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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万敌!”从背后靠近的穿透声狠狠给了名字主人耳朵一击,按在键盘上的手一抖敲出两行回车。被打扰的男人重重按下删除键,没有搭理来人,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来了——他的“宿敌”白厄。
“宿敌”完全是那个男人单方面加上的设定,他们只是普通的同期同事,但白厄总是喜欢和他较劲,热衷于和他比试,大到这个月营业额,小到中午谁第一个抢到公司的限量免费饮料。明明都一起共事快半年了,白厄的幼稚程度与在校男大学生不相上下——和他那令人感到迷惑的脸一样,嫩得可怕,仿佛掐一把还会出水的那种。
好吧,白厄之所以能如此坚持不懈,万敌也有一点责任。
好吧,万敌也有一些责任。
没办法,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逃避”二字,既然被下了战书,那么就只能迎战了吧。
当然,单方面开启的比赛不能做数,比如现在。
白厄对这副冷淡样子习以为常,明明两人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万敌对他还挺客气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走向万敌的工位,伸出一只手压在万敌小臂旁边的桌面,俯身靠近万敌,胸口距离万敌后背不过一拳之差。他离万敌太近了。
白厄从宿敌坚实的臂膀上冒出头来,银白的发丝与金黄的交织作一坨。
“喔↘噢↗,我们的迈德漠斯大人竟然还没写完,看来这次是我赢了,早在5分钟前我就已经完成了工作!嘿嘿。”白厄看着屏幕上闪烁光标前未完成的句子,洋洋得意地为自己拿下一分。
真是让人恼火,不论是白厄说话的内容,还是白厄说话的方式——在他的耳朵边上,很痒,耳膜的震动顺着神经传一路传到腰上,他忍不住想弓腰躲开,但他如何能在对手面前露出破绽?
万敌只得绷紧背部肌肉,努力挺直腰杆,不让靠得过分进的男人察觉到他的异常。
实在想给肩膀上的白净下巴来上一拳,让自大的挑衅者滚出他的私人领地,好在万敌有良好的修养,没有使得他的同事顶着一个滑稽的红下巴搭地铁回家。
“你这卑劣的鬣狗又在单方面开启比赛了吗?这就是你的精神胜利法?呵。”
“说话还是这么不留情面啊,万敌。”被骂了白厄也只是笑笑,他们之间像这样的斗嘴不下百来次。
白厄轻笑的鼻息喷在被压着人的耳廓,万敌实在受不了了,腾出手推开肩膀上多出来的脑袋。
白厄也不恼,被推开后就乖乖站在万敌身后,盯着他红色渐变发尾掩盖下露出的一点点耳尖,看来是红温了。
万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应该是悬锋字典太薄的缘故吧,他早已免疫了。和树庭大学辩论冠军争夺口舌还是太为难万敌。
更何况万敌不是真的嫌恶他,用攻击性的话代替他的拳头,稍微扎一下,警告自己不要太过火。
毕竟现在可是法治社会!随随便便动手可不行!
当然,要是真切磋一下的话,白厄认为自己可不会轻易输给万敌。
万敌怕热,衬衫袖子从来都是挽在大臂上,露出的小臂肌肉结实得很,和白厄这个从小就帮衬家里干农活的农村人差不多了。
说起来还没在这方面比过呢,下次约万敌一起去健身房吧,比比看谁练的更好!
“只对你,HKS。”他真得怀疑白厄其实是个诡计多端的M了,非要把自己惹急了,骂上两句才舒服。
“‘只对我’?这是不是说明——我在你心里是特别的?”白厄还俏皮地眨了个眼,配上俊俏的脸庞堪比荧幕上的明星,可惜万敌根本不转头看他。
可恶!又让白厄抓到话柄了。他总爱说这些暧昧不清的话,也许这听起来足够调侃到一个普通男性,但作为gay,万敌只觉得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他应该生气的,但是却觉得有点好笑。白厄的调侃,就像某个联觉信标被改了的星际牛仔一样,骂人只能吐出宝了个贝的。
为什么不能是白厄喜欢他?可别开玩笑了,白厄可是纯种直男,纯的不能再纯了。刚开始他还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后来发现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直男的把戏,恐怖如斯。
好在万敌对白厄也没意思,不然这很可能会变成一场感情纠纷的狗血情感大戏。他很满意现在的工作,职场恋爱事故什么的,绝对不会让它发生!
喜欢上没距离感的直男?太可怕了。
该快点结束工作了,今天可是周六,回到家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带着你偷来的胜利滚吧。”万敌想要赶紧收掉工作,终止了话题。
这是同意这一局算自己的了,白厄准备回去就在小本本加上。
是的,他们有一个本子。
记录的是两人的胜率,目前是179:177,白厄以两分的优势远胜万敌!
