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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暴雨像是天上裂开了口子,倾泻而下的雨水在水泥森林间肆意奔流。霓虹灯的光晕晕染在地上积雨而成的水洼表面,将倒映的城市扭曲成一团团破碎的色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和腐烂垃圾混合的腥气。
降谷零站在一栋废弃写字楼黑洞洞的入口处,雨水顺着他湿透的浅金色发尾滑落,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进领口。深灰色的检察官制服因遭受大雨的侵袭而紧紧贴在他偏深的皮肤上,勾勒出精悍而利落的线条。他手中紧握着的并不是卷宗,而是一把配发的警用手枪,目光锐利如刀,穿透层层雨幕,死死锁定着那扇半塌陷的消防通道门。
连环盗窃杀人案,这已经是第四起了,报警人遭受了袭击,但是嫌疑人也受了伤。嫌疑人最后现身的地方正是这幢废弃写字楼。降谷零的指尖扣在扳机上,保险栓早已打开,他放缓了呼吸,轻手轻脚又快速地进入一片昏黑的楼道。
按理来说他一个检察官是不应该单独行动的,但时间紧迫,本案的负责人还被突如其来的暴雨造成的交通拥堵挡在几里开外——不过听说附近值班的巡视警员也在赶来的路上,就是不知道这地方巡警对上这穷凶极恶之徒是否有一战之力就是了。
降谷零暗自判断,认为比起带着巡警送死,不如自己放手一搏,嫌疑人只有一个人,而他不认为自己一对一会占下风。
降谷零的脚步非常轻,速度也非常快,一到三层是打通的,看起来以前这里是个展厅,但展品已经全部搬走,只留下了一眼能望到尽头的行人看台与一些曾经陈放着展品的痕迹。他目光仔细扫过几个可能藏匿着人影的角落,发现毫无可能有任何有嫌疑人的可能后才小心翼翼地转身离开,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在降谷零走向楼道的时候,突然,他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急促却不混乱的很轻的脚步声,要不是这里足够安静、他的听力够敏锐,几乎难以发现。他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往后一步,将自己掩藏在墙后的死角处,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手紧握着枪,将枪口抬起。
来人的脚步在恰巧快要出现在降谷零视角中的前一刻突然停下,降谷零大脑里的警报陡然响起,他在判断自己是否该直接跳出去抢先攻下,来人是敌是友,整个思考过程不过一瞬,他最终决定——降谷零从死角处走了出来,将握着枪的手放在身前,枪口对准来人,指腹按在扳机上。
脚步是从下而上的,虽然不排除嫌疑人找到其他出口绕后的可能性,但介于嫌犯一直都是单人作案,而根据负责人给出的线索可得知,脚步很有可能是那位在附近值班的巡视警员。即便如此降谷零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他审视地盯着来人。
来人身上的天蓝色警制服和他胸前的长野县警章一起证明了他的身份,湿透的制服紧紧包裹着他宽阔的胸膛和充满爆发力却不夸张的臂膀,额前的水珠顺着同样湿透的黑色头发滴落下来。他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并没有出声,即便在黑夜中逆着楼道外微弱的月光,他一双蓝色的上挑眼依旧亮的惊人。
在降谷零警惕的目光下,来人从胸前的口袋里缓缓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无声地打开,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职位——诸伏景光,长野县本部,警部补。
降谷零不动声色地将枪口朝下,对他点了点头,同样安静地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打算证明自己的身份,但诸伏景光却只是点点头,伸手不动声色地阻止了降谷零的举动,又指了指楼道上。降谷零了然,互通姓名浪费时间,这个诸伏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他便用口型告诉对方,嫌犯应该在楼上。
只有一条楼道,降谷零走在前面开路,为了不惊动犯人他们没有打开电筒照明,降谷零优秀的夜视力让他毫无障碍地在黑暗中快速穿行,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巡警居然也能跟上,而且也从身后掏出了配枪,看来刚才诸伏景光确实没打算和自己对峙。
降谷零用余光观察着诸伏景光,即使在昏暗混乱中,那双蓝色的眼睛依旧沉稳而锐利。感受到被人不动声色的观察,诸伏景光报以一个和他那双锋利的冷色系眼睛截然不同的温柔微笑。
但是降谷零没有将过多的注意放在诸伏景光身上,进入了四层后他明显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消防门大开着,地上还有纷乱的脚印和水渍,这些都预示着这里刚才有人来过。
诸伏景光上前一步,和降谷零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他朝着左手边比划了一下,降谷零了然地指了指右边,没有多余信号,两人如同演练过千百次一样,同时悄无声息地行动起来。
诸伏景光猛地矮身突入那扇大开的消防门,降谷零紧随其后,矫健的身影从门右侧切入。门内堆满废弃建材,让本就不宽阔的过道变得狭窄,一不留神就会撞到物品发出响声,但两人的身手都很好,没有碰到任何建材。
黑暗浓稠如墨,只有高处破碎的通风口透进一丝微光。浓烈的铁锈味、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直冲鼻腔。降谷零的感官提升到极限,他很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和感觉,紧绷着神经,无声地推进着。
一路相安无事排查到一处拐角,一股冰冷纯粹的恶意毫无征兆地从他头顶上方直扑下来。
降谷零全身汗毛倒竖,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黑影如同湿透的蝙蝠,借着转角视野死角处,从更高一层的柜子上的阴影里悄无声息扑落,黑暗中冰冷的刀尖瞬间逼近,目标直指降谷零。后者凭着直觉抬手,没有格挡,而是迎着危险朝后倒去的同时,扣动手里的扳机。
砰——!砰——!
