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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卡尔最近有一点烦恼。
他没有在那场火焰里走向结局，反而又一次睁开了眼，他知道眼前并非亡魂的世界，从此便像傀儡一样，在那座庄园里做着无休止的“游戏”。
原本是这样以为的，直到他路过了那座桥，随手留下了带有愿望的纸船。
再睁眼的时候，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事物，陌生的世界，除了他仍旧是伊索卡尔，其余一切都变了。
如今这种情况大概可以定义为穿越，这是他从这幅身体的记忆里学来的，虽然总有点分裂的感觉，好在确实帮了他很多，索性适应下来还不算艰难。
不过他的烦恼还要出于另一件事，或者说是一个人——甘吉·古普塔。
一位原本和他属于同场游戏的成员，脾气暴躁，容易发狂，最后由他亲手入殓引向了结局。
后来每次在庄园里碰见的时候，对方看起来都很生气，不过出于不能殴打队友的规则，那个人总会盯着自己一会，再把拳头放下。
就是这样的人，成了他的伴侣。
当然不会是他选择的，至少不是现在的自己，因此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伊索卡尔的择偶观。
不过为了避免暴露自己，他暂时没有表现出和之前相差太多的行径，包括与古普塔的相处，说实话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很难想象前些日子两人还是杀害关系的存在，现如今却和对方却成了地下情侣，伊索如今已经可以熟稔地使用这边的词汇了。
而这位被害者还傻乎乎的一概不知，说来他真的会喜欢这类人吗？
铃声打断了思绪，伊索从口袋掏出手机接过电话，其实即便本能地对面前这些习以为常，他还是不免对如今的世界感到惊讶。
“伊索你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想偷懒吧？”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熟悉。
“这就回去了。”他很快挂断电话，没给对方再说什么的机会。
因为手机总是处于静音的状态，他这才看见对方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你在哪里」
「队伍要训练了」
他关闭了对话框，手指下意识点进了相册，里面的照片对他来说很陌生，对记忆来说却足够熟悉。
大多数都是实验记录，偶尔有点植物风景，不过关于人物，基本就只有那一个人——甘吉·古普塔，各种的角度下的，和他原本记忆里截然不同的古普塔。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疑问，关于手机中的一个被锁住的相册，他下意识地就知道这件事，却没法打开，记忆里也没有密码的痕迹，像被抹除了，所以他很好奇里面究竟会是什么。
红色的字体又一次弹了出来，伊索关上了屏幕，先去了训练室。
其实接下这位卡尔的学业还算是蛮轻松的，不过有关电竞方面的活动，他确实是非常辛苦地学习了两天。
后来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古普塔，毕竟是最好骗的，又拉着对方练了几天，才算勉强跟上了，为此那人还笑了他许多次，除了闷声不答，他也做不到反驳什么。
说到底这个世界怎么还会有这样的职业呢。
而原本是打算逐渐冷落对方再提出分手的，因此计划还被推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天训练结束，队里的另外两人已经走了，而他也刚要准备执行自己原定的计划。
在这之前古普塔拉住了他。
“伊索，…等等…”
伊索刚想问什么事，对方又像鼓足了勇气一样开口：“……你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找我做？”
…做？…做什么？这句话来得太过冲击，以至于伊索几乎呆滞了一会，他很难不把对方的话往那方面想，可记忆里并没有和古普塔做那种事的场景，他只希望是自己意会错了。
“你这段时间总是好奇怪……”甘吉低着头说。
伊索下意识皱起眉，这人果然还是察觉到什么了，或许对方比自己预想中的要敏锐点。
