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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3
Completed:
2025-12-16
Words:
11,146
Chapters:
2/2
Comments:
14
Kudos:
140
Bookmarks:
19
Hits:
7,233

【晖凰】兽循其性

Summary:

他想,毕竟本质为兽类,平心而论——周晖也只是在行使和履行一些最原始也最本分的权力和义务罢了。

双性/凝视/微g向/微剧情/被动发情/人兽/射尿/花式玩屄

私设如山 我流所以ooc

Notes:

为醋包饺子,饺子皮越来越厚.jpg

Chapter Text

上-

周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回到国安部。

守在门口的护卫照例对他行礼,却没得到平时意气风发的周组长半分回应,明明出任务时还和回归的凤四组长勾肩搭背有说有笑,怎么出个任务回来就变成这幅模样?

周晖顾不上那么多,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心里像有火烧、有蚂蚁在爬,走进大厅收住脚步,楼上办公室里就有零零散散的头从门后探出,走在走廊上、正出门准备去茶水间接水的同事们也被站在楼下正中央的周晖吸引,齐刷刷的目光全聚集在他一个人身上。

一般像这种情况周老大都会大手一挥宣布什么任务成功同志们辛苦了的好消息,但现在没一个人会那么觉得。

“看什么看,很闲吗?”声音很有威慑力,话音刚落,部里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悻悻着收回目光各干其事。

听见动静的于副走出来,正想过问他去调查的古战场地底深埋的天材地宝究竟所为何物,就被一言不发的周晖一把拉进他的办公室,手劲之大把于靖忠扯得嘶一声,一抬头发现周晖额头淌汗,嘴唇紧抿,连平时用发胶抹得一丝不苟的发型也有些乱了,正想开口,周晖刚好在他红木办公桌里翻找什么出来递给他。

“柜子的钥匙。接下来我要请假七天,之后有什么活能拖就拖,别轻易接,不行先找其他组上顶着。”他扯了扯领子,感觉后颈的汗水一刻不停地被蒸出来,仿佛都能听见汗顺着脊椎往下滴落的声音。

“如果没特殊情况也别麻烦凤四。要是非有人要找我写平安符,柜子里备了一些通用的,就按原价八百八十八万卖给他,收款码在桌上放着,就勉为其难不收他手续费了。”他尽量面色如常,松快平稳地交代事宜,于靖忠本来想问更多的,看着老友这幅面孔,不知为何全咽回肚子里去,半句话说不出来。

——他恍然觉得现在的周晖很像某种沉寂了很久的休眠火山,今天就是悬在爆发前的还勉强处在静止的前一刻的瞬间,只要一个回头转身的功夫,地壳深处就会传来天雷滚滚般的强烈震动,大量硫气体就会从高耸的山顶释放,接着就是无可遏制的薄发。

周晖声线低沉,像是极力在克制着什么。“迦楼罗人在哪?”
于靖忠回过神,“在做开会记录,不过应该结束了。”

门忽然被敲响,正是迦楼罗。刚刚也听到周晖那一嗓子觉得不太对劲,虽然他更多的是想问为什么母亲没有跟着他一起回来,但也被周晖二话不说抓着后领就提溜到楼梯间,两人身高已经极度相仿,周晖还是习惯性地低头睨着他,迦楼罗瞬间觉得现在看来或许担心母亲是多虑的,他的父亲才更应该是被关切的那个。

这个眼瞳泛红还不自主地蹙着眉、浑身上下透着——他不可置信地斟酌了一下——脆弱感的人,就是那个称霸四恶道、让天道也甘愿收之麾下、不可一世的血海大魔,也是向来对他不假辞色,只留给他可供畏惧和仰望的距离的父亲。这副宛若负伤、勉力支撑的狼狈姿态,要不是迦楼罗自己还算他名正言顺的次子,换任何一个小喽啰或不相干的人看见了,被挖掉眼睛事小,丢掉性命才事大。

