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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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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3
Words:
13,90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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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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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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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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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5

【3316】随便许愿不是好习惯

Summary:

可怜的夏乐扣被诱骗着向邪神维斯塔潘许下了愿望,
邪神满足了他的愿望,但代价是什么呢?

预警:❗️双性,扇批,阴蒂责,强制潮吹,宫交,控射,对镜play,剃毛,触手play,舔屄……
特别特别恶俗的一篇,建议接受能力较强者观看,一发完,全文1w6k左右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法拉利这几场比赛终于变快了!天哪!出现奇迹了!”
“夏尔今天太棒了!!!P1!”
“期待夏休之后的比赛……”
“法拉利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变得这么快!”
……

夏尔双腿打着颤推开门,一进门灯就全亮了起来,他关掉社媒,不去看那些粉丝的留言,刚刚喝的酒有些让他反胃。双腿发软,还没走两步他就跪在了地上上,手指死死绞着地毯的毛。

身后的手在他跪倒在地毯上后还是没有停止。依旧一巴掌一巴掌地扇着。他被逼得往前爬试图逃离身后的扇打。但不管他怎么躲,那东西都如影随形。

“啊……不……”夏尔被碰到哪里似的,攸地夹紧了,整个人死死弓起,一下一下打颤。

leo看见他回家了,凑过来舔他,夏尔实在没空理它,罕见地没有把leo搂进怀里,而是在察觉到身下诡异触感逐渐消失后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大概四五分钟后,夏尔才爬起来,慌慌张张地起身脱了牛仔裤。

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往下看,一个巨大的清晰的符号印在他的大腿上,夏尔不可置信地狠狠锤了一下地板,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颓然地靠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过了大概三四分钟,leo再次用头拱他他才如梦初醒,哆嗦着手指,咽了口口水,把平角内裤也脱了下来。他的不远处有张全身镜,正好能看见。

镜子里的男人夏尔完全不陌生,那就是他自己,依旧是漂亮紧实的肌肉,他健身训练的成果还在,一切似乎都没什么不同。
……
除了他布满指痕的下体,和微微肿起来的还在往外流水的雌穴。一副被人捏着把玩过的样子,明明在几个月前还是紧紧闭合着的一条线,现在却鼓鼓的,甚至微微张开,阴蒂都包不住,大喇喇地露在外面,仔细看上面还有指甲的掐痕。

见鬼!见鬼!

夏尔捂住头。

他不是已经把那个该死的水晶手串砸碎了吗?在三连背靠背的比赛里他还抽空去了一趟教堂!为什么那个鬼东西还没放过他!除了比赛周末消停几天,只要他一休息就缠着他!

他就不该许愿,也没人告诉他副作用是这个!

……

事情的开端是几个月前的一个比赛周末后。

那时候的法拉利赛车还很慢。夏尔本以为今年会比去年好一些,但没有,他度过了让人崩溃的几个周末后无意间用小号点进了一个售卖水晶手串的博主的主页。

夏尔不是那种迷信于神秘学的人,他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些心理安慰,定制自己的幸运手串这个想法显然不错。
这个博主的粉丝量不算少,他把诉求发过去后很快博主就为他规划了手串,在发完定金之后对面突然问他是不是赛车手。夏尔很惊讶,因为他的小号只关注过宠物相关内容,从来没发过任何赛车相关。

对面很快解释是测算出来的。

这么灵验吗?夏尔半信半疑,对面继续发消息告诉他收到手串后按照说明书完成步骤许的愿望就会实现。

好吧,也算是某种互动小环节,让手串的功效看上去更真实可信,的确是有些商家会做的事情。夏尔耸耸肩,反正没什么坏处。

手串到的比他想象中快很多,他拆开包装发现是一串很漂亮的橙红相见的水晶,套在手上欣赏了一会儿后他去翻那张说明书卡片。

——Draw this symbol on your body, wear this bracelet and make a wish, and your wish gonna come true!
把这张符号画在身上然后戴着手串许愿,你的愿望就会实现!

很简单。也很奇怪。
虽然夏尔并不了解神秘学,但大部分应该都是熏香或者把手串带到教堂,只是在身上画一个符号就能实现愿望。
或许商家应该换个营销策略。夏尔在心里评价。

但买都买回来了。就当服用了心理安慰剂。夏尔抱着这样的想法用他附赠的那支笔把那个符号画在了大腿上,为什么不画在手臂上是因为很可能被人看见误以为是纹身。
符号很简单,不像某种神秘符号,更像车手标志,由一个很简单的“M”和“V”组成。

夏尔虔诚地许下了愿望,但什么也没发生。他腿上的符号没有像哈利波特的额头一样发烫发光,瓦塞尔也没有突然打电话告诉他法拉利研发出了不得了的引擎。

他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自己居然会相信这样的东西,看来这个赛季对他的打击确实太大了。

之后的好几天,他虽然一直戴着手串,但也很快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大腿根部的符号也随着时间慢慢消失。

直到比赛周的开始。一切开始不一样了。

周六法拉利的调教像突然灵光一闪,夏尔拿了杆位,尽管尾速方面依然没有达到最快,但这对前几场连进积分区都困难的法拉利来说已经是奇迹。谁也没想到法拉利能拿杆位。

正赛法拉利的下压力调整意外地契合赛道,尾速方面的差异让夏尔错失了第一,不过这已经是惊人的改变,至少让夏尔和法拉利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夏尔高兴地在领奖台上狂喝香槟。这个赛季的第一个领奖台。

一切都很完美。
但俗话说的好,坏事总在好事后。
紧接着就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下领奖台准备回去开会的时候,夏尔突然感觉有东西在揉他的屁股。

像是一个人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他的屁股,下流地揉捏着,活似某些恶俗情节里公车上的变态。

