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Torchbearer总是那么安静。
跟随在Banditos的队伍后方，望着队首沉默的领导者，Clancy不禁这样想。可靠的、理性的、内敛的领导者。
一行人沿着山崖行进，仿佛迁徙的候鸟，只是他们所要去往的并非温暖而宜人的南国，而是冰冷的城市。峭壁间回荡着猛禽的嚎叫。顺风倾泻而下的浓烟刺激了Clancy的双眼，男人因不适感而皱眉，伸手抹去了眼角的一滴生理性泪水。他再次抬头，Torchbearer慢下了步伐，来到他面前，露在面罩外的那双眼平静地看着他。领导的男人伸出了一只手，随后似乎又顾虑了什么，很快收回了，只是用肢体语言无声催促着他。
Clancy加快脚步，跟在男人身后逐渐来到队首，耳旁掠过火炬轻微的滋滋声，间歇性的热流打在他的脸上，但很快又被寒风替代。他不禁望向Torchbearer，看着他那裸露在外的、沉默的双眼。那双眼里没有情绪，只是无尽的平淡；但并非死寂一般的空洞，在表面纯粹的宁静下，似乎涌动着些什么。Clancy看不出来。他尚无法猜测到这个总是如此可靠的男人究竟在隐瞒什么。但或许这并不重要，他又这样说服自己。注意到了Clancy带有目的性的注视，Torchbearer也转过头去回望他。
Clancy躲开了那份礼尚往来的视线。
“是今晚吗。”
在他们稍作歇息的时候，Banditos的一名成员走上前来询问领导者。
“不。”Torchbearer摇了摇头，“我们还有没完成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短暂地瞥向Clancy所在的方位，又回应道：“明晚。今天我会把事情解决。”
对方点了点头，随后回到同伴们之间。
Clancy坐在一块相对较为平整的板岩上，抚摸着指间明黄色的绷带，望着远处在黑暗侵蚀下愈显灰暗的山峦。在这片灰绿和黑色构筑的地质景观里，迎接他们的唯有望不到头的荒原。
太阳要落山了。
他看向Torchbearer所在的地方，暖色调的火光打在领导者的面颊上。他难得在行进途中摘下了面罩，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没有举着火炬的一只手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最后举向灰色的岩石，落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处平地。
Clancy坐在充满战斗痕迹的木箱上，扯着自己单薄的衬衣，手指拂过双肩的黄色。火光在他面前闪闪烁烁，帐篷厚重的布料击打着空气，又被钉死在贫瘠的泥土里。他们将在这里歇脚，待黑暗而寒冷的夜晚过去，等到东方升起新的太阳后再出发。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他明白，自己心中有两份重量相当的事物，其中一方是Banditos。但另一方是谁？这一方似乎总是一团模糊的沉重的黑影。他还有更多顾虑：哪一方是天神，哪一方又是偶像？火光在他面前变得摇曳，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维愈加沉重。
肩上的轻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黄色面罩上方的双眼令他安心。那团黑影在那一瞬短暂地烟消云散了。Clancy望向四周，才发现Banditos们已纷纷在营火周围、帐篷内安置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渐渐休憩下来。唯一点亮的火炬是领导者手上这一枚。
Torchbearer离得那样近，几乎能看清火光照耀下的每一根睫毛。他向Clancy伸出手去，依旧无声。Clancy愣住了。那只手始终没有收回，于是他牵上去。对方将他从箱子上拉起，牵引着他向远处的黑暗走去。火炬微薄的光线无法彻底打破黑夜，只照亮眼前有限的空间，这令他感到恐惧。他退缩了，并非出于不信任，只是纯粹的本能。
Torchbearer仍耐心地引导着他，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火光聚焦在两人之间，等待身后的男人重新迈出步伐。这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两人沉默地向黑暗走去。
这片荒原的夜晚很寂静，安静得能听见岩壁上猛禽羽毛与岩石摩擦的声音，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Clancy想开口询问，却不知被什么遏住了声音。或许这一切都太安静了。在他能发出声音之前，领导者停了下来。
他们现在身处高地，距扎营处已经有了一段距离，能俯瞰到全部帐篷模糊的影。Clancy没意识到他们竟走了这么长的距离。
“Clancy.”
