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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4 of 农场系列
Stats:
Published:
2025-12-14
Words:
5,612
Chapters:
1/1
Comments:
200
Kudos: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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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Hits:
3,338

【3363】噢!乔治

Summary:

维斯塔潘发现了通往永恒的捷径。

Work Text:

就快结束了。维斯塔潘手里拎着槲寄生,踩进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远处的牛棚走去。这个冬休,他如愿以偿回到金斯林,所经历的却与想象相去甚远。他以为他是回来结婚的。他们讨论过这事,很多次,多到维斯塔潘快要信以为真。不比赛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偶尔会闪过一些画面,关于婚礼的细节,那天要穿哪套西装,谁先把戒指戴到对方手上,说“我愿意”的时候声音会颤抖吗?维斯塔潘打了个寒颤,他忘记戴围巾了,雪花飘进衣领里,接触到皮肤就融化成水。

牛棚里很冷清。与红牛的命运不同,大部分牛在长到合适的体重时就被拉去屠宰场,留下的都是母牛和出生不久的牛犊。本就宽敞的场舍显得格外空荡,维斯塔潘绕了好大一圈才跟红牛相会。

“你好啊,”维斯塔潘跟红牛打招呼,“为什么躲在角落?喔,这里有暖风机。”维斯塔潘把手切到红牛和墙壁的缝隙间,感受墙面的温度,史蒂夫教他的,冬季保证动物免遭感冒的秘诀——花钱取暖。

当牛棚里的牛数量足够多,暖风机的温度可以适当降低,动物们会自行挤在一起,利用体温取暖,但更多时候是像这样,孤独地挨着墙,仿佛做错事的学生留堂罚站。如今拉塞尔家不用再为钱犯愁,把红牛当作宠物养不成问题,但这里终归是农场,要维持日常运转的话,有进有出才是常态。维斯塔潘挠挠红牛的脑门,把槲寄生挂到它的角上。

“让我看看,”维斯塔潘转到红牛面前,与它对视片刻,“帅呆了!”

红牛似乎不认可,它摇了摇头,槲寄生歪斜地悬在牛角末端,摇摇欲坠。维斯塔潘见状给它推回原位。

红牛“哞”地一声,甩开头顶的累赘,维斯塔潘赶忙去捡,他害怕红牛吞掉槲寄生。

这就是他近期在金斯林生活的缩影,装饰某物,然后搞砸,紧急收拾烂摊子。红牛留下他,慢悠悠地走向食槽,无异于送客。维斯塔潘离开时顺便检查了窗户和门锁,免得又让红牛偷溜出去。

拉塞尔告诉过他不必担心红牛,农场是它的地盘,人丢了牛都不会丢。维斯塔潘想起红牛带着两位迷路的迈凯伦车手回家的光荣事迹,对它的喜爱翻了几番。几天前,诺里斯和皮亚斯特里造访金斯林,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他们迷路了,但还好有红牛。诺里斯很喜欢红牛,他强调是这头红牛,不是那支红牛车队。皮亚斯特里挑挑眉,表示诺里斯的解释多此一举。

“那是什么意思?”诺里斯虚心请教。

皮亚斯特里解释:“可以说但没必要说的话。”

“那可不行,”诺里斯说,“不说怎么知道。”

维斯塔潘偷瞄在一旁傻笑的拉塞尔,后者似乎沉浸在由木瓜规则培养出的扭曲队友情里了。他很想知道拉塞尔对于结婚的看法,是不是多此一举,假设自己问了,会不会成为没必要说的话。

诺里斯和皮亚斯特里离开前,圣诞农场乐园已经初具雏形。维斯塔潘可以看出皮亚斯特里干活纯属强撑,私下里,这位年轻的迈凯伦车手向他坦白,其实自己很缺觉,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装饰栅栏。维斯塔潘头一次感觉遇到了知己,郑重地摘下手套,跟皮亚斯特里握手。他们完全不理解拉塞尔和诺里斯哪来的激情,明明干完一天的活都累得半死了,第二天还能准时起床接着干。

“我以为你没来参加颁奖典礼是真的生病了。”

没想到是躲在英国农村里干农活。

“真的病了,英国的鬼天气,”维斯塔潘说,“但我现在好了。”

