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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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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2
Updated:
2026-01-09
Words:
35,063
Chapters:
3/?
Comments: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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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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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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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55

惩罚游戏

Summary:

*bdsm小故事,单元剧无联系(当然当作有联系也可以)反正章节仅代表我写文的时间,正文无前后顺序,无脑无剧情纯pwp,极其放飞自我且ooc。
*在此你可以看到小狗贺予*dom主谢清呈或者暴力s贺予*骚逼谢清呈,攻守之势常易(…)这一集给谢清呈当狗下一集谢清呈给狗当狗。
*包括且不限dt/坐脸/伪路人/寸止/圣水等等等等我能想到的玩法都会试着写一遍,章节内不会具体预警,按自己接受能力阅读,若被雷到概不负责(………

Chapter 1: 检查

Chapter Text

贺予的鸡巴很健康,甚至过于健硕了,粗长的一根,翘起来的时候几乎是昂扬着的,茎头非常漂亮,柱身很干净,毛发似乎是特意清理过,根部长出来一点毛刺刺的痕迹,除了颜色深一点,贲张的血管青筋脉络都特别明显。

谢清呈凑近一点,鼻尖挨着硕大滚烫的龟头上方。

“……………”

贺予几乎无法说话了,他不敢动,但思绪很混乱,谢清呈温柔的呼吸能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轻柔的气流像最可怕的酷刑,只是被谢清呈淡漠的眼睛看着他就觉得受不了了,那目光好像一截舌头,舔着他的肉棒,微热的气流包裹住龟头,让他浑身颤栗不已,硕大的阳具激动地发着抖。
他非常想抓住谢清呈的头发,像对待一只性玩偶一样将鸡巴狠狠捅进他的嘴里,磨他淡薄的嘴唇,插到他喉咙里面肏,掰着他的牙不让他闭嘴,让他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口腔吞咽,让淫液顺着嘴角全部流下来,让谢清呈漂亮的脸上全是泪和精水,然后在里面射精,让谢清呈因为被肏口穴而高潮。
但是谢清呈还戴着眼镜。
他戴着那副银边眼镜,很斯文,非常漂亮,用没有什么情欲的眼神看着他的,性器,好像要剖析一样,于是贺予就不太动了,他看着谢清呈的表情,看谢清呈的脸,嘴唇,靠得离他那里那么近,他突然又克制住了,也不继续幻想脑子里那个淫靡的画面了,因为谢清呈盯着他鸡巴看的样子也非常好看,他舍不得错过。

谢清呈闻到一点淡淡的沐浴露味。
他垂着眼眸,空气好像被那根东西的温度都烤熟了,热度隔着几厘米也能碰到他的嘴唇。
贺予很兴奋,显而易见,单独看他鸡巴顶端克制不住地流水就能察觉出来,但谢清呈没有被他的热情打动,他慢慢地起身,丝毫不在意贺予凝固在他身上讶然又委屈的目光,只是直起身后慢慢呼出一口气,很冷静地扶了一下眼镜框。
贺予看着他伸手拿出一个手术盘。

“………”
“医生………”

谢清呈没有说话,他低着头,将手术盘放在一旁的推车上,然后开始戴医用乳胶手套。
手套也是乳白色,他撑开手套下面的入口时贺予闻到一点胶质的味道,乳胶摩擦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贺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未知带来一点异样的恐慌,还有些说不清的,亢奋。
他在做什么?为什么戴手套……盘子里是什么?贺予的目光不由自主从他包裹上乳胶的修长手指挪开,放在了盘子里,他看到里面有一柄小刀,一块叠放整齐雪白的毛巾,还有一盒膏状的,药?………
为什么戴手套、裸露出下面的羞耻在一点点蚕食贺予的理智,他这个时候才发现,他怎么会对在谢清呈面前展示自己感到害羞,他抬起眼睛看谢清呈冷硬的脸,他抿着唇,原本像花瓣一般柔软的唇现在抿成一条直线,那一点点饱满也被含没了,贺予微微地喘着气,他感到委屈,而且惊异,谢清呈为什么要戴手套?
如此他的眼眸就有些湿润了,他叫:“谢医生……”

谢清呈只掀起眼皮,瞳仁古井无波地注视着贺予。

“………我不想要这个。”
你很讨厌吗?……碰我?

