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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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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HigherClub
Stats:
Published:
2025-12-13
Words:
6,935
Chapters:
1/1
Comments:
13
Kudos:
74
Bookmarks:
9
Hits:
2,579

Honey Blade

Summary:

//对不应被扩张的开口有无限的好奇心
//老高超子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抠那个大海绵棒子

Work Text:

恶作剧的源头是那篇流传在互联网上太多年的猎奇短篇小说《肠子》,多数人快速阅读之后记住了泳池、白色珍珠、维生素药丸、滑溜溜的诡异口感和怀孕的妹妹,而高超的注意力完全在前半段的一段小插曲——中东人发现把打磨光滑的棍状物插入勃起的阴茎自慰会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
当然,这种好奇心和与之伴随的行动力并不是为他自己准备的,他对自渎这件事没有兴趣,或者换句话说,认为毫无必要,在性方面他有出生时一并附送的玩具——他的双胞胎弟弟高越。他进行了一些网络在线学习,又顺便购置齐了相应的设备,接下来的几天快递一样一样抵达,高越回家的时候拿进来小小的纸箱纸盒扔在玄关,抱怨说你快递都堆成山了还不拆你太懒了高超,高超理直气壮回嘴道你光说我你为什么不拆,高越噘着嘴左右来回撇了两下眼珠子一转人就跑了。
高超对他这种偷奸耍滑的小动静物理上地嗤之以鼻,蹲在玄关拿小刀一样一样拆,拆完了全拿进高越房里哗啦一下扔床上,高越刚开一局游戏,趁加载的空档抬头扫了一眼,说什么玩意儿?演出道具?
“确实是道具,但不是演出道具,当然你想在演出的时候戴着也不是不行。”
“啥啊你在说啥啊?”高越没空细看,“不你买的吗什么叫我戴着?”
高超站在他背后看他一枪又一枪爆对面的头,右手不由自主地开始玩他的头发掐他的耳垂,高越说你别整别整,痒痒,再整输了我弄死你,高超忽然趴下来贴着他耳朵说输了就别玩了,去洗澡。
高越后脊梁一股电流直窜尾椎骨,再回神已经被对面狙中了。
“好菜啊高越!”
高超一边嘲讽一边拎着他的新玩具摇头晃脑地走了,高越一边气得直蹬腿一边担惊受怕,因为高超心情这么好一般来说就意味着他局部地区要遭殃。
虽然口头上并不顺从,但高越确实输了就乖乖去洗澡了,听高超的未必有好果子吃但不听一定没好果子吃,这道理没人比他更懂。刚洗到头发高超突然进了洗手间,他闭着眼睛只能听见淋浴间外面高超打开水龙头洗东西的声音。
“高超你干嘛呢?偷看我洗澡啊不要脸。”
“少发神经,”高超懒得吐槽他毫无章法的蠢话,拉开玻璃门伸手戳他下体,“洗干净点儿给你这。”
高越躲了一下险些头撞上瓷砖,立马鬼吼鬼叫你干什么啊高超吓死人了,等他抹掉眼睛上的泡沫勉强睁眼,高超人已经出去了,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他心想这次完蛋了,我哥大脑短路要让我做1了,但我完全不会怎么办?

“你不去那个那个,那个就是,呃,清理一下?”高越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哥还在床上坐着,低着头摆弄一些叮叮当当的金属棍状物,“我先说好啊我可不会啊我要是弄不好你别急眼。”
高超抬头眯着眼看他,停顿了几秒,说你想的挺美,但是想的很错,而且你这辈子也别往这想。
高越心说幸亏想错了,他刚松了一口气突然惊觉哪里不对,哦所以说这些丁零当啷的东西到底要用在哪?