“我看你也没多少了,我等你,咱们一起下班吧,听遐蝶说二街那家咖啡店上了新甜品。”
“不了,你先回去吧,我晚上有事。”
万敌总是这样,周六下班根本约不到人,明明隔天就是休息日,总说有事,问是什么也不说。
万敌身上有秘密,白厄也不会死缠烂打问到底,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知趣地没有再进一步。
“好——吧——,看来是我要先一步吃上美味的甜品了。”白厄拉着长调,拖着步子离开万敌的工位,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看见遐蝶也站了起来,把桌面的东西往包里放。
是的,遐蝶在他对面,这个角落可怜的田字办公位只有他们三个人,风堇前辈调到那刻夏总监那去了。
“遐蝶你也准备下班吗?要不要一起去之前说的那家咖啡店?”
遐蝶是个有些腼腆的好女孩,与白厄万敌是同期进入公司的,虽然一副看起来谨小慎微的样子,但工作都完成得非常出色,即使是逼近死线的大单子也能冷静应对,内核强大!
她比较弱社交,白厄作为她为数不多熟络的同事,经常关照遐蝶。
“啊,白厄阁下,说起来我正准备找个时间去试试……既然如此,麻烦了,很高兴能与阁下同行。”
“客气什么,才不麻烦呢,走吧。”标准的八颗大牙,白厄希望自己的笑容能让遐蝶放松些,她总是太客气,他和万敌都说了同辈的大家之间没必要用敬语,她也只是‘抱歉,阁下,顺口就……’
办公室的自动门吞掉了白厄和遐蝶,直到他们的身影在毛面玻璃中完全消失,万敌也按下电源键,结束了工作。
那家伙还真是精力充沛啊,跟个太阳似的到处乱转散发热量。万敌站起来活动筋骨,规划着能慰藉疲劳身体的另一份“工作”。
“遐蝶你知道吗万敌那家伙之前竟然给我吃奇美拉粮!”
“万敌阁下没有养奇美拉吧?”遐蝶放下菜单,认真听白厄说话。
“是他去奇美拉花园顺手放兜里的,我从他外套口袋翻出来,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看着我吃掉!”
白厄做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往椅背上靠,“我问他这是什么饼干,还挺好吃的,他不回答,一直憋笑。我看了看手上的包装袋才发现这是给奇美拉们的小零食。”45度角仰望天空,让虚无的泪缓缓落下。
“白厄阁下这可真是…噗……对不起。”
看到遐蝶露出笑容,白厄也弹起来,恢复成平日活力满满的样子。
“万敌好像还挺喜欢小动物的,这算不算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他轻轻晃头,两根标志性的呆毛摇摆。
“万敌阁下确实喜欢,大学的时候我们还经常一起去喂猫学长。”
“还有这种事啊?”白厄引导遐蝶继续说,总是他单方面开口,让遐蝶光听着可不行,更何况他也挺好奇的,万敌从来没和他说过这种事。
“是的,学校有猫舍,我去看小猫们经常能遇见万敌阁下。不知道为什么小猫们总是很怕我,我一去它们就离得远远的,但是万敌阁下很受小动物们欢迎,总是有很多猫黏在他身上。多亏了万敌阁下,我才能和猫咪们熟络起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下次有空大家一起约着去猫咖吧,我也想见识一下咪咪大王的威力。”
白厄阁下起称呼的品味还真是……
“终于来了,新品。没想到是新口味的蜜果羹。”
“对了,遐蝶你要拍照吗?”总能在朋友圈刷到遐蝶分享生活的照片,多是日常小物和美食,看着就让人感到幸福。
“谢谢白厄阁下,我会尽快的。”
遐蝶对准手机,发现屏幕里的蜜果羹长了一只手,还比了个“耶”,抬起头,白厄冲她眯眼笑,遐蝶也悄悄在画面的角落里伸出两根手指。
“照片也发我一份吧。”该让万敌那家伙好好看看他都错过了些什么。
“好的。”遐蝶急忙摆弄手机,原图和加了滤镜的一齐发了过去。
白厄回复“收到”两人又相视苦笑,真是上班被腌入味了,现在是时候用美食来调理一下了!
“好吃是好吃,就是对于我来说有点太甜了。”因为喝咖啡多了所以要配这么甜的东西吗?