“其实如果你想结束的话，…直说就好。”甘吉又直直地望过来。
…到底也大概算猜对了，猜对一半，伊索想，不过他没有接过这一次机会，为了避免被进一步扩大对方察觉出的异样，况且他也找到了一些别的选择。
于是他问：“你想做吗？”
……
那位卡尔留给自己的记忆确实缺失了一点，包括密码和有关古普塔的性事。
当他将古普塔按在椅子上，准备伸手扯下对方裤子的时候，那人表现得很讶异：“要在这里吗？！”
“不行吗？”
“……我不知道，你真的想的话…快点结束好了。”
甘吉最后还是换了一个姿势，上半身撑在桌子上。伊索将手指按进对方后穴，手指进入得很顺畅，不过古普塔对他的行为似乎有点不满：“…干嘛要这样。”。或许太急着结束，伊索没有回答，只是抽出手，稍微撸动了半软的性器，抵在那人身下，才慢慢地肏进去。
他原本以为甘吉会是在性爱中十分沉默的人，即便身下这位看起来更加活跃点，他也无法将对方与太多黏腻的呻吟联想起来。
所以在甘吉叫得几乎有些淫乱的时候，他抬手捂住了对方的嘴，说实话有点吵，虽然也不至于觉得反感，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还是需要安静一点的。
甘吉的口水顺着手指的缝隙流出来，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伊索有些嫌弃地松开手，将湿漉漉的掌心抹在对方后腰上，“…不要叫了。”，原本只是随口要求，没指望甘吉能听进去，不过这人倒是立刻安静下来了。
很难形容他的心情，甘吉在性事上的表现太超过他的认知，他几乎有些想要试探对方底线的想法，所以他抓住了对方的头发，甘吉被扯得支起身体，眯起眼睛，就是没有反抗的意思，后穴还在迎接着身后的冲撞，舌尖探出来，挂着口水，更像小狗一样了。
伊索索性松开手，抓着这人的腰，或说是掐，直到深色的皮肤上都出现了一些淤青，甘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伊索…哈…伊索，…慢一点…呜…”
叫得这样欢…结果只是求着自己慢一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伊索也索性全当没听到，手上的力道收得更紧了点。
后来他听见了门外的动静，草草地射进去，结束了性事，替他们穿好了衣服，“记得别漏出来。”他拍了拍还趴在桌上的人，提醒对方。
伊索本以为今天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却没想到当晚他又收到了对方的语音讯息。
「伊索…我好难受。」甘吉的嗓音听起来比起平日要干哑。
「你怎么了」伊索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肚子好疼…我还要留着它们吗？求你了，伊索…」
…它们。伊索翻遍脑子，除了白天射进去的精液，找不到任何可能的东西。
「我没有让你留着那些。」伊索沉默了很久，才十分无奈地打出解释。
「…好的」甘吉最后的回答有些仓促。
熄灭屏幕后，伊索躺在床上，原本是准备睡觉了，却总觉得有些烦躁，他又等了一会，还是起身打开了医疗箱，甘吉的房间和他离得不算远，他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
“你肚子还疼么。”伊索尽量平静地问。
“……应该没有刚才那么…那个。”甘吉的脸色发白，此外眼神有点躲闪。
“你没清理？”
“没有。”
伊索都快怀疑他们耳朵了，他不是让这人处理了吗？这样镇静的回复又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让我帮你？”
甘吉有些讶异，“呃…不是！我以为…你不想让我这么做。”
伊索难得没觉得意外，甘吉在这方面的理解总是会太过诡异，他都有点习惯了。伊索揉了揉眉心，路过了身边的人，径直走进了这人的房间，后来在浴室门口停了下来，他转身看向甘吉：“过来吧，我帮你处理掉。”
“你生气了吗？”甘吉的脚步有点犹豫。
他为什么要生气，伊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摇摇头，从始至终只是像完成任务一样，扣挖出对方后穴的精液。