湿漉漉的气息快要凝成实质了,谢清呈垂下睫,又推了一下有些下滑的眼镜,伸手覆盖在阴茎根部,冰凉的乳胶触感让贺予一下子闭嘴了。
呼吸变得粗重,贺予一眨不眨看着谢清呈的手,那么漂亮,骨节分明,指尖都修剪得圆润,乳胶没那么厚,他依旧能看到那些平常人不会注意的细节。那只手收紧虎口,圈着他的鸡巴,奶白色的边沿在谢清呈手腕处分不清明显的界限,他能看到手套之下青色和紫色的脉络,像一条条河,分支延伸出来,缠绕在谢清呈的手腕,缠绕在那串纤细的纹身上,流进他的袖口,流进乳胶里面。
他喉咙很干,火烧火燎的干涩,谢清呈的指尖点在他的小腹,好凉,又好烫,他好想让谢清呈握得紧一些,或者来回动一动、动一下也行,摸摸他,但他又不敢呼吸,他觉得谢清呈像蝴蝶,他吹出来的气流都很可能把他惊醒,会把他吓跑。
他吞咽着干涩的唾液,喉结上下滚动,青筋在脖子根蔓延出来。好渴,他想喝水,但隐约又觉得那种干渴不是水可以解决得了的,所以他只能不断吞咽,感受着喉咙里因不间断的动作而愈演愈烈的痛苦,好难受,这是一场折磨,是凌迟,一段他都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撑到终点的凌虐。
但他不想、也不能反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克制自己,不论是什么,他的一切,他的所有情绪,把一切交出去。

谢清呈的视线依旧落在那根尺寸傲人的东西上,他的手在根部竟然无法完全圈住合拢,阴茎脉络遍布的血管之下随着心跳在一下下顶着他的手心,青筋在贺予雪白干净的体恤下面一点点暴露出来,平坦却铺着一层紧实肌肉的小腹不断起伏着,他就在那里似有若无地按压,抚摸从鸡巴上连到肚子的,异常性感的,青筋。

谢清呈听到了很重的抽气的声音。

他另一只手压下那根愈发昂扬的性器,掌心贴着龟头,让它别那么努力地去碰谢清呈线条分明的下颌,继续在贺予小腹抚摸着,中指和无名指夹着一根突突跳动的青筋,循着它的脉络,从阴茎根部慢慢地探进已经紧绷到极致的腹脐,指尖的动作没有一丝颤抖,也好像他根本没觉得抚摸这个地方对贺予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他要做什么?他到底要做什么?
贺予扬起头,已经无法再用鼻腔呼吸了,张着唇,他像是溺水一样一下下抽着气,眼前花白一片,但仍旧能看到谢清呈低头注视着他的画面,他的睫毛好长,但是镜片有一点反光……所以他看不见他的眼睛,他很慌,感官被迫拉到腹上,贺予感觉到他的手,好凉,透过薄薄的乳胶传出来那点像薄冰一样的温度,摸着他,像小蛇,溪流,流淌过的地方都在颤栗,痒得发疯,他是在挑逗吗,但贺予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他的唇还是抿着,他贴得离自己好近,贺予低下头,已经是近乎可怜地微微喘着气了,他会闻到吗?他是什么味道的?他会喜欢吗?