“是吗,我觉得还可以接受,把奶和甜口小料搭在一起吃会好点。啊,这是我的一点个人建议。”遐蝶有些窘迫的搅动汤匙。
“真的诶,谢谢你遐蝶,美味多了。”
“不用谢,阁下。”遐蝶松了一口气。
“说起甜的——”“说到蜜果羹——”
“果然还得是万敌啊!”“万敌阁下其实相当中意呢。”
遐蝶小小发出惊讶的声音,而白厄接下了“啊!”后面的句子,“我们还真是有默契呢。”
“他真的很喜欢吃甜的啊,经常能闻到他身上香香甜甜的味道。”
是阁下靠得太近了吧!遐蝶没敢说出来,默默喝了一口果羹,把话咽下去。
“最开始我还以为是他有个特别喜欢甜品的女朋友,没想到是他自己爱吃,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肌肉还能练那么好。”
“女——女朋友!?”
“遐蝶你怎么这么惊讶?我问过万敌了,他亲口说的,其实我也有点惊讶,他竟然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
此刻遐蝶无比庆幸自己已经完全把蜜果羹灌入喉咙,不然她一定会狼狈地呛声。
万敌那么英俊帅气,身材又好,性格(除了对自己)体贴,各个方面都完美的男人——当然了还是稍逊自己一筹,竟然没谈过恋爱!?
白厄其实也没谈过恋爱,但这不妨碍他对万敌空白的恋爱史感到疑惑,万敌找女朋友应该很容易吧?
“白厄…阁下…嗯……我也很惊讶呢。”
白厄原来不知道万敌的性取向吗?
她还以为两人互相有好感,正在暧昧期拉扯。
那些日常的打情骂俏,亲密接触,总是在她面前提起关于万敌的话题——是好兄弟啊原来哈哈你看这事闹得。
遐蝶在桌面下的手颤抖着点开对话框。
🦋:😭
🦁:?怎么了?
🦁:(奇美拉摸头.jpg)
🦋:白厄阁下不知道阁下你的性取向吗?
🦁:不知道,他又没问。
🦋:对不起,我之前擅自以为你们二人已经……
🦁:知不知道都一样吧?他是直男,我不会和他谈的。
这边也沉没了啊!
至少万敌阁下没有迎来弯恋直的惨剧,大家都还是好朋友,嗯,已经可以了。
另一边万敌放下手机,接着收拾出今晚要用的东西。
怪不得之前遐蝶总给自己分享白厄的信息,还经常为他说好话,原来是误会了他们俩的关系。
“嗯?”这是什么?
九点半,白厄洗完澡出来,坐在床铺上看消息。许久不联系的大学室友,突然发了一个软件安装包,看不出是什么,白厄回了一个问号。
: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发错了
最伟大的作品:没事没事
:不过你也可以看看,这个平台还不错
:对了,记得小心点看
最伟大的作品:什么啊,搞这么神秘?
:就是那种东西了,男人都懂的
男人都懂的……
白厄顿时红了脸,手上的手机突然烫得不知道往哪放。
他知道是什么,但也不知道。
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接触过这些东西,色情杂志、色情影片、色情玩具……他是个好学生,但不包括这方面。
白厄的学生时代很忙,偏远小农村出来的孩子需要更多的努力弥补差距,更何况“唯一的”这个前缀承载了太多,他无暇去关注那些隐秘知识。
以及白厄的同学们发现,他是个连说接吻感受话题,都会害羞到结巴的珍稀物种,大家在暗地里一致决定,要在这个遍地黄化的环境,好好守护住这难得的一抹纯洁。
他们从不在白厄面前谈论有关色情内容的东西,有人无意识地说了个带点颜色的笑话,被旁边的人提醒白厄还在,也会立马向他道歉,每每这种时候白厄都会一头雾水地说没关系,大家又都笑起来,去揉乱他的白发。
欲望像大海,但白厄走在沙滩上,他不主动下海,也没人拉他,浪花只能偷偷摸着他的脚跟。
青春期的烦恼只有起床洗遗精的内裤。
白厄躺上床,用手臂挡住透红的脸,枕头旁边是默默前进的下载条。
看看也没什么,对吧?
过了成年验证,白厄就着默认账号进入了首页。该怎么说呢,这个不正经软件还挺正经的,没有乱七八糟的俄罗斯套娃广告弹窗,界面简洁,操作流畅。
软件以直播为主,几个推荐的直播间在公屏滚动,还有各种分类。
白厄看着分区的各种名词一阵头大,男女、单人双人之类的他还知道意思,潮吹,是什么东西?
每当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看看大家的经验准没错,于是白厄点开了排行榜。
直播间人数前一百,排名后挂着主播名字。
白厄本来想直接去首位直播间凑凑热闹,但是第七名的昵称吸引了他的注意。
“蜜果羹超好吃?”是蜜果羹超好吃!
