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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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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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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乖

Summary:

喻文州说黄少天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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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天旋地转。

  黄少天被甩上床,陷进松软的铺盖里,满脑子还是纠结喻文州哪来这么大力气。他对自己当下的处境一知半解,忐忑,又自信动手的这个人绝不会真正伤害他。

  黄少天爬起来坐到角落,掩饰尴尬似的笑了笑:“你,你要干嘛,有话好好说……”

  喻文州不想和他废话,干脆利落抽下腰带扔在黄少天脚边。黄少天下意识缩了缩膝盖,腰背也躬起来,只有脸照旧傻乎乎扬着看向喻文州。

  喻文州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原来你知道害怕。”

  “怕什么?”黄少天脱口而出,“我怕你什么啊,你又不会吃人,我只是搞不懂你为什么生气。”

  显然喻文州不想解释,或者说他现在认为对付黄少天,行动比言语更有效。喻文州单膝跪着,将刚刚被黄少天蹭绉的床单又向凹陷处抻平,伸手拽了他脚踝,人就顺着褶子的方向被拖近。

  黄少天很不习惯这气氛,想挣动小腿,可又不敢真踢了喻文州,看着倒似乎在扭捏。他的上衣衣摆在动作中荡开,泄露一截光滑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看见肚脐以下有些许稀疏体毛蔓延进裤子里。

  他难免羞涩,想伸手拉下衣服。可喻文州竟然仗着居高临下,将黄少天两只手按在头顶交叠,拿过腰带捆了几圈。

  这下黄少天才觉得大事不妙,也不管自己究竟做错什么,张口便讨饶:“我错了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改,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喻文州终于舍得搭理他,却是重复一遍:“我说什么你都改?”

  直觉让黄少天听懂了这句话的重点:“因为你肯定是为我好啊,文州,我、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喻文州按着黄少天大腿,让他上半身平躺,毫不费力就脱干净了外裤。黄少天见喻文州这样子,知道今天是没法靠说话摆平了,顿时抗拒起来。

  黄少天大喊:“你真想操我啊!”

  “不装傻子了?”隔着内裤,喻文州重重揉了一把黄少天蛰伏的阴茎,满意地看见他眉心皱成一团,“我对你就是这种心思,一直都是。”

  黄少天不是不知道喻文州喜欢自己,只是他内心本能抗拒,又不愿意彻底拒绝导致失去这个挚友。起初还有些愧疚这样算不算吊着喻文州,可喻文州总是好说话到有些温顺的样子,时间长了,黄少天才有了可以和他隔着窗户纸不清不楚一辈子的错觉。

  现在玩脱了,睡火山喷发了。

  “就算,就算你喜欢我,好歹给我一点适应时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只有低级趣味的人对不对,我们可以先从牵手慢慢来……”黄少天绞尽脑汁拖延。

  可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太对,牵手,拥抱,吃饭喝水时间接接吻,他和喻文州都做过,就连可以视为约会的二人出行也多到数不过来。

  喻文州问他:“少天听过渔夫和魔鬼的故事吗?”

  有时候黄少天真恨自己和喻文州太默契,他明白这是在说现在求饶为时已晚,喻文州这个好不容易被放出来的魔鬼只想吃了黄少天。

  黄少天手被绑了,大腿又被按着弯折,实在很有些屈辱。和喻文州相识这么久,他没见过这人动怒发火,骤然装上枪口却不知为什么有些害怕,不敢动真格反抗。

  黄少天咬着嘴唇偷看喻文州脸色。其实手上绑的并不紧,可他忍不住幻想挣开束缚的后果,也许喻文州会拎着这根皮带抽他。

  喻文州本来手搭在黄少天腰侧,见他虎牙磕着唇肉,伸手便去捏下巴:“不许咬。”