猝不及防间,谢清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贺予对上他琥珀一样的眼睛,贺予的呼吸停了,因为谢清呈微微侧过脸,唇几乎要碰上肉棒,眼睛却是望着贺予的,即使他半跪着,自下而上地翻出下三白,姿态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好美,好迷人,好……
色情………
他仅以指尖按着他的性器,让那根粗虬的肉刃斜斜地贴着他的脸过去,又没有碰到;反倒比碰到了还要吓人,那样暧昧,仿佛下一秒他会用脸颊,用鼻尖蹭鸡巴的侧面,淡色的舌尖就会从抿紧的唇下伸出来,湿润地舔他的鸡巴,贺予被一瞬间的想象激得浑身发抖,所以他没有在意到谢清呈漂亮的眼眸里平静之下那一点闪动,波光粼粼,犹如闪着光芒的湖面。
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的胸膛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剧烈起伏、他不是怀疑谢清呈的力气,但他真的觉得他可能会不小心把推车掀翻,谢清呈按不住他。
但下一刻他湿润的眼睛就瞪大了———那里面映照出来一副画面,那画面让他大脑一时间停止运转,无法理解,触感好像被包裹了一层厚厚的雾,过了很久才猛然击中他的意识。

谢清呈放开被自己咬到湿润泛着水光的唇,在那里,根部脉络虬结的地方,似有若无地抿了一下。
很轻,好像擦过水面,连吻都算不上。

“啊、啊……”

贺予失控地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弓,阴茎根部的经脉仿佛又耸起来一个高度,他真的受不了了,他开始想答应谢清呈是不是一个错误,谢清呈什么都不说,他也不知道谢清呈会怎么样,他放弃思考了,放弃在脑中模拟谢清呈可能的反应,未知让他格外颤栗,因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谢清呈将要如何,不知道他会对自己有这样的举动,因此他得到的就更显突兀,脑子里就只剩下机械的念头,他怎么亲他那里?他竟然会亲他那里………
好痒………好痒!!谢清呈……好想让你含进去,哪怕咬也没关系,好难受,太难受了、贺予克制不住泪水,实际上他在这种时刻很少克制自己的反应,他渴望被谢清呈看着,渴望告诉谢清呈他对他的欲望,他对他的信任,想要谢清呈知道他这样碰他会让他多舒服,多么疯狂,即使那一瞬间是那么短暂、他的血液到现在也没有停止沸腾,贺予连呼吸都在发颤,好软,微凉的,湿润的,柔软的嘴唇,被冰冻过的花瓣,就那样落了一下在上面,他整个身子都在发酥,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味,连带着他点在顶端的指尖、

谢清呈将中指微微拿开一点,一道晶莹的水丝就从指腹粘连下来,难舍难分地纠缠着圆润的龟头,那里正激动地吐着水,黏腻不堪,银丝受不住重力,落在谢清呈洁白无尘的衣摆上。
他混不在意。贺予记得谢清呈应该也是有轻微的洁癖的、最起码他非常,干净,可眼里再次润湿的雾气遮挡了他的视线,他看到谢清呈漠然地起身,指腹摩擦着,捻了捻那些水渍,便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了。
贺予歪着头,因为暂时无力支撑自己端正坐着,他只眯起眼睛平复着呼吸。他想谢清呈真的太恶劣了,他是故意的吗,可他的表情又没有任何变化,很坦然,连面对那根东西也面不改色,可为什么要那样碰他,他的任何举动都让贺予亢奋不已,即使如此轻微的触碰,他的性器也被刺激得更硬了,想要被爱抚的渴望愈发强烈,膨胀,入侵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他克制不住地向前顶了顶胯,想往前拱进谢清呈的手心里,哪怕是指尖轻轻摸一摸他,鸡巴在空气中都在发着抖,一滴露水从顶端滑落下来,滴进被卡在腿根堆积起来的深色布料中。

但谢清呈再没碰那。他转过身,在装着膏状物质的罐子里挖出来一团乳白色的东西,一手像刚才那样压下贺予向上翘着的性器,垂下头,格外细致,且认真地,一点点涂抹在阴茎根部。

“嗯………”

