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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原因,总之,vox和alastor毫无预兆地被困在了一个房间里。
很普通的酒店房间的装潢,符合整个地狱高饱和低明度的配色规律。唯一的门通往淋浴间,没有门窗之类的出口,只有墙上有一行显眼但是被alastor故意忽视了很多次的字:只有发生性行为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在一番几乎把整个房间的家具都砸了个稀巴烂的尝试之后这两个强大且令人望而生畏的地狱领主终于意识到墙上的话很有可能不是玩笑。于是房间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诡异。
在一阵死寂之后,alastor率先开口了。
“……你赢了,我知道你很迷恋我,但是我不知道你还能做到这种程度。”
“什么?你觉得这是我做的?你是觉得我疯了吗?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迷恋你??妈的别开玩笑了……”
惹怒vox这样的愚蠢的人一直是alastor的兴趣,但是在此时不确定的境况之下他也无心去跟这个一直在发出无意义的喊叫问句的发光图片盒子头继续无意义的讨论。
两个人又分别在房间对角线的两个角落里沉默了一会。
vox本来以为应该是自己掌握更多的主动权,他知道alastor讨厌别人的触碰,对性毫无兴趣或者说是厌恶。如今到了这种,莫名其妙,不得不发生些什么让这个恶毒扭曲的老古董难堪的事的局面,他完全可以扳回一局。
他可是有着强壮有线条感的双臂的性爱偶像vox,他也注意到了alastor一直在无视并回避墙上贴心的提示,这让他很想笑,看来是命运把主动权交到了自己的手上。他本来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在自己直白地提出性行为邀请时alastor难看的表情,但是这个想法又被alastor的话给堵了回去,天杀的alastor,天杀的迷恋,这时候说这种话的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苦心积虑打造了这样一个地方,因为他对alastor抱有可怜兮兮的迷恋和性幻想。
地狱是无限放大欲望的地方,欲望带来快感。快感之间是相通的,比如他看到alastor被天使砍成重伤时感到了就好像他的全身都是性器官一样透彻的性快感。欲望也是相通的,vox对alastor的恨意催生出一种征服欲,而对于雄性,尤其是vox这样的有着强壮有线条感的手臂的雄性来说,征服欲往往和性欲(尤其是插入)分不开。虽然他自己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实际上,他对alastor的恨说不定也是包含着性欲的。
对着一个没有性需求的人勃起的人听起来就很可怜,所以vox几乎每次见到alastor都不会勃起。可是现在不得不勃起,是上天给了他机会让他勃起。所以他一定限度上勃起了,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在一定限度上靠近了alastor。
“我没时间陪你在这耗着了,既然这个奇怪的房间里都这么写了,我们就干脆打一炮吧。”
vox说完之后反思了一下,确保没有一个字会显得自己迷恋alastor。
alastor也注意到他勃起了,他一直挂在脸上的体面且夸张的微笑变得僵硬了几分,说话时广播噪音变得更明显,“说不定还有其他出去的办法,比如如果我现在杀了你,这个奇怪条件就没办法达成……”黑色的触手朝着vox的液晶显示器冲过去,被几根电线窜出来挡住。
“得了吧alastor!你既无法保证自己一定能杀了我,也不知道在杀了我之后自己能不能出去,不要浪费力气了。只是被我操而已,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鹿魔的耳朵在听到某个词的时候往头皮贴了贴,但是随后又弹了回来,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吧,有件事你说得对,我们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更多的时间,所以我同意你那个,呃‘打一炮’,的提议。”
vox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他一直是一个征服欲很强的人,从还活在地球上时就是,有想要的东西即使杀人也无所谓,不管是地位还是名声,他人的爱戴,支持率,总之不管是什么,他都靠着自己的双手得到了。
所以他格外恨着alastor。面对一个不久之前还是人类,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因为一场可笑的意外失去了生命,来到了地狱这个鬼地方,还要顶着一个每天提醒自己死得多有节目效果的电视脑袋,这样的年轻恶魔真挚诚恳的合作邀请,他怎么能说出那些话?把自己的尊严和真心当成虫子扔在地上碾碎,仿佛自己从来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他打量着alastor,一想到自己经过特殊处理的加长加粗自发热恒温入珠还有电击功能的阴茎(不然没法满足valentino)即将插进令整个地狱闻风丧胆的广播恶魔的处子穴里他就感到兴奋,想着alastor因为自己而陷入快感直到失控崩溃,于是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
可他还没为自己终于能让alastor为自己折服而高兴太久,alastor那些缠人的阴影触手又冲过来了,他格挡着激烈的攻击然后破口大骂。
“你又他妈要干什么?不是说同意和我操逼了吗?”
