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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敌] 被俘之后

Summary:

古风pa 18k高黄 封建凝视浓度极高 双性敌(但不是cb!)

🦢🍷双救世if,为了泼洒狗血和膏肓已经不顾一切了,破坏性非常强(指对我自己),极度封建和厄俗,不能接受请立刻退出

把预警删除了,避免起到广告作用,膏肓章的🦢皮(黑白金都会有的!)和play写在章前note里了,请自行斟酌

章前summary主要起到诙(野)谐(史)作用不要太当真,博君一笑耳

Chapter 1

Summary:

据真实可靠的野史记载,迈德漠斯的子宫是他的暗器

Notes:

本章🦢皮:盗火行者ver
预警:铁麟大鹅巴强奸破处,破处女膜描写
(现实中这种情节是不存在的,请不要被误导)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1

万敌再次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被俘了。

昏迷之前,他作为逐火联盟中目前尚存的为数不多吸纳了火种力量的半神之躯,孤身为奥城百姓抵挡黑潮已有月余。黑潮军队中,有一黑袍铁面,手执怪异长剑的剑士,不仅身法诡谲,招式奇绝,功力更是深不可测,被人们成为盗火行者。万敌几次交手均败在他手下,幸得同伴及时援护方得脱身。

月前,自己同白厄受阿格莱雅之命前往悬锋旧址搜寻纷争火种痕迹,与白厄分头行动时,竟又不巧在悬锋祭典古战场上遭遇这黑袍剑士,几番争斗便落了下风,眼看即将遭遇不测之时,竟机缘巧合之下意外获得纷争火种之力,短时间内功力大盛,这才逼退对方。

可惜,火种虽为他带来了远超先前修为,但如此近乎神明的可怖力量,也远非凡人之躯短时间内可以炼化,且他体质较寻常男子有异,吸纳火种力量的过程相较旁人甚至更加艰辛晦涩,因而发挥纷争神力尚不足半数。

如今捷足盗圣已然身殒,阿格莱雅亦以身殉道,他身为圣城为数不多继受了火种力量的战士,自然当仁不让,孤身前往黑潮作祟最酷烈的战场进行作战。之前圣城已经接到不少前线来报,因此这次遭遇黑袍剑士他并不意外,可惜实力仍有差距,缠斗数十招之后,双方虽看似势均力敌,实已险象环生,正在万敌神困力疲之时,蓦然间仿佛听到白厄惨声呼救声,一时神思微乱,意欲分神查看回护之时,寒芒一照,已遭盗火行者一剑穿胸而过。

在纷争神力加持之下,普通剑伤已无法伤及万敌的性命,不过片刻失去意识罢了。是以他方才醒转,便开始暗自观察四周情状。只见他身处一间宽阔而空旷的地宫,四周左右空间虽大,但房间内除了困住自己手脚的镣铐和石床以外竟别无他物。

那石床甚是宽阔,足容三四人平躺,厚厚铺着一层雪白毛毯,躺着倒是舒服,只是镣铐略有些怪异,锁链深入石床四角,晃动之间,隐约能察觉到石床底下似是有什么关联机窍。万敌试着拉扯了一把,却见那锁链十分冷硬,轻易震断不开,长度倒是不短,连拉了几次还有富裕,不知到底多长。

不过,此等镣铐尚不足以困住自己,只需运力震断手足即可脱身,到时再仰赖不死之身力量,等待四肢重新长出来后,便可轻易离开这里了。万敌主意打定,正要用力,突然一阵劲风拂过,眨眼间功夫,自己周身大穴均已受制于人,顷刻间动弹不得。万敌一愕,再一转头,却见那黑衣铁面的盗火行者竟不知何时已神鬼不觉地侵至万敌身边。

此番变故过于骇异,明明上一秒地宫内还只有自己,下一秒盗火行者就凭空出现,难道是什么隐身障眼的妖法?不,不对。方才地宫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绝不可能有第二人的生息。

一时心头多种猜疑,饶是一向心性坚定的万敌也不禁生出一丝隐秘的恐惧来,难道这诡秘莫测的盗火行者,真是幽冥地府的鬼魂幽灵不成?

“你...”

此言一出,万敌不禁一怔。他先前与盗火行者交手少说也有四五次,却一次也未曾听到对方开口说话。只是这盗火行者身上谜团甚多,之前与同伴们交换战机时,也并未过多留意这一点,只当他是个哑巴,没想到竟然在这番情境下听到对方出声。

“...竟就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这声音委实沤哑难听,仿佛一个八百年也未曾说过话的嘶哑老者,只想叫他一辈子都少开尊口为妙,但令万敌皱眉却是话语的内容。

“爱惜?我倒不知原来臭名昭著的盗火行者竟然还懂得这两个字。你杀死那些无辜的圣城百姓时可曾想过爱惜?你追杀缇里西庇俄丝女士,逐至其力竭而亡时,可曾想过爱惜?你陷害高洁无私的阿格莱雅,迫其坠楼而亡时可曾想过爱惜?你一点一点掐紧赛法利亚的脖颈时,可曾想过爱惜?”

万敌冷笑一声,“更不需要由我来提醒你,几个时辰之前,你早已亲手一剑刺穿我的胸膛,若不是我已炼化纷争火种神力,此刻早已魂归黄泉。你这样的人,也配谈论对生命的爱惜吗?”

