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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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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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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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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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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老师请问这次学费还是一次性交吗

Summary:

藏了两个月才公开的生日贺文
ATM驾到无人不从!
以及生日快乐!

Notes:

Work Text:

“奈费勒,奈费勒?”你牵着鲁梅拉在苗圃的花园里张望。已经有些孩子走上来同新老师打招呼,鲁梅拉温和地一一回应,孩子们仿佛受其鼓励,一个开朗些的女孩——你不太记得她叫什么名字,但总归是眼熟的——拽了拽鲁梅拉的袖子。

 

“您是今天的新老师吗?”

 

“对。”鲁梅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和你们是一起的,只是聊聊天,说说话,不用叫我老师。”她回头朝你征得了和小孩们一起玩的许可,便由着那女孩吧自己牵走到中央草坪上的一圈孩子中间去笑闹。

 

我带来的人倒是找到伴了,你想,那老子要找的人呢?你颇有架子地整了整自己的披帛,往苗圃教室后的深处走去。

 

奈费勒在离教室有点远的地方盖了一栋小房子,面积不大,但很安静,中间隔了一小片林子。你要来上课的时候多在这里休息,孩子们也知道老师辛苦,没事不来打扰,不过,这只会给你行方便。

 

“奈费勒?”你敲了敲门,里边没应声,“我带鲁梅拉来了,今天你不用上课吧。”

 

还是没声。你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才勉强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小动静,接着声音慢慢地变大,慢慢近了。

 

吱呀——奈费勒打开了房门,鹦鹉从地上直接飞到你肩上来咬你的项链,甚至没想起来要骂你。“抱歉,我刚醒。”你说,“你进来坐吧。”

 

房间里暗,确实像主人刚醒的样子,只点了一盏烛灯。这里只有一张桌子,奈费勒平日写东西的长桌,上面甚至还摆着垂着墨水的莎草笔,你拿笔尖在墨水瓶边缘刮了刮。

 

写过字的纸张被拢起来叠好,旁边紧挨着摞了另一叠新纸。奈费勒去厨房里泡茶了,这个集客厅、书房、卧室为一体的房间还算宽敞,摆得下这么多家具,还能留不少空间来走动。你坐下来,百无聊赖地看奈费勒在写什么。面上的第一张是教案,正儿八经的屁话看得你头疼,往下翻一张,三四张还是,叫你咂舌。这么搞一摞纸,全都是教案?你拿大拇指捻了捻往下捋,终于看到一张字没写那么多的,被压在最下面。

 

你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抽出来,才瞟了一眼就拿不住,差点叫烛火烧掉,按捺着心跳压回了原本的地方。

 

字迹有些凌乱,有些随意,有的地方洇着因长期不下笔垂落的墨滴,不算密密麻麻,排列也不整齐,但整张纸上写的都是你的名字。

 

“阿尔图”,很多个“阿尔图”,大大小小横横斜斜混乱地排着,纸张新,还能闻到墨水的味道,摸到带着湿意的纸背,这是刚写的。

 

鲁梅拉昨晚看书到很迟,你不忍心叫她早起,等着女孩睡够了自然醒才把她带来的,确实是比以前迟。也没迟多久吧,你算了算,大约两三个小时?

 

也没有很久吧!你若无其事地坐在桌边,假装根本没有动过奈费勒桌上的东西,但那张纸上崭新的墨水味总似有若无地绕进鼻腔,奈费勒写这个干什么,写这个干什么,你半天想不明白,快把自己绕混沌了,才有另一股气味轻飘飘地盖了过来。

 

你叹了口气。又是薄荷茶。这东西太凉了,奈费勒身骨薄,该喝些蜂蜜呀麦子茶之类的,不能这样喝。

 

但你终究还是没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是暗提醒他薄荷太凉,端盘子的人手一滞,茶壶仍然轻巧地被放在桌面上,壶底有一声白瓷碰撞间的咔哒脆响。

 

奈费勒没那么喜欢泡薄荷茶,他当然知道这东西并不适合自己的身体,但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落进了幸存者偏差:不是奈费勒天天泡薄荷茶,是奈费勒每次都会给你泡薄荷茶。

 

