的肚子确实不怎么明显,但是摸上去还是有实感的,能摸到微微隆起的小腹

“好乖好乖…真是不可思议啊,我的同期竟然会和那个人渣教师走到这一步。”

“五条老师还是很好的啦,平时照顾我也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一点点…”

“拜托,是那个淫行教师先下的手,你就应该让他愧疚一辈子,让未成年学生怀孕,糟糕透顶了好吗,建议把他的卡刷爆讨回点利息,要知道青春期学生的初恋可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啊。”

“要把五条老师的卡刷爆也不是那么容易吧,据我所知五条家的资产可是在整个日本都能排上前五百的。”伏黑惠毫不留情朝钉崎野蔷薇泼了一盆冷水,谁知道钉崎野蔷薇毫不犹豫的转过头的对着虎杖悠仁喊道

“虎杖!嫁入豪门了啊你!”

伏黑惠扶额,果然他就不能指望钉崎野蔷薇做出什么正常人的行为,当然虎杖悠仁也不见得有多正常就是了,因为没有谁会配合钉崎野蔷薇的话演出那副豪门小娇妻样子的。

这次的任务内容不算难,只是一只三级咒灵,三人配合默契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而五条悟就像是会准时刷新的NPC一样,这边任务刚结束,大人就从伊地知的车上下来接虎杖悠仁回家了。

“还真是准时,不会在虎杖身上安什么监视器了吧。”钉崎野蔷薇对五条悟那浓浓的家属感很想视而不见,跟来接幼儿园放学回家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只是正好路过,而且我家悠仁最近可是一点也离不开我呢,作为悠仁未来的丈夫当然要做到最好了。”

“好恶…下次可以申请不和虎杖一起出任务吗。”

“附议。”

“为什么!!!老师说点什么啊,还有为什么是丈夫,我们不是还在交往阶段吗!!”一瞬间就被两位同期抛弃的虎杖悠仁明显有点慌乱,五条悟不以为然,十分自然的搂住男孩的腰笑道

“今天悠仁辛苦你们照顾了,下次任务结束我请客哦。”

“那我觉得还是可以再和虎杖一起出几个任务的,是吧伏黑。”

“我可以说不是吗。”

“不可以。”

面对轻松就被一顿饭收买的钉崎野蔷薇伏黑惠也不好说什么,同为兽人的男高中生只是看了看自己的班主任,又看向虎杖悠仁道

“建议虎杖你这几天还是离五条老师比较好。”

“诶?”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虎杖悠仁看了看伏黑惠又看了看五条悟,五条悟装得十分受伤又委屈的样子整个人都挂在了虎杖悠仁身上道

“惠为什么要说这么残忍又破坏我和悠仁感情的话,我和悠仁可是相当恩爱的恋人诶。”

“虎杖还怀着孕吧五条老师。”

“被发现了呐。”大人的意图被戳穿了也并不心虚,直到五条悟主动把眼罩掀开一角用苍蓝色的蛇类竖瞳直勾勾盯着虎杖悠仁男孩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五条悟身上的味道会闻起来更甜了。

“我可不想管笨蛋情侣之间的事,先走了,伏黑要一起吗,我想先去银座吃寿司。”

“我无所谓。”

师生四人分开后任务结束的师生二人路过了一家便利店,虎杖悠仁突然有些想吃冰激凌,还特地问了旁边的五条悟要不要吃,谁知道还没踏出去两步就被大人抓着后面的红色兜帽捞回去了,五条悟的那个态度明显就是在说不行,当然大人也少有会反对悠仁的时候,虎杖悠仁自从和五条悟同居可以说是要什么给什么,但是五条老师也是第一次当父亲,加上现在已经快要入冬,大人难免会有些紧张过头

但是我们虎杖悠仁同学是谁,立马就想了一个聪明的办法,主动和五条悟说是肚子里的宝宝想吃不是他贪嘴,大人听了有些哭笑不得,眼见虎杖悠仁都用上这一招了五条悟也只能带着虎杖悠仁去买。大人和小孩都很清楚虎杖悠仁现在肚子里揣的还只是受精的蛇蛋,都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宝宝,但是这不妨碍五条悟愿意惯着小男友。