夏尔当即惊慌失措地原地转了一圈,但他发现每个人都离他至少三英尺远,再奇怪只能压下怪异的感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那个“人”又摸了一遍。

很用力,像抓握一个面团一样揉。而且没有隔着裤子,他都能感受到那个人手上的茧,位置很熟悉,就像……是哪个赛车手的手一样。他的手上也有对应的茧。

绝对不是错觉!
……但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也想不通到底谁会胆大包天到光天化日之下猥亵他。

更让他恐惧的是,那只手还在往里摸,差一点就摸到夏尔的女穴了。

没几个人知道夏尔其实是个双性人,这件事对夏尔也没造成什么影响,他的心理认同是男性,外形上除了那个多余的器官看上去也完全是一个男性,尽管他的雌穴发育还算完整,甚至拥有子宫,但没有任何实际功能。夏尔也很少和别人讲这件事,因为也没有必要,还会带来很多麻烦。

现在的状况那个器官的存在无法让他忽略了。

那只手淫靡地摸着他的腿根,用手指轻轻扭着腿肉,越来越往里,阴唇也被跟着扯动,夏尔被迫停下来双腿死死合拢,夹住那只手才能让它不动弹。很快有人来问夏尔怎么了,夏尔只能扶着墙警惕地望向来人。

双手好好地插在兜里。

不是他。

难道真的有一个透明人吗?夏尔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在做梦。他只好说自己身体不适,能不能帮忙请个假,不去开会了,何况他还要赶飞机。
对方很快答应了,关心了他几句然后离开了。

夏尔只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夹着那只手往前走,走了有几步发现频频有人看他,他才停下试图调整一下姿势。就在他微微站直岔开腿的瞬间,那只手捏住了他的阴唇……
因为发育问题,那里肉不是很多,所以那东西只捏住了半边,给夏尔带来的恐惧只增不减。

他宁愿现在突然有一辆赛车冲出来撞他也好过感觉疑似有一个透明人突然捏住他下体的秘密。

看不见的手掌得寸进尺地覆盖住了他的穴和卵蛋,整个拢住,两根手指拨开了阴唇,轻轻拨弄藏在里面的阴蒂。夏尔一激灵,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他捂住嘴,缓缓蹲下来。

原来那里也能有快感。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

黄豆大小的阴蒂被指腹蹭地东倒西歪,酸麻感让夏尔差点直接跪在地上。看不见的手指像按按钮一下又一下按着他的阴蒂,完全把那里当成了玩具在玩。一点,又一点,茧子磨着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弄得他差点叫出来。

不要再摸了……否则……
夏尔实在搞不懂现在的状况,太超出他的认知能力了,只能拼命忍住想叫出来的感觉。

“你怎么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夏尔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抬头,表情还带着不可置信,面部一片潮红,头盔的痕迹还没消,从上面看实在有点色情。

是一个不认识的穿着红牛队服的人,脸上带着关切和疑惑。

夏尔松了口气,正要开口回复,就在他要开口说话的前一秒,阴蒂被重重地掐了一下。这一下来得太重,他完全没准备,睁大了双眼,尖叫了一声坐在了地上。

被人扶住了。

手掌似乎离开了他的下体。

夏尔没从刚刚的刺激中缓过来,第一次抚弄就被这样苛责的阴蒂实在太可怜,被掐了一下后雌穴往外溢出来了一点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掐完的阴蒂没有缩回他的阴唇和平常一样被好好包住,而是被挤在两瓣肉之间,露出来了一点尖。

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受。
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掐住阴蒂。
夏尔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缓了几秒后他费劲地站直,“我没事。大概是刚刚比赛完有点抽筋,你能扶我一段路吗?”
虽然恐慌到有些草木皆兵,但显然对面没有猥亵他的任何动作。
那个诡异的东西似乎忌惮有人在他身边,他只能求助别人。

好在对面很好心,答应了他的请求。

“你能给我签个名吗?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不用了。”日耳曼长相的灰蓝色眼睛的男人问他,从兜里掏出一张他卡丁车时期的照片。
看来是他的粉丝。
夏尔虽然刚刚被吓疯了,但依旧选择了签名,他询问了男人的名字,对面开心地笑起来,脸上挤出几道笑纹,“我叫Max Verstappen。”

“你是红牛的工程师吗?”夏尔边签边问。

“算是吧。”麦克斯点点头,接过那张签名照。
“我记得我小时候有一个卡丁车对手和你长得有点像欸。你是德国人吗?”夏尔仔细端详麦克斯的长相,觉得眼熟。

“我是荷兰人。”麦克斯扶住夏尔的肩膀。

暂时脱离了刚刚的诡异情景,夏尔虽然还有些恍惚,但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很快到了更衣室,和那个叫麦克斯的红牛工程师分别后他还有点紧张,好在那只手没有再出现。

夏尔在更衣室里脱掉了赛车服,刚刚的奇怪情况让他忍住羞耻往自己的下体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把他吓傻。

一个巴掌大的橙色符号印在他的大腿上。俨然就是之前他画的那个。不过不再是手写的样式,而是工整地像印上去的。

这简直是灵异事件了!刚刚的事情他还可以用错觉或者谁真的猥亵他来解释。但比赛之前还好好的大腿突然出现一个纹身一样的图案……

他慌张地用毛巾去蹭,发现根本擦不掉,就像一个真的纹身一样。夏尔揪住赛车服,想喊人,他很快意识到别人可能无法帮助他,只好崩溃地压下了求助的欲望,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

一串手串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正是那条橙红色水晶。
夏尔瞥见,它实在碍眼,拎起它,夏尔端详了一番,那串珠子和之前倒是没什么不同。

“没事的,说不定只是之前的墨水有问题,突然出现了……”他安慰自己。
但打心底里夏尔还是不相信,刚刚突然的猥亵,出现的纹身,法拉利变快的赛车……难道这就是许愿的代价?