两声不带消音器的枪响先后响起,更快的竟然不是降谷零手中的枪,而是隐匿在另一侧黑暗中的——
诸伏景光。
降谷零按捺下心中的骇然,身前嫌犯轰然倒下的身影预示着他中了枪,降谷零的枪口对准的是嫌犯的肩膀,而另一枪,降谷零将手电筒打开,打中了嫌疑犯的胸口,说是胸口不准确,而是从侧前方斜穿过肋骨,然后贯穿了他的身体。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熟练地掏出手铐,将倒在地上的嫌疑人压制在地上反手铐住。
“四月三十日晚八时四十三分,于长野县长野市新月街32町目18号,逮捕疑似跨东京·山梨·长野三县连环盗窃杀人嫌疑犯。”随着降谷零冷静突兀的声音的落下,毫不收敛的脚步声和诸伏景光那张明显松了一口气表情的脸一起出现在手电光照范围内。
“没事就好。”诸伏景光上下检查了一下降谷零没受什么伤,蹲下身检查起嫌犯的伤势,发现没有大出血,确定没伤到内脏后便将已经昏迷过去的人翻了过来,正面朝上,检查起他其他伤势。
降谷零默不作声地对诸伏景光进行评估,枪法太准了,从那么暗的地方都能将嫌犯避免要害地击倒在地。他看向诸伏景光,对方察觉到视线也抬眼和他对视,那双蓝宝石一样无机质的漂亮眼睛里残存着锐利的光芒,其下似有着更深沉的东西在涌动。有水珠顺着他刘海的发梢沿着硬英挺的鼻梁滑落,借着电筒的灯光降谷零这才发现诸伏景光湿透的上衣紧贴在身上,半透明地透露出紧实充满爆发的肌肉。降谷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滑,扫过对方上下滚动的喉结,起伏的胸膛,不能再往下了,又落回了那双深邃的蓝眸。
诸伏景光好像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挠了挠鼻子,开口道:“嗯,降谷检察官,之后嫌犯该如何处理?带回东京检察院,还是直接在长野县本地检察院进行审理?”
降谷零触电一样移开了目光,刚要开口,手机振动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话,来电人正是本案件长野地区负责人,大和敢助。降谷零将电话接通,直接调开了外放,对面威严的声音响起:“降谷检察官,请不要一个人独自行动,我们已经将附近道路封堵了……”
降谷零打断道:“人已经抓到了。”
“什么?!”
“现在我和诸伏警部补两人正在就嫌犯的安置去向进行讨论,我记得总负责人是东京警视厅本部的伊达警部对吧?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正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行动,按照法理程序而言,嫌犯理应当由本部的总理人负责,但介于嫌犯是在长野县被抓获的,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建议直接将人押到长野县检察院审理,后续事宜等检察院判决后再议。”降谷零用不带商量的语气道。
“…你说的没错但是这个…”大和敢助话没能说完,旁边的伊达航打断插言接过话,“那就按照你的方案来处理吧,降谷,人你们能直接带下来吗?还是需要人上来押送?”
“没事,我们把他扛下去吧。”诸伏景光说着,蹲下身打算照做。
“等等!”降谷零不认同地制止他,“万一嫌犯还没有进入彻底昏迷,还有反抗能力,我们没有专门的束缚道具,很危险!”