alastor不想对这句恶心的话做出任何回复,只是一味地进攻,vox只顾着化解那些最有攻击性的触手和质问alastor而忽视了一些慢慢缠在自己四肢上的触手,这也不能全怪他,很少有人能一边勃起一边战斗而不分心。当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阴影触手限制了行动,然后被捆起来拖到了床上。
“我只是同意了和你……发生,性行为,又没说让你……操我。”alastor第一次一句话说这么多淫荡的词汇,所以这句话说得很吃力,听起来像是带有处女初次说荤话求欢一样的羞涩。
vox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至少确认了alastor不是在性欺诈他,“所以你想操我?”他压抑着不知道为什么存在的一丝雀跃试探着问。
“不。”
“那你想干什么?”
“事实上,似乎并不是只有直接插入能被称为性行为,也许可以用不那么麻烦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他操控着触手把vox固定在床上,实际上就算他不这么做vox也不会做出什么反抗举动了,他像一个被襁褓束缚的婴儿一样安静呆滞地躺在床上,渴望地看着眼前自己温柔慈祥的母亲——可惜他眼前只有一脸嫌弃的alastor正在离得远远地仅用触手扒他裤子。
“哦,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你打算怎么做?我想你不会接受口交,那腿交或者手交?”
“别说那些恶心的话……”
“你至少得靠近我吧?离我那么远能做什么?”
“不了,就这样。”
裤子被扯下来后,vox的皮肤感受到了空气的温度,阴茎从四角内裤里啪地弹出来,alastor嫌弃地移开了视线,忍着恶心让触手慢慢爬上那根加长加粗自发热恒温入珠还有电击功能的阴茎。
vox混沌的大脑终于明白alastor要干什么了,触手带来的诡异感触在他全身上下神经最敏感密集的地方游走让他头皮发麻——当然,如果他有头皮的话。
alastor丝毫不想浪费时间,触手快速而机械地来回套弄揉搓。即使是vox也被这样刺激而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浑身颤栗,“妈的……你能不能……慢点!啊呃……”一声不成调的呻吟从vox喉咙里发出,导致alastor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但是他很快又接着动作。
“慢点……你这样我会萎的……”vox的屌真的没受过这种委屈,它平时都是在谁温暖柔软的穴或者喉管里,遇到过的最大的挫折也只有被哪个经验不足的新人恶魔用牙齿磕到一下,然后这个人就会变成鲨鱼粮。而如今alastor的力度几乎是在虐待。
“妈的……你这个虐待狂,我可从来不知道广播恶魔的暴虐是这个意思!”vox喘息着控诉。
“等等,什么?不,我可没有那种癖好,老实说,我很少用这个来做一些…精细活,我确实没注意到我的力度。”
于是他的动作真的慢了下来。被这些东西包裹着阴茎的感觉其实并不坏,柔软的触手上下撸动着,龟头冒出的先走液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让动作不再那么干涩。那些本来只会以把自己的屏幕打碎为目的的令人厌恶的触手,如今在帮自己撸管,完了,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法在和alastor打架的时候不对这些东西有奇怪的看法了。vox在快感中绝望地想。
当亮蓝色的液体终于射出来之后,alastor立刻让触手把那根还在半勃的鸡巴塞回内裤里,然后迫不及待地四处寻找,然后失望地回到原来站着的位置。
“好吧,看来只是让你射出来并不能达成出去的条件。”
“这他妈的也能叫性行为吗?!你他妈的甚至没碰到我?我操你的,alastor,你去死吧。”
“如果我碰了你就行吗?那我们再来一次?我会尽量碰你的,嗯,比如我可以捏着你的一根手指。”
“你认真的吗?”