探访完红牛总部,维斯塔潘患上很严重的流感,原本打算回摩纳哥,但医生建议他别坐飞机,他索性改变计划,直接前往金斯林与拉塞尔会合。见面时,艾莉森差点没认出他来。麦克斯,她说,你怎么变成野人了?农场还是老样子,用于欢迎新成员的圣诞装饰还没来得及布置,他大睡特睡三天,病都养好了家里依旧毫无进展,因为拉塞尔中途还要赶去工作,于是他加入了装饰圣诞农场的行列,并成为主力军。

“不过纯粹的体力劳动能让人放空大脑,”他的知己说,“偶尔尝试一下还挺不错的。”

维斯塔潘可没放空。干活之余他还要开动脑筋思考:乔治怎么还不跟我提结婚的事?

他明白拉塞尔的顾虑,他们结婚对于围场来说难以负担,而拉塞尔是一名富有职业道德的赛车手,不忍心围场被媒体的长枪短炮轰炸。他们只想好好开车,在每条赛道上拼尽全力地跑完一圈又一圈,跑向终点,跑向胜利。拉塞尔从不掩饰自己对冠军的渴望,他也相信自己的爱人有冲击冠军的实力。所以在这个时间点结婚是个错误的选择,他只能等拉塞尔主动开口。

“麦克斯,”拉塞尔躺倒在他身边开口道,“就差牛棚了。”

通常圣诞节不会装饰到牛棚,牛又不用过这个节,艾莉森爱屋及乌,想让红牛的小窝也能充满节日氛围,于是准备了很多彩带和星形灯饰,把红牛诞生的地方作为庆祝的分会场。拉塞尔听完哈哈大笑,觉得老妈表达爱的方式很幽默,但维斯塔潘领悟不到,除了感动就是感动。

“我今天去了一趟,”维斯塔潘说,“牛棚里的牛少得可怜,红牛没有伙伴了。”

“是啊,”拉塞尔尽量表述得不那么残忍,“明年就会有新的来陪它。”

“到了年底又消失。”

拉塞尔看着维斯塔潘没有接话。

“你说红牛意识得到吗?”维斯塔潘问,“身边的牛来了又走,来的牛永远年轻,只有它自己变老了。”

“麦克斯,”拉塞尔轻轻扫弄维斯塔潘的头发,“你今天是不是活干少了?还有心情思考哲学问题。”

“没有,我干了很多,”维斯塔潘迅速否认,“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把整个牛棚里的牛都包下来呢?让它们作伴,一直到老掉为止。”

“你要让我爸帮所有的牛养老?”

维斯塔潘两眼放光:“如果可以,农场的动物我都包了。”

他不希望每次回到金斯林见到的是可能不同的动物,他喜欢这里的一切,希望所有东西都能永恒不变。拉塞尔觉得他有点心理变态的倾向,这里是农场,不是玻璃水晶球。与此同时,维斯塔潘已经把心爱的点点滴滴都过了个遍。

首先是红牛,他最爱的红牛,不是功能饮料也不是车队,是这头实实在在的牛。以及住在牛棚旁边的绵羊,它们毛很厚。隔壁还有山羊,稍微走快两步就会被视作挑衅,一头撞在屁股或者髋上,把人顶翻。再过去是低矮的猪窝,像爱丽丝梦游仙境的兔子洞,大猪进去小猪出来,分不清到底几头猪。灌木丛边缘的鸡窝里住的皆是勇士,那里是黄鼠狼入侵的薄弱之处,虽然莉莉和风暴尽职尽地责巡逻、驱逐,但她们总有闭眼休息的时候。维斯塔潘认为拉塞尔的父亲把鸡窝安在那,目的是锻炼出金斯林胆子最大的鸡。

怪不得一年到头都不见鸡蛋。“我爸应该是忘了。”拉塞尔解释。

维斯塔潘摆摆手,表示问题不大。说完鸡还有鸭,但那群鸭其实是邻居家的,史蒂夫没那么多精力。一条小溪途经农场,鸭会拖家带口地顺流而下,像皮划艇。到冬天就没这场景了,溪面结了冰,这时候拉塞尔的小侄女会特意搬来石头砸破冰层,笑眯眯地发出邀请:钓鱼吧!麦克斯。

