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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超第一次被狗仔拍到抽烟的时候,李振洋划拉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模糊图片看了又看,咂摸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的错。”
“我说呢,瓷器,那小孩儿在你身边就很难学好。”任子墨吐出一口烟圈,全扑在他脸上,冲他指指点点的:“你看看,你看看你给灵超带的。”
李振洋伸手把任子墨烟掐了,拔腿就跑:“一天天的,嘴那么欠呢!”
他没跟任何人说过,李英超第一次抽烟的时候还没成年。
其实也不差几天,但这小孩就是等不及,在他身上爬上爬下,又是央求又是威逼利诱:“送我吧!你就提前送我吧!”
李振洋垂着眼回微信,没看他,随口道:“送你什么?”
“成人礼。”李英超说,“就今天,行吗。”
“那是犯罪,你想让我进去啊。”李振洋说。
“不是。”李英超直起身体,屁股还压在他腿上:“我年满十四了。”
李振洋把手机屏幕按灭,终于抬起头看他:“为啥非得是今天?”
17岁的李英超还是一副小孩样,听他这么问脸色微微发红,眼神飘忽不定,抿了抿唇小声道:“不是非得是今天,但是我不想在18岁那天,就……这种事儿应该是咱们……很平常的事儿,不能搞得太庄重你知道吧。不然我总是觉得你在哄我。”
其实不是哄,是惯的,李振洋很少对李英超说“不”,生气了教训也是假教训,整个公司都是这样,惯小孩惯的无法无天,导致李英超冲劲儿十足,总是天不怕地不怕。对李振洋告白也好,排练的时候避开其他人的目光跟他偷偷亲嘴也好,或者是央求未成年的时候就跟他上床……总之李英超一脚一脚踩过去,发现李振洋对待自己根本没有底线,他做什么都能得逞。
于是这次也一样,他鼓足勇气抱住李振洋,叫他的名字:“就今天吧,跟我上床,行吗李振洋?”
在一块儿之后李英超就越来越不爱叫他“哥”,大概也是不想让李振洋把自己当小孩看,而这也是李振洋顾忌的点——他太年轻了,真心和热情绑在一块儿,总是刹不住车,李振洋很怕他吃亏。
他说:“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李英超,真不后悔?”
李英超知道他说的并非只是“性”这件事,李振洋在很认真地恳求他想一想往后很长时间的未来,或许在他上了大学之后,见识到了更广阔的天地,认识了更多的人,或许会后悔年轻时的一时冲动,后悔将依恋当做爱情,让这段时光成为一段不可言说的过去。
但是……但是……
李英超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发出的声音也闷闷的:“你知道吧,就,老岳有时候老说我是小鸟。”
“那不是因为你老想骑在他头上拉屎。”李振洋吐槽道,李英超猛然坐起,狠狠照他肩膀上锤了一拳,滴溜圆的眼睛愤怒地瞪着他。
李振洋举手投降:“好好好,你接着说弟弟。”
什么气氛都没了,李英超气的想再给他一拳,还是没舍得下手,想了想,还是很认真地说:“你知道有个词叫雏鸟情节吗?我不后悔,李振洋,我永远都记得睁眼第一个看见的是你。”
超想要,超得到。
晚上的时候李振洋偷偷带他去十几公里外的酒店开了间房,岳明辉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李英超衣服都被扒光了,跪在地上给他吃鸡巴,吃的磕磕绊绊的,听他在上边儿说话:“那啥,我俩看电影呢,动画电影……嘶,小兔崽子!”
他扯着李英超脸颊上的软肉叫他吐出来,用口型对他说:“你咬死我算啦。”
“开场了,快了,我俩明天直接去公司,公司见啊!”挂断电话,手机被他扔掉,李英超被抓着胳膊面朝床铺丢到床上。
李振洋按着他的脖子不许他起来,膝盖抵着他的大腿根,强迫他露出带着水渍的穴,坏笑道:“来让哥哥检验一下成果啊。”
李英超梗着脖子扭不过头,费劲儿地冲他嚷嚷:“这话应该让我说!”