高超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和余地,手心向上两指勾了勾,“过来,傻站着干什么不冷吗。”
“你别乱来啊,我命还要的。”高越战战兢兢往床边蹭,距离他哥还有一巴掌的时候被抓过去顺势躺人怀里,高超说你怕什么,会好玩的。
高超总是这么说,你怕什么,你别怕,你放松,来,深呼吸,吃下去,别乱动,夹紧,不许哭,大声点,他的声音像百分百生效的魔咒,他天生就适合下命令,而高越天生就爱听。
“闭眼。”他又下一道命令,高越服从但不完全执行,眼皮一跳一跳的,高超索性顺手拿床头搭着的领带把他眼蒙上。
“哎呦我没睁开,”高越虽然嘴上反对,但并未实质性挣扎,“高超你别这样怪害怕的。”
“害怕好啊,害怕会比较刺激,”粗糙的手顺着腰侧往下探,路过软乎乎的胸腹部直达下体,“你看,才蒙上眼你就硬了,高越。”
高越说我看什么看我怎么看我眼不是你蒙上的吗,高超说你这个时候也非要吐槽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嘴也堵上。
“那你堵啊,打算用舌头还是用鸡巴?”黑色领带的下缘透出绯红的颧骨,高超不用看他的眼睛也知道他现在狡黠的眼神,猩红的小舌头探出来一丁点儿,没着没落只好舔舔自己的尖牙,他继续说,“你怎么不亲我啊高超我都说这种话了。”
“你这个嘴真的是贱,”高超捏着他下巴左右晃了两下,然后赏他小小一巴掌,“但是够骚。”
再然后赏他一个吻,赏自己的肉身当被子盖住他,一体双生两个人贴在一起像镜子的内外面,倒影是恶鬼伸出胳膊化成藤蔓缠住本体勒紧了吸他的三魂七魄,可惜这鬼修为太浅,没一会儿呼吸错乱挣扎起来,说你压死我了我上不来气你起来你好重你减减肥吧。
高超没理他,把他往床垫里压得更深,胸腔贴着胸腔,把氧气都挤出去,高越说你今天的项目是cos压路机把我压死吗?高超被他逗笑了,胳膊用力把自己略撑起来一丁点儿,还给他百分之五十的空气,贴着他耳朵说今天的项目是cos医生给你这种不听话的坏小孩打针。
高越说不对啊,打针不应该是护士吗,那你能穿小裙子吗,刚说完一巴掌上来了,高超说再胡说八道给你嘴撕了,然后突然从他身上把自己的上半身揭了下来,冷得高越一哆嗦。
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响起,高越听得出来是润滑液被挤出来的动静,他偷偷摸摸伸手想掀开领带的边缘偷瞄两下,高超也没制止他,只说再不老实手也绑上,高越老老实实把手缩回去,紧接着冰凉黏腻的触感突袭他的下体,用量相当慷慨的润滑剂被高超温热的大手一口气全都糊在了他的阴茎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并试图躲闪,然而两条腿都被压在高超身下,他最多只能两手乱抓床单和枕头,“很凉啊你干什么!”
“别喊,高越,很吵。”
过量的润滑剂软化了高超粗糙的掌心和指腹,他一向擅长动手,小时候手工作业高越没耐心做他就做两份,依赖成习惯以至于这种手活也要找他代劳,不知道多少次半梦不醒的时候高越挤进他被窝,毛绒绒的脑袋贴着他颈侧或者肩头,硬硬的东西塞进他手里,说哥我难受帮帮我。
“懒死你算了。”高超皱着眉头说他,但是手却不受大脑支配,全靠肌肉记忆就让懒惰的混蛋弟弟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欲仙欲死。更让高超火冒三丈的是高越懒到射完了两眼一闭直接赖在他床上睡回笼觉,高超一巴掌扇醒他说你不管我吗?高越说哎呦我好困啊下次下次,下次我帮你,结果到了下次还是高越死皮赖脸挤进他被窝索取单方面服务。

熟练的动作很快让冰冷的润滑剂变得同性器一样滚烫,而性器的主人好像已经忘记了潜在的危险,腻腻歪歪的鼻音甜的像蜂蜜,他从不吝于表达肢体的愉悦,他说好舒服啊,高超你好会弄,虽然眼睛蒙上了但他完全知道高超此时此刻舔着后槽牙得意的小表情,而想象这张脸本身又让他格外兴奋。
“想更舒服吗?高越。”
高越乖乖点头,完全信他这句话。紧接着冰冷坚硬又尖锐的金属棒在他小腹上划过,“什么啊,你要在我身上写字吗高超?”他一瞬间有点失落,这不够有趣,“你别整那擦不掉的你字好丑!”
