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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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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少侠风月图鉴
Stats:
Published:
2025-12-14
Words:
12,319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78
Bookmarks:
13
Hits:
2,915

【义主】独占欲

Summary:

此狐狸男吃醋还不好意思说,结局就是稀里糊涂的少东家被人翻来覆去吃了个遍。哦你说犬科动物会用尿液标记地盘,少东家对此深有体会…
重口预警:第一次做爱失禁提及,后入宫交被做到喷水,压小腹,男射尿进女体内

Notes:

此篇简直集我的xp大成…又写爽了,期待多多的评论!本人写文永远逃不过的下三路提及…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此男作为府尹大人,出入都要穿戴齐整,有时还要给自己抹点脂粉,力保在外人面前体面又有威严,在他身上每每只能闻到残存的笔墨气味,与那一丝几不可闻的玉楼春花香。

至于少侠,身上的气味那就杂了去了,每天大街小巷东奔西走沾染上无数旁人的气息,食物混着胭脂,草木掺着铜臭,就连少年人身上那股梨花香都被掩盖下去。

赵光义看在眼里但又说不出什么,说什么都显得像是在吃飞醋,开封府尹怎么会是这种小气的人呢?可心底那股占有欲太强,他总想让年轻的少侠身上沾染上自己的味道,好似这样就能昭告天下少侠同他已是一体,不仅是站在一起。

于是开始悄悄地安排仆人为少侠的衣物熏香,假装不经意送的玉饰与他是同款,连香囊里的香料都被换成府上常用的花。

赵光义安排完一切总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可他前脚刚走,后脚少侠就踩着屋檐三两步翻进房间,换下了刚穿上就被不小心弄脏的外袍,小心翼翼解下玉饰藏进木匣,拿起香囊看了又看也一同放了进去。

等赵光义处理完政务回来,原本因心情愉悦上翘的嘴角瞬间沉下去,眼前傻乐的小狗身上依旧光秃秃,什么玉佩香囊全都不见了,好一个独身来孤身去,任谁看了都会说少侠孑然一身真自在。

少年人还什么都不知道,露着白牙朝他招呼,他精心布置的熏香也早已跑散了味道,他走近少侠,闻着只有自己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无话可说。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赵光义沉默地往碗里扒饭,如果府尹大人有尾巴,此刻一定垂在地上。少侠看不到那条不存在的尾巴,但能看出赵光义上翘的眼角正下垂着,倒显出几分委屈巴巴的意味来。

赵光义搁下筷子时,瓷碗碰出清脆一声响。少侠正讲到今日在街市追捕小贼的精彩处,被他这动静打断,眨着眼睛望过来。

“是今日的饭菜不合胃口?”少侠凑近些好奇询问,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映着光,也映着赵光义没什么表情的脸。

赵光义垂眸避开那过分清澈的目光,“尚可。”

他起身往书房走,少侠忙不迭跟上,还在絮絮叨叨说着白日的见闻:“……我还没说完呢,那贼狡猾得很,钻进了胭脂铺子,我追进去时撞翻了两个香粉盒子,沾了一身的香粉气。”

赵光义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少侠浑然不觉,还在低头嗅自己的衣袖:“回来前特意去河边洗了洗,还换了身外袍,是不是没什么味道了?”

原来那熏香是被河水洗去的。赵光义抿紧了唇,心头那股郁结之气更重了。

夜深人静时,赵光义还在书房批阅公文。少侠洗漱完毕,穿着单薄的中衣溜进来,很自然地蹭到他身边。

“还不睡吗?”少侠打了个哈欠,像只困倦的小狗,习惯性地把脑袋靠在他肩上。

熟悉的梨花香若有似无地飘来——那是少年与生俱来的体香,平日里总被各种杂味掩盖,此刻洗净了,才幽幽地散发出来。

赵光义笔尖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

少侠已经靠着他快要睡着了,呼吸平稳绵长。赵光义放下笔,侧头看着肩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神暗了暗。

“去床上睡。”他轻声说,伸手将人打横抱起。

少侠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往卧房走。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时,才半睁开眼,含糊地嘟囔:“你忙完了?”

赵光义不答,只俯身压下,吻落在少年纤细的脖颈上。

“唔……”少侠瑟缩了一下,困意去了大半,“明日还要早起……”

赵光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少侠吃痛地轻哼,却并未推开他,反而搂上赵光义的脖颈,小声抱怨:“轻点……”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少侠从不拒绝他的亲近,哪怕有时略显粗暴。

赵光义的唇齿流连在少年的颈间、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他的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气,更多的却是某种固执的标记欲,像是野兽想法设法独占属于自己的地盘。

少侠被他弄得有些痒,忍不住轻喘:“你今天怎么了?”