你每天来时身上都蒸着一股热气,深棕色的皮肤上全是晶莹的汗水,这片绿洲上的人总同时被太阳和沙子的反光炙烤着,于是便把金色的光线视作黄金,把深肤色视作黄金般的健美、荣耀和吸引力。

 

奈费勒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唾沫。你是那种总在外面游荡的人,他知道,每次你来时这座阴凉的小院都要变热几度,奈费勒就得去煮薄荷茶降降火气——你身上的火气,和他同样被蒸高温度的心跳。

 

你往里挪了挪。这桌子被奈费勒摆在床边,倒也省了椅子的事,累了倦了往后一倒便能休息。你又往下摁了摁床垫,软硬恰到好处,能撑起腰背,配上足够柔软的被子和软垫……不难想象有多舒服。你拎起茶壶为自己和自己的政敌满上,再一次感叹奈费勒还真会享受。

 

他落座在你旁边。没有椅子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他没办法为了躲你而坐到你对面去,你们只能一起坐在桌子靠床的这一边,但办公用长桌的坏处也显现出来了——即使你们坐在同一侧,他还是礼貌地和你保持了委婉的距离,并伸手像你索要了最远的那一摞稿纸。

 

你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毛。要知道,这可就是刚才你动过的那一叠。你故意在把它们拾摞起时松了下手,看起来像这打纸是因你手滑才显得散乱。奈费勒对你毛手毛脚的动作用皱眉表示不满,但还是温和地放在桌上理整齐了才开始检查。你发觉他下意识地去摸最底下的那张,抽出来发现还是教案时明显有些慌张,你不会告诉他就在你不小心弄乱纸张的时候悄悄把它揉起来握在手心,现在那张他写满你名字的纸被你的外袍在腿边盖住。他的视角刚好看不见你在身边干什么,于是你借撑着床垫的姿势偷偷抚摸羊皮纸的纤维。

 

奈费勒。你在心里一遍遍地喊他,偷偷应和你摸到的每一处触感因填上墨水而变得光滑的细缝,那里是你的名字。

 

他没有察觉到你的心思和小动作,因此只是蹙起眉头,扫了你一眼,对上你的目光——他什么也没看出来。当然,你藏得极好,不要小看一位权势极盛的宠臣在面上和话术里的手段。

 

“你来做什么?”奈费勒抿了一口茶,拿笔点了点墨水,继续写他还没整好的教案。

 

“都请我坐下了才问啊?”你笑着说,朝奈费勒挪近了一点,他没动,但递给你几份文件。你看了一眼,是另一份完整的提案,关于接下来要给孩子们增添什么别的课程。

 

“帮我把这份归档一下。”奈费勒头也没抬,指了指背后的书柜和桌边一卷绕在小刀柄上的细麻绳。你把刀柄抽出来一节,削下来两段。一段仔仔细细给他捆好了文书,但另一段,你把它缠在自己的手腕上,待会说不定有用。接着你们便很自然地谈起一切事情,从你调侃他只对苗圃的事情这么细致上心开始,你慢慢地在话语间缩短你们之间的距离,直到你已经几乎把他圈在怀中。

 

已经不记得到底从哪个话题开始,奈费勒放下了笔,圆润的笔杆甚至不会再在桌上滚动,你们的姿势变成你坐在床边而他岔开腿坐在你身上,扶着你的肩膀。你从外捞起他的大腿和膝弯,他的脸和耳朵都已经红透了,但嘴上还硬着,继续跟你聊这些正儿八经的教育、未来、革命、希望、思潮的传播,和必要的经费。

 

哦,说到经费。今天你带鲁梅拉来苗圃的其中一个目的,除了带她来给孩子们讲讲话,读读书以外,你得给这群吃你的用你的还得学你的的小乞丐们交些学费,毕竟你也算这个学校的创办人之一,而且还是掌握资金的投资创办人。你往后一躺,接着把身上的奈费勒轻轻放倒下来,把他往枕头上和床正中上推。奈费勒紧张地抿着唇不敢说话,腿却缠在你的腰上。

 

“老师……”你咬着字眼往奈费勒耳朵里送,绕过他身体的手臂揽着后腰,拨弦一样在他的脊背上弹奏滑动,“这次的学费怎么交?是一次性交吗?”