“写不了,太湿了,哪哪都是水。”高超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但也没忘记揶揄他。
“又不是我流的这不都你糊的。”
“不是哦,里面吐出来多少水我都能看见。”高超一边说一边用力掐住手里涨得发紫的龟头,顶端的开口像熟烂的桃一样裂开,里面是猩红的嫩肉,大滴的前液渗出来,他描述给高越听,“真的很多啊现在还在流。”
高越咬着下唇不说话,脸上的红晕已经扩散到脖子,颈侧的血管爆出来一下一下跳得生疼。
“可能会有点疼,别乱动啊小越。”
高超难得喊小越,一喊小越就意味着小越要倒大霉。高越大气都不敢出,紧接着一连串错综复杂的电信号同步冲击了他的大脑——刺痛、肿胀、酸涩、快感、甚至还有尿意,他一下子给不出这么复杂的反馈,只能选择输出一些脏话。
“嘘,”高超皱了皱眉,手里的动作也没停,金属棒已经从尿道口探进去三四厘米,“别骂人,疼就说。”
“高超你是不是变态啊?”高越想挣扎但不敢妄动,一把扯掉蒙眼的领带砸在高超身上,低头就看见他不通人性的哥哥拿了根比小臂都长的金属棍在往他鸡巴里捅,“你自己没有吗你不能玩你自己的吗?”
“谁以前天天把这玩意塞我手里让我玩的?”高超继续一边轻轻抽动一边逐步深入,“别狗叫了,书上说会很舒服的。”
“你平时就看这种书吗高超?”高越声音里已经有哭腔了,“哎呦疼疼疼,你轻点儿你给你弟弟弟弟玩坏了。”
高超心说我还是心太软了让你有力气说这种屁话完全是我的错,手底下一点慈悲心不留刺溜一下子就捅到底,心满意足地收获了高越的惨叫。
“嘘,”高超是真嫌他吵,“这才刚开始呢,你这么叫一晚上嗓子不废了。”
“你是人吗你还打算玩我一晚上。”
高超伸手从旁边抓起一把规格材质不一的马眼棒,握着手里被穿成烤肠的鸡巴晃了晃,说你看,现在进去这根是最细的哦。
高越一个白眼翻上去黑眼球久久下不来,他说你玩吧,你给我玩坏了我拿你医保卡去男科医院报你的名字刷你的医保卡治。

高越连绵不绝的屁话在一分钟后完全消失,恰克帕拉尼克和中东人没有说谎,马眼棒确实是伟大的发明,金属棒末端满怀恶意地抵在前列腺上,海绵体内外同时遭受再直接不过的刺激,像作弊一样压榨人类生理上能获得的快感极限,意识抵达之前,口水和眼泪已经失控,高越整个人像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红彤彤的,仿佛备好的菜急等着下锅翻炒。
高超嫌他上半身离自己太远,上手给他摆弄成跪坐的姿态,又在他后腰垫了两个枕头,否则整个人就像软面条似的东歪西倒不知道要流到哪里去。眼泪淌落的路径从外眼角转移到泪沟,蜇得高越脸颊生疼,他说不出成句的话,只有零零碎碎的词组和喘息,和失控的口水一起淌出来,
“要拔出来咯,”高超凑过去亲他眼泪和眼泪下的痣,“换一根更粗的好不好?小越。”
“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拔出来?”高超假装听不懂人话,反正高越的人话和小狗哼唧也没多大区别,“这么喜欢新玩具吗小越?”他说完手上又用力往里捅了捅,卡在括约肌附近的金属棒险些突破约束,高越倒吸一口凉气,急得直摇头,说求你了哥,拔出来吧,我真受不了了哥。
高超凑上去亲他闭不上的嘴,腾出一只手揉搓他挺立在空气中硬邦邦的乳头,给他喘息的空间的同时也给他反悔的机会。亲完继续审问,真的吗?真的很难受吗?可是你看起来要爽死了啊高越。金属棒被猛地抽出一大截,就留一小截在里面角度倾斜抠挖着膨胀的舟状窝,高越感觉自己脊髓都要被挖出来了,密集而赤裸的刺激仿佛在高潮的临界点折磨他但总是无法突破水位线,他在高超嘴里求他放过自己,他说哥你别玩我了,你好好弄行吗,我想射。