他不禁想到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想到了超甜的蜜果羹,想到了,万敌。
不对,怎么想到兄弟那去了。果然是万敌和甜食绑定程度太高的缘故吗?遐蝶透露给他:万敌其实超喜欢蜜果羹。
真是有缘分啊!喜欢蜜果羹,一定是个像蜜果一样甜的女孩吧!
怀着粉色处男春心的白厄忐忑进入了‘蜜果羹超好吃!’的直播间。
小小手机屏幕里的画面瞬间击碎了白厄,他一时间大脑宕机,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
镜头很低,位于地板,健壮的下肢大开,大腿肌肉鼓动,蹲在木地板上快速起落,股间硕大的阴茎随着动作摆动,红肿的龟头一下打在地板,一下打在腹部,前列腺液溅在形状分明的腹肌,灯光照得亮晶晶。
啪嗒水声从摇晃的阴囊下方传来,臀缝与地板拔出道道粘稠的银丝,撑得没有褶皱的肛门紧紧套住固定在地板上的仿真阳具,假阴茎尺寸巨大,造型可怖,男人却卖力地用屁股吞吃,抽离的时候还能看见被翻出的,穴口红嫩的肉花。
似乎进入冲刺阶段,没有了粗重的喘息声,男人屏住呼吸,动作越来越快,身上鲜红的纹路如同火焰一般,在健美的躯体上燃烧,对男性来说过于丰腴的乳肉晃得白厄眼前发晕。
随着最后一次又深又重的下沉,一阵拔高的呻吟和抽泣般的呜咽,男人小腹抽搐,肛门紧缩,没有碰过的阴茎抖动着射出浓白的精液,地板落下星星点点的精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淡黄的液体紧随其后,从正对着镜头的马眼喷涌而出,尿液来得又多又急,瞬间喷湿了画面,只剩下水幕折射的模糊色块,和飞速滚动的留言。
白厄躺在床上,手机被他捧于面部正上方,他只感觉滚烫的尿液透过屏幕,顺着重力喷了他满脸,刚洗完澡的脸分明干净清爽,此时却好像真的被尿了一样,盖着肮脏潮湿的尿液,鼻腔和口腔都隐隐有臊味环绕。
没法呼吸,所有气体交换器官都停止工作,直到氧气不够供给疯狂跳动的中枢,猛烈的心悸拉回白厄的意识,他像个差点溺死的上岸者,拼命把空气充满肺部。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恶心……
要…吐——“唔!”
白厄想翻身下床,起身太快直接摔在了地上,顾不上膝盖的疼痛,紧急冲向厕所,蹲在马桶旁干呕。
什么也没能吐出来,食物早已消化殆尽,但是喉咙还在卖力的收缩,口腔腺体不断分泌唾液,呛得白厄脸和脖子通红,青筋暴起,心脏绞痛,生理性泪水积蓄在眼眶。
脑海中还在回闪片段,男人被欲望充大的生殖器,明明不该做插入用途的排泄器官,还有痛苦的呻吟,扭曲的叫喘声,白厄只感到不适,像夜里发情野猫凄厉的哀嚎。
胃部不断挤压,胆汁反流,一阵阵痉挛翻出刺激的消化液,胃液一路灼烧食道终于来到能尝出味道的舌根,先是苦,再是酸,唾液裹着黄绿色的酸水从白厄颤抖的舌尖滴落,染污了瓷白的马桶内壁。
白厄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鼻腔不知什么时候被分泌物堵住,只能大口喘气,凉风游进食管,提醒他被腐蚀的黏膜。
直起身子,冲干净没什么脏东西的马桶,转身清洁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白厄狼狈的要命,乱糟糟的头发,涨红的脸,每一个孔都在往外冒出液体,泪水、鼻水、还有糊满下巴的口水,把本该帅气的面庞装点成没有人看了会笑的可悲小丑。
真是糟糕透了。白厄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此前他对gay一直没什么概念,只是喜欢的人性别相同而已,这有什么?
男同间的性爱方式,用屁股,他当时知道只是吓了一跳,完全没有实感,也不敢细想。当真真切切展露给他看,白厄才知道这有多么反人类。
太猎奇了。
他懊悔自己没有认真看好标签,跑到了超出认知范围的领域,这是他的不对。
他也为那位男主播道歉,把他当成呕吐的素材,即使现在想起还是感到一阵反胃。
对不起
但是
真的好恶心
刻法勒在上
别让我再看见gay了
“真是弄得一塌糊涂。”万敌拿着拖把对准木地板上的水渍,为自己的肆意发泄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