“好吧,你知道的,我实在是不擅长这种事。”
“至少,你要用手帮我弄出来,也许勉强能称得上是性行为。”
alastor发出了几声无意义的噪音,最后他妥协了,于是他用触手又把vox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犹豫了半天之后,视死如归地把手放了上去,原本萎靡不振可怜兮兮流着前列腺液的鸡巴像是打了气一样站了起来,alastor同时具有动物和人的特征的手,覆盖着一层短绒毛,末端是红色的鹿蹄一样的角质层,很轻很轻地圈着他的鸡巴,让vox感到瘙痒,浑身都跟着紧绷了起来,他紧张到放缓了呼吸,期待着alastor接下来的动作,于是他看了一场在alastor脸上上演的默剧,他看着他的表情在那个看似掌控一切的微笑之下经历着厌恶犹豫杀意反胃恶心坚决,然后终于握住了那根东西,开始上下活动,精液打湿了鹿毛,让alastor很想死。
虽然他的技术很糟糕,但是这种毛茸茸的触感让vox的鸡巴感觉良好,更主要的是给vox撸鸡巴的是alastor那只从来没在自己身上停留超过十秒钟的手,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屏幕闪着乱码。vox呻吟着,喘息着,即使被触手束缚着也忍不住扭动身躯,于是在一段长久的重复动作后,他再次射精,这次精液粘在了alastor的手上、衣服上,如果不是他躲得及时可能还会喷到脸上。
alastor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手,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把这只手砍掉,他在vox的衣服上抹了两把,vox正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中失神,因为这下触碰又不自觉地哼了一声,让alastor恶心得抽回了手。
vox莫名其妙地被弄射了两次,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因为耐心的消耗alastor头上的鹿角长长了很多,他愤怒地抱怨,“操,我想把我们关进来的人根本没想过让我们出去。”
“我想那只能说明,这样根本算不上性行为。”vox无力地说。
“……”
“得了吧alastor,你知道该怎么做。把我放开,然后你躺在这里让我操你一发,求你了alastor,我自己射了两次了,这个过程不会太久的。”vox还是想操他,alastor说不定是全地狱最后一个处女了,他真的很想破alastor的处,他能为此再硬一次。
可是绑在他身上的触手反而更紧了,alastor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和你发生真正意义上的性行为的。”
“那你倒是把我松开!”
可是接下来他傻眼了,因为alastor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察觉到vox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嫌恶地用触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然后他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心跳快得厉害,视觉被剥夺让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他意识到,alastor是在自慰。
他真的很想很想看alastor此时的样子,于是他偷偷地伸出一根电线,末端是一个摄像头,这样夺回了自己使用视觉的权力,因为广播恶魔的某些特殊技能他能看到的画面不断失真花屏,但是他能看见alastor笨拙地背对着自己撸动着阴茎,看来他的技术真的只有这个程度了,他平时到底是怎么解决性欲的?他难道是性无能吗?
vox生前那个时代还没有什么性取向的概念,就算有也不在他会去了解的领域,他还是下了地狱之后才知道原来男人也能操。alastor是无性恋也是他通过监听得来的,不过那毕竟出自roise之口。所以他很好奇,alastor真的做过爱吗,如果没有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也算是即将破了alastor的处男之身?这么想,他觉得心里得到了一点安慰。可是一个要和自己做爱的人一直对自己百般嫌弃,就连硬起来都要靠自己手动,这实在太悲惨了。
alastor并不是完全感受不到性吸引力,可能生前在杀死某个人的某个瞬间他颅内高潮过,但是他应该也意识不到这个就是性快感,如果在那之后他硬了,他就会糊弄着应付几下。也就是说能让他硬起来的东西确实存在,但是肯定不是此时衣衫不整被捆绑着躺在床上裤子被扯到膝弯小腹上还有精液性器可怜兮兮地勃起着的vox。
“我来帮你吧,我来帮你硬起来,毕竟你已经帮我射出来两次了。”vox藏起摄像头开口了。
“我不会愚蠢到把自己的生殖器官交到别人手里。”
“你妈个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要跟我做爱?你这个性压抑变态恐同老处男,你这个婊子,alastor!”
alastor最终像在大风中拿着一根蜡烛并且担心它熄灭一样小心地扶着自己半硬的阴茎,勉强自己朝着vox走过去。
“那个,顺便问一下,我应该怎么做?”
“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洞里。”
“你的洞在哪?”