 

原本只搭在你肩上的手攥紧了衣角,你胯上受压的力道也猛地加重,奈费勒的足弓踩着你的膝盖一路往下滑:他在夹腿,而你知道,你知道奈费勒喜欢这个。因此你只在嘴角扬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才去用这块柔软的皮肤摩挲奈费勒的皮肤,先用呼吸把这一小块地方烹热,再落下可以听见细微声响的啄吻,奈费勒就会难耐地扬起脖子,但这只会留给你更多进犯的空间,所以这或许是一种配合。

 

这当然是。好吧,奈费勒高高在上的羞耻心只允许他自己在性事上迎合到这个地步,况且他实在受不了你叫他老师。这个人在这种时候喊他老师,让奈费勒明天面对孩子们一声声老师时要如何自处?那时候你必然会站在旁边带着玩味的笑意打量他,奈费勒绝对要把这个扰乱课堂秩序的家伙赶出去!

 

人总是很难拒绝亲密又珍重的触碰、相同却偏高的体温、令人安心的气息铺天盖地包裹下来时的安全感,和熟悉的人。现在你们的皮肤紧密相贴,奈费勒甚至能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你身上肌肉起伏的弧度。他确实喜欢这个,奈费勒有点恼火。他被掌控地太彻底了,什么癖好习惯都被摸透了,你总是太轻易地能撩拨他到崩溃,奈费勒不要面子的吗?

 

他一直拽着你的手腕,但你吻他的鼻尖哄他松开。你一路往下亲吻,从鼻尖到嘴唇,隔着衣服或没有,到喉结到锁骨,到胸骨、肚脐,到他的小腹。你的手也是,从肩膀抚摸到侧腰,到胯骨,用你掌心的温度烹热他身体的每一个角度到泛起薄汗,再到他的脚踝把它推高,让奈费勒屈起腿。你褪掉他的裤子,亲吻他的凸起的踝骨。你的亲吻总在游走,又从脚踝往上,到他的胫骨,到膝盖,到大腿内侧的软肉,到他最敏感私密的巢穴。

 

这个小口已缓慢地漫水,你舌头第一下舔上去时就尝到了发咸的湿意,但你暂时还不想用你的口舌服侍它——别忘了你手上缠绕的东西。你轻巧地拿细麻绳在中指和食指上缠住,在指间拉出一条绷紧的线,涂了点水在奈费勒还没完全从包皮中冒头的阴蒂上,就拿小绳往那里磨。

 

麻绳粗粝的触感对奈费勒带着褶皱且敏感的器官还是有点超过,更何况你这次可算是一来就上道具,他的腰弓到把自己半撑起来想逃,砸回床上时两条腿一直狠踹你的手腕。

 

这可不好,你想,可不能连前戏都受不住,不然你怎么交学费呢?你附身下去解开奈费勒的项链,剥掉他的大氅和内衬,令他苍白的身躯在你面前一览无余。他身上已经因你脱衣服时似有若无的挑逗镀上汗湿的光泽,面皮薄红,躺在床垫上比那包罩的织金布料更像织金的纹理。在你靠近去解项链和衣领上的扣子时,奈费勒偏头来朝你索吻——也可能不是,但因为他方才踹了你两脚,你并没有回应,用指侧压住他凑近的嘴唇推远。

 

这是对刚才他不配合的惩罚:你不准备吻他。

 

“稍微配合一点吧,老师。”你有些无奈地说。脱掉衣服之后的奈费勒明显生涩许多,他甚至不敢在你起身时张开腿给你看,你不得不费点力气撑开他的膝盖,再往里坐一坐,用你的身体卡住他夹腿的角度。这下他无法靠夹腿来磨蹭自己,实话说这会的氛围也还没到他会自己开口索求的地步,你继续用指间的细绳挑逗他阴道口上方的那颗红珍珠。

 