  黄少天简直想咬一口喻文州的手指泄愤,可人为刀俎,只好悻悻道:“我就是接受不了嘛,喻文州你要是真喜欢我你能不能和我谈无性恋爱,就当兄弟过一辈子了。”

  “我喜欢你是之前的事了。”喻文州拍拍黄少天脸颊,很不客气,“现在的版本是我想操你。”

  粗俗直白的字眼黄少天自己平日没少说,可从喻文州嘴里说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黄少天清晰感觉到浑身都过电般抽搐了两下。喻文州终于嫌隔靴搔痒不过瘾,把黄少天下半身仅剩的遮挡扯了下来,胡乱团起,顺手塞进他不敢再咬唇而微张着的嘴。

  黄少天:唔唔唔——

  喻文州自己也脱了裤子,抓住黄少天胡乱扭动而腾空的屁股扇了一掌:“再躲揍你了。”

  黄少天旗堰鼓息,脑子里终于腾出一点空间用来委屈,自顾自就红了眼圈。可喻文州根本没看,他甚至连黄少天仍旧没能硬起来的生殖器都不管,不知从哪摸出瓶润滑,手指绕着那个位置极靠后的洞口打转。

  黄少天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没想过要用肛门和人性交,一圈褶子当然是紧紧闭合的,水溶性润滑打在上面湿淋淋反光。喻文州好像打定主意不管黄少天,确定他不会受伤就两根指头硬撑着挤了进去,另一只手按着腰不让人起身。

  可这样开拓到底太勉强,喻文州试了一会儿,还是把黄少天拉到自己怀里坐着,臀腿之间夹住喻文州勃起的阴茎。黄少天好像没力气反抗了,被龟头磨着会阴也垂首任人施为,只是在乳尖被掐住时难耐地哼叫。

  “少天是第一次吧。”喻文州对着他耳朵说话,“后面肯定是,前面呢?少天以前说喜欢胸大的女孩子,有没有偷偷找过?”

  黄少天真想骂人,可惜嘴里没空。所谓以前是多久以前,他自己都记不得了,大概要追溯到十几岁刚开始看黄片的年纪。喻文州那么早就开始记恨他对异性的审美,当然清楚黄少天根本没有足以谈地下恋或一夜情的私人空间。但凡有一点闲暇,都拿去跟喻文州厮混了。

  所以说,何必执着朋友还是情侣的身份呢?黄少天有点难过,他当然清楚男人是离不开下半身的动物,可怎么也无法接受喻文州对他也这样赤裸,好像一直以来对他好都只为了今天把鸡巴塞进他屁股里。

  他自嘲地想,既然是这样,自己有没有回应也无所谓了,就当个给兄弟爽爽的飞机杯。

  可是没人会对飞机杯说荤话。喻文州把黄少天搂在怀里揉弄,将硬挺的乳头拉扯变形又弹回原状,下身不急不缓磨蹭着,继续审问:“和我做不舒服吗,少天,我看你好像要硬了。说不定只要睡一次,你就会爽得再也离不开我呢,很多人以为自己是直男,可试过前列腺高潮就回不去了。”

  黄少天确实硬了。被按着腿交许久,胸口密集的神经又遭折磨,他又不是性功能障碍。甚至因为喻文州最开始倒的润滑过量,黄少天腿间一整片都是水液,像从他身体内泛滥出来的。

  后穴早被磨软了,这下指节可以摸索进去,被打开时黄少天只觉得像有风往里灌。他打定主意坚持装死,喻文州想搞强制就让他奸尸。可喻文州手指太灵活,没多久按上黄少天体内一块禁忌的软肉,黄少天都顾不上嘴里塞着内裤,喉咙含糊不清地连声叫唤。

  喻文州大概心情好些了,大发慈悲替他松口。黄少天先是猛喘了几口气,嘴里一股怪味,别扭得他说不出话。

  喻文州故意戳那个位置,逼得黄少天几乎尖叫:“少天也很享受吧,看来早该把你关起来的。”

  黄少天腰软四肢软脑筋也发软,脱口就是一句:“喻文州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也很想问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生气。”喻文州大发慈悲,“喜欢什么姿势?”