他是向一个色鬼许愿了吗?!

按恐怖片里剧情发展,不应该是出现什么恐怖事件吗?怎么会是他的屄被人抓着摸了!
提着那串手串,夏尔再也无法平静。

他闭眼,一狠心,把那串手串扔在了垃圾桶里。

扔完后暂时没什么感觉,夏尔鼓起勇气穿好了衣服,下一站是背靠背的比赛,他得赶飞机了。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在路上一切都很安好,夏尔先是查看了之前那个博主的账号,却发现账号已经注销。

心下的紧张感愈发浓重。
什么意思。
他现在该怎么办?遇到了灵异事件,二十八年人生头一回遇到灵异事件,还是色情片里的那种……

他选择了去谷歌,——突然感觉被人摸了是为什么。得到的答案是压力太大了。夏尔皱着眉关掉了界面。

虽然笃定那种触感不会是错觉,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夏尔此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棘手的情况。他此前最大的困扰也只是赛车太难开了,没人教过他下体被一个透明人摸了怎么办。他的父母倒是叮嘱过要是有人猥亵他就狠狠反击然后告诉家人。

但前提是猥亵他的对象是个人类而不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他浑浑噩噩地到达了下一站的酒店。

他很希望自己洗澡的时候那个奇怪的纹身会消失,但是没有,甚至更清晰了。胡乱冲了个澡,夏尔决定稍微放轻松。说不定手串被扔掉之后就好了。

放轻松……会好的。

夏尔想错了,完全不是。

他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看见刚刚明明被丢掉的手串重新出现在电视桌上的心情。
和绝大多数恐怖片主角一样,他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串手串看了好长时间,确信这就是他之前扔掉的那串。不可能有人恶作剧或者是巧合。

夏尔把手掌按在桌子上,他甚至想报警。

……这个想法显然没用。他该怎么和警察说,有一个透明人意图猥亵他,还是一个诡异的手串一直跟着他。
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开f1开疯了。

做足了心理准备,夏尔抓起了那串手串。
再扔一回。
他就不信了。
就在夏尔往窗户边上走的时候。

“啪”!清脆的一声。
一个巴掌。
结结实实落在他的阴阜上。连带着他的阴茎也被扇到了。

夏尔被弄懵了,裹着浴袍赤裸着下身的他彻彻底底感受到了这次惩罚式的“猥亵”。他手忙脚乱地伸手捂住下体,下一巴掌很快落下来了。
力度不算很大,但落下来的部位实在太让人难堪。夏尔再也顾不上什么廉耻心,连滚带爬地坐在酒店落地镜子前岔开了大腿。

那里毛发不是很多,一点也盖不住明显的掌印。在夏尔愣神的间隙,再一个巴掌扇上去了。这次他甚至看清楚了巴掌落下去时候那地方晃起来的肉。两瓣阴唇被扇地东倒西歪,大腿掀起一点点不明显的肉浪。夏尔感受到的触感是宽大而有茧的手掌,和之前捏他的是同一双手。

刚刚感受到所谓的透明人是一回事,现在亲眼见到灵异现象发生,他的屄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抽是另一回事。超越常识和认知的恐慌让他甚至没办法做出反应,直到下一掌的精准落下。

“不……不!”可怜的赛车手惨叫着,无助地并起双腿,双手死死捂住他的屄。但毫无作用,没有任何怜悯的巴掌反反复复落在那里。因为缺乏光照而显得格外白的地方逐渐红肿,在反复的扇打下有水液飞溅出来。
阴蒂被着重照顾了。在巴掌的间隙那里被揪着弹了两下。夏尔立刻蹬着腿在地上打滚,过激的快感让他迎来了第一次潮吹。肉阜被玩地鼓起来,水液从他的穴里喷出来。

连滚带爬地上床,他扯被子想裹住自己。没有用,还没盖住一半他就被捏住了阴蒂,阴茎也被手掌裹住了。

永远不要把命运交给别人。
或许这句话应该换一句说法,永远不要把下体交给别人。夏尔这样想。

他不敢动了,生怕那个诡异的东西一个不满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刚刚的高潮还没平息下来,半个身子一下一下地抖着,胸腔剧烈起伏。还没来得及晒成蜜色的大腿岔开,他在床上撅着屁股,这个姿势倒像是他自己把屄送给那东西玩儿一样。

“放过我……我不许愿了……放过我……”夏尔喘息着朝空气说。也不知道那个“怪物”能不能听懂,“不许愿了……啊啊!”

巴掌没管他“许不许愿”,继续落了下来,这次甚至没给他挣扎的余地,他的大腿一点也动不了了,只能分开腿迎接一下又一下的责打还有给他阴茎的手淫。

这种过分的淫刑没给他半点躲避的空间,不管他怎么扭着他的屁股,巴掌总能刚刚好落在他的屄上。
阴唇被扇地大开,从透明人的指缝里溢出来,小阴唇也合不拢了,阴蒂彻底脱离了包皮,肿了近乎一倍。那人的手段很刁钻,扇到底的再抬起来的时候会夹住阴蒂往后扯一下,把那可怜的阴蒂扯地变成一个小长条。

夏尔只能不停地惨叫,他的大腿动不了,弓起腰,尽力地把屁股往后送好让阴蒂舒适一点,他也管不了这个姿势看上去像不像撅着屁股用屄在蹭空气了。

那里已经相当可怜,在昨天还好好的地方现在完全不像一个处子屄了,被人玩透了,变成了熟红色的样子,湿淋淋一片,印满了指痕,平平的地方被扇地鼓起来,肉蚌似的。

“啪!”“啪!”“啪!”
黏糊的水声和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很快就再次到达了高潮,红肿的阴阜里呲出一小股水,阴茎也被弄射了一回。夏尔双手死死抓住枕头,绿色的瞳孔涣散着,舌头都收不回来,伸在外面一下一下地吐着气。