你先用层层缠绕着绳子的指腹打着圈摩擦,奈费勒的呼吸就显而易见地变重,另一根手指伸去他已经充血肿大的阴唇处一起摩挲。这些晶亮清淡的水液从他粉红色长着花瓣般组织的穴口汩汩流出,把粗糙麻绳表面的纤维都浸地贴回表皮去润成光滑的一条。你开始加速,浅浅地在他穴口里进出,你的手指绕着绳子,用同样的频率抽插他的阴道和蒂珠,两指间绷紧的麻绳在他的阴唇上反复摩挲。奈费勒的大腿因施力绷紧而打颤,一点声都不敢出,你看见他突然完全捂住自己的脸——接着你的胸口、腹部、手臂、手腕、手掌,垫在他腿下的双腿,你上半身的绝大部分衣料与暴露的皮肤都被他的潮喷染成深色,那些湿淋淋的水液竟然在你掌心聚出一泡水潭。

 

你捧着他自己的水翻掌淋在奈费勒胸口。他的乳头因水珠坠落的刺激而开始泛红,你故意往他泛着水光的皮肤上落下自己粗重、暧昧、富于性暗示的呼吸,直到你们的鼻尖亲密地相交,奈费勒的鼻息喷在你唇上。你能从气流和鼻尖上变化过角度的触感察觉到奈费勒或许轻张开唇瓣,抬起下巴在等什么,被你敏捷地躲开。

 

你掐了一下他的侧腰留下一个红印。惩罚还远没有结束,你挑了挑眉。你伏在他身上含着他的耳垂,把吐息都往耳道里送。他总本能地想躲,但碍于耳垂还在你的齿间,或许是怕吧,或许是不想,或许是知道你不会轻易松口,你明显感受到他为此紧张,但还是一动不动地接受你的挑逗。你的手又往下探,让绳子卡在他蒂珠的下缘往上推,那颗红润的小珠会在承受不住挤压下一弹,奈费勒也被弹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

 

这可比方才的摩擦好玩。你想。

 

这比什么都要磨人。奈费勒想。他不确定你什么时候会猛地往上,他的阴蒂便要被麻绳勾得猛然一硌。他不明白自己的下体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器官,这非比寻常的构造,他本就有些为此苦恼,还被你这欢场里的老手这样玩弄,奈费勒真的好恨。你什么都没用上,衣服都没脱一件,他已经去了两次,还喷了你一身。

 

你总挑逗他。你总玩弄他。奈费勒在这国家里分明是异乡人,他与众不同的皮肤意味着不和你们来自同一个民族。你一出生就会被送进青金石宫里受洗,可他要在成年好久以后花整整五年才能踏进青金石宫的宫殿,你们这些王宫里的权贵、你们总是——

 

你退回去亲了亲他的阴蒂,吮吸这颗小小的肉粒。你好像对它情有独钟,今天总在爱抚这处,奈费勒在你唇舌下没了脾气:你只稍微把它在嘴里含了一会,他就再次夹着你高潮喷水。他的穴口在你彻底被浇透往下滴水的下巴下一张一缩,你知道,所以你不会冷落这条窄小温热的甬道,在你舔玩和轻轻啃咬,用牙尖摩挲他的阴蒂时,你往他的阴道里送进两根手指。

 

媚肉欢迎着你。奈费勒的女穴和他本人大相径庭,他或许看起来相当干涩冷淡,但这阴道里面热情潮湿到可以用丰沛形容。在这条甬道里一共有两个点能让他尖叫,比较浅的那个恰好在你手指伸进两个指节的地方。你屈起关节往上一顶,哦,奈费勒又猛地抽了一下。他的嗓子打开了一点,呼吸开始从喉口里走,有时候没收住声带,就冒出一两声细碎微弱的尖叫。

 

他才喝了几口茶就被你推进柔软的织物中,本不该有这么多水才对,但你身上的、身下的、他身下的布料早因吃水而黏糊沉重,变成另一种颜色。你掐着他的腰,用口舌和牙齿侵犯他脆嫩的女性器官,你仔细倾听他身体里的浪潮,在他接近下一次高潮时狠狠地咬住他的阴蒂咀嚼。

 

你可没真想要把他身上这颗小珠摘下来吃掉,你当然明白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但它彻底充血涨红,自发从包皮里冒出,甚至在你的挑逗下隐隐还能涨得更大,往你舌尖上生长。这分明是奈费勒的身体一直在侵犯你的空间!

