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旧情重燃给老产拉磨
#现代pa jk琴叶*诱拐犯汉尼拔童磨
#完全是出自个人口味的设定，非常我流产品描写，极度ooc私人产物!!视角描写非常混乱，请谨慎观看!!可能含有食人描写。
电视上正播报着一篇近期连续发生诱拐事件，受害者无不是年轻女性，受害者死前没有受到侵犯却都缺失了某些身体部位或者器官。
「真是可怕啊。」白橡色头发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对面前的女孩子亲切嘱咐：「琴叶最近出门要小心啊，不要太晚回来哦～」
今天的早餐是童磨做的三明治，琴叶喝掉杯中的牛奶后，听完点点头：「我最近会早点回来的！」
女孩秀丽的脸庞露出温软的笑容，翠色的眼瞳漾着春意，童磨感到喉咙一阵干渴，胃部似乎在叫嚣着饿意，干巴巴的三明治让他味同嚼蜡。
没记错的话地下室的冷柜里还有些存货。童磨努力压下那股莫名的食欲，明明前天才进食过，最近行动太频繁稍微引起警方注意了，他得控制下才行。
童磨这样决定着，忍不住看向引起欲望的罪魁祸首，漂亮的脸蛋已经看不出那些可怖的淤青，在他的细心呵护下，好不容易从一脸伤痕养成现在这般可爱的模样。
注意到童磨的视线，琴叶朝他弯起好看的眉眼，浓密的睫毛仿佛蝴蝶翅膀扰乱了某人的思绪。
他想要伸手去抚摸那对睫毛，琴叶是柔软的，富有生气的，无比温暖的。
童磨是在某个雪夜救助了琴叶。
虽然对他这个杀人犯来说，「救助」这个词更像是在美化他的诱拐行为。
但天地可鉴，在此之前童磨从没想过能与琴叶相遇。
她是从家中逃离出来的可怜孩子，遭遇父亲的殴打，又被逼着辍学嫁给大自己很多的男人，对方还是个会酗酒家暴的男人。最终琴叶爆发了，在十二月的深夜里逃出了那个近乎地狱的家。
即便是流浪汉也不会选择在十二月的深冬睡在公园长椅上。而刚从办公室下班的童磨路过公园时，听到一阵稀疏的哭声。
出于好奇，他见到了一身狼狈的少女，穿着单薄的衣裳坐在长椅上啜泣，脸上满是被殴打的痕迹，尚且能看清的绿瞳不断落下豆大的泪水。
盘算着库存，童磨向少女施以援助。
童磨喜欢美丽的女性，于是出于自己所谓「美学追求」，他开始饲养这个名为琴叶的孩子。
只是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具有生气。
漂亮的琴叶哪怕遭受亲人虐待，一只眼睛失明，依旧想要积极活下去，她感激童磨先生给予她帮助，还让她继续上学。
她提出自己打工付给童磨房费和生活费，不过被童磨拒绝表示这点支出不算什么。
「要是想报答我的话，那就帮我试下菜吧。」身穿西装的精英男笑道「我还挺喜欢做菜的，只是很可惜家里就我一个人，做的味道到底如何我想有人评价下。」
琴叶觉得自己吃住穿用全被童磨先生一手包揽，这样简直不能称得上是回报。于是琴叶主动提出分担一部分家务，但热爱全自动机器的童磨家中，能让她做的家务也屈指可数。
品尝着童磨制作的料理，盐和糖互相放错了，吃进嘴里的口味实在是不妙。琴叶很想昧着良心夸赞美味，最后嘴里只努力夸出一句「烧熟了」。
于是家里每天的早晚餐被两人互相分担，二四是童磨负责，一六七则是琴叶，而剩下的周三是童磨说自己每周三都有工作要忙。
「如果加班的话我会发信息给你的。」童磨披上外套，刚要踏出家门被琴叶拽住衣摆。
「童磨先生，围巾忘戴了。」她拿着红黑色格纹围巾，示意童磨弯腰用柔软的围巾包裹住他，「就算加班晚饭也不要忘记吃哦！」
红黑色衬得童磨本就白皙的肤色似乎发着光，琴叶故意戳了戳他的脸颊，反应过来这举动有些僭越连忙拉开距离。童磨有些失落少女的温度远离自己而去。
「那我先出门喽。」童磨道。
琴叶笑着挥手送他离开。
童磨本来想送琴叶去学校，结果对方说不想给他添麻烦，去学校坐几站地铁很快就到了，让童磨不要太担心她。明明之前还会让自己送她的。
童磨细想着有关于女孩的变化，从最初的小心翼翼逐渐好转起来，现在会说些平时见到的趣事给他听，偶尔还能听见她轻轻哼唱一些不知名的曲调。
上次听见琴叶唱歌后，她满脸通红有些难为情。手心捂着似红苹果般诱人的脸蛋，童磨不合时宜的记起上周买的腐烂掉的苹果，不知道要是咬一口琴叶会不会尝出果香。
只是最近好像还发生了些微不足道的变化。
童磨手指轻敲方向盘，视线投向副驾手套箱，那里放着封有一点点惹人眼烦的东西。