等买好冰激凌重新坐回车上,五条悟拿着买好的冰淇淋没有要递给虎杖悠仁的意思,虎杖悠仁眼巴巴盯着冰淇淋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年长的男友,要知道五条悟在任何事上都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于是某只小馋猫的嘴就被蓝莓味的冰淇淋严丝合缝堵住了,这下虎杖悠仁是吃上冰淇淋了,但是他的男朋友嘴对嘴喂的。

唇舌间的温度融化了冰淇淋的冷,第一口两个人吃得格外久,分开的时候虎杖悠仁还有些意犹未尽第二口就喂过来了,到后面两个人也顾不得什么冰淇淋了,虎杖悠仁被五条悟按在后座的靠背上亲得眼神都迷离了,冰淇淋也早就化成了水弄脏了五条悟的手,男孩见状还不忘握住五条悟的手一点点帮大人把手上化掉的冰淇淋舔尽,也是这一幕给即将迎来发情期的大人看得更加急不可耐了。

刚踏进电梯虎杖悠仁就被五条悟发狠的吻住了,像这样一梯一户的小区也不用担心会有人看见,男孩整个人被五条悟托着抱了起来抵在电梯里亲了又亲,接吻时交换唾液的湿黏声充斥着狭小的电梯,电梯门早就打开有一会儿,直到虎杖悠仁轻轻拍了拍大人的肩膀五条悟才舍得抱着小男友往家门口走。

“可以做吗。”五条悟把虎杖悠仁放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把眼罩取了,那双蛇瞳里倒映着虎杖悠仁的模样,眼睛里却满是欲望,自虎杖悠仁孕期以来两人有段时间没有插入式的性爱了,五条悟这次的发情期也如期而至,尽管大人提交提前吃了药,但最多也只是让五条悟还保留着人类的清醒而已。

兽人的发情期就是如此,哪怕用了药也依旧会被情欲所折磨,野兽终究是野兽,那是他们骨子里的本能,也是他们最束手无策无法克服的难题。

“那…老师记得手下留情…”虎杖悠仁红着脸把头别了过去难免有些害羞,男孩的性经验倒也算不上多丰富,再者眼前的人是五条悟,本来那张脸就长得好,现在拥有这张脸的人可是实打实是他的男朋友。

房间里的空气净化器静静运转着,夕阳从拉起的窗帘缝隙透进来些许,床边是散落的衣物,床上的男孩正被他的恋人不厌其烦地亲吻着,五条悟脸上的蛇鳞已经一点点浮现了出来,虎杖悠仁主动伸手轻轻摸了摸,大人顺势握住男孩的掌心撒娇似的蹭了蹭,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摸到了男孩的两腿间,微凉的指尖轻抚过硬挺的肉茎,引得虎杖悠仁轻颤两下躲进大人的怀里。

在大人的引导下男孩主动分开了紧闭的双腿,肉茎下面的肉穴在刚刚接吻的时候就已经吐出了些许淫液变得湿漉,作为健全的未成年高中生,其实虎杖悠仁在整个孕期也忍得辛苦,但是又羞于启齿自己的欲望,加上五条悟每天那么忙,明明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两人最多也就是接个吻而已纯情得要命,哪怕之前他们已经在床上干过好几回了。

因为临近冬天,加上五条悟本身就是冷血动物体温常年都低于人类的平均值,虎杖悠仁觉得有点冷,肉穴含着大人修长的指节连同内里的湿热一同传递到了五条悟的手指上,穴肉紧紧绞着五条悟的手有些依依不舍,大人尝试着往更深的地方探索,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保持清醒的性爱,五条悟难得表现得那么温柔,不似之前两次的粗鲁和野蛮,已经开过荤的男孩显然有些不满足于此,穴肉收缩得厉害,在孕激素的影响下反倒是虎杖悠仁变得有些如饥似渴了。

前戏五条悟做得很充足也很温吞,就像是在故意吊着虎杖悠仁一样,大人宽大的手掌每抚过虎杖悠仁的身体都像是有蚂蚁在啃咬着如蜜糖般的肌肤,带着触电般的酥麻感,男孩发出几声甜腻的轻喘,肉穴含着五条悟的手指插得汁水横流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阴蒂头都被大人的指腹磨得充血泛红,下意识想要把腿合上,五条悟干脆握住男孩的脚踝把虎杖悠仁的双腿分得更开,还不忘凑到那人的耳边说着悠仁也不想被他的尾巴缠着做这类的话,男孩没办法只得乖乖张开腿任由大人用手玩弄他的肉穴。