万敌平日寡言少语,只是此刻不共戴天的仇敌正在眼前,往昔种种一并涌上心头,难免神思激动,况且对方功力远超自己,如今受制于人,怕是难逃一死,不如索性将胸口淤积的怒意统统痛快宣泄出来。

盗火行者不怒反笑,只是笑声嘶哑难听如鬼哭,在空荡的房间中环绕着,真如阴曹地府一般阴惨瘆人。长笑过后,盗火行者才一字一顿,缓慢言道:“你说得...只有一点...不对。纷争火种...你...并未完全...炼化。”

万敌呼吸一窒,强自镇定道:“我若没有得到纷争神力,此刻如何能够复元生命?”

只见那盗火行者慢慢摇了摇头,“你...承受了一些。但...更多...还在身体里。”

火种并非常人肉身可以轻易炼化,需寻找体质强健、内功根基相性合适的黄金裔才可吸收,再加以逐火联盟中传有炼化火种之法门,方才可以完全炼化,获得神力。逐火联盟中世代相传的法门口诀共有两种,男子有男子的炼法,女子有女子的炼法,起先阿格莱雅传给他的自然是男子炼法,但他体质特殊,不便言明,再加上直到月前才收获纷争火种,还来不及询问另一种炼法的口诀,对方便已然离世。因此他虽然得到了纷争火种,至今却只消化不过半数之力。

可此等秘辛法门,仅在联盟成员中相知相传,外人不可能知晓。而自己身体的秘密,甚至连以性命相托的战友都未曾知晓,只告诉过白厄一人。此刻被那盗火行者一语道破,万敌不禁心神大骇,有生以来头一次有一种仿佛自己赤身裸体,全无秘密的恐惧之感。

他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尽管理智极欲拒绝,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告诉了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神志慌乱之下,竟开始徒劳地试图再次催动内力炼化体内的火种,哪怕争得一息之功也好。

盗火行者再次笑了一声,“很好。你..可以...继续努力。我...和你公平竞争。夺取...火种。”

言语间,盗火行者已经伸手拂上万敌的身体,掌风微动,万敌周身衣衫已如落蝶般片片碎开,袒露出布满红纹的健壮身躯。

万敌面上不显,心头已是一震,对方施力如此精准,只轻轻一触,即可震碎衣料而不伤及皮肉,功力比起他预想的还要高深。早先自己尚未取得火种时,对方要取自己的性命怕是如探囊取物般轻易,为何屡次不杀?

盗火行者的周身被黑袍笼罩,双手着戴铁甲,每一根手指都被冰冷铁器包裹着,此刻正顺着红纹的纹路从颈侧滑至胸口处,竟开始揉捏起万敌的胸乳来。

万敌浑身不禁绷紧起来。那盗火行者戴着一副铁手,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却动作猥亵地抓揉起自己的乳肉来,感觉怪异无比。那铁手冷得令人发抖,抓着自己的胸乳不住揉捏,如同正在行某种铁刑一般,无情地如同完成任务一般抠弄出内陷的乳头来,不仅没有促发任何情动反应,反而让人感觉诡异和害怕。

直到铁手离开了被彻底开发的胸乳,久违的热意才缓缓升腾出来,万敌迟延地感觉到方才被千方百计抠弄出来的乳头泛起阵阵麻痒,他侧过头,小声地怒骂了一声。

铁手继续向下,在紧实的小腹处微微停顿,指尖一点,冰冷异常。万敌不禁微微颤抖起来。这就是火种的位置。

他闭上眼睛,尽力排除外在感官刺激,尝试全力炼化火种。

盗火行者终于来到了两腿之间的秘处,没有一丝犹豫,掌风再次拂过,最后的遮挡也被解除,下身凉飕飕的,他最后的秘密,终于还是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敌人的面前。只是感受着空气的冷意,就已经令他产生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羞耻。

万敌继续闭着眼睛默念心诀。

盗火行者停顿片刻,然后手指轻点,应是催动了某种机关,随后束在万敌脚踝的镣铐缓缓移动,将他无法逃脱的双腿慢慢拉开,直到近乎平开才应声停止。

万敌平日里勤于练功,身体柔韧性很好,旁人做起来较为艰难的动作,于他一般极为轻易,此刻这具锻炼得当的肉体却也沦为了敌人的帮凶,使他如同一件任人采撷的礼物一般门户大开地敞开在敌人面前。

就当是被野狗咬了。

万敌还是闭着眼睛,脸上没有泄漏出一丝多余的表情。

万敌的性器分量不轻,但此刻软靡着,毫无用武之地。取而代之的是藏在下面的一条小缝,这里甚至连万敌自己都很少造访,他一般会以男人的方式解决那些无处可去的性欲。

冰冷的手指捅了进来。

冷。好冷。万敌忍不住开始哆嗦起来。好像腹腔里被插入了一条冰。同时,身体也像是察觉到了危机一样,下体的软肉也开始颤抖着往回缩,想保卫住深处的火种。

手指,也在顺着深入,像在追击。

然后,是第二根。

男人的手指本就并不纤细,穿戴铁甲以后显得更加粗壮了,下体慢慢传来肌肉被拉扯的感觉。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在他体内张开。

他会被剪碎吗?

“白厄...”

他几乎是无意识一般地呢喃出这个名字。

剪刀停住了。

“你在,叫谁?”