“你打住,”拉塞尔问,“不是总结最喜欢的动物吗?怎么我家宝宝也入列了。”

这才是重点。维斯塔潘翻过身,认真地看着拉塞尔:“还有你。”

回到金斯林就摇身一变的乔治·拉塞尔。如果农场是一颗玻璃水晶球,他的微缩雕像必然要矗立其中,当漫天的泡沫雪花沉淀,拉塞尔漂亮的头发和脸蛋将慢慢浮现,成群的牛羊在脚边臣服,小鸟围着他歌唱,就像农场的王一样。

“这是我爸的农场,”拉塞尔提醒道,“按照产权归属,他才是王。”

不重要。维斯塔潘觉得红牛可以适当放大一些,按照比例来说,会占掉半个球。

“那你呢?”

维斯塔潘说:“我是抓着水晶球的人。”

拉塞尔确定维斯塔潘心理变态了。他的变态男友靠过来抱住他,嘀咕道:“我希望一切都能永恒不变,你,我,你的农场。”

“我爸的农场。”

“你爸的农场。”维斯塔潘接受纠正,“乔治,我们可以一直像现在这样吗?”

“我不知道,我没办法保证。”

为什么要这么诚实。维斯塔潘有点郁闷。不过很快他又有新的想法,他不想也不能抓着水晶球,他必须加入,他要跟拉塞尔并肩站着,当泡沫雪花落到他们头顶,让他们看上去像变老了一样,那很接近永恒。

“麦克斯,”拉塞尔问,“外面在下雪吗?”

维斯塔潘侧过耳朵,认真倾听,依然有雪撞玻璃窗的声音。他点点头。

“走,”拉塞尔说,“我们去打雪仗。”

他们蹑手蹑脚地下楼,不想吵醒大家,等到了山坡上,两个人彻底放飞自我,到处跑来跑去,抓起雪,来不及捏成球就瞄准对方丢过去。雪混着杂草,落在他们身上,拉塞尔使劲甩头,想让发型保持完美,即使是半夜三更,对面除了维斯塔潘没有任何人。维斯塔潘趁机团了一颗大雪球,高喊“乔治”,待拉塞尔抬头,就径直抛向他。

拉塞尔“嗷”地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维斯塔潘愣住了,自己应该没有在雪球里夹石头吧。他连忙跑上前,跪到拉塞尔身旁关切道:“乔治,你死了吗?”

拉塞尔闭着眼睛不吭声。

“乔治?”维斯塔潘伸手探鼻息,被拉塞尔一把抓住手腕往怀里拖,他们在地上滚了两圈半,最后维斯塔潘被压在下面。两个人对视片刻,拉塞尔低头亲吻对方的嘴唇,靠得这么近才发现维斯塔潘的胡须挂了点雪花。他挠了挠男朋友的脸颊,用两只手捂住,在亲吻中体温慢慢回升,拉塞尔说:我复活了。

“我快被你压死了。”

话虽这么说,维斯塔潘却把拉塞尔抱得更近更紧。天色很暗,只有几盏草坪灯照明,他望着拉塞尔,昏黄的光线里,除了拉塞尔的脸以外,还能看见缓缓飘下的雪,落在拉塞尔的头发、睫毛上,就像水晶球即将迎来澄澈的时刻,他们同时拥有了白花花的胡子和头发。维斯塔潘管这个叫永恒。

“麦克斯,”拉塞尔低头,用鼻尖轻轻地蹭他的脸颊,“如果我现在向你求婚,你会愿意吗?”

“我愿意。”维斯塔潘不假思索地回答。

拉塞尔从口袋里掏出他们始终没能戴上的戒指,一人一枚平均分配,维斯塔潘抓住他的手跟自己并排摆着,露出满意的笑容。

“如果婚礼推迟到明年呢,你还愿意吗?”

维斯塔潘猛点头:“后年都行。”

“那不行,”拉塞尔撑起身体看他,“我计划拿到世界冠军就跟你办婚礼的,你懂的,我就是有那么多前提条件,但必须是明年,因为我等不到后年,我要拿世界冠军,我要跟你结婚,多一天都不行。”

“乔治,”维斯塔潘问,“这就是你的夺冠宣言吗?”