贺予难受,他小声哼哼,像小狗在哼唧叫,已经是无意识地在撒娇。其实那里并不如顶端有感觉,甚至和抚摸他的小腹没什么区别,但只要是谢清呈碰过的地方他都觉得很热,好像谢清呈手上有毒,有药,抚摸过后留下一连串的酥麻,让他难以抑制地兴奋。
那东西好凉,湿乎乎的,又黏又稠,乳白的膏状接触到滚烫的体温就有些化开,变成略湿润的黏稠液体,开始在他小腹上流,液体经过干燥肌肤的触感痒得让人无法忍受,贺予眨眨眼,想把雾气眨掉,也想谢清呈碰他再多一点,他依旧只是以指尖拢着他的性器,让它不要妨碍谢清呈涂抹乳膏的动作,就好像他没有发现这个在被他检查的人,因为他那些正经检查的动作已经硬得不成样子。

膏质在谢清呈的指间流淌,贺予错觉出一点乳香,还有说不清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腥气。白色的液体化在谢清呈套着乳胶的手指上,就好像被男人射上去的精液,要落不落地黏在上面,看着太,淫荡了;他还是那种认真到没有情绪的表情,贺予被这样的谢清呈深深吸引了,他看着他的鼻梁,看他一丝不苟宛如机器运行的动作,将那些东西均匀地抹开在他小腹,在阴茎根部,手指上多余的膏体也都被抹下,蹭在了柱身,让那根肉色明显的鸡巴像是沾了一层浓郁的奶油。
接着一柄冰凉的质感就贴在性器底端,贺予勉强回过神,看到是一把小刀,刀刃的部分甚至就正对着他的阳具,冰凉的锋利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可他却更兴奋了,因为谢清呈要看他的小腹,所以他不得不整只手掌都覆盖在阴茎前端,把昂扬挺立的肉棒按下去,好不要遮挡他的视线。

贺予现在知道那是什么了———那是软化膏,谢清呈取下来毛巾,将它盖在鸡巴上面,隔着一层粗糙的布料重新握住仿佛又粗大了一圈的性器,轻微的挤压感令贺予不适,他不喜欢被隔着东西,就好像戴着套肏谢清呈,他不喜欢。
但他来不及说,而且说了谢清呈也不听,他抽着气,感受到刮刀在下腹慢慢剐蹭的凉度,膏体被推到一起的厚度,还有一点毛发断裂的沙沙声。
很刺激。
如果谢清呈注意得到,他显然能够注意,只是被他刻意忽略了;贺予的眼眶已经红得要滴血,眉心蹙着,像被欺负狠了要哭,又不敢动,也不得反抗,他只能那样看着,被勒令禁止进食的家犬一样。
眼眶的颜色熏到了面颊,贺予其实有一点不自在,有点窘迫,他想他之前明明自己清理过了,可能那个地方毛发生长速度就是很快,可能谢清呈以医生的视角来看就是更挑剔一点,但他还是无法自洽,这种窘迫很诡异地化成了更明显的性刺激,他觉得耳根都麻了,太刺激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而且完全不知道这个地方由别人来处理会是这样的感觉。

谢清呈做得很认真,自上而下避开青筋,力度适中,否则会伤到那个脆弱的地方。正面刮完了,他需要看到左侧,因此他握着阴茎,向右边压下,与此同时贺予就在他手心一抖,毛巾有些下滑,谢清呈握紧了些,重新往上盖住。
贺予又克制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他不知道谢清呈是不是故意的,毛巾粗糙的表面磨蹭着敏感的茎头,根部却是冰凉的手术刀,他能感到他手指似有若无的触感,一下一下,羽毛一样蹭着他的小腹,贺予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面了,甚至隔着毛巾能够摸到谢清呈掌心的温度,他压着那根阳物,好像带着勾引一般,轻轻的磨蹭,很多时候贺予都觉得他是故意的,但他一眨不眨看着谢清呈的脸颊,他看不到任何端倪,这让他感到那些触碰,磨蹭,勾引,都是必要的,他却在这些无可避免的状况中感到了强烈的快感。

“………谢清呈……”

他呜咽着,声音很小,恐怕冷漠的医生压根听都听不见。要那么久吗,还是他的感官出了问题,一秒钟的时间变得好长,还没有好吗,贺予徒劳地扬起头,谢清呈不知有意无意,他的手又按到了毛巾覆盖下的龟头,食指轻轻地,很精准地抵在顶端那个小孔,随他的动作慢悠悠地碾磨。
贺予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完全不粗暴的方式里被弄高潮,甚至连寸止的标准都达不到,可就是分外刺激,一阵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往上流,他被谢清呈握在手中,被他掌控,一丝一毫的细节他都感受得到。

“啊……谢清呈……!”