理智瞬间回归了。他怎么能?在仇敌面前叫出那个,他深藏在心底里的,甚至在白厄本人面前都鲜少袒露出口的名字?甚至不是平日里戏谑调侃的外号或者代称,不是救世主,不是那个男人。

他怎么能在盗火行者面前叫出白厄的名字呢?

自己虽然体质特殊,但从小到大一直以男性的身份被培养长大,他没有所谓的贞洁观念,在这样朝不保夕的世道下,他甚至也不认为自己和白厄之间会有什么天长地久。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

现在说这个也太迟了不是吗?

万敌咬紧牙关,恨然看向铁面人:“我在骂你是一头不知廉耻的鬣狗!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火种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就劈开我的肚子来取!”

然而,话音未落,万敌就又被点住了哑穴,连说话也做不到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说话了。”比铁要冰冷的森然语气。

双性人相较于常人本就更加敏感而易情,阴道又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器官,即使是被毫无人气的冰冷手指触碰,也能够吐出一些少得可怜的稀薄淫水。也许是万敌的态度惹怒了盗火行者,他果然如万敌所愿,没有再继续用手指探索,或者说润滑,而是直接解开了同样漆黑的衣衫,露出一根周身覆盖着一层如同战甲一般的铁鳞鸡巴。

那鸡巴原本就已经是令人受罪的尺寸,披上一层铁鳞以后更是淫邪异常,只见狰狞的柱身环绕着密密麻麻的鳞片,表面上乖顺蛰伏,实际片片都被设计了活络机关,龟头也格外圆润饱满,顶部开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孔,不知又有如何作用。

饶是万敌已经充分做好了自己即将被强奸的心理准备,在面对这样一根如此恐怖而邪恶的庞然巨物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恐惧。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东西,即使穴道被止,身体竟然也可以幅度轻微地移动起来了,抖抖索索,像在颤抖。此时束缚住四肢的镣铐终于起到了作用,纹丝不动地将他固定在原有位置,无处可逃。

万敌此时连牙关都开始战栗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喀声。他甚至开始庆幸自己被点了哑穴,这样就彻底杜绝了自己会忍不住发出求饶之声的可能性。至少他保全了他的尊严和骄傲。

不...

你不能...

至少脱掉那层龙鳞一般的铁甲...

会死的... 真的会死...

仿佛从万敌惊恐的目光中读出了他的心声,盗火行者短促地笑了一声:“是的...你...会死。”

“然后你会...活过来。”

即使方才被两根铁甲手指捅过,未经人事的小缝也很快便恢复了初时密不可分的紧致。

但它很快就要不是了。

盗火行者一边这么想,一边扶着那根如同怪物一般淫虐的武器,挺身刺入。

万敌双目猛然睁大,呼吸也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如果说刚才是仿佛身体被塞入了冰块,那么现在就像是全身都坠入冰窟一般。万敌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寒冷不但没有让他麻木,反而使被进入的感觉更清晰了。硕大无朋的龟头一寸寸开拓着处子纯洁的花径,同样粗壮的柱身紧随其后,把窄小的甬道慢慢撑开,甚至连那怪物的鳞片都能感受得到,刺挠但不尖锐,在深入的过程中拉扯着脆弱的黏膜,留下一道道濒临撕裂的痕迹。

万敌自己都没有发觉,他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停止了炼化,而是将全副心神都集中到下体,感受着自己被进入,被撑满的感觉。

冰冷的凶器在小径初开的甬道里还没前进多远就遇到了阻碍。那是一层薄如蝉翼,却异常柔韧的瓣膜。

哦,差点忘了,自己这副怪异的身体,器官还生得挺全的。万敌如同置身事外一般,恍恍惚惚地想着。

这层阻碍本微不足道,一冲即破,但不知为何,那盗火行者竟也没有用力,而是在此微微停顿。

是在思考要如何更加卑劣地玩弄和凌辱自己吗?想到对方之前所言,万敌本已放弃抵抗,如同死烬一般的心,突然又生出几分勃发的怒意,竟开始凝心聚气,将内力缓缓集于那层薄膜上,如同一道最终防线一般无声地拒绝着仇敌的入侵。

盗火行者在片刻停顿后,本打算继续挺入,不想万敌运气之后小小一层瓣膜已经挺鼓了起来,颇有气力,竟一时未能破身。盗火行者动作一顿,直到看到万敌愤怒不屈仿佛要烧出火的目光方才了然。

他嗤笑一声,不过转念一想,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境地,不这样争一争,也不是那个人了。尽管清楚二人内力相差悬殊,但他也毫不轻敌,同样集聚起十分的力道,腰身猛力向前一挺,登时势如破竹般捅穿了万敌的处女膜,粗壮骇人的鳞甲性器骤然已没入大半。

初次破身,万敌只觉下身激痛,仿佛身体从下而上被捅了个透穿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口中竟发出一声极为惨烈的痛呼。

听到自己痛呼声的刹那,万敌浑身如同过电一般的一抖。那可恨的盗火行者,竟然不知何时解开了哑穴。

自己从小习武,经常受伤,挨些伤痛不过是家常便饭,但他从小就被教导说男子汉不能随便喊痛,流血流汗不流泪,自从获得纷争火种之后,因为身体可以快速恢复的便利,更是当仁不让地主动揽过最凶险的任务,面对最困难的战斗,一月之间所受之伤远超过去二十年的总和,对痛楚的耐受力也大大提升。

方才盗火行者点了他的哑穴,才使他放松警惕,未曾注意把持口风,以至于在被敌人开苞的刹那,竟如此屈辱地发出软弱的呼痛声!否则,哪怕是承受了远超过此刻千百倍的疼痛,也休想敲开他的牙关。

真是...奇耻大辱!