不过东西留得太久，很多都干了，他又往里面灌了不少水，按着对方小腹压出来，才能算作清理完。甘吉一开始还能说些没有意义的道歉，伊索没去管他，后来除了呜咽就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清理结束的时候，甘吉已经昏睡了过去，伊索只好认命地给人搬上床，喂了药，其实这对他的体力还是很有挑战性的，伊索最后累得几乎没力气再动了，况且已经很晚，他索性直接倒在了甘吉的旁边。
伊索是在甘吉的怀里醒的，他睁开眼的时候，脖子上还搭着身旁人的手臂，也难怪梦里会觉得呼吸困难。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挪开了对方的手，起身准备离开，甘吉很快因为动作醒了，他还以为这人会睡得很死呢。
“…伊索？”甘吉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伊索应了一声，尽量以寻常情侣会用的方式，吻在枕边人的脸颊，然后起床。
等他终于收拾好周身的时候，才意识到甘吉好像安静了很久，他转过头，看见甘吉还在楞楞地坐着，脸色比平常更深了点。
伊索又收回视线，他意识到自己大概做了一些多余的事。
……
后来伊索想到一个方法，他问身边的人，如果我设置了一个密码，你觉得会是什么。
得到的答案大多是自己的生日，特蕾西说是blk成立的日子，伊莱说是他加入blk的日子，他都试过了，可惜都失败了，其实这还是个混合密码。
甘吉说他怎么会知道，你这个人最难猜了。
所以伊索输入了「ganji」。
相册被打开了，和预想的一样，确实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和甘吉的，不过等他后面开始翻看的时候，伊索觉得可能更要见不得人一点。
照片还是蛮多的，甘吉被肏得眼神涣散的，淤青遍布身体各个地方的，还有他的手在这人睡梦中掐住对方脖子的。
至于视频，大多数都是甘吉在无法忍受时的哀求与呻吟，有一些里面还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没关系。甘吉，你很喜欢不是吗…就像我很喜欢你。”
伊索关掉了那些视频，他该作何感想呢。
这位卡尔藏得实在是很深，哪怕是对他自己。所以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有关和甘吉性爱的记忆，虽然这种程度估计也不能称之为性爱了，性虐还差不多。
此外他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果然还是不会喜欢上甘吉这类人。
至于那位卡尔究竟为什么会和甘吉在一起，答案显而易见，一个好用的性虐玩具，倒是那蠢狗，还死心塌地的，傻乎乎地以为这就是正常关系里的爱。
不过从那之后伊索隐隐感觉到了一些事，他意识到面前的生活大概不会属于自己，他也无暇再做什么改变，只是在走之前又找到了甘吉，他说：“甘吉，和我再做一次吧。”
甘吉躺在床上，面对着伊索，这是一个很新奇的姿势，他觉得有点别扭，所以拿手遮住了脸。
伊索没管甘吉的动作，手指反复地按在对方后穴的敏感点上，他第一次肏这人的时候就发现了，只不过之前并不打算让这人尝到甜头，于是刻意忽略了，现在姑且说是他比较大方吧。
甘吉看起来似乎不太适应，“为什么你最近总要这样…”
这样？伊索觉得如果这样是指扩张的话，只能说甘吉已经到了白痴的地步。
“不会流血。”他说。
“可你说血才是——”
“不用和我重复那些话，暂且安静点吧，甘吉。”
甘吉确实没了动静，一点都没有，腰倒是抖得厉害，性器也高高地挺着，像被他快用手指肏去了，他抽出手的时候，眼前的身体很明显的放松了下去，他抬眼看过去，甘吉还在咬着手背，眼睛里都是眼泪。
其实他蛮好奇那位卡尔究竟是怎样和这个甘吉相处的。
他伸手抓下了甘吉的手，牙印还是蛮深的，不过没有血，他并不想由他主导的性事里也出现这种东西。
“没有不许你发出声音的意思，想叫就叫行吗？”他吻在了甘吉的眼睛上，这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点。
因为扩张得很充足，伊索肏进去的时候没怎么减速，抵着软肉压了下去，甘吉的腰身立刻绷紧了，呻吟也冒了出来。
伊索暂且只是挺腰两下，甘吉的性器就毫无抚慰地到了高潮，精液大多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还有一些比较远的，溅到了胸口的乳肉边，挂在麦色的肤色显得更加惹眼点，像对方流出的奶。