 

痛觉和快感一起冲击他的骨骼时,奈费勒双眼翻白地对着天花板彻底放空。他的躯壳几乎已不属于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一场太猛烈的海啸,让冷静的人几乎失去神智。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和五官,只有被你作弄着的阴蒂和阴道上拥有触感,他也只能感受到从那里涌上来的,能把他搅得翻天覆地的知觉,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而猛烈的快感随高潮的余韵退去后,先涌上来的是骤然被放大的焦虑和不安。

 

你还想咬一咬尝一尝他的阴唇,奈费勒突然开始踹你的肩膀和胸口。你握住他作乱的脚踝揉搓,亲吻那颗圆润的踝骨。他稍微安分了些,你往前坐,由他来牵你的手。你还以为会有什么后续呢,奈费勒只是继续攥着你的手指,甚至算不上“牵”,只躺着避开你的视线。

 

你歪了下头,解开你的腰链,方巾,褪掉长袍和裤子,同他的衣服丢在一起。你注意到当你的腰链和他的项链掉在一起时丁零当啷的声音引得奈费勒侧目,但你立刻托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你的眼睛。

 

“张嘴,亲爱的。”

 

一句咒语,一句命令,一句靡靡之音。他光听着你的声音就开始夹腿,你听见了他在床单上绷紧脚趾时皮肤和布料的摩擦声。奈费勒乖巧地张开嘴,下意识夹住你往他唇边递的一张被揉皱过又展平了的纸——写满你名字的那张。

 

他立刻羞红脸要把它吐掉,可纤维因被口水浸过黏在他的唇上,他想用手去抽,手腕被你眼疾手快地摁住。奈费勒太瘦了,你用一只手就可以锁死他两只腕子,因此你亲了两下你掌心的这两根细瘦白皙的战利品,把它们往你早已勃起到近乎狰狞的阴茎上引。你趴在他身上,朝奈费勒的耳朵吹气:“摸摸它。”

 

奈费勒照做了,你竟然有些欣喜。他的手指瑟缩地点了几下你的龟头,你故意用马眼蹭他的指腹,他把手卷起来躲,被你在指背上顶了两下便妥协般放松,暴露开掌心环握着,才慢慢捋过你的柱身。你慷慨地发出舒服的喟叹,温热的气息喷在奈费勒脸上,他的眼神因染过情欲而泛上水光,倒不像平日在朝堂上骂你那样尖锐。你察觉他下压的眉尾和有些短促的呼吸,他在你俯身下去时闭上眼睛,但你只是叼上他唇边那张羊皮纸的边缘,笑着缓慢地撕下一条吐到旁边去。

 

奈费勒原本以为你会吻他。性事是正常的,你也来过不少次了,你们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是他第一次被你明确地发现了那些隐秘的心思。他本想着或许这只是你们为彼此纾解生理需求的过程,毕竟他确实不敢把这具不同于其他男人的身体暴露给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看,因此你一直掌握着他的欲望,从内到外,但他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他早就做好了永远不会得到回应的准备,毕竟他更先于此决定永远都不要将这些心思说出口,但他以为被弄丢的纸张其实是被你藏起来的,你分明看见了,还对此毫无反应,只把这当调情的工具。

 

你盖着他的手指让奈费勒握紧开始抽插他的掌心,并腾出另外一只手继续指奸他的阴道。你玩得毫不留情,他掉了些眼泪,呻吟里渐渐带上一点哭腔,挂着泪珠的睫毛悬在瞳孔上,你看着他时像在看深色的雾。奈费勒的手指手感很好,你从他的指缝和掌心里操过时生理和精神上同时都在爽,马眼已经开始汩汩地冒清亮的先走液。奈费勒的嘴里还有一大张纸,你准备以此计数,因此继续伏低身子,只与他的嘴唇隔着微乎其微的距离。

 

你再次撕下一条纸条起身离开时奈费勒又痉挛着高潮,撕拉的声音完全被他的尖叫盖过。“阿尔图——!”他压着嗓子大喊,却因哭腔太重而显得格外委屈。他也确实在委屈,不明白为什么同一个人身上可以有两种温度:你的手轻易地操纵他、他的动作、他的性快感和高潮,但你的嘴只拿分文不给的吝啬逗他。他所有肢体都被你桎梏,因此也无法撑起身子来朝你责问,只能紧闭着眼偏过头去,咬着牙把因羞耻、不甘、和其实并没有对比对象的嫉妒产生的泣音吞回肚子里。