想到这里,他充满仇恨地看向那个正在自己身上不断耸动的黑袍男人,燃烧般的目光也仿佛要穿透铁面一般牢牢烙印住对方的面容。

“我一定会... 呜...”

他的敏感点很深,但鳞片的鞭挞无孔不入,不可能不被刮蹭到。

“...杀了你....”

一股处子的鲜血从正在被剧烈抽插的秘处缝渗出来,沿着打颤的大腿蜿蜒而下。盗火行者退出半截的时候看到鳞片上也染着丝丝红梅般的血意,但更多的是一层晶亮的透明液体。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面具下的表情不可知,盗火行者只是更用力地将自己捅了进去。这次几乎全根没入,他能明显感觉到,他顶到那里了。

“啊.... 不... 不!!!!!”

守卫着贞洁宝藏的子宫口过于柔软,仅仅是被这么顶一下就受不了了,万敌的眼睛开始上翻,大张的嘴角开始流出不知廉耻的涎水。

就是这里吧。很温暖。火种,就在里面。

“这不是,还有很多没有炼化吗?”

“不... 哈...啊.... 不行,不能给你!!!!”

不知不觉,身体里那根不通人性的铁鸡巴似乎也被他过于热情的软肉给捂热了,这副淫贱的身体,竟然在被仇人强奸的过程中也产生了生理性的快感,开始分泌出丰沛的快乐汁水,和被强行粗暴夺走贞洁的处子血一起帮助盗火行者更顺滑地奸淫他。

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呜啊啊啊啊....嗯....又被顶到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子宫口....好痒,不对... 好奇怪.....

嗯.... 好想被插子宫.... 啊....鳞片又刮到骚点了....嗯....

“你真的...呼...有在努力炼化吗....嗯?”

对... 我要炼化火种... 不能...呜....让这家伙....啊......啊.......

用力,凝气....

....!怎么会,为什么.... 根本.... 呜....

“你不要...不要...不要再动了!这样我就可以...”

不对,自己怎么会对他提出这样撒娇一般的要求。他是盗火行者,是敌人啊.... 这样说... 呼...嗯...只会换来对方更加残忍的奸弄吧....

“哈...是吗... 那你就...试试。”

突然,盗火行者竟真就这样停了下来。仿佛时间被按下暂停键一样,那根凶悍异常的性器,此刻正停在距离子宫口不过盈寸的位置,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磨到了。从对方的力度和姿势来看,要一举攻破子宫口,抵达火种的位置,也是完全可能的吧?但现在却一动不动地静止在半当中。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万敌深呼一口气,尝试将已经混沌不堪的大脑从过于激烈的情欲中冷却下来。不知道对方愿意等多久,总之,先开始...

他闭上眼睛,将全身的内力从四肢百骸中汇集起来,缓缓往子宫处凝聚。

下身的软肉不可避免地开始用起力,柔嫩阴户也翻卷着深深陷入鳞片的铁褶中。

不.... 要专心.... 不能再想那根铁鸡巴的事了。

好,火种在炼化了。

好热... 好温暖... 肚子里像有一个小火炉... 嗯... 好舒服...

力量... 在恢复...

好痒... 好想要...

万敌悚然一惊,自己何时竟有了如此不知廉耻的想法!甚至在他没有发觉的时候,腰身竟然已经自顾自在围绕着那根依旧杵在阴道里的铁棒开始摇晃和磨蹭了。

不!自己怎么能沉溺于和仇人的交媾中... 而且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但每次一提气炼化,下身必然要绞紧用力,必然会吃进更多的鸡巴...

简直如同恶性循环。

随着子宫里的火种在一点一点炼化,万敌却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渐渐流失,小腹深处缓缓渗出一股难以言说的酸软痒涨,好像... 有什么东西在流出来... 呜... 好痒...

万敌半副心神继续默念口诀加紧炼化,同时忍不住偷偷睁开一隙眼帘,偷眼去看那个仍插在自己体内一动不动的男人。只见盗火行者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纹丝不动,近在咫尺的铁面具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人类的五官或者表情,如果不是耳边还有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平缓吐息声,真让人疑心这是否是一尊无血无肉的铁像。

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不,对方撑在自己身侧的双臂肌肉激鼓,如同天柱一般支撑起身躯。如果失去意识的话,这具猛鬼一般的钢铁身躯怕是早就压得自己不能呼吸了吧。

不过,时间都这么久了,而且身体里的这根要命的孽物... 又是个带甲壳的,小小地借用一下,隔着这层冷硬的铁,对方应该也感觉不到的吧?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这种荒谬的想法,在万敌头脑清晰的时候是万万不会产生的,然而此时他为了炼化火种,雌穴深处已被激出了阵阵春意,连还未被攻破的子宫深处都开始渗出粘稠淫液来,沿着柔嫩的甬道一股一股缓流而下,痒得钻心,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渴望被这根举世罕见、铁面无情的鸡巴狠狠奸淫,是以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竟然也蒙蔽了素来冷静而坚定的心智。

他主意打定,一边继续不断念诵口诀,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身体微微一沉,让那已经被肉穴抚慰得与人肉温度无异的圆润钢铁龟头在体内前进半分,又立刻停住。

见盗火行者依旧毫无反应,他胆子又大了一些,双腿已经被镣铐大大张开,动弹不得,只能靠腰臀发力,同时盈满了淫水和尚未炼化火种的子宫仿佛也受到了感召,也跟着身体的动作甸甸地往下一坠——

噫啊啊啊啊啊啊.... 顶... 顶到了....

