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怎么是生气的味道,好奇怪啊。”
炭治郎又仔细地嗅了一次,这次那股熟悉的如同秋野罡风般的躁动更加强烈,他后退了一步,两手扩成一个喇叭,“义勇先生——”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甜热的温泉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一丝暧昧的气息,炭治郎怀疑自己闻错了,把耳朵贴在门上,又说:“义勇先生,我听隐说你已经回来了,我能进来吗?”
“义勇先生?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喽!”
炭治郎闻到了熏料的柔和和一点点咸腥的气味……
这这这!
天呢!
“义勇先生……我……”炭治郎局促的收住脚,站在门口,“是在做鱼吗?正好我饿了!”
“义勇先生?可不可以回答我呀?”
“义勇先生!”
……
“妈的吵死了。”不死川抬腿跨出汤池,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一口一个义勇,操……我耳朵都听起茧了,不回答你就是不想见你啊白痴。”
“还给你做鱼,看我不把你打成鱼头。”
“啪——”
什么?谁会偷袭他。
“富冈?你——”不死川实弥踩着潮湿的地板,鸢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回身看着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了他脖子一记手刀的人,在意识流失之前咬牙道:“那家伙果然把你……”吵醒了……
俊美迷人的脸和浴室的水汽混在一起,变得朦胧一片,黑暗逐渐充斥视野,不死川实弥脱力的滑在地上失去了行动力,任他怎么努力都动不了一根手指,但还好,他和富冈同为柱级队员,一记手刀还不至于让他昏死过去。
不过这个混蛋,被折腾成那个样子了还能有力气把他弄晕,就这么怕卖炭小子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吗?衣服也没好好穿,觉得自己身材好肯定不会被冷风吹傻是吧。
不死川实弥在黑暗中无声的嘶吼,身上残留着给富冈义勇洗澡时溅到的水珠,突然静下来,门还开着,灌进来的冷风吹的他鸡皮疙瘩起一身,身体素质再好也是会冷的啊,好歹给他件衣服吧。
不死川的意识在混沌中化成了一个QQ小人儿,从天而降的一束光落在虚无的地上,从顶端传下来外面的声音。
他失去意识前好像看到富冈的嘴巴开开合合地说了什么,只可惜嗡鸣的水声太过喧嚣,将那句回应淹没在月色之中。
“醒着其实也可以,只是你不喜欢。”
温暖干燥的残留着富冈义勇气息的浴衣裹在了不死川的身上,富冈义勇把他拉起来,半拖半抱的弄回了和室,门外炭治郎又喊了他两声,身经百战杀鬼不眨眼的水柱此刻竟然如此局促,他刚欲张口,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嘶哑无比,估计是刚才喊的,富冈盯着沉睡的不死川,越看越憋屈,狠狠的锤了他一拳。
富冈义勇钱多,但是花的很少,几乎是只进不出,他的家里空空如也,除了桌子和榻榻米,别的装饰品都没有,他急的汗都出来了,很是后悔没有多买点东西把家里填的满满的,这样就不用苦恼该把人藏在哪里了。
他扫视了两眼,决定把风柱扔进衣柜,不死川身量不小,勉勉强强能挤进去,富冈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像藏尸现场。炭治郎又敲了两下门,富冈义勇回过神,随手把木质柜门关上。
“呼……”
富冈义勇直了直酸软无力的腰,和不死川做爱比杀鬼都累,这个男人在他身上永远有使不完的力气,他刚刚确实很疲惫,但还不至于昏过去,这才能听到炭治郎的声音,如果不死川再多做两次,他恐怕就真的要给师弟上演活春宫了。
富冈拢了拢衣襟,脖子上的痕迹还是很明显,他又打开衣柜,把脱下来的浴衣扔进去,拿一件可以遮住脖子的浴衣,快速穿好系上腰带,然后跑到门口,把等候已久的炭治郎请了进来。
“义勇先生!”炭治郎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便深深的鞠了一躬,力度之大,扇出来的风把富冈的散落的刘海都吹出了八字的弧度。
“啊,是炭治郎啊,进来吧,抱歉让你久等了。”富冈轻咳一声,确认能正常发声了才开口,虽然和他平常的声音还是有些不一样。他不自在的揪了下衣领,富冈大部分时间都穿队服,这件衣服是新的,布料还不是特别合身,擦过脖颈处的吻痕是会有很明显的痒意。
“谢谢义勇先生。”富冈闪身让他进来,炭治郎朝厨房的方向探了探鼻子,“义勇先生是做鱼了吗?”