诸伏景光有些为难,他本想继续开口,电话那边的大和敢助发话了:“你们在原地等着吧,我们的人马上就进去,地址是?”
“四楼,消防通道门,靠右的走廊,进来大概十五米的拐角处。”降谷零干巴巴道,他现在又突然觉得诸伏景光那一枪是运气了,这么莽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偏不倚恰好射出那枪。
交接工作很顺利,来交接的人员在通话后五分钟不到就到达了现场,嫌疑人也是真的昏迷了,在交代完现场的情况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便不需要再留下在现场了。
降谷零总感觉诸伏景光那飘忽不定的眼神总在看着自己,他有些莫名,看回去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又移开了。
“那个,降谷检察官,诸伏警部补,你们赶紧回去吧。”一个负责现场痕迹勘查的办公人员忍不住道,“你俩都淋了雨,衣服都湿透了,会感冒的。”
降谷零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浑身都湿透了,就算有西装外套包裹着,里面的白色衬衫现也成了几乎全透的状态。
他下意识看向诸伏景光的方向,四目相对。
空气中混杂着硝烟味、血腥味和潮湿的霉味,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环境了。降谷零想。
可是根据现场的光线来判断…那一枪或许也不是运气。
诸伏景光朝着他笑了笑,像自来熟一样不由分说拉过他的手腕,带着人离开。
“走吧,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诸伏景光说道,他的手心很烫,没怎么用力地握着降谷零的手腕。
明明是很容易就能挣脱的力道,但降谷零没有甩开,而是顺着他的话说:“嗯,我们走吧,我的车在外面。”
“是吗?我正好没车,方便送我一程吗?”诸伏景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说着。
“…嗯。”降谷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没有像以往一样抗拒着浑身脏兮兮——被雨淋透的人接近自己的爱车,可能是他自己也淋了雨吧。
离开了废弃写字楼,下雨天独有的泥土味冲淡了鼻腔里残留着的难闻的味道,降谷零不由深呼吸了几口。就几步路的距离,雨也变小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没有撑伞,而是沿着屋檐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降谷零能明显感受到诸伏景光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穿透他后脑勺的灼热目光,但他没有回头,他知道有些事情是很莫名其妙却又默契默许的。
比如这一路他和诸伏景光都没有说话,比如刚才的突围两人只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比如诸伏景光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轻握着他手腕没松开的手。
降谷零忘记自己是怎么上的车了,也不太记得诸伏景光坐上副驾驶后怎么指挥着他开到哪条路了,总而言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湿漉漉的人已经拿着酒店的房卡在空无一人的酒店走廊里亲的难舍难分。
好不容易刷开了房门,诸伏景光将降谷零推到门上,一边亲他一边伸手摸索着开灯。降谷零含着对方的舌头,反手精准地将房卡插入了取电卡槽,瞬时间灯光大亮。降谷零眯着眼睛适应着光线,换来的是诸伏景光更深的进攻,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头舔过自己的上颚,扫荡着口腔里每一寸。
很快,降谷零就在诸伏景光的攻势下有些缺氧,他招架不住地锤了锤诸伏景光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后者松开了他,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降谷零大口地吸着空气。两人贴着极近的距离,不可忽视的是有什么东西硌着降谷零的下腹。
降谷零抬眼就看到眼睛里蒙着一点水汽的诸伏景光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那红透了的耳根和明显急促的呼吸,脑袋里有根弦啪地就断了,他捧起诸伏景光的脑袋,把自己的嘴又送了上去,这次轮到他主动地进攻,用了些不容置疑的力气推着诸伏景光向后走。诸伏景光比降谷零高一些,身形也更壮硕一些,却被降谷零掌控着行动,两人一路亲一路推搡着脱掉彼此的衣裤,一同走进浴室里的时候降谷零已经全身什么衣服都不剩,而诸伏景光还剩下一条内裤——当然这很快也被降谷零脱掉了。