只是被这么浅浅地顶了一下,万敌就已经感觉眼前发花,呼吸急促,口诀也散乱了。他看不到自己的子宫已经充盈如水球一般,盛满了淫荡的口水,近乎一触即破,不再坚强的入口也已经被巨大的鸡巴顶出一个柔软凹陷。

好酸... 唔... 其他地方也想被这么戳一戳,再来一次...

万敌缓了一阵,正打算撑起身体,调换姿势再来一次,却没有看到伏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盗火行者此刻指尖微动,石床机关发动,突然猛地平地升起,架着正深深含住鸡巴的万敌也被抬成近乎垂直的角度,而那过于丰满而贪吃的子宫,也不得不在重力作用下重重地往下一沉,如同主动投怀送抱一般被坚硬如铁的鸡巴强行捅开!

此番变故陡转,万敌丝毫没有预料和准备就被凿开了宫口,剧烈的快感激得他眼前一黑,口中也不断发出激烈到几乎撕裂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仅是万敌,骤然进入到火热娇嫩到不可思议的处女子宫里,盗火行者也不禁发出如同野兽一般低沉有力的吼声。他不像万敌那样被锁链和镣铐固定,仅靠强壮的双腿勾住石床边缘,双手紧握着万敌劲瘦有力的腰身就开始了残暴无比的抽插。

尽管之前的体验就已经远远超过他平日里的快感阈值,万敌此刻才近乎崩溃的意识到,直到被插进子宫的这一刻,这场惨无人道的奸淫才真正开始,子宫直接被侵犯的感觉过于刺激,那钢铁鸡巴如入无人之境般在他最柔软,最脆弱,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胞宫里反复冲刺,像是直接插入到他的灵魂里翻搅捣动,要将他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肏得支离破碎。

“不要————啊.... 慢.... 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再肏了....”

不知不觉间,眼前已经一片模糊,脸上湿乎乎的,发出这种软弱的呻吟与求饶已经够丢脸了,自己竟然都被肏得掉眼泪了吗?

“嗬...嗬...嗬...嗬...”

之前还会以人类语言回应的盗火行者此刻却不管不顾,只埋头握住万敌的劲腰,将这具痉挛抽搐不已的温热肉体抓得更靠近自己的钢铁鸡巴一些,随着每次挺身进入火热子宫,口中还会随着节奏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嗯.... 呀啊啊啊啊啊啊——”

只不过被盗火行者抽插了几十个来回,万敌就不禁双唇微张,早已红潮遍布,液体斑驳的脸上突然浮现出极为快乐,近乎空白的表情,随后一败涂地的软烂子宫突然剧烈抽搐,猛然喷发出巨量透明灿烂的液体,顺着被反复打开的宫口一路淅淅沥沥流个不停,滴落在地板上,浑似落雨之声。

这初潮的阴精甚是珍贵,像一口刚被开凿的温泉泉眼一样一股一股慷慨地向外吐露着温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春情,如若是人肉阴茎,被这温泉水一般的阴精一泡,再被这嫩滑紧致的子宫一含,全然没有不缴械投降的道理。可惜这盗火行者有备而来,在自己肉根之外穿戴了一层铁麟,万敌喷发的阴精虽然也顺着顶部的小孔部分流经了阳物真身,造成的影响却也有限,而盗火行者的意志力更是旁人难以想象的艰难克忍,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黑袍之下颈侧动脉都根根隆起,掐在万敌腰身的双手也不禁随着用力,在那蜜色的肌肤上都掐出了十道浅红色印迹,才勉力挨过射精的欲望,鸡巴甚至更加硬挺了,不顾仍在高潮中翻着白眼不断抽搐的万敌,又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像是要将这个弱小而娇嫩的子宫彻底肏服肏烂!

“噫啊啊啊啊.... 不要... 等... ”

这可苦了万敌。只见他一双金黄刺目的眼瞳已经因为过量的快感而翻白,一身健美漂亮的肌肉此刻也颤抖不已,浑身汗液浆出,每一个毛孔都在无助地向外散发着无处可去的过量快感,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他这副受难情状,都忍不住要起恻隐之心,可那盗火行者却仿佛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只顾抱住万敌的腰身如打桩一般不知疲倦地开凿着他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这场仿佛无穷无尽的奸淫甚至都令万敌意识恍惚起来,如同出窍一般,神志飘到半空俯视着正在承受的自己,四肢都被困住,双腿被完全打开,脸上是一半快乐一般痴迷的表情,而那伏在自己身上耸动不已的黑色巨大身躯,仿佛全然不似人类,而是某种野兽,像野虎,野豹,野羚羊... 那在自己腿间不断进出的孽根,也完全不似人阳,明显是兽鞭,不然怎么会生出交错鳞片,同时还...嗯...比石头还硬。

自己... 竟然沦落到被野兽奸淫了吗...

什么也没守护住...

力量,战斗,责任,尊严,还有...

“白厄...”