“啊?”富冈顺手把门关上,带着炭治郎进了和室,道:“没有啊。”
两人盘腿而坐,炭治郎声音清脆,“可我闻到了一点点腥味儿还有香味儿,就以为义勇先生做了鱼,真的没有嘛?”
富冈反应过来他说的腥味是什么,没来得及换掉的被褥里全是两个人的精液淫水,他居然忘了这个师弟的鼻子比狗还要灵,一时间有些呆楞。
他面颊发烫,微微泛红,缓缓道:“啊……这样啊,可能你闻错了吧。”
“不会的,我的鼻子比狗都灵。”炭治郎在富冈义勇渐渐发青的角色中继续危险发言,红毛小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没关系的义勇先生,偷吃不是什么坏事,我也会吃很多东西的。”
富冈义勇的耳边像是在有乌鸦盘旋,他的脸划过几道黑线,“被你发现了,真是不好——”
“不用不好意思,义勇先生。”炭治郎把自己手旁的食盒拿到了木桌上,一打开,鲑鱼和萝卜混在一起的香气便弥漫开来,“我带了鲑鱼萝卜,虽然不是很贵重,但还是要感谢你。”
富冈义勇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你特意给我带的吗?”
炭治郎点头像在抡大锤,“没错,真的非常感谢你义勇先生,如果没有你,弥豆子肯定会死在不死川先生的刀下,真的,特别特别。”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里蹦出泪花,“我在雪地里差点拿斧头砍到你,但你不光没有和我生气,给我指明了一条正确的道路,甚至……你和鳞泷师父,还愿意拿命给我和弥豆子做担保。”
炭治郎真的感动到声音带着哭腔,洪亮的响彻整个水柱邸,“今天……今天我差点被人压死,也是你来救我,义勇先生,你真的是特别特别好的人!!”
炭治郎果然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虽然是长男,可在义勇面前终究是个需要依靠的师弟,他起身跪着蹭了两步,一把挂在了富冈义勇身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弥豆子。”他吸了吸鼻子,“弥豆子也很喜欢你,你是他的恩人!”
“好了炭治郎。”富冈义勇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有些疲软的右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让他埋在自己的怀里哭泣,“弥豆子两年里都没有吃过人,虽然不死川的血对她诱惑力很大,可她是靠自己的意志力挺过来的,我和师父既然选择帮她担保,就是相信他。”
富冈义勇的声音如水一般平静,“也相信你。”
那个自知弱小也会愿意为了妹妹而反抗他,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为了一名优秀的剑士,他很欣慰,水之呼吸终于后继有人了。
锖兔,你也会开心吧。
炭治郎抬起哭红的双眼,富冈义勇的脸在暖光中格外神圣,这个强大的男人居然有如此温暖的胸怀,他微张着嘴,“义勇先生……”
“你的天赋远在我之上,也很努力,水柱的位置是你的,你要加油,填补这个空缺。”
什么?
炭治郎直起身,一脸不可思议,“可是你不就是——”
“我不是水柱。”
“怎么可能呢,你这么厉害!”
“不,我连最终选拔都没有通过。”
“怎么会!”