这是Torchbearer今晚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在他尚能回应之前，火炬熄灭了，黑暗侵入了他的视线，视觉残留的模糊影像令人头晕目眩。下一秒，他的身体一阵失重，狠狠砸在稀疏的草地上，一只手护住了他的后脑勺。
“等等…什么？”
他几乎是下意识喊出来的。一双柔软的唇覆了上来，制止他的继续发言。他看不清，但能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全部重量逐渐压在他身上，宽大的卫衣摩挲着草地发出沙沙声——Torchbearer正趴在他身上吻他。
动作之迅速没有留给他任何思考的余地。Torchbearer短暂地摘下了面罩，给予他这个安抚性的吻，随即立刻直起身，小心跨坐在Clancy身上，避免把全身的重量施加在他身上，压碎身下人的盆骨。眼看Torchbearer又要重新把面罩拉上，他几乎是反射性地拉住男人的手腕。对方愣了一下，随后干脆顺着受力的方向再次俯下身，顺手摘去头上略显宽大的兜帽。这次的吻更加细致，温暖的手环着他面颊的两侧，轻轻摩挲着。在渐渐加深的亲吻中，一只手渐渐退了下去，Clancy的视线被男人整个上半身遮挡，只听到衣物褪去的窸窣声。
那柔软又一次离开了。但Torchbearer牵住了他的手。他开始习惯Trench寒冷而孤寂的黑暗，眨着眼看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冰冷的手被引着抚向暴露在外的大腿——温暖的肉体。男人的裤子褪去了一半，健壮而美丽的肌肉在寒风中微微颤抖，随着Clancy摸上来的动作，更是收紧了几分。
Torchbearer引着他的手伸向前，穿过腿间寒冷而稀薄的空气，触向一片湿热。宽大的手覆在他缠着绷带的指节上，将他引向对方湿滑而紧致的甬道——那片荒原中的无人触及之地。
意料之外的触感让Clancy几乎要把手收回，指尖不经意划过的凸起却让男人身体一颤。
女性的器官。
“为什么…你……”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在捅破这层纱后，Torchbearer的动作明显变得不再那样小心翼翼。他重新拉过Clancy的手，迫使他伸出两根手指，自己将下半身贴了上去，前后摩挲着。
宽大的卫衣沿挡住了性器官，Clancy看不到自己正抚摸的地方究竟如何，只感到两指间愈加黏腻，分泌的体液沿着他的指腹几乎流到手背。男人晃动身体的幅度越来越大。他能感受到指尖擦过阴蒂时Torchbearer的颤抖，于是干脆用力夹紧那敏感的部分，快速揉搓。男人忽的向前倾倒，双腿止不住地颤动，试图把面罩拉上去的手也瘫软在Clancy胸口。
大概是刻意控制自己的声音，即便硬生生经历了一次高潮，Torchbearer也没有发出一点呻吟，只是张着嘴，眼神恍惚，无力地趴在Clancy身上，呼吸沉重。
Clancy把手从温暖的胯下抽出来，两指微张，隔着微薄的月光欣赏那粘稠的透明体液。领导者似乎已经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里缓和，又重新直起身来。
“Clancy.”
他再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Clancy不解，“为了什么？”
男人无视了他的疑惑，又凑上前来试图亲吻他。但是这次他躲开了，用仍然干净的那只手抵住了Torchbearer的肩膀。
“回答我的问题。”Clancy皱着眉头，充满了不解和猜疑，“你今天很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他在心里想。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离奇…而色情。
Torchbearer看着他。依然是沉默。但他的眼里充斥着比刚才更加复杂的神情——悲伤。他因什么而悲伤？Clancy无法理解。
在他试图思考的时候，男人又将他的手拉回到温暖的肉体间，这一次指尖直直捅进了那紧致的甬道。Torchbearer终究还是遏制不住生理的愉悦，发出一阵闷哼。绑带环绕的指节粗糙而灵活，人造材料每每擦过肉壁都会引起胸脯的起伏。忽的，进入的动作停滞了，卡在一个半指节处。男人身体紧绷，有些急躁地前后摇晃着，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插入。
在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前，Clancy不准备让他如愿。他把手抽出来，两指微微张开，在饱满的阴唇间搅动，指甲蹭过阴道口，故意避开那让男人兴奋的入口。Torchbearer喘着粗气，动作里带了些慌张，双腿不住地夹紧。他盯着地上躺着的Clancy，用眼神嗔怪对方的无理取闹，随后拉开距离，摁住Clancy的手，站起身来。