童磨自认为是个大方的人，至少表面上自己的病人都这么夸赞自己。舍得帮助病人，开导病人，聆听病人的一切痛苦，大家对他的评价可都是非常厉害的心理医生呢。
他也只是稍微，真的只是稍微有些不愉快。
高中时期的少男少女有些懵懂爱恋是很正常的。童磨记得，好吧记不太清了，他觉得自己高中时期还是很受欢迎的，被女孩子男孩子塞情书很正常啦。
但是发现琴叶包里的情书后，他觉得自己让琴叶上学是错误的，引起注意再消失有点太麻烦了，况且琴叶很美丽，美丽的事物会吸引他人的眼球。
让琴叶上学是救助她的几周后，某次晚餐琴叶向他说出门散步的时候，看到几个女孩子穿着很漂亮的制服看起来很可爱。
语气倒似乎真的只是觉得衣服可爱。童磨尚且还存在的常识告诉他，琴叶是还需要上学的年纪，于是干脆立断地第二天告诉琴叶下周入学。
琴叶一边很慌张一边又有些激动，她也想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每天放学可以结伴玩耍，只是童磨帮了她很多，她不敢奢望什么。
琴叶认真地看着童磨，男人不懂女孩怎么突然一脸认真，眯着眼笑了笑。琴叶一直不明白童磨为什么要帮她，不求回报只是想做好事的话，他当初应该送她去警察署让她重新回到那个家中。
但他却收留了她。
琴叶不是傻子，她最初以为童磨是有特殊癖好的人渣，结果从来到这个家里后，他让她泡了个暖和澡，点了一堆热乎乎的食物外卖，又告诉她吃完饭记得吃感冒药预防感冒，直到第二天，第三天，他什么都没对她做，好像真的是想帮助她。
童磨是个奇怪的男人。
琴叶在与童磨几周的相处中，知道童磨很挑食，身材却很健康高大；喜欢做菜，却连盐和糖都分不太清，对味觉的感知很迟钝；一起看电影时，会在悲伤的剧情流下眼泪，搞笑的片段也会大笑，琴叶觉得他像设定好的感情机器人，明明喜悦也好、难过也好，童磨的情绪都十分平缓。
「嗯？我当然会感到难过哦。」
琴叶憋不住疑问，童磨亲切地回答「悲伤的剧情哭出来会很正常吧！」
话是这么说，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说哭就哭。
琴叶忍住了，毕竟童磨没有恶意，他只是有些地方比较奇怪。
琴叶一直闪闪发光的眼睛似乎有些发红，童磨眨眨眼，他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难道琴叶讨厌上学吗？他应该提前询问的，毕竟也有厌学的孩子呢。
琴叶摇头「我很高兴，我非常高兴……」
倒不如说，这对她来说太贵重了。她在寒风中不停奔跑只为逃脱身后那处地狱，最后她遇到了童磨。
「我会努力学习的！」琴叶擦擦眼睛郑重道。
「也不用太努力啦。」童磨撑着下巴，反正一直养着你也不是不行……他怔住片刻，惊讶此刻脑中冒出的想法。
他剖析着自己，就像剖析自己的病人那般。
最开始是表皮层，划开后可以看见透明层下的组织，黄色的脂肪组织，逐渐泌出血液的细小血管，再然后就是不同的摆列整齐的器官。
明明食欲是存在的，为何会下不去手呢。比起死物，琴叶活着会更有意思。童磨理解了一切，他打算让琴叶活着长大，他好奇琴叶的生命到最后会活成什么样的。
但是现在自己的琴叶被家外面的坏东西觊觎上了，这点让他很不爽。
要不要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呢。童磨认真思考，那个笨女孩应该发现不了，不过这种行为是不正确的呢。他有个病人因为父母过多的掌控欲装监控装窃听器，让对方快要疯了。
从车上下来看了眼腕表的时间，病人已经早早坐在办公室门口。正是那个快被父母逼疯的病人，已经成年却还是逃脱不了父母的掌控。
听着病人的哭诉，童磨不禁为她共情流下眼泪。若是琴叶发现后和他吵架的话，琴叶会怎么办呢，大骂他亦或是想逃。
「我只有和童磨医生待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到放松，只有童磨医生才会理解我！」病人抖动着肩膀，「我一边讨厌被爸爸妈妈无时无刻管着，又一边享受他们给我的物质生活，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
童磨握住她的手「你没有错哦，错的是夺走你自由的人！」
「我唾弃这样的自己，比起让爸爸妈妈去死，我更希望自己去死，那样不就可以获得永远的自由了吗？」