空旷地宫内,肉浪翻波声如惊涛拍岸,爱液浇漓声如春夜蜜雨,这轻不可闻的一声喃呢如梦中呓语,几乎都无法穿过铁面抵达人耳,却令那盗火行者动作一窒,酷刑般的奸淫也停止了。

万敌的脖颈似是已经无力支撑头颅,金发散乱的脑袋歪在一边,盗火行者迟疑着伸手去摸他的脸,这张曾被无数人交口称赞的美丽脸庞,如今遍布他自己射出的莹白精液,那已经失去神采的金色眼睛里正不住地淌出透明清澈的液体,像小河一样无声地洗刷着脸颊上的淫靡颜色。

盗火行者停顿片刻,随后驱动机关让石床回到原地,腾出两只手来将这张脸护在手心,冰冷的手指一遍一遍擦着他的泪痕,仿佛它们是一道道流血的伤口。

这动作里的温柔似曾相识,模模糊糊地唤醒了万敌已经濒临昏聩的意识,他下意识地地用饱经摧残的脸颊与追逐那行将逝去的温柔,主动去用柔软的脸颊蹭那双铁掌。

“白厄...白厄...呜...”

他近乎求救一般轻声念诵着这个名字,仿佛只是用唇舌去含住这两个字的发音就能给他带来些许的慰藉。

曾经立誓一辈子也不会再流的眼泪,如今已经淌得满脸都是。曾经以为一辈子也不会吐露软弱的嘴唇,如今只能通过呢喃暗恋之人的名字来保卫自己的内心。

但那双抚摸着自己的手,如此冷酷,散发着铁器特有的金属气味。那根深深驻扎在子宫之中的性器,虽然已经不再冰冷,却完全不似活人之物,只知粗暴侵犯,掠夺着自己的一切。

眼前这个强行占有了自己的男人,和自己心中所念的名字,完全是南辕北辙,相隔十万八千里的相反之人,自己怎么会在无意识中将他们错认?

一想到这里,万敌眼中的憎恶再难掩藏,四肢被牢牢铐住,身体也被全然压制,他便用不屈的下巴顶开盗火行者的双手,侧过头去,眼睛和双唇紧闭,无声地反抗着。

那双冰冷的手,缓缓地移开。

“你... 很喜欢他?”

“白...厄...?”

万敌一下子就被激怒了,猛然抬起头怒视着盗火行者:“住口!你不配说出他的名字!你这卑劣的,肮脏的,不知羞耻的鬣狗!你如果敢动那个男人一下,我就算死上千万次,也会从地狱里爬上来手刃你的头颅!”

盗火行者的胸膛中又一次发出低哑的,如同鬼哭一般笑声,“很...好。”

铁手再次牢牢钳住了万敌被掐得青红的腰肢,在温软子宫内休憩片刻的性器,也又开始缓缓往后撤出,但这是为了下一轮更猛烈的进攻。

“不过... 如果我是...肮脏的鬣狗... 那你... 又是什么?”

嘶哑难听的声音一路沿着胸膛传导到已经退到穴口,只剩龟头体内流连,刺激得万敌呼吸都乱了一拍。

盗火行者再一次抚上万敌的脸颊,不过这一次没有丝毫温柔,力道近乎一个不留情面的巴掌。

“看看... 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战事如火,万敌已经很久没有时间自行纾解,方才被破入子宫时,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通过前面高潮了,此刻沾满腥臊液体的铁手就在眼前,铁证如山,不容抵赖,他耻辱般地闭上眼睛,不想去看。

原来自己方才视线模糊,并不是流出了眼泪...

残忍的盗火行者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不顾牙关的反对,直直地将裹满精液的手指插入万敌紧闭的嘴唇里,像是将它也当成了第二口阴户。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万敌竭力想要反抗,但那插入口腔的两根手指又粗又硬,用牙齿去咬也只会带来齿根的痛楚,那两根手指在口腔里肆意进出,将气味浓烈的体液粘得到处都是,甚至都捅到了嗓子眼,激得万敌双目含泪。

漫长的口腔性侵结束以后,万敌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牙酸舌软,只能靠在床上不住地喘息,嘴里还满是难闻的气味,令他几欲作呕。

“你...自己的味道... 自己还敢嫌弃?”

万敌没有再反唇相讥,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着,积蓄力量。

盗火行者也不打算再给他机会,浅浅埋在下体中的龟头灵活地调转了一个角度。

“如果... 我是肮脏的...鬣狗... ”

握在腰身上的双手,又开始用力了。

“那你...就是被狗操了的肮脏母狗...”

恶劣的阴茎故意佯作进攻,往里小进了一寸,这就引得惊弓之鸟般的嫩肉上下翻滚不休,谄媚地绞住了挺入的部分吸吮不已。

“我们...”

久经沙场的身体,提前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浩劫,不顾主人的意志,求饶一般地开始细密地颤抖起来。

“同!流!合!污!”