小孩子也就犟这一小会儿,很快就被李振洋抵着敏感点摸软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嘴里哥哥哥哥不停,叫的像雍和宫上头飞的鸽子,身体很害怕嘴却很勇敢,不断叫李振洋插的深一点、再深一点。
“深不了啦,”李振洋无奈,抓着他的手去摸结合的地方:“哥哥就这么长。”
李英超睁开眼睛,害怕的泪眼蒙眬,还不忘跟他发表感想:“特别胀,怎么不舒服啊,是不是你没弄对?你不是说你不是处男吗李振洋,你到底会不会啊。”
李振洋都不知道自己笑是被他逗的还是气的:“那我不是还没开始干呢吗!”
“干……”李英超一句话没说完,被他突然的挺动操的不住往前爬:“啊!哥哥哥哥,哥!轻点……唔……你轻点……”
两个人都出了汗,李振洋抱住他,抹掉他眼角的眼泪,问他:“这回爽了没?”
快感太过,李英超没空搭理他,还在哭。他眼睛大泪珠子也大,眼泪将瞳孔糊成玻璃湖面,瞳孔转动的时候,湖面的水涌下来,打在李振洋托着他脑袋上的手上面,烫的李振洋一激灵,骂了句脏话:“艹!你这样显得我特像恋童癖你知道吗!”
李英超抽了两下鼻子,粗声粗气地说:“你就是!我,我还没成年呢。”
得,倒打一耙。李振洋无奈,还没说什么,又被他搂着脖子索吻。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被单一片狼藉,自带的套和酒店的套都用完了,李英超最后一次求他射在里面,李振洋犹豫再三没遂了他的愿。
李英超用手掌心接着他喷出来的精液,像是示威又像是报复,低下头用舌头舔干净了给他看。
李振洋心脏狂跳,又骂了句“操!”,他想要掩饰慌乱,于是掏出烟和打火机,他抽的很快很猛,没几口一根烟下了大半,李英超光着屁股趴在他旁边,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那根细长条,提出要求:“哎,给我也抽一口呗。”
“啧,”李振洋瞪他:“天天欠儿登的,看什么都想要呢!”
说是这么说,倒是真留了一口烟屁股给他,李英超学着他的样子深吸了一口,被呛的直咳嗽,李振洋在旁边看着他乐,没两秒钟大惊:“嘿!烟灰一会儿落床单上了,咱得赔钱!”
这就是李英超被他带坏的全过程了,过了两三个月,当岳明辉第1次看见他在公司抽烟的时候,脸色变化简直可以用精彩来形容:“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呀?宝宝!”
李振洋面不改色,十分轻易的把锅推了出去:“这不天天看你抽的跟你学的吗。”
李英超哼哼两声,没拆穿他。
那时候李英超抽烟只是一种他彰显自己成年的象征,本质还是中二没退干净,毕竟他年纪小,倒是真没有那么多的愁要烟来解。
再后来,李英超去读大学,他们总是在假期短暂的相处,然后就要在彼此的生活中消失一段时间。渐渐的,李英超在群里说话越来越少,李振洋能敏锐地察觉到李英超的变化,岳明辉说这是成长,而李振洋在后面加了一个痛字,岳明辉没反应过来,眨眨眼问他:“什么?”
“成长痛,我说这是小弟的成长痛。”李振洋说,又啧了一声,想了想说:“我得去看他一次。”
特殊时期,见面不像以前那么简单,李振洋的防疫码扫了一层又一层,终于在学校门口接到了低着头走路,磨磨蹭蹭不想见他的李英超。
本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见了面又都什么都说不出口了。李振洋揉了揉他的脑袋,毛绒绒的,还跟以前一样,一搂他肩膀:“走吧,哥哥给你买了很多好吃!”