坐在高阶梯上的头狼似乎下一秒就会奋起直发扑下来咬断他的脖颈,但周晖只是盯着他,却又看着这张和他异曲同工般的脸啧一声偏过头,威胁般地开口道:“近一周都别上门来拜访我和你母亲,一你来得太频繁了本来就烦,二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他站起来,伸手捋一把汗湿的短发,从兜里掏出烟盒夹一根烟点燃,靠在扶手上猛吸了几口,尼古丁冲脑,吞云吐雾,堪堪把滋生至四肢百骸的心悸和躁动压住,“还有,看住你哥那死孩子,别一天天有事没事就来找你妈然后和我开战,我没空和他耗。”

说完,周晖就扔掉抽了一半的烟踩灭,也不管迦楼罗如何回应,捡起来甩进垃圾桶后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

李湖其实一开始是不想跟着这凤凰回来后更是黏黏糊糊的两口子来出任务的,奈何公费旅游滋味实在太爽,这次又只是去中央邻近省的古战场地底处理什么把周围村子的人精气全吸光的混沌结晶——挺邪门,但周晖出发前查了一些现有资料,说既然吸人的精气,那对妖魔一族来说不就是“天材地宝”嘛,挖来做项链随身携带,大补之物啊!给于副听得眉头紧锁,小凤凰轻咳几声,周晖随即改口,清清嗓子道,咳咳,刚刚都是玩笑话,诸位别当真;既然波及无辜之人,又是国家本土产物,应当及时封印清理,上交上级才是……

本以为只需要在挖掘机轰隆隆开过来掘地,自己戴着安全帽站在旁边监工,把挖出来的结晶上的邪力净化掉即可打道回府,现在看来李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些。

结晶的位置埋得不是特别深,一般水晶通常在地底三百米左右,前者却只在后者十分之一的位置就被挖到了,还是周晖嫌人类挖掘机效率太低,把人支开后自己化了原型拿大爪子三两下就刨到的。

周晖当时在挖到的第一块周围都扒拉了一圈,正纳闷竟然只有一块,却见那绛红色的结晶忽然闪烁着微光,凝结成一束光带咻地穿过兽身——没有穿透,而是像吸收了一般,融进躯体里消失不见。

周晖猛地跳上地面,迅速化为人身,捂着肚子单膝跪倒。凤凰大喊一声周晖,飞也似地扑到他身边,周晖沉默了片刻,面色如铁,冷汗一下就从额头上沁出来,却摇摇头说没事。只见洞底的结晶竟是更加猛烈地震动起来,向外释放出一波接一波的能量磁场,凤凰知道这是结晶又在向四周发散汲取能量了,如果不赶快制止,这次危及的范围只会比之前更大,他暗道不妙。

快速检查周晖的丹田没有受损后,让李湖化为九尾狐先带周晖回国安,之后这里交给他处理。

“凤四,你一个人真的没事吗?”
“周晖状态不好,你先带回去。这东西似乎对我没影响,不放心的话就再回来。”

彼时的周晖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浑身燥热,李湖把他托在背上疾走的时候,脑子里唯一在想的竟是凤凰慌张靠近他时身上若有似无的清冷莲香。

 

-

凤凰在施了法阵封印结晶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因为太急,只好把当时的勘探记录、后续的交接工作全部交给狐六处理。李湖其实在送周晖回来时从他身上嗅出了一些端倪,那种气息对深谙此道的狐妖来说太熟悉不过,她踌躇着想给凤凰透露一些可能的实情,但凤凰寻夫之心急切,她只匆匆交代一句,凤凰一下就没影了。

按下指纹锁,屋子里和室外是统一的伸手不见五指。凤凰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换上蓝色毛绒家居鞋,打开玄关灯——因为“栖于梧桐,朝日而鸣”,按严格分类凤凰应该属于昼行性神禽,在晚上没有光源就约等于有夜盲症——这时他才发现应该被周晖趿拉走的同款的粉色那双还停在原地,顺着客厅、走廊直至卧室门口看去,越往里光源照不到就越黑,凤凰走过去依次打开灯,有秩序地散落了一路的皮手套、皮衣和纯色内衬正躺在地上,无一例外,他蹲下去一件件拾起来,上面几乎都被周晖的汗水浸湿,变得湿润厚重,因着重力,水滴甚至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滑落。