如果是负责的心理医生这时候会怎么说呢？
童磨想了想「是哦，我相信你会获得永远的自由和幸福！有时候无法与我倾诉的时候，你就写日记吧，把自己所想的一切都写下来，你的想法是没有错的！」
得到了医生的共情和认同，病人抹了抹眼泪「童磨先生，您可真是个好医生！」
童磨点点头以示回应，他真是个负责任的好医生。
所以窃听器还是不要装了，被发现解释起来太麻烦了。童磨看了眼时间，离琴叶放学时间很接近了。周三是他在与琴叶住在一起后固定的「用餐时刻」，他想了想最终开车去学校门口接琴叶。
「琴叶，今天放学要和我们一起去逛街吗？」朋友向她发出邀请，琴叶正要回答，余光注意到校门口不远处听着的车辆。
车门前站着个样貌昳丽的男人。朋友眼前一亮拽了拽琴叶示意她「你看那边那个人，好漂亮！」
被夸赞漂亮的童磨抬头发现琴叶，冲她笑道「琴叶。」
「琴叶，他认识你吗？」朋友的疑问还没收到解答，就见琴叶莞尔一笑，让她看愣了几秒。
琴叶向她抱歉「今天不能一起玩了，家人来接我回家了！」说完她小跑到童磨面前。
少女乌黑的长发乖巧地搭在脑后，仰头认真看他的时候，她会撩起侧发别在耳后。童磨很在意琴叶认真聆听的模样，会对他的话给予各种反应。就像现在——
琴叶先是微微瞪大双眼，翠色的眼眸写满了惊喜「童磨先生今天不加班吗？」
「今天的工作提前解决掉了，刚好赶得上接琴叶一起回家。」童磨拉开副驾驶车门：「回家吧。」
琴叶点头。
对于童磨来接她有些惊喜，是因为他真的每周三都会「加班」，她对童磨的工作不是非常了解，只知道他是名深受病人信赖的心理医生。
第一次知晓童磨是名医生时，琴叶十分惊讶，毕竟对他的初印象与医生这个职业并不相符。
「童磨先生，病人们一定很相信你吧。」琴叶坐在午后的阳台上，阳光洒在身上无比暖和。
童磨坐在远离太阳的沙发上看书，闻声抬眼注视着被太阳包裹的琴叶，童磨似乎能感到她身上暖洋洋的气息。
「只是大家过于痛苦，走投无路才来相信我的。」童磨很诚实，他不过是觉得这个职业方便他寻找猎物而已。
「能为他人承担一部分痛苦，理解他们的痛苦，这样的童磨先生很厉害不是吗？」琴叶手上正在编织东西，纤长的手指灵活地穿过一根根棉线。
她身上的味道是和自己一样的香薰味，可童磨觉得那股香味怎么都更加垂涎。指尖划过书页，童磨长哼一声不置可否。
他可没有那些医生的高尚品德，不少病人的下场可都是他一手催化的，甚至还有人大骂过他是无情的怪物呢。明明他只是希望大家可以远离痛苦而已。
天真的琴叶终于完成她手中的手工，带着太阳温度的她靠近童磨「童磨先生，请收下这个！」
制作有些粗糙稚拙的挂饰躺在琴叶手心「这是我从朋友那里学来的护身符，她是位神社的巫女，说可以保佑家人。」
她的笑容纯粹，温柔得仿佛能被灼烧。童磨接过那烫手的护身符，掌心似乎也要被烧穿。
「童磨先生，你把护身符挂在这里了呀！」琴叶惊讶，伸手去够悬挂在车顶的挂饰。
「这可是琴叶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呢。」
「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喜欢吗？童磨笑着回应，余光瞥向那枚护身符，他自认为其中没有多少喜欢，仅仅觉得琴叶送给他的东西没有难看到厌恶的地步。
琴叶哼着愉快的曲调，她微微晃动身体：「和童磨先生也认识了好久呢，再过段时间就是春假了。」
童磨询问她春假有没有想玩的地方。琴叶先是摇头随后道：「总是童磨先生带我出去旅游有点……上次新年也是，你不回家陪家人，反倒是待在家里陪我……」
「是吗，我还是很愿意和琴叶在一起的——你是讨厌我了吗？」车子停在路口，童磨偏过头嘴唇勾着笑意，虹色宝石样闪耀的眼瞳似乎在牵动自己的心跳。
琴叶眨眨眼「我没有讨厌你，我知道童磨先生对我很好，但我更希望你可以做让自己开心的事！」
「开心」吗？童磨很想抖肩膀笑个不停，该说琴叶是自负自大，或是不知者无罪呢，明明一切都不知晓，却还希望他开心。
让他想想，曾经那些病人怎么说他来着——哦，前一刻还在恳求可以永远不用痛苦，下一秒就狰狞地让他快点死掉下地狱去。
偶尔听些积极好听的话果然会让人心情舒畅呢。童磨道：「不过我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特别开心的事呢。」