五条悟甚至都还没有插进去阴唇就已经张开露出了粉红的穴肉,大人把被手指填满的肉穴看得一清二楚,那口雌穴就像丰满肥厚的蚌肉随着虎杖悠仁的呼吸紧咬着大人的手指,只要稍微插两下就会挤出不少汁水来,男孩身下的床单早就被流出的清液洇开了一大片,虎杖悠仁曲着膝盖喘得厉害,前面的肉茎也流出了不少腺液湿滑又黏腻,仅仅只是手指就已经让男孩舒服成这样,五条悟来了兴致,尽管现在他的鸡巴也硬得快要爆炸了,但他不介意多照顾一下才摆脱处男身份不久的小男友。

大人无疑是一个合格的老师,不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性爱上,五条悟觉得他应该教会虎杖悠仁更多和性爱有关的事,之前他们做爱那都不能算是正儿八经的性爱,那只能算是五条悟发情期的泄欲,五条悟都觉得他该庆幸虎杖悠仁没有因为自己粗暴的行为对性产生恐惧,或许这就是男孩对他的爱吧。

“噫唔——”肉穴突然被大人的口腔包裹激得男孩的大腿根都在不住发抖,虎杖悠仁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推开五条悟,又被大人的大手按着后腰没办法逃离,男孩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身为最强的五条悟,外阴被大人的湿滑的舌头拨开整个含住,还在流水的屄口轻而易举就被柔软灵活的舌尖探了进去,虎杖悠仁颤抖着咬住唇瓣,身体不自觉的后仰,大人就那么按着男孩的大腿根一边舔吃着湿漉漉的小屄,只是用力吸吮两下虎杖悠仁就攥紧手边的床单抖着腰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刚高潮完的男孩没了力气直接躺到了床上,双腿也夹紧了埋在两腿间的脑袋喘着气让大人别舔了,刚刚高潮的虎杖悠仁才射过很快就又有了感觉,前面的肉茎才吐出浓精依旧精神万分没有软下去,从小屄里流出来的淫液也被大人全部咽了下去。

虎杖悠仁的屄里又紧又热,五条悟舔吃男孩的小屄都以为自己在品尝什么多汁的蜜桃,里面的水多得过分,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出来的阴蒂突然被大人的舌头扫过虎杖悠仁没忍住惊叫了一声,偏偏五条悟还要用牙齿轻轻咬着男孩本就充血的阴蒂,大人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男孩因为情欲变得意乱情迷的脸,虎杖悠仁一直在呻吟想要五条悟放过自己可怜的小屄,如此稚嫩的雌穴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这对性经验匮乏的男孩来说舒服得太过,让孕期本就没敏感的虎杖悠仁刚射过没多久又哭叫着要去,连忙向大人求饶。

五条悟听罢好心地一把握住虎杖悠仁淅淅沥沥吐着浓精的肉茎撸了两下打算帮小男友再射一发出来,虎杖悠仁嘴里喊着不要试图让大人放开他,身体却抖得厉害,男孩往后瑟缩着身子嘴里还不忘喊着老师,在接踵而来的快感裹挟下,虎杖悠仁又高潮了,可是谁知道虎杖悠仁这次高潮射没射出来多少,倒是下面那张穴喷出了不少水来,五条悟的鼻子和头发上都不可避免的沾上了虎杖悠仁的屄水,大人倒是不恼,而是用牙齿重重磨了两下男孩的阴蒂稍作惩戒,虎杖悠仁只得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和大人认错说自己再也不敢了,不要再舔他的小屄了。

由于五条悟充分的前戏,这次的插入格外顺利,虎杖悠仁的穴已经被大人彻底玩透了,里面不仅湿润,还很柔软,雌穴里的每一寸穴肉都在紧紧包裹吸附着粗大的肉棒,小穴的阴唇被超规格的肉棒撑得外翻,穴肉被大人的肉棒插得熟红,五条悟只是小幅度动了两下腰穴里就有水顺着穴口流出来打湿了虎杖悠仁的股缝和大人的耻毛。