水液飞溅,在他彻底喷完水后手掌才停下来安抚性地摸他的屄。每碰一下,阴唇就颤一下,顺从地裹住他的手指。

夏尔倒在床上直喘气,大腿打着摆子,小腹也哆嗦着起伏。

手掌的主人似乎满意了,那串手串被他套在了夏尔的手腕上。夏尔崩溃地侧着脸,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

没人回答他。那双手也离开了他的身体。就好像刚刚被人压着床上扇屄只是夏尔的一场淫乱春梦一样。

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敲门声的响起。夏尔才慌张地穿好一团糟的浴袍,下床时还不小心磨到了还肿着的阴蒂,差点摔个跟头。

看了一眼床,他以为今天要叫人换一张床单,结果床干净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没有他的精液,也没有他从屄里喷出来的水。

松了口气,至少不会有人以为他一到酒店就迫不及待地和别人约炮了。夏尔苦中作乐地想。

他打开房门,是酒店工作人员。

“您要的剃须刀。”侍者掀开了了托盘上的盖子。一把一次性剃须刀和一小瓶剃须泡沫躺在那里。

“我没有……啊,算了,给我吧。”夏尔看着盘子里的剃须刀,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他握紧了剃须刀的把手,缓缓关上了房门。

手机突然弹出了一条短信。

“剃掉你下面的毛发,或者我帮你。”

他刚刚就应该当场晕过去。手机上的英文单词他每个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一句陌生的话。

夏尔真的很想把手上的剃须刀扔在地上。

他的手抬起又落下,站了大概有一分钟,深呼吸了几口,妥协了,夏尔用手机打字发消息给那个“东西”,“能放过我吗?”

对面没有回复,他愤怒地把手机摔在床上,不情不愿地跪坐在毯子上,给自己抹上了剃须泡沫。
至少那东西似乎真的实现了愿望呢……不!见鬼,他宁愿保持原样,也不要现在这种局面,像出卖他的身体换来的赛车变快一样!夏尔一边抹泡沫一边骂。

他得寻求解决方法,但在解决之前,他不得不顺从对方。

在细致地抹完泡沫后,夏尔突然被人压着腿翻了个面,手里的剃须刀也被拿走了。

“我自己来!我自……”夏尔用尽全力挣扎着,他不要那个鬼东西给他剃毛!他的双腿拼命蹬踢着,直到感受到刀片抵在他下体,像被人抽掉了力气一样,夏尔老老实实地停下了动作,跪趴着,仍由那个怪物给他剃毛。

动作很轻柔,没有痛感,只有剃须泡沫的清凉感。刀片顺着往下,毛发落下。露出来一口张着口,紧张地瑟缩的可怜肉屄。

很快就剃完了,夏尔的阴茎甚至在这个有些舒缓的活动里硬了起来,雌穴也再次从两瓣阴唇中间溢出来一点透明的水液。
本来就没什么毛发的地方变得光溜溜的,夏尔不适应地夹了夹腿。实在没有安全感。

好在对方没有再干别的事情了。似乎真的只是给他剃光了之后就结束了。
清凉的下体让夏尔不敢看他自己的下面,尽管有时候他也会自己修剪,但这次毕竟是强迫性的,还是别人帮他剃,经历了上一站的比赛和庆祝,又被压着摸屄和剃毛,夏尔已经精疲力尽。

在感受到手掌确实真真切切离开后,他匆忙地穿好了内裤,甚至还套上了t恤,在今天之前他有时会真空着睡觉,但今天之后,衣物的包裹让他更安心。
一把把被子盖好,夏尔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或许是太累了,虽然睡前还在忧虑今天发生的灵异事件,但没过几分钟他就睡着了,睡得比平时还要快。

接下来的几天,不管夏尔去哪里,那个东西都会跟着。具体表现是夏尔走在路上突然感觉被人摸了一下屁股,或者突然被人揉了一把胸。要不是夏尔心理素质够强大,他这几天都不敢出门见人。

周四这种感觉就结束了。他荒谬产生了或许那个东西不想影响自己的比赛状态。

夏尔暂时也拿那东西没办法。既然它愿意给自己留个好的比赛状态那就这样的,总比一直缠着他好。

车队的调试工作让他也无心去想这件事,只能先投身工作。

比赛周末法拉利换了一款新底盘。效果出奇地好。开完排位后夏尔心情出奇地复杂。他不想承认,不过事实上,说不定真的是那个怪物帮了他。那东西既然能隐身,跟着他漂洋过海,那实现他的愿望也说不定轻而易举。
察觉到内心有动摇的想法,夏尔立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不行!他不能依靠一个超自然生物来保佑车队。更不能,出卖自己的身体。

但这车真是……太好开了。

这些年最好开的一回。没有转向过度,没有转向不足,下压力调教完美,他在过弯的时候差点因为之前的习惯把自己甩出去。

下车后所有人都很开心,他的队友也是。成绩的提升让整个队伍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只有夏尔,庆祝的时候还是暗暗忧虑着。那个怪物到底怎么把车变快的?