赵光义不答,只是伸手解开少年的衣带,温热的掌心抚上光滑的肌肤。

少侠被这突然的动作刺激得一喘,没能压抑住的呻吟飘了出来,皮肤上的触感太灼热,像要把他烧化。

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滑过少年人胸前的茱萸,没有过多停留顺着腰身直奔那处隐秘地。

“啊…别!”少侠来不及制止,刚进入状态就被急切地带入下一环节让她感到不安。少年还没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情欲下思绪也变得混乱,迟钝抬起的手指与赵光义的手将将错开。

赵光义目的性极强得按上少侠难以经受的那点,食指与中指熟练地对它揉搓按压,把那颗小珠刺激得挺立凸出,小逼翕合着流出汩汩水液。如府尹大人预料之中看到少年腰腹不受控地挺动一下,喘息中带了哭腔。

赵光义的动作带着平日罕见的急躁,他指尖的薄茧反复刮过那处湿润时,少侠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竖起防御姿态。

可腿根被身上人不由分说地顶开,似是要惩罚她的反抗,膝盖隔着裤子的布料重重碾上柔软湿热的小逼。

粗糙的触感清晰地传向大脑,少侠感到头皮发麻。几乎没有被粗暴对待过的小逼哪能遭受这样的刺激,往日最过分也不过是用手指作弄,现在娇气的皮肉被不知轻重的膝盖挤压得乱七八糟,偏偏膝盖的主人还在持续不断的碾磨那敏感处。

少侠发出一声难以承受的泣音,细嫩的逼口能感受到布料上每一寸粗糙的纹路,甚至能感受到有些许布料已经侵入穴口,摩擦刺激着更为敏感的内里。水液打湿了布料,洇出一片色情的湿痕,不知恬耻的小逼违背主人的意愿,转而亲吻上惩戒的刑具。

“呜…不,别顶……”过多的刺激让少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涎水流了一下巴。

膝盖代替了手指惩罚小逼,赵光义空出手来抚上少侠的胸脯,一双椒乳颤颤巍巍在微凉的空气中摇晃,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捏,乳肉色情的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很快就在刺激下挺立,直挺挺地戳着赵光义的掌心。

少侠很快就在刺激下悄悄去了第一次,她抬手挡住湿漉漉的眼睛,眼中爽得沁出生理性泪水让她感到羞耻,高潮时绷紧的腿根迟钝传来阵阵酸痛。

她总觉得今晚的赵光义有些不同,可混沌的思绪如同打了死结,抓不住那缕异样。

赵光义的吻落下来,封住了少年即将出口的疑问。这个吻不像往常那样带着克制,而是充满了攫取的意味,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没等她想明白,赵光义粗长的那物已经隔着衣料抵上小逼。府尹大人生的白净,下面那处却看着骇人,硕大圆润的龟头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就这么直挺挺地戳着小珠,逼水粘腻湿滑早已打湿了赵光义的亵裤,肉棒隔着几近透明的布料湿斑,把那颗殷红色的豆子戳得左倒右歪。

少侠本就刚刚高潮过还处在余韵中,赵光义不由分说的动作更是一轮新的刺激,把人顶得脑子发懵。口中语无伦次地推拒着。涎水顺着露在外面的小舌流出,却又被人刺激得忍不住翻出眼白来,竟已是一副痴态。

赵光义见状再也无法忍耐,随手扯下亵裤,将肉棒抵在逼口长驱直入,被玩弄得湿滑的小逼没起到一点阻碍作用,逼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淫浪地缠着肉棒搅弄吮吸。

小逼不自觉讨好地夹弄肉棒,里面紧致舒爽得让赵光义叹出一口气,又往里进了一点,用力把龟头塞进最深处。与此同时少侠发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尖叫,肥厚的龟头一口气蹭过敏感点顶到了最里面,快感突如其来少年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喉间的抽噎与生理性泪水一齐飞了出来。

府尹大人顺着顶进去的动作顶撞几下,直到感觉内里被撞开了才缓下来,慢慢碾磨着少年人的内壁。

少侠的眼前又在冒白光了,快感像源源不断的烟火在脑海炸开。看起来过的时间长,可实际上方才刚刚过去一刻钟不到,短短的时间里少侠接连去了两次,整个人身子都在细细地颤抖。

要说身为江湖人本不该这般不堪能用,行走江湖间不说耐力,至少身体素质该是个顶好的。可少侠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从小到大身子就极为敏感,小时还自得这是个长处,别人感知不到的事情她能感知到,触觉灵敏了一有个风吹草动也动作的更快,杀敌时更是,身体反应过来了下意识就躲过去了,为此她躲掉了好几次致命伤。

自从与这开封府尹混到一起她就笑不出来了,这赵光义怕不是个狐狸变得,忒多坏招!明知她身体敏感却每次偏偏要刺激她最不堪受用的地方,不消两下初尝情事的少年就只有喘息的份,再多来一点就要呜呜哭着求饶,人说什么都只会胡乱点头答应,只要身上人肯放过她这一回。

于是这厢每每做到最后少侠无一不是累到昏睡过去,为了讨饶二哥大人阿义什么羞耻的称呼都一箩筐叫出来,还或主动或被迫地答应了一堆不平等条款,直到再也支撑不住只能任由府尹大人抱去清理。