“我……算了。”富冈义勇摇摇头,他不想撕开心中的伤疤,估摸着时间,不死川可能快要醒了,他起身的时候没什么力气,手刀也没有威力,最多只能撑十分钟,他托着炭治郎的手臂将他一同拉了起来,“时候不早了,弥豆子还需要人看着。”
“义勇先生——”
“鬼杀队虽然没有人会去害他,可一个女孩子,需要哥哥陪伴。”富冈义勇拍了拍他的胳膊,“炭治郎,快去吧,今天谢谢你的鲑鱼萝卜。”
炭治郎闻言,没有再追问,因为他闻到了悲伤、懊悔、内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快要撕裂他的鼻黏膜,他抹掉眼泪,对富冈深深鞠了一躬,踏着月色离开了水柱邸。
拐出角落,那股属于不死川实弥的味道还是很浓烈,在房间里,富冈义勇的悲伤盖过了这股疯长的清流,却在他走出房间后燃的更烈,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一定在这附近。
会不会故意报复义勇先生,炭治郎握紧腰间的日轮刀,弥豆子有善逸他们照顾,义勇先生的安危就交给他吧,炭治郎决定藏在树后,等着那个男人出现。
……
水柱邸·和室
富冈义勇收拾好心情,把衣柜门打开,被眼前之景吓了一跳。
不死川一条手臂搭在支起的膝盖上靠坐着,浴衣尺码太小,根本系不上,健壮的胸膛连同形状饱满的腹肌和下方的阳物都毫无遮挡的呈现在他眼前。
不死川实弥额上的血管已经鼓起,鸢紫色瞳仁旁的眼白已经爬满了血丝,富冈义勇很清楚,这是他暴怒的前兆,他们两个不欢而散的交谈中实弥总是会摆出这样的表情。
愤怒,隐忍。
因为是同僚所以没有拔刀而起,实弥一定很想杀了他这个家伙吧。
不死川抬起头,在看到富冈义勇眼中不解的冷漠后居然有些落寞,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吼出来,而是轻声,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为什么说你不是水柱,还有刚才说的没有通过最终选拔,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醒的?”
不死川实弥没有说话,富冈义勇看着他那张微带心虚的脸,瞬间明白了,“果然还是不能纵欲过度,连让风柱昏迷十分钟左右的手刀都做不出来。”
他紧握着拳头,又松开,果然疲软无力,刚才能平静地和炭治郎谈话,都是他竭力粉饰出来的太平,是提前透支力气。腰部肌肉明显酸痛,富冈义勇佯装随意的靠在柜门框上,面色红润地环着臂,不死川正在整理衣服,额前的白色碎发凌乱的挡住他一贯狠厉的眉眼,只能清楚的看到高挺的鼻背和凌厉的下颌线。
富冈义勇怔怔的看着他,应该是要走了吧,要不要说点什么留住他。他突然想起很善于交际的炭治郎,学着他开朗乐观的语气,尾音微扬,“你没吃饭吧。”
这话在不死川听来格外淫荡,眼前的富冈还有力气站起来把他打晕,虽然他马上就醒了过来,被迫听光了那个小鬼的哭诉。并且还能像没事人一样慰问他。
你是不是不行啊?
不死川实弥觉得他的脑回路很正常,他又被嘲笑了。
这个混蛋!
“我是不是没有操服你?”不死川立马站了起来,健硕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浴衣大开着,露出底下已经苏醒的硬物。
“你别……”这话太露骨了,富冈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一点让人遐想的空间,怎么又让他说出这种令人耳红的话。
富冈义勇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衣服太松腰带直接自己滑开了,就在他震惊之余,更让他羞愧的恨不得马上钻进地里的滴滴答答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股热流从他的腿根向下涌动,流经皮肤表面,所到之处都像被灼烧一样,那股莫名其妙的痒意伴随着水声愈演愈烈。
他低头看着落在地上的白浊,浑身上下通红一片,耳根更是能滴血,头顶传来了不死川低沉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义勇先生。”不死川手里抓着富冈义勇扔进来的浴衣,举起来放到鼻子前,故意大力地吸了一口,“你的浴衣上好像有我的味道。”
“我刚醒过来就被衣服砸了,还被你关在这里,水柱大人,你架子好大啊。”
既然清醒的富冈义勇不会告诉他真相,那就让神智不清的富冈义勇来告诉他答案吧。
“我……”富冈义勇没能说出口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不死川吻住了他的嘴巴,“唔……”
实弥今天亲了他好多次,行为举止也很奇怪,刚才还要出门去直面炭治郎,被发现了怎么办,他们两个在旁人看来交恶的关系一旦被发现暗藏玄机,会让人怎么看实弥。
富冈义勇用尽全力推开了他,手背贴着嘴巴,眉峰微微蹙起,险些站不住,殊不知他有些愧疚的躲闪眼神在不死川看来是害羞地嗔怒,对面的人轻笑一声,摸了摸嘴唇。
“不死……等……等一下!”