捏了捏眉心,夏尔决定先应付周日的比赛。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来,趁着车还快的时候多拿一些积分,感受赛车的状态,哪怕后续没有那个超自然生物,这也是对车队有帮助的。

周日的比赛有惊无险,他拿到了第一。久违的胜利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似乎一起的霉运都离他而去了。

那个东西似乎也暂时没来打扰他……

不。

在从领奖台上下来后的没到两分钟,他就又被迫不及待地猥亵了。夏尔这次的反应很快,他迅速维持住了表情,快速地要求回家。在人前“它”不会做的太过分,至少还能忍受。忍着时不时被捏一下碰一下的感觉他回到了摩纳哥。

“它”这次的猥亵收敛了一些,最多只是轻轻地碰一碰他的阴阜,没有像之前那样扇打过了。

夏尔趁着在人群中的时候翻阅了无数的除灵帖子,决定在下一场比赛前去一趟教堂。

说干就干,那东西似乎没有在他进入教堂时缠着他,这让他松了口气,说不定是真的有用的,夏尔省略自己被猥亵的部分向神父叙述了故事,神父虽然表示了不可思议,但还是给了他建议。
把手串浸泡在圣水之中,然后捞出来砸碎。

不确定是不是有效的夏尔还是选择了听从。手串很快就被砸碎,全扔进了圣水瓶里。神父询问他要不要带走碎片。夏尔一看见碎片就想起前几天的事情,他摇了摇头。

回到家后夏尔掀开裤子,腿上的印记似乎变淡了一些,从深橙色变成了浅橙色,他松了口气,看来是有效的。那东西似乎也没再缠着他。

这周比赛不管车是快是慢都无所谓了,至少没有一个怪物在他身边了。

尽管内心有种失落的感觉,因为可能这周法拉利就会变慢,但夏尔还是很快调整了心态,准备迎接周末。
出乎夏尔意料的是,夏休前的最后一场比赛,法拉利的车依旧还算快,虽然尾速没有那么无敌,但完全够用了。给他一辆只要不是慢的离奇的车就可以了,夏尔能够把这辆车开得很快。

赛场上的激烈角逐后他如梦以偿地拿到了第一。

香槟,庆祝,欢呼。

夏尔无比高兴地过完了这个周末,回到摩纳哥后还有一场宴会,他在宴会上喝了很多酒庆祝,既庆祝他的第一,也庆祝那个怪物的离去。

如果故事在这里停止对夏尔来说应该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偏差最终还是发生了。
在夏尔喝得醉蒙蒙趴在一旁的沙发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他的屁股又被人捏了一下。

这一下差点让夏尔跳起来。

他立刻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旁边没有人。就像那次领奖台下来一样。他又被猥亵了,旁边依旧是“空无一人”。
夏尔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应该只是错觉……只是错觉……
咬住手指,夏尔安慰自己,“它”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那个符号也在他腿上消失了,不会是……“啊!”

他的阴蒂被人拧着揪了起来。
夏尔崩溃地揪住了沙发的布料。重新被怪物找到的绝望几乎把他吞没。

旁边人都在大肆庆祝,有些人躺在地上已经睡着了,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这次不像是手指,更像是某种触手。像一个环一样扣住了他的阴蒂底部,逼迫着那里脱离包皮的保护。那根触手对阴蒂又掐又揉,把那里几乎当成夏尔的另一个阴茎。可怜的肉珠被弄得肿胀起来,缀在他的阴阜上,像某种装饰品。阴蒂又疼又爽,夏尔怎么扭着腰也躲不开,只能被人捏扁揉圆。

无情的搓揉让夏尔很快就潮喷了。他绞着双腿,蹬踢着沙发,明明没有插入,但阴道还是收缩着,要是仔细看,甚至能看见里面的肉道挤挤挨挨地吸了两下,也不知道在尝试夹住什么东西。在高潮结束的时候那个东西又插进了他的马眼里。

夏尔知道有这种玩法,但他从来没试过。痛感和快感一起刺激着他的阴茎。配合着触手上下摸着他的阴茎,时不时伸出像指甲一样的东西刮一下他的冠状沟。他蜷缩在沙发上,摇着头,嘴里念着求饶。没有停下。生理反应越来越剧烈,没多长时间,他就射了。

在射完后那个触手控制了他的肢体,让他站起来。

“回家。”有男人的声音在夏尔耳边响起。

夏尔绝望地捂住脸,经过这一吓,他再不情愿,也意识到了自己根本没摆脱那个怪物。头重脚轻地打车,然后回家,开门。

截止今天夏尔的遭遇就是这样的。经历了这些事情,他的整个世界观都被重塑了。
……

坐在镜子前,夏尔看着自己的下体。上次剃除的毛发微微长出来一些但并不扎手。

“放过我。我真的不要许愿了……不管你是谁,都别再玩弄我了……”夏尔无力地攥紧了地毯。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刚刚出现在他耳边的男声也没有再响起。一切就像他的独角戏一样。“它”似乎坐在某个地方,静静地观看着笑话。这种想法让夏尔十分颓败。

夏尔等了一会儿,爬起来给leo倒了一碗狗粮后决定去洗澡。就在刚要迈步往浴室走的时候,触手缠住了他的脚。

就在夏尔以为自己又要被玩弄阴蒂或者阴茎的时候,那东西把他拽着坐在地上之后扒开了他的阴唇,指节粗细的东西从他的穴里插了进去。

……原来他之前太乐观了,还有比玩儿他的屄糟糕一万倍的事情没发生。

“别进去!求你了!”他彻底慌了,伸手想阻拦,但手掌整个被触手缠住了。
那东西长驱直入,很快占满了他的阴道。起初只是手指粗细的东西逐渐涨大,变得像一个真正的阴茎一样。由于是缓慢的变大,疼痛感并不强,只是满地夏尔想吐。