 

“好了。”你松开他的手腕,奈费勒立刻抽掉沾在唇上的纸张泄愤般甩在你身上,但可惜由于重量的原因,它只轻飘飘地空气中落上你的龟头,接着慢悠悠地滑到地面。你这才来得及把注意力移回奈费勒身上,但他已经拿手腕和手背挡住脸转过去抽泣,不叫你看到一点。你伏得更低,不再撸动自己,而是在他的小腹上狂蹭,退回去又挺回来时每一下都要让马眼从他阴蒂头上碾过。这颗小珠已经不能涨得更红,但奈费勒的皮肤还可以,因此你仔仔细细地吻过他因瘦削而在皮肤上凸起的骨节往前探,探到他的锁骨、他的脖子。奈费勒扬起头,他还拿手捂着脸,你好声好气地亲他的掌心哄他。

 

“我错了”、“对不起”、“下次不这样了”、“没有故意要折磨你”、“亲我好不好”、“摸我好不好”、“以后再也不逗你了好不好”,好话不要钱地往你在他手里摩挲的唇边吐,他没声没响地听了半晌,才把遮着眼睛的手挪开瞥了你一眼。他的眼睛比身上都要红,全盖着一层潮湿的水色。

 

看他真的在难受你也有点想哭。你不是故意的,没有要折辱他的意思,你没想到他这样敏感,在情事里这么脆弱,他好像真的很绝望,看得你前所未有地愧疚,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直到他把手指交叠在你后颈,在你的身体上借力抬头来小口小口地咬你的嘴角。

 

他不该想那么多,不该从你给床伴的吻里讨些不存在的东西用来满足自己的想象,就该只把你们当情人关系,就该只停留在生理欲望上的索取。可想你和委屈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他只是写了几个字来缓解身上抓心挠肺的苦涩,就算他写的都是你的名字,为什么要这么捉弄他?但奈费勒又知道他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你,再有多少委屈也得先藏起来,性和爱都是两个人的事,他已经毁掉了后面那个,不想毁掉另一个。

 

“我没事,我很抱歉。”奈费勒说。哦,你才不会相信。哭腔现在还没从他的话音里消退,而且这人只敢埋在你的颈窝里说话。但奈费勒似乎又真的没事,因为他竟然抬了抬腰,故意拿逼口蹭过你的东西,往里边吞了小半个头又吐出来,大腿夹紧了你的腰:“请你快点。”

 

你往他的后背吐出一口暧昧的长叹,用手按下他的胯骨,又挑逗地拨弄几下他的阴蒂,一边亲吻奈费勒暴露给你的后颈一边在他身体里慢慢挺入。肉柱破开层层浪叠似的软肉的触感令你满足到头皮发麻,他的穴口被你的阴茎撑成发白的小口,才进了一半他又开始反悔,绕在后颈的手指伸到你的后背去抓挠,却甚至不舍得用指甲,拿指腹扒拉你的皮肤,求你慢一点、别顶了、不要进去。

 

“那不做了?”你好不容易才捏着他把他的下巴从你身上撕下来,用几个亲吻安抚他的难耐和紧张。你牵着他的手往下去摸你们交合的地方,叫他摸到自己湿淋淋的女穴,粘液干净清亮还能在指间拉丝,和你仍然还有半根没有没入的阳具。奈费勒刚碰到时手指还瑟缩了两下,但别忘了也就是几分钟前他刚完完整整地握过这东西,反将自己手腕一扭逃开。

 

“我出去了?”你作势往外退了一点,他又红着脸气急了瞪你,拽着你的手腕又拿脚跟推你的屁股往里。你扶着他的胯也慢慢借力,竟让奈费勒自己扭着腰一边小高潮一边全吞干净了,阴茎翘起的弧度在你往他的腰后垫上几个枕头的刻意设计下,往他平坦的小腹上鼓起明显的弧度。

 