这孩子别怕是水做的吧,五条悟这么想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之前失去理性和虎杖悠仁做爱的时候失去了大好的欣赏机会,和自己心爱的孩子度过旖旎又充斥着欲望的三天清醒过来就会忘记怎么想都是亏大了,五条悟变回蛇形态和虎杖悠仁做爱的时候做得远比现在还要过分,每次虎杖悠仁都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像是要被大人的肉棒捅破了,更糟糕的是虎杖悠仁还要在肚子里含着那么多精的情况下再被插着子宫内射,虽然两人在这之前只做过两次,但是男孩的身体已然被五条悟调教得成糟糕的样子了。当然,这次两个人做爱也是没有戴避孕套的。

被操得舒服了虎杖悠仁也就开始和大人撒娇了,主动凑上前想要讨吻,五条悟也乐得和小男友接吻,男孩的呻吟声被吻淹没了,接吻的时候大人握着男孩的腰更加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就连虎杖悠仁因为孕期变得有些鼓胀柔软的双乳也没能逃掉,因为虎杖悠仁怀的是蛇类兽人的孩子也不会产奶,但是由于虎杖悠仁自身是人类,怀孕后多多少少会受到孕激素影响,前几天男孩还因为自己变得鼓胀的乳房苦恼,胸围变大了以后就连之前的学生制服都有些不合身了。

虎杖悠仁的胸摸上去手感柔软,就像轻飘飘的棉花,熟红又变大的乳晕上看去也跟熟妇一样,大人揉了两下就有点爱不释手了,有些受不了的男孩轻哼着推了推五条悟想要大人别摸了,怀了孕的男孩就连奶子都变得敏感异常,乳头被大人的手搓捻着不仅痒还会有种诡异的快感,本来穴里就被大人操透流了不少水出来,五条悟这么摸虎杖悠仁的屄都夹得更紧了。

男孩已经怀孕快三个月的肚子被大人尽收眼底,一开始和虎杖悠仁做爱大人还考虑到小男友现在怀着孕一定要温柔地做,不能做得太过分,更不能像之前发情期那样不知轻重,但是虎杖悠仁自己好像有点不太乐意,甚至会主动夹着腿摆着腰往深了的地方操,孕期的男孩总是更贪心,为了迁就怀里的小孩,也为了不压到男孩的肚子,五条悟逐渐放开了抓着虎杖悠仁的小腿换成了侧入的姿势猛地一个挺腰前端的龟头就抵到了男孩宫颈口的肉环上,而正孕育着生命的子宫现在是紧闭的状态,连带着宫颈口的肉环都变得厚了些许,大人只是稍微调整一个角度就让龟头卡在了肉环里,男孩的穴咬得也很紧,动一次五条悟就能感觉到虎杖悠仁的小穴在抽搐痉挛,男孩无疑更喜欢这种操干到深处的感觉,连呻吟声都完全变了调。

大人轻轻抚弄着虎杖悠仁略微隆起的小腹,一边按着小孩往自己的肉棒上坐大力地撞在宫口,感觉到五条悟越操越用力的虎杖悠仁不忘回过头让身后的大人别这么操,谁知道后半句话都还没说出口唇瓣就被堵住了,大人就这么任由自己的肉棒肆意抽打着男孩敏感的宫颈口,颇有不把虎杖悠仁的宫口操开不罢休的架势,在被快感侵占理智之际虎杖悠仁还不忘自己肚子里怀的几枚蛇蛋,用不成调的声音提醒大人他还怀着孕,子宫里有他们的宝宝不能操进去,谁知道五条悟就像听不进去一样,反而操得更用力,带着倒刺的鸡巴就那么勾着剐蹭男孩的宫口,穴里流出来的水也更多了,虎杖悠仁明显也是享受的,这样的性爱对男孩来说很刺激,在享受性快感的同时又要担心爱人是不是真的会干到他的子宫里,五条悟摸着虎杖悠仁的小腹还说了些会刺激男孩的话,无非就是类似诱哄着男孩把宫口打开,他要操到里面去和宝宝打个招呼这样糟糕的话术,虎杖悠仁当然不愿意,连连摇头说不行。

五条悟握住男孩的手放在肚子上,骗虎杖悠仁说他的子宫已经被操开了,这不是被插得肚子都变大了吗,被大人干得有点晕乎乎的男孩真的信了,丝毫没意识到那是因为五条悟操得太凶,肚子被子宫里的蛇蛋顶着了。