蓄势待发的铁棒悍然撞入已经被彻底开拓的子宫,一下比一下更重,直奸得万敌在他身下哭叫不止,最后一击势大力沉,长驱探入子宫最深处,紧紧抵住花心不放。

是时候了。盗火行者似是心有不忍,避开了万敌泪痕密布、痴态毕现的脸,狠下心来催动机关。

“啊————呀——————”

那自从肏入处子小穴以来一直安分的鳞片此刻在最娇嫩的子宫最深处陡然发难,无数环绕在肉根上的铁片如同被激怒的逆鳞般片片炸开,可怜的子宫里头像凭空开出一朵铁花,硬是将娇小无比的胞宫刹那间撑开到极限。

万敌不可置信般地瞪大双眼,脸上娇艳的红晕顷刻间如退潮般消失殆尽,强壮有力的身躯猛地如离水的鱼般弹跳而起,四肢痉挛抽搐剧烈挣扎,竟然是生生冲破穴道,想要逃离这场自己无力承受的人间地狱,但依然被盗火行者如同牢笼般的庞大身躯以及镣铐死死钉住,无法逃脱,只得生生以肉壶承受这惨绝人寰的酷刑,子宫都快被撕裂了。

远超过身体承受极限的刺激彻底击碎了万敌的神志,他头脑一片空白,感官过载,甚至连现在最为强烈的子宫疼痛和快感都无法感知,整个人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落地,眼睛什么也看不到,耳朵什么也听不到,也无法再感受到那个现在正趴在自己身上的如同野兽一般的身影在做什么,金黄的眼瞳此刻彻底失去颜色,再也映照不出任何神采。

不知过了多久,万敌才模模糊糊地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从近乎麻木的子宫中,被抽走。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盗火行者见他终于从毁天灭地的残忍扩宫中恢复些许神志,戴着铁面的无情脸庞一寸一寸向他逼近。

“醒得...正好。”

“你就...看着我...如何夺走...你子宫里的...纷争火种...”

不... 这....不可能... 火种... 怎么会...

“然后... 用你的纷争之力... 去杀... ”

不!!!!

白厄温暖的笑颜在脑中一晃而过,万敌神志此刻彻底清明,不顾体内铁麟绽放也要挣扎着去阻止那骇人的鸡巴继续从子宫里汲取纷争之力。

但如今情势,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一用力,直接牵动被过度扩张的子宫肉膜,炸开的鳞片纹丝不动,肉壶却已经颤颤巍巍难以为继,子宫内壁又开始不住地淌水,性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将将恢复理智的大脑,几乎将他淹没。

“放弃吧...如今...的你... 还能做到什么...”

万敌勉强止住口中呼之欲出的一声尖叫,不再敢轻举妄动,一边感受到体内尚未炼化的纷争火种在不情不愿地从相连接的下体通道中被盗火行者吸收,一边勉力运转大脑开始思考。

这铁麟鸡巴,甚是古怪... 唔嗯... 原来是起到扩张和固定的作用吗...可恶... 一开始竟然没发现。

啊啊啊... 又被吸走了一些... 为什么... 这家伙也同样能够炼化火种力量...?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 要阻止他... 绝不能... 交出火种...

汗水一滴一滴沿着额角淌落,万敌却连大气也不敢出,即使是呼吸,多用一些力,也会牵扯到下身,引发难以言说的刺激。

纷争之神是悬锋民族世代信仰的守护神祇,又与他所修炼的内功相契,因此即使已经被强行打开了子宫,但火种依然更加留恋他的身体,尚未被那盗火行者夺走太多力量,但对方似乎熟谙夺取火种的方法,甚至似乎也懂得如何炼化,时间一长,火种肯定会被抢走的。

而且... 要快点才行。长时间的高潮与射精已经将万敌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体力都近乎消耗殆尽,再不快点行动,怕是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种被一点一点吸食殆尽了。

短短几息功夫,万敌一边强忍一边已经筹划出几个策略,但又被自己一一否定,确实如那盗火行者所说,事到如今,他能做的显然已经十分有限。

突然万敌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开双眼,一双燃烧般的美目紧盯着眼前的盗火行者。

盗火行者不动声色,只继续默念口诀,从被铁麟完全张开的宫口中汲取着纷争火种。

只是...这样做,真的会奏效吗?或者说,先倒下的怎么想都会是自己吧?

万敌的心头只掠过这一刻迟疑,随后眼神便坚定起来——就算没有用,就算是自己先倒下,但这和目前的情况相比也不会更糟了。要做!

主意打定,他便立即运起力来,努力催动起已经麻木不堪的子宫,阴道内壁也被调动起来,柔媚湿润地缠吻着体内那根沉睡中的巨龙,像是要将它吻醒。

盗火行者若有所觉,身躯微微一动。万敌心头一喜,此刻铁麟已完全张开,那盗火行者的阳物离自己的肉道前所未有的近,要想绞出他的精液,打断施法,未必是不可能之事,于是便更加卖力绞动起来。

只是如他先前所想,此计着实是杀敌三百,自损一千的昏招,铁麟已经将自己的子宫撑了个满满当当,略一动作便勾得自己浑身打颤,刺激连连,更何况自己已是欲海深陷,肉道敏感异常,而对方显然擅长持久战,自插入以来竟然一次也没有射精,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自己能榨出来吗?

盗火行者显然也看出了万敌的目的,他冷哼一声,扎在万敌体内的铁麟微微退出半寸。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扯——”万敌立刻崩溃地哭叫出声。

那铁花已经完全卡在子宫里,贸然移动只会带着整副器官一起被拉扯。

盗火行者不管不顾,运足气力,借着退出去的半寸蛮力往里一撞,铁麟更深地陷入了内膜,几乎要将这副多灾多难的子宫扎穿。

被软滑水润的肉道和子宫无微不至地侍奉着,盗火行者不可能不被爽到,其实他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被他这样强健有力地一顶,已经酥软无力的子宫又断断续续吐出一些泪珠一般的淫水,沿着龟头的开口浇灌到肉根上,盗火行者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才能抵御住射精的欲望,一边加快念诵口诀吸收力量。

他一边吸收,一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万敌——

这一顶显然已经将万敌顶得魂飞魄散,眼睛和嘴巴都大张着,眼泪和涎水流得到处都是,表情死寂一片,只胸膛微微起伏,全身的红纹都怒张着发出呼吸一般的光芒,被完全展开的腿根处的肌肉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已经,失去意识了。

盗火行者微不可闻地叹一口气,加快了吸纳进程,早些结束,就能早些退出去,这样... 万敌也许能少受些痛楚。

四周万籁俱寂,只听得到万敌微不可闻的呼吸声。盗火行者不可抑制地深深注视着万敌昏死的容颜,那个骄傲的,意气风发的,勇猛不屈的迈德漠斯,就这样被自己奸淫得人事不省地躺在自己身下...

