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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入冬了。
实弥和玄弥还是住在鬼杀队时期的宅子里。实弥偶尔去道场指点训练,玄弥则是去射击训练场帮忙。
“玄弥,我出去一趟。”不死川在收到产屋敷的信后跟玄弥说。
“好,早点回来啊哥!”
不死川这一趟去了太久,冬天已经过去一半了。玄弥每天除了去训练场,就是在家里眼巴巴地等着。他还托人给炭治郎写了信,问实弥的下落。炭治郎回信很快,但是对自己提出的的问题却支支吾吾说不准确。玄弥很是烦躁,难道是哥哥授意的?哥哥又自己干什么去了,老是这样!还让人帮忙瞒着!
又过了段时间,玄弥似乎意识到实弥不会再回家了。他同训练场的师傅请了辞,说自己要出趟远门,不能再负责每日的训练了。
好熟悉的感觉。怎么又去找哥哥了。玄弥没招地挠挠头,继续收拾行李。
玄弥先去了趟产屋敷府邸。地址是炭治郎在信里告诉他的。辉利哉大人热情招待了玄弥,关心地问他是否是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助。
“我过得很好,主公大人,我是想来问问有没有我大哥不死川实弥的消息。”玄弥规规矩矩地坐着,“他失踪好久了。”
“不死川他失踪了吗?我们上一次见还是神無月(10月)那时候了。”辉利哉微笑着回答,“他的具体去向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没有鎹鸦跟着各位了。”
“啊,是的,抱歉我太着急了所以想来问问……”玄弥有些局促,结结巴巴地解释。
“没事的玄弥先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辉利哉轻轻安抚,“有了不死川先生的消息我会给你写信的,请放心。”
“谢谢主公大人。”
玄弥道了谢后便离开了府邸,连夜赶路往炭治郎家走。
“玄弥?真的是你!好久不见啊玄弥!”炭治郎背着满满一筐的柴木一边向玄弥招手一边跑近。
“炭治郎,好久不见。”
“你怎么突然来了,和不死川先生一起吗?”炭治郎朝他身后望望,没有看见不死川的身影。
“没有,我一个人来的。”玄弥刮了刮左脸,“我还想来问问你有没有见过我哥呢。”
炭治郎愣了下,哈哈笑了笑,拉着玄弥进了屋。
“善逸带祢豆子和伊之助去镇子上了,要晚点才能回来。”炭治郎加了点柴火,又给玄弥泡了杯热茶,“虽然是冬季末了但还是很冷呢,是吧玄弥!”
“嗯,是啊。”玄弥喝了口热茶,有些僵硬的身子终于暖了些。
“玄弥在担心不死川先生吗。”炭治郎闻到玄弥身上混杂的情绪,关心道。
“嗯。大哥又不见了,我一点消息没有。”玄弥低头看着杯中因晃动浮浮沉沉的茶叶梗,有些出神。
炭治郎想了想,回忆道:“我见到不死川先生也是两个月前了。我们当时一起去主公大人那里……”
完了。说漏嘴了!
炭治郎紧急刹车,玄弥抬头看向他。
“炭治郎也去了吗,那一次。大哥就是那次出去之后再也没回来。”
“啊,呃,嗯我也去了。主公大人写信让我们去的。”
“我还以为又有什么特殊情况,我哥被叫回去战斗了呢。”
“没有呀玄弥。我们不是去出任务的。”
“那你们是去做什么,可以告诉我吗。”玄弥直直地问,“我等大哥等了好久。”
“我……我们是被叫去做定期身体检查。”炭治郎还是学不会撒谎,挣扎了一会儿结巴着说出口。
“定期身体检查?每年都有吗?”
“是啊。”
玄弥回忆了下,大战至今四年了,怎么第一次听说要定期回去做身体检查。
“你们身体怎么了,一直没有恢复吗?”
“呃这个,玄弥,怎么突然问这个。”炭治郎喝了口茶,换了个坐姿,“其实我们身体都恢复的很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很精神嘛。”
“炭治郎,你撒谎真的很明显,其实。”
“哈哈。是嘛。哎呀!我真的不擅长说假话嘛!”
“所以请告诉我真话!”
“可是。”炭治郎面露难色,顿了顿接着说,“可是不死川先生不想让你知道,我不知道能不能擅自告知你。”
在产屋敷做完身体检查后,炭治郎和不死川还有义勇被安排在茶室稍作休息。和之前的每一年一样,炭治郎先打破沉默:“义勇先生!又见面了,最近过得好吗!”
“嗯,又见面了。最近过的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炭治郎笑着说,“不死川先生,你最近怎么样?”
“啊,还行吧。”不死川敷衍道。
“今年冬天很冷呢!我们每天都要砍好多柴火……”
炭治郎分享着最近的生活,义勇时不时地附和几句。不死川虽然不主动搭话,但也在听。
“各位,检查结束,辛苦大家了。这些是为各位准备的特殊药方,请收下。”
“谢谢主公大人。”
临走时,不死川开了口:“炭治郎,你跟你妹妹说斑纹的事了吗?”
炭治郎转头看向不死川,是悲伤的味道。
“没有说。我觉得还有些早。”炭治郎认真地回答,“但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不会突然死掉让他们不知所措。”
不死川没有回应。他今年24岁了,下个月就是自己的25岁生日。他还没告诉玄弥。其实也从没想过要告诉他。他怕玄弥知道了会做出些蠢事来。
“不死川先生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告诉玄弥了吗?”
“啊,没事。我才不会告诉他。”
“好吧。玄弥知道了肯定会很伤心噢。”
“有什么好伤心的!他不用知道这些。”不死川皱皱眉头,“走了,保重啊,炭治郎。保重,义勇。”
“我哥说什么了?”玄弥简直要把炭治郎给盯穿了。
“呃……不死川先生说,你不用知道这些。”炭治郎举起一只手,“他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什么啊!怎么总是这样!”
但如果是我跟玄弥科普知识的话,就不算违背不死川先生的意愿了吧。炭治郎灵机一动,笑眯眯开口:“玄弥,你知道斑纹吗?”
玄弥点点头:“虽然我不会用呼吸法,但是我见过斑纹。打上弦一的时候我哥脸上有个风车样式的纹路,应该就是斑纹?”
“对对!是了,就是这个斑纹。”炭治郎肯定道,“开斑纹后战力能大幅上升。”
“原来如此。”
“嗯!但是也是有代价的。”炭治郎声音渐小,玄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玄弥歪着头,有些不可置信,“你刚刚说什么25岁?”
炭治郎无奈笑笑,又重复一遍。
“开斑纹者,活不过25岁。”
玄弥突然间有些耳鸣。他看着炭治郎张张合合的嘴,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哥上个月刚满25岁啊。搞什么啊。
不死川生日那天,玄弥特地没去训练场,做了双人份的萩饼蛋糕。等了一整天,但还是没等到哥哥回来。双人份的蛋糕,玄弥流着泪,怎么也吃不完。他帮哥哥吃了一大半,也帮哥哥许了个愿:
希望不死川实弥长命百岁,永远幸福。
那天晚上,不死川守着熟睡的弟弟,坐在门外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他切了一小块剩下的萩饼,很甜,很香。
*没有我,你也要好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