可偏偏记吃不记打的小狗每次做完都只会恼上一阵,过了这阵子又屁颠屁颠地凑上去被府尹大人骗着又做一次,被欺负得狠了就跑回自己的小院养上几天,等赵光义按耐不住了找由头上门来寻才又跟着人回去。

少侠不好意思说其实自己也是爽的,可要是真说出口这坏心眼的府尹肯定要把自己欺负得更狠,尤其是要拿这事说嘴的。少年就这样假装不乐意,赵光义又哪会看不出来,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这都是旁话了,且说这时,赵光义无比自然地低头细细吻上少侠的眼睫,少年人微蹙的眉头渐渐舒缓开,身上人细致地吻过她颤颤巍巍睫毛,吮掉那被刺激出来的泪珠,又吻过通红的鼻头,像安慰垂髫小儿一般极尽温柔。

少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被枕边人当做小孩哄像什么话……有些羞耻却又实在享受,寻摸着回吻上赵光义的唇,生涩地给出回应。

赵光义眼见着身下人缓过来了,适才试探着动作几下,见人眉宇间没有不适这才放心下来开始挺动。

又说起赵光义这物生的,真是没有埋没他开封府尹的官威,阳物长而上翘,龟头圆润肥厚,不过几下就又顶到少侠体内深处,头部挺入小逼时戳过少年内壁的敏感点,把人顶得又是一声闷哼。

第一次做时赵光义还有些青涩,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动作,只知道把肉棒顶进去抽出来,每一下都实打实的顶进小逼最里处,不过几十下就顶的少侠抽噎着泄了身。

高潮时打开的宫口像一只肉壶吮吸着赵光义的龟头,此人没忍住又往里进了一步,惊奇的发现居然整个肉棒都能挺进小逼里面,像泡进温水里舒适自在,龟头被挤压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伏在少侠身上抽了好几口气,这才将将忍住射精的冲动。

少侠就没这么好运了,本以为初次情事会是浅尝辄止,没想到身上这人得了便宜就卖乖,肉棒不由分说直挺挺地戳进宫口,赵光义伏身的动作更是让肉棒更进一步,长长一根戳得她甚至有些反胃。

第一次情爱的少年哪能承受这么多的快意,眼白一翻俨然又要去了,小腹抽搐,屁股到腿根全都抖如筛糠。

敏感的宫口经不起身上人无意识地动作碾磨,高潮下收缩的胞宫再度收缩着高潮,这次却是因为被龟头堵住喷无可喷,一大股蜜液被堵在内里,上不上下不下难受得不行。

少侠脖颈高高仰起,被陌生的快感激得浑身滚烫,眼里沁满了生理性泪水。她想张嘴喊赵光义让他出去,却因过于强烈的刺激一时失声,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

高潮的快感后知后觉袭来,从天灵盖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少侠抓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骨节凸起,双腿痉挛险些没能挂住赵光义的腰。

赵光义并非沉沦之人,看出来少侠的不对劲却又没听到她说什么,顺手捞过少侠脱力的双腿抵在两人胸前,想为她省一份力。与此同时低头凑近去听,却忽的感觉自己身下一片湿热。

低头一看,少侠腿根抽搐尿孔大张,哪还是能说话的样子,平日里灵动鲜活的人成了快感的奴隶,舌尖无意识探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翻着白眼尿了。

事后少侠冷了赵光义三天,别说给赵光义将功补过的机会,至今赵光义一提第一次少侠都要翻脸不认人,耳尖逃不过红得似滴血,嘴上却比谁都硬,恶狠狠地威胁赵光义再敢提一次就别想让她帮忙干任何事。

没说的是那天少侠清醒过后羞耻的恨不得原地消失,多大的人了怎么能在床上尿了呢!湿漉漉的床单宣告着她是怎么被自己的淫水干到失禁的,赵光义俯身时龟头顶着腹腔内那一包满当当的淫水四处乱窜,胞宫里本就比小逼敏感数倍,饱胀的感觉混着胞宫里的多重刺激让她再一次抵达了高潮。

满腹的淫水无处可去,可赵光义的动作偏偏又压住了小腹,小腹被压的扁平,膀胱被迫发出紧急信号,大脑误以为是尿意直到把膀胱排空了还在受着淫水的冲撞。

“坏了……”少侠无神地捧着小腹,手指失力想要推拒,搭在身上人胸膛的手哆哆嗦嗦使不上力气。

少侠就这样去了一次又一次,腰都开始酸痛,汗湿的发丝腻在额头,承受不住的快感让她想要尖叫却无法发出声音,双眼恍惚地盯着帷幔。那副样子赵光义看了担心的不得了,少侠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直到尿孔淅淅沥沥排空了最后一滴尿液。

也就是这一次赵光义才知道了少侠的身体有多么敏感,少侠眼神失焦上下一齐流水,连呼唤都没反应的样子着实吓到他了。更别提事后给少年清洗时连略一触碰私密处少年都要抽泣着流出一股水,眼里的泪珠就没断过,只是抱着泡澡清理就又去了好几次。