这个视角下，Clancy终于能看清他方才玩弄的地方。微微发颤的两腿间是一口光滑而柔软的女穴，严丝合缝，仿佛不容任何异物的侵入，几乎令人敬畏——和它的所有者一样。体液顺着耻骨肌向下流，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Torchbearer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随后跪立在Clancy胸口前，一只手伸出来扼住了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向身后伸去，两指撑开那紧闭的穴肉。沾着淫水的手指又从身后抽出，伸到口腔中；吐出的舌尖被夹住，从指尖润滑到指根。指间黏腻的银丝被寒风吹断了。男人歪了歪脑袋，用几乎无辜的表情看着他。Clancy隐约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Torchbearer开始用手指操干自己。随着修长的指节在体内进进出出，不断碾过体内的敏感带，男人也不再吝啬自己的呻吟。这几乎演变成一场毫无廉耻的独角戏，每当Clancy将手抬起，总是会第一时间被按下去。尽管大腿抖得愈加厉害，男人却丝毫不减慢手上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让空气变得湿热而淫靡。Clancy看着那口穴变得浸透，淫水挂在阴蒂上，随着身体的摇摆而晃动。渐渐地，Torchbearer再无暇顾及Clancy抚上来的双手，只能吐出些“不要”的字眼，却毫无力气阻止男人使坏般将更多的手指塞入穴内。
穴壁比先前柔软了许多，也显得更加包容。Torchbearer试图将自己的手指抽出，却被更为粗糙的手指挡住，反而向更深处捅进去。大腿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男人一软坐了下去，几根手指在淫液的润滑下直直插入最深处。下身的酸胀和疼痛一齐积成快感，一股热液喷在了Clancy的手腕上。
经历过体内外两次高潮的男人身体柔软而滚烫，整个下身都湿漉漉的，连带着弄湿了Clancy略显单薄的衬衣。Torchbearer的身体剧烈起伏着，眼睛无神地望着他，双唇微微颤动。Clancy平淡地回望他，努力抑制住加速的心跳和下半身的反应。他把手伸进男人的外套中，从腰后挽住对方向前拥去。两瓣肥厚的阴唇从他的胸口滑到眼前。Clancy掐住男人的腰向下摁住，迫使着饱满的会阴被挤压成张开的形状。
“…停下。”一阵颤抖的声音试图阻止他。
“停下？”Clancy有些愠愠地反问道，语气里带着笑意，“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
他眨了眨眼，又沉下声音补充道：“一直都是。”
不给男人辩解的机会，他猛地把人往前一挤，那口穴正正好好送到他脸上。他掀起Torchbearer宽大的卫衣，托着男人的屁股直起身来，将脸埋在柔软的三角区里，从上到下亲吻这片脆弱的肌肤；手从背后抚摸着脊柱，停在尾椎处画圈，激起男人体内一阵电流。Torchbearer将身体猛地向前一顶，却恰好把微张的穴缝送到Clancy嘴边。
Clancy欣然接受了这份礼物，嘴唇与舌头并用，服务着那早就肿胀的阴蒂。阴道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新的刺激让Torchbearer忍不住夹紧双腿，双手无助地摁住身下人的肩膀。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又一股热流撒了出来，浸湿了Clancy的下巴。
咸湿的味道，他舔了舔嘴唇。
“…don't let them……”
喘息中他听到Torchbearer在说些什么。荒原是那样安静，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过分喧嚣——水声，呼吸，呻吟，心跳。
男人腿还没站稳，却又吻了上来。Clancy双手拖住对方黏腻的腿根，颤抖着张开的穴口在渴望更多生理的欢愉。两人间的一切都是那样湿乎乎的。男人呼出的鼻息打在他脸上，唇齿间纠缠的水声连同手上抚摸着的那口女穴令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Torchbearer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双手从脑后抚到两颊，动作那样温柔，让Clancy感到又一阵恍惚，仿佛他从未置身于这场颠覆性的叛乱中，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我本该用其他方法的，”Torchbearer压低了声音，仍喘着气，“我很抱歉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但我们已经没时间了。”
突如其来的严肃性对话将他拉回现实。Clancy皱了皱眉，本想追问，却看到对方脸上难以言喻的痛苦。他的思绪一下空白了。领导者平日的沉默里究竟压抑了多少悲伤与麻木？
Torchbearer捧着Clancy的脸，用尚未从情欲里缓和的、发颤的声音，义正言辞地说道：
“Don't let THEM get you, Clancy.”
没有更多的解释，在那一瞬间，男人似乎又变回那个沉默而可靠的领导者，那个总是引领着他走向正确方向的Torchbearer。
总是。
正确。
…正确？
两人又拉开了距离。一双悲伤的眼睛望着另一双。有一瞬间Clancy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Torchbearer拉起他的冰冷的手。
他们之间仍然只有这片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