他被弄得受不了了,也完全不在意那把刀很可能会刮伤他的皮肤,本能地弓起身子,手抓着床单。谢清呈控制不住他的身体反应,他顿了一下,手术刀抬起,在贺予腹部一厘米的位置停下动作,那里早已非常干净光滑。
他没再让毛巾覆盖住那根膨胀到极点的性器,任由它随着贺予身体起伏的动作滑脱,落下来。

精液射在了谢清呈的眼镜上。
他眼都没眨一下,他听着贺予粗重的,压抑着的声音,不自觉微微启开唇,无声地呼吸。
年轻男人射出来的东西很多,喷溅到他脸上,头发,连衣领都被沾了一些上去,左眼的镜片上面全部都是,遮挡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贺予的脸。
谢清呈摘掉眼镜,起身,一腿跪在床沿,让他看起来比贺予高半个头,阴影覆盖住贺予的身躯。

“你射得到处都是。”他说。
“…………”
贺予眼睫动了一下,他抬起头,望着谢清呈的脸。
他没来得及擦,一些体液还沾在他脸颊上,很肮脏,散发着性欲的味道。
贺予不自觉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好干。想舔,想谢清呈吻他。他喉结滚动,里面发出类似兽类的呼噜声,谢清呈抬手按在他的脖颈,拇指压在喉结,轻轻使力,贺予就说不出什么话来,他顺从谢清呈的力道仰起头,暴露着脆弱的脖颈,让谢清呈像兽医一样检查他的喉咙。

他轻轻地在那里捏了捏。

不太舒服,喉结在他指下来回滚动。谢清呈垂着眼睫,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整个人半跨在贺予身上,大腿很暧昧地擦着贺予的腰,但他仅仅是,检查,用那双适合摸鸡巴的手摩挲着贺予的喉结,然后往上滑,捏住他的下颌,看起来就好像他在迫使贺予扬起头。
贺予喜欢他这样的触碰,靠近,所以他没有动,刻意循着高潮的余韵放松,他不想脱离。

于是他感到有什么在自己脖颈舔了一下。

谢清呈的舌头好软,舔着他的喉结,只舔了一下就开始吻,将那里整个含着,轻轻地吮吸,他觉得魂都快被谢清呈吸出来了,贺予猛地一哆嗦,他脊椎都麻了,抖得不成样子,谢清呈伸手扶住他的后颈,指插进发间,按着他,逼他仰着头,侧过脸,像是接吻一样地吃他的喉结。
贺予真的忍不住了,他失控地叫出声,嗓音完全哑了,他听着谢清呈唇齿因吮吸而发出的黏腻的水声,生理性的泪水溢满眼眶,他怎么、他学习过吗?他对此很投入、很想这样做吗?贺予非常崩溃地发现没有,什么都没有,是因为他被谢清呈这样摸着非常爽,谢清呈才这样做的,他不带着任何侵略性、没有任何技巧,充其量是依葫芦画瓢画得十分完美,能证明他没有任何其他经验,没有任何其他心思,完全是第一次学来的实践。他就只因为这一点模仿而无法抵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要发疯了,所以他混淆了谢清呈技术好不好,究竟是他太会舔了还是他太喜欢了,他完全分不清了。