不过幸而现在似乎是因与赵光义颠鸾倒凤次数多了,耐受度也高了些,大抵也要得益于府尹大人愈发熟练的技巧。虽然少侠还是不像寻常人那般,但至少不会因为过于敏感做爱做出一幅惨状。

却说这里,赵光义只觉得那口紧紧咬住的小逼收缩得愈发厉害,几乎要把肉棒榨出精来,差点守不住精关。抬起人挂在腰间的大腿,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翻了个个。

上翘的龟头在穴里生生剐了一圈,整个小逼的敏感点都肏开的快感令少侠双眼翻白。

刚被翻过身少侠就攀扯着想跑,她平日里最怕这个姿势,从后背来进的又深,开封府尹又是个坏心眼的,恨不得连两颗卵蛋都要顶进逼里去。而且看不到正脸,她讨饶就经常被故意当没听见,好几次自己都被做得抽噎着说不出话,身上人才恶劣至极地假装适时发现慢上一慢。

“别…赵光义,阿义…”少侠才爬出两步就被扯着脚踝拽回来,臀尖狠狠撞上赵光义的小腹,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少侠恍惚竟觉得进的比先前还要深,深到连小腹都要被顶出形状来。

少年不死心一点点向前爬,身后人像拽着狗链子,两只宽厚的大手牢牢把住少年劲瘦的腰身,拇指正好放在两个腰窝上,每两三下就往前迈一步,给狗一点逃脱的希望,实际上一刻也没有从少侠体内退出来。

少侠就这样一步步被抵到床头,双手无力地撑住床头的梨木,腿根被身后人用大腿分开,整个人跌坐在人大腿上,腿心想合也合不拢,偏偏膝盖又够不到床,这下彻底受制于人。

粗长的性器像一根刑具把少侠拘在府尹大人的腿上,想逃也逃不掉,少侠嗓间带了崩溃的哭腔,脑袋后仰搁在赵光义肩窝。

身下与人的支撑点只剩大腿与性器,可大腿上粘腻的都是淫水,夹也夹不住,少侠的小逼缩得很紧,哪怕知道下面就是床,身体的本能也生怕自己掉下去。

一时半会还意识不到这个姿势的利害,时间一长少侠才觉出难捱来,腿根长时间紧绷酸痛得厉害,可一放松人又止不住地下滑,向前撑不住身子,向后又把自己送到了赵光义身上。

可偏偏赵光义还是个动作不停的,尤其今天不知道什么缘由把她捞来狠狠做了一通,少侠刚想换个姿势让自己好受些,又被赵光义按住狠狠顶弄几下,整个人做得骨头都酥了。

“唔…别,阿义…受不住…”少侠被顶撞得恍惚,断断续续连话都说不完整,声音里都带了哭腔,抽噎着讨饶,讨好地侧过头去在赵光义脸上胡乱落下一串吻。

赵光义低头吻上少侠的脖颈,唇舌自耳后到锁骨温柔地舔弄,又是激起身下人一阵细细的颤抖。

“肚子…要,破了…呜……”少侠总觉得腹腔里要被人大力冲撞着顶破,伸手去摸果然发现腹部微微鼓起一个形状来,那物还在随着身后人的动作起伏。

少侠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赵光义的眼睛,大手转而抚上她的小腹。府尹大人摩挲几下后彻底露出真面目,带着薄茧的掌心用了些力气揉着小腹,直到人浑身都颤抖起来,颤颤巍巍地弓起腰想要逃避这过多的快感。

内外一起挤压内壁敏感点的感觉太超过了,圆润的龟头与外面的大手一齐成了狼狈为奸的凶器,掌心颇有技巧地将小腹摁在龟头上挤压。很快少侠就被揉捏得瞳孔涣散,舌尖无意识搭在唇面,一幅被肏弄得失神的痴态。

小逼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搅得死紧,细嫩紧实的穴肉紧紧咬住肉棒,赵光义顶着头皮发麻的快感在人体内缓慢抽送几下,双重刺激下少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微凉的液体射了少侠一肚子,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起,胞宫充实的饱胀感让少侠不自在地挪动一下。赵光义带着薄茧的掌心适时在少年微凸的小腹摩挲安抚,舒服的她像小动物般舒了口气。

两人股间粘腻一片,赵光义随手拿两人脱下的中衣略微擦拭一番,大多是少侠情爱中流出来的逼水,看得人又是一阵脸红发热。肉棒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少侠瘫倒在床上头也埋进床褥里,耻得耳尖都泛红。

撑开太久逼口一时半会没法缩回原来的样子,两片殷红的肉瓣分开一个食指大的洞口,泛着水光的小逼一翕一合,白浊从内里流出几缕,其余全被堵在宫口里面,撑得哪怕仰躺小腹都微微鼓起。