这也导致孕期本来就被肚子里的蛇蛋挤着的虎杖悠仁在大人一次次猛烈的攻势下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膀胱被子宫里的蛇蛋压着很不好受,男孩想让五条悟慢一点,别操得那么狠,五条悟却像是没听到,又狠狠插到了虎杖悠仁的宫口,让宫腔里的蛇蛋一下大力挤压着膀胱,就这样重复好几遍,男孩终于控制不住尿了出来,肉茎射出来的稀薄精液混着淡黄色的尿液喷洒在了床单上。

因为五条悟有些过于恶劣的行为和没轻没重的荤话,真的以为被大人操进子宫里的虎杖悠仁在宫口被体内肉棒硕大饱满的龟头重重碾压了好几轮后刚失禁不久就潮吹了,高潮的时候男孩还不忘捧着自己隆起的肚子颤抖着身体往五条悟怀里缩,高潮时绞紧的雌穴很快也刺激着埋在里面的肉茎抵着虎杖悠仁的宫口射了量不算少的精液出来。

虎杖悠仁靠在五条悟怀里眼神都还是涣散的,前端的肉茎射出的精液都变得稀薄,刚经历完雌性高潮的男孩被大人抱在怀里亲了亲紧接着就开始了第二轮,精液混着虎杖悠仁的淫液流出来随着大人抽插的动作溅得两人的交合处到处都是,身下的床单更是早就被虎杖悠仁流出来的淫液浸得湿透了。

作为五条悟唯一的番,虎杖悠仁无疑要陪伴男友度过发情期剩下的时间,事后虎杖悠仁都不敢相信自己在怀着孕的情况下和五条悟不分昼夜地度过了三天,这三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一直在做爱,只不过大人明显已经有所收敛,五条悟终究还是舍不得折腾孕期的小男友。直到后面家入硝子告诉虎杖悠仁其实兽人服了特效药后就可以平稳度过发情期,单纯的男高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又过了一个月,眼看着到了虎杖悠仁临盆的时间,五条悟接连几天都紧张得不行,家入硝子说五条悟别是因为第一次当父亲老来得子焦虑起来了,最强咒术师当然极力否认,这两天五条悟已经不怎么会出差做任务了,除非真的是很紧急的任务,伊地知也很识趣的没有去打扰。

虎杖悠仁是在半夜发作的,感觉到异样虎杖悠仁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两腿间黏腻湿滑的感觉都在告诉虎杖悠仁大事不妙,虎杖悠仁坐起来没多久五条悟也醒了,不知道要怎么办的男孩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面前的大人,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五条悟大概也明白了,在把虎杖悠仁的睡裤褪掉后才发现男孩的两腿间早就变得一片狼藉,连带睡裤都被打湿了些许。

“没事的,放轻松悠仁,可能需要悠仁稍微辛苦一下了。”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老师...”

“没关系,慢慢来,老师抱着你。”五条悟说着让虎杖悠仁靠坐在自己怀里分开了男孩的双腿,紧接着男孩看到大人变出了白色的蛇尾把他们圈了起来,虎杖悠仁就坐在中间双腿大开着,因为到了产期,子宫已经在收缩着想要把里面的蛇蛋给挤出来,第一枚蛇蛋卡在宫颈口的时候男孩下意识攥紧了五条悟的手臂,因为两人在体型差上的悬殊,蛇蛋的大小都比正常的蛇蛋稍微大了一点,为了确保可以顺利生产,虎杖悠仁的小穴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当作润滑,五条悟哄着怀里的男孩,安慰虎杖悠仁的情绪,不忘告诉男孩怎么调整呼吸。

“做得很好悠仁,乖宝宝,不着急。”五条悟边说边亲吻着虎杖悠仁的脸颊以示鼓励,虎杖悠仁抓着大人的手紧紧扣在一起浑身抖得厉害,第一枚蛇蛋还卡在宫颈口迟迟出不来,蛇蛋挤着虎杖悠仁的宫口又疼又麻相当不好受,大人把手放在男孩的小腹上用合适的力度按压着也算是帮男孩省了些力,好不容易第一枚蛇蛋顺利到了阴道的位置宫口又被第二枚蛇蛋不经意顶到,虎杖悠仁下意识夹紧了穴,第一枚蛇蛋反而被收缩的穴肉往里面推了,阴道被蛇蛋柔软的蛋壳挤压着带着异物感并不算舒服,敏感异常的小穴被蛇蛋磨着让虎杖悠仁发出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男孩只知道自己流了好多水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给干到高潮了。