但贺予很兴奋;他非常开心、谢清呈会这样对他,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按着他的脖颈,舔他的下巴,干着医生绝对不会对患者干的事情,他摸到自己下腹,冰凉的乳胶质感再次裹住颤巍巍发着抖的鸡巴,贺予一下子都无法呼吸了,他忍不住地在谢清呈手心里蹭,向前挺着腰,侧过脸渴望一点空气能挤进肺部,不要让他窒息。
但谢清呈抓着他的头发。
他抓着贺予,让他偏过头,暴露出侧颈,他在贺予耳根下面伸出舌尖舔舐。

“呃、唔……啊、哥、啊……”

真的就像通了电,从上到下都被贯穿,耳根一阵阵发麻,半边身子都失去知觉,下面愈发涨大,一次射精对他好像没有造成任何影响,没能疏解一丝一毫蓬勃的欲望,他被谢清呈摸着,那只手握紧,从顶端摸到根部,再慢慢回到顶端,他慢条斯理地抚弄,用手指夹住龟头两侧揉搓,而后手掌包裹住浑圆的茎头,轻轻按压,他感觉得到那东西在自己手心颤抖,贺予也在不断发抖。
谢清呈松开抓着贺予后脖颈的手,他低头看贺予那个地方,依旧昂扬得蓄势待发,因为射过一次,颜色好像更鲜艳了,近乎涨到发紫,上面星星点点沾着没有擦掉的精液,在谢清呈的动作下逐渐抹匀,形成一层油膜,反射着晶亮的油光。
好烫。
谢清呈下意识地想要扶眼镜,摸到鼻梁才发觉眼镜已经被摘下来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虎口圈紧,重新在茎头处来回碾磨套弄,磨得腺液流出来淌了一手,乳胶手套完全被润湿了,肌肤的颜色透了出来,他收紧虎口撸动就发出咕啾声,多余的液体被挤得滴出来,滴到谢清呈外褂下整齐的西裤上。
贺予的鸡巴性状也非常好,很漂亮,茎头没有被包皮包裹,很光滑,完全勃起时向上翘着,显得特别圆润饱满,连冠状沟都生得格外标准,茎身中段涨大一圈,遍布着青筋,谢清呈摸到中段时明显能感到手心都被撑开了一圈,简直像是将他锁住,这般雄伟的阳物进到穴里几乎能够像成结一般难以脱出,他只是摸着都感到心悸。

贺予完全没有克制自己的喘息,他一边难以遏制地呼吸着,一边喃喃地唤着谢清呈,将自己往谢清呈手里送,把他的手当作小穴一般肏着。
已经是很不听话,不符合谢清呈的规矩,但他没有阻止,平静的瞳孔注视着那根肉刃在自己手心里抽插,略粗一点的中段卡进手心,抽出时传来一点凝滞,他忽然俯下身去,重新半跪在贺予面前,手上不再配合贺予挺腰的动作,他停下来,握着鸡巴,让它还是那个角度斜着蹭过他的脸。
沐浴露泛甜的味道掺杂了馥郁的麝香,谢清呈又想推眼镜了,他的目光迷茫了一瞬,迅速想起来他的眼镜早就被弄脏了。
但这不影响他的视力。
谢清呈瞳仁上翻,望着贺予,他看到贺予脸上的神情,被情欲揉开的期待,渴望,对他全部的爱。

他低下头,唇贴在贺予硕大的鸡巴根部。

“啊………谢清呈、啊………”

谢清呈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那个地方,碾着突起的那根经脉,他尝到淡淡的甜,大概是软化膏残留的香味,很淡,像是错觉,尝到的下一秒就消散了,只能吃到肌肤的味道,舌苔上的肉粒磨蹭着下腹和性器的接连处;他让舌面贴得更多在那里,他完全含不进去,所以他讨了个巧,只在侧面不断地舔,舌头伸出来,像是小猫喝水一样卷起来,勾住阴茎底部,贴着那两颗囊袋含着,他注意着收起牙,努力张开口,即使张开口也只能吃到一半,用唇含着半根鸡巴,含在上唇和舌之间,贺予能隐约看到他被遮挡住的小半截舌头。