没给多长的反应时间,那东西就在阴道里疯狂地耸动起来。一点缝隙也不留地,弄出来再插进去,磨着夏尔的敏感地带。

“不!不!”夏尔翻着白眼往前爬,他身体里面居然还藏着这么恐怖的地方,只是磨一磨,就让他想要夹着腿喷水。内壁痉挛着,紧紧夹着触手,想阻止它更往里。

又深又重,把夏尔顶地直往前耸,宫口那圈环也被顶地软化。一下又一下,最后一记猛顶,触手插进来最里面,连带着子宫,夏尔整个人都被插开了。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夏尔无声地吐出几口气,绿眼珠上翻,吐着舌头,整个人剧烈颤抖。
触手还在往里,吸盘似的东西占满了他的肉腔,在确认完全塞满后就停在了那里。
夏尔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会喷水的飞机杯,剧烈的快感让他什么话也说不了,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由于宫口被堵住了,水根本喷不出来,只能和那些触手一起留在里面,把子宫撑开,弄得鼓鼓的,肉套子一样含住里面的触手和水。他的小腹已经鼓起来了。原本紧实的腹肌被撑地微微隆起。

一切似乎都离夏尔远去了,只剩下作弄他的触手和那口想喷水却怎么也喷不出来屄。
……夏尔跪在地上神志不清。

“叮铃铃……”
门铃响了。

过了好几分钟夏尔才反应过来。他前面也射了一回,忍着尖锐的快感,他伸手去拽触手。

居然有实体。但这一拽,牵动了里面的吸盘,宫腔也被扯地移位了,夏尔惨叫一声,把手松开,屁股抖动着又高潮了。这次水依旧没有能喷出来,但别的东西流出来了。

阴茎明明没有被抚慰还是胀成了深红色,抖了两下,不甘不愿地吐出一点精液,但折磨他的人不满意这点东西,被逼着又吐出一股水液。

夏尔尿了。

又在地上缓了将近十分钟,夏尔咳嗽着,慢慢爬起来。门外的人没有离开,又按了一次门铃。

触手撑着因为快感和刚刚的酒精站不稳的夏尔穿好衣服,只穿了一层,内裤也没穿,就被拉着去开门。
可视门铃的屏幕上是一张很眼熟的脸。

夏尔扭开了门,老实说,他现在还不是很清醒,快感依旧在他体内,他必须靠着那东西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去敞着腿再次高潮。

他今天流了太多泪,全是生理性眼泪。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了一个穿着T恤和窄版牛仔裤的男人。

“……你是,麦克斯?”夏尔浆糊一般的脑袋终于想起来了来人的名字。
“是我。很高兴你还能记得我。”叫麦克斯的男人向前一步,跨进了夏尔的家门。

你……为什么来找我?夏尔不清醒的神智让他有些无法理解一个红牛工程师怎么知道他家地址,又为什么来找他。但还没等他问,他身体里的触手突然动了。

“呃啊啊!……不……”夏尔往前栽倒,宫腔里的软肉被触手的吸盘吸着,敏感的宫腔瞬间又溢出一股水液。
麦克斯贴心地扶住了他,他摸了摸夏尔乱糟糟的头发,“你不喜欢这样吗?不是有很多快感吗?而且……”他拖长音,“我还帮你实现了愿望,不是吗?”

夏尔靠在他身上抬头,眨了两下眼睛才缓慢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

“是你……为什么?”夏尔撑起身体,想离开麦克斯,刚动了一点触手就往外抽了一点。他完全站不稳,只能靠着罪魁祸首才能让自己不在下一秒就抖着腿潮喷。“别玩我了……”他揪着麦克斯那件做工不良的T恤,虚虚地吐了半口气,求饶似的摇头。睫毛早已因为他的泪水变成一绺一绺的样子,绿色眼睛出于失神状态,明明人就在眼前,却聚不上焦。

“我在p房调了半天车,你知道法拉利的车有多难调吗?”麦克斯抱怨似的和夏尔说到,“结果你把我手串居然扔掉了……夏尔,你总是这样的不守信用,从小时候开始就这样。”

夏尔被这无来由的控诉弄得昏头涨脑,不对……明明是祂强迫自己,自己明明说了不许愿了。还有“调车”?他没想到这个疑似邪神的东西把车变快的手法居然这么朴素……
“不是的……”夏尔不知道怎么辩驳,他一想凝聚思维思考就被触手弄着顶一下,顿时高潮了,原本清晰的思维被性快感打碎,他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好一直重复着“不是的”。

麦克斯把夏尔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伸手脱他裤子的时候,夏尔还推了两下,但麦克斯的力气比他大多了,简直像一座铁做的雕塑。刚刚才穿好的衣服又被扒了下来。

夏尔的身体很健康,很漂亮。薄薄的一层肌肉,很有力量,比一般人要粗一些的脖子,略窄一些的腰,顺着往下是长而直的大腿。如果掰开他的腿,就能看见他的阴茎和那口穴。麦克斯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夏尔的身体,清楚摸到那里夏尔会突然抖一下或者突然绷紧身体,明明已经被玩儿地站不住想倒在地上还是强撑笑着和别人说自己没事。
赛车手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确实比普通人强很多。麦克斯这样点评。

不过对他来说,完全没有用。

麦克斯端详着双腿死死并着拧着,小腹鼓地越来越明显的人,“想喷出来吗?”他问。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毕竟夏尔已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泪。麦克斯蹲下来,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那口正被折磨着的屄。
已经被撑地很开,被透明的触手从里到外插穿了,连最里面的子宫也被进入,直接能看见里面熟红色的像套子一样被拉开的肉环。虽然里面不停裹着吸着,但什么也喷不出来,被堵的死死的。

麦克斯想舔一口夏尔的屄。
他顺从了自己的想法。

舌头抵上去的时候他把触手拉出来了。那东西离开的很不情愿,吸盘紧紧吸着子宫和内壁,像要把肉腔也一起带出来一样。所以麦克斯往外扯的时候夏尔爆发出了今天最剧烈的挣扎。幸好麦克斯不是人类,否则两只手可能按不住他。