“……我的肛门。”
“……”
事已至此也没法回头了,alastor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解离,此刻他连大脑是否在运行都不好说。
他再次让触手接近vox的下体,插进他的屁眼,vox调节的身体参数让后穴尽量进入性交前的状态,这是作为半机器人的便利之处。可是alastor没有领会他的好意,他的触手抽出来时拉出一根晶莹剔透的肠液丝,这让他扭过头不想再看。
“恶心。”他简短地评价。
“你再说下去,我就等你插进来之后让肛门长出一圈牙齿把你的鸡巴咬断。”
他用触手尽量地扩大vox的肛门入口,然后企图闭着眼睛插进去,他半伏在vox身上,半软不硬的鸡巴顶到了vox的大腿根。
从那一小块皮肤开始的感触带来一种酸爽扩大到了vox的全身,他只用了一个瞬间就变成了满脑子是alastor的鸡巴的婊子。alastor终于找到了入口,他很努力地想插进去。
“你知不知道做爱之前起码得让鸡巴硬起来?”vox此时没有一丝一毫挖苦和嘲讽的意思,他只是纯粹地对alastor在性方面的无知和经验不足感到疑惑。他的括约肌从来没有放松到这个地步,即使这样让一根只有半硬的鸡巴插进来也很困难,两个人在这艰难地努力了半天,终于在alastor萎掉之前插了进去。
到了这一步问题就简单多了,vox巧妙地控制着自己的后穴,夹紧的同时又放出了很微量的电流,“fuck!”他听见alastor低呼,刺耳电磁杂音响起,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终于挺立了起来,但是alastor这个全地狱最不知廉耻最令人厌恶的傻逼恶魔居然掐住了他的脖子,“停下你的那些小动作……”停你妈,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是还是坚强地榨alastor,他头一次做这么婊子的事但是意外地感觉良好,他一晚上被玩得像狗一样总算是让alastor吃了一点瘪。
等alastor终于达到了能够进行操逼行为的兴奋程度他才因为实在呼吸困难几乎失去意识而停了下来。
alastor于是投入到伟大的操逼事业里,下半身重复着打桩机一样的抽插动作,这样一边操vox一边痛苦地反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两个人的性器官赤裸着紧紧贴在一起,不管是vox的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都很恶心,原始而动物性的快感所带来的掌控外的插入冲动冲击着他的大脑。
vox也不好受,被处男草比草处男难受多了,好在alastor不是那种一插进去的秒泻的小处男而是硬起来都困难的老处男,而他恰好能让alastor硬起来。活成这样太可悲了,但是没办法。忍受着性器在甬道内毫无章法的活塞运动,即使是这么糟糕的技术他也兴奋了起来。
虽然性一直是vox所拒绝承认存在于他对alastor的执念里的东西,是alastor所不齿而厌恶的东西,但是不得不说它是一种捷径,如果七十年前alastor就这么操他就好了,那他们后来就不会变成这样,想到这里的时候阴茎刚好擦过前列腺,于是他整个身体弓起,同时喊出了alastor的名字。
alastor好想杀死vox,这个他妈的蠢货此刻在自己身体下面被操得昏天黑地,他一伸手就能掐死他,可是他一掐上去vox就绞得更紧。 对vox和地狱里任何其他人来说轻松而享受的性爱对alastor来说恶心得不行。他的脸色难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生理性的反胃最终导致他痛苦地干呕了几声,可是被雄鹿的器官征服的科技恶魔此时已经无法注意到这些。
为了加速这场性事的结束他不断朝着那一点顶弄,快感不断积累,肉体碰撞的声音,水的声音,喘息的声音,广播电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vox身上的触手全都消失了,他看着alastor离自己那么近的那张脸,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alastor的脖子,呻吟着准备迎接最终的绝顶的高潮,结果这个时候,alastor身体微微一抖,然后射在了vox的体内,一个当了一百多年处男的人最浓墨重彩的一发最终贡献在了男人的肛门里。
他喘着粗气拔出自己的阴茎,丝毫不顾vox的死活,甩开vox的手,几下提好裤子,从床上爬起来拄着手杖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门走去,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里。
vox此时还因为寸止而懵逼地躺在床上,过了一会他支起身子。雄鹿的精液从他体内流出来,他凝视着这摊不知道压抑了多久的精液像是回到了七十年前那个令他心碎的夜晚,那时候他把对方当成挚交却始终没看透对方的真心,如今他被操了一晚上却连对方的屌都没看见一眼。
“操你妈的alastor,我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