鬼使神差地,凤凰低下头闻闻,强烈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着独属于周晖的体味直直冲进他的鼻腔,他竟然觉得喉咙发痒、假咳一下,只是嗅上这一口,却仿佛吸了一剂烈度最强的迷药,明明家里地方这么大,他却开始觉得被什么东西紧紧裹挟住,思维开始向更旖旎的方向扩展。

凤凰涅槃后最开始周晖不敢轻易动他,只咬着牙禁欲,在厨艺方面下苦功一口一勺地把凤凰养得白白胖胖;近期他身体发育好了才逐渐开始对他进行熟稔的性爱调教,频率和力度都顺着凤凰的表现和状态实时调整加大,这几天因为出差就耽搁了,这一下子,他想到之前欢爱时种种细节情状,周晖在那时候会因为投入和专注汗如雨下,自己的手在他身上抚触,也正可以摸到这一手湿润的汗液。

凤凰浑身涌上来一波触电般的热浪,颇有些腿软地直起身,热气已经聚集起来了,团在他的白衬衫间散不开,贴身的黑西裤也闷得腿心发湿发热,阴茎有充血的势头,包在裤料、内裤和肥润阴唇之下的阴蒂也不知廉耻地突突跳动起来,甚至能感觉到屄口轻微的缩紧和张开。

他摆摆头定定心神,朝卧室门走去。先试探地问:“周晖?你在里面吗?”
又敲敲门,压压门把——被反锁了。

门另一边的周晖在里面也没开灯,一个人坐在正对着门的小沙发上。

他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半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混沌结晶给的,一半肯定是因为最开始那段时间性压抑给憋的,好不容易最近才开了荤,桩桩件件的补偿都没落实过来,还没肏够几下他老婆的屄就又被派出去接活——

周晖几乎一丝不挂:一进房间他就气喘吁吁地单手噼里啪啦解开皮带扔掉,裤子三两下蹬掉也不捡,浑身上下就留了条深灰色平角裤,其下蛰伏的巨物更是鼓胀起一大包,巍峨的顶端已经高高突出一块暗灰色,内裤质量过关,要不一定会被顶破,现下只是勒出龟头圆滑的形状,随着主人翻箱倒柜的动作轻轻弹动。

凤凰对家里物件的摆放很有讲究,小到毛笔在笔架上的摆列顺序,大到家里电器家具的位置安排,都是由他打理、由他说了算——终于在把原本叠得整整齐齐、井然有序的衣物翻得七零八落才找到凤凰的贴身内裤和睡衣后,周晖几乎是饿虎扑食一般抓在脸上埋进去大口呼吸,同时半个身子向后倒在床上,大手往下顺着鼠蹊挑开内裤,也不脱,就在里面扶着胀得粗粗一大根的鸡巴圈着掌心一下一下捋,动作幅度大了点才把阴茎带出来,马眼随着高超的手法逐渐张开,一点点挤出清液滴湿周晖的人鱼线,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不行……周晖攥着自慰上几分钟,鸡巴越撸越硬,没有半点射精迹象,反倒是丹田因此传来丝丝阵痛。他还是觉得这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大于凤凰本身的体香了,那令他迷醉的莲香,在每次将凤凰摁在身下狠肏时,贴在后颈和发间就能闻到——必须是还没来得及洗的才行,尽管也可能被挥发得只剩微末。

他眯着眼逡巡,托原型是猫科兽类的福而夜间视力极佳,一下就看到了还在小沙发上搭着、没来得及收拾的墨绿色丝质睡衣,仿佛溺水之人遇见浮木,坐上去抓来一半闻一半裹在鸡巴上撸,不知是不是结晶的辉光影响,还是他热意四窜上涌烧坏了脑子,他居然听见凤凰的声音,应该是幻听了。

“周晖,你在里面,为什么锁门?别自己逞能,开开门……”