「那……」琴叶认真思考，童磨虽然喜欢烹饪但其实不是喜欢吃美食的人，觉得华丽的东西好看并不会特别喜欢，无论是文学作品或者电影剧作，琴叶似乎从没见过他沉迷某样事物。
「那我就一直陪着童磨先生，直到找到能让你开心的事情！」琴叶仿佛永远不会撒谎，承诺的事似乎一定会做到。
天真而笨拙的少女对着不知真面目的恶鬼叙述着尚未确认的未来，她一直如此，满足当下又期待一个美好的将来。
不对，这不对。她应该忐忑不安，时刻紧张不确定的以后，惶恐那群混蛋亲人找到自己，出于害怕她再祈求他给予解脱。
为何会不一样呢？童磨觉得自己也被傻女孩传染了，他不该更加随心所欲一些吗，想吃就吃，为了将大家从苦难中解救。
一直正常运行的齿轮突然卡顿，他安静地聆听琴叶絮絮叨叨。
「童磨先生……心情不好吗？」琴叶敏锐地感觉到主驾驶上的男人微妙的情绪，她担心地说道「要是遇到难过的事，你可以和我说的。」
「琴叶是想为我做心理咨询吗？」
「平常都是童磨先生听病人们诉苦，但是你也会有烦心难过的事，要是有谁可以分担你的情绪，童磨先生会轻松许多吧！」
真是让人感动暖心的话啊。童磨思索他要做出怎样的反应，这种时候应该感动感谢——「琴叶，你可真是温柔呢！」
琴叶听完却微蹙眉毛不语，似有些低落。
「童磨先生，如果心情很不好的话，不用强撑着笑的。」
「我没有难过哦。」童磨的表情仿佛平静无波的湖面。
琴叶觉得心脏处似乎抽痛了一瞬，她低下脑袋，明亮的眼眸泛起水汽。
童磨将车停在路边，观察琴叶的泪水划过侧脸滴落在裙摆，她哭得很安静，手掌紧紧握成拳轻轻颤抖着。
「为什么要哭呢，我做了让你难过的事吗？」
琴叶摇头「不是童磨先生的错，只是我想到你要承担他人的痛苦和情绪——」
「你却无法与人分担自己的情绪，我有点可怜你，童磨先生。」
可怜自己？
童磨想琴叶不仅是个笨女孩，她还是个自大的女孩。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自大。你总在听别人诉苦，却没人能倾听你的痛苦，我觉得这太可怜了……」
自大的琴叶，你知道什么呢？你想要可怜一个恶鬼，你不怕自己成为恶鬼吗？
童磨粗算他们相处的时日，几个月了？已经超过猎物存活时间了。本来应该按照最初所想的那样，救助琴叶，引导她的痛苦，再吃下她帮她从痛苦中解脱。
琴叶擦拭眼泪，那双明亮的眼睛像镜子照映他的身影。如果他此刻恼羞成怒的话，童磨现在就会将口袋里的麻醉针扎下去才对。
医者不能自医，童磨也无法剥开自己的心脏和大脑，密集的神经传导着复杂的情绪。
「琴叶希望永远幸福吗？」
童磨目视前方，几个孩子互相牵着彼此的手过马路。
「比起我，琴叶才是更加需要倾诉的人吧。你不害怕吗，也许亲人在某天突然找上你。」
说啊，只要你说想要幸福，我会给予你永恒的幸福和安宁。
对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语句，琴叶侧头望向外表成熟的大人，长发堆在脸颊掩住了那只失明的左眼。
「我很害怕——」
童磨期待她的下文。
「但现在的我，不会再害怕了！」
她的眼眸却仍然如同一对浮翠的宝石，光彩要将人灼烧。
「我从童磨先生这里得到了很多帮助，不仅仅是物质上，也让我获得了很多勇气！」
在那个有人向她伸出援手的凛冬，琴叶连同那刻迸发出来的勇气一同保留下来，与她的生命力一样生生不息。
「如果他们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反抗他们。」
琴叶郑重说道，搭在膝盖上的手掌紧握，这并非谎言，小小的她有着无与伦比的勇敢。
她抿了抿唇：「要是他们找童磨先生的麻烦，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狠狠赶走他们的！」
童磨感觉嘴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为什么她不哭诉自己的痛苦？为什么不渴望自由和幸福？为什么总是这副知足的样子，她难道没有贪欲吗？
琴叶的眼瞳、呼吸与心跳，他是卑劣的普罗米修斯，他试图盗取她的火种理解未知的感性。
少女眯着眼眶，薄红色染上温婉的眼角，用手背蹭蹭泪水，她微笑着「回家吧，童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