饶是这样,麦克斯也用了好几根触手才把夏尔按在沙发上。

里面积蓄的液体全喷出来了,喷了麦克斯一脸。夏尔仰着头,下巴三角处的肌肉都绷紧发白,触手压着他他一动也不能动,麦克斯还在这时候来吮他的阴蒂。

“别舔!别舔!”夏尔一被触手松开就伸手死命抵麦克斯的头。被透明的触手插就算了,现在被一个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舔屄实在是太羞耻了。哪怕他知道麦克斯就是那个鬼东西,但人形带给他的道德负担显然更重。
麦克斯高挺的鼻梁正正好被他的屄含住了,阴唇包裹住了往里挤的鼻子。宽厚的舌头伸进还没来的闭合的阴道里刮着。尖利的牙齿咬住了阴蒂,那个红肿的肉蒂今天就没收回去过,此刻被人叼着往外扯。

又喷了。

夏尔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高潮。无穷无尽的快感,他整个人都要在快感里融化了。扯着麦克斯头发的手无力地松开了,夏尔靠在沙发背上急促地喘着气。

麦克斯把触手拿开了。夏尔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拉链拉开的动静。

什么东西插进来了。
不是触手,也不是手指。

他费劲地低头。

一根阴茎正在他的屄里抽插着。

比触手烫地多,上面的青筋似乎还在跳动。因为刚刚喷了太多水,阴茎非常顺利地就进入了阴道,甚至无需诱哄,刚刚吃了太多苦头的宫口就在连续不断的抽插里慢慢打开。

一个深顶。

阴茎就被完全吃进去了。子宫含着龟头乖顺地往里吞。夏尔伸手遮住眼睛。哈……刚刚被触手弄得感觉现在阴茎插进来居然也算的上一种恩赐。

被填满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还亲过我一口……”麦克斯边把鸡巴塞到底边对夏尔说。
夏尔被操得往上耸,阴阜紧紧贴着麦克斯的下体。麦克斯也给自己刮了体毛,肌肤相贴的地方只隔着一点夏尔流的水。

……

“你是那个弗朗茨,赫尔曼……”大脑此刻运转地非常缓慢,“他妈的……啊……我什么时候亲过你?”夏尔实在没心情和麦克斯“叙旧”,没人能在被操得乱晃的时候有心情谈论小时候的事情。

那是夏尔卡丁车时期了,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车手,有几回还超过了当时的夏尔。他们发生了一些摩擦,具体很多细节夏尔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自从进入f4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位有天赋的选手。

“啊!别顶了!……所以,你是死了变成鬼了吗?啊!不要往里了!”夏尔抓着沙发勉强保持平衡,断断续续地问,他的腿被麦克斯抗在肩膀上,整个人就差被抱起来操了。

麦克斯感受了一会儿肉壁痉挛时的裹吸,往外吐了口气,“那倒不是,我一直不是人类。”

……那你他妈的说什么,弄得好像是他辜负了他一样。
夏尔无力地喘息着,他不想再和麦克斯聊“前尘往事”了,他实在分不出精力来应付别的东西,子宫像坏了一样流水,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他快疯了。今天之前还没有任何东西进入他的阴道,尽管麦克斯玩弄他的阴蒂和阴茎,但至少还能忍受,被整个塞满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

麦克斯看着一直发抖的夏尔,伸手按了按他的肚子。

“啊!”夏尔惨叫着,伸手去掰麦克斯的手指。

“被隔着肚皮按也会爽吗?”麦克斯揉了揉,很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

小腹挛缩着,阴茎的形状更明显了,麦克斯按了一会儿看夏尔实在受不了才松开手,又插了几下才在里面射了精。
由于不是人类,他拟态成“精液”的东西实际上更像一团浓稠的固体,量很多,最开始射精的时候夏尔还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被放过,直到几分钟后他感觉麦克斯还在射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掐着麦克斯的后背,“精液”简直就是一团卵一样的东西,把原本拳头大小都不到的子宫撑得满满的。

在夏尔以为自己可能要被那东西撑破肚皮的时候麦克斯终于结束了“射精”,把阴茎退了出来。其实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夏尔实在太敏感,他的肚子的确鼓起来了,不过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腹肌的线条被撑地有些模糊。

“我想你得把精液弄出来。”麦克斯把夏尔环抱到镜子面前,途中压到了肚子,怀里的人立刻蹬踢着腿挣扎起来。

“否则……”夏尔被放到地上,麦克斯把他的腿弄成“M”状岔开,镜子里的人看上去实在太可怜了。浑身潮红,阴茎耷拉着,盖不住他那被插得大开还没合拢的屄,麦克斯跪在他身后凑到夏尔耳边,“你只要被碰到肚子,就会一直高潮。”

夏尔抬起一直往下坠的眼皮,他如果现在有力气,一定一拳砸在麦克斯脸上。

“我帮你吧。”麦克斯好心地提议。

明明是他射进去的,现在却说的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好心人一样。他要怎么帮?

触手再次被塞进来了。

他就知道。

麦克斯不可能放过他。夏尔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和无辜地靠在他身后的麦克斯,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荒诞了。
放他去开赛车吧,他不要过夏休了……

触手蹭过阴阜,紧紧地吸在上面,他的阴蒂绝对肿了,小阴唇也明显鼓起来。“啊啊!我不想再高潮了,别吸了!”察觉到触手像个小型飞机杯在吸吮他的阴蒂的夏尔急切地伸手去扯。本以为像之前一样能扯到实体。
但这次没有。夏尔的手穿过了那个触手直接碰在了他的屄上,明明被吮吸的感觉那么真实那么清晰,但就是碰不到那个东西。

“求求你,帮我。”被逼地没办法的夏尔扭头讨好地去亲麦克斯。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麦克斯回应了他的吻。

并且伸手扯掉那根折磨着他的触手。那东西被扯开的时候夏尔尖叫了一声,反手扶着麦克斯的腰,他再次潮吹。“精液”因为这次潮吹被挤了出来,从宫口一个一个地涌出来。

夏尔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回神是被麦克斯亲醒的,他还在镜子面前,小腹已经变得平坦,只是大腿还一直抽筋一样摆。