又是清润熟悉的一声,他在激烈的撸动中停了下来,才发现真的是凤凰在说话。

听见爱人的声音,鸡巴头就怒涨着喷射出两股粘稠拉丝的清液,啪叽落在早就被揉得皱巴巴的睡衣上。仅仅只是听着声音,他好像就已经在昏暗的环境里幻化出小凤凰鲜嫩雪白的身体,分开了腿露出屄,主动扯住软嘟嘟的阴唇向外分,袒露柔软湿红的媚肉,抓着他的鸡巴就往上小腹上靠,随意地把腺液在上面噗叽噗叽蹭开,又喘着气让他扶稳自己的腰,谄媚地自己用手扒开滴水的屄口,径直骚浪地往下一坐,挺翘臀肉和屄眼紧紧夹住粗红硬烫的鸡巴,前前后后扭腰含吸摩擦起来——

咚咚的敲门声再度响起,知道凤凰就在门外后,好像一门之隔,他敏锐的嗅觉也能从门缝下捕捉到那丝缕让他如痴如狂的香气。可是他又想到那可怖的幻象,分不清是对之的兴奋还是畏怖控制住了他,只得又重又快地继续撸,腰肢微微摆动,磋磨着并不存在的嫩屄。

周晖几乎是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出门——

在机械的动作之间,伴随着丹田隐约传来的刺痛,其实在进门之前,周晖的意识里就走马灯一般闪过了非常多残忍血腥的画面。

时光溯流而上,好像真的回到久远到仿若从未存在的原生之初。他看见血液喷涌,血肉纷飞,哀嚎遍野的地狱热土上由远及近全是零碎的尸体,似乎修成人身后大口嚼吃生肉仿若就是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事,可是在遇见凤凰之前,地狱魔茹毛饮血却再正常不过。

他就快要忘记那些粗鲁野蛮的旧时旧事,可是那些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时,他甚至能看见被自己撕裂的猎物冒着热气的心、弯曲盘虬的肠,那些黄油油、泛着油腻腻光泽的脂肪层,连缀着蛛丝般的筋膜和血丝被他锋利巨大的爪扯断,被他的血盆大口、尖牙利齿肆意啃咬、撕扯,不屑于细细碾压成肉糜,而是以喝的方式从喉咙下肚;模糊时,却是自己被放逐在由血肉堆积而成的海面上,被泛着血气的肉山肉浪推推挤挤,上浮下潜,飘忽不定。

昏昏沉沉间,他嗅到一抹莲香,正从浩渺昏愦的猩红穹庐上飘然而下,四周顿时风平浪静,陷入酣睡般的阒然无声。他抹去洇得眼睛睁不开的血水,却见凤凰的脸冷不丁出现在他眼前,带着在周晖看来因失而复得而珍重不已的微笑,用微凉的白皙的手捧着他的脸——这时他已化人身,法相温婉威仪、堪当天下至美的爱人细细端详着他深邃的眉骨、凌厉的剑眉,在他的唇角落上温热的一吻。

可霎那间镜头一转,凤凰美丽的脸庞却溅满鲜红灼目的血渍,自己竟是一口咬住了他的颈项!

周晖猛地回神,才知刚刚种种皆是幻象。当时他就决定在自己能解决之前坚决不能让凤凰轻易进门,锁上门这种屏障对神魔虽然近乎摆设,但周晖尚有一息理智尚存,既能避免凤凰一进家门就让他如羊入虎口,也能给门外的凤凰思考的时机。

凤凰靠近门板,凝神听着里面越发急促的喘息声,感知着周晖丹田的紊乱波动,虽然似乎在受着一些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外力攻击干扰,但总体和他的猜想还是大差不差,曾在上古典籍里看到的话,再加上李湖的那句“凤四,周老大那状态……我闻起来不太对劲,你……可能要多担待。”一切都印证了他在飞赶回程路上的猜测。

他又想到很久之前周晖把自己捆起来吊着打了好几针催情剂就为了逼自己说实话,那般情难自抑到摇尾乞怜的情状,现在回想起来还不免觉得有些羞赧,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可以扳回一城?凤凰笑而不语,把刚刚拾掇起的衣服整理好放在脏衣篓里,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用清晰、平静的声线向门内说:

“周晖,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门内的周晖呼吸随之一滞。

“我也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怕伤到我。
“但我只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你还不开门,我就不管你了,默认你睡着了。”

 

随着十分钟倒计时归零那一瞬间的,是门锁上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