少侠察觉到身上人的视线在下身徘徊,又羞又恼,抬腿就要往府尹大人身上踹去,却被人反手抓住脚踝,拉得个双腿大开,私密的腿心正冲着人。

“…赵光义,你给我放手!”可惜声音中没甚威慑力,少侠方才抽泣得嗓子都哑了,带着情欲的声音难说对府尹大人是威胁还是引诱。

赵光义不管身下人带着威胁的眼刀,低头亲上那颗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小珠,舌尖顶弄敏感的小逼,唇瓣包裹住已经变得肿大的珠子,用力绷起舌尖舔开包皮,刺激起蒂珠更为敏感的皮肉。

少侠刚张开的嘴里霎时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眼中重新蓄上泪水,撑起身子的手臂也使不上力气,人再次瘫倒在床榻间,身体抖动得好似筛糠。

肿大的小珠已经经不起新一轮的玩弄,身体上的感触比不上视觉的刺激,赵光义埋头在自己身下吃逼这一画面简直太有冲击性。

赵光义的视线带着沉甸甸的实物感,顺着少侠被迫敞开的腿心一路灼烧上去,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无声地战栗。那处湿热的软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本就敏感到极点,又被这样毫不避讳地注视,羞耻和某种更深的东西拧成一股细绳,死死勒住她的喉咙。

男人上挑的眉眼观察着少年的反应,下半张脸埋进小逼不停舔弄,大手紧紧把着颤抖的腿根,不给她一点躲避的机会,连手指都陷进柔软的大腿肉里。

舌尖精准地碾磨、挑开,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濒临崩溃的快意,湿乎乎的小穴被他用粗糙的舌面一寸寸碾磨,高挺的鼻梁不停摩擦着殷红微张的逼缝,甚至刮过肿大的阴蒂。

少侠偏过头,把半张发烫的脸埋进散乱的锦褥里,呜咽声细碎地漏出来,又被自己狠狠咬住布帛,试图吞回去。

逼穴抽动着要喷,偏偏赵光义低头用牙齿轻咬小珠,带着薄茧的指腹毫无预兆地刺入湿热紧窒的甬道,寻到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便重重按了上去。

少侠浑身猛地一弓,被堵在喉间的呜咽终于冲破了束缚,化作短促的惊叫,又立刻被她自己掐断,只剩下急促的抽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那处敏感点被反复揉按,酸胀酥麻的感觉洪水般席卷四肢百骸,她眼前阵阵发白,脚趾尖都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下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被单。

带着甜腥的逼水喷了赵光义一下巴,又把少侠才擦干的下身弄得湿滑,逼水混着丝丝白浊在床上流了一滩。少侠整个人都止不住地痉挛,小逼不受控地收缩,眼前一片模糊,恍惚又回到了第一次做时被肏弄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时候。

赵光义终于抬起头,唇上水光潋滟,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就着黏腻的体液,撑开少侠的腿根,将自己再次硬烫的性器抵了上去。

少侠一晚上已经去了不少次,小腹抽动都有些暗暗发痛,眼看这人居然还要再来,鼻头一酸就要掉下泪来。

她不是不愿与赵光义行这档子亲密事,可赵光义心头郁闷却不想着与她说个明白,把人捞着就是一顿翻云覆雨。自己是什么,难道白日给他做事晚上还要权当发泄的暖床?

少侠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赵光义从未表现出这副作践她的意思,自己在开封府住了这么久,吃穿用度样样都是比着赵光义来的,侍从们也是一直把她当与赵光义同等的主人家看。

可心里的委屈就是止也止不住,小声抽泣着埋进赵光义颈间,滚烫的泪水落在赵光义肩头。小狗哼哼唧唧把自己委屈得要命,平日里的精明竟是全不作数了。

赵光义断没有想把人看轻的想法,只是今日…说来也是他自己在吃飞醋,更是别扭无法开口言明。内心憋闷,于是比平日的克制多了几分放肆,不曾想让少侠多想了。

少侠像天上飞的风筝,又像自在来去无踪的飞燕,赵光义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会担心,担心自己是否能是把着风筝的那一根线,是否能是燕子四处奔波时心系的巢。

赵光义从怀里把人捞出来,脸上难得染上几分燥意,垂着头低声给人赔不是。可是从何处开始讲呢?讲自己不想让少侠身上沾染上他人的气息,想让少侠每每出门同自己站在一起,不愿看见他人看见少侠时脸上露出艳羡的神色,只想让少侠在自己面前露出那般鲜活的样子。

一向口齿伶俐的开封府尹竟难得舌头打结说不出话了,如果此时头上有狐狸耳朵,那一定正作一副可怜样,巴巴地朝着少侠颤。

上挑的眼角难得下垂,一双好看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少侠,像为主人的占有欲讨一份谅解,又像是把布满尖刺的内里打开让少侠看他的真心。

少侠向来好哄,见状长叹一口气,认命般吻上府尹大人的唇舌。要她说,这赵光义就是明知她吃这一套,每每都用美貌勾引自己,一看那高高在上的府尹大人唯独朝着自己露出一幅低声下气的小媳妇样,她就什么都气不起来了。