  黄少天穴里夹着手指,臀瓣也被不留情面地揉捏变形,完全感受不到自己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他嗫嚅着:“后、后入吧。”

  不看喻文州的脸,他心理压力也能小些。

  可喻文州像没听见一样把他仰面放倒,膝弯架到自己肩上。黄少天说话已经是哭腔了:“你不听我的还让我选什么?”

  “等会儿会用的。”

  说完也不等黄少天思考,阴茎抵着湿软的入口塞进去。黄少天痛得叫都叫不出来,怀疑下半身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浸在冰水中,一半扔进熔炉里,根本维持不住肢体形状。他是一捧水,一滩泥,一件死物,落在喻文州手里随意亵玩。

  喻文州进的很深,囊袋重重打在带着新鲜指痕的两团软肉上,又直接抽出到只剩龟头埋在入口。如此不过三五下,他像突然想起来似的,捞起黄少天止不住发颤的腰对他说:“其实我买套了。”

  黄少天不想理他,操都操了,难道现在说你拔出去戴个套?他甚至怀疑这是喻文州的陷阱,只要自己提要求,马上会成为新的罪证。

  喻文州自顾自说:“买都买了,要不给少天用吧,反正你这根东西也没机会派上用场了。”

  说着伸手撸动黄少天挺翘的阳具。虽然一直被冷落,也早在过分的撩拨中涨成艳红,喻文州不过抚弄两下,就感觉到手心里更硬了几分。

  “你看,你根本不是直男。”

  喻文州居然真从扔在一边的裤子口袋里摸出方正的一小块,举在黄少天嘴边示意他咬开包装。黄少天不想配合,奈何后穴还在喻文州身上套着,粗粗操弄两下,他就只有顺从的份。

  圆环扣住黄少天柱身,一点一点向下拉开套子。喻文州像在给他做手活一样专心撸动,掌心里蹭的都是油,又顺手抹在黄少天被压着打开的腿根。

  “少天,是前面比较爽还是后面爽?”

  黄少天被前后夹击,前端紧紧裹在避孕套里,渗出的体液都无处释放,密不透风的窒息感一路蔓延到咽喉,后穴又被深深进犯,皮肉赤裸相贴地摩擦着,烫得他眼冒金星。

  他哭喊:“你讲不讲道理……”

  “和你讲道理有什么好处?我不想再被你发好人卡了,更不想你什么时候带着一个陌生女孩来邀请我做伴郎……黄少天,如果做坏人才能得到你,我就只好做坏人。”

  下身的攻势陡然加快,黄少天竟然渐渐恢复一点知觉,深处的麻痒爬上脊髓,不容忽视地提醒他:他被操前列腺操爽了。直白的颠覆认知太过刺激,黄少天控制不住,几乎喷薄着射了,满满当当全装在厚实的套子前端。后穴随之无规律地紧缩,害喻文州也跟着粗喘起来,深埋的阴茎跳动两下,同样分量不少的精液不容拒绝地灌入肉穴。

  黄少天别过脸去不肯看他。

  喻文州射完也没拔出来,只是替黄少天摘了套,打成结扔开,嘴巴凑着耳朵讲话,这时候氛围终于有一点缱绻:“你喜欢的对不对,少天,你亲一亲我。”

  黄少天心里总还有些别扭,显然并不认为发生了这样不情不愿的肉体关系就能代表自己一朝直男变基佬。他眯着眼睛推搡已经拥抱上来的喻文州,敷衍道:“你非要这样的话,我也,我也没办法拒绝……只是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要分开,能不能继续当朋友?喻文州,我不想和你做仇人,更不想变成陌生人,虽然你又爱管东管西又干出这种事,但我还是不能离开你……”

  喻文州终于被他气笑了:“你觉得我不是认真的?早晚会放弃?”