“是的。”

“说给你的竞争对手听?”

拉塞尔差点忘记他们身兼多职了,明年代表未知,其实在赛车驶出维修区、驶向赛道前都充满各种可能性。他环视四周,黑漆漆的没什么好看,回过头,掉进维斯塔潘的注视里,他点头:“嗯,竞争对手及男友。”

“有没有抄送给FIA?”

“我还给各大媒体都发了邮件。”

“两家车队呢?”

“我不太想邀请老板参加,”拉塞尔说,“当然,我会请,赞助商也要来,我们可以搞一个超大的广告牌,就立在牛棚旁边,给他们竞标上墙的机会。”

维斯塔潘觉得礼服也是绝佳的广告位,拉塞尔反问他,那为什么不穿赛车服呢?维斯塔潘忽然想起之前的梦,梦里他穿着红牛赛车服,拉塞尔看到就翻脸提离婚。

“麦克斯,”拉塞尔严肃地告诉他,“你的商业价值能让我们的婚礼创收好几千万。”

“我们真的要穿那个结婚吗?”

“假的。”拉塞尔把他从雪地里拽起来,“我的鼻子快冻掉了,先回家吧。”

他们踩着雪,嘎吱嘎吱地前进,聊了一路的婚礼,需要宴请的宾客,仪式在哪举办。拉塞尔表示自己连邀请的话术都排练好了,他掏出手机,谁的号码都没拨,假装打电话:“嗨,我是乔治,下个月三号请来参加我和麦克斯的婚礼…不,不是凑巧同一天,是我跟他结婚了。哈哈,没开玩笑,相信我…在金斯林,英国,我家的农场。我不是要骗你过去杀,天啊,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乔治,”维斯塔潘不由得称赞,“拍广告让你的演技进步很多。”

拉塞尔骄傲点头:“你以为呢。”

“那要怎么跟我爸讲?”维斯塔潘问,“你告诉你的家人了吗?”

“我说了,他们没意见。”拉塞尔说,“他们很欢迎你,麦克斯。至于你爸,告诉他你要跟同事结婚了,有空记得出席。”

“他会问哪个同事。”

“来过你家那个。”拉塞尔眯起眼睛,“别告诉我还有其他人去过。”

“博托莱托算吗?”

应该还好吧,只是上门参观他的模拟器。博托莱托至今还在跟维斯塔潘争辩那天见到的究竟是不是老乔斯,等他们结完婚,维斯塔潘就能揭开真相了。

临近家门口,他们放轻脚步,压低声音,但还是惊扰了站在枝头的鸟,它展开翅膀,扑棱棱飞走。拉塞尔抬起头目送鸟儿离开,维斯塔潘想知道他为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当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觉得这里安静过头了。”黑暗与寂静并行,延伸到农场的每个角落,越过篱笆朝更远的森林奔去。夜里的任何声音都显得格外惊魂,虫鸣,鸟叫,汽车隆隆驶过,都能把小小的乔治吓一跳。但更多时候,他怀念这段时光,对于小孩子来说,烦恼仅限细微的吵闹,一觉醒来,太阳挂在天边,驱逐孤独与恐惧,他又能前往赛车场,驾驶心爱的卡丁车,向新纪录发起挑战。

“麦克斯,”拉塞尔说,“我们再走一圈。”

厨房的窗户原来这么矮,但小小乔治需要搬两个苹果箱爬上去,再垫起脚才能瞧见妈妈在屋内做什么菜。后门的合叶和门栓已经生锈了,如果还像从前般偷溜出门玩,这扇门就是现成的报警器。劈完的木块整整齐齐码在侧墙,在他能抡起斧头的时候,大约有两到三块由他亲手劈开。花坛边,冬青树茁壮生长,不管身处哪个年龄段,对于乔治而言都高得看不见顶。

小小乔治需要花五分钟才能跑完的路程,他们手牵着手,两分钟就回到门廊了。

“乔治,”维斯塔潘不想进去,“我还可以再来好几圈。”

“要在我家刷新最快圈速吗?”