于是他抬手将那些精液尽数抹在了高高挺立的乳尖上，甘吉还在吐着舌头喘气，被掐住乳尖又哼了两声。
等人缓和的差不多了，伊索才重新抵着后穴肏弄，里面流出来不少淫液，在穴口被拍成白沫，进出发出咕啾的水声，甘吉的脖颈高高地仰着，腰身已经弓成了中空的状态，后面又颤颤巍巍地开口。
“…呜呃…为什么…我不…呜…不要…”
不要？那些照片或者视频里可没有一句他的不要。
“怎么了？”伊索停下来。
“我不…明白…脑子快化了…呜…伊索，能不能…亲你，好想亲你…”甘吉半睁着眼看着他，手刚想抬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放下去了。
蠢狗，伊索想。他俯下身，碰在那人唇上，对方湿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在嘴角，被他勾住，甘吉的手最后捧在他的脸上，他们交换了一个足够深的吻。
吻到最后连嘴巴都有点发麻，甘吉还没有放开的意思，只是再继续下去他们都会缺氧的。伊索抓下了甘吉捧在脸边的手，对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头发里，发圈也一并被勾了下来。
他们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只剩下了彼此紊乱的呼吸声。甘吉的脸越喘越红，伊索直起身，发圈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他只好把头发拢在一边，又长长地呼了口气。
后来他没再收力，抓过甘吉的腰，将性器彻底撞了进去，凿进了结肠口里。
“…噫啊啊啊！…哈…啊…呜呜…”
甘吉还沉浸在湿乎乎的亲吻里，身体却突然传来了从未有过的恐怖快感，他茫然地张开嘴，只能发出一串无意义的音节，直到最后只能瘫软在床上，眼泪铺满了眼眶，双眼也无意识地上翻，任由后穴的肉棒一次次撞在身体深处，不断叠加着这段高潮的快感。
等他再有点意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发出声音，连开口哀求的机会都没有，于是一边痉挛着一边往床边爬。
他习惯了性带来的疼痛，却没能习惯曾经那些偶尔的快感，以致于在身体被快感侵蚀时候，他第一次产生了逃跑的想法。
“跑什么？”伊索把人按回性器上，还在不应期的人于是摇着脑袋，忍不住地哭。
“呜…不要了…好可怕……哈啊…伊索…我要死了……”
白痴…伊索想说，你之前说不定才是真的会死。
“你觉得舒服吗？”伊索捧起甘吉的脸问。
“…呃…大概…唔——”
甘吉或许真的在思考，伊索又朝着那片唇吻了下去，带有一些啃咬的，肉棒还在对方的后穴里挺动，速度加快了点，最后抵着甘吉身体深处，尽数射进去。甘吉的眼睛又无意识地上翻了，舌头也软趴趴地搭着，面上感受不到这人的呼吸，于是伊索抽出性器，松开这个吻，起身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原本掉落的发圈。
“…不要走……伊索，舒服…伊索…”
在伸手拿起的时候，甘吉又突然抓着他，说的话颠三倒四，甘吉确实蛮喜欢接吻的，他原以为是这样的记忆也一并被藏起来了，如今看来是他们没什么这方面的接触。
“好啊。”
伊索放下了甘吉的手，把散落的头发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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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性爱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回去了，因为大概猜到了，所以也没什么可惜的。
只不过后来他在偶然间注意到那位甘吉看向他的眼神又变了，除了怨恨…不对，怎么成了怨恨呢？伊索思索着，怎么就成了怨恨与畏惧了呢？
他拉下口罩，往甘吉走了过去。
“…你还想干嘛啊。”甘吉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伊索看着对方的手，没有握起拳头。
“和我再做一次吧…之前的事。”
伊索·卡尔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