“老师...不行...哈...”虎杖悠仁作为十五岁的未成年面对这样未知的事多少还是有些不安和害怕,肚子里的蛇蛋又生不出来一直卡在里面不上不下,眼看着快要到穴口了又会因为虎杖悠仁泄力被重新推回去,五条悟紧握着男孩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探到了虎杖悠仁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里,大人只插进去很浅的位置就摸到了第一枚卡在穴口久久出不来的蛇蛋。

本想着让虎杖悠仁先试着自己把蛋生出来的五条悟显然已经改变了主意,要知道蛇类兽人的后代和哺乳类动物不同,产卵对身为人类的虎杖悠仁来说想要适应也没那么简单,更别说虎杖悠仁还是个才十五岁的孩子。

“好孩子已经很出色了,别怕。”

为了防止虎杖悠仁把腿闭上,五条悟还得架着男孩的腿,让虎杖悠仁的下体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雌穴被内里的蛇蛋挤出了一个椭圆的小口,但就是卡在里面生不出来,只有黏稠湿滑的淫液在不断的挤压下往外流,穴里润滑用的淫液分泌的异常多,五条悟都没想到蛇蛋表面会那么湿滑,都还没等他把蛇蛋挤出来,蛇蛋就从五条悟的指尖滑走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被猝不及防操到宫口的虎杖悠仁惊叫了一声,小穴抖着吐出了不少水,男孩红着眼睛嗔怪着看了大人一眼,弄巧成拙的五条悟只能先和小孩认错。

第一枚蛇蛋被生出来距离虎杖悠仁最开始生产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裹着不少潮液的白色蛇蛋看上去还十分柔软,然而这还只是第一枚,男孩的子宫里还有两枚蛋,这次的大人学聪明了,在经过男孩的同意后五条悟把蛇尾探进了虎杖悠仁红肿的穴里,第二枚蛇蛋已经卡在宫口蓄势待发了,五条悟用尾巴在男孩的宫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刺激着宫口张开,配合着手掌按压小腹的动作,怀里的虎杖悠仁也一直在发出甜软的呻吟声,宫口一直都算是虎杖悠仁的敏感点,被操到这个地方很舒服,不论是做爱的时候还是被五条悟用尾巴这么戳弄,没一会儿就被大人的尾巴和肚子里的蛇蛋玩到高潮的男孩尖叫着就去了,因为高潮而张开的宫口让本来卡在里面的蛇蛋很轻易地被挤了出来,五条悟用尾巴轻轻圈着蛇蛋试着往穴外带,粗糙湿滑的蛇鳞带着蛇蛋往外退让虎杖悠仁内里的肉壁被挤得下意识缩紧,坐在五条悟怀里的男孩也没了力气,刚高潮完腰都是软的,正巧因为五条悟插在里面的蛇尾,连带着男孩前面的肉茎也射了一次。

五条悟只能用手去扩张虎杖悠仁的小穴,还不忘哄着怀里的小孩别夹,虎杖悠仁也不想,男孩都快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不是他的了,这些几乎都是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实际上这也要怪某个糟糕的大人每次和虎杖悠仁做爱都没轻没重,一切都要归结于发情期那个没有理性还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五条悟。

第二枚蛇蛋出来的时候还从虎杖悠仁的小穴里扯出拉丝的黏液,两枚湿漉漉的蛇蛋就那么静静躺在一起,虎杖悠仁生完两枚蛋已经累得完全瘫倒在了五条悟怀里,连回应五条悟吻的力气都没多少,这也导致第三枚蛇蛋生产时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中途男孩被五条悟弄得去了两次,喷出来的潮液流得到处都是,小腹上也满是虎杖悠仁自己的射出来的精液,在第三枚蛇蛋顺利生出来后男孩红肿不堪还有些合不上的雌穴紧接着流出了不少和淫液颜色不同的液体,带着些许腥臊的气味,已经累得快要失去意识的虎杖悠仁都不知道自己失禁了,双腿依旧大张着搭在五条悟的蛇尾上。