高超完全没管他死活,把金属棒抽出来立刻换了串拉珠,又重又硬的小小金属球不用太费力就能凭重力坠进去,高越透过眼泪和睫毛织成的雾看自己的鸡巴张着贪婪的小嘴一颗一颗珠子往里吞,高超轻蔑的笑声从头顶飘下来,说不是不想要吗,怎么吞的这么快,真是天生的骚货。高越没有反驳的条件,拉珠尾端是金属的指环,正套在高超食指上,他勾勾手指高越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发出悦耳的浪叫。
“这个会更刺激吗?比起刚才那个。”高超仿佛一个情趣用品测评博主在记录客体反馈,声音冷静得仿佛他并不在现场,只是在远程操控这一切发生的观测者。
“这个……这个太粗了……”高越在换气的空档里勉强回答,“而且好重……我有点……我有点……”
“有什么?好好说,”高超手指往下落了落,又进去几颗珠子,“说不清话的小孩是要被惩罚的。”
高越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有点想……尿尿……”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回答,高超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线条柔和的忠厚面容下全是坏水,他拉着高越的手从外壁摸里面一颗一颗的珠子,本来就娇嫩的皮肤被绷的几乎透明,他说没关系啊,想尿就尿出来,我提前给小狗垫了尿垫的。
高越当然知道这里有尿垫,他看得见,但这样直接说出来甚至比说他是个骚货是个荡妇是个婊子还令人羞耻,他说哥我求你了别整我了,他抬手擦眼泪,哭的像真受了什么大委屈,但事实上只是快感太复杂他每个眼都往外渗水。
“好奇怪啊,不是说这样很容易前列腺高潮吗?”拉珠已经全进去了,金属环和高超食指的骨节一起抵在马眼处来回碾着,他笑着说,你是不是不行啊高越。高超的笑声干巴巴的,每一声哈之间不相连,在这个情境下更像是纯粹的嘲讽,高越想反驳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反驳,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身体里的糟糕道具又开始来回抽动。
“但是你真的很能流水,”银色的珠子和搅打成乳白色的前列腺液一起被拖出来,被玩成深红色的鸡巴像剥了皮的活蛇被自己毒翻了正在口吐白沫,“真的不会脱水吗,到处都在流,要喝点水吗小越。”
高越点点头,很快就有拧开盖的水瓶递到他嘴边,他举着瓶子大口大口喝,水还没咽下去鸡巴里的拉珠突然被整根扯出来,他手一抖就泼了自己一胸口的冷水。
“真笨啊喝水还嘴漏,”高超从他手里拿走水瓶,虽然这显然是他蓄意为之,但并不耽误他挤兑高越笨手笨脚,反正高越现在没力气还手也没精神还嘴,“不知道下面会不会也一样爱漏。”
高越水还鼓在腮帮子里没咽下去,就看到他哥手里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大号注射器,正在从水瓶里抽水,他差点呛着,勉强把水咽进去就一顿求饶,“不是高超,你这又是要干什么,你真打算把我玩死吗?”