“不让我出去,就自己吃进这里了呀。”你又笑,你们的手还没放开,你牵着他的掌心到肚子上感受你的形状。你故意往上顶他的掌心,奈费勒压着气喘了两声,你捡起他的掌心亲吻。他的手还干燥着,因瘦削而掌纹格外明显,隔着他的肚皮你的龟头吻过这里,而现在,你自己也亲自吻过。奈费勒睁大眼睛,好像根本不知道你竟能如此无耻。你对他还有心思控诉你感到小有不满,因此放下他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操他。

 

他当然没有一开始就叫很大声,毕竟奈费勒不是在床上坦诚的那种人,但他也没有再求你停下,只随着你每次狠狠碾过敏感点往里顶撞的动作喘息或咬你的脖子和肩膀。

 

“可以咬这里。”他再一次因为想忍住呻吟而不得不张开嘴且反弓起身体时,你指了指自己的乳晕。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你便引着他的手来抚摸你的肌肉,即使他因你的冲撞和随时会洗刷理智的快感而轻微发抖,那双平日里沉静的眼睛仍然会随着自己的手而落到你的胸口。你引着他揉了两下,对自己丰满的肌肉相当有自信,而你为他提供快感的动作也不曾停止——这很有意思,他捏着你的胸高潮了。

 

 他的表情彻底空白,肢体仿佛都不属于自己,嘴唇张开,很适合你附身探进你的舌尖同他纠缠。洪流般的快感已将他淹没,只能依靠你这罪魁祸首来讨取一点活路。但你不会叫他窒息的,他又总有这种荒谬的信任,你在一吻毕后放开他逐渐急促的呼吸,抹了一把湿的不成样子的你们的下体,把奈费勒自己喷出的淫液在他身上涂开,并于白皙的肩膀和脖子上留下几处殷红的吻痕。

 

你暂时没有继续作弄他,毕竟奈费勒仍然在高潮里痉挛,他止不住地发抖,你用一些落在脸颊和眼睛上的亲吻和爱抚来安抚他应对这情潮的无措。你拉开他缩在一起的膝盖和脚趾重新挂在你的腰后,缓慢地在他身体里抽插,偶尔拨过他的乳头。他在你富于保护意味的动作中缓过一点,也来亲吻你的额头。

 

你将他抱得更紧,反复确认自己可以继续之后才加快抽插的速度,现在他光是应对快感就要花掉所有的力气,再没有一点可以分给绷紧自己的喉咙,于是大大小小,会随着你顶深顶浅顶到敏感处而变换的呻吟便清晰地落进你耳朵里。

 

“阿尔图……阿尔图……阿尔图!”奈费勒无法克制叫喊,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索求什么,才在呻吟里加入你的名字。你通常趁他张口时落下吻,把你的名字和他的唇舌都一起品尝干净,或者用更紧密相贴的拥抱和十指相扣宣泄你此刻的满足和更深的、更无底洞的强烈欲望,在他身上近乎疯狂地索求,告诉他:“我在。”

 

他很难描述从你一声声的保证里获得了什么,或许是充实,或许是安全感,或许是依赖,奈费勒发现他除了继续依靠你什么也做不了。你掌控着他的一切,而他竟然希望你掌控得更多一些,因此在情潮彻底点燃这具身体后,竟然也自发朝你索求更猛烈的给予,操弄他自己,或操弄你。等他清醒过回头,因觉得自己太可恨、太无助而气恼,你又开始亲吻他,引着他来抚摸你,在你身上留下他的痕迹。你的手腕上甚至绕着他用来捆文件的细麻绳,打了他常用的结,仿佛标志你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情人。

 

这些王都里的权贵,确实没有比他们更好的情人。你家里有一片丰饶到令人羡艳的土地,王城里的尔虞我诈和纸醉金迷把你养成了一个游刃有余的宠臣。

 

当然是宠臣。奈费勒想。你又在看他了,眼皮抬上来时那双狐狸眼睁得圆润,湿淋淋,直勾勾的,配上深肤色下也能察觉到的红晕。你本就长得英俊,此刻更像一把小钩要勾魂。难怪是宠臣。这身皮肤上润着蜜棕色的光泽,在薄汗下近乎令人恍神,这是拿多少驼奶喂出来的,又要浪费多少?你们家每天倒掉的没喝完的驼奶粥,够养活几个穷人的家庭?