降谷零被诸伏景光抱起坐在盥洗台上,他的背后贴上冰凉的镜子瑟缩了一下,但很快被两人身上的热气给捂热了。两人硬得滴水的性器被贴在一起摩擦,降谷零被诸伏景光按在镜子上亲,止不住的呻吟声从鼻腔里泄出,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被挤进来的诸伏景光的腰身阻挡,手臂也环上对方的肩膀。
降谷零被照顾得太舒服,被亲得喘不过气,身下也被诸伏景光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爱抚得几欲喷发。或许是降谷零的性器跳动得太明显,诸伏景光加快了手里的摩擦,还用自己的性器去顶撞降谷零的,嘴里更是衔着对方的舌尖轻吮。没几下降谷零就翻着白眼呜咽着射精高潮,而诸伏景光也在套弄了自己几下后交代了出来。
降谷零喘着粗气扬起脑袋靠在镜子上,诸伏景光埋下头将自己的头埋在降谷零的肩颈处,留下细密的吻。在温存之际,降谷零评迅速评估了一下现在的状况,诸伏景光虽然射了一次,但显然性器还硬着,而自己也没完全满足,对比了下两人的体型和姿势,好像自己作为承受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他缓和了下气息,便开口道。
“诸伏,帮我扩张一下。”他伸手拿起明显就是酒店特意准备的、放在盥洗台边上的润滑剂和安全套。
诸伏景光搂着降谷零的手臂顿了一下,从他肩上抬起脑袋,又对着那水润润的嘴巴亲了一口,从他手里接过润滑,拆开包装挤了一坨在手心捂热,然后探向降谷零的穴口。
“如果我弄疼了你就告诉我,或者咬我。”诸伏景光低声说,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降谷零瑟缩着的小穴。
扩张的过程很漫长,更折磨人。诸伏景光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手指也很长,还指节分明,刚进去一根手指的时候降谷零没怎么感觉到胀痛,但是好像被诸伏景光手指碰到的地方都被烧起来一样。
很快第二根手指进入了,诸伏景光仔细照顾着降谷零穴内的每一处,没想到降谷零的敏感点很浅,没一下就找到了,诸伏景光着力攻击着那点,很快降谷零就翻着眼睛吐着舌头差点再去了一次。诸伏景光怕他射太多次会不舒服,另一手扣着他的性器,拇指堵住了出口,扩张着的手却残忍、不由分说地继续开拓着。
不知道是润滑剂挤得太多还是降谷零被诸伏景光玩出了水,三根手指进出着后穴带出了很明显的水声,降谷零只感觉到每次进出都让他更欲求不满起来,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握住诸伏景光的手腕,神智不清地让对方直接进来。
“嗯…呜、够了…直接进来就好了……”
诸伏景光撕开保险套想给自己套上,但无奈尺寸太小不合适,套了几次都没戴上,降谷零不耐烦地一手撸过诸伏景光勃起的性器,顺手将那个可怜的、试了几次都没戴上的、堪堪套了半个头的套子扫掉在地上,握着他的性器就要往自己身体里送。
诸伏景光完全不敢乱动,他怕不小心伤到降谷零,结果降谷零试了几次都没对准,还戳到会阴处把自己逼得软了腰身,诸伏景光只好伸手固定住降谷零的腰将自己缓缓推进。
手指和诸伏景光那狰狞的性器根本无法对比,扩张良好的穴口被撑到最大才把龟头吃进,降谷零感到了一股类似撕裂的钝痛,但由于润滑剂催情的缘故,这股钝痛很快就被过载的快感给盖过。诸伏景光每推进一寸他都能感受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他很快就不满足于对方为了不让他撕裂受伤而缓慢抽插着推进的进入方法,而是希望能被狠狠地进入。
“哈、你就…嗯……就这点能耐?”降谷零舔了舔下唇,抬起腰收缩了一下自己正在被肉刃进入的后穴,他甚至能感受到诸伏景光性器上贲张的青筋。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掐着降谷零的腰,将人直接往自己的方向撞。他的性器直接钉进了降谷零体内的最深处。他将脑袋抵在降谷零肩上,低笑的声音通过振动传到降谷零耳朵里。但降谷零现在头皮发麻大脑一阵嗡鸣,诸伏景光这一深入,直接突破到了结肠口,他直接被操得干性高潮了,后穴剧烈收缩着吐出淫液,表情完全失去管理,眼白翻起,涎液顺着没来得及收回的滴落,整个人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诸伏景光根本没等他适应,按着他的腿根和腰就开始冲刺,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脆弱敏感的结肠口,偶尔剐蹭过前列腺和其他敏感区,很快就让降谷零溃不成军地求饶。
见降谷零也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他便边顶弄边哄骗道:“嗯…是不舒服吗?那要不不做了?”