明明自己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又把自己奉上给人安慰,四肢还在情事的余韵中打颤,转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塌,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留下标记的痕迹,以此缓解府尹大人吃醋的小心思。

敏感的身体在唇舌的吸吮下战栗,又假装无事般挺起身子,只是汩汩流水的逼穴暴露了主人的状态。少侠只好用手臂挡住羞耻的面颊,把整张脸都埋进臂弯,假装身下没有一口软乎乎的贪吃小逼。

赵光义把少侠的动作都收入眼中,颇有些满意自己留下的标记般的吻痕,大大小小的印记布满少年颈间,只是苦恼少侠此时身上唯有情欲的味道混着梨花香,没有他的气味。

肉棒再次顶进软嫩的小逼,刚才高潮过几次小逼里面已经无比松软,咬住肉棒还会缠着蠕动,简直是勾引人把性器顶进胞宫,把所有体液都射给她,直到把胞宫灌成只知道吃精液的肉壶。

起初赵光义是克制的,他还想着少侠身子受不住,可慢吞吞顶弄着却发现少侠在悄悄挪动臀部,脸上羞得通红却耻于开口,有些难耐的向后找肉棒。

于是很快,那节奏就乱了,力道一下重过一下,每一下都撞得少侠向床头滑去,又被腰间紧握的手臂捞回来,承受更凶猛的进攻。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她断续的抽泣和他逐渐粗重的喘息。

肉棒刚一进来少侠就松了口气,她红着脸没好意思说方才赵光义的抚慰弄得她逼穴痒的要命,逼水汩汩地流。可没等她一口气喘匀,赵光义慢悠悠的磨蹭反而勾的她小逼更痒,难耐处搔不到,缓慢的动作起不到一点止痒作用。

少侠红着脸心说我就动一点点,不会有什么的,扭着臀瓣小心翼翼向后去找肉棒,在赵光义挺动的时候向后摇晃,正好能让那肥厚的龟头撞在最难耐的那一点。少年于情事中主动的次数不多,没什么经验,反倒把自己羞得满脸涨红,这跟主动坐人身上肏自己有什么区别。

不消几下少侠渐渐得了乐趣,往后撞得更是欢快,爽得头皮发麻快感直往上涌。又是一次摇晃,少侠把小逼往后送去,却猛地被肉棒一下子撞到最深处,敏感的花心忽的被刺激,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又是一下,撞得少侠头脑发昏,手臂险些没撑住一头栽在床褥间。

少侠呜咽着承受突如其来的刺激,觉得自己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被抛起又跌落,唯一的支点只有赵光义身上滚烫的体温和禁锢她的手臂。

花心被反复冲撞,少侠腿根颤抖跪都跪不住,腰肢也没了力气软软地塌下,又被人轻而易举捞起固定,白软的臀瓣高高翘起,每被拉回一下都与赵光义的小腹相接发出啪啪声。

少侠的手臂支撑不住身体,肩胛骨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整个脸都埋进了床褥,被快感冲撞地双眼失焦,无知觉流出的涎水洇湿一片床单。

小逼夹得越来越紧,少侠含糊不清的哭叫也越来越急切,胞宫的壶嘴紧紧咬住肥厚的龟头,悄无声息打开了一个小缝,没等先前那次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赵光义紧接着把肉棒挤了进去。

“啊…!!不要,呜…好涨…”少侠哭喊着想要往前去躲,最隐秘的地方被破开,子宫都被当做情爱的性器,少年几乎是本能地恐惧。

肥厚的龟头牢牢卡住宫口,少侠向前爬动的动作没能把肉棒吐出来,反倒被龟头勾住宫口向后扯了一下。只一下少侠就被快感刺激得手软脚软,趴在床褥上动弹不得,眼底都染上了惧色,生理性泪水止不住的流,整个人痉挛着到达高潮。

胞宫比小逼里敏感了数十倍不止,更别提少侠的身子本就跟其他人不同,被刺激的快感比之寻常放大了无数倍。少侠双眼恍惚,身上每一寸皮肤好像都变成了敏感点,蹭着锦缎床单的皮肤瑟瑟发抖,乳尖蹭过床单上的花纹又被刺激得再次到了小高潮。

赵光义方一顶进去就察觉到不对劲,少侠的反应太超出了,整个人不受控地恐惧,被快感刺激得仿佛只剩动物的本能。发现少侠慌不择路往前逃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身下小逼就像小嘴一样狠狠吮了他的龟头一口,紧致的快感令人眼前发白,缓过来再看少侠已是一副高潮过头的痴态。

少侠瘫倒在床上痉挛半天才从情欲的牢笼中挣脱,小腹鼓胀挤压在床上令她忍不住皱眉,胞宫里存了一堆水液,有自己高潮时的逼水还有赵光义先前射进来的精液。

少侠手脚发软地从床上撑起身子低头去托饱胀的小腹,隐隐的下坠感令她感到不安。再一看这个赵光义,居然还没射出来,长长的一根顶在小逼里不见疲软。

少侠气急回手去推他,连声催促这个人赶紧出去,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府尹大人自知理亏,稍稍一退刚想拔出来,两个人具是一声闷哼。