  “这种关系哪里有长久的……”

  黄少天终于觉察出一点不对,裹在他肠子里那根本已软下去,竟然又再次开始胀大。他赶紧想逃:“你看这,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文州晚安——”

  “有时候我觉得少天真难伺候,该说的该做的,到底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呢。”喻文州抓住他,“可有时候又觉得,你乖得也太吓人了。对刚刚强奸你的人说晚安?”

  喻文州脸上笑意很温柔:“少天,我可怕吗?”

  欸?

  黄少天这才发现挣动中手上的皮带散开了。喻文州拉着他腕子,抚摸其上浅淡的红痕。

  “我不是故意的——”

  喻文州大概是被他慌乱解释的模样取悦了,没说什么,只是按着黄少天翻过身去,将他双臂拉到身后,只能额头抵着床铺,腰背深深塌陷,已被开了苞而显出艳红的菊穴门户大开,含满稠白精液。

  黄少天这才感觉到后入体位的羞耻,双手被反剪无法支撑,浑身上下存在感最高的就是被用来承欢的穴口,这模样简直是只发情求欢的野兽。

  他逃避式地紧闭眼睛,却因为失去视觉而得到了更为敏锐的其他感官。肉刃今天第二次破开甬道,那里已经有些烂熟滋味,毫不推拒地接纳了粗硬的入侵者,被身体捂成温热的残留精液自缝隙里淅淅沥沥溢出,仿佛是黄少天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汁液。

  喻文州的声音显得很远,却很清晰:“你害怕我,是因为心里觉得对我有亏欠。可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你又不肯给,少天,好狡猾。”

  黄少天整个人都在颤抖。喻文州好像不想再给他留情面了,按着后腰发狠操弄,黄少天脸颊在床单上来回蹭动,红印纵横交错。他只能无力承受着,脑内翻江倒海。

  黄少天张着嘴喘叫,过剩的唾液滴落出来拉成银丝,话语也因此说的很含糊。喻文州顿住动作,俯身覆在他身上,才听清黄少天究竟在抽噎着呢喃什么。

  “对不起……”

  他脸上一道红一道白,泪水更是早已爬到下颔,各种体液混杂成粘腻的一片:“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如何爱你,不知道如何不爱你。

  “我……”黄少天甚至打了个哭嗝,“我不想你难过,可是也不能骗你啊……我会听话的,文州,真的对不起……”

  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儿,抱住他,脸颊贴着脊柱轻轻磨蹭:“你不觉得我太过分了吗?”

  “喜欢我也不是错事啊,”随着喻文州放轻动作,黄少天终于平复下来,“只是我没办法给你这种爱……”

  喻文州叹气:“你一定要强调你不爱我吗。”

  但他似乎是已经消气了,终于舍得给黄少天些爱抚,两个人黏得无限近,心跳前胸贴后背传递,也就渐趋同频。做爱的节奏变得很绵长,黄少天反而难耐起来,摸索着去抓喻文州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指。

  “我们现在这样,”喻文州任凭黄少天傻傻地抓住自己,“和恋人有区别吗?”

  黄少天没回答,只有身下被操开的洞口热情回应。被再次内射时他指甲抓进了喻文州手臂,随即舒展开来,整个人的重量都交托给后背,倚着喻文州出汗又干涸后粘腻的胸口。

  黄少天像只吃饱喝足而神色倦怠的猫,指使喻文州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

  “我会学着喜欢你的,就像你这么喜欢我一样……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黄少天难得说话这样慢,一字一笃,“你,你等一等我吧……”

  喻文州不想等,他扳过黄少天泪痕斑驳的脸颊,掌心托着脸颊肉挤成饱满的一小块。喻文州舔过那些咸味,最后描摹上纹路杂乱的唇角。他们终于交换了第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