“呜咕、不…嗯…嗯嗯、啊!好深…!”降谷零疯狂地摇着头,一张口就是无法克制的呻吟,随着诸伏景光操弄的节奏惊叫着。
“嗯?那就是舒服了?”诸伏景光坏心眼地继续道。
“舒、舒服…啊啊、嗯……!太、太舒服了……呜……”降谷零搂着诸伏景光,身体向前找人索吻。
诸伏景光张嘴接住降谷零的唇,在接吻的间隙还小声提醒他搂紧了,没等人反应过来就抱着人开始进行冲刺。降谷零呻吟的频率根本跟不上诸伏景光抽插的速度,同时接吻导致的大脑缺氧让他根本没法思考,满脑子都是和诸伏景光性爱时的舒服与快乐。
“唔唔、嗯…!嗯嗯、唔!!”降谷零在诸伏景光的攻势下直接翻着白眼又去了,这次未经抚慰的性器也一起喷射出了白浊。诸伏景光也在操干了不久后猛然拔出自己的性器,撸了两下,射在了降谷零的小腹上。
降谷零的穴口被操得泛红,还在不断瑟缩着流出透明的粘液,诸伏景光伸手去抠弄的时候引来了身下人的一阵颤抖和抗拒。
“不、不要弄了…呜……”高潮余韵未消的降谷零无力反抗道。
“润滑液不弄出来也会不舒服的。”诸伏景光解释道,手上是不由分说地帮他将多余的粘液引出,中途虽然也总会不小心碰到降谷零过于敏感的内壁,但也好在没有再节外生枝地做多余的事。
还好浴室里开着暖气照灯,不然两人刚淋完雨又这一闹可能真的会感冒。
诸伏景光半抱着脚软的降谷零在淋浴间洗了个澡,中途擦枪走火又做了一次,刚洗干净又得重新洗一次。
等两个人完全折腾完,降谷零已经完全脚软到走不了路,困到眼睛快睁不开了,诸伏景光帮他擦干净了身子,还吹干了头发。
降谷零在一种奇妙的感觉中醒来,他身体深处残留着隐约的酸胀,但更多的是松弛和餍足。他微微动了动陷在柔软枕头里的头,浅金色的发丝散在枕上。有温热的气息靠近,他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脸上。
降谷零掀开眼睫,待视野逐渐从迷蒙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诸伏景光。对方侧身躺着,一只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他。透过窗帘的晨光柔和了他的轮廓。那双蓝眼睛,此刻盛满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让人几乎沉溺的暖意,他的视线正缓慢地流连在降谷零露在被子外的颈窝和锁骨区域。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降谷零看到自己裸露的锁骨和胸口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深红色的吻痕,在蜜糖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降谷零被烫到一样挪开眼睛,对上诸伏景光的,良好的视力让他无法忽视对方身上同样布满了抓痕和咬痕。
降谷零的指尖下意识想要抚上,却在半途停住。
“降谷检察官。” 诸伏景光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晨起的沙哑磁性。他的指尖捉住了降谷零的,及其轻柔地捏了捏后者的掌心,指腹薄茧的粗糙触感带来细微的麻痒。
诸伏景光的目光锁住降谷零灰紫色的眼睛,里面跳跃着促狭的光,他刚要开口,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降谷零像是在缓过神来,被烫到一样抽回了手,从床的另一侧跳下,在撒了一地的衣服里翻找着响铃不停的手机。拿到手机后他很快按下了接听,他甚至来不及看电话那头是谁,他的耳朵红的发烫,急需冰凉的屏幕紧急降温。
“诸伏警部补,请确认今日下午……”
降谷零差点把手机丢了,他这才发现手里的手机并不是他的。
明明型号、手机壳、甚至铃声都一模一样!
按捺下内心的波澜,降谷零握着电话快步走向床,屈膝爬上床靠近还半仰着靠在床头的诸伏景光,一手撑着床面,另一手直接将听筒贴上后者的耳朵。
诸伏景光伸手盖在了降谷零拿着手机的手上,一边回应着电话那头的人。
降谷零浑身不自在,理智告诉他该把手抽出,毕竟对方在公事,但诸伏景光扣着他的手背让他没法自由行动,所以他只能用谴责的目光无声看着对方。
诸伏景光笑了一下,似是和电话那边的对方交代完毕,他扯了扯降谷零的手腕,另一手抽出了自己的手机随便扔在一边,然后长臂一伸扣住了降谷零的腰让人直接趴在了自己身上,还好巧不巧按到了降谷零敏感的腰窝。
熟悉的触感让降谷零腰一软,本就还没消退热度的耳根更烫了,他伸手推搡着诸伏景光的胸膛却使不上劲。
诸伏景光看着他笑,微微低头凑近,想讨个吻,然后被降谷零伸手抵住了下巴。
“……没刷牙。”降谷零小声说道。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