不死川实弥攥住了富冈的胳膊,自己向后拐了半步,跌坐在床铺上,富冈义勇顺势倒在了他怀里,连带着自己的衣带也被人彻底扯开,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斑斑点点的吻痕因为吸的太重而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富冈明显的感觉到不死川跟之前截然不同的神色,此前他并不沉溺性爱,但作为成年男性,他完全能看懂眼前白发男人眼中滔天的情欲,他低下头,不死川青筋虬起的阴茎已经傲然抬起了头,血管根根分明的爬满整条手臂,一直到指节,蓬勃的散发着浓厚的男性气息。
不死川手指绕着他的衣带,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眼底似有钩子要把他抓进去吃掉。
把衣带彻底抽出来扔在一边,不死川两手紧压住他的胯骨两侧,富冈被迫分开两腿,坐在了他身上,软绵绵的两条腿和手臂使不上力气,富冈义勇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不死川的腿上,不死川双手一抬,搂着富冈义勇的腋下将人抬离,又拉向自己,富冈义勇的性器和他粗壮的那根来了个亲密接触。
“嗯……”
被开拓后的身体更加敏感,紧紧是擦过就被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激的小腹发麻,富冈蜷起手指,撑在不死川胸肌上方,把头像鸵鸟一样埋起来,森森黑发挡住了他的脸,一同他此刻红的快要疯掉的脸和紧咬着不出声的嘴唇。
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只鬼,在消散之前瘆人的微笑再一次的出现在他面前,被刀锋卷起的碎片上每一块都仿佛能听到恶鬼的诅咒,犹如立体环绕般的声响一般在漆黑血腥的森谷中回荡。
“富冈义勇。”鬼在月色下咳出一口血,断头在地上笑的发狂,甚至开始颤动,“你会很喜欢我的血鬼术,哈哈哈——”
富冈义勇没把这只连下弦都算不上的鬼放在心上,又连砍了几刀把鬼的挑衅斩碎,只来得及留下半句遗言飘进他的耳朵。
“你会沉溺其中,根本不受控制!除非——”
鬼魅般的嗡鸣声化为了淫靡放荡的水声,他回过神来,不死川正把手指探入他体内,缓缓抽动按压,开拓着他紧缩的后穴。
“咕噜咕噜——”
清液应声流出,不死川抽出手指,拉出几根细亮的银丝,他一手抓住富冈的半拉屁股,没有撤离温暖的股缝,反而有意无意的拿手指尖剐蹭娇嫩的穴口,感受那灼热的紧闭的褶皱。
“等……”
不死川另一只手偷偷用力推着他的腰,清液顺着会阴部淌的他满腹肌都是,无比滑溜的屁股毫无阻力的滑了下去,富冈惊呼一声。
“啊……哈……”
他的性器直直的抵着不死川的唇缝,富冈义勇慌张的抬起头,发丝凌乱的飞起来,露出那张潮红性感的脸。
“不,不行,啊——”
温热的口腔将他完全接纳,又软又湿的舌头顺着阴茎上的血管滑上滑下,不死川半眯着的双眼倦怠温存,含着他的性器像正在吞食的蛇。
烛光映照着他凌厉的眉峰和挺直的鼻子,他的嘴巴被完全撑开,能清晰的看到富冈义勇的性器进进出出,不死川对着可怜的小义勇又吸又吮,次次深喉直抵喉口,很快,温暖的和室里就充满了又湿又黏的水声。
小腹堆叠的快感太过强烈,电流顺着血管击穿了他的大脑,富冈义勇仰起脖子,向后微微倾倒,红唇半启,破碎的呻吟声止不住的外泄。
“啊……哈啊……”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会这么爽,十指扣着不死川的胸肌,富冈义勇扭了扭腰,闷哼着,俨然一副深陷情欲的模样。
不死川双目赤红,缺氧窒息没什么,同僚泛红的雪白身躯和那副迷离的面孔才是让他欲火中烧的火种,他吐出富冈义勇硬的不行的性器,猛的起身,手垫在富冈头后。
“哐当——”
不死川将人完全压在身下,骤然抽离的温热让富冈清醒了一些,慢吞吞的说:“我……”
不死川含住了他的嘴巴,富冈义勇想起他刚才做的事情,有些嫌弃的别开脸。
“自己的也嫌弃?”不死川轻笑一声,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清茶,喝了一口,“这样总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