贺予小腹不断抽紧,谢清呈舔得太靠下,虽然很舒服,但不够、远远不够,隔靴搔痒的难受;他现在几乎能确定了,谢清呈就是故意的,仗着他不管碰自己哪里都会倍感刺激而欺负他,故意不给他,但他没办法苛责,因为谢清呈就是这样、他那么严谨,认真,从不会手忙脚乱,他想在这种事上有耐心也是谢清呈的习惯,他就像在用唇齿为贺予丈量,做一场淫乱的,他无数次幻想过的身体检查。
于是他真的在想、啊、我怎么样……?医生。我发育得怎么样?很好吗?那里你喜欢吗?还要再摸一摸看吗?
谢清呈舔到他上面了,舔着中间那一段最鼓的地方,真的是舔,一下一下,舌头收回嘴里他会用唇覆盖在鸡巴侧面,轻轻地吮吸。
贺予抓着床单,来回松开又揪紧,关节都发白了,秀气的指指尖泛着红,他想分散一点快感,他看着谢清呈的动作,他只要想到谢清呈会这样一直吃到上面就无法控制地发抖;白大褂下面还系着领带,垂下来,轻轻在他大腿上扫动,他摸到那领带,抖着手,让它从自己指缝里滑落,丝绸冰凉的质感让他颤栗。他把手插进谢清呈发间,有些潮湿,贺予想到他出汗了,室内并不热,但掌心的温度很烫,他摩挲着,让发丝流进他的指尖,轻微的痒意好像刮在他心上。

谢清呈把鸡巴都舔湿了,口水顺着他的唇角滑下去,黏在鸡巴上,要落不落地蜿蜒着,爬得贺予好痒,心慌。他嘬了一下那个地方,发出很大的啾一声,鸡巴被这刺激弄得弹了一下,他用指尖轻轻捏住龟头,似有若无地摩挲,乳胶擦着鸡巴顶端,让贺予觉得好疼,那里已经敏感到一个程度了,又痒又痛,他想让谢清呈干脆咬下去算了、想射,源源不断的刺激被锁在阴茎里,他却无法抒发出来,谢清呈的舌头像锁精环,死死卡着他半上不下的快感,他射不出,也不能抑制,痛苦化作喉咙里的呜咽,他低低地喘着,一滴泪从眼角滑下,贺予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肌肤很烫,烫到麻痹了他的感官,超过了眼泪的温度。

谢清呈………

他吃到顶端了。贺予猛地吸一口气,他心里开始控制不住地期待,甚至有些慌乱;他会那样做吗,他会不会还是———
谢清呈含住了。他没有像刚才一样舔来舔去,而是真的张开唇、让那根鸡巴顶进他湿热的口腔里。
好不一样、好软。又热………好湿润,被完全包裹了,是谢清呈含住了他,贺予脑浆都快要变成一团胶质,他无法思考,呼吸停滞,他能感到自己顶到了谢清呈的上颚。
那是他的嘴。在他的口腔里………他感到那个空间非常窄小,能蹭到牙龈,舌根,已经撑满了,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他害怕随便碰一下会让他受伤,让娇嫩的内壁被撑坏;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动作。
那不是性交的必要环节,他明白,他很明白,但是究竟是谁想到将这个地方插进爱人的嘴里、为什么要他进食一般吃他的性器,为什么非性交器官也能带给他如此畸形的刺激,贺予大脑一片空白,这和以往全部都不一样,他竟然有一种,初次的青涩;还有像是水一般蔓延上来的,感动,那水蔓延上心脏,压得他喘不上气,快要流进眼里,眼眶发热,心跳得快要炸掉。
谢清呈………他好爱他,他遏制不住那种感情,他在谢清呈如此淫荡、肮脏的行为里忽然在心底掀起来更大的浪潮,波涛汹涌,他这样让他更爱他了、更无法保持理智,好爱谢清呈,想肏他的嘴,想肏进他喉咙里,想要他被呛到哭,又好想他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想臣服在他的脚边,想………他这样,跪在地上,却依旧牵着他的狗绳。