正在盗火行者思绪遐想,微微出神之时,却突然感觉丹田一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那里流出来...?

盗火行者悚然一惊,下意识望向自己下身,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待要动作,却感觉方才束手就擒包裹着自己的子宫突然剧烈而有节奏地收缩着,喷发出一股强劲而温热的春潮,全部浇灌在因铁麟张开而完全暴露在子宫内部的肉棒上,下面湿滑的阴道也猛然绞紧,如同柔软的口腔和舌头一般绕着自己的阳根上下吞吐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

方才盗火行者以为万敌已经昏死过去,全无防备,身体已经完全放松,满涨的精液本就早已蓄势待发,全靠意志勒在龟口,又怎么经得住这湿滑柔嫩的一吸一吐,尽管迟到的意识极力阻止,但顷刻间便将存货全部灌进被等待多时的子宫里。

万敌虚弱地张开眼睛,用最后的力气对盗火行者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便耐不住身体深处如同高压水枪般激烈而暴戾的射精,头一歪,昏死过去。

盗火行者似乎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排解,积蓄的精液量极大,抵着已经没有知觉的花心射了足足有半刻钟,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甚至都无法完全含住,无处可去的浓稠精液只能一股一股沿着巨根与宫颈的缝隙滴落下来,与先前万敌流下的淫水混在一处。

射精完成之时,万敌的肚子已也经如怀孕般微微隆起,盗火行者伸手覆上去微微挤压,水声汤汤,万敌微微皱眉,但没有更多的反应。他又翻开万敌阖起的眼皮观察着眼珠,确认他属实已经昏迷以后,才收起鸡巴上怒张的铁麟,小心翼翼地退出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大滩大滩的淫液顿时从万敌的下体奔涌而出,声音异常响亮。

他先褪去了手甲和铁面,又脱下阳具上那层可怖的铁甲鳞片,手指和鸡巴因为长时间被铁器包裹,皮肤已经微微发皱发软,脸上也湿漉漉的。他将万敌四肢的镣铐解开,轻轻按摩着僵硬的肌肉,又取来湿巾,将万敌浑身乱七八糟的液体一一拂拭干净,便不再动作了,只是轻轻拥着万敌,仿佛就能给他带来无上的满足。

可惜怀中的万敌在昏迷中也并不安稳,又或者是因为他是在猛烈到足以令他高潮个好几次的内射中昏死过去的,因此身体并未得到全然的满足,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夹起了腿。

盗火行者思考片刻,随后温柔地将那双纠缠的长腿分开,一边望向万敌睡梦中的脸,一边轻轻撸动了两下自己刚刚射过,此刻还软着的性器,随后第一次肉贴肉地进入到这条销魂蚀骨的甬道中。

“嗯...”

即使在睡梦中,被进入的感觉也还是很强烈,万敌忍不住发出轻柔的呻吟。褪去了铁麟装甲,盗火行者下面的分量也还是很可观,并不好受,因此他没有抽插太快,而是小心观察着万敌的脸色,主要在深处的敏感点上柔柔地蹭了几下,万敌显然被磨得十分舒爽,沉睡中的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神色,舌头也无意识地伸了出来。盗火行者一边继续弄他的敏感点,一边双手捧住他的脸,细密而虔诚地吮吻他的唇舌,仿佛饱含着无尽爱怜与疼惜。

这次性爱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满足万敌,因此只要万敌脸上浮现出餍足的表情,盗火行者便不再继续动作了,最后抵住宫颈口喘着粗气狠狠磨了两下便浅浅地射了出来。

已经排山倒海般地射过一次,短时间内他的第二次射精量不可能还这么丰沛,甚至都没有流出来。他抱着万敌休息了一会儿,正想退出来帮万敌清理,却突然若有所思般停止了动作,口中喃喃:“即使是我的东西,吸收下去可能也有好处吧。”

随即,他继续用阳具顶住方才射进去的白液,手掌贴在万敌小腹处,默默运功,两股真气同时从手掌和阳具处汇入万敌的子宫,护住真元外泄的器官。

运转一个小周天之后,万敌虚弱而苍白的脸颊上明显红润了几分,睡颜也更加宁静了。

盗火行者微微松一口气,下意识想要在万敌的唇上印上一吻,却又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住了。

再次确认了万敌的昏迷状态,盗火行者仿佛倦极了,就着插入的姿势极为小心地抱着万敌,感受着对方温热的体温和平和的心跳,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吧。”

Notes:

尽管是24K纯黄文,但是也请给我评论!我什么都会做的!(长期素食下跪.jpg

补丁: 鉴于开始狂写剧情了纯度下降,褫夺24k纯黄封号改为18k高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