维斯塔潘忽然眼前一亮。

“不行,”拉塞尔把他推进屋里,“我不会同意你的坏策略。”

“明明很好。”

“我保持怀疑。”

“因为我没有给你拉尾流吗?”维斯塔潘想起阿布扎比站的无线电通话。

“是啊,吃亏的是你。”

“兰多还在你家呢,”维斯塔潘挑起眉毛,“说这个。”

这几天持续降雪,路不好走,清雪车忙不过来,两位迈凯伦车手不得不推迟返程,但他们保证不会留下来过圣诞节。艾莉森表示留下也没事啊,人多热闹。诺里斯说感谢您的邀请,可我妈妈会哭的。大家听完以后都笑了,诺里斯却很认真地说:我也会哭。艾莉森揽过他的脑袋,亲一口,对他承诺:我就算挖出二战坦克也要把你送出金斯林。诺里斯感动得差点哭了,拉塞尔决定不透露他们只可能挖到炸弹的实情。

他们蹑手蹑脚出门也是为了防着诺里斯,把这位客人吵醒恐怕在天亮之前都不要想结束雪仗。而现在,他们得静悄悄地开关门。拉塞尔在门边的玄关抖搂外套上的雪,维斯塔潘不断扫头发,他说乔治,我头真的痒。

拉塞尔暂且放下外套去检查他的脑袋,从蓬乱的头发里找到元凶,一小截槲寄生。估计是红牛甩飞的。拉塞尔拿到他眼前,他毫不犹豫地给了拉塞尔一个响亮的吻。

“不,”拉塞尔推开他,“这不对。”说完拉塞尔把手举得高过头顶,然后凑近了延续那个像突袭一样的吻。维斯塔潘笑着接纳他,温柔地回应这个“对”的吻。

“天啊,”身后传来惊叹,“我就知道你们悄悄跑出去亲嘴了。”

他们同时往楼梯处望去,黑暗中,两位迈凯伦车手一左一右站在走廊尽头,像闪灵里的双胞胎姐妹。维斯塔潘被吓得跳起来,这下把大家都吵醒了,拉塞尔的父母,哥哥本吉抱着女儿,姐姐卡拉牵着儿子,俩小孩揉揉眼睛打哈欠。屋子里变得亮堂,艾莉森问他们大晚上的有什么急事非要叫醒大家吗?

“呃……”拉塞尔扫视全家,目光落回到维斯塔潘身上,牵起他的手,向大家展示戒指并宣布,“我们准备结婚了。”不过拉塞尔举的是维斯塔潘的右手,而戒指在他左手,于是他同步举起左手,看着像投降,又像庆祝胜利。

“好耶,”卡拉欢呼,“我负责筹备婚礼!”

诺里斯腿一软从楼梯上滚下来,皮亚斯特里拼尽全力终于在第三级台阶拦住诺里斯,弯下腰紧紧抱住他,免得他直接滚到两位新人跟前。诺里斯在队友怀里大喊:我就知道你们没分手!

“天啊,我才知道他们在一起就要结婚了。”皮亚斯特里自言自语。

“乔吉,你们分过手?”艾莉森问,“为什么?”

“因为我的手机没有更新。”维斯塔潘说。

拉塞尔撇撇嘴:“都是误会。”

“区区误会就分手?”史蒂夫批判儿子,“太苛刻!”

诺里斯问:“什么意思?”

“因为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分手。”皮亚斯特里解释。

“就像我们吗?”诺里斯有些伤感,皮亚斯特里很困惑,心想我们在一起过吗?

“我们其实没有真的分手。”维斯塔潘试图为爱情正名,但是没有人听得进去。

拉塞尔感觉自己不经意间点燃了毁灭地球的引线,早知道就承认是出去亲嘴了。但管他的,看见大家陷入混乱,拉塞尔开心极了。

完。

让他们结婚好难,但感觉已经无限接近结婚了,让我们一起期待新赛季>~<

这次是真的完结了,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和陪伴,没有你们,农场系列就不会延伸出这么多故事,是大家的鼓励让我想要一直写下去。谢谢大家,希望大家天天开心!

特别感谢我的好朋友Murmur,整个系列有你很多很多的灵感,建立农场,你功不可没!

这篇依然设置了kudos彩蛋,话不多说,快来点点看*\(^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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