“够了吗?……能放过我了吗?”感受到乳头被咬的感觉夏尔有些破罐子破摔,他声音哑地不能听。

“我想试试后面,弄完就结束,好吗?”麦克斯头也不抬地咬着夏尔的乳头,把那里舔地亮晶晶的。

夏尔沉默了。他很想让麦克斯滚开,他不想被人插后面。但同时他又很清楚,自己的拒绝毫无用处,对面不是个“人类”。

“……好。做完我们就彻底结束,别射里面。”夏尔攥紧手,最终还是妥协了。就当是为了他的赛车事业牺牲,从此他和麦克斯两不相欠。

麦克斯得到了准许,高兴地伸手去摸后穴。

不用润滑液,夏尔今天喷的水已经够多了,麦克斯沾了一些就把手指插了进去。

插得那儿变软了,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后,麦克斯把阴茎塞了进去。夏尔没过一秒,立刻后悔了。

前列腺的快感不同于刚刚雌穴的潮吹,虽然带来的是想射精的感觉,但比他自己弄要强烈地多。何况麦克斯有一个不算小的鸡巴,每插一次他就费劲地摇着头。麦克斯不让他去摸自己的阴茎,哪怕那里已经胀地发红。

逐渐跪不住了,夏尔三番两次往下滑之后被直接抱起来坐在了麦克斯身上。骑乘式让阴茎进地更深,顶地他想吐。

“你适应了吗?”麦克斯透过镜子看着夏尔。

“什么……?”夏尔没理解这句话。麦克斯看他迷蒙的眼睛干脆直接开始了动作。
节奏骤然加快,臀部被拍地啪啪作响变成外八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快到几乎有残影。夏尔没想到刚刚只能算是“前戏”,腰腹不由自主地挺高,屁股肉重重地一颤,前面的阴茎抖了两下,射出一滩透白色的精液。

“你今天射得太多了,我帮你堵住。”麦克斯耸动着腰腹,不顾夏尔的不应期痉挛的肠肉,依旧我行我素地插着。

夏尔潮红一片的脸上已经做不出反应,死死咬着牙,双颊鼓起,呼吸都忘了,只试图咬住自己的嘴唇来抵抗快感。
比GV里的有些男优还要狼狈。麦克斯凝视着被他弄的糟糕无比的脸,兴奋地身下又胀大了几分。

极细的触手插进了夏尔的尿道口。

那里实在脆弱,才插进一点夏尔就挥舞着手臂哭叫,“让我射,别弄那里……呃啊!”求饶声在麦克斯顶到结肠口的时候戛然而止,身上的人蜷缩了起来,肠道夹紧到让麦克斯感觉到有点“疼”的地步。

啊……干性高潮了。

麦克斯意识到了这一点,轻轻摸着夏尔的背安抚他,没有再刻意折磨,他把阴茎和触手一起拔出来。

红肿的尿道口瑟缩了两下,吐出一股清液,然后流出了一些尿。
这是夏尔今晚第二次射尿了。

等夏尔缓过来一些,麦克斯把他抱到浴室冲了个澡。实在被玩儿地太惨,夏尔没有再挣扎,顺从地靠着麦克斯洗干净了身体。

“晚安。”麦克斯抱着夏尔去了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自己也找了一张被子,睡在了夏尔身边。

夏尔很快就昏过去了,他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明天醒过来,麦克斯真的能消失吗?

……

第二天的阳光洒在夏尔脸上的时候,夏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扭头,麦克斯不在……太好了!难道他真的遵守约定不再纠缠他了吗?

“呃……亲爱的……”一道声音从外面由远及近传来,“我想给你做饭,但厨房好像坏了……”

夏尔抬头,是麦克斯!

“你不是说好昨天是最后一次吗?”夏尔崩溃地质问他,“别叫我亲爱的!我不是你的什么玩具!也不是你的性奴!我不要你实现我的愿望了!赶紧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麦克斯看着坐在床上一脸愤怒的夏尔,“夏尔,我想,你弄错了一点,许下的愿望是不能随意改变的,不过代价不是要你做我的性奴,只是我会一直陪着你而已。”

“那你……之前为什么操我?”夏尔更愤怒了。

“我辛辛苦苦实现你的愿望,结果我只是摸了摸你,你就要直接把我甩开。”麦克斯控诉,“你甚至认不出我,还有小时候,你明明亲过我,也忘记了……”

麦克斯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大意就是夏尔要对他负责。
夏尔没想到这个疑似邪神本体的东西这么会诡辩,明明!明明是他先猥亵了他!
“总之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的愿望实现的!”麦克斯耸耸肩。

“那你不准操我了!”夏尔实在拿这个非人生物没办法,最后只能恼怒地接受了这个结局。
“你难道不爽吗?”麦克斯耸肩,“我又不会打扰你的比赛。”

“你太过分了!”夏尔一回想昨天的遭遇就恨不得开赛车撞在麦克斯身上。

“我下次会注意的。”麦克斯说完就用触手捂住了夏尔的嘴巴,夏尔被塞了一嘴的触手,呜呜咽咽地控诉,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这样说定了。我调车也很辛苦的。”麦克斯抱住不情不愿的夏尔,就这样下了最终通牒。

他以后的生活,可能要完蛋了。夏尔无力地想,不过赛车生涯,至少看到了希望……

他妈的他就不该随便许愿!

夏尔最后只能砸了砸枕头出气。

Notes:

后续是麦克斯和夏尔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夏尔的事业也蒸蒸日上。

ps:这篇文写得比较快,其实结尾略有草率,但是我写得有点晕车了)于是就这样发上来了,欢迎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