龟头锁在了胞宫口。

少侠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回头,却因动作太大扯着肚里一腔浊液发出一声泣音。

“少侠,还需要你帮帮忙。”赵光义眉眼略一上挑低声道,言下之意要少侠放松一些好把性器拿出来。

没想到少年人会错了意,气恼地嗔他一眼,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小心托着肚子主动向后套弄起来,只是肚里装着水液难免不好动作,不得章法动个几下就不得不停下喘息一会。

少侠本以为赵光义是要自己努力把肉棒榨出精好拔出来的意思,可等了半天那人都没再有动作,艰难地扭过身搂上赵光义的脖颈,像小鸟一样啄吻身上人的面颊。

少年脸上还挂着泪痕,整个人一抽一抽的,一看就是做得狠了,手软脚软挂在赵光义身上,小逼夹着肉棒讨好地收缩。

少侠发誓小逼这样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不过看着府尹大人餍足的神色她选择没开口,不然这人定是又要坏心眼地反问她,非逼她说些羞耻的话来才作罢。

赵光义没放过少侠眼中一闪而过地紧张,张口就道:“少侠,你的小逼吸得好紧…”

少侠脸上露出羞恼的神色,因为耻意全身都染上淡淡的粉红,从小到大她接触最深的也不过是话本子里似是而非的暗示,哪像开封府尹见多识广,随便抛出两句淫言浪语都能把人燥得满脸通红。

“没想到开封府尹日日忙碌,看的都是这种淫秽的东西。”少侠自以为恶狠狠地啐他一句。

赵光义笑笑不说话,看出少侠是在强撑,难得没有在这时候羞她一羞,只是提醒少侠准备好了。

少年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准备好什么,就再一次被狠狠顶上胞宫,托着小腹的手下意识护住,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就是这样被干到失禁的,口中语无伦次地求饶。

“停…慢一,些…要尿…”体液顺着动作在两人交合处被打成白沫,少侠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哭叫着讨饶,整个人双腿大开被身后人摆成把尿的姿势肏弄。

胞宫里的水液顺着赵光义的动作从腿间一股股喷出,像是不听话的孩童被人把尿一般。少侠被自己的想象耻得不行,偏偏那人还温柔的在她耳边劝慰,说什么没关系喷出来就好了的话。

少侠这下是真的想哭,这简直比第一次做爱时还要羞人,被枕边人端着喷水,偏偏身体的快感止不住,更让她感觉羞恼的是小腹居然真的好受了不少。

她听见赵光义在摸过她的小腹后发出一声满意的笑,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饱胀的肚子,感受到小腹一点点瘪下去还颇有些遗憾的叹气。

到底在遗憾什么啊!

只是少侠没有力气质问了 ,少年人在府尹大人怀里软成一滩,随便怎么摆布都只会在快感下颤抖,好似一具私人定制的性爱娃娃。

偏偏这人还要在她耳边低声描述小逼好软好湿,少侠好厉害居然能喷这么多水,十成十的恶劣至极。少侠恨不得捂住耳朵一句不听,可那些话不听使唤非要飘进耳朵里。

于是赵光义说什么她应什么,只求让他闭嘴。恍惚间府尹大人低声迟疑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里竟难得有几分犹豫。少侠没听清,但估摸着又是用那些羞耻的话问她小逼软不软之类的,胡乱点头应了。

待到赵光义终于射在她胞宫里时,少侠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身上全是情爱时大大小小的红痕,一看就在床上被人欺负惨了。小逼肿胀得通红,硕大的小珠被玩得都缩不回包皮里去了,赤裸的露在外面,被人坏心思地吹口气都会引得小逼吐出一股水。

可待微凉的精液进入胞宫后,紧接着一股滚烫的体液也冲撞进来,灌满了每一寸褶皱,甚至溢出逼口,在床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股液体烫得少侠一个机灵,少年人用不甚清醒的大脑去想这到底是什么,好像是尿液…

少侠迟钝的脑子艰难地运转。是…尿吗?可…为什么?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冲击内壁,她被烫得腰肢猛地一弹,脚尖都绷直了,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句微弱的呜咽:“呜,赵……赵光义……”

声音哑得不行,像只被雨淋透、瑟瑟发抖的狗崽。

埋在她颈间的男人身体微微一僵。

那持续注入的滚烫液体,终于停了。

但他没有立刻退出,也没有抬头,沉重的呼吸渐渐平复,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却依然很紧。少侠能感觉到,那些留在她身体里的、属于他的东西,正混合着,缓慢地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一点点流淌出来,粘腻湿热,让人无法忽视。

赵光义目光下移,落在她狼藉一片的腿间。红肿的逼口微微翕张,稀释的浊白液体正缓慢溢出,染湿了身下暗色的锦褥,留下暧昧又刺目的痕迹。他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少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轰”地一下红透,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上来,少年慌乱地想并拢腿,却被他用手轻轻挡住。