他们在酒店的房间里吃李振洋从餐馆打包的菜,李英超看着那些不同的包装袋,知道他一定是跑了很多地方,从不同的餐馆买来的,吃着吃着就想落泪,又不想被李振洋看见,不敢抬头也不敢擦眼泪,就这样眼泪拌菜吃了一碗又一碗。
吃完了他一抹嘴,晕碳了,说想睡觉。李振洋摸摸他圆滚滚的肚子,说不行,一指阳台:“你去那儿遛会儿,站着消化会儿再睡。”
好在李英超还听他的话,自己跑去阳台。李振洋拉开行李箱,整理那些给他带的吃的用的,好不容易整理一番,塞了满满两大手提袋,又将他落在小沙发上的衣服拿起来准备挂好,一摸兜,居然摸出两只打火机和一只已经空掉的软烟盒。回头一看,李英超已经在阳台抽起烟来。他脚下落了三四根烟头,很熟练,显然已成惯犯。
李振洋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拿掉他嘴里的烟,自己抽起来,嘴里却说:“少抽点,这玩意儿对小孩不好。”
李英超扭头看他:“我不是已经是大人了吗?”
李振洋说:“那我也是你哥哥,那我也能管你。”
随着李英超的长大,李振洋能感觉到他们的关系在变化,或者说是李英超的心境在变化,他们也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李振洋不是没后悔过,之前的关系是不是太草率,毕竟李英超真的太小了,会错把依恋当爱情,但是李英超不想对他们的关系下定义,他就尊重,并不故意提起。
其实他们直到今天才有一个比较好的时机来聊一聊今后的关系,李振洋并不想逼得太紧,他仍然想把主动权交到弟弟手中。
而李英超问他的第一句话是:“原来当大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他很久违的叫了李振洋哥哥,他说:“哥,你当大人的时候也这样伤心吗?”
李振洋扭头看着外面的月亮,随口答道:“那没有,哥的成年生活还是挺一帆风顺的。”
说的话让人生气,李英超还没来得及生气,又听他说:“当大人伤心咱就不当呗,有哥哥在我还能让你当大人啊?”
有了这句话,李英超当大人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他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又像小时候一样抱住他,钻进他的怀里。
他们抱的跌跌撞撞,在小宾馆的床上很久违地做了一回。
李振洋没带润滑,用了酒店的套裹住手指草草为他扩张,李英超痛的腿根都在痉挛,却死死地抱住他,要他快点进来填满。
结束的时候李英超又是湿漉漉的,躺在李振洋旁边看着他抽事后烟,抽到剩一半的时候,李振洋递给他,李英超就着他的手抽剩下的那一半,吐烟圈的动作很熟练,再也不是第1次被呛到流泪时候的生涩样子了。
再后来李英超毕业,专心回归组合活动,他们的组合起起伏伏,熬死了很多同行,居然神奇地活到了第7年。
这时候的李英超已经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当大人模式,趴在李振洋怀里哭的日子仿佛是上辈子,他们之间又有了一些新的变化。比如说李振洋成了冲他撒娇耍赖皮的那一个,比如说他们的体位从一成不变成了互有来往。
李英超没想到的是,李振洋做下面的时候,居然要比自己娇气很多,一会儿疼了,一会儿慢了,一会儿浅了,一会儿深了,一会儿又累了。
李英超恨不得给他打造个黄金摇椅把他放上面供着,但他实在太累,只好先给自己来一根烟。
李振洋趴在床上看他抽烟,又是作妖一般的哼哼两声,说:“你变啦~”
李英超不吃他这套,问他变哪儿了。李振洋说:“叽叽变大了,你刚刚插的疼死我了,你知道吗。”
李英超知道他就是嫌自己事后不爱说话太干巴,故意找话说,于是笑了笑不说话晾着他。
李振洋不满意他的冷暴力,又说:“还……还倒反天罡,”他用手指隔着空气戳了李英超两下,恶狠狠道:“居然还敢让我管你叫爸爸!”
李英超将抽的只剩屁股的烟头塞进他嘴里,俯下身问他:“那你爱我这一点变了吗?”
李振洋将最后一口烟吐在他脸上,笑意盈盈:“没变。”
“哦。”李英超点点头:“我也没变。”