“不是说好了吗,小护士今天要给你打针。”高超已经给吸饱水的注射器连上了硅胶软管,正在给软管的另一头涂润滑液,“别乱动啊,这玩意没有金属的那么滑,不配合的话可能会疼哦小越。”
高越被吓得求生欲都破天荒地长出来了,但他被玩得除了鸡巴哪都是软的,跑跑不脱,打打不过,唯一的办法是闷声闷气地求他哥下手轻点儿,别给整坏了还得用呢。
“其实也没什么用吧,”高超坏心眼地弹了两下他弟可怜兮兮的鸡巴,对准已经被折腾得闭不拢的开口一点一点往里插管子,“不过挺好玩的,放心吧不会给你弄坏的。”
高越两只手一直抠在高超胳膊上,高超一向不怎么约束他的手脚,毕竟只需要动动嘴就能控制住的乖孩子没必要费劲上道具,但两只爪子抠了他半天实在也是有点疼,他说你放松点儿,放松就不疼了,而且你快把我掐死了,高越不说话光摇头,手却不听使唤地越掐越紧,软管正卡在最狭窄的位置前后试探着,诡异的酸胀感像暴风雪一样堆积在他的腰椎,呼吸被忘记了,然后是声音和光线,高超问他怎么了小越,问他是不是疼,他听不见,只觉得剧烈的电流经过他的躯壳并且所到之处均燃起熊熊烈火,然后高超把他从火里掏出来,按住他被乱窜的电信号刺激到胡乱抖动的阴茎和肌肉,亲着他的脸和嘴说真厉害啊小越,这样就高潮了?
高越把脑壳搁在高超肩上大口大口补充刚才错失的几十次呼吸,突然一股凉意袭击了他的小腹,低头一看高超已经在推注射器了,高超还贴着他耳朵夸他:“本来我以为捅不进去了,结果刚才突然一下子你就把管子吸进去了,”他亲一口高越湿漉漉的头发继续说,“好主动啊小越,都学会自己往里吃了。”
“你好烦啊你别说了,”高越还在承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隐痛,虽然前列腺高潮并没有射精后的不应期,但正常人确实也经不住这么没完没了的高强度刺激,明知无望但他还没放弃求饶,“你让我歇会儿我真的受不了了……”
高超确实没理他,并且在他哼唧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已经打进去了整整三管子差不多四百五十毫升水,尿意从模糊渐渐变具体,高越的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求你了别打了,真的会坏的。”
“哪那么容易坏,”话是这么说,但高超还是及时收手了,他也不希望高越真的举着他的医保卡报着他的大名奔赴泌尿科或者急诊室,“夹紧了啊不许漏,漏一滴就继续灌。”说完就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撤软管,尿意和快感反复碾压着高越可怜的意志力,大腿内侧的软肉抖得像两坨含水量极高的面团被扔进厨师机。管子很快就被拔出来了,取而代之堵住出口的是高超被各类液体泡皱了的中指指腹。
“你还要怎么玩我啊高超——”高越有气无力拖着腔哼哼,“咱能不能稍微节制点没必要一次上这么大强度吧……”
“闭嘴,高越。”
高越只要开始说废话就说明他没在爽,这让高超感觉自己很挫败,他不应该让高越有余力发出叫床以外的声音,他很失职。没收力的巴掌扇在高越屁股上,打得他闷哼出声,但没喊疼。
“这才哪到哪,光让你舒服了我还硬着呢。”
我难道就不硬吗,我不光硬我还憋着呢,高越只敢在心里回嘴,表面上倒是乖乖笑给他哥看,胳膊绕在高超脖子上,头低下来眼睛抬起来,小狗一样的眼睛哭红了亮闪闪的看着他,说那你还不快点进来,我早馋了。

水早就多得溢出来了,高越像从洗衣机里掏出来的巨型玩偶一样透湿而滞重,被高超搁在腿上结结实实锁住,涨硬到发痛的阴茎没费什么力气就一捅到底,俩人锁得像严丝合缝的拼图。此时此刻高越下半身的情况着实复杂,他分辨不清每一种快感,只觉得高超对他施加的所有外力都在围攻他可怜的前列腺和海绵体,而且这混蛋只插进来但一点儿不动,他又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但死活都上不去岸。
“怎么不动啊高超……”他实在忍不住出声抗议,绕在高超脑后的胳膊收的更紧了,“好胀啊这样很难受。”
“你自己不会动吗?我都伺候你这么半天了也该你出力了吧。”
“什么叫伺候啊你纯玩我——”
说是这么说,但高越还是老老实实动了起来,他四体不勤,从不锻炼,唯一用得上核心力量的活动是骑他哥鸡巴,次次都是兴致勃勃骑上去,动不了两下就累了,死皮赖脸求高超出力,也不管一开始到底是谁在要。
果不其然,动了没几下高越又腻歪上了,“好累啊,求你了让我躺着好不好,这样太深了……”
“小越什么时候不喜欢深了?”高超故意往上顶了两下,享受他猝不及防的呻吟。
“哎呦不是……”高越咬牙切齿说不清话,一只手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部,“真的很胀这里面……好难受……你别整我了高超——”
“但我就是喜欢看你这样啊,高越。”
“你是变态吗?”