“别……”少侠彻底清醒了,小声哀求道,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只是清理一下。”赵光义终于彻底退了出来,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少年身体又是一颤。

他没有立刻唤人备水,而是就着旁边铜盆里早已凉透的清水,拧了布巾,亲自替她擦拭。

布巾触到红肿敏感的逼口时,少侠瑟缩了一下。赵光义的动作顿了顿,放得更轻,却细致得近乎折磨,里里外外,将那些他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拭去。

少侠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身体还在余韵中敏感地颤抖,赵光义的擦拭带来细微的、莫名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哼。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少侠睁开眼,发现赵光义已经擦拭完毕,正将她揽进怀里,用干燥柔软的寝衣裹住她。他的胸膛温热,心跳平稳有力,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赵光义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环着她,将少侠整个人圈在怀中,是一个全然占有的姿态。

赵光义看着少侠眼睛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那里面全然的信任和微小的疑惑,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那股被压抑的、翻滚的占有欲,在她毫无防备的注视下,几乎又要破笼而出。

“抱歉…晚上喝太多羹汤了。”最终,府尹大人避重就轻低声道歉,拇指摩挲着少侠细腻的后颈,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加上…情难自禁。若你不喜,不会有下次了。”

少侠眨了眨眼。情难自禁?所以…那是……情到浓时的一种表现?话本里好像没写过啊,江湖传闻里也没有…少年人有限的认知里找不到任何参照。

但赵光义说“若你不喜”,意思是他并非有意作弄她,只是没忍住…?

“……也没有很不喜,”少侠呐呐,想起自己第一次也是这般没忍住,已然信了七八分,耳朵更红了。她把自己重新埋回床褥里,声音闷闷的,“就是…太烫了,下次…别突然那样……”

赵光义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下次。
她还允许有下次。

幽深的眼底划过一丝近乎偏执的暗芒,环着她的手臂无声收紧。

“好。”府尹大人应道,声音平静无波,“睡吧。”

少侠确实累极了,得到他算不上解释的解释后,那点好奇心也被困倦打败。少年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赵光义却没有睡。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安然的睡颜,手指轻轻拂开她颊颊边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情爱后微红的面颊。指尖流连到她的颈间,抚过那些他留下的或深或浅的红痕上,目光沉静而幽深。

赵光义一直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是在朝堂上用烂了的招数,可偏偏对着少侠,那些话却无法坦然的说出。情难自禁…倒也不算扯谎,他的确是情难自禁,忍不住想要少侠整个人都沾染上他的气息,像犬科动物圈划自己的地盘…

————

次日正午,少侠艰难地把自己从床上撕下来,饶是自小习武也难以承受如此激烈的情事,更何况高潮过多…少侠捂着腰轻嘶一口气,感觉肾在隐隐作痛。

少侠扯过一旁开封府尹给准备好的衣服正准备往身上套,一回头不经意看到铜镜中的自己。

浑身简直没一块好皮肉,腰间腿根青紫一片,有的地方甚至能明显看出青色的指痕,尤其脖间的吻痕大大小小,穿再高的领子怕是都遮不住。

“赵光义!”少侠气得跳脚,怒气冲冲绕过屏风“这让我怎么出门见人!”

正在屏风外批阅公文的府尹大人回头看她,紫袍衣领下隐约看见几处吻痕和牙印,却见他本人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只是眼角又恢复了往日那般微微上翘的弧度。

赵光义心道,如今这点算什么,他恨不得少侠里里外外都染满他的气息,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少侠是一体,好让那些不三不四总想着凑到少侠身边的人离远些。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少侠拘在身边,在她身上打下最深刻的烙印,最好让那夜夜啼鸣的夜莺只为自己歌唱,想让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可这些,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他会吓到她,好奇心重却又谨慎迟钝的小狗,会被他内心深处的阴暗与独占吓跑。

赵光义但笑不语,只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部分痕迹,却仍有几处若隐若现,又伸手给少侠挂上那只同款香囊。

也不知他是从何处翻出来的,明明自己藏的那么好,少侠暗自腹诽。眼神一瞥,眼尖地发现自己身上这只与赵光义是同款,心里又染上几分没由来得高兴。

“今晚早些回来,”赵光义借着整理外袍俯在少侠耳边低语,“我让人新调了香,你试试喜不喜欢。”

少侠抬头看他,发觉这人居然真的在主动表达对她的心意。这般直白地表达占有欲的赵光义,比平日里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府尹大人要可爱得多。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赵光义唇上亲了一下。

“知道啦。”少年笑得眉眼弯弯,自觉终于读懂身边人心意的小狗,欢快地跑出门去。

赵光义望着那抹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官袍上绣着的云纹,许久,才缓缓露出一个极浅极温柔的笑。

Notes:

昨天刚开始过新更的主线,这个晋中原剧情这么多给我爽晕了。还没上线就刷到这个司南剑客嘲讽晋中原二流功夫,那咋了!洗衣粉儿是二流功夫没错,那就让我这个一流杀手来试试你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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