 

“奈费勒,”你捏了捏奈费勒的脸颊,奈费勒偏头追过去亲吻你的指背,“在想什么?哪里难受了吗?”

 

奈费勒难得有些羞赧,但他分不清自己在羞什么。被操被上这种男妓才会经历的事情,本应该是最高级别的倾轧和侮辱,但每次你朝他靠近、在他身体里顶撞、呼吸在他身上流连,奈费勒胸口先爆开的不是绝望、高傲和唾弃,而是欲望、喜悦和幸福。

 

“没有难受……我感觉很好,”他说,“你别总是浪费驼奶。”

 

这话倒莫名其妙的。你眨了眨眼睛,脑子转了半天也没明白为什么突然想到驼奶上去,但你仍然尽职尽责地扮演情人的角色,比如亲亲奈费勒的眼睛,接着猛地摁下他的小腹。奈费勒在无声的尖叫里绷紧着高潮,早已在身体里被玩到无比敏感的阴道在强烈的挤压下反馈的快感太尖锐、太超过,腹腔受压反而让身体里那根你的东西顶开他的触感更清晰,也更叫他知道自己在你怀中的无力。

 

奈费勒没有拒绝你之后的任何把戏,就算一边射精一边操他,灼热浓稠的液体烫过整条阴道的快感轻易地点燃他的高潮,他也只是将你缠地更紧。现在似乎索取着性快感的人变成他了:奈费勒总在你认真爱抚他其他部位的时候朝你索吻,主动去寻你的手指,在还有理智的时候啃咬亲吻你的锁骨。这话倒听起来游刃有余的,与之矛盾的是他的高潮越发频繁,每一次的反应都尤为剧烈,却仍会不知足般往你怀里钻,你都要怀疑他是否会因为性高潮而昏死过去。可即使如此,在超越他承受极限的感官下,在高潮爆发后足够吞没一切的恍惚下,在你操得他不能控制住嗓子连连浪叫之下,奈费勒还是觉得幸福。

 

好奇怪。我已经堕落至此了吗?

 

“我真不明白我一个没滋没味的人,你哪来这么大兴趣每天都要来一遍。”奈费勒在被清洗干净又抱到床上后,窝在被子里对坐在床边收拾你们俩缠在一起的腰链和项链的你说。

 

“噢是吗?嗯嗯。对。嗯。”你已读看心情回,实际上这些金金银银的金属片在耳边叮铃哐啷地响着已经让你快聋了,根本听不见奈费勒在问什么。

 

没得到应许的回应让事后本就因快感的潮落而产生的落差感被放大,奈费勒现在非常不满,又碍于情面不想宣泄,于是踹了一脚你的大腿,还没收回来就被隔着被毯握住脚腕拽了过去。

 

你往后坐了坐,把奈费勒两条腿都捞起来放在膝盖上,又招呼他坐起来,扶着奈费勒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肩窝。

 

“没想不理你,别生气了。”你在手上环佩当当声的间隙里说,总算才把自己的方银腰链从奈费勒的金圆盘项链上拆下来一半。“这声音太大了,听不清楚,你过来讲。”

 

奈费勒借着调整姿势的身体幅度在你肩膀上蹭了蹭。现在你们两个身上都融合着彼此的味道,奈费勒在你的衣服上能闻到自己常用的熏香。他确实有些贪恋这个,因此鼻子吸了又吸,吸了又吸,吸饱了才吐出一口长叹,放松地靠在你身上,看饰品在烛火下跳跃反复的反光,听着耳边刮擦的声响,你的手臂从他腰间穿过,这些缠绕的金属终究快分开了。

 

“好了,”最后的链子似乎打了个大结,你无奈地叹了口气,呼出的气流正喷在奈费勒脸上,绕过奈费勒侧腰的手臂刚好能够到他的小腹,因此你隔着薄毯拍了拍问,“刚才你说什么?”

 

奈费勒拒绝同你对视,扯过被子的一角挂在你身上,又把脸埋进去:“我问你为什么天天来。”

 

“喜欢你,想见你啊,”你低头去亲了亲奈费勒泛红的后颈,那上面还留着几颗自己吮出的吻痕,昨天的痕迹淡了点,今天又留了新的,“还能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