“你第一天知道吗?”

不难想象,高越的每一句话都是废话,因为高超哪一句都不会听,他咬着高越的耳垂说你上面这张嘴真的不老实,然后动了动已经几乎抠进高越鸡巴里面的手指,说还是这张嘴诚实,它在吸我手指头呢,你舒服吗高越。高越真气哭了,眼泪哗啦啦掉,拿牙咬高超肩膀,咬出两排整整齐齐的血印子,他骂他王八蛋,骂他疯狗,骂够了说你没吃饭吗,怎么又不动了,你有本事就操死我你这个大淫魔。
高超被他低龄化的措辞逗得直乐,说不许骂我了,骂人不是好孩子。
“我们现在离好孩子应该已经很远了哥。”
“那小越是坏孩子了,”他突然拔出已经被嗦得发白的手指,两手攥着高越的腰把他翻了个面又按倒在床上,“坏孩子喜欢像小狗一样趴着挨操对吗?”
传统的体位显然更方便施力,高超熟练地操弄着这口又紧又嫩的穴,穴内的敏感点在历经折磨后比平时更明显,他恶狠狠的顶上去反复研磨着,然后问高越,“坏孩子还会尿床对吗?”
对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来说尿在床上还是太超过了,但高越的脑子已经被快感炖化了,他变成小孩,变成婴儿,变成胚胎,变成受精卵,脐带切断了,他们自有其他办法相连,他知道他们仍然是一个人,永远是一个人。高超跟他说没关系啊小越,难受就尿出来,哥哥不会骂你了,他跨过时间飞回两千零几年的那张上下铺小床,他在湿淋淋的梦里被吵醒,高超站在小楼梯上气鼓鼓地拍他脑袋,说臭高越,坏高越,你尿我一身你快给我起来!
防线崩塌和大坝决堤都是一瞬间的事,高越从来没经历过如此羞耻且狼狈的高潮,鸡巴像不受控的草地喷头,暖成体温的液体稀里哗啦弄了一床,高超掐着他胯骨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掐的他生疼,埋在体内的硕大性器一下又一下跳动着,像心脏的复制品。
高超俯身贴在高越背上,只比他小一圈的躯体刚好能被他严丝合缝地覆盖,“舒服吗?”他明知故问。
“我讨厌你,”高越答非所问,并且口不应心,“你起来你重死了。”
“别乱动,让我抱会儿。”
高越用仅存的力气挣扎了两下,但完全是徒劳,“哎你别整,脏死了你放我起来你赶紧收拾收拾——”
“没事儿我不嫌弃你。”
“我自己嫌弃行吗?”
“不行,谁也不许嫌弃我弟弟。”
正常来说高超这话实在是匪夷所思没有逻辑,此情此景下还有一些故意折磨高越的意味,但高越不是正常人,他感动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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