生产结束五条悟抱着虎杖悠仁去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男孩没多少力气吃不进去,大人就像之前发情期那样嘴对嘴喂给虎杖悠仁,在虎杖悠仁稍微恢复了一点后才抱着男孩去浴室清理。

 

第二天在家入硝子来给虎杖悠仁做完身体检查确定男孩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后大人才去看昨晚生下来的三枚蛇蛋,没一会儿咒术界高层的管理人员都收到了五条悟发来的请假申请,配图是五条悟还没孵出来的三个孩子,至于请假理由当然是陪虎杖悠仁休产假了。

-fin.-

后日谈

“你怎么把他们带出来了。”虎杖悠仁休假结束后刚回归校园,钉崎野蔷薇就看到自己同期身上缠着的三条小蛇,三条小蛇有两条都是白色的,还有一条是粉色的,据亲自把小蛇孵出来的五条悟说,两条白色是哥哥,粉色那条是最小的妹妹,因为妹妹是最晚破壳的。

最大的那条白蛇瞳色随了爸爸,是蓝色的,弟弟的瞳色随了悠仁,至于妹妹的瞳色则是更富有生命力的蓝绿色,三条小蛇生得一样漂亮,因为是兽人的孩子,加上才出生不久现在只能维持蛇形态,这样反倒方便了虎杖悠仁,就是平时在家里孩子们会比较黏着他,和爸爸一样喜欢缠在他身上,做家务的时候会有点麻烦,所以有时虎杖悠仁会把孩子们交给五条悟帮忙带一下。

“因为五条老师出差去了,把他们单独放在家里又不太放心。”虎杖悠仁说着还轻轻碰了碰妹妹的小脑袋,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之前也只见过虎杖悠仁发来的照片,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到虎杖悠仁和五条悟的孩子,三条小蛇就那么乖乖的缠在虎杖悠仁的手臂上和漂亮的手镯一样,小小的一只吐着信子。

“你们好啊,我叫钉崎野蔷薇,这家伙叫伏黑惠。”钉崎野蔷薇尝试和这三个小家伙打招呼,小家伙们也很给面子,胆子更大的哥哥甚至主动探着身子抬起头歪着小脑袋打量起了钉崎野蔷薇,钉崎野蔷薇试探性地朝白色的小蛇伸出手,哥哥就那么顺着钉崎野蔷薇的手爬到了她的手上,小小的尾巴也圈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

“哥哥的胆子比较大,对什么都很好奇,看样子它比较喜欢钉崎呢。”

“那是,喜欢美女这种事理所当然。”钉崎野蔷薇说着特别得意的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伏黑惠作为犬科的兽人其实不是那么喜欢接近身为蛇类的兽人,但也还是和小家伙们打了个招呼,虎杖悠仁见状为了不让伏黑惠太孤单,主动把身为弟弟的另一条白蛇交给了伏黑惠。

结果就是一上午的课程三个人没一个听进去的,全都在课上开小差偷偷和藏在课桌里的小蛇玩得不亦乐乎,讲台上代课的老师发现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诫三人上课要认真听讲,下不为例。

下午的任务时间,为了不让三个小家伙跟着他们冒险,三人把三条小蛇交给了带他们过来的辅助监督,等三人做完任务再去找辅助监督的时候才看到三条小蛇互相缠着对方的尾巴团成了小小的圆球像是睡着了。

“其实看久了感觉还是挺可爱的,和那个人渣教师一点都不一样。”

“毕竟他们也有虎杖的基因在吧。”

“他们难得像这样安静呢,平时特别黏人,在家的时候可黏着我和五条老师了。”

“很难想象人渣教师是怎么和他们相处的。”

因为钉崎野蔷薇的这番话,在某次和五条悟一起出任务的过程中,女高中生看到了这位最强咒术师和孩子们的相处模式,只看到三条小蛇各自在五条悟身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盘着,然后对着五条悟对面的咒灵哈气,也不知道那算是挑衅还是威胁,钉崎野蔷薇总觉得她从三条小蛇脸上看到了一种名为得意的表情,这种臭屁的性格真是一点都没有从五条悟身上遗漏掉。

毕竟也不是谁的父亲能是最强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