“呜……哥……啊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哭腔,嗓音里含满了委屈,还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欲望。
他愿意……愿意交给他………愿意他这样对他,愿意展现他被谢清呈牵引的丑态,让自己暴露无遗,让他所有隐秘的,不能暴露在外的性幻想都展现给谢清呈。
谢清呈需要他的渴望。
谢清呈需要他的臣服。
他从谢清呈的动作里感到了愉悦。
他喜欢这样。
他喜欢这样………

谢清呈还是很不适应,他皱着眉,扶着鸡巴底部让它更稳当些。这东西不好吃,难以下咽,因为太大了,他感觉全吃进去恐怕下巴会脱臼。他用舌面裹着鸡巴下面,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办了,短暂地宕机了一会。
生理层面上他明白如何做会给男性带来更大的刺激,知道仅仅是包裹住龟头还远远不够,所以他尝试着吸了一下,想让鸡巴能够吸得再深一些,吃到嘴里再多一些。他禁止贺予乱动,因此这一切只能他自己来,舌尖上的触觉似乎比手上要更为敏感,指缝无法完全包裹的地方口腔都严丝合缝地圈着,只是他下意识吮了一下之后那东西在嘴里似乎愈发涨大,他想他似乎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口腔里的声音像是骨传导,水声格外黏腻,几乎是从内部灌满他的身体,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贺予的手指磨蹭过他的耳廓,那片地方就颤栗一般地发麻,他有些听不出来喘息到底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贺予望着他,指尖都在颤抖。
谢清呈很显然不舒服,他皱着眉,神态严肃得不像在口交,而真的是在用嘴为他测量着什么,就好像有什么不得不做的项目逼他非这样不可,出于敬业,而不是一个只会扒下病人裤子、自己跪下吃鸡巴的饥渴医生。他看不到,贺予却觉得他这样的表情特别性感,那样淫荡不堪,他脸上甚至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唇角被撑得发白,精液滑到那个地方又被带进里面。
谢清呈将鸡巴吐出来,舌尖伸在外面,他把手套摘了,中指插进手套边沿,摸到手心,像褪掉一层滑腻的皮,逐渐剥离。他完全跪在了地上,因为他要再低一点才好吃进去,谢清呈握住那东西根部,第二次已经很熟练了,他收着牙,将前端整个含了进去。
贺予舒服地喟叹,他的手指包裹在手套里那么久还是那么凉,圈在他鸡巴根部,摸着他的小腹,但他嘴里又那么热,全部撑满的刺激似乎让津液分泌得更多,顺着茎身滑落,顺着静脉的纹路滑落。贺予尽量放缓着呼吸,但还是没忍住停了一瞬,他终于咬了———不过是牙尖不小心的剐蹭,毕竟他不熟悉,没经验,不懂得如何用口腔主动取悦,但并不很痛,轻微的疼令他脊柱都在颤栗,反倒有种异样的刺激感,他就需要粗暴一点的对待。

谢清呈撩了一下汗湿的,垂落下来的略长的鬓发,把它们别在耳后,让它不要再垂下来搔刮撩拨贺予的性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再吃下去,口腔长度最多能含纳五厘米左右,他还做不到打开喉口像蛇一样吞咽。
因此他伸手握住底端,靠掌心轻轻地套弄揉搓。
其实他做得一点也不好,贺予看着他的表情,他能感觉到落在自己下腹的呼吸紊乱不堪,察觉到谢清呈的颤抖,他好会装,他想要,他下面好骚,一定已经在慢慢地翕合了,贺予觉得自己要化掉了,他抚摸谢清呈的头发,揉捏他的耳根,最后柔情全部消失,他忽然按住谢清呈的脖颈,像他按住自己啃食喉结吮血一样将他压下去,鸡巴顶开紧窄的喉口,插进口穴最深处,他理智全无,第二次深深射入谢清呈体内。

“可以了